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厘米的娘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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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打算着要不要……要不要告白……”我把手藏在背后，两手手指互相用力勾着，没让章琰看到。

　　　　章琰的激动也淡了不少，“女孩子总还是要矜持点，不过要是遇到喜欢的，主动出击也不算什么。我支持你告白！”章琰握着拳，鼓励着我。

　　　　真的要我表白吗？

　　　　“可是……可是她有对象了！”

　　　　章琰皱了皱眉头，“那你还是……别去吧，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我……我喜欢她！真的很喜欢她！我感觉我这一生好像再也喜欢不上别人了！”我眉毛皱了起来，我在等她的回答。‘如果她支持我，那我就告白，如果她不支持，那我就离她远点。’我在心里暗暗的说。

　　　　章琰低下头沉思着，她不动，让我有些紧张，吞了口口水，静静的站在她旁边，一动也不动。

　　　　终于，她开口了。

　　　　“你这样其实很不好的，我刚刚也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有点想哭，不表白就不表白吧，反正表白了也是会被拒绝的。

　　　　“但是……”但是？转折？我的心被提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女朋友的话，你做什么也不会被说了。”章琰手放在我肩膀上，“你要不要等他分手了再去表白？”我知道，她是关心我，不想让我被人说三道四。

　　　　“她没有女朋友。”我抿着嘴，使自己不笑出来。我现在很高兴很高兴。

　　　　“没有女朋友？”她不相信，“你刚刚不是说他有对象吗？难道……你骗我？”

　　　　“没有。天地可鉴，我的话一点假的也没有。”一点也没有，只是你把‘她’听成是‘他’。

　　　　“那怎么可能……”

　　　　“因为她的对象是男的。”我看着章琰的眼睛，我知道她肯定认为是‘他’而不是‘她’，那么我就先看看她对男同有没有什么看法。

　　　　“你你……你喜欢一个同性恋？”章琰睁大双眼看着我，似乎我说的话好像很不可思议。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反而是问了她一句：“你觉得同性恋怎样？”

　　　　章琰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你怎么就喜欢上一个同性恋呢……”

　　　　“同性恋不怎么好。”她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

　　　　“怎么不好？”

　　　　“你问我不好……他们不能生孩子，没有后代。”

　　　　“然后呢？”我微笑的看着她，这问题都是我第一次觉得我是同性恋的时候，用来说服自己不要弯的。如今她拿来问我……

　　　　“然后……然后他们会被人说的，人言可畏啊！”

　　　　“还有吗？”

　　　　“还有……还有……”我觉得她想破她的小脑袋都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不好的。

　　　　“你说不出来了？那现在该我我来说了吧。”

　　　　她呆呆的望着我，她肯定猜不出我想说什么。“孩子其实不成问题的，只要去领养一个就有了，没有血缘也没什么的，现在儿子都能打爹，亲生的跟领养的其实也没差。”

　　　　她似乎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按理说我应该是拒绝、讨厌同性恋才对，又怎么会接受了呢？

　　　　“小琰，我问你个问题行吗？”

　　　　“什么问题？”

　　　　“你觉得你以后的生活需要别人资助吗？”

　　　　“不需要。”

　　　　“那需要每件事都要别人来帮你做吗？”

　　　　“不需要。”

　　　　“那你的事就不关别人的事了吧，那别人说你的闲话你会在意吗？”

　　　　“这……”她知道我接着要说什么了，所以犹豫了。“可是，你喜欢的人是同性恋，这样你不就没有机会了吗？为什么你还说这么……这么支持他们的话？”

　　　　我准备要告白了！深呼吸！“我刚刚好像没有说我喜欢的人是同性恋吧。”我的双手是抖着的，不过被我藏在了背后。

　　　　“你……”

　　　　“其实，我才是同性恋，只是我喜欢的人有了对象，有了男朋友。”我一步一步的走近她，她的腿有点向后退。

　　　　我抓住她的手，怕她逃走，“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就是……”

　　　　“别说！”章琰拼命想要挣脱开我的手，但是我力气比她她，她挣脱不开，所以她选择了用手堵住耳朵。

　　　　我拉下她的手，不让她堵住。“我喜欢的是你啊！”我大喊一声。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停止了。

　　　　“……”她安静了许多，也不挣扎了，我逐渐放松了抓住她手臂的力道，最终放开了她的手。她这样安静的让我觉得有点可怕。“你……”我说了一声，想看看她是不是还好。

　　　　“你觉得这样好吗？”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泪光。

　　　　“我……”

　　　　“你知道吗，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一直以为我只是她众多好友中，不起眼的一个。

　　　　她任由着眼泪掉落下来，不去擦。我伸出手，想要擦拭她脸上的泪，她却躲开了。

　　　　“呵，是这样啊……”我无奈的笑了笑，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连朋友都不算了？

　　　　“对不起……”她自己擦了擦，向我道了歉。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不用道歉，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倒是我有点对不起你了，让你没了一个最好的朋友！

　第48章

　　　　从那天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找过章琰，整天除了上课，就是窝在宿舍里吃喝拉撒睡，感觉我整个人都颓废了，也消瘦了。这就是失恋吗？不，这连失恋也算不上。

　　　　一直到毕业那天，吃散伙饭，我才再次见到了章琰，她似乎什么也没变。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有点一愣一愣的，傻傻的走到我面前，问我：“怎么这么憔悴？你没事吧？”

　　　　“没事。”我扔下两个字，就起身想走人了。

　　　　有人拉住了我的手臂，我转身一看，“你要去哪里？”她这么问我。

　　　　看着她似乎有点紧张我的样子，我瞬间变了心意。我用另一只手轻抚上她拉住我的手，“我只是去上个厕所，不用担心。”

　　　　她愣了一愣，移开了自己的手，对我说：“早点回来，快上菜了。”

　　　　这一刻我突然好想哭，也好想笑。“我知道了。”说完，我转身就走了。

　　　　我在厕所磨蹭了一会儿后，才回到了众人面前。

　　　　饭后，醉的醉，半醉的半醉。我也醉得七七八八，饭局上，除了那些放不开的女生，大多都喝酒了。

　　　　这时候也真的是要散伙了，我窝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这时有人大声叫了我的名字，我抬起头一看，原来是个不认识的男生。“有事吗？”其实我是不想打理他的，因为我都不知道是谁，不过能在这里的人，应该是同学之类的，而且这么多人，扫了他的面子也不好。

　　　　“海清！”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我面前，而我眼尖，看到了在人群中的章琰。

　　　　“我……我喜欢你好久了！”他来到我面前就说了这么一句。

　　　　没想到竟然是告白的，我看着章琰，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是还没有离开的众人，像狼一样一直狂叫。

　　　　“做我女朋友吧！”他单膝下跪，红着脸看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长得还算不错，就是有点傻，他难道不知道单膝下跪是求婚的时候才用到的吗？

　　　　“答应他！答应他！……”众人一直在起哄。

　　　　‘这些人好讨厌，看着心好烦啊。’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当时说了一句很大胆、很大声的话：“你们能闭嘴吗！”我看着众人，一个一个的脸都让我那么讨厌。

　　　　“对对，大家别说得那么大声，打扰到别人就不好。而且，重要的是海清的回答。”跟我告白的男生这么说道。

　　　　我突然觉得这男的好丑好恶心，不耐烦的说：“同学你谁啊？我都不认识你，求你别来我眼前烦我好吗？”

　　　　“你……”眼前的男生估计是被气到了，不过一会儿后他又说：“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们能重新认识一次，我叫韦伟。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先试试……”

　　　　“你似乎不懂我的意思？”我越来越讨厌他了，“我拒绝了你，你懂吗？”我觉得在场的人越来越多人讨厌我了，因为我的态度，我的傲慢。不过我不在意，反正我又不跟他们过日子，我干嘛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

　　　　“你……”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在人群中看了她一眼，她躲开了我的视线，转向别人，与别人谈话了。她这样，让我的心情更不好了。“所以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你走吧。”我只希望这里的人都走开，因为我好像有点虚，是酒喝太多了吗？

　　　　“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也该散了。”人群中有人说话了，接着就有人呼应：“对啊对啊，该走了，不然家人要担心的。”

　　　　人陆陆续续的走了，直到剩下三个人：我、章琰还有韦伟。

　　　　韦伟看着章琰，似乎有一种‘你怎么还不走’的感觉。最终他转向我，“海清，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我面子，你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那你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我告白，让我下不来台，我不毁你面子，难道要我跟你在一起吗？”

　　　　“对不起，我没想到这些……可是，你难道真的不能接受我吗？”

　　　　“本来我是不讨厌你的，甚至说对你还有一点好感的，毕竟你长得比别人好。但是你这么做，让我讨厌极你了。别说不能接受，就是连看见你我都不想了。”

　　　　“你！”他用大拇指指着我，脸色还是红的，不过，是被我气的。

　　　　“怎样？”

　　　　“哎，算了。”韦伟收起了他的手，走开了。等他到了门口，他说了一句：“我走了，你也别那么晚，晚了不安全。”

　　　　“不用担心。”我看着章琰，“我喜欢的人会送我回家。”对她笑了笑。

　　　　“那就好。”说完，他就走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们两人在包厢里，谁也不先动。我倒是挺享受的，这感觉就像我和章琰独处。

　　　　“唉……”她叹了口气，走到我旁边，“你这样真的好吗？”

　　　　“我怎样？”

　　　　“韦伟也就算了，你这态度，是想让同学讨厌你吗？”她站得时间有点长，腿似乎有点酸了，就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反正我又不跟他们过日子。”

　　　　“……”她站了起来，“我先走了，你继续在这呆着吧！”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腿有点软，就在要倒下的时候，她扶住了我。“你怎么了？”

　　　　我趁机环住了她的身子，“我醉了，送我回家好吗？”

　　　　“你……”

　　　　她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嗅着她的体香，我不醉也要醉了。我很想，很想亲上一口。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我亲上了她的嘴。

　　　　初吻送给她了，这辈子也算知足了。这是我摔在地上之前，唯一的想法。

　　　　我被她推到在地，我听着她唤着我的名字，我想回应她，可是我却做不到，随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这里消毒水的味道让我不是很喜欢，我的床前一个人也没有让我也很心寒。

　　　　几天后，我出院了。

　　　　我回了老家，打算就这么安度晚年。不工作，也不奢侈花费，这样我父母留给我的钱也够我过完这一生。

　　　　至于我父母，在我很小的就跑去国外赚钱，给我和奶奶赚了许多钱，但是最后却死在了国外，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呆在国内，也不用死。

　　　　而我奶奶，从知道我父母死的时候，身体一直不好，最终在我刚大一的时候死了，死的时候她还有些庆幸，说：“幸好没在你高考的时候走……”

　　　　我觉得她好傻，为了我做那么多，死之前想到的还是我。

　　　　有时候，我想：我要不干脆也死掉算了。不过我想我奶奶是不会同意的，所以我至今苟活。

　　　　我不会做饭，这是一个悲惨的事实。我本来也是想学做饭的，但是我想起之前我奶奶被我毒到住院，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我没有这方面的才能，我也不去勉强自己。

　　　　所以我天天叫外面，只不过两三天，家里已经有了不知道多少垃圾，可是我又懒，不想收拾。所以到最后，我花钱请保姆照顾我。不仅能帮我收拾家，还能帮我做饭，挺好挺划算的。

　　　　我对保姆的要求不高，只要会做饭做家务，还是女的就行。

　　　　于是我找到了一个老太太，说来也奇了怪，这老太太比我还有钱，但是却肯做我保姆。她说，她的钱虽然她孙子给她的，但是总有一天还是要还回去的，还不如少点花，甚至不花，让孙子以后过得好一点。而且她在家也是闲着，倒不如帮人做保姆，有钱赚，也不会显得太无聊。

　　　　她让我想到了我奶奶。

　　　　两年后，老太太辞职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孙子娶了媳妇，还生了个曾孙，我要回去照顾她们。你要是还缺保姆，我帮你找，我有一个熟人……”

　　　　“好。”

　　　　那一天我挺伤心的，在我心中她就跟我奶奶一样，突然说要走，我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我一直很信赖她，所以她要给我找重找一个保姆，我也答应了。

　　　　在老太太走后，我躲在房间里哭了一下午，哭得声音都有些沙哑了。这时，我很久没响过的电话响了。

　　　　“喂，你好，你是？”

　　　　“你好，我叫章琰，是詹奶奶介绍来做保姆的……”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你说……你说你叫章琰？”我有些小激动，声音也像，名字也一样，这真的是她吗？

　　　　“嗯对，我叫章琰。可能詹奶奶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什么都肯干，只是希望你能让我工作的时候带孩子……”她在电话那边祈求我，看来她挺缺钱的。

　　　　然而，“孩子？”她有孩子了？

　　　　“嗯对，我有一个六个月大的孩子。但是我带孩子一点也不会影响我的工作状态……”她说了很长一段，但是我没怎么听下去，我只听到了‘孩子’，她有孩子了？那就应该结婚了吧……

　　　　“你明天就能来上班，詹奶奶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地址？”

　　　　“有的有的！非常感谢你。”

　　　　“不客气。”

　　　　我的声音在接电话之前哭得沙哑了，变了声，她应该认不出来了。也不知道，当她见到是我的时候，会有怎样的表情。

　第49章

　　　　第二天早上，我5点就起床了。这是可能是我这辈子起的最早的一天，即使在高三，我最早也只是5点半。

　　　　昨天在电话里已经约好时间了，是9点。我觉得时间过得有点慢，但是又不肯到离开电话，我怕她给我打电话我不能第一时间接听。而她现在的手机号码，我已经在昨晚就背熟了，倒背也如流了。

　　　　在客厅角落，那个被我嫌弃了好久的大时钟响了九次，我突然间觉得这个时钟其实挺可爱的。这时，电话也准时响了。

　　　　我立刻伸手，握住话筒。

　　　　“……”可能她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接电话吧，“喂，江小姐吗？抱歉我这里出了点状况，……”我听到了小孩子的哭闹声，估计她孩子淘气了。“能请你稍微等一下吗？我把孩子哄安静了就来！”

　　　　“你把孩子带过来吧。”

　　　　“啊？”

　　　　“哦，其实我挺喜欢小孩子的，你带过来我这也没事的。”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

　　　　十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我站在门口，手握着把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才打开门。

　　　　“是你？”章琰看起来有些紧张，而她手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真的是她！

　　　　“好久不见。”我笑的很开心。

　　　　“抱歉，我还有事，我先走了。”章琰转身，就想走。

　　　　我手快，拉住了她的手臂，“等等！”

　　　　“你还有事吗？”她的表情很是冷淡，让我有些受伤。

　　　　我放开了她的手，“你不是来应聘保姆的吗？怎么这就想走了。”

　　　　“……”她很不会撒谎，“我刚刚找到别的工作了，就不打扰了。”

　　　　“你这么不想见到我吗？”

　　　　“不是。”她低头，看着她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要撒谎？”

　　　　“……”

　　　　我看着她手上抱着的孩子，长得跟她很像，她结婚生子了吗？

　　　　我转移了话题，“这孩子长得跟你很像。”我伸手，摸上了那孩子的脸蛋。“有名字了吗？”

　　　　“她叫晟涵。”她看这孩子的眼神让我有些嫉妒这孩子，我从没见过她对我有这种眼神，这眼神看着很温柔、还有浓浓的爱。

　　　　“这名字挺好听的，长得也好看，就是太瘦了。”我不禁意的说，却看到了章琰的手抖了抖。是因为孩子吃不饱吗？

　　　　“你也瘦了……”我看着她，她一言不发。“做我保姆不好吗？”

　　　　“……”

　　　　“我可以负责你的一日三餐还有晟涵的奶粉，你还可以住我这，我不收房租。”我在用我的条件诱惑她，“等晟涵长大了，我还可以提供她的学费。”

　　　　章琰终于看我了，她似乎有点心动。

　　　　“你们的医疗费用，我也包了。”我必须让她留下来，不然我可能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章琰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发出了这个音。

　　　　“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这是我的真心话，无论她想要什么，只要我有，我能做到，我都会满足她。

　　　　“够了够了，这就够了……”她低头看了看晟涵，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答应留下来了。

　　　　她在这的每一天，我都过得很开心，即使她有时候都不愿意搭理我。我每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家中的角落，抱着小晟涵，看着她忙上忙下。每次章琰走远了，我就会低下头，对晟涵说：“小晟涵啊小晟涵，把你妈妈交给我好不好？”

　　　　这话我说了好多次都没被发现，但是总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我的猥琐行为被发现了。

　　　　“你别这样好吗？”章琰看起来有些怕我，我不想她这样的。

　　　　“你……你别怕，我这是，这是逗晟涵玩呢！”我向她摇着手，解释着。不过解释都是掩饰。

　　　　不过我的解释一点作用也没起到，她还是怕我，现在甚至都没有把晟涵给我带了，而是章琰自己背着她做家务。

　　　　我受不了这么被冷落，被恐惧。于是我在某一天她干活的时候，一把夺过了她的打扫工具。

　　　　“你……你干嘛？”她似乎有点恼怒。然而她生气才好，这样我会比较开心。

　　　　“我们谈谈行吗？”我盯着她看，她被我看到不敢看我了。

　　　　“你想说什么……”

　　　　她这样说反倒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我，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没有。”她转过头，看着别的地方。

　　　　不敢看我，她是讨厌我的吧……

　　　　“真的？”

　　　　“真的。”

　　　　“那我们来说说你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可能她是觉得我烦了，“你别这样，我还要拖地板！”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握着拖把，就是不给她。

　　　　“我不喜欢那些天天呆在家没事干的，动不动就动手动脚，还尽说一些让我难堪、让我为难的话，更不喜欢那些向我孩子乱说话的。”她似乎是爆发了，一句话顺溜的就这么说出来。“抱歉，话说重了！我去拖地了！”她趁我愣住的时候，抢过我拿着的拖把。

　　　　她说的这些，不就是在说我吗？

　　　　其实她，只是不喜欢我吧……

　　　　这天傍晚，我没有出现在厨房，而是躲在房间里。我没有哭，也没有呆坐着，更没有睡觉，而是在思考人生。

　　　　“海清，该吃饭了。”章琰在我门外敲门。

　　　　“不了，我不饿，就不吃了，你们吃就好。”我无力的在被窝里吞出这么一句话。一会儿后，章琰的脚步声才响起，然后逐渐变小，最终消失。

　　　　而我在被窝里，思考着一件事，两个选择。我这样下去，跟章琰是没什么结果的，然而在我面前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原先的生活反向相行，二是就这么下去，跟现在我一点也没区别。

　　　　但是这两个选择却让我思考了好久，如果选一，即使我做到了，她要是还是讨厌我怎么办？我觉得我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这种‘努力过后，却被人一句话就否定了’的感觉，我承受不起，我觉得我心理承受力一点也不强，要是结果真是这一点话，那我可能就会去寻死了吧。然而选二的话，我可能受到的打击不会很大，但是她却会越来越讨厌我……

　　　　我在房间里思考了一天半，中间章琰来敲过我几次门，但是我都没有出去。

　　　　最终我决定用抛硬币来决定我的命运，“字的那一面就选一，另一面就选二。”我这么对自己说，然后拿着硬币的那只手，就往上抛……

　　　　“我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