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厘米的娘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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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整理了一早上，两人终于忙活完了。

　　　　“艾玛！累死我了……”章晟涵张大双手双脚，直直的躺在了沙发上。

　　　　“晟涵累吗？”秦茹雪慢步走到她身边，“我给你按按肩如何？”虽然两人是一起收拾家的，但是基本上都是章晟涵在干体力活。就比如，在柜子和墙的缝隙中发现了猫屎，这样扫帚是进不去的，这时就需要章晟涵移开柜子了。可以说，大都是要移开那些大物件才能打扫得到的。

　　　　章晟涵不禁想，‘这猫是怎么钻进去拉粑粑的？’只能说，章晟涵对猫的了解还是太浅了。

　　　　“你给我按肩膀？”章晟涵斜眼看着秦茹雪，“你行吗？”

　　　　秦茹雪点点头，“行的！”秦茹雪把手在章晟涵的肩膀上，揉捏了起来。“之前我还没嫁给……”秦茹雪下意识的就想说‘嫁给你’，但是一想到章晟涵对‘之前的章晟涵’的排斥，就停住了嘴。“我还在家中时，我爹每天都要做些粗重活儿，因为是木匠，所以免不了胳膊酸痛什么的，这时我娘就会给他按肩锤腰，我多多少少也学了些，所以帮你按肩，不成问题。”秦茹雪自信的说道。

　　　　“没想到你还挺全能的。”章晟涵苦笑着说道，这要她怎么能不介怀？每天都能在自己媳妇口中听到‘另一个人’，换做谁都会觉得不开心的。

　　　　秦茹雪没听到章晟涵的苦涩，只听到了她对自己的夸奖，心情瞬间好了几百倍。“要是晟涵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按。”秦茹雪笑面颜开。

　　　　“好啊！”

　　　　“对了晟涵，若是你还累着，不如还是我去做饭吧？”秦茹雪眼中带着期盼，望着章晟涵。

　　　　“你就那么想做饭吗？”要是秦茹雪说是，章晟涵肯定让她做饭了。毕竟不能剥夺别人的兴趣爱好嘛。

　　　　“额……我只是不想让你劳累而已……你看你刚搬了那么多东西，要不……还是我来做吧？”秦茹雪说话支支吾吾，一看就是在说谎。但其实她只是想给章晟涵做饭而已，这样才是‘夫妻’之间的生活方式。

　　　　章晟涵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正常，轻笑道：“还是别了吧，毕竟你看你上次就差点中毒了，别这次又……”章晟涵只是想逗逗她，至于饭，还是会交给秦茹雪做的。一是秦茹雪想做，二是章晟涵懒……

　　　　“不不不，这次肯定不会的！只要你跟我说说怎么使用便好！”秦茹雪有点心急，她怕章晟涵不答应。

　　　　章晟涵假装严肃的看着她，不说话。

　　　　秦茹雪觉得自己是做不成饭了，失落了一把，正打算放弃，就听到章晟涵说：“好，我教你。”

　　　　秦茹雪两眼放光，“真的？”经过这种大起大落，秦茹雪不禁怀疑章晟涵是不是在逗她。

　　　　“真的真的！走走走，我们去厨房。”章晟涵牵着秦茹雪的手，就这么进了厨房。

　　　　秦茹雪被章晟涵牵着手进厨房，都要开心的哭了。

　　　　章晟涵认真的教她如何使用煤气炉，秦茹雪倒也聪明，不一会儿，就学会了。

　　　　“我懂得了！”秦茹雪开心的说道，又转身跟站在厨房门口的章晟涵说：“晟涵，要不你还是去外面等着吧，一会儿就好。”秦茹雪总觉得章晟涵站在这里有点怪怪的。

　　　　“不行！要是你出意外了怎么办？”章晟涵直接拒绝了她，“我还是在这里看着吧！如果你不小心弄错了什么，我也好弄好它啊。”

　　　　“这样啊……”秦茹雪想了想，“那好吧！你站在门口便好，我来做饭。”

　　　　“好，我看着你做饭。”章晟涵靠在门边，看着秦茹雪忙碌的小身影。

　　　　一会儿后，秦茹雪猛地转头看向章晟涵。没想到章晟涵只是先愣了一下，随后又微微一笑，似乎什么事也没有一样。这倒让秦茹雪有些难为情了，才转过头，洗着菜。‘为什么我总觉得有股视线跟着我一起移动……晟涵是真的看我做菜呢？还是在看我呢？可是看她一副淡然的模样，又似乎是我想多了……’

　　　　事实上，秦茹雪并没有想多，只是章晟涵看久了，早就不会有被抓包时的窘迫了。简单来说，就是脸皮厚了……

　　　　“晟涵久等了，可以开饭了。”秦茹雪兴高采烈的对章晟涵说，一手端着一盘菜就出了厨房。放下菜后，又转身进了厨房，她边走还边说：“还有两个菜，晟涵你先等着，一会儿就好。”

　　　　但是章晟涵不等她，用手抓了一块肉片就往嘴里塞，尝了尝味道，“嗯！茹雪你做的真好吃！”章晟涵平心而论，秦茹雪做的的确很好吃，比她自己做的好吃了不知道多少。

　　　　这时秦茹雪又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章晟涵的样子，就忍不住拍了她的手。“晟涵你还未洗手，怎能用手吃呢！快去洗手！”不洗手也就算了，还不用筷子，多脏啊。

　　　　“知道了知道了！”章晟涵起身，走向厨房。等走到了门口，章晟涵就把头转向秦茹雪，“话说茹雪你做的真的很好吃啊！”说完就进了厨房，洗手去了。

　　　　秦茹雪偷笑，“晟涵怎么还是这幅小孩模样。”边笑还边为章晟涵摆放好餐具。

　　　　没一会儿，章晟涵就跑着出来了。“洗好了洗好了！看！”章晟涵张开手，放在秦茹雪面前。

　　　　秦茹雪看着章晟涵湿答答的手，“你怎么连手都忘记擦干了，来，我帮你擦擦。”秦茹雪抽出一张面巾纸，拉过章晟涵的手，帮她擦着。

　　　　章晟涵是急着想吃秦茹雪的饭菜才忘了擦干。本来她是想拒绝的，但是等秦茹雪一碰到她的手，她就不想拒绝了，静静地享受着秦茹雪带来的触感。章晟涵看着秦茹雪那认真小心的模样，就好像她擦的是名贵的花瓶一样。‘果然求婚是对的……’章晟涵总觉得自己就这么求婚了有点操之过急，这才认识几天啊，就让人家嫁给自己。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是对的。像秦茹雪这样的人，能娶到她还真是自己的福分，即使过一生也不会烦的。早点下手，早点得手。

　　　　秦茹雪帮章晟涵擦干了手，就抬头对她说：“擦干了！”可是却看到章晟涵似乎在看着自己发呆……“晟涵？”

　　　　“啊？擦干了吗？”章晟涵这才反应过来。

　　　　秦茹雪点点头，“嗯，擦干了！可以开饭了！”

　　　　“终于能吃了！我已经等不及想尝尝另外三道菜了，要是好吃的话，我会吃完它们，一点也不留给你。”

　　　　秦茹雪笑了笑，“若是好吃，你便吃吧。”

　　　　章晟涵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我可是不会留给你的！”章晟涵说完，就一筷子一口的吃了起来。

　　　　秦茹雪看到她这样，“别急，慢点吃，我不跟你抢！”

　　　　“不是不是！是你做的太好吃了！我停不下来！！”章晟涵像是吃了炫迈一样，嘴巴停不下来了。

　　　　“再好吃也别吃的这么快啊，别噎着了。”

　　　　“……”章晟涵听到这里，嘴巴就停了下来。

　　　　秦茹雪误以为她是真的噎到了，连忙问：“怎么了？噎到了吗？”

　　　　章晟涵一边嚼着，一边说着：“不是，我是在想，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这么笨……”吗？

　　　　秦茹雪看到她又停了下来，不禁开口问：“这次又是怎么了？”

　　　　章晟涵没有理睬她，放下碗筷，手掐住脖子，红着脸，咳嗽起来：“咳咳咳……”

　　　　秦茹雪看她是噎到了，连忙到了一杯水，递给她，又跑到她身后，帮她拍着背。“喝下去，会好点的！”

　　　　“咳咳咳……”章晟涵大口大口的喝水，脸好不容易才褪了色。

　　　　秦茹雪还是继续拍着她的背，“怎么样？好点了没？”

　　　　章晟涵点点头，用她有些沙哑的声音回复道：“好多了。”

　　　　秦茹雪看她好多了，心才放下了，但是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你啊，尝试了噎到了的滋味，还敢吃得那么快吗？”虽然这次噎住并不是因为吃得快引起的。

　　　　“不敢了不敢了。”章晟涵心里可悔着呢：‘我这不是活生生的给自己立了flag吗……早知道就不说那话了……’

　　　　“茹雪，别拍了。”章晟涵抓住了秦茹雪的手，把她拉到椅子上。“快吃吧，别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刚刚不是还说一点也不留给我吗？”秦茹雪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看得她鸡皮疙瘩直立。

　　　　“额……”章晟涵抓抓脸，“哎哟哪有啦~我这么爱我媳妇，怎么可能不给她吃东西呢！”章晟涵夹起一块不大不小的肉，一筷子塞进秦茹雪嘴里。“媳妇吃，别饿着了！”

　　　　“唔……”秦茹雪的嘴被塞了一块肉，可她一点也不会不开心，倒不如说正好相反，她心里可开心了。‘晟涵这是……喂我了？用她吃过的筷子……’

　　　　秦茹雪羞红着脸，拿起碗就扒饭，用来挡住章晟涵的视线。

　　　　可章晟涵还是看到了，‘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害羞啊……’顿时，章晟涵心中起了邪恶的念头。

　　　　不过一看到秦茹雪的身躯，章晟涵就果断放弃了。“还太小了……”

　　　　“什么太小了？”

　　　　“没没！”章晟涵摇了摇头，随即夹起一块肉，又塞进了秦茹雪嘴里，“来，多吃点！”

　　　　秦茹雪再次脸红……

　第46章

　　　　我叫江海清，性别女，今年43岁，是一间小公司的经理。这间小公司的老板是我爱人，叫章琰，跟我同岁，也和我同性别……

　　　　第一次见到章琰的时候，是在大学的某间厕所里。当时我拉完，正愁没有手纸擦屁股。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朋友，朋友的回答都是“啊，我正忙着呢，没空给你送。”或者是“我现在不在学校。”诸如此类……

　　　　当我想放弃用手纸，打算用内裤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别的声音。我知道是有人要进来了，我觉得我的希望来了。于是我问出声：“那个……你有手纸吗？”

　　　　厕所的门是关着的，我没能看到她的脸，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就像春风一样温和，“手指？我当然有。”

　　　　我觉得她似乎有点生气，但是她没有走开，我想我可能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哦你别误会，我是说用来擦的手纸，不是手上的手指。”

　　　　“哦，原来是手纸啊！”她恍然大悟，我瞬间觉得她有点蠢萌蠢萌的，但是我不敢说出来，毕竟她可是我的救命稻草。

　　　　“有是有，可是……”她似乎有点纠结，她在纠结什么？我不明白，但是我知道我的希望就在她身上了。

　　　　“不瞒你说，我在这里已经蹲了快15分钟了，”我觉得如果我装可怜的话，她应该会施舍给我一点手纸。“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我的朋友，她们都说没空、忙。如果你不能解救我的话……我估计就真的要用别的东西代替了……”我故作轻松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没听到她有任何回应，刚想说什么，她就开口了。“你需要多少张？”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都开满了花。“不多不多，4、5张就够了！”我说的有多快，就证明我有多兴奋。

　　　　“你先等等……”我听到拉链拉开包包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她在数数的微小的声音。“1，2，3，4，5，6。好像有点不够用了……”她说的很小声，但是我还是听到了。6张还不够吗？明明我只说了4、5张……很快我就想明白了，她自己也要用，不然也不会到厕所来了。

　　　　我没有说任何话，我猜她也肯定不想让我知道她在数数，不然就不会用这么小的声音了。我突然很想知道她会怎么选择，是会把手纸给我，还是转身去别的厕所。不过说真的，她真的很蠢萌蠢萌，不然又怎么会数手纸呢？

　　　　我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声音，我想她不会是偷偷的走了吧？正当我认为她走了，打算用内裤解决的时候，发现厕所门下边伸进来了一只手，手上还拿着几张手纸。

　　　　我笑了，但是却没有笑出声。接过她手里的纸，说道：“谢谢！”

　　　　她感受到我拿走了手纸，就把手缩了回去：“不用谢。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我下意识的喊出来，我当时喊完后在想：我叫住她干嘛？

　　　　“怎么了？”

　　　　我连忙擦拭，嘴里继续说着：“你先等等！”但是却没说有什么事。在这种明知道别人可能内急的情况下，我还是让她‘等等’了。

　　　　我从蹲着的状态站了起来，突然觉得头有点晕晕的，我知道这是因为蹲久了的缘故。但很快，我就适应了。我抽了水，手放在门把上，做了个深呼吸后，一把打开门。

　　　　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沦陷了。

　　　　我本来以为她声音那么好听，长相应该只是一般般。但出乎我的意料，她长得不仅不一般，还美……我说不出什么好的形容词，但我觉得，她应该是最美的吧。

　　　　我看她看得有点呆了，站立在门口。

　　　　“那个……有事吗？”她开口问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她很急。“我……我……那个……”我向前走了一步，却发现我的头似乎在往下坠。我原来还没适应啊……

　　　　“你没事吧？”

　　　　我的头靠在一个软软的东西上，我呼吸时，闻到了一股说不出来的香。大概几秒后，我才好了。“没事没事！”我脸红心跳的从她的肩膀上起来。

　　　　我还以为我要倒在地上了，没想到她手快，把我扶住了。可是她的力气还是太小了，我就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真的没事吗？”她似乎有点紧张我，这让我很高兴，也让我很害羞。我没打算用我这么脆弱的一面来面对她。

　　　　“没事没事！真的没事！”我说得很快，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清楚。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她说完，就转身想走。

　　　　我拉住了她的手臂，“先别走。”

　　　　她转了头看我，“还有什么事吗？”她的脸色不大好，我估计是憋的。

　　　　“你……你可以在这里解决的。”我放开了她的手，有点紧张的说，“我……我刚刚用了你的纸，你……你在这上着，我去给你买纸！”说完，我就跑了。

　　　　我怕我脸红的不像样，被她发现就不好了。刚认识，要留给她一个好印象才对。

　　　　我用我吃奶的劲跑着，直跑到小卖部，用10块钱买了一包纸，连钱也忘记找就跑回去了。

　　　　等我到了厕所附近，我停了下来。靠在墙上，喘着气。调整好呼吸后，我才一步一步的走到门边。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加快了不少。

　　　　等走到门口，看着关着的门，我似乎有点开心。‘她没有走，她留下来了。’我是这么想着的。

　　　　敲了敲门，“那个……我给你送纸来了。”

　　　　但是里面传来的声音，却让我心碎了一地。

　　　　“什么？！太谢谢你了！我正愁没纸呢！”这不是她的声音！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我直接把那包纸塞在门下，就走人了。也不管那包纸卡在了门缝里，里面的人拿不拿得出，就这么走了。

　　　　我跑这么快，结果人去楼空。这要我怎么甘心？

　　　　我或许气坏了，我回到宿舍后，一整天都窝在被子里，没出来过。宿友回来后，我也没去理睬她们。

　　　　她们可能是以为我生她们的气，气她们不给我送纸。但实际上我早就忘记了她们了，一心就想着她为什么要走，难道是不相信我吗？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我可能也会选择走，毕竟眼前的人是一个陌生人，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这要人怎么去相信她？也可能她是在拿我开心呢？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会做的。

　　　　可是我还是有点生气，不过气的是我自己。为什么不问问她的姓名，联系方式？

　　　　这种感情很奇妙，我想见她。

　　　　起先我认为她的声音这么好听，应该是会加入广播社的。所以我去广播社里面各种打听，打听了半个月，结果却没能让我开心。

　　　　我没有任何方法能找到她，这让我每天都死气沉沉的。课也没认真听，就想着该怎么找到她。

　　　　然后我被我的一个想法吓到了：这该不会是相思吧？

　　　　‘不不不，怎么会是相思呢？我跟她也只见过一面，虽然她很漂亮，但是我也不会因此变成同性恋吧……’同性恋！这个字眼让我伤心了好久。

　　　　‘我该真不会是同性恋吧？’我每天都这么想着。

　　　　为了验证我到底是不是同性恋，我在某一天晚上的时候，偷偷的跑到我们宿舍里面最美的那个女生的床边。这时候大家都睡着了，我像做贼一样的，偷偷的靠近了那个女生的脸。等到我和她嘴唇只有一寸之隔的时候，我起开了。

　　　　我发现我根本亲不下去，一点也不。这让我觉得好恶心。

　　　　于是我开心了，因为我不是同性恋啊！

　　　　可是不久后，我却发现，我确实是同性恋，因为我再一次遇到了她。

　第47章　海清（番外二）

　　　　我们的一面之缘，让我找了她整整一个月，可是她却好像是忘记我了。

　　　　这一天，学校放假，我选择了坐大巴回家。

　　　　车站里，人挤人，我被挤得有点不适。

　　　　“对不起，踩到你的脚了。”我被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踩到了脚，碰上我心情不好，正想说她几句，却发现对方的声音有些熟悉。

　　　　她本就比我矮，因为道歉，还向我低了头。

　　　　我不得已，弯下了腿，歪着头，去看她的脸。果然是她！我的心情瞬间好了，脸上也带上了微笑。

　　　　我站直了身，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拉着她抬头。“真的是你啊！”我激动的说。

　　　　她抬头看了看我，不解的问：“你是？”

　　　　一道天雷砸在了我的心上，她忘记了我……

　　　　“你……”不过想想，也是，她怎么可能会记得我呢，不过只有一面之缘，怎么能妄想那么多呢。“哦，你可能是忘记了。我们一个月之前见过面的！我就是一个月前你在厕所看到的那个没带手纸的那个啊！”我话说的有点乱，也有点大声。旁边的人听到后都笑了，她也笑了。“哈哈哈……”

　　　　我看着她笑，脸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她笑我，还是因为她的笑。

　　　　“那个……我……”我不知所措。我一直很想见她，可是如今见到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我记得了。”她拉正了那条歪了的背包带子，笑着对我说：“我该走了，有缘再见。”转身就走。

　　　　“等等！”我顾不上我的背包掉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臂，让她身形有些斜了。

　　　　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愠色，“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你也别叫我同学了，叫我海清，江海清。”我放开了她的手臂，手停在半空，面带微笑，等她与我握手。

　　　　她先是错愕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握着我的手。“我叫章琰。”

　　　　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我很兴奋。“章琰！你的名字很好听啊！”

　　　　“你的也不错啊，三个水呢。正好跟我不同，我带了两个火呢。”她说起了名字，我立马想到了一个词：水火交融……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她没说几句，就要走了。我舍不得，可是我却无可奈何。

　　　　“再见！”我向她挥了挥手，她也跟我挥了挥。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默默的记下了她的那班车，也记下了她的家乡。

　　　　回到学校后，我又开始打听她了。我知道了名字，可是别的什么也不知道。就连她是哪个年级的都不知道。不过，有了名字打听起来也容易多了。所以很快，我就知道了她的一些消息。

　　　　知道了她的宿舍在哪后，我天天往她宿舍跑。她宿友都跟我熟透了，但是她却还没跟我熟起来。不过，至少也算是朋友了，我还是很满足的。

　　　　不过在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之后，我就一点也不满足，我想要更多，更多……

　　　　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点一点跟她建立起亲密的好友关系，走一步，算一步。就这么算到了毕业……

　　　　“海清，都这么久怎么还没看见你的男朋友？”章琰问我话了。

　　　　我哪来的男朋友？这要我怎么说？要说我因为你才没有男朋友吗？还是应该说我不喜欢男的了？

　　　　我摇了摇头，“我没有男朋友。”

　　　　“没有？”她似乎不相信，“你骗我吧！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没人！”

　　　　再漂亮，也没你漂亮。

　　　　“真的没有啦！”我轻轻推了她一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都快毕业了，可能变得有点性急了……没有就算了，有了的话记得要跟我说哦。”章琰向我眨了眨眼。

　　　　我的心跳似乎快了很多，我原以为我能就这么看着她幸福的，可是我好像做不到。“那个……”我吞了口口水，重重的呼吸着。

　　　　“嗯？”

　　　　“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我说话断断续续，连我都接受不了了。

　　　　“真的吗！”章琰也激动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快说快说，是谁！”

　　　　“我正打算着要不要……要不要告白……”我把手藏在背后，两手手指互相用力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