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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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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雪愣在那里,又是太后,立后也是寻找太后,因为天无痕最听她的话,她怕了,怕天无痕真的会答应郑太后,她有些浑浑噩噩,蹲在地上,蜷缩着,泣不成声。
慈仁宫的空气依旧是那般的好,让来人来了便不想离开了。
天无痕入殿先是笑着行了礼,她想过去坐到太后身边,但是似乎太后不允许,就让她那样站着。
许久,郑太后一直未做声,她觉得有些奇怪。
“阿娘?”宫里只有母子二人,宫人们都被太后叫出去了。
她扫了皇帝一眼,才慢慢说道。
“江山与美人,你选一个。”她喜欢女子,且与白沐雪的事,太后都知道,太后也是厉害的人,不然如何能进这宫墙得帝君宠幸,又如何能排斥异己让她登基呢,要知道高祖留下来的子嗣众多,州镇番王都虎视眈眈着长安,她之所以迁都洛阳,是因为长安在关陇集团下,天子势微。
天无痕不解“阿娘的话孩儿听不懂。”
郑太后怒了她一眼,她怎么会不懂,只是故作不懂罢了,白段不是没有跟他提起过,可他都是不愿意,还发火。
“这可不像你的作为啊,难道你真要为了一个女子,将天氏基业于不顾吗?”
“孩儿未曾这般想过,但是孩儿就算不要江山,也不允许这天下任何一个男人玷污她。”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同样震惊着场上的人,她弓着腰,听着她的话,但是不肯妥协。
“好啊你,一个女子就让你迷的神魂颠倒,你知不知天下多少人盯着你,你的身份万一走漏,那这天下生灵涂炭,你,可忍心?”太后指着她的鼻梁,训斥着。
她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第一次狠心顶撞她“孩儿就是让这天下血流成河,也定不会让她遭受此耻辱。”
郑太后起身“啪”狠狠的扇了她一耳光,白皙的皮肤上一道巴掌大的红印。
她依旧那样,还是不肯妥协,她很倔强,太后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今日这一番话难道不是昏君之言。
“你真是谜失了本心,无可救药。”
她捂着脸“孩儿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请母后看着,她与江山孩儿都要,孩儿还要将着肃朝变天,将这不平等的尊卑为女子所变。”
郑太后惊讶,她知道这孩子有雄心,不甘受制于人,但没想到这孩子要变革旧训,是因为那女子么?
“是什么原因让你于此?”
她低着头,随后又抬起。
“情”她看着母亲的脸色,有些害怕,因为今日已经惹了母亲生气了很多次“阿娘不是也想这样吗,入宫情非所愿,但又身不由己,孩儿能登基,若无阿娘又怎能如此轻易,孩儿如今走的就是这条路,阿娘为何又不愿意了呢?”
“你有不甘心,哀家知道,可是你知道这天下的观念自古就有的,尊孔孟之道,难道你要忤逆圣人?”郑太后不希望她冒险,她的确废了很大的功夫,远没有人想的那般,以她的聪明,那王氏又如何能斗得过她呢,那种说辞不过是睹天下悠悠众口。
她摇头,否定母亲的说法“观念是人定的,孔夫子也不过是人,是人便有错存在,既然是错的,如何不能推翻?”
郑太后无奈的坐下,撑着头,这孩子心性当真与她一样,她入宫不过是为一人,而她的孩子也和她一样。
天无痕看见忙得过去替她捶背,郑太后推开她。
“青婷,送皇上回去。”她说着,却没有看那皇帝一眼。
“难道就因为阿娘不喜欢女子,也不懂孩儿的情感,就认为孩儿是胡闹吗?”天无痕不肯走,她用着较大的声音说着。
郑太后心中微颤“送她离开。”
她有些难过,这是她第一次忤逆,第一次郑太后生那么大的气,还将她赶出了慈仁宫,她从回答那一刻开始就知道结局会这样,可是她还是选择了这样,没有别的原因,她只是想鱼和熊掌,她,都要。
事后,郑太后叹了口气,满院的花,数菊花最多,无人知道太后为何独爱这普通的菊花,她自入宫每一步都很小心,能有今天,绝不是幸运
作者有话要说: 后宫什么的,女主无福消受,作者菌也不喜欢,所以不会有。
咳咳,书里的女人都是有故事的,而且都是很腻害的呢,猜猜皇上的老妈是个怎么样的人…~(≧▽≦)/~
第19章 兰有秀兮菊有芳
五更天,外面还有些微暗,天无痕早早的去上早朝了,朝中没什么重要的事没过多久也就回来了,但是她一夜未睡,不如说是彻夜难眠,想了一整晚,也叹气了一整晚。
“皇上,奴才知道皇上心里苦。”居元知她被太后训斥心里难过,上前也撅着嘴道。
“苦?朕从一出生吃的苦还少吗,以女子来当男子培养,从小习武,练骑射,还必须要出众才配的上我这太子的身份,稍有不慎就落人口舌。”她按着太阳穴,不去想更苦的事情,她是女子,她也是天子,大权旁落,山河动荡,天下欲群起而攻之,四海皆盯着她。
“皇上,奴才自幼服侍皇上,也知道皇上的难处。”他的话让她疑惑的扫了他一眼,她自出生,身旁处处是眼线,居元更是。
“出宫吧,散散心。”
“啊~可是宫外危险。”小元子有些担忧道。
“微服私访,无妨无妨,你我都有武艺害怕不成?”她在探着他的底线,他的忠心,看他到底心在哪里。
“这,被太后知道了,奴才可就。”居元有些不愿意,一来太后知道了少不了责罚,二来宫外危险,暗藏杀机,他担忧帝君的危险。
“居元,你跟着也有十几年了。”天无痕阴沉着脸。
“是”他察觉到她的语气突变,居元俯首跪下。
“当初是父皇与那人将你安排在朕身边,你,乐意吗?”她忽然低头深沉的看了他一眼,起初天无痕是不信任他的,到后来将信将疑,到最后,她信,但不全,这世上她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一人。
十几年来,她一直观察着居元,直到居元真的没有异心,直到居元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也要护着自己。
“是他与先帝救了奴才,才让奴才重获新生。”他不敢抬头,就那样说着实情。
“哦?那你是忠于他了?”她将信将疑的问着。
“奴才忠的是先帝,如今只忠于陛下。”他说的是实话,他是那太监的养子,却也是先帝的眼线。
天下人都觉得帝君仁慈到了昏庸,其实她知道,她那父皇聪明的很。
居元自幼是孤儿被杂耍戏团子捡了,每日与猴子关在一起,过着没有自由的生活,还要被人耻笑,五岁那年正巧被微服私访的先帝和太监遇到,先帝觉得他可怜。
“如盛,咱们将这孩子带回去吧。”帝君用着仁慈的眼神,征求那人的意见。
“大家,是看他可怜吗?”那太监看了看浑身脏兮兮的孩子,轻挑了眉头,有些不喜欢。
帝君点头“你将来不会有孩子,这孩子可怜,也可以让你带着,我的身子肯定会先你而去,有个人照应也是好的。”帝君像开玩笑一样很关心他的说着。
“大家又在说胡话了,您是明君,肯定能百岁。”太监也打着笑脸。
那帝君咳嗽了两声,笑了笑,用了一个玉扳指将那孩子要了过来。
回宫后帝君替他取了名字,孩子很机灵,学了一年就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那太监看着日渐长大的太子,而皇帝的身子则越来越差,动起了别的主意。
“大家,小主子越长越大,今后身边需要有人照应,元子那孩子大家还记得吧。”他笑着那张白净的脸,帮那帝君轻柔着后背,用着不男不女的声音说着。
帝君慈爱的笑着点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让那孩子去服侍小主子吧,他心子细致。”太监笑开了花,想征得他的同意。
帝君很仁慈的望着那太监,点头答应,那太监却不知他的疑心便从此而起,帝王,从来不会将真情托付与任何人,更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一人。
其实那帝君早有打算,他买下那孩子并不是要给那太监当儿子,而是他觉得,天无痕以后长大终究要有心腹,而这孩子没有背景,身世可怜的很,让他去服侍女儿身的太子最为合适,在这之前他可以借口让太监收为养子,实则是他所安排的,他知道那太监心思不简单。
“那,出宫吧。”天无痕再次问了问他,这次语气变温和了。
他点头,不敢再忤逆她,因为她是恩人之子。
乔装打扮一下就出了玉龙殿,特意饶了到了东城才出去的,避开了玉凤,慈仁两宫。
宣仁门
“站住!”守门的侍卫拦住二人,因为穿的都是寻常百姓的衣服,小元子拿出腰牌,刻有龙文,侍卫门马上就明白了,能拥有龙文的只有皇室。
居元紧了紧包袱,重要的东西都在里头,包括腰牌,除了一把扇子,天无痕不喜欢拿东西放在身上,她觉得一身轻最好。
东都繁华,宣仁门出去便是北市,大街小巷,人来人往,肃朝是开放的国度,还有不少国外的商人,各色的人物都有,宽阔一点的街道上还有耍杂,戏猴的。
她很久都没出来了,外边空气要比宫里那沉闷的好上太多。
“这些东西都不错啊,不比宫里的差,谁说官窑里的就一定比民窑好,我看不然。”她很惊奇的望着那三彩的陶瓷,仔细的观察着。
“民窑之中也只有少数能与之媲美的,公子。”居元随手拿起一个左右瞧了瞧,未觉得有什么好。
“那是什么,好多女子。”天无痕突然看到许多艳丽的女子在一处阁楼台阶上,反过去疑惑的问着居元。
“额,公子还是不要过去的好,寻花问柳之处,不好。”居元轻轻咳嗽了下,微红了脸,想要拉她离开这里。
“原来如此。”天无痕坏笑一声,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万一被大臣们知道了公子就要被数落了。”居元皱着苦瓜脸。
“我还偏偏要去看看。”天无痕越发笑着。
“公子,这…不妥。”未等他说完,那人早就上前去了。
青柳阁。
“怎么都没人搭理我们?”她望了望其他人身边都围着好几个女子,而他们两身边空无一人。
“您要百姓的衣服我就找来两套粗布麻衣,这些个女人都是势力人,看钱看权,咱们这样的她们呀。”居元边摆着手边摇头,在他她耳边轻声解释着。
“平生最看不起这种人,进去瞧瞧。”她皱眉,显然有些厌恶这些。
“她们很多也是苦命之人,如今女子能靠何为生呢?”居元替那些女子诉苦,他自己也是苦命的人。
天无痕停下来想,逼良为娼,男尊女卑,平常女子地位都如此之低了吗,这种理法毫无道理可言,若是他们知道肃朝皇帝是女的岂不都要疯了去?
“哎哎哎…这里不是普通人能来的地方。”一个中年女子拦住天无痕二人,轻视的说道。
“怎么?有钱还不能来。”小元子拿出几锭金子,让女子瞬间笑开了花,乐眯着眼睛。
天无痕仔细打量着这里面,前阁布局很大,供客的歌舞台子,红尘景秀,华丽的很呢。
“咱们家这位爷可不是你们这里任何人惹得起的。”居元拉扯着嗓子,趾高气扬的说道。
“行了。”怕他走漏身份,心声不悦,让他住嘴。
“哎哟,倒是我瞎了眼了,不识二位贵客,不知二位爷想要点哪位姑娘。”那妈子听着是主仆二人,又见了那金恍恍的金子,那嘴脸说变就变。
“姑娘就不用了,你这里布局不错,我随便瞧一瞧。”天无痕显得很客气,很有礼。
“这…”哪有来红楼不要女人的人,真是奇了怪了,女子想道。
“别呀,爷,咱们这里春兰秋菊四位姑娘最是绝色,今儿您运气好,云菊姑娘还得空,要不爷?”妈子使劲的介绍着这些姑娘,如何绝色,如何活好…想套住二人…二人的金子才对。
她直接无视了妈子,走了…她素来这样,不想多纠缠的绝不会纠缠。
天无痕从外阁走入内阁,内阁更加大,数不清的房间,山河布局,景秀雕花,朱萝红帐,还有许多穿着丝绸的人挽着几个女子,随意戏·谑,让她生厌。
“寻花问柳之地,当真是清闲的很啊。”不管怎么说,这里景色还是好的。
“这种地方风气不好。”作为太监,居元也不喜这样的地方。
“是不怎么好,美景不配美人,尽是些这样风俗败坏之气。”她继续走着,看着,她不常出宫,几年一次,宫外的事物尽是新鲜。
走着走着,雕花长廊拐弯处,居元撞到了一个女子。
“谁啊!”抬头一看,是两个女子,一个长得很清秀朴素的女子,并未像外边那些浓妆艳抹的女子般,正是这样平淡增添了几分美,另一个跟小元子撞一起的就长得一般了。
“走路不看?”女子怒气道。
“到底是谁先不看的?”居元摸着头懊恼道。
“好了,翠翠,快给人家赔礼。”后面抱着琴的女子柔声说了一句。
“我不要,这算什么客人啊,穿的这么寒酸。”丫鬟也是见风起舵,看人脸色之人。
“啧,公子我都说了吧,这里面啊来不得。”居元反过身,对天无痕无奈道。
“左右没来过瞧个新鲜,尽是遭受白眼。”居元揉着头继续说着。
“你们没来过?”女子一愣,看着他们二人都是眉清目秀的公子…
“这种地方我们爷怎么会来,爷的女人可比这里的多得不知道多多少。”居元巴不得说她是皇帝,正好看看那些人大惊失色,跪地求饶的样子。
天无痕不悦,她哪里来的那么多女子,后宫里的人她可是动都没动,除了那个原配妻子…
女子笑了笑,顿生厌恶,行了个微礼“二位还真的是有趣,没事我们就先走了。”
“芸初啊!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之前拦住天无痕的女子轻态的说道。
“我说过,只卖艺不卖身。”抱琴的女子坚决说道
“那你跟你家老爷子的债,靠卖艺能还?”妈子转而想了想又继续说道:“那郑家的公子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
“那我也不能…,实在抱歉”女子说完便离开了。
妈子不打紧,因为女子的处境她知道,迟早有一天会主动送上来。
二人出了那伤风败俗之地,徒经了一家茶楼。
“爷,这是东都最大的茶楼,云集肃朝各地的好茶,还能打听到不少闲闻趣事。”居元指着那茶楼道,看去那茶楼不算大,但里面人不少,且都是纨绔子弟。
二人进了茶楼,寻了二层的一处地方坐下,从这里正好可以观赏到楼下唱曲的人。
“爷,你看。”居元往楼下一指。
“不是先前那个女子吗?”天无痕皱眉暗说道。
天无痕往楼下的一个小台子上一看,女子抚琴而坐,还唱着小调,旁边有一个花甲老头伴奏着。
“唔,还以为她是青楼女子,原来不是。”她喝着茶,觉得不好喝又放下了,能让她连饮三杯的茶只有白沐雪亲手泡的。
“是啊,奴才也以为呢,难怪穿的那么朴素。”
那茶不好喝,她叫人换了些别的,不得不说这茶楼名气还是可以,茶她虽然不满意,但那些小点心还是合她的意的,捻起一块糕饼,咬了一口,又看了看台下唱曲的人。
没过多久茶楼来了一大帮人,为首的应该是个富家公子,旁边跟这个猥琐的小矮子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菊姑娘但是是什么人呢,什么人呢,反正是个有故事的人~(≧▽≦)/~
皇后:一脸不开心的跑来向作者君诉苦“这章怎么没有写我,我才是女主,又跑出来个菊姑娘,是不是要勾搭我夫人”
皇帝:一脸茫然“咳咳,朕明白,朕虽然风
流倜傥,人见人爱,但是是不会受别的女□□惑的,夫人放心”
皇后:“我才不信你,马上滚回来,以后不与离开我三寸”一脸傲娇
皇帝:吃惊!“三…三寸?好我马上滚回来”
第20章 洛水之南
那繁华的洛水河畔的永泰街上,这家东都最负盛名的茶楼里,今日过于热闹了些。
“李老头,你们欠的钱何时还?”小矮子男人一腿驾在那桌子上,拿着马鞭,指着那老头恶狠狠说道。
瘦弱的老头颤颤巍巍的拿出几惯铜板。
“就这么点钱?哪里够”手一横将钱打落。
“郑公子,您就高台贵手吧,咱们父女两卖唱就这么点了,给了您咱们连饭都吃不起了。”老头看向那富家公子哀求道,李芸初过去扶住父亲。
郑燕,郑州的亲侄子,也是太后的侄子。
郑燕瞧了瞧李芸初,“不如把你女儿嫁给我做小妾,今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用跟着你风餐露宿,你呀也可以跟着女儿享清福,如何?”郑燕□□着说,他早就打了李芸初的主意,奈何她不从。
“这怎么可以,我就芸初这一个女儿。”
老头握将女子护在身后,谁又希望自己的闺女嫁给一个无赖呢。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这个人渣的。”她凶狠的说了一声。
“贱女人,爷今晚就让你尝尝身下受的滋味。”那人□□着,不顾众人投来的目光。
他的那群手下动手抢人“你们住手,老头子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芸初的。”瘦弱的老头紧紧的握住女子的手。
“给我打。”一旁的小矮子男人说道。
一群人上去一阵拳脚。
“爹!”女子大惊。
“别伤了我的小美人。”那郑燕还不忘了李芸初,生怕伤了她。
那些奴才也知道,不敢对李芸初下手。
“混账东西。”楼上的天无痕怒骂道,然后摇着扇子走了下来。
“天子脚下,欺民霸世,强抢民女,纵容伤人,此三罪,你足以去死了。”她折子扇子在手心上一拍,指着那郑燕道。
“哪里来的小白脸,敢管你郑爷爷我的事。”被揭露罪行,他恼羞成怒。
“听见没?我们家少爷姓郑,圣母皇太后家那个郑。”后面一句话小矮子男人特意提高了声音。
“那又怎么样,这天下姓天,不是你们姓郑的,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她冷笑着,不等他回口就先动了手。
一盏茶的功夫,那些个奴才们都倒在地上蜷缩着拳脚,茶楼里的桌子椅子坏了不少,对郑燕,她下手很重,拳打脚踢,不顾他的求饶,郑燕口吐鲜血,鼻血也留个不停,鼻青脸肿。
“好,你小子给我等着,有种别跑,我们走。”郑燕肿着嘴,用着怪腔声音说着。
“你…没事吧。”拍了拍手,居元不知从何处打来一盆水,让她洗了个手。
她随后看着哭泣的女子又道了句“你没事吧。”
“爹,爹”女子跪在一身伤的老者身旁,头上带着一个菊花簪子,很是显眼,天无痕心中一征,觉得这菊花怎会如此熟悉。
先前与女子隔得远,没看清,如今隔得近了,她总觉得除了这簪子熟悉,这女子她好像也见过,不是今日,而是许多年前,在玉慈宫里。
“拿银子来。”她伸出手,居元递上一包银子。
“姑娘,在下能帮的也只有这点了,这是一点钱,拿去看大夫吧。”将钱交给李芸初,又找了几个伙计将那老头送往医馆。
“谢公子大恩,只是公子得罪了郑家公子怕是…”她忙的磕头谢恩,更替这恩人担忧着。
“无妨,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说完天无痕从脖子上取出一块玉。
“要是以后他还敢来骚扰你,你就拿着这个去皇宫,交给侍卫,侍卫自然就明白了,”天无痕笑着和她说道,像是没事人一样。
“公子是宫里人?”女子疑惑,不敢接。
“算是吧,宫里当差,他郑家还是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她强塞给女子,随后看着那簪子问道:“你这簪子是哪里来的”
女子下意识的摸了摸头上的菊花簪子。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好像是母亲旧友所赠,看的出母亲很珍惜这个簪子,还在世时常常对着这簪子叹气。”李芸初解释着,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
她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没事,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老人家吧。”
女子再次跪谢,她连忙将她扶起。
走过那穿城的洛水上的新中桥,二人到了南市。
东都繁华,各地外来人多,所以鱼龙混杂,治安有所欠缺。
居元在与天无痕谈笑间,包袱被人光天化日之下抢走了…永泰街是南市中心,人最是多,若是不小心人都会丢了去。
“公…公子,包袱被抢了。”居元大惊,而那人早就抢了包袱跑了。
“你个蠢货还不去追。”她无语的看着居元,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骂他。
居元下意识的追赶,没想到那僖彩歉隽芳易樱终套哦远嫉氖煜ぃ还嗑镁拖г谌巳褐小�
闹市中一句声喊:“王大人,就是他。”那郑燕一瘸一拐的被人扶着,脸上红肿着几大块。
“郑公子,这两人?”那所谓的王大人好生好气的问着郑燕。
“就是这两个小撕,爷的伤还是那小白脸打的。”那矮个子男人指着天无痕,仗着有人撑腰了,神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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