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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阁主有病-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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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惜心里一软,她这几日一直努力练功,虽然整日见,却是很少陪着她,眼里有些愧疚:“我……我也很想你。”
眸光相触,之前被撩拨的悸动未消,羞怯和无措却是被拂去不少。眼前神色缱绻的人,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顾流惜,她有些忍不住,凑过去贴上那抹薄唇。
她微微睁着眼,近在咫尺的人温顺的阖着眸子,长长的睫毛羽扇般轻颤着,虽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已然足以让顾流惜沉沦。心口一团火越燃越旺,顾流惜忍不住往前探了一步,将闻墨弦压在一旁的床柱上。不知何时,手也不受控制探入她的衣内,轻轻摩挲着。
闻墨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低低轻哼一声,别过头含含糊糊道:“你还没用膳。”
“不饿。”顾流惜此刻哪里还管用没用饭,美食与美色,无疑是后者。只是说完自己觉得羞赧,看着脸色已然熏红的闻墨弦,颇为认真道:“你说了,我可以讨回来,你不许耍赖。”
闻墨弦眼里有些笑意,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道:“我会耍赖,却不会骗你。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你,从不食言。”
柔和的话语字字落在心间,过往的一切亦是袭上脑海,顾流惜眼睛一红,鼻子也酸的紧。
闻墨弦摸了摸她的头:“这是要哭鼻子……嗯……”
顾流惜堵住她的话,将往她床榻上带,闻墨弦没有拒绝,两人纠缠在一起。
而远本就松松穿在闻墨弦身上的衣衫,此刻已然失去了它原来的作用,凌乱挂在她的臂弯,仅剩那根系带,努力发挥着它的作用。
顾流惜看着身下已然透着妩媚神情的人,心里都在发颤,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些,免得太急躁让她不舒服,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
手指想去解了那根系带却是不得要领,颤抖着几次都没解开,扯了几下,除了拉的更紧却是于事无补。
闻墨弦自然知道她紧张,忍不住想笑,眼波流转,低声道:“你力气太大了,温柔些。”
顾流惜一僵窘迫的不行,嚅嗫道:“我没……没用力。你别急,我一会儿便解开了。”
闻墨弦低低笑了起来:“我不急,你莫急便好。”
顾流惜手下内力涌出,捏着系带直接扯断,闷声道:“你话忒多了。”
没了束缚,顾流惜显得更是如鱼得水,虽说她是第一次,可之前同闻墨弦亦有过许多次,也不再是之前那般懵懂。起初有些紧张,可闻墨弦一直刻意安抚她,又很是配合,到最后也渐入佳境。
她目光一直不离闻墨弦,努力尽自己所能去取悦她。原本细腻温凉的肌肤,在她指间一点点变得滚烫,耳边是她压抑而难耐的低吟。一贯温婉清雅的人,眉宇间那股风情再也掩饰不住,勾的顾流惜神魂颠倒。
手掌贴着她的腹部摩挲着,闻墨弦呼吸越发粗重起来,只是触及右腹那道明显的伤疤,顾流惜心还是抽了下。半指长的疤痕透着些许粉色,有些凸出皮肤,落在白皙平坦的腹部,很是让人刺眼,顾流惜盯着看了许久,眼泪都快忍不住了。闻墨弦那么好,可她却是害她遭了许多罪,看着这疤,她都能想象出当时伤口有多疼。
闻墨弦低喘了口气,将她拉过去,亲了亲她的眼帘:“都过去了,不过是留了个疤,日后等若君回来,说不定疤都没了。”
顾流惜抿了抿嘴,闻墨弦亲着她,含糊道:“做正事,你得专心点。”
顾流惜脸一红,忙将那些情绪抛置脑后。往日虽都是闻墨弦主导,可两人默契得很,亲近爱人似乎是一种本能,再加上有个好先生,一切进展得十分顺利。
顾流惜只觉的这种相互交融的感觉美好的让人战栗,她搂着闻墨弦,一点点撩拨。此刻的闻墨弦仿若掩在朦胧雾气之后,她一路寻觅,拨开层层水雾,不断逡巡,窥探着最真实美妙的她。
她是如此的包容她,纵容着她的一切,眸光潋滟缱绻,把她的神魂都吸入其中。当她彻底在她身下绽放时,仿若暗夜昙花,洁白柔美的花瓣徐徐展开,缕缕幽香自夜色中盈溢,将让人难以窥探的美全然呈现给她。美得让人窒息,却依旧透着难以言喻的清雅,魅惑天成,却不见一丝俗魅。
顾流惜紧紧抱着她,在耳边不断呢喃着她的名字,心里满满涨涨的,充斥着难以言喻的幸福和满足,让她眼睛都是一片水汽。她以为已然爱她到骨子里了,可是她现在却发现,她总是能再爱她一点。哪怕是这一刻便死了,她也是再无遗憾了。兜兜转转,错过一世,她们终究是命里注定了。
闻墨弦被她抱着,努力平复着呼吸,许久后,终是缓了过来,察觉到顾流惜的心情,她伸手将人回抱了过来,声音喑哑透着股性感:“又在胡思乱想了?”
顾流惜听得身子都有些颤,摇了摇头,看着她眼角微醺,满脸红晕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亲她,低声道:“有没有不舒服?”她还是担心自己伤到她了。
闻墨弦眯着眸子看着她,手环上她的腰,笑了笑:“有些饿了。”
顾流惜看着她那笑容,直觉告诉她这个饿了绝不单纯,果不其然,原本环在她腰间的手突然抚上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惹得她猛地打了个颤:“嗯……”
眨眼间,慵懒得跟猫似的人,调转了方向压在她身上。顾流惜舌头打结:“你说过……让……我讨回来的。”
闻墨弦笑得动人:“嗯,你已然讨回来了,我不曾食言。”随后她顺势压下身子,因着之前一番纠缠,此刻她已然毫无阻隔地探,入,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顾流惜被刺激的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嗯……你……唔……你黑透了。”
闻墨弦动作不停,在她耳边低喃轻语:“乖,这叫礼尚往来,你总不懂。”
翌日,闻墨弦坐在书房内,低头看着苏望拿过来的账本,略略翻了一遍,随后缓声道:“今年不甚景气,江南一带闹蚕瘟,各处蚕丝都会剧减,苏家丝绸采购亦是难事。”
苏望也有些忧心:“所以阿彦预备提前高价收购那些残余的蚕丝,苏家拿下皇商的差事,出不得错。等大家都反应过来,怕是再敢也拿不下了。”
闻墨弦点了点头:“是个办法,不过我就记得去年丝绸存货还有一部分。收购得趁早,需得一次性收全,一起交给朝廷。等到他们得知了消息,其余的便不收了。”
“这一来,今年苏家商行怕是无货可卖了。”
“如今还是五月中旬,春蚕没了,第二批蚕却还是来得及,皇商交货定在七月,到时候,若能控制瘟病,恰好那时蚕已然吐丝了。中间估计有两个月会断货,蚕丝价格也会激升,可等夏蚕都出来,怕是那些东西又会下跌。所以不用急,好好想办法解决蚕瘟。趁这个时候再抓紧把好的桑园包下来,蚕都没了,想必那些种桑的快撑不下去了,价格可以压一压,记得一些桑农的便不要苛刻了。”闻墨弦想了想,复又叮嘱了一句。
苏望仔细思忖了一遍,脸上笑意渐浓:“属下明白。”
闻墨弦示意他下去,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了句:“有看到惜儿么?”
苏望一愣,随后道:“之前见到流惜姑娘在洗床褥,说是今日天气……好,正好整理下。”苏望望了望有些阴沉的天,有些疑惑地说道。
然后他便看到自家阁主闷闷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是愉悦,眉宇间亦是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苏望眼角跳了跳,觉得自己该退下了。
这边顾流惜却不是那么愉悦了,偷偷摸洗被单还被苏望撞见了,虽说他又不会知道,可是她自己接受不了。看着晾好的被单,她叹了口气,她还真是命苦,上次的,自己偷偷摸摸洗了,这次呢?还是她偷偷摸摸洗。唉,谁让她摊上个心黑,还四体不勤的姑娘。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笑开了花。
“晒个褥子还又是叹气,又是笑,惜儿,你这是作何?”熟悉而带着调侃的语调传来,顾流惜忙绷着脸,扭头不理她。
闻墨弦眼神柔软,跟在她身后,柔声道:“你莫生我气,好不好?”
顾流惜仍是不理她,嘴角却是翘着。
闻墨弦态度良好,复又道:“我错了,日后你要讨回来,我定乖乖的,不说话,也不会再忍不住折腾……”
“……你口无遮拦,莫要胡说八道!”顾流惜听得面红耳赤,就差跺脚了。
闻墨弦颇为无辜:“好,我不说了,可你不能不理我。”
顾流惜郁结,明明昨夜是她第一次,怎么她一点事都没有,反而自己腰酸腿软!一点都不可爱,坏透了!
闻墨弦看她低头嘟囔,揉了揉腰,摇了摇头,眼里笑意怎么都散不开,这傻姑娘,实在可爱得很。
因着母蛊之事没解决,闻墨弦暂且搁置了去西域之行,而冥幽教那边估摸着也该发现端倪了。只是有了这一隐患,闻墨弦也无法大动干戈,只能静观其变。
而不多久白芷便过来寻闻墨弦,她并没多说其他,开门见山道:“我寻到办法了。”
闻墨弦眸子一亮:“如何做?”
“我在一本蛊经残页上寻到一个记录,对于以血饲蛊的蛊虫,若蛊虫未完全血化,是可以替换饲主,只是成功与否无法确定。而且只有一次机会,若新饲主无法成功饲养,以后便无法再换了。 ”
闻墨弦皱了皱眉:“如何能确定成不成功?”
“一旦成功,母蛊会与饲主建立一种联系,具体我没法形容,但是饲主能感觉到。而母蛊也会主动吸食饲主的血液。但是如何选择饲主,我并不确定,它若愿意,便不会排斥喂养的血,可即使不排斥,也不意味着能成功。”白芷有些苦恼,如此一来只能看运气了。
“还需要其他的么?对流惜可有损害?”
白芷也没瞒她:“换饲主之前需得用特制的药物引诱母蛊,除了引得它极度噬血外,也要压制它同原来饲主的联系,趁机夺了饲主权。而那些药物会对母蛊产生一定的威胁,也可能因此牵连流惜。”
闻墨弦顿时有些沉闷,这办法太有风险,万一不成,反而害了顾流惜,一时间神色陡然凝重起来。
顾流惜看着闻墨弦:“我想试一试。”
闻墨弦眉头紧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墨弦,我们时间不多了,而且你该信白姨,她能提出这个方法,一定是可行的。而且,若连她都只能如此,有几个人能想出更好的。”顾流惜却很坦然,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不然等慕锦操控母蛊,结果怕是因着她害了闻墨弦。这种因着自己的缘故让心上人受制于人的滋味,她再不想尝。
“即使失败了,也便是只能这般,最不济遭点罪。你别太担心,好不好?我不喜欢被人掌控,我想试试!”顾流惜眼神很坚定,直直看着闻墨弦,在表明她的态度。
闻墨弦看了她许久,眼神有些复杂,随后妥协般的叹了口气:“好,我们试试,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转头看向白芷:“白姨。”
“饲主谁来?”白芷接话到,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闻墨弦眼神微转,有些犹豫,换别人来,她总觉得不放心,毕竟她没办法把顾流惜的生命交给别人掌控,再亲近的也不行。可是若她来,她体内的血线蛊……纵然不影响,可若她解不了蛊,迟早会因着血线蛊丧命,到时候顾流惜也难逃一死。
顾流惜怎么不明白她那恼人的心思,脸色一冷,凉凉道:“就用她,不然就随它去吧。”
闻墨弦有些无奈,知她生气了,只好开口道:
“我体内的血线蛊会有影响么?”
“按理说不会,它在你体内已然说明,你血的味道比许多人都好。只要不进你体内,不会有影响。”
闻墨弦看着闹别扭的人,柔和一笑:“便由我来吧,把她给谁我都不放心。”她也不再纠结了,顾流惜上辈子都能陪她赴死,这辈子若她死了,这死心眼的姑娘,怕也不会独活。无论如何,生前死后她都能陪着她,护着她,亦是幸福了。
眼看顾流惜有些惊喜的模样,她转头道:“白姨,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吧。”
白芷亦是笑了笑,欣慰点了点头。
第158章
同白芷商定好后,闻墨弦派苏望将所要的药材找齐后,便着手开始了。白芷需要的药材许多都很稀奇,好在这些年因着闻墨弦重病,心昔阁几乎四处网罗奇珍药材,基本都能凑齐。
白芷拿好药材,闷头在药炉待了好几日,五天后,她才满眼血丝的走了出来。
“可以开始了,你先试试这小东西喜不喜欢你的血。”白芷有些疲惫,对着闻墨弦说道。
闻墨弦点了点头,心里有些许紧张神色却是淡然。看着桌子上已然小了半圈的母蛊,有些凝重道:“如何做?”
白芷揉了揉眼睛:“已然很简单了,先将血滴在它身上,看看有何反应。”
闻墨弦看了看顾流惜,对她点了点头,随后伸手咬破食指,一滴鲜红的血液自指尖落下,精准掉在带着灰白色的母蛊身上。落下一瞬间,母蛊仿佛被血灼伤了一般,猛地扭了下身子,脑袋也不断甩子。闻墨弦眼神一凝,神情陡然紧张起来。
顾流惜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让她安心。就在三人屏气凝神时,母蛊突然安静下来,一动不动的躺在盒中。随后闻墨弦还没来得及问白芷,母蛊瞬间变得赤红,那滴血渍倏然没入体内。
白芷眸子一亮,脸上激动不已,连声道:“快,快,它应了,赶紧给它喂血!”
闻墨弦复又将手指咬开,这次有些深,血液不断涌出,顺着指间滑落,滴在母蛊身上转瞬间就无影无踪,就连落在旁边的血液都一滴不剩的被它吸进去了。而母蛊似乎很不满足,竟是发出尖细的嘶叫声,白芷摇了摇头:“这小东西急了,看来它很喜欢你的血,只是它食量有些大,千万不能断,否则前功尽弃。”
顾流惜脸色有些白,她就这母蛊贪婪的模样,闻墨弦要流多少血。
指尖的血有限,不多时血流就缓了下来,闻墨弦蹙了蹙眉,伸手取了把匕首在手腕上划了一刀,顿时一股鲜血再次涌了出来,惊得顾流惜扑上去就要给她捏住:“你干什么啊?”这都带上哭腔了。
闻墨弦忙用空着的右手揽住她,瞥了眼吃的欢快的母蛊,低声哄她:“乖,没事,我血多,不会有事。它要吃不饱,可比我放血更肉疼。”
顾流惜看着那血源源不断涌出来,心疼得要命:“之前才流了那么多血,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补回来的。”
闻墨弦便催动内力,将血逼出来,便笑道:“我被你补得太狠了,肯定不缺血,最多,再辛苦你继续给我补回来就好了。”
“才不要,你之前就在嫌弃我的汤。”顾流惜眼睛微红,目光盯着闻墨弦的手腕,一直捏着衣襟。
等到母蛊整个粗了一圈,不再吸血了,顾流惜急急道:“白姨,好了么?!”
白芷看了看,笑意笑逐颜开:“好了,停了吧!”
话落,顾流惜立刻将之前准备的纱布,给闻墨弦缠上。放了许多血,闻墨弦脸色苍白,嘴唇都没了血色,眼前也有些发晕,被顾流惜这么一动,身子都有些不稳。顾流惜咬着唇,直接将人抱了起来:“白姨,还有事么?”
白芷一愣,下意识道:“没……”转眼间顾流惜抱着闻墨弦就不见了人影。
“以后还要继续喂养一段时期!”她摇了摇头,低声哼道:“臭丫头,好歹是你的事,你那一副我欺负你媳妇的模样算什么。这还不知道有没成功换饲主呢,就把人带走了。”
闻墨弦阖着眸子躺在床上,顾流惜给她擦擦脸,有些焦急道:“很难受么,头晕不晕?”
闻墨弦片刻后才睁了眼,看着顾流惜,对她笑了笑:“我没那么娇弱,只是有些乏。”说罢她眼里笑意愈浓,伸手将顾流惜拉下来。
顾流惜挣扎了一下:“我压着你了。”
闻墨弦亲了亲她的嘴角,温声道:“你莫乱动,让我抱会儿。”此刻她心里突然多了些东西,触不到摸不到,可是感觉却很奇妙,她甚至觉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和满足感。想到之前白芷的话,她想着大概就是同噬心母蛊的联系吧。也就是说,这次成功了,而且那母蛊还吃的挺惬意。
顾流惜看着她,她脸色虽苍白,可神情很恬淡,眉宇间带着笑意,似乎很开心。看她这模样,顾流惜心里发软,调整了下姿势免得压疼她,柔声道:“怎么这么开心?”
闻墨弦笑意越发大:“傻姑娘,这可是给你换饲主,你就不关心下结果么?”
顾流惜这才反应过来,惊喜道:“成功了么?”
闻墨弦点了点头,将她抱紧,目光柔和地盯着她,低声道:“自此以后,你我便是生死相依,难以割舍了。”
顾流惜眼里笑意萦绕,重重点了点头,随后手轻轻抚了抚她手腕的纱布,疼惜道:“只是又苦了你了。”
“傻话,用一点血换了你的命,哪里是我苦。”
顾流惜窝在她怀里,轻声道:“那要准备去西域了么?”
“嗯,冥幽教已经有动作了,西域那边形势亦是有些紧张了,想来他们料到我们会有动作了。而且我们不去,她们也会找过来,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闻墨弦拍着她的背,温声回道。
在翠玉峰休养了几天,闻墨弦带着顾流惜开始前往西域,因着母蛊离不开闻墨弦,也带着一同去了。
萧远山坚持一同前往,闻墨弦知晓上一辈子的事,原本有些担心顾流惜想起那些事,可顾流惜显得很坦然。于她而言,一切都改变了,而且与其最后萧远山偷偷跟去,不如一同去,有个照应。
同时六月初三,文浩钦和卫贤召开武林大会,连同之前被冥幽教囚禁的门派掌门,一起决定讨伐冥幽教。原本在名剑山庄上,各门派都栽在了跟头,门内弟子都折损不少,心中对冥幽教已然深恶痛绝,所以这次有心昔阁打头阵,文渊阁,玄阴门又紧跟其后,各大门派俱都响应,俱都派人前往西域。
闻墨弦几人率先跟着西域马商乔装进去了西域,彼时正是六月,西域太阳有些毒辣,映着西域荒凉的沙丘,显得苍茫寂寥。
不过马商都是经验丰富之人,一路上虽条件艰苦,却也避过了许多匪患,再加上墨影几人一路相随,几乎一路无阻到了目的地。冥幽教位于西夜城,闻墨弦一行在西夜城外的小镇,克拉別依暂且落脚。
这个小镇乃是沙漠边的一小块绿洲,人数并不多,更多的是过往商旅歇脚补充粮水的地方。因此平日里却也繁华,这里的人们对往来过客亦是热情的很。
只是虽是一小片绿洲,却也是斑驳沙石环绕,加上已是六月十分,太阳尤为毒辣。周围的沙丘似乎都要冒烟,一股热浪翻腾着,使得整个小镇都有些不真实。
到了镇中,寻到了早就等着的心昔阁弟子塔林,他在这里待了许久,有了他,与这边居民的沟通,也不至于有障碍。
塔林生的高大,五官也颇为深邃,是汉人和西域人所生,由于长期的日晒风吹,面色红黑,身上穿着当地的毡衣,看起来是个典型的西域大汉。
见了闻墨弦,他显得很激动,带着一行人进了一个土块垒成的房子。外面看起来严严实实甚至有些土气,里面却是舒适的很。
屋内上方开了天窗,因为风沙多,天气昼夜温差大,这里的房间都没开窗,里面是全部用毛毡铺地,柔软漂亮的很,壁上挂了许多壁毡,一些玛瑙装饰品也是琳琅满目。
塔林有些紧张,摸了摸发红的鼻头:“阁主,西域条件比不得中原,委屈您了。”
闻墨弦摇了摇头:“谈何委屈,怕是让你费心了。这些已然很好了,我很喜欢。”
塔林听得格外开心,忙道:“阁主客气了,舟车劳顿,怕是又渴又饿,我去准备些吃的。”
墨影见他那模样有些失笑,看着他风风火火消失,摇了摇头。
“你这阁主面子可真大,看他乐的。”顾流惜眯了眯眼,低低开口道。
闻墨弦瞥了她一眼,伸手在她手心勾了勾,却是依旧淡然无波。
盘腿在桌案前坐下,闻墨弦抬眸看着墨影:“文阁主他们如今到了哪里?”
“已经入了西域地段,要到西夜怕是还有几日。”
闻墨弦沉吟不语,萧远山却是有些凝重:“墨弦,这冥幽教在西域扎根百余年,对与这里的一切可比那些武林人士懂得多。而且这里的气候颇为恶劣,他们来了不一定能适应,如何能与之一较高下?”
闻墨弦点了点头:“师傅你说的不错,这的确是个问题,看起来也不太明智。只是习武之人再如何,这些困难也不至于击垮他们,他们来亦不可能打头阵,只需在我心昔阁偷袭冥幽教时,在外围围困助势便可。冥幽教对西域熟悉不假,可我们却不可能同他们在荒漠上一决高下,只要速战速决,劣势并不明显。而且……”
闻墨弦顿了顿,微微垂下眼帘:“爹曾经为了冥幽教做了很多,即使他最终离开了,他对它亦是有感情的。冥幽教并非毒瘤,他们也曾安分守己过,我并不想彻底毁了它。”
萧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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