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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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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公子,这两人?”那所谓的王大人好生好气的问着郑燕。
“就是这两个小撕,爷的伤还是那小白脸打的。”那矮个子男人指着天无痕,仗着有人撑腰了,神气的说道。
“来人拿下这胆大包天的两人。”那穿青色官服的中年男子一声令下,一群官兵围住了天无痕二人。
“大胆。”天无痕到还好,可是着急了居元,他这主子心高气傲的很,什么时候还被人这样对待过?
“你们才大胆,居然敢殴打皇亲国戚。”那人说着。
“我打的就是那个不是人的东西,仗着郑家为所欲为。”天无痕怒指着那郑燕的鼻梁骂道。
“混账,不仅打皇亲国戚还辱骂,足以让你人头落地,来人带走。”
“谁敢?敢抓我们爷不想活了?”居元大惊,那官居然说要天无痕人头落地。
“给我带走。”那官才不顾这两个百姓的说辞,他只一心要讨好郑家公子。
“公子怎么办?”居元很是着急,凑到她耳前小声说道。
“先跟他们去衙门,大庭广众不好公开身份。”天无痕倒镇定,这天下,还没有能让他惊慌失措的事情。
居元点头
洛阳县衙
“跪下”衙门里的捕快见那二人被带上来却不跪,反而左看右看的,目中无人。
“你才跪下,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你们面前的是谁”居元上前,一一指着堂上所有人。
“那你说说是谁?”那官也不急着处置。
“青天大老爷,你眼前的可是今圣上。”
“哈哈哈哈哈哈”满堂哄笑。
那县老爷狠狠拍了下桌子,指着天无痕,又向西北的皇城处合手抱拳道:“你放肆,胆敢冒充圣上,好大的胆子,圣上如今在宫中好好的怎会出来,真若你所说,有何凭证。”
刚刚包袱被抢,就遇到这出,看着二人迟迟不动,那官态度更加恶劣。
“冒充天子,又殴打皇亲,其罪当诛九族。”他拍了下桌子。
“先前包袱恰好被抢了,东西在里面。”居元满头大汗,真怕那官会将他们二人都斩了。
“混账东西,死到临头还满口胡言。”
官衙师爷写了份罪状,冒充当今圣上,殴打辱骂皇亲国戚,顶撞官差,择日处斩,他念出来后县老爷点了头,又看了看得意的郑燕,那郑燕抱拳。
处斩……
“你们,要是皇上被斩了,你们,你们都要株连九族。”居元彻底慌张了,现在他们二人无凭无据,而且天无痕的女子身份,此时恐怕会…如今她也镇定不下来了。
“放肆,口出狂言,先给我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他似乎还想做的更绝点,好让郑燕更加满意。
“不能打啊…”居元苦叫着。
那一丈一丈的板子打下来,鲜血直流,她咬着牙,不出生,从小到大何曾有人打过她?这仇她发誓要报,她不会就这样死去,她是帝君。
“来人带下去,两日后斩首,让他们画押。”三十大板下来,二人早已经晕厥了,剩下半口气,那官踢了踢居元,他没反应,至于那天无痕,他懒得踢。
“郑公子,您看这样处理可还满意?”那官员转头就变了脸色,笑吟吟的卑躬屈膝道。
郑燕瞧了瞧浑身血迹的二人,满意的点了头。
“还请公子在郑公面前替下官美言几句。”他奉承他自然有用意。
“这是自然。”
“皇上,都怪奴才弄丢了包袱,奴才…”二人在牢房中,居元强忍着伤痛,腾出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让天无痕趴下。
天无痕摆了摆手“朕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吃了苦头,而且还不小,两天后就要问斩,如今还挨了板子,她长这么大,这天下只有两个最尊贵的人打过她。
小元子也很后悔,他后悔出宫前的心软,天无痕将往事般出他便心软了,自己死了到没什么,如果皇上死了…那还不天下大乱?
一日后衙门告示,明日处斩殴打郑家公子的人,李芸初恰好到洛水南边的酒楼唱曲,看到了告示,大惊,连忙跑去大牢中,用剩下的银子买通了侍卫。
“公子。”她到看到了气若游丝的二人,心中一阵抽搐。
“你可算来了。”天无痕无力的看着她,天无绝人之路,她想着这女子定不是无情之人,听到消息应该会想办法过来。
“对不起,都怪奴家害了公子。”女子自责,更自责自己好像来晚了。
天无痕摇头。
“他郑家是皇亲国戚,公子在怎么…又怎么能和他们抗衡。”今日是最后一日,过了这一日明日午时便要问斩,女子深深担忧着。
“叹世间为三种东西所困,其一为权,其二为财,其三为情,这三样东西…”后面天无痕没有说出来,自己心中想着,三种东西其实她都有了,又好像没有,好像会随时消失一样。
“要如何才能救公子?”女子知道眼前这人不是简单的人,单凭他说话的语气就可以断定。
她有气无力的看了女子一眼“先前我给你的玉,拿去给皇城守门的人看,说此物主人在这里,他们自会明白。”
女子摸了摸怀中的玉,有些犹豫。
“怎么了?”她气色苍白,吃力的说着,看出了了她的犹豫。
女子摇头后点头离开,她的迟疑并非是怀疑,而是她曾答应过母亲,不与宫里人接触,不能靠近皇城…
作者有话要说: 菊花簪子…
第21章 斩将天子
离宫那一天晚上白沐雪等了她半夜,都不见人来,以为她又在忙公务,或者是被太后责骂了她心中意思摇摆不定,在疑虑着,白沐雪不敢此时去找她,虽然很担心她会答应太后,白沐雪知道那人还是将天下摆在第一位。
第二日早朝无人,大臣们有了上次的事情自然也都认为皇帝又是留宿在皇后宫里不肯上早朝,唏嘘不已。
这么大一个活人不见了无人敢做声,郑太后见她没来请安,预感到不好。
“启禀皇后娘娘,皇上昨夜都未曾在宫中。”白沐雪还是耐不住性子去了她宫里,宫人的回答让她失色。
“不在?”白沐雪眉头紧紧锁住,握着那小手,恨极了自己。
太后也赶到了玉龙殿内,白沐雪行礼,将事情告知。
“定是我说了她,她出宫去了。”郑太后懊恼道,她知道她这孩儿的心性。
“可是陛下一夜未归…”她还是那样的担心。
“让御林军去找,就说昨夜皇宫内有刺客,给哀家搜遍整个洛阳城,切记不要生张此事。”太后很镇定,让白沐雪觉得这女人有些可怕,才明白为何天无痕会如此依赖她。
待她们都走后暗处又出来一人,那人不笑,冷着脸,却毕恭毕敬。
“主子。”那人声音很俊郎,是个年轻人,从走路的步子来看,身手极好。
“派人去找皇帝,这种事还是由你们来更好,找到后用个法子告诉谢叔方,这法子就不用哀家来告诉你了吧。”她冷冷的看着那人,用着命令的口气。
“属下一定今日内找到小主子。”那人抱拳退去。
“记住不要让郑家人知道这件事。”她又添了了一句,那人心中一征,她,不就是姓郑吗。
“唯。”他没有在深想,因为她的性子,不允许他猜疑。
“皇上,您…”小元子虚弱的问着她,但明显她的气色更不好。
“朕怕…还…没…等到斩首…就会先死了。”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哀怨,她不惧死,甚至想死,可是她还放不下一人。
三十大板打的二人鲜血淋漓,牢房简陋又脏又漏水,湿气有些严重,那伤口久经了未曾处理,已经溃烂。
“难道我这一生还是要负你吗!”顾不得疼痛,她苦笑,暗恨自己,心中只思一人。
郑州与一个华服男子处理完公务,往端门出来,似乎在谈论着什么,因为住的地方相反,那华服男子朝他有礼的鞠躬,目送他离开,随后反身也准备去干什么,便看到皇城边一个女子,手里攥着什么,时而看看城门的守门人,又紧张的望望自己手中的东西,那男子觉得很奇怪,于是走近她。
“你是何人,天子脚下鬼鬼祟祟。”他话一出,那女子受了惊吓,手中之物滑落而出,不等女子先捡起,那男子抢先一步,拿着玉坠上的红绳,提起那玉,瞧了瞧,不禁挑起眉头。
“哪里来的,说。”他用着质问的口气指着女子,显然知道这玉不是凡物,女子吓得腿软跪下。
“大人,救救此物的主人,他在南市的县衙,明日就要问斩。”她慌张的说着,随后不等男子开口便跑了,他还没来得及追问。
男子又看了看玉“南市不是在洛水以南吗?”随后他阴邪的笑着,朝郑州走的那个地方赶去了。
御林军那边还没有消息,恐是郑太后先前的那人也还未曾找到帝君,宫里的两个女主人在等待着,白沐雪很着急,她很想出宫,可是太后不允许,她的想法很简单,不能惊动天下人。
郑太后还是那样,处变不惊,她这一生所经历的事情,远比她儿子失踪要更让人心慌,从她入宫,到现在,她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谨慎,她以为这孩子与她一样,心思缜密,她可以放下心来,这天下她可以不去管,她的目的早已经达到,她可以放手了,可是白沐雪的出现是个意外,她只是想替孩子找个后路,却未曾想到,自己所安排的到底是对还是错?
那孩子也如自己一般,用情至深到可以放下一切,唾手可得之物。
南市的县衙里今日抓到了一个偷窃的惯犯,人赃俱获,而且他偷的数量还不少,足足有十几人的,捕快们找来了前几日报案的人,对好东西后,领了自己被抢走的物品,除了被花掉的银子要不回来了之外,其他不能花不能典当的还在。
最后有几个包袱无人认领,那师爷随机打开了一个布料上好的青色包袱,里面是几件男子的衣服,还有些金子,看的出这是最近偷抢的,他还没来得及用出去,然后又翻了翻,摸到了一块凉凉的又十坚硬的牌子,拿出来一瞧,大吃一惊。
县衙是小官,无机会面圣,就算有,也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但这龙文的青牌,肃朝人不会不认得,五爪金龙,那是皇室之物,亲王或…天子。
那师爷直冒冷汗,手颤微着,想起昨日审讯的那两个年轻人,又想了想肃朝天子的年龄,恰好是那个白脸小子这般大,他的猜想让他害怕了起来,他战战兢兢的走到王晃身边,拿出那青牌。
“大…大人,这…这会不会是那两个人的。”王晃看着他那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挑眉,他拿起那青牌一看,如出一辙…
“什么!”他下意识的大叫,王晃有些发抖安慰着自己“不会的,不会的。”
“大人,不管怎么说先带小偷去认人。”那师爷也不相信,因为如果是真的,那么县衙的人可还有命?
“只能这样了。”那人没有其他法子,只能祈祷,而那师爷转念一想,左右都是死,还不如悄无声息…
“大人…”他在王晃耳中细声说道,只见王晃的神色突变,脸很快就沉下来了。
“你我,十个脑袋,都不够杀。”他瞪着眼睛,认为他太疯狂。
“大人,左右都是死,死马当活马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那师爷狡猾的说着,十分阴险。
他点头,那师爷便碎碎念的和小偷说着什么,贼子似乎听到了有活路,顾不得思考那么多,连连点头。
“那随我们来看,千万别认错人了!”师爷奸笑一声。
“是是是是,小人明白。”那贼子忙的答应。
牢房中
“是你,主子就是他偷了咱们的包袱。”居元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那贼人,指着大惊道,他清晰记得这人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抢走包袱时的情景。
天无痕吃力的抬起头看了看王晃与身边的小偷。
“是他们的吗?”王晃低沉着头沉重的说道。
小偷看了看天无痕又看了看那王晃,忙的摇头“不是,只有一个人,而且长得十分丑陋。”
“那脏物呢?”师爷问着。
“昨日抢了回来后,不曾打开,之后过洛水时掉了…”那贼子不紧不慢的说着。
这话,听着就觉得奇怪,像早就定好了的说辞,况且身为贼子,在官前面为何会如此镇定的说自己的罪行?这些都让天无痕看在眼里。
“你二人可听见了?”王晃坏笑着。
“他胡说,分明就是你们串通好的”居元大怒。
“王晃,你身为父母官,你以为杀了朕你就能瞒天过海?”天无痕指着那官,用着微弱的气息说着,那官身心一震,却被她察觉,她知道,这人一定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大人,不要受他蛊惑。”师爷用手比了个杀的手势,那贼人听的一头雾水
“朕?”贼人疑问的看了看天无痕,那王晃心中一沉,与那师爷,贼人一起离开了牢房。
“强弩之末。”她狠狠地瞪着心里发慌的王晃。
王晃很怕,这让他不得不信这就是那天子,那传闻冷如水的少年。
他未做声,或者不敢再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他的心依旧在发慌
“主子,咱们怎么办啊。”王晃走了,似乎最后一丝希望都没了?居元似在哀怨着。
“听天,由命。”她只淡了一句。
“大人,那小的可以走了吧”府衙后院内,师爷与那官都在。
王晃点头,那贼人有些高兴,转身离开时,还不过半刻,那师爷藏在袖中的匕首,便见了红,那贼人转过身,抓着师爷那个刺向自己握匕首的手,指着…欲要说什么,那师爷多狠心啊,将那匕首一横,锥心之痛…
王晃大惊…差点栽倒。
“你?”
“大人,留着他终究是祸患,一不做二不休。”那师爷踢了踢倒在血泊中的贼,丝毫没有恐惧,确认他死了,便蹲下去用他身上的衣服擦拭着那匕首。
王晃皱眉,觉得,他为官多年,行刑数次,只有这次很恶心。
他想起了天无痕那番话,又看了一眼那个师爷,着实可怕,他有些懊悔了,自己为官,虽算不上太清廉,可是他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屡屡得不到牵升让他很懊恼,他才会想起走攀关系这条路,却没想到自己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那肃朝天子被自己仗责了三十,还将要问斩,这无论哪一点,他都是株连九族的罪。
人,临死前的畏惧很是恐怖,会做出一些让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撸陈年旧事,谜,快要揭晓了,请耐心看(?>ω<*?)
第22章 命在旦夕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流去,那王晃与师爷怕生变,想尽快私下动手,处理好那贼人的尸体,王晃是不愿意动手的,说实话他没有那个胆子。
师爷刚刚去那牢房将要动手时,县衙便闯进了一大堆人,县衙的衙役来禀报,王晃只好一人硬着头皮出去了。
来者是皇帝的左亲卫中郎将,谢叔方,他手中拿着一块晶莹剔透的龙纹玉坠。
那王晃也知来人尊贵,十二卫禁军的左统领,他行了行礼,故作不知情的问谢叔安来他那小小的县衙做什么。
那谢叔安不理他,四处打量着,随后下令让人搜县衙。
这可让王晃失了神,要知道那天子就在狱中,而此时师爷已经去动手了,估计等他们找到,狱中二人早已经死了,现在王晃需要拖延时间,让师爷处理尸体,如果能瞒天过海,那么就能息事宁人,自己辞官远走他乡。
“谢郎将,您这样做恐怕不妥吧,不分缘由,就算我这只是小小的县衙,但那也是天子授命的府衙,这于理不合。”说着天子授命,他心里发嘘,冒着少许的冷汗,他希望拖延时间。
那谢叔安没好气的冷淡了他一句“圣上在哪?”谢叔安的神情有些凝重,想探探那王晃的底。
“圣上?”王晃故作惊奇
谢叔安阴沉着脸,继续搜查着县衙,但是许久,下去搜查的禁军都是没有发现什么,谢叔安恼了火。
“王晃,你好大的胆子,圣上要是出了事,你第一个去死。”说着他抽出剑架在他脖子上,那王晃可吓得发抖,可是他左右都是死,或许师爷已经得手,若此时招供岂不是功亏一篑。
“谢郎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这是小县衙,圣上怎么会来。”他委屈的说着,心里却很慌。
一个时辰过去了,应该该办的事情都办了吧,王晃半吊着心,他们搜便了都没有找到那帝君。
谢叔安想了想,看了看那玉,仔细想了想那人的话。
“县衙牢房在哪?”
王晃一惊,但他此时不能犹豫,差了个衙役带路,他想着一个时辰过去了,师爷应该已经处理好了。
可是穿过后堂,那深墙的牢房门外居然无人把手…王晃有些脸色紧张,再到里面,却发现阴凉处躺了两具尸体。
那带路的衙役大惊,急忙过去查看,都是刚刚死了不久的。
“师爷和守门的三子,死了。”衙役的话出,王晃摇着身子后退了两步。
那谢叔安挑着眉头去查看躺下的二人,杀他们的人身手极其好,一剑封喉,也极其残忍。
谢叔安可不是来看死人的,县衙里无端的死了两个人,对于县衙来说这已经是很震惊的事,可是谢叔安是来找帝君的,那是肃朝的天,又怎是区区两个小撕能比的。
他没有思考太多,而是继续往里面走,那王晃已经吓得不成样子,不是师爷的死让他害怕,而是那帝君…果不其然,帝君与太监都在牢房里,那滴水的牢房,时常有老鼠进出的牢房里,那帝君奄奄一息,谢叔安大惊。
直接将那锁链劈开,谢叔安忙得进去跪下,那王晃两眼无神,吃软的跪下,身子不停地颤抖。
“臣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谢叔安抬头瞧见了那帝君,她无力的看了一眼跪在眼前的众人,脸色苍白的晕厥过去了。
谢叔安忙得差人将帝君与那太监好生的扶起来,马车早已经备好,将座拆了放了许多柔软之物,县衙外的一条街已经封锁了,但是老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永泰街不能通行了,只有一辆宽敞的马车,去往新中桥,洛水之北。
谢叔安没有追究太多,因为那帝君的生命,危在旦夕,马车经过的街道,禁军将行人全部驱散,保持能够快速通行。
承福门进去是东城,快马加鞭,马车在宫城内快速行驶着,禁军的百骑跟在后面,先前早就有飞骑回宫报信了,但太后知道的比谢叔安都更早。
她让侍御医张文仲一早就等候在宫内,今日又下了旨不允许宫人出来,掖庭的那些宫女,私下里总爱说着闲言碎语,今日也一样。
内宫天子寝宫外那架马车的几匹马扭动着脖子,时不时刨着蹄子。
天无痕与居元分别在两个房内,张文仲与他的手下在诊治。
张是太后的人,太后的心腹,一直都是天无痕的私人御医,不说完全信任,但信任二字是有的。
他查看了伤口,脸色不好,眉头紧皱,那伤口经过了一夜,已经溃烂发浓,又失血过多,命在旦夕,如果处理不慎,留下旧疾,张文仲冒着冷汗,他虽医术好,却也没有丝毫办法,若不是天无痕自幼习武,恐怕她连一夜都熬不过。
张文仲治风疾而出名,为太后诊治过,才得之赏识,他简单的处理了伤口,摇了摇头,退出来。
房外,两个女人焦急的等候,其中一个哭的梨花带雨,她得知后赶过来,却不曾见到那人,又得知那人命在旦夕,她如何能不哭?她不是太后,亦没有那般坚毅之心。
张文仲退出来,太后问了句。
“如何?”
他摇头“太后,外伤需找到药王!”
郑太后神情突变,那孙思邈她曾多次诏他入宫,让他为官,都被拒绝,他常年在太白山下修道,肃朝开国时曾应诏入京,但执意不肯受爵为官,只在民间行医,他此时就在洛阳城内。
她让张文仲退下,转身离开,白沐雪则是入内,房内的趴着的人不忍直视,她已经失去了知觉,在做着梦,一个关于自己和母亲的噩梦,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冒出,她拿出帕子替那人擦着汗水,那心如刀割般疼痛。
“去将孙思邈请进宫,若是不来就绑着进来。”她这次的话有些过重,也许是真的开始担忧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了。
那华服男子领了命,快速出了宫,孙正在研究医书,见贵客来访,他打了笑脸,因为不是第一次见了,他也没有多说,只是收拾了一下跟着离开了。
出生于魏朝,历经了梁朝,如今又到了肃朝,孙幼年好学,喜欢医学,浪费大量家财,后励志从医,魏臣孤独信器重幼年孙,曾称之为圣童,弱冠熟读老子,庄子,信道,梁时隐居太白山,研究医学,后成名,人称“药王”
那人带着药王,他已经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却容貌气色、身形步态皆如同少年一般,跨马便赶入宫城内。
作者有话要说: 以唐为背景,谢绝考究,白沐雪绝对的心痛,但是我得撸太后的事,暂且放一放她们两个人,今后的糖,会很多的…
第23章 画中美人
孙思邈到了宫内,先是见了太后,打了笑脸,鹤发童颜,太后也没有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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