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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有个黑月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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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婳感觉后颈冷不防一阵寒风袭来,她瑟瑟抖了下脖子,闭紧了眼睛迅速把重要的背篓取下抱在怀里,一边缩着脑袋惊恐着大叫一边挥手驱赶:“啊啊啊啊!!走开啊!!!别碰我的药!啊啊啊啊!!走开!!!”
突然背篓上的重量一轻,“吱吱、吱吱……”那猴子的叫声仿佛还意犹未尽。云婳的脑袋紧紧缩在背篓后,忽然后背被人轻轻抚摸,“没事了。”水犹寒轻声安慰道。
水犹寒抓着那只猴子的背把它拎到一边,云婳这才敢睁开眼睛。她一睁眼立马往自己药篓里看,伸手去抓起几片药草检查,还好没被那只猴子踩坏。
她松了口气,瞪向还一脸笑盈盈的醉仙翁,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蹦出来:“臭老头!管好你的猴子!”说罢对水犹寒道:“我先去把药给孟钟。”随后抱着药篓离开了。
醉仙翁“哈哈”地笑了两声,这时他听见水犹寒道:“酒伯伯……您别再拿猴子吓她了。”
“好,好,小寒,老头明白你的心意。”醉仙翁永远是那副耐心慈善的长者模样,“小寒自己也要早日明白才好。”
虽说云婳红肿的脚踝几日前便敷过了孟钟给的药,但伤势重在一个“养”字,倒不是孟钟给的药不好,而是云婳每日山里山上的奔波寻药太劳累,所以过了几日,她那片红肿也只消散了一部分。
“云婳,我给你抹药吧!”孟钟一贯殷勤地拿着药膏笑道。
“麻烦你了。”云婳坐在小木凳上,对他笑道:“这几日多亏了你。”若不是有他全心全意地救治水犹寒,水犹寒万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看他尽心尽力辛苦不缀的样子,云婳当然是打心底感谢他,对他的态度也随之好了不少。
孟钟恍恍惚惚被这个笑容勾走了魂,开心得嘴角高扬,乐得合不拢,捻着手里的药膏轻轻给她抹上去。
水犹寒路过旁边,拄着竹拐的身子顿了顿,半晌,神色莫名地低着头默默离开了。
当晚云婳为她上药的时候,水犹寒忽然问起:“云婳,一直照顾我你累不累?”云婳诚然是这个桃谷里起得最早、睡得最晚、成日里最忙碌的人,水犹寒很清楚地发现她比半月前消瘦了许多。
“累啊。”云婳随口答到。
“那你为什么……”水犹寒把头偏向一边,“为什么还愿意留在这里。”是不是因为孟钟?
云婳抬头奇怪地睨她一眼,却发现她的眼神早就飘向了一边,于是接着埋头给她揉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道理你懂不懂啊。”
水犹寒轻轻点头。
“行了。”半晌,云婳把药塞堵好,如释重负地立起身,“药给你上完了,我先去睡会儿,半夜里要是有什么事情记得先叫我,别自己乱动。”
“听见没?”
“嗯……”
云婳和水犹寒睡的一直是同一间屋子,只是不同的两张床,但好在屋子不大,两榻之间的距离也不远,几乎只要水犹寒一出声,云婳便能闻着动静醒过来。
但也说明云婳其实睡得并不好。她心里挂记着水犹寒,随时都在担心这个人虚弱的身子哪儿摔倒哪儿碰到了,担心自己一但熟睡下去没看着她,她就出什么意外,所以一直睡梦极浅。
同时,屋内一直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油灯就在离云婳最近的床头,这样只要她一醒来,立马就能看清屋子里的一切。
水犹寒缓缓撑起身子倚着床背,她听见云婳的呼吸声紊乱无律,想来梦里也睡得极是不好。
她的手随意放在脑袋旁边,掌侧还能看见几条红色的血痕,脚踝上高高肿起的地方露在外面,这副睡着时才会流露出来的疲惫模样,与她从前的意气风发实在是天差地别。
水犹寒望着她呆呆出神,忽然一阵夜风吹过,她看见油灯上的烛火微微晃荡了两下,云婳卷密的睫毛也跟着颤了颤。
再有两个时辰,桃谷里面精神高昂的雄鸡一啼晓,云婳便要起来背着药篓上后山去了。
水犹寒的目光停在了床头那两根竹拐上。
不一会儿,她慢慢挪到了云婳的床边,轻轻低头一吹,屋内昏黄的光线一黑,随即融入了寂夜。
剩下的日子云婳依旧早起晚睡忙忙碌碌一整天,水犹寒也会在每晚夜深以后悄悄吹熄她床头的油灯,孟钟不遗余力地帮着水犹寒恢复的同时,对云婳的事也是殷勤周到。
“我来帮你吧……”水犹寒看着孟钟把消肿的药膏拿来要为云婳上药,终于忍不住道。
“不用,你去休息。”云婳头都没回,只是摆手果断拒绝她。
“对啊水姑娘,你身子还没好全,先歇着吧,我来就行。”孟钟冲她笑道,手上很快把药抹在了云婳脚踝。
水犹寒看着这两个人,她抓着竹拐的手不自主紧了紧,抿唇离开折身去了醉仙翁的屋子。
她到醉仙翁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道:“酒伯伯,我想借您的地坐坐。”
醉仙翁让她不必客气,同她坐了一会儿,又突然笑道:“小寒又有什么苦恼的心事了?”
水犹寒摇头想否认,但心里如今乱成一团糟,自己也分不清楚究竟在烦恼什么。
“小寒,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为什么不试着去争取一下呢?”
“酒伯伯,我……”水犹寒垂下眼,低低地道:“我不明白……”
“哈哈哈,小寒要是不明白,就不会来找老头了。”醉仙翁笑笑又道,“小寒,云小友她一直都在等你。”
“云小友对你的感情只是不曾放在言语上,可她一直都在努力为你分担着一切,这么久以来相信你自己也感受到了。小寒,多余的冷漠会伤害关心你的人,别让云小友等太久。”
水犹寒在屋子里坐了许久,离开时还是醉仙翁赶客道:“快回去吧,别让云小友担心。”
她慢慢拄着竹拐离开,下了石阶,却发现西南方的木屋前早已没了云婳的身影,就连平日在那里煎药的孟钟也跟着不见了。 她走过去,却忽然听见云婳压抑的低吟从木门里飘出来:“嗯……”
接着是孟钟轻柔的哄劝声:“没事没事,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孟钟你…嗯……唔……再进来深一点。”
水犹寒呆呆地愣在门外,耳边的声音让她一颗心拧了起来。
云婳的声音听起来愈发难耐:“唔…孟钟…太大了……疼疼疼……嗯…嘶!”
“你别压着我了,让我先缓口气……”接着是剧烈的喘息声。
“好好,你忍一忍,我待会慢一点进来。”
水犹寒心底猛然一颤,咬紧了牙转身想要离开,可云婳的声音再一次从里面传出来,她又忍不住停在了木门前。
“嗯…嗯啊……唔…轻点,孟钟你轻点……嘶啊……”
水犹寒的骨节捏得泛白,因为她听见孟钟问:“云婳,要不、要不我用嘴吧……?”
“不行!就用这个!嘶……”
“我…我也是第一次,你稍微忍忍,疼一会儿就没事了。”
“嗯…好……”云婳的喘气声都带着疲惫和压抑。
“那…那我这次进来稍微快一点……不然待会儿水姑娘该回来了。”
然而孟钟不知道,水姑娘已经回来了,而且正在门外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嗯……嗯啊……唔……”云婳极力压抑的声音还是跑出了喉咙。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坏人好事……水犹寒抓着竹拐的手微微发颤,她想赶紧离开,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可浑身像被定住了一样寸步难行,她低眉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云婳她……她是愿意吧?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孟钟也的确一直对云婳很好,水犹寒想,自己没什么理由去插手别人的事。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丝血线,清冷的面容上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万一……万一云婳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她怎么能委身给孟钟!
“好了,我快到顶了。”孟钟隐隐带着一丝欣喜的声音彻底打断了水犹寒所有的思绪。
她猛地抬起头,几乎是用撞的方式破开了木门:“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 啊,今天有点忙,不好意思哇!二更可能会晚一点,可能在10点以后了
第67章 云&水(7)
空气凝滞了一瞬。
死寂的沉默中; 水犹寒看见云婳和孟钟正衣冠整齐地坐在两张木椅子上。云婳的右手平放在木桌前; 食指指腹上有一条鲜红的血口。
那是一条细长的口子,孟钟两指捻着一个同样小巧的镊子正在往里面探。
桌角一滩血迹上面; 还有一根尖细的木刺。
然而水犹寒突如其来的破门而入,让两人错愕地双双停住了动作,扭头望向她,思绪似乎还滞楞在那一声“住手”中。
水犹寒与这两道惊愕、疑惑的目光对上,紧拧的眉头逐渐松开,面上的神情在这场沉默中突然开始变得很奇怪。
开始是耳廓边染上了一抹绯红,接着一路向下,眨眼功夫这抹绯红以火烧似的速度竟直接蹿到了脖子跟。
她脸上表情不自然地僵住,顿了半晌,缓缓开口:“你…受伤了?”
“没事; 没什么大碍。”云婳抹掉满额的汗水,转头催促孟钟道:“愣着做什么; 快一点。”
孟钟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哦哦”两声:“云婳你再忍着点啊; 马上就好了。”
孟钟手里的小镊子开始从指腹那条口子里慢慢探进去; 云婳“嘶”了一声,孟钟忙又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手腕; 防止她乱动受伤。
那镊子每往血肉里探一分; 云婳就止不住地颤栗一下。要怪就怪今早太不小心,树上抓药的时候不慎太用力折开了一根枝干,木刺扎破皮一下便混进了血肉里。
自己折腾半天弄不出来,只能回来找孟钟帮忙取。云婳深深呼了一口气; 咬紧牙关,一边冲门前站着的水犹寒摆手:“行了行了,又没什么大事,你先出去散步吧。”
水犹寒只是安静候在原地,一直等到孟钟把云婳肉里的木刺全部挑出来,云婳这才狐疑地走到门口:“怎么了?是不是走累了?进去先歇会儿吧。”
“以后你去后山采药,能不能带上我。”
自那天以后,桃谷里起得最早的人就不再是云婳,而是水犹寒了。
云婳发现,这个人不仅是木头,还是块石头。好说歹说让她好好休息不要跟着去白找累受,可她就是不听,执拗地要跟去。一提及劝她的话,她便沉默地冷着张脸,像个凿不动的坚冰一样让人束手无策。
起初几日,云婳本来想早早起来放轻动静,悄悄地便走了。没想到每次一睁眼,另一张榻上已经空了一片,水犹寒正拄着她的竹拐等在旁边,见她睡醒,还不忘补充道:“我已经洗漱好了。”
云婳觉得她说这句话时的嘴脸格外“得意”。
水犹寒用来支撑身子的竹拐已经从两根变成了一根,加之桃谷的山路并不崎岖,几乎都是平缓的土和泥一路墁下去,再在道路尽头逐渐开阔。她慢慢保持着寻常的速度跟在云婳身后,还勉强不算太吃力。
“你这么跟着我,不会是怕我采什么毒草害你吧?”云婳蹲地上挖着药草,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她一心顾着药材,没看见水犹寒忍俊不禁轻笑的模样,只听见耳边有声音道:“嗯。”
云婳立马回头送了她一个白眼,鄙视完她又接着往下一处地方去找药草。
她正用木锄轻轻松着土,扯住一株牛膝的草根。水犹寒凑上来问:“这个药方才不是挖过了么?”
“哪挖过了?”云婳抬头疑惑地望着她,不记得自己先前什么时候采过牛膝。
水犹寒从背篓里摘出一株差不多的药草,递到她跟前,云婳看到立即笑出声,把牛膝草拔起来也递过去比给她看:“你看看这是一样的么?”
两株药草放在同处一较对比之下,水犹寒才发现虽然这两株药草长得是有八分相似,但云婳手里那株草上的叶片明显都要比自己手里这颗大一点。
“笨死了,你这个叫甘草,主要用来恢复筋骨,呐,这一株是牛膝,给你活淤用的。”云婳指着两株药草给她讲完,一齐丢进了背篓了。
水犹寒若有所思地点头,又摇摇头:“我看起来感觉它们都长得一样。”
“那很正常,我刚来的时候也是捡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破草给孟钟,多来几次就认得清楚了。”
“嗯,那你多带我来几次。”
此后日日两人一同上山下山,虽然照顾着水犹寒的走路速度让采药花费的时间比之前多了些,但云婳却反觉得轻松了许多。有时候水犹寒跟在旁边,也会帮忙找到不少需要的药草,找错了她便点点头扔到一边,找对了就帮忙放进背篓里。
在后山云婳问得最多的话便是“累不累”,就像水犹寒老是会提醒她“小心点”一样。
水犹寒恢复的速度越来越快,四肢活动能力在云婳的悉心照料下一天比一天改善得明显,在一个月还差三天的时候,水犹寒彻底脱离了最后一根竹拐。
但病一好,两人眼下便各自面临了一道新的问题。她们现在,应该离开了。
水犹寒是血莲教左护法,她应该早早回血莲教去,而云婳,也有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下一旦离开桃谷,两人便该彻底分开了吧。云婳心里想着这个突如其来将要面临的问题,她把竹拐拿开放到一边,来回的步履都很缓慢,低着头只是盯着地面。
她放下竹拐那一刻,就像放下了心里的担子。她深呼吸一口气站起身,先是向孟钟告别。
孟钟明显是依依不舍,重复问了几次,确定她真的是要离开了,长长叹气,留恋道:“那你还需要帮忙的时候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对了对了,这些东西是给你的,你备着带在路上一起走吧。”孟钟拿来一个包袱,里面全是他这些年闭谷不出时研究的灵丹妙药。“云婳,外头江湖险恶你要多加小心,这些药你一定要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云婳把包袱挎在肩上,嘀咕道:“孟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这么婆婆妈妈。”她一拍他的肩膀,“行了,我先走了,以后再回来看你。”
“好,那你一定要记得来找我啊!”
云婳路过外头的时候,醉仙翁还是保持着来时那个姿势,他仰脖喝了一口葫芦里的酒,眯起眼睛笑道:“两位小友,多多保重。”
“臭老头,我走了,最好我下次来的时候你还没死,管好你的猴子别让它们满山乱跑。”
“酒伯伯,保重。”水犹寒略略颔首。
出了桃谷外,云婳状若无意地回头瞥她一眼:“喂水犹寒,待会有马车我先上啊,我照顾了你这么久,待会儿让我先一次不过分吧?”
“你要去哪?”
“回教殿啊。”云婳把这个许久前便想好的答案答得不假思索。她要先走,不是因为急,而是不想在原地看着水犹寒离开。
“……不行。”水犹寒的声音让云婳险些以为她听错了,张大了眼睛转过身去,“你说什么?”
“你能不能,”水犹寒握剑的手暗暗用力,“先陪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云婳发现,她说这话的时候眼波中有什么异样的情绪闪动,迥异于往日的平静,而眼底似乎正有压抑的暗潮在不安地浮涌。
这种眼神,若是出现在一个有表情的人脸上,那他五官共同表现出来的应该是——恐惧。
看见水犹寒清冷刚毅的轮廓有动容的痕迹,云婳心头一软,什么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马车只来了一辆,载走了没分先后的两人。
水犹寒在马车内垂眸正襟而坐,听着脚下轱辘轱辘的车轮声,她的手不自主抓紧了剑鞘。
忽然另一只手被云婳抓过去握在手里摸了摸:“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不仅冷,上面还有渗出的汗水。
水犹寒这才缓缓睁眼,偏下头把目光错开,嘴唇翕动了几下,但并没发出声音。
“好了好了,不想说就不说。”云婳看她那副紧张又为难的样子,莫名在她神色中看出了一丝委屈,把自己的心都看得揪了起来,连声劝慰:“好了没事,我不是陪你去么,别担心了,没事的,有我在。”
水犹寒低低点头嗯了一声,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
马车走的一路都平坦通畅,最终停在了西城边巷口一道府邸门前。
外面的铁门喷了光鲜的朱红漆,在两座蹲踞的暗色石狮中间显得锃光瓦亮,门上的兽头口衔门环,两只眼睛都用绿色璀玉点缀得熠熠发光,顶头高挂的深棕底匾额上刻着苍劲的“金府”两个烫金大字,一片贵族气派俨然扑面而来。
云婳下了马车,率先走到前头去看,立马被门前两个举长。枪的门卫拦了下来,对这个冒昧的人厉声询问:“什么人?”
云婳回头指指这个大门示意,问水犹寒是不是这里。
水犹寒点点头走上来,对他俩道:“我找金富贾。”
找金老爷?两门卫对视了一眼,“行,你等着,我先去通报一下。”一个门卫开了个门缝小跑进去,另一个则守在原地打量着她们。
这个拿着剑穿白衣服的人,他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门卫用手拍了拍不灵光的脑袋,又把水犹寒从头到尾看上一遍,仍是有种熟悉感在心里突突冒尖,但就是无论如何想不出个具体来。
“喂,你看什么看!”云婳见水犹寒被这个人看得不自在,立马上去挡在前面。
这时前去通报的门卫匆匆跑了出来,嘎吱嘎吱推开了两扇红漆铁门,冲后面点头哈腰道:“老爷,这就是找您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切小锦和教主的剧情~~
今天的更新是小梦对着洒落满地的六味地黄丸码出来的,啊……感觉身体被掏空
第68章 送死
“唔……放开我!唔啊……!”
“按紧她!别让她乱动!”几个蒙着白巾的壮汉分别抓住巫锦的手脚; 连着腰、背和头; 几乎全身都牢牢控制住让她不能动弹,然后抬起她的脖子; 掰开她的嘴往里面强制塞着饭菜。
金面具在一旁看得狞笑起来,这个小丫头,竟然企图绝食自尽。实在是愚昧!
“唔啊!!!唔……”混成一团的饭菜被胡乱挤进嘴里,巫锦难受得眼角溢出泪花,却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食物沿着喉咙滚下去,身体却在这些人的控制下分毫动弹不得。
直到眼前的碗见了底,这些人才松开力气,一脚把她踢得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巫锦,以后的日子还长; 在没有见到阎绮陌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金面具走时; 不忘得意地对她笑道。
巫锦瞪着金面具离开的背影; 手指用力抠住地面; 死死咬着下唇,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没有解药; 体内噬心丸的药性几乎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作祟; 无休止的疼痛和折磨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连站起身都做不到,只能趴在这个昏暗阴凉、不见天日的密室里任人摆布。
巫锦甚至不知道,这是她被关起来的第多少天了。
起初被金面具囚禁在这里; 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可她发现金面具并不准备杀她。巫锦的身体反抗不了他,但脑子还清醒,她知道这个人想用她去威胁阎绮陌,就像……就像对寒姐姐那样。
寒姐姐死的时候,她便失去了求生的意志,如今想到金面具的计划,更是一心求死。
可巫锦无力地倒在这个密室里,连自尽都成了妄想。她最后决定绝食,这样,她一定活不了。只要她饿死在这个地方,成了一具尸体,金面具就没办法利用她去威胁阎绮陌了。
送饭的人离开以后,巫锦便用仅剩的力气将它打翻,然后蜷在一旁不去看它。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巫锦渐渐开始头晕眼花,紧接着,她眼前浮起阵阵昏黑,甚至感觉身体的重量已经在逐渐消失。
意识朦胧不清、眼皮开始沉重垂下的时候,巫锦轻松地以为,自己终于要死了。
这时候金面具突然破门闯入,身后带着那日的白巾杀手,他用充满愤怒的声音喝道:“让她吃饭!”
在那之后,巫锦又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方才的场景。每当这些人松开她的时候,她便撑着身子一个劲地干呕,可是一切都是徒劳。金面具站在旁边看她无谓的挣扎,阴冷的笑声中无不得意。
这些白巾杀手和金面具一走,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便只剩下巫锦独自一人。她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指甲嵌进肉里瑟瑟发着颤,口中不时溢出几声痛苦的低吟,额边的汗珠一路滑下颈间,濡湿胸前的衣襟。
不知是在多久前,金面具抢走了她的手链,交给手下吩咐道:“去,把这个拿给阎绮陌。”
她自从被关进来以后就没见过阳光,密室四面都是高高冷冷的黑墙,也分不清时间。但她依稀觉得,离金面具抢走她的手链已经过去很久了,而阎绮陌一直没有消息。
巫锦蜷在地上费力地喘息着,阎绮陌,她……不会来了吧?
她不会因为自己而受人威胁,这样当然最好。
巫锦不置可否地有一点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和欣喜,她已经欠了寒姐姐一条命,不想再连累其他任何人。
她艰难爬起来靠在墙角,仰着头闭上眼,呼吸声浓重而紊乱,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囚犯。
很快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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