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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快穿]-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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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苗大山惊呆了,他见过最大的人物也只是公社主任,副局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公社主任都要讨好的存在啊。
苗大山忍不住激动地搓了搓手,他可以想象到,一旦他们生产队出了一个副局长,以后在资源分配时,他们生产队能够得到多大的便宜。
“中!”
苗大山咬了咬牙,“那房子我就做主先借给你们了,不过顶多住到你养好伤位置,毕竟这是公家的房子,等你养完伤了,是带着春秀娘俩去任职,还是将她们娘俩继续留在队上,那几间房子都得还回来了,那个时候,你可以考虑批一块宅基地,或是直接向队里买下那几间屋子,我虽然是队长,可权利也是有限的,没办法做主将那几间房子直接分给你们。”
“还有,那几间房子好些年没住人了,正好现在农闲,我找几个人替你修一下屋顶,敲几张床和家具。”
苗大山这句话算是向谢长征卖好,希望他将来出息了,也不忘提携一下老家的乡亲。
这一场谈话宾主尽欢,很快的,生产队的其他人包括谢家,都知晓了谢长征向苗大山讨了之前老刘头的那几间房子,只等谢芜出院后就搬出去住的事情。
在苗凤妹的心里,儿子还是那个孝顺的儿子,现在只是和她怄气,只要她稍微服个软,儿子就会听坏地带着那对母女回来。
所以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苗凤妹心里依旧不怎么急,她就等着谢芜出院回来的那天。
至于眼光短浅的张小娟等人就更加不急了,她们深怕瘸腿的小叔子拖累他们一家,巴不得谢长征彻底和这个家断了联系呢。
——
这是谢秀珠这段日子第七次上山了,她在上辈子谢芜发现那个狼崽子的徘徊,只是上辈子那个时候,她看不上那个狼崽子,还嘲笑谢芜为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压根不知道具体的地点,这会儿只能在附近,白白废了很多功夫。
“簌簌——”
忽然背后的草丛传来一阵响动,谢秀珠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身。
只见一只灰白色的小兔从草丛里窜出来,飞快扎进另一边的灌木丛。
谢秀珠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看来今天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看了看日头,谢秀珠转身下山。
原本骚动的灌木丛缝隙间,一道锐利的视线随着谢秀珠的消失而收敛,又是一阵窸窣声,灌木丛恢复了平静。
第190章 七零小福女11
“行了,孩子的伤口恢复的不错,可以出院了。”
大夫小心揭开纱布,看到伤口愈合状态良好,并没有发炎的迹象,总算松了一口气。
“可以给孩子办出院手续了,如果可以,之后每隔三四天来医院换一次药,如果不方便,就在你们生产队的卫生站点换一下药,只不过要注意卫生,不要再次感染。”
大夫对乡下卫生站的赤脚大夫持怀疑态度,可这些话也不好明说,只能隐晦提点谢长征夫妇。
谢长征和徐春秀自然不会嫌麻烦,连连表示等到换药的日子一定会带着孩子来县城的医院,在离开的时候,谢长征夫妇还不忘向大夫询问了照顾阿芜时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带着阿芜离开。
——
“卡车,大卡车!”
村里的孩子正在生产队外的小池塘里玩耍,看到一辆挂军牌的大卡车缓缓向村子驶来,欢呼着冲了过去。
他们这儿经济并不发达,生产队里倒是有一辆拖拉机,不过那辆拖拉机只在农忙时使用,因为拖拉机损耗的柴油是珍惜又昂贵的,更多的时候,村里人进城都会使用三轮车或是驴车牛车,这样庞大的军用卡车村里的孩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
因为小孩子们太闹腾,谢长征只能带着妻女下车,好在已经到了生产队,距离他们之后暂时落脚的那栋房子,也就四五分钟的脚程。
苗大山听到响动走到村子外,看到谢长征带着谢芜母女从军用卡车上下来,对于谢长征的能耐又有了新的的评估。
要知道军用的卡车并不是随意就能够使用的,谢长征能够和当地的驻军联系,并且为刚刚伤愈,不方便行动的女儿暂时借用了这辆卡车,足以证明谢长征当初说的话是真的,他非但没有因为受伤成了废人,相反,他很有可能还会再进一步,前途无量。
这样出息的后辈,只能教好,不能得罪,苗大山也有私心,他的几个孙子都已经快到征兵的年龄了,这年头当兵吃香,光有身体素质没有足够的门路,未必能够当上兵,如果能够和谢长征交好,让他帮忙活动活动关系,自己几个孙子当上兵的机会就又多了几层。
苗大山心里警醒,也越发替那个拎不清的堂妹一家人惋惜,真的和这个出息的儿子/兄弟离了心,恐怕谢家人的损失远比他们想象中来的大得多了。
“长征,要不要让那位军人同志下来喝杯水?吃顿便饭”
苗大山是个会钻营的,想着远水解不了近火,于是琢磨着要不要将开车的那个小兵留下来吃顿饭,也好多一份交情。
“不用了。”
谢长征摇了摇头,“部队里有部队里的规矩。”
说着,他朝车里的人敬了一个军礼,示意对方可以返回营地。
“老刘头大房子比较破旧,不过顶已经补好了,至少不会漏风漏雨,床、柜子桌椅都是以前老刘头留下来的,我把一些坏掉的家具修了一下,勉强也能用。”
苗大山挥赶走起哄凑热闹的孩子们,给开车的军人空出一条道来倒车,看到军车安全从村门口离开后,又带着谢长征一家去了老刘头家里。
“我能做主将老刘头的家暂时借给你们一家人住着,可没办法再分你们一份粮食。”
苗大山看着这个有些破旧的房子,颇为为难地说道:“年中刚分完粮食没多久,长征你的粮食关系早就转到了军区,更加分不了粮食了,之后你们一家三口的口粮,恐怕还得从你娘那里讨要过来。”
这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因为谢家没有分家,所有的粮食都在苗凤妹手中,全家十几口人的口粮,都是由她一个人分配的。
按照苗大山对自己那个堂妹的理解,对方恐怕还等着谢长征低头,轻易不肯将这些粮食拿出来。
“我知道的。”
谢长征冲着苗大山笑的苦涩,“这件事,我还得麻烦大山叔您了,之前娘说了,要将我们这一房从家里分出去,我还年轻,得请大山叔请几位德高望重的叔伯为我做见证,那毕竟是我爹娘,养老的责任,大哥二哥承担多少,我也不会落下,不过我现在也不是孤身一人,也有妻女要养活,我不求爹娘多分我家产,只求必要的口粮、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暂时撑到我伤好以后吧。”
谢长征的这番话有理有据,就连苗大山这个最坚持父母在不分家的固执长辈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谁都知道,谢家之所以能够住气派的红砖房,靠的都是谢长征寄回家的那些津贴,可现在谢长征不要房,不要钱,只要徐春秀和谢芜那份口粮,可以说是极其厚道的做法了。
不过苗大山也隐隐意识到了谢长征这次分家的决心,他让自己和村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做见证,摆明了不打算向老太太服软,要把分家这件事白纸黑字写下一份证明,让谢家那些人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往更深一些想,谢长征说自己会和大哥二哥尽一样的责任,是不是也意味着他不打算再无条件的供养那一大家子,谢长耕和谢长犁每年挣得工分才多少,按照这两兄弟的份例给,恐怕一年到头都花不了十几二十块养老钱,这个数字,甚至还比不上谢长征每个月寄回家的津贴的一半。
“中,现在大家还在地里干活,到了晚上,我就找齐人去你家,处理完这个问题。”
苗大山看了眼谢长征身后不曾吭声的徐春秀母女,这才在县城待了一个多礼拜的时间啊,原本黑瘦的母女俩似乎胖了一些,还白了一些,谢芜年轻,这个变化在她身上凸显的格外明显,苗大山以前从未仔细打量过谢家三房的这个小姑娘,这会儿仔细端详了一番,惊觉对方的模样着实有些出众。
或许是以前太黑太瘦了,以至于两颊凹陷,五官都跟着逊色,这会儿皮肤稍微养白了一些,脸颊也跟着丰润不少后,标志的五官顿时就显示出了原本的神采。
也是,谢长征当初就是村里出了名的帅小伙,高大英俊,多少小姑娘借口给爹娘兄弟送水送饭来田地里偷看他,也是因为这高大挺拔的身材,谢长征才通过了严苛的军队审核,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人民解放军。
徐春秀就更不用说了,所有的一见钟情都起源于美色,谢长征会对那个绑着两条粗麻花辫的大姑娘一见倾心,也是因为徐春秀出众的外貌。
有这样一对母女,谢芜的长相自然不会逊色。
只可惜,以前苗凤妹太苛待这个孙女,村里人看到那个黑瘦的如同猴儿一样的小丫头只觉得对方的模样不如父母,反倒是苗凤妹那个和谢芜同龄的女儿,因为吃的好,穿的好,常常被村里的男女老少夸赞,加上之前村里隐隐流传的谢秀珠有福气的传闻,使得对方一跃成为第八生产队的队花,虽然才十三岁,就已经有不少人看中这姑娘,只等她再大些,就让媒婆上门,给自己的儿子说亲了。
苗大山看着谢芜身上的变化,面上有些羞赧,他那个堂妹的做法,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也难怪谢长征这么孝顺的儿子都忍受不了了,拼着可能会留下不孝的骂名,也要分家。
约定好晚上分家的事,苗大山就从老刘头家离开了,临走前他还叮嘱了徐春秀,说是给她换了一个相对轻省些的活,工分和之前一样。
这句话是当着谢长征的面说的,也算是卖好了。
“娘,以后我们就住这儿了吗?”
阿芜有些期待地晃了晃她娘的胳膊,老刘头的家的房子确实有些破旧,就连她们娘俩居住的谢家不曾重建的那一间老房子都比不上。
可阿芜不觉得这房子破旧到没办法住人,一想到能够远离谢家其他人,只觉得这房子哪哪都好。
“嗯。”
徐春秀点了点头,“以后咱们一家就住这儿了。”
她看了眼一旁面含期待的丈夫,抿了抿嘴。
一家人,既然决定重新开始,那就放下曾经那些不满和怨怼,谢长征有错,她也有错,老天爷让他们拥有重新来过的机会,那么,就让他们做更好的自己,更好的父母。
——
“嘿,陷阱动了,不知是什么大家伙。”
山腰处,一个老猎户带着儿子探查他们几天前设下的陷阱,其中一个陷阱有动物掉落的痕迹,老猎虎赶紧拿起猎枪,带着儿子靠近。
“嗷嗷——嗷——嗷呜——”
似乎是被他们的步伐惊动,坑洞里忽然传出一阵阵的嘶吼声。
老猎户走近陷阱往下一看,忽然惊呼道:“不好,是个孩子,赶紧的,把人拽上来。”
老猎户心里发苦,山脚下的孩子怎么会跑到半山腰来,而且附近生产队的孩子从小就应该被大人教过,不要靠近这些做过标记的陷阱,不知道是哪家孩子那么顽皮,也不知道是否摔伤。
不管怎么说,陷阱是自己设的,恐怕一顿医药费跑不了了。
陷阱很深,老猎户让儿子将绳子绑在自己的腰上,自己下去准备将那个孩子拖上来,只是下到一半,伸手刚碰到那个孩子的胳膊,对方就恶狠狠地咬住了老猎户的手臂,死死不肯松开。
老猎户受惊挥手,可那孩子的力道极大,与他瘦小的身躯截然不同,此时伤口已经被咬出血来,老猎户定睛一看,眼前这人虽然是个人类少年的模样,可眼神分明透露着兽性。
狼崽子!
老猎户的脑海中顿时浮现了这么一个词语。
第191章 七零小福女12
“呦,真是稀客,我当有些人有了媳妇忘了娘,准备当那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了呢。”
入夜,家家户户都已经吃完晚饭准备歇息了,苗凤妹听到院子外传来敲门声,将手里的脸盆放在水井边上,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正是谢长征,看到这个儿子,苗凤妹先是一喜,然后很快板起脸来,对着这个儿子没好气地说道。
白天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好事的人说了她这个儿子带着媳妇闺女回村的事情,也知道了这个儿子一回村就去了村头老刘头那间破屋子的事。
苗凤妹的心里是带着气的,在她看来,当父母的不管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当儿女的都不能不孝,更何况,在她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不过不允许徐春秀带那个赔钱货去医院看病罢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哪户人家会舍得花钱,浪费在一个赔钱货身上呢。
在苗凤妹日复一日的自我安慰之下,她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错,可既然她没有错,那么一定是她那个执拗的闹着要带赔钱货去医院看病的儿媳妇错了,也是她那个忤逆不孝的儿子错了。
整整一个白天,苗凤妹都低不下头去老刘头那间破房子里找人,她就等着谢长征先低头,带着那对糟心玩意儿来家里向她赔礼道歉。
“柱子媳妇,你这话就过分了,咱们红星公社,还能找到比长征更孝顺的孩子吗,有哪个孩子结婚成家了还老老实实把所有津贴都上交的,你这样的做法,是要寒了孩子的心啊。”
一声有些陌生的男声让苗凤妹打了一个机灵,这时她才注意到,原来儿子的身后还站着几个长辈,只是谢长征的身型太过高大魁梧,加上这会儿夜色有些暗沉,全靠天际的那盘圆月照明,以至于她在对方开口出声的时候才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队长,你们这是?”
苗凤妹皱紧眉头,看着这些不请自来的长辈,心渐渐沉了下去。
——
谢家的大人统统被集合到了谢家的堂屋,就连谢家最大的孙子谢红军都不被允许旁听。
倒是谢秀珠,因为苗凤妹的宠爱,加上她的辈分足够大,虽然还是十三岁的小姑娘,却也被允许参与这一次的分家。
“父母在不分家,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
谢柱子作为一家之主,这会儿听明白大队长和那些长辈的来意,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也不顾场合,拿起自己最爱的旱烟枪,吧嗒吧嗒抽了起来,整个堂屋烟雾缭绕的。
苗凤妹平时还挺横的,可这会儿在场的还有谢家和苗家两家的长辈,辈分最大的那一位,苗凤妹还得叫他一声幺爷,别小看这个年代,宗族在偏远小村庄的力量,这些老人对于宗族的尊敬和畏惧是即便革命最乱那些年推倒了所有宗祠都没办法改变的。
因此苗凤妹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出头,只是隐晦的拧了一下谢老头腰间的软肉,示意对方啃声。
谢柱子沉默了良久,才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当初分家不是你媳妇提议的吗,大伙儿也都听见了。”
苗大山看了一旁的堂妹,瓮声说道。
那天可是苗凤妹自个儿说的,如果谢长征敢去医院探望他那摔伤脑袋的闺女,就让他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而且说实话,现在谢家闹成这个样子,分家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那是气话!”
苗凤妹按耐不住了,顾不得场合直接蹦哒起来。
“谢长征,你要是敢分家,就是不认我这个娘,你是准备气死我不成!”
苗凤妹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这个儿子的,他很孝顺,也懂得体谅她这个亲娘的不易,绝对不会作出这种忤逆不孝的选择。
“娘,即便分家了,你都是我娘。”
这是谢长征自踏进谢家后第一次开口:“阿芜住院有九天了,这九天里,你还有家里其他人,有谁记得去医院探望一下阿芜,给她拿几个鸡蛋吗?我尊敬你,也孝顺你,可你呢,有把春秀当作你的儿媳妇,把阿芜当作你的亲孙女吗?”
谢长征知道,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很容易让别人质疑他的道德水准,这对于还想要在军营奋斗的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不介意翻旧账,让在场所有长辈给自己当见证,即便将来谢家这些人准备拿这件事攻讦他,在军队派人调查的时候,也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
“当初你说两个哥哥家里困难,从我当兵第一天起,我的所有津贴就是交到你的手中的,即便后来我娶了春秀,有了阿芜这个孩子也不例外,而我寄回家的前,也从一开始的每个月十八块,到后来的每个月八十六块,这十多年来,少说也寄回家五六千块了,我厚着脸皮说一句,这个家之所以能够过上这样宽裕的生活,大半全都靠我应该也不过分吧?”
边上的几位长辈点了点头,大伙儿都是地里刨食的,每家每户的条件只因为劳动力的多寡有些许出入,在家家户户都勉强饱腹的情况下,谢家能够送几个孩子去县城念书,谢秀珠那个姑娘还能每个季度裁一身新衣服,绝对不是他们分到的那些工分能够满足的。
所以谢长征这些话说的没错,谢家的好日子,确实大半靠他。
“这些年,家里建了漂亮的红砖房,小妹一个人就占了两间屋子,可我媳妇和闺女呢,还住在之前不曾推倒的老房子里,娘,你花我的钱,却亏待我的媳妇和闺女,你真的疼我吗?”
谢长征走到堂屋门边上,指着院子另一边稍显破旧的那间老房子,声音中甚至还有一些悲鸣。
“那房子不好好的吗,怎么就不能住人了,再说了,徐春秀那是富农崽子,是坏种,她配住好屋子吗,如果你当年听我的,娶一个身家清白的姑娘,我早就让她住上红砖房了。”
看着周遭长辈的异样目光,苗凤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然后恼羞成怒地冲着谢长征吼道:“更何况她嫁给你十多年了,才生了一个丫头片子,她有什么资格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她不配!”
苗凤妹振振有词地说道,她能让徐春秀有房子住,有饭吃,还亏待她了不成,也不瞧瞧,村里多少受婆婆磋磨的儿媳妇,日日夜夜都要挨打呢。
“柱子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苗家的一个长辈开口了,其实在此之前他们都知道苗凤妹有些偏心,亏待了谢长征的媳妇和闺女,可那也是谢家的家务事,而且村里比苗凤妹更不像样的婆婆也大有人在,他们也懒得管谢家的闲事。
但是现在谢长征指出了这个问题,旁听的这些长辈也察觉到了其中不妥的地方,谢家建房子的钱可都是谢长征赚来的,没道理谢长征的两个哥哥和那个对家庭完全没有贡献的妹妹都住上了气派的红砖房,他的老婆孩子却还住在
逼仄的老房子里啊。
这未免也太偏心,太欺负人了。
“娘,这十多年,我在家拢共待了多少天,要是春秀给我生了八九个孩子,你是不是还要怀疑春秀对我不忠,怀疑她在外勾三搭四了?”
谢长征失望地说道,生孩子不是徐春秀一个人的事,苗凤妹一边抓着徐春秀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说事,一边又不允许徐春秀带着孩子随军,往深了想,就好像苗凤妹其实打心眼里不希望徐春秀能再生一个孙子,好借由这件事彻底拿捏住他们一家一样。
即便对这个亲妈失望了,谢长征也不想将这个曾经真心疼爱过他的亲妈想的那么坏。
“这一次,小妹让阿芜去后山坡替她摘果子,这才使得阿芜摔伤了脑袋,可你却不让春秀带着阿芜去医院看病,硬是拖到了阿芜脑袋上的伤口发炎,你知不知道,医生都说了,再晚一步将孩子送过去,我的闺女可能就没了?”
谢长征的声音无比愤懑:“我就一个闺女,将来可能也就这么一个,如果阿芜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真的绝后了,娘,你真的疼我吗?”
这是谢长征第二次重复这个问题。
“胡咧咧什么,这和你妹子有什么关系,就是那丫头嘴贱,想吃果子,这才从后山坡摔下去的,再说了,医院里的大夫都是骗钱的,不就是摔破了一点皮呢,哪至于要命呢。”
一听谢长征提到了谢芜摔伤的原因,苗凤妹一蹦三尺高,跳起来就要甩谢长征一个耳光。
谢秀珠可是老太太的命根子,眼珠子,三个儿子加起来都不见得有这个嘴甜会哄人的女儿来的重要,她怎么可能允许谢长征在这么多长辈的面前败坏女儿的名声呢。
“三哥,你是不是听三丫说了什么?我是三丫的长辈,怎么会让她替我去摘野果子呢,再说了,我也不缺那点吃食啊?”
谢秀珠在一旁柔声细语地说道,她的模样白净清秀,说话又有着一股子村里女人没有的温柔和文静,因此在她开口辩解后,原本用质疑的目光打量她的几位长辈又将视线移回了谢长征的身上。
“是啊,那些吃食多数都是我寄回来的呢,结果一件都没有入我闺女嘴里。”
谢长征呵呵苦笑,“我可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谢秀珠脸上的温婉笑容挂不住了,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她这个小姑姑贪吃,抢了原本属于侄女的零嘴吃食?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这个三哥都是这般讨人厌的。
“柱子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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