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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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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者可救人,命悬一线时可起死回生。
“书中左传昭公元年说:“谷之飞,亦为蛊”,“谷久积,则变为飞蛊,名曰蛊。”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这是你们中原人的说法。”
“孔颖达在《十三经注疏》也说过:“以□□药人,令人不自知者,今律谓之蛊毒。”
“那这蛊究竟是什么?”
“你读的书真多,你们中原人喜欢刨根问底。”
“孔颖达是孔子先生的后人,我便多看了他的书两眼。”
上官婉儿笑了笑,“她不是最讨厌孔圣人了吗?”
“谁?”
“一个友人!”
“那么,蛊究竟是什么?”
上官婉儿拿起摆放好的头冠看了看,又走近了些小心的替她戴上。
“你只要知道,白族的蛊,族人一生只有一蛊,是为情蛊,是为毒蛊。”
“毒蛊可摄天下,可决人于生死之间,除非情蛊救,则无生的希望,蛊生则人灭。”
“那情蛊呢?”
“可种于人心,救人性命。”
“种蛊的人有害吗?”
“无害!”
“那为何还要毒蛊!”
“因为这是乱世,皆因利益而起,死比生有用。”
郑玉华大概听懂了,“情蛊种下可有用?”
“有,蛊生而主亡!”
话说完的时候,凤冠女子呆滞住了,上官婉儿所说的话她都明白的很。
“以命换命?”
上官婉儿点头,“所以用情蛊的人极少,而且这蛊毒之术早已经失传了。”
咚——咚——咚,门外想起了敲门声,“殿下,驸马爷来了。”
“好了,你赶紧出去吧。”上官婉儿将红色的盖头替她盖上,转身去开了门。
“南诏王妃曾是白族的公主!”
上官婉儿开门的一瞬间,有一句这样的话想起,但是和开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了。
所以郑玉没有得到她的回话,而盖头下的自己,已经看不清上官婉儿的表情了。
不知是她没有听见,还是她故意装作没有听见刻意回避。
那王妃与白族公主,是自己的母亲。
一大群宫人进来搀扶着她,郑氏的人不在公主府里,也就没有那一出不会有的哭戏。
一大群人簇拥下的郑玉华,上官婉儿看着背影,百感交集。
脑海中还在回想刚刚她说的话。
哦,原来她也是在意的吗,特意去查了南诏的种种。
让上官婉儿难受的是,她不应该将蛊之事全权告诉她的。
苏道在公主府的前院等候,即使人很多,但是她一眼就发现了宫人中间的新城公主。
没有欣喜,没有激动,反而让苏道十分难受。
也没有过去接,只是与交接的宫人点了头就转身出了府。
公主府以及那些人,对于苏道是陌生的,极其陌生。
回程的路,苏道便要与这位公主一同坐马车了。
出了府,禁军围住下的马车冷冷冰冰,苏道马车旁等候。
先她上了马车,因为盖着红盖头,公主看不清四周,宫人们将手递给苏道,即使苏道不愿意,但是她知道这礼是该要的。
接过手的一瞬间,她能感受到,这便是一双弹琴的手,果然,天下第一琴师的名头不虚,苏道断琴那日便发誓,此生再不弹琴。
而生来喜乐的苏道,想亲耳听听这位琴师所奏。
传闻琴师不出阁,非天子诏请,旁人难能听到。
自己既挂名了这个驸马,那么听听总不为过吧。
伸手的瞬间,公主似乎有些抗拒,这让苏道放了心。
大概那晚大肃才女来找自己所说的是真的,那么自己的身份也可保下来。
马车下,苏道端坐着,郑玉华也端坐着,十分安静,没有只言片语,只有车轮碾压的声音,苏道闭着眼睛。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今日。
“原来,李淳风所说的驸马,竟为此!”
旁边的驸马道出这样一句话,公主不为所动,也听不明白。
苏道的声音很平常,梦涵莜搜集的秘药,可让他在近几年里声音沉厚一些。
如今的苏道只是苏道,与当年之人,判若两人。
后来的几十年里,大肃茶楼内坐了不少说书人,叙说大肃这一百年的风云。
“高宗年间的苏道,娶重臣之女为妻,其仕途虽不算青云直上却也是一帆风顺。”说书人喝了口茶又继而道,“苏道历经三朝,高宗,女帝以及中宗,女帝时拜相,中宗时遭贬死于任所,但后人寻之未果,便留下了迷,在世时其为今上的老师。”
说书人的话里谈论了大肃当时并称苏李之一苏道的一生,但是话里未曾提及驸马半字。
“那年的变故,将多少人的事情改了!”
两个女子坐在茶楼内喝茶,看着年岁不小,但因生的好看,也就显得比实际岁数年轻了些。
“先帝还好,今上却将之一笔消除,果是帝王家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有点迷,因为以唐为背景,时间轴也是定好的。
史书是人写的,也可以被篡改!
拒考。
第224章 一切皆缘
不知道这洛水的路走了多久; 总之苏道觉得这路太长了; 禁军铁甲声音下; 她被街道两旁的人注释着; 投来的目光所表露的神情各不一样。
大肃最注重礼,这皇室成亲自然而然更重; 三书六礼一样不少,天子赏了二十桌宴席; 群臣未敢不来。
这是郑州做的主; 还别有用意在里头。
苏道只授了地方官职; 没有入朝的机会,故而除了面圣见过的几个大臣外; 其他人他都不认识。
让苏道提起一点兴趣的是; 今日凌烟阁的功臣会来不少,还有那十八学士。
既是天子的诏书,大臣们来得及早; 贺礼自然是一分不落。
文官武将苏道一眼就看的出来,梦函悠曾搜集了画像; 苏道认得这几国公。
陈国公是与郑州一起的; 苏道心里记了小本; 朝堂的人,要挨个清理。
至于其他老臣,都是些迂腐之人,忠于大肃却看着大肃将亡而求自保。
这如何能说忠一字。
苏道借今日成亲的机会,又借自己的酒量; 与学士府相熟了,丞相府不用说,娄算她的老师。
上官仪对培养人才也饶有兴趣,正是用人之际这便一拍即合。
今天到场之人还有两个人,君主给苏道的信上写了。
能用则用之。
这句话让苏道明白,君主用人并非全信之,而这两个人苏道早就了解清楚了,无梦阁的信息里写的明明白白。
便是趋炎附势之人,郑州却称之为,识时务者!
“恭喜驸马呀,荣登榜首又取了新城公主,来日定是前程似锦!”
过来恭贺的人穿了青色的袍子,头发梳的整齐留了两撇小胡子。
苏道笑了笑回了礼,“还不知大人是?”
“下官李义府,蒙圣恩有幸参加驸马的大婚。”
苏道点了头,她当然认得这个人就是李义府,看这处事圆滑的样子之前被贬,不知因为什么又被升了官,被扔到了礼部去了。
君主还让她学着点,将来有大用,苏道只笑笑,她不需要学,求生,她比谁都会!
现在苏道比较棘手的事便是,这朝中到底有几个人是她的人?
来东都最震惊的一件事就是当朝的丞相,暗地里是废天子的人。
苏道一个个排除,上官仪不是,陈国公也不是,那几个老臣是中立,苏道不用管。
那么这个李义府呢?还有迟来赴宴的许敬宗。
他不像李义府这般,所以为官便没有那么顺了,但是也不逆,只能说平平坦坦。
君主没有跟她说朝中她该信谁,苏道不敢问,总觉得君主这个人,虽然深处在一个看不见人的地方,但是天下事都能知道。
这样的人其实很恐怖的,但是苏道不难理解,她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的天子,这天下还有谁比她更熟悉呢。
该认识的人苏道一一认识了,陪酒喝酒甚至是灌酒。
有娄师德在,苏道觉得自己很快就会从咸阳回到朝中,毕竟朝中六部空缺已久。
这一日,驸马府沉浸在喜悦和一片恭贺之声中,唯独婚房的哪个院落最为安静。
和整个府邸一样的红色,少数人把手以防喝醉的人误闯。
白天苏道没见到学士府的千金,太阳落山到夜幕时苏道才看见那个女子。
似乎是处理什么事了,来时很匆忙,苏道猜到她会来,那日晚上,她隐约察觉到了这个女子的不一般。
葬红替她查的消息也让她很是疑惑。
上官家的孙女早年夭折,而这个女子是义女,来路葬红查遍了都没有,但有一点。
她和废天子有关!
如果天无痕知道,自己费尽心思隐藏的人,被葬红查到了蛛丝马迹,那么他也会对无梦阁的能力再做另外的评价。
驸马府醉倒了一片的官员,明日的早朝特免他们才敢如此放肆。
上官婉儿看见苏道的时候很惊讶,那日看的苏道,像个体弱的书生,今日看见像两个人一样。
“好酒量!”
“上官小姐有幸来一杯?”苏道接过一杯新酒递过去。
但是被上官婉儿推拒了,她不喝酒,今天也不适宜喝酒,以防万一她都会时刻警惕着。
这苏道毕竟还是个男人,喝了如此多的酒未醉,难保一会儿回去会做点什么。
“上官婉只求驸马能记得当初之诺!”
苏道心中暗笑,原来她还是怕自己对那公主有非分之想啊。
苏道猜到了她白天干什么去了,可惜苏道身后是整个大肃最庞大的江湖,无梦阁做事总是齐全,就算你要查,也查不到什么。
只不过头疼的是,这女子居然和君主有关系。
在苏道设想大肃今后的里面,上官家绝对不会善终,以君主的作风。
“不敢忘!”
“那便好!”
“公主在东院,苏辰时再回去!”
上官婉儿作了个揖,她不知道这苏道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好像看出了自己的来意。
聪明人好交流,却也头疼,难保他会利用这个再三的要挟。
上官家的千金,下人们识趣的没有阻拦。
—吱—吱—吖—的开门声响起,让坐在里面的人心颤了一下。
小手攒的出了汗。
屏风后的房间内,郑玉华坐在床上,以为是驸马进来了,有些慌张。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郑玉华将盖头掀起,眼里闪烁着泪光。
“别怕,我在。”
她的话总是让人能够安心,这才缓解了许多。
“一会儿该有的礼还是要行,否则不好交代,我会一直在府里等候。”
进来时她看了看时辰,离苏道说的时间还有一会儿,她便过来安慰着。
若没有上官婉儿,郑玉华早就想好了今日,杀了驸马再自杀。
不幸中的幸运是自己认识了眼前这个为她周全锁事的人。
上官婉儿早就猜到这个女子会如此做,既无法逃避,再无选择,那么就只剩下死。
但是尽管自己所安排了,但是仍旧怕出意外。
“你不要做傻事,好好的。”
“我不会做傻事,更不会去死,我怎么敢去死。”
上官婉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联想到白天的话,心情是复杂的。
“蛊生便无法消亡对吧?”
她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傻?”
门再次的被打开,院外宫人行礼道驸马的声音传道到了房内,上官婉儿起身。
并非苏道愿意来,自己身后跟着一批宫人,端着大小的盘子。
汉制的房礼,大肃有一半的鲜卑血统,从太·祖开始,大肃的文化也是最开明的,服饰也是特例,与梁不一样。
郑氏是中原几百年的汉族,这是特意安排的。
一般人不会去注意这些,可是苏道明白的很。
郑州想推翻大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上官婉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将盖头盖上转身离开。
走时刚刚好和苏道对视着,仅那么一会儿,苏道察觉了她的凶意,也是警告。
苏道还是一脸笑意。
在一群人的注视下,苏道也还是要行该行的礼。
琴师的名讳不过就在这两年才起来的,因郑璟的赏识,又因为郑家人,后得天子赏识赐琴师之名。
苏道便对此尤为好奇,这人长什么样子。
公主的手攥的紧,苏道看得出来,她的性格定和上官婉儿不一样。
也可以舒了口气,不是厉害角色就行,将来不妨碍自己办事。
宫人递上金秤。
苏道接过拿在手里,“心儿,实在不得已而为之!”
苏道喃喃自语着,声音很小。
掀开的一刻傻了眼,两个人都傻了眼,但是苏道镇定的极快。
“时辰不早了,后面的礼省了吧,你们尽可去交差了。”
“唯~”
上官婉儿见这些宫人出来了,好像有些过早。
“出了何事?”
“方才掀盖头时,好像公主与驸马爷对视了许久似乎有些吃惊,就让咱们退下了。”
“吃惊?”上官婉儿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
不知道缘分这个东西,世人如何看,苏道总能遇见一些意想不到的人和事。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在长安的时候,苏道曾献了一曲给长安几个大商贾听,有人说过苏道的琴音,和琴师的有些想象,当时苏道并未在意。
如今苏道明白了,这琴师的第一个老师便是自己啊。
“正如你所看到的这般?”
“柔…公主!”
苏道躬了身子,不敢再看她。
“很吃惊?”
苏道点头,“你也很吃惊,毕竟苏家已经亡了。”
苏道确实吃惊,当年的人不辞而别,苏道没有去找,几年了都没有音讯。
再见面时,她却是以公主的身份出现在眼前,更是以自己要娶的‘妻子’
但是令苏道棘手的是,她为何进了郑家,为何偏偏是郑家。
“为何偏是郑家?”
“我父亲是太后的弟弟!”
苏道一愣,郑家的琐事她不知道,她也不需要知道,只知道当年郑家的小儿子离家出走了,没想到那么巧。
苏是上官婉儿想知道的郑玉华心里的那个人。
可是当郑玉华见到苏时,仿佛将心底的锁打开了一般。
由爱生恨,到怨念,苏家的结局,是很显然的,因为穆氏害得苏家如此的下场。
郑玉华是知情人之一,但是也只知表面,她怨恨,苏沚心所爱却毁了苏自己,怨自己离开,她都不曾来找。
当苏出现在此,高兴只存在了一刻,随后心是凉的。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来这里!”
“因为有人要我来,因为我还有我需要做的事。”
“谁!”
“你知道是谁?”
“一个不在了的人?”郑玉华的眉目突然紧凑起来,她无法理解她的做法。
“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不是我,你会怎么样?”这种不理解,让她既羡慕又痛恨。
“苏,本就是已死之人,又何惧再死。”
“是,她已经害死你一次,还想害你第二次,她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吗?”
苏没有去辩解,她不想辩解,自己和姐姐的事,她自己明白就好,至于别人怎么想,都是无关紧要的。
“门外的人,与你很重要吧!”
“是。”
苏道很棘手,她如今是郑家的人,又是公主,将来这个身份会是麻烦事。
“看得出,你不想嫁了她不想你嫁,而且她不是一般人,为什么你还要留在郑家!”
种种事情可以看出,郑家不过拿她当可利用的罢了。
“是啊~我为什么还要留在郑家!”
吱~吖~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公主是谁!相信看了整本书的小可爱不难在前面猜到。
这个时候,公主对苏的喜欢因为南婉的出现而减少了很多。
毕竟人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很容易被打动的。
圆满cp
关于什么蛊,纯属虚构!
第225章 身不由己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口中的人。
上官婉儿是有些担心; 因为里面没有动静; 宫女们刚进去就出来了; 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进来一刻; 公主坐着,驸马背对着负手而站。
两个人的神情都不像大婚的人; 仿佛有点点酸楚的气味。
上官婉儿一征,“这是怎么了?”
但是她二人都只是沉默; 看得出; 公主的眼里是看着苏道的。
上官婉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查过苏道; 没有纰漏,唯一的是没有幼时那一段; 且又姓苏。
梦里; 郑玉华喊过她的名字。
“看来,是我打扰了!”上官婉儿很失落,她只是猜想; 可是事实骗不了自己,公主眼里的神情也骗不了。
每个人的心里; 会从表情漏出破绽; 而眼神就是最能看出的。
“等一下!”苏道留住了上官婉儿。
“于此; 苏某才是插足的人,夜深,苏于榻上即可。”
苏道一句话,直接让上官婉儿心中一团迷雾打开了。
“哦,他便是你心里那个人么?”
上官婉儿凝了苏道很久; 她想不通,那天晚上见的苏道,听的声音,怎么样都是个少年,怎样她也想不到苏道是女子。
况且,江南苏家,她早就查过,一年多前就不在了,诺大的一个家族,一夜间全部消失,里面包括她喜欢的人。
“江南苏家,为何!”
“看来,她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了!”苏道回头看了看公主。
凤冠下的这个人,早已经不是当年红楼里认识的那个少女了。
“第一琴师,公主殿下!”
上官婉儿随身都配着匕首,锋芒尽出苏道眼中一闪,那匕首就在离自己脖子一寸处。
而府内的房梁上突然传来一声猫叫,将瓦片声音遮掩。
“如何,想杀了我不成!”
上官婉儿怒视着苏道,既恨又羡慕,这样一个人,有这样一个女子为之守候,伤心流泪,如今还说出这样的话。
上官婉儿心里只想问她,这个人,值得吗?
转头看了看公主后她收起匕首。
“杀你,可是会有人再度陷入绝望,我怎忍心。”
苏道低了头,心里很过意不去,“当年,是我许承诺在先,却未曾守这诺言,即便只是年少无知的玩笑话。”
“但我当真了!”
苏道转过身子正对着公主,“苏家已经不在了,苏沚心已经死了,而我只是苏道,道心中只有一人,从未变过。”
“即使不在了的人?”郑玉华站起,当年比她高,如今却矮上了半个头,眼中含着泪水质问。
苏道看了看眼前的公主又想了想旁边的上官婉儿。
她这么在意公主,应该是有别的情分吧,突然,苏笑了起来。
“为何我身边,总有些痴情的人,总有些错付衷肠的人。”
这二人,和房顶上的人与梦涵莜,很像啊。
“我何德何能,能让们至此。”
“那她又何德何能,能让你至此,连家仇大恨都能忘了?”
当年在传,江南侯府与江南苏家本有连姻之意,后苏家一夜被灭门。
原因说法不一,一时间百姓们众说纷纭,有传闻是因晋阳公主不肯。
大肃礼法严厉,但晋阳公主受天子所宠,若要灭一门商贾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而事后天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人确信这个说法了。
苏道大笑,“天下人,都可以冤枉她,但,我不能。”
苏道的话里,上官婉儿听出了别的意思,“一年前的变故,是有隐情的吧!”
“你们何故留在郑家,天下之大,去哪里不好。”
这次轮到上官婉儿低头,她也想,可是公主不肯,她又有什么办法。
“可这天下已经姓郑,我又能走到哪里去?”
郑玉华想回郑家,因为那时候郑家还只是个郑家,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她一度迷失方向,以至于回到了郑家,她已经变了一个人,如同一个机器一般,任人摆布。
献曲也好,学礼也罢。
“这天下不姓郑,姓李,你可跟她回南诏!”
旁边两个女子皆是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曾去过南诏,也曾问过君主,君主一手好棋,当真是好棋!”
“原来,你也是他的人!”
“是啊,这天下依然姓李,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
谁都不想有把柄在别人手里,谁都想正大光明,隐瞒了三十多年的身世,心中藏了太多了的不痛快。
“朝中,我不需要你们插手,待有时机时,我送你们走!”
苏道说的很轻松一般,朝中是不用插手,可是走,也得要公主同意才行。
失而复得的人,上官婉儿想,公主应该是不会再轻言放弃了。
“你怎样能送我们走?”
“时局安定之后!”
“要多久?”
“半年!”
“好,我等!”
上官婉儿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一问一答。
总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苏道点了头出了房间,留二人在内。
上官婉儿还是那样,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怎么了?”
也许,理解的不一样,有的人觉得自己深爱的人,从不见到再见面,那份爱会保持原有,或者加深。
但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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