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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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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也倔强,和他一样,天无痕做了一个停下的手势。
“你们在原地,等看不见朕了再走,不能在朕视线范围内。”他回头朝那些臣子与侍卫们轻声道了一句。
“皇上这…”居元大惊,泰山之险,且草木之多,最容易埋伏。
“嗯?”天无痕瞪了一眼居元,他便不再说话,只是让众人停下。
“你这又是闹哪一出?”等走了许久白沐雪停下来道,随后天无痕一把拉起白沐雪。
“我背你。”
背?他将车辇撤下,如今又背人上去,这让白沐雪很不解。
“我不要,我自己走。”同是女子,他体力再好,也不可能像男子那样的,白沐雪明白,不想拖累他,更不想让他让天下人非议。
“你这样指定走不到顶上的,我不想除我之外的其他人在碰你。”
“顶?”她愣了愣,帝王与天的对话,是不允许别人在的,所以众人都是在泰山之顶的下面等候。
“你也要带我去祭天么?”
他点头,未等她做反应,强行上手,背起她。
“楚腰纤细掌中轻。”他笑了笑,轻浮的对她说着。
“你,怎么老是爱出些馊主意,占人家便宜。”
“你是吾妻,家有娇妻,不好好疼爱,岂不是浪费了?”他那深深的眸子里,尽显轻浮。
“你坏!”轻轻捶打着他的后背,却也只是轻轻的。
“我坏,也有人爱啊。”他轻笑着,下面的人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先前的两个人影,如今只有一个了,很模糊,不知道那帝后在做什么。
祭天不过是个行式,他不信天,只信自己,只是他这次带了她上去,昭告了天下,天下哗然,天子此做法,用意何为?自古男尊女卑,祭天封禅等大礼皆无女子与君同往,今朝破例是为何?
到了那泰山之巅,祭坛,烛火,一切备好,还有功碑,那天子带了皇后去了祭坛,那山腰上等候的大臣们都面面相觑,白段在东都镇守未曾出来,大臣们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说的都是非议,非议又岂有好话。
前朝因女色误国,今朝又因女子惑主,连祖制都忘了。
他也是第一次来着泰山上,不着急祭天,或者根本没有想要跪拜的意思。
“天下第一山,果然秀丽。” 他背着她上来,满身的汗水,他也是常人,也会累。
她替他擦拭着汗水,也看着那泰山之外的秀丽山河,不过一眼望去都是白色的云海。
“日出?”她惊奇的叫了声,泰山的日出最是壮观,如今三四月能见到日出很少,被这二人赶上了。
东方现出一线晨曦,渐次由灰暗变淡黄,又由淡黄变成橘红。接着,东方天空云朵七色交杂,气象万千又瞬息变化,满天彩霞与地平线上的茫茫雾霭连为一体。最后,一轮红日跃出云幕,冉冉升起,顷刻之间,金光四射,群峰尽染,大地复苏。
“这是好兆头么?”他不忙着祭天,而是与她看了许久的日出…
“或许,你应该信天。”她朝着他温柔的一笑。
“我想,应该。” 他看着万丈金光下,她的笑,那干净的眸子是那样的好看。
他一笑,继续说着“山河秀美,也远不及你,一笑倾城。”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不坏啊~
第28章 青州歌晚
祭天的形式,她还是照旧做了,至于她们在泰山顶上做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天无痕下来的时候被众多大臣斥责着,而她…居然无视了。
“十五夜月将明,十七过缺一点,道无情,以命赌余生,无情人,何故负,有心人,天将白,厮杀如云,战火消,为伊人,取得天下还。”
“谁道女子需依男,覆手山河御马还。”
今夜十七,那月缺了一点,但也不失月圆时之明,月下那两个人,长情与共。
“那无情人是谁?”她靠在他肩膀上,先前看着那月他便说了那样一大堆话,是诗词也不是,即兴而作。
(好吧其实就是作者菌我十七号那天晚上为这本书写的,咳咳。)
月光下她的眸子发着光,让人如痴如醉,他笑着“是我。”
她便笑着,因为有心人不用说她也知道了。
“以命赌余生?”那话有些视死如归,让她有些对他所担忧。
“不成人便成仁。”
“不成,你便带我远走高飞,为何说的如此惨淡。”
他想着,只是微眯着眼睛说好,其实他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
“既然封禅结束了,明日我带你去逛一下青州城吧。”
“恐怕不是你想带我去吧。”她知情的说着,心里有些小怨。
他便笑了笑,将她搂在怀里“青州自古以来就是发达之地,南有山川之固,北有负海之险,所以历来都是由亲王镇守,但是朕不放心,既然来了就亲自去看一看也好。”
“你要你的天下,你自己去看就好了,何故扯着我。”她从他怀里挣脱,背对着他坐着。
他打了个笑脸 “最主要的还是陪你。”
她倒不是个不懂厉害的人,只是天无痕那样说着,心心念念的还是这个江山,难免心中多有不舒服。
“就信你一回。”她回头,便看见了一个如狼似虎的人,心中一时间慌了神。
不过好在他没有打什么坏主意,只是突然想起什么“今夜,是青州的月会”
她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做了个疑问。
“白日去查探就好,这夜晚咱们出去看看,总不会又说我只顾天下不要你了吧。”
她起身,远离了他,小手弄着自己的秀发 “我看你,陪我是假,今夜月会,世家姑娘不会少,你是打这个主意了吧。”
他一脸的冤枉,也起身“怎么会,肃朝第一美人都在我身边,那些姑娘又怎么入得了眼。”
她便笑了笑,本就是穿的便衣,她也不爱打扮,于是两人便出了行宫,青州的夜市,闹市里要到凌晨才会歇业,而今日又是月会,月下相会,故而会出来许多未婚的少男少女。
“除了人多,倒也平常。”他边说着,边四处查看着,虽是夜晚,但有灯火与月光相伴,那青州城明亮无比。
夜晚与白天大不相同,今夜又是月会,看到的景色,人和物也不一样。
青州一家普通酒楼内今日似乎趁着这月会在打着招牌。
以诗会友,以酒为引,其实说白了,能写的一首好诗,一手好字就可以换酒。
青州城郊外那淄河附近出来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穿着很朴素,高高瘦瘦,看起来应该是个读书人。
弱冠未婚配,想必他此次进青州城也是就这月会定下一门好姻缘吧。
然则不是,他从哪郊外赶来,今日特意去了那家酒楼,酒楼老板认得他。
“今日你也来讨碗酒喝?”那掌柜的打趣的说着,因这人心及傲,有些才华,为酒楼做过事,丝毫不肯用他那手为酒楼出力。
“前不久祖父生病,那大半盘缠用来看病了,这不是听闻你这里写的出好诗就给好酒吗,换点酒,做进京的盘缠。” 那人也到没有什么高傲的口气,只是他先前认为他那一身才华只应该报效朝廷,伴君王之侧,谋百姓之福。
“李玉,以你之才岂不是我们的好酒都让你占了?你不能参加。”那周围的一些人嚷嚷着。
倒是那掌柜的仔细的想了想,这掌柜的是个老江湖,几十年的商场,十分会算计,他打量着李玉,前年乡试得中第一,今年便要参加科举,本早就该结束了,碰到了天子封禅。
那掌柜的奸诈一笑“只要李才子为我酒楼提个牌匾,在奉送一首高升之诗,我必将你进京的盘缠如数备好。”
那李玉皱眉,知道那掌柜的算计,可是眼下他需要那盘缠,于是咬咬牙答应了,这些都被进来看热闹的二人瞧见。
“你说,他会如何写?”天无痕问了问身旁那个浅红色衣服的女子。
“性子居高,想必是首藏诗,穿的如此朴素,气质却是书香门第的大家之后。”她仔细的观察着那个男子,又观察着身边这个“男子”
来回看了几遍,让他有些奇怪,随后她一笑“普天之下,竟然还有非血缘而相似之人”
天无痕指了指自己,疑惑的看着她。
“他,与你有些相似呢,只是你这傲,比他的胜百分。”
他笑了笑,楼紧了她“君王气节,凡夫俗子焉能比,但我,是天生的王者。”
她撇了撇眉,看了看旁边这个正在看那李玉写字的人。
“居贤斋。”一首藏诗,与那酒楼的提字,他写好给众人看。
她走上前,那些人原本在看字,因为李玉之字能胜大家,可眼前这女子,比字好看,百倍。
“公子写的一首好诗,一手好字,诗之意,可看公子气节之高,何故如此换进京盘缠。” 她疑问的问着那李玉,抬头那干净的眸子望他时,那从不沾花惹草的李玉竟然看呆了。
他的脖颈间滚动了一下,方才对自己的无理傻笑了下。
“姑娘姿容,眸澈视万物,态服众苍生,容为君子倾,莫及天下人。”那李玉轻笑着,随口而出之语,将她夸赞到,从天到地,凡是世间有之物,都被她所折服。
与她一起来的那人心有不悦,将她忙的拉回来。
那李玉又瞧了瞧那人,仔细看与自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看出来了,眼前人是个女子,那他拉扯那女子,李玉到没有觉得有什么。
他拿了那酒钱,没有着急走,而是约上那二人逛街,天无痕自然不答应,刚刚他那首诗,显然是对白沐雪有意思,他怎能答应。
“公子,或者姑娘…李谋又不会吃了这位姑娘,何惧?” 他笑着,无坏意。
天无痕大惊失色,皱着眉头,指着李玉…
这李玉如何能看的出自己的女儿身,他瞒了天下人如此久,瞒了满朝文武,却瞒不过一个刚刚及冠的年轻人?
他不好在推脱,只是心有不安,这人还要进京赶考,若是他得中,那么自己…不,他绝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事发生。
那李玉到底不是那些风流才子,到是个君子,一路上对两位姑娘都是有礼的介绍着青州城,李玉的言行举止借是君子所为,这让白沐雪的戒心消了。
回到行宫,一路上他可没想别的,就是在想李玉的事。
“先前都不见你怎么开口,怎么了?”她申手去替他舒展那皱起的眉头。
他双手合住她的手“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不安的说着。
“他之才,你未必不能重用。”
“那个险,我不能冒,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任何关于我身世的险,都不能试。”他认真的说着。
“那你,要除了他吗?”她疑问的看着那人,他的眸子又暗了下来,她知道,那是他在思考。
“只让李玉在金榜中,除名。”那李玉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要李玉不能见到穿朝服的自己,他想,他没必要那么绝,但是杀心,在那李玉说姑娘还一脸笑意时,他便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号夜里改的文,看到了月亮,突发奇想的写了这些话,然后不要吐槽我╭(°A°‘)╮
接下来兜兜转转会发生很多事,但是你们要坚信,占官配就好了,真正的爱情需要考验~(≧▽≦)/~
然后问一句,需要小剧场吗?
第29章 飞来横祸
天将白,趁着行程往后挪了两天,他不能错过查探青州的机会,辽东之地,梁末战乱的休养生息已经成了经济重地,地位不亚于江南。
青州的繁华,果然是不容小看,那闹市中的人多了一眼望不到街的另一端,若不跟紧一点,只怕会走丢人,所以他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这里人多,鱼龙混杂,你不要松了我的手。”从出门到至今,他都一直牵着她的手,他对她讲着,又将那牵着的手十指相扣,怕她从他身边离开,他便找不到她了。
她点了点头,头上那簪子很显眼,他笑了笑“如此丑的东西,夫人整日戴在头上不嫌弃么?”
她下意识摸了摸发梢上的那支桃花簪子,做工有些粗糙,显然雕刻的人是个外行人。
“还不是某人亲手做的?做的如此丑,可是我却不知怎么的偏偏就喜欢着。”
他放声笑着 “唔~” 本想去取下那簪子,想与她说他在做过一支簪子,这支实在太过丑,手才刚刚拿起。
这闹市人来人往,难免磕磕碰碰,嬉戏间她大惊,突然觉得有人在她身旁蹭了一下,只是很轻微,摸了摸腰间。
“怎么了?”他收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
“我的玉坠不见了。”她往前面看去,有个面目极其不善的人回头看了一眼,消失在人群里,她想去追,却被他拉住。
“别追了,不就是玉坠吗,到时候再送你一个便是。”因着人多,稍有不慎怕会寻不到人,而且山东前朝人极多,他怕出意外。
“那不一样,那是爷爷生前送我的。”她很着急,干净的眸子里含着泪水,叫他如何忍心…
“好,我帮你追,你在原地,或者附近寻一个地方坐了,千万别走动。”他再三叮嘱着。
朝那人走的地方追去,偷东西的人身手不如他,可是凭借着这人多,与对青州城的的熟悉,总是若隐若现的在他眼前,他越发感觉到不对劲,疑心总是很重的他,最后在一个不着人的小巷子里,捡到了那坠子…
他大惊,原来那贼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调虎离山?”他的心突然很慌乱,于是跑向刚刚让白沐雪留下的地方,心中一直不停地念着,你千万不能有事。
果不其然,先前哪里没有人影,他寻遍了四周也不见人影,他发了疯似得询问着这条街的行人,商贩。
那些人的目标是自己,何故引开他抓走她呢?
青州城有一座很大的酒馆,这里面有许多人,而且各种人都有,官府不敢管,即使是那刺史,也不敢,因为酒楼的后台,是山东士族,连肃朝皇族都忌惮打压的士族。
她被捆绑着,蒙着脸,堵住了嘴,她是被骗过来的,被一个幼小的小女孩,却不知道中了那些人的计。
他们随意的将她扔在房间里的地上。
“啧啧,难怪那小皇帝被她谜得神魂颠倒,原来竟如此多娇”他带着一模阴邪的语气,眼珠子从上到下转动着,不停的看着地上那个女子。
“二哥,接下来怎么办?”那个被称作二哥的人,长得很高大,是个粗汉子,故而刚刚说了那样一番话。
“天黑就出城,将她交给大哥接应的人。”
那年纪稍微小一点,长相还不错的人点了点头。
“你说小皇帝会拿什么换她。”
那粗汉子一脸厌恶“狗皇帝,最好拿他的命,肃朝的乱臣贼子,还有脸来泰山封禅。”
“这女子真有这样的用处?”他惊疑的问了问那二哥。
他摇头不确定“到时候看大哥怎么办。”
青州城内毕竟是城内,巡防的衙役多,不能公然动手,而他们又知小皇帝的身手不凡,到时候肯定惊动官府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倒不如将他身边的人绑走。
半日都寻不到人,他彻底疯了,赶到行宫,发了疯似的召了那青州刺史。
那刺史以为是要奖赏他,却不知触到了霉头,他进来便看见那帝君发红了的眼,抓着他的衣领,言辞激怒的说着。
“青州城,交给你,你是如何治理的,为什么有如此多的不轨之人。”
那刺史神情巨变,吓的跪下俯首。
“青州一直都是如此,陛下也是知道,究竟出来何事?”
“你去将青州给朕翻过来,也一定要将皇后找到。”
那刺史抬起头,大惊,原来是皇后…丢了?或者说被绑走了。
“臣遵旨。”刺史打算退下,去调兵。
“如果找不到人,朕定要血洗青州城。”他发红了眼,死盯着那刺史。
那刺史的喉咙处滚动了一下,三月多的天居然出来那么多汗。
“遵…遵旨。”
那刺史出来才松了口气,快马加鞭去调城防,接着封锁城门,看样子真的要将青州翻个底朝天。
夜色将至,寻了一天都未果,他一刻都没有停下,但凡是能想到的地方,他都找了,青州百姓吓得不轻,躲在家中,这样一闹,整个青州的繁华变了样子,人心惶惶,大臣们劝阻皇帝这样的做法,却被他狠狠斥责。
那刺史突然想到了哪家酒楼,却不敢去,于是告知了天无痕,他可没有顾忌那么多,骑着马带着人就赶过去了。
楼内的人,凶神恶煞,皆不是什么好人,那天子问掌柜,掌柜的不说,便拿刀架着,他才战战兢兢的说着。
“就在刚刚不久,有两个人出去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们也不敢过问,爷,您是知道的,我们这酒楼…”
他探了探这酒楼,很大,内阁的布置…奇门遁甲,他无心管这些。
城门封锁了,但百姓会有进出,而那两个人,或者说那群人,是山东士族,早就在青州站稳脚跟,进出城门轻而易举。
那两个人作者渔家百姓,给城里官兵送粮食,便出了城,因为那守城军官中,有买通的人。
但是天无痕不仅城内,城外也派人去搜,整个青州,城内外,轰动一时。
那两人没走多远,带着个人,加上四处搜查多有不便。
“二哥,咱们这样肯定会被发现的,到时候…”那年轻人有点担忧起来,看了看藏在柴堆里头的女子。
“先将她扔到前面的城隍庙后面。”那粗糙汉子赶着马车,到了一座庙中,城隍爷后面有个暗格子,官府人不知道,只有那些落难的江湖人士知道。
二人就这样将她扔在哪里,然后出去应付那些追赶来的骑兵。
“喂,说你们呢?”那带头的军官,叫了叫故作悠闲的二人。
那年轻人便点头哈腰的上前来“张统领,是自己人,刚刚送了粮食,这不才出来。”
那军官仔细看了看,平日里没少收他们的好处,于是打了个笑脸“那车上没有其他人了吧?”
“统领可以搜,就我和我哥。”
那军官做了个手势,几个骑兵下马,因为寻的人重要,他们总不能用剑刺那个柴堆,于是翻开看。
“大人,没有异样。”那军官点了点头,肋了肋缰绳调头走了。
他们还不能着急赶回去,因为今日肯定是不能动了,只能等到那些搜查的人全部无果回城。
“平哥,我都一天没有吃食了,要不咱们别做这种亏心的事了,回家娶妻生子,老老实实种田多好。”
那两人在城隍庙前生着火,未察觉城内的骚动。
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几岁的小伙子,皮肤黝黑,而那个被他称为哥的,是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干了十几年的人贩子。
“咱们干一单大的,去城里买座府,买几个下人,然后买一群侍妾,岂不更好?”
不久,那火生好了,那黑黑的小伙子,正值壮年,却未曾娶过妻子“咱们平日里都只敢绑些穷苦人家女子,大的?我怕…”穷苦人家的孩子绑了,许多申冤不出,那男人说干一单大的,肯定风险更大,诱惑在高,那黑色皮肤男子还是犹豫着。
“你就不想想你将来?要是能过上那些大富商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没有?”
“我…”
就在他们话间,那城隍爷发出来声音,吓的那个黑色的男子忙的跪下来。
“城隍爷饶命,我,我们也是迫于生计。”
之后便在没有动静了,那个刀疤的男人老练,不信这些,他知道青州郊外的城隍庙里有一处暗格,于是朝后面走去。
“平哥,你…”
“慌什么。”他拿了一个燃了一半的木棍走去,那里面是个女子,十几岁的年华,他瞪大了眼睛。
“天无绝人之路啊,小石,你看生意不就来了吗?”他朝那个吓得跪下的人说道。
他将信将疑的起身过去 “快,将她弄出来”
那黑色皮肤的男子楞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哎”
用那火把再次看清了人,将二人又是一惊,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出色的女子。
“想必肯定是个金主,不知道被何人劫了,今天又被咱们捡到了。”那刀疤男人打了个坏笑望着昏迷的女子。
“那咱们怎么办。”黑色皮肤的男子望着女子,有些看不够,亦有些冲动。
“咱们抓紧,将她带走,若来人了就怕咱们也没好活。”
他点点头,将火灭了,扛上女子就走了,月光下,他们身影皆可看见,只是刚刚好这里前不久搜查过,眼下,四处寂静。
天无痕一个人骑着马在夜色中奔跑,大声叫着,只希望她能听见,只希望她能没事。
“你在哪?还好吗?都怪我!都怪我,你要是出事了,我又该如何自处。”他一日未尽滴水,在盲目的寻找着,满城都轰动了,原因是百姓都说皇帝竟然只为了找一个女子,他当然不会说是皇后了,不然轰动的就不是青州,而是整个天下。
百姓们不知,那个女子是比他生命还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我承认这是一个老套路,但是各位莫慌,故事很长,咱们细水长流~(≧▽≦)/~
主角朝着作者打了个斜眼,通红着眼,起了杀心 “我老婆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罢工,我不干了,老婆都没了还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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