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了?”
  也许,理解的不一样,有的人觉得自己深爱的人,从不见到再见面,那份爱会保持原有,或者加深。
  但有的人,也许是一种解放,让自己看清了事实。
  “我只是不明白!”
  “她留在朝中,朝堂之事瞬息万变,你们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郑玉华起身。
  “我就是一万个不想活,却也不敢死去!”
  上官婉儿手中的匕首被扔下,将红色抱住。
  “你们南诏人,都是这样痴情的么?”
  “嗯?”
  “痴情到把命交给别人!”
  上官婉儿的头埋入肩背的秀发中,“你都知道了?”
  “本是怀疑,她掀盖头的时候看到了我耳后的印迹。”郑玉华耳后有个小小的像花瓣一样的印迹。
  苏道曾经去南方,看过南诏的古籍,就确信了上官婉儿是南诏人。
  能舍一生而交情蛊者,世间难求。
  “你们,和她们真像啊!”
  “这是你说的第二次了!”
  房顶上,苏道躺着,看着天上的月亮,葬红坐在身边。
  “是否,阁主出事,你第一时间也会舍了性命去救!”
  “你在说废话吗,怎么突然问这个?”
  苏道哼笑了声,“果然,都是一样的!”
  苏道内心问自己,公主也是这样的,舍了性命救自己。
  还有那个上官婉儿,能种蛊又是君主的人,定不是平凡人。
  “今晚你是不是喝多了?”
  苏道摇头,“你知道南诏吗?”
  “你一定是喝多了。”葬红觉得今天的苏道有些不正常。
  “没有。”
  “那你问南诏做什么?”
  “下面那个上官家的人,是南诏人。”
  “她不是上官家的孙女吗?怎么又和南诏扯上关系了。”
  “谁知道呢,而且不是南诏的普通人!”
  “嗯?”
  “蛊者非白族皇室不得学,以命换命…”苏道看着头上的月,声音渐渐变小,“姐姐,你若会这异术,怕也是在心儿身上了!”
  “天下有起死回生的事情吗?”
  苏道继续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有吧。”
  这一夜过得很快,无事发生,消息回给郑州的都是一切如常。
  不过苏道依旧要启程去长安,还要带着公主一起去。
  大婚还不满三天,苏道就启程走了。
  上官婉儿留在东都,苏道给的话,不用不多他就可以回来。
  公主都已经大婚,私下的姐妹就算感情再好,上官婉儿都没有理由陪同,况且上官家不会允许。
  她信苏道,也信她!
  长安的高阳公主府来了人。
  “她也会有求于人的时候?”高阳公主喝着茶,天子的更换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
  当天子杀了辩机那一刻,利用长安那一刻,高阳公主就再无情对于天子。
  就像长安说的,这天下,只要不危及公主,那么长安就守这天下一日。
  “公主也应该明白,如今内忧外患,郑州留着苏将军用意明显,若真要保苏将军,这天下,只有一人。”
  突然,桌子被茶杯狠狠的砸了一下,茶杯的茶水溅出。
  “呵,这天下只有她能救么!”
  “公主是聪明人,应该了解主上,况且主上按辈分,也是…”
  “够了!”高阳公主和天无痕或许有些像,她讨厌受人摆布。
  但是,现在她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是秦王的遗孤,受两朝天子的宠爱,如今不一样,天子换了人,而高阳公主府也不似从前,如今只有寥寥数人。
  “她有何凭证!”
  “主上料到公主会如此问,若天下大定,世间只有凌烟阁功臣苏烈苏定方将军,再无长安,史册一记,便只有将军的千古留名。”
  那人又道:“公主是了解主上的。”
  高阳公主又笑了笑,“她是女子,为何还要登基,二十三年的皇帝还不够?”
  “公主亦是女子,可会想,这天下对女子的不公?”
  高阳瞪了他一眼,“你对她的了解!”
  “主上争这一口气,便是为心中所属之人,也是为天下人求公平。”
  高阳公主也是个要强之人,也是世俗之人怎会不知道这天下的不公。
  “罢,只愿她能说到做到!”
  “主上还说,这二十三年的天下,都可以归还于秦王殿下!”
  开元一年,新帝登基,大肆捕捉洛阳各地说书人,天子彻查朝野,将十一名史官入狱。
  开元二年,宗正寺修整,宗室录修改完毕。
  “这个朝堂你还有必要留着吗?”
  “我只剩下这个了!”
  “你忘了先帝之时你死在何处了?”
  “哦,我已经死了两次了!”
  “你也已经当了两次丞相了,还不满足吗?”
  “不满足啊,我还要看看,她所俯视的天下。”
  “真是愚蠢!”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对话是谁!


第226章 愚蠢至极
  夜晚总是走的很快; 苏道起的极早; 按规矩早上会有人来喊话; 苏道在这之前就已经起身; 上官婉儿天未亮就离开了,这毕竟是婚房。
  昨夜说了些什么; 想了些什么,苏道都不去在意; 如今她是大肃的驸马。
  “你起这么早吗; 她走了?”
  苏道点头; “她虽是女子,可你毕竟成亲了; 这婚房之内…”
  苏道的话让郑玉华低下了头; 似乎在告诉她什么一般,很快苏道就察觉了,“我并没有强调什么; 你不要多想,我不会干预你们。”
  郑玉华点头; 看着苏道原本穿着昨夜的喜服; 就从柜子里拿了一身本就为驸马准备的衣服。
  “我替你换衣服吧。”
  苏道摇头; “不必,我自己来!”
  “你需要这么生分吗?”
  “生分不生分,以前的你我都死了。”苏道换下衣服,“今日我便要赶去长安赴任,你可以留在公主府。”
  长安作为前朝都城; 和洛阳一直是消息互通,如今天子不坐镇,长安没有人管辖,关陇贵族趁机而起,多豪强。
  迁都开始长安就变得混乱,都权贵,而如今天下大乱,流民四起可想而知长安会怎么样。
  李峤在长安以天子的名义,那段时间长安有所好转,渐渐的有秩序。
  但天子倒台,李峤调回洛阳,长安又陷入了这种贵族笼罩下。
  四姓八大家占据整个长安,原先苏三公子入于长安将一半市坊收入囊中,而苏家灭亡,苏三公子也死了,这些就被收回到了权贵手里,进而被瓜分。
  如今的长安,比李峤去的时候还要棘手,苏道比不了李峤。
  天子得势,李峤而为宠臣,长安就是远离天子所在,那李峤去了还是无人敢阻拦他的。
  苏道不一样,人人都知道,琴师新城公主,如何得公主,不过是政治需要。
  苏道虽为驸马,但是哪有老丈人一开始就把女婿扔到荆棘里去的。
  “今日还要进宫请安。”在怎么样,今上名义上是郑玉华的哥哥。
  苏道点头。
  闲言碎语极少,除了必要的话,苏道都是沉默的。
  郑玉华心里明白的很,苏沚心已经死了,现在的她不再是从前的她。
  依稀记得那个苏家大小姐曾经的鲁莽丝毫不怕事,嘴里的话永远说不完。
  皇宫内很安静,苏道在想,曾经的皇宫一定不是这样。
  早朝看心情,郑州不想听那些文官一些烦人的说辞就会停了早朝。
  九州来的折子堆积如山,郑州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没做过皇帝,他不知道权利之下的那个人原来如此累。
  不,郑州想错了,累的只有明君。
  今日没有早朝,驸马与公主进宫请安。
  天宇成斜坐着,挥了挥手示意坐下。
  “朕看着驸马,有点眼熟。”
  “臣看着陛下,也有点眼熟。”
  “哦?怎么眼熟!”
  “因为臣经常习惯于看天而温习功课。”
  “哈哈哈哈!”天宇成大笑。
  “卿此去长安路途遥远多加小心。”
  “谢陛下关心。”
  天宇成想了想,“关中,最近被打跑的突厥人又回来了。”
  这一点,苏道比他知道的更早,不仅是北方,就是吐蕃也耐不住了,前不久就开了一战,苏定方强压下去了,来信请求调援军。
  消息被郑州压下去了,将西南三道的府兵调过去了。
  天无痕在位的时候,东突厥被灭,一些部族逃往西边。
  如今见大肃这般,自然是要回来的。
  至于吐蕃突然开战,这一点苏道怎么也想不明白。
  郑玉华还是跟去了长安,不是别的原因,是郑州的意思,这让苏道很不理解。
  苏道久居江南,对洛阳的事知道的甚少,现在多是无梦阁给的消息。
  思来想去,只有公主了,新城公主为天子赐名的琴师,常出入宫廷,应该知道的事不少。
  “公主可知道,镇守西南的将领?”
  郑玉华随身都带着琴,睁开眼看了看苏道。
  “苏定方?”
  苏道点头,“这人我听的不多,唯一还是灭突厥之战,被派到西南的将领,下场都不好吧!”
  郑玉华摇头,“天子用人诡异,但可以肯定,苏定方的将才,胜过朝中很多人。”
  “这个我知道,能一己之力镇西南多年,也不是平庸之辈。”
  苏道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无梦阁打探的消息里,苏定方如一张白纸,而且似乎他与天无痕没有什么。
  如今郑州敢将三道的兵调给他,也可以说明,这个人并非是忠于天子的。
  忠有很多意思,可以是忠天子,也可以是国家,朝廷大多老臣忠的都是大肃,当然这只是他们自己的看法。
  “对于他,朝堂言论极少,但我知道,去西南那一年,几万大军停留在长安。”
  苏道一惊,“洛阳去西南边境,何故要绕至长安?”
  “正是不需要,所以那时候洛阳都在传这个事,但是被天子压下来了。”
  “长安可有什么将军的故人?”
  西南之地,九死一生,苏道思来想去,也只有长安有将军重要的人,见面道别一说了。
  天子帮着镇压,那肯定也是知道的。
  郑玉华摇摇头,“但是苏烈应当是天子猜忌的人。”
  “西南之地,自古被武将视为天子下的死刑,从未有人在哪超过三年任期。”苏边说边思考着。
  洛阳城的国公府内,娄师德也在,在大堂谈论政事。
  “东突厥回来了,这如何是好?”
  “将军莫急,突厥经一战元气大伤,短时间不可能翻身。”
  “可是燕北之地多突厥百姓,万一这火引燃,北方不就…”
  “这就是我让将军留着不杀她的用途了。”娄师德说的是天无痕。
  “灭突厥的是她,亲征高句丽的也是她,他们忌惮的人还在,心中就有恐惧。”
  郑州点点头,“此话有理。”
  “为何又让苏道去长安,关中可是郑家很多死对头。”
  娄师德笑了笑,似乎在笑郑州愚笨,“如今内忧外患,攘外必先安内,将军不是觉得苏道是个可塑之才吗,让他周旋关中,将关中的那些贵族拉拢,届时以关陇,山东两大支持,将军想成就的霸业就轻而易举。”
  大肃一向是以两大势力的贵族为主,大肃朝的建立是得以关陇贵族所拥戴。
  郑州想了想,松了口气,“西南如何做?”
  “苏烈手握重兵,待西南之患除了就将他召回来处置了。”
  郑州点了点头,娄师德的话没有缺漏,郑州深信不疑,“还好我有宗仁你,否则这天将塌了。”
  娄师德笑了笑,“谢将军信任,师德才有今天,今后定,好好辅佐将军。”
  郑州拍了拍娄师德的肩膀,自己的岁数要大上娄师德二十来岁,但是自己知道,论才智都远不如他。
  娄师德自幼在郑家,陪伴郑州两个儿子,伴读但无论何种都是胜过自己的两个儿子,偶然间郑璟所推荐,郑州才发觉这样一个人才。
  但是天无痕在位之时,娄没有机会,但是郑家的几次危机,都是娄师德所出谋划策而躲过,故此郑州对娄百般信任。
  “那么苏道哪里怎么做,上官仪觉得他是人才让我调回来给他任职。”
  “大学士想要驸马?”娄师德顺了顺胡须,“苏道不能走,关陇一日不安她便要待在关陇一日。”
  “上官仪爱才。”
  娄师德皱皱眉头,上官家一向不得他喜欢,但是和郑家是姻亲,他也就隐忍着。
  洛阳城那位也不喜欢上官家,虽未有错,但趋炎附势,纵使你有才那也留不得。
  “将军将科举全权委托给他,何故替他操心如此多。”
  郑州摆了摆手,“罢了,我能有今天也多亏上官家抬一手。”
  娄师德暗笑,他郑州还知道念旧情,若不是天子抬郑家几手,郑家早该亡了。
  由于途中的种种原因,苏道迟了半月才到长安。
  赶路的劳累郑玉华刚刚到长安就睡下了,苏道在客栈的茶房内和葬红谈话。
  “多谢,若不是你们,我们恐怕就死在了这路上了。”
  葬红摇摇头,“今后,想杀你的人多着呢,你可要小心了。”
  苏道大笑,“越是有人想杀我,就说明郑州越是坐不稳那位子。”
  “苏身上明明白白贴着郑家二字!”
  葬红冷笑一声,“这样了你却仍旧觉得好,为了这个天下,和你口中的君主值得么。”
  苏道摇摇头,“苏还是那句话,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葬红很无奈,自己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明白的很。
  “你现在的身份不能用武功,随时都有危险,这个暗器你留着防身。”
  “花针?”
  葬红点头,“普通人都能用,这样也就不会怀疑了。”
  “你想的真周到。”
  “是阁主想得周到。”
  苏道沉默了会儿,“昨晚你没事吧?”
  葬红摇了摇头。
  昨夜快到长安,一路顺畅却在离长安不到十里的地方出了意外。
  想杀苏道的人做了手脚,肯定是埋伏了许久,刚刚好是月初,夜色暗得很,长安城附近没有驿站,迫不得已晚上赶路。
  马车栽了跟头,随行的下人们没有能活下来的。
  不过对于苏道来说也好,这里面不少郑州的眼线。
  由于快到长安,暗中跟随的人就只剩下了葬红一人。
  葬红将马给了自己和公主,拦下了埋伏的人。
  奔跑的路上,苏道都担心极了葬红,敌方人不少,她一人如何能敌。
  回到城中苏道马不停蹄去找救援,任职书丢在了马车上,苏道找不到人。
  幸好长安府的将军认得琴师,这才调兵过去。
  但赶到的时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凝固的血,苏道没有找到葬红。
  不安一下就涌上。
  今早见到葬红无事,她松了口气。
  “近日我不会在长安,会有另外的人来,不过武功不会比我差,你大可放心。”
  “你要去哪里?”
  苏道与葬红相处了如此久,才有那么一点交流,她不想再次换一个冷冰冰的人。
  “那我以后找谁谈心!”
  葬红没有给苏道答复就走了,苏道低下头,她每次都是来无影去无踪,苏道想留也留不住。
  苏道叹了口气,去关窗的时候看到了一丝乌黑的…血迹。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因为期末事情有点多,时间调不过来,还有大概一周的时间暑假。
  娄是女主的父皇安插在郑家的,前面也有提到过。
  让苏去长安也是娄的意思,娄的意思就是女主的意思。
  郑州也不是蠢,(昏庸这是真的)只是攻于心计他抵不上女主。
  毕竟郑州出生好,一出生老爹就是权臣,衣食无忧的公子,哪有什么心思干嘛,享受权利带来的好处就会想要更多,贪婪就是如此。
  苏定方不是女主的人,帮女主做事不过是因为高阳公主,女主能杀辩机,就能杀任何人,这点苏定方知道。
  就像高阳公主说过的,如果苏定方勇敢一点,早一点把喜欢说出口,那么他们可能逃出这棋局。
  (勿考据,非历史剧情需要!)梳理一下,差不多进到最后了。
  结局可以猜到,he


第227章 若为卿狂
  葬红昨夜受了伤; 受了很重的伤; 强忍着找了苏道; 回去的路上昏迷了。
  苏道沿着血迹一路找到了葬红。
  葬红整日都是穿着黑红色的衣服; 不管是白天黑夜都裹的严严实实。
  苏道摘下昏迷不醒的葬红脸上的黑沙,葬红的脸色十分苍白; 嘴唇发黑。
  苏道会些医术很明显葬红中毒了,顾不得那么多苏道抱起葬红用了轻功。
  葬红昏迷着; 但习武之人到底是还有意识的; 用力的睁眼。
  “这里…是长安城!”
  葬红吃力的话意思很清楚; 这里是长安,是曾经的皇城; 这里人很多; 都是苏不得不妨的人,苏如今是什么身份?
  凭借才华天子亲点的状元,又是如今的驸马。
  最重要的是; 长安多郑州的眼线,苏道是以一文人出现; 若这时候被郑州的人看到。
  想必他郑州也不是傻子。
  “长安城又如何; 即便是洛阳!”
  在苏道心里; 葬红是知己,都是苦命之人,葬红陪了她大半年,这伤也因自己而受。
  苏道最不想欠人情。
  没有回客栈,而是找了一个僻静另一家酒楼。
  苏会医术; 替葬红把了脉,额头冒出一大片汗珠。
  这毒中的不轻,而且很难解。
  苏道咽了口唾沫,现在很棘手,若不早点医治,葬红时日无多。
  苏道点了密信,喊来了无梦阁的其他人。
  无梦阁这么多人,且是江湖中人,苏道觉得无梦阁应该有人能解。
  无梦阁的人来去都很迅速,苏道将经过一五一十的道了。
  “姐姐她是怎么了?”
  来的人是葬红的手下,苏道也认得,苏十分惭愧的回答着。
  “昨夜她为救我而受重伤,我不清楚来人,我将她体内毒素暂且封住,无梦阁可有会解读之人?”
  苏道也只是会普通医术。
  少女只露着眉头,但可以从眉头看得出很不悦。
  曾经葬红也这样看过苏道,苏道知道,无梦阁的人都不喜欢自己。
  除了梦涵莜,如今多了一个葬红。
  “我真不明白,你夺了葬红姐姐的阁主,她却舍身救你。”
  苏道低下头,“恐是为了不让你们阁主担心。”
  “哼,说的好,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让我们阁主三番五次为你这样!”
  苏道无心去理会这些对自己的不满,无梦阁所做的事情,都不是苏道逼着做的,恰恰相反都是梦涵莜未做商量就已经做了,苏道就是想拒绝也没有办法。
  见苏道不讲话少女也没有骂下去的理由了,看着自家姐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免得心疼,于是快马加鞭的去了长安的落脚点。
  无梦阁的信传遍大肃上下,速度也十分快,夜里梦涵莜收到了消息。
  行走江湖的势力,各种后援都应当做好准备,无梦阁也是这样的。
  信到梦涵莜手里那一刻时,梦涵莜整个人都慌了,呆滞住。
  以葬红的身手,怎么可能有事。
  信里的字字句句让梦涵莜一下回到了从前。
  那个慌乱的大肃,那个兵荒马乱的时候,天子忙着夺权。
  梦涵莜处于乱世,因身世的特殊,因自己一心想要替父亲报仇而建立的无梦阁。
  那一步步都是从生死中过来的。
  葬红替她挡了多少刀,她明白的很。
  只是梦涵莜从来也只当葬红为妹妹,苏道提醒过她很多次。
  她都没有听,只是不愿意去面对。
  但是她知道,葬红受伤,不是因为苏道全是因为自己而已。
  葬红知道梦涵莜很痴情,痴情到不顾一切,葬红害怕梦涵莜的不顾一切。
  所以才会拼了命的保护梦涵莜所喜欢的人。
  无梦阁的当家是自己,再怎么慌她也能安排下来。
  “托人找到药王,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请他去长安。”
  “是!”
  “另外叫上药老先跟我去长安!”
  “可是阁主,阁中东瀛与六诏的人明日便…”
  “葬红若死了,罪责你担吗?”梦涵莜的眼神像杀人一般,吓的说话的人向后退了几步。
  这是第一次,看见阁主这样的凶。
  葬红喜欢阁主,这是无梦阁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了,如今葬红的事传回,阁主这样担心,她们不知道是该替葬红高兴还是担忧。
  好在梦涵莜所在的地方离长安不远,她选择的只身一人快马。
  苏道控制住了葬红的毒,但是不能一直留下,无梦阁还有其他人守着。
  梦涵莜来的很快,几乎是连夜快马来的。
  见梦涵莜来了苏道叹了口气,“莫等归来楼空也!”
  苏道要赶回去,公主还在客栈里,自己消失了两日还不回去恐怕要出乱子。
  果然,今过那一夜累坏了的公主早上起来不见苏道就慌了神,如今满城的铁甲军正在找寻苏道。
  长安的管事还是几个旧人,也是世家中的人,苏道毕竟是驸马,咸阳令虽不是什么极大的官,但是华池,池阳,三原的新官是苏道,京兆在池阳,而长安的贵族里头,韦氏就在京兆。
  韦家如今算不得太突出,原因在押错了棋,韦家的女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