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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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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走着,少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他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了“母亲想复梁么?”
  郑太后一征,这孩子的心思果然细腻,原先她是有这个打算的,可是十几年过去了,她也看开了,她笑了笑。
  “一朝的覆灭,都在人心私欲的一瞬间,都是当权者的欲,可最后受苦的都是百姓,谁当朝,这个天下不是天下呢?”
  少年低下头,若有所思,那太后明白他的心思,拍了拍手,华服男子过来,走到二人前面屈膝跪下。
  “主子,少主。”
  天无痕皱眉,他熟悉这个跪着的华服男子。
  “来子珣。”他不悦的看了看这个跪着的少年。
  “他是长安人,与来俊臣的先祖都是侍奉大魏后侍奉于梁,也是太子勇的侍卫的后人。”
  太后不说,少年天子也明白,太后身边有很多密探,就连自己都逃不过,太后的眼线,比自己还多,他深深后怕,自己的母亲…
  “今后的事我也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去。二来,都交给你,你手里的禁军可是被你选百骑出来,你不杀与你为敌的谢叔安,母亲就看出来了,你与先帝更像。”她说着,但只是真心话,因为这孩子无论像谁,心思缜密,都是好的。
  “我与父皇?”
  “他能夺江山靠的是人心,苏航,还有李靖,当初问斩李靖,因爱才而留下重用,那李靖不就与苏航帮他打下了江山吗。”
  他点了点头,因为如今李靖还在朝中,刑部尚书,兼右相“孩儿知道。”
  “你手中的周兴,不比我这几个人差,还有一个胡人?”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只是笑了笑。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您,可见孩儿远不及母亲。”
  太后摇了摇头,因为这少年才多大?
  “子珣,与俊臣都交给你,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加上你自己的,这天下,你就自己闯吧。”太后看了看少年,想看他会如何反应。
  他很镇定,微点头,可是她知道,手里的禁军,以及身边这些探子,远没有兵权那样震慑人心,兵权都在郑州与天宇成手里,他不担心那个天宇成,而是郑州,他又该如何从他手中夺回呢。
  回到了宫中,太阳已经下山,只残留着一点点余晖。
  天无痕喜欢下棋,以前与母亲下棋,都是棋中有局,看着都很谦让,其实对方的心思都很深,只是他还太年轻,总是下不过他母亲…或许他从未想过要下赢母亲…
  “封禅你想好了?”随着那粒白子落地,天无痕手中的黑子悬至空中,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落地了。
  “还是带她去么?”太后的白子又落地。他依旧点头落子。
  “孩儿知道,朝中定有议论,而且,孩儿还让她亚献。”
  她的白子在没有动,因为她输了,她笑了笑。
  “提高女子的地位么?”
  天无痕仔细的端详着棋局,他第一次赢。
  “这是第一步,也是当下仅能为她做的。”
  郑太后思考了一会儿,起身,他去扶她起身。
  “亚献是皇太子的,你将他的儿子接近宫,不就是想让贤儿做太子么?”那婴儿出生没多久,他便下旨将母子接进宫中。
  他点头“来日等他长大一点,便让他去崇贤馆读书,辅机是个人才,去年弱冠便夺了魁首,让他去教贤儿。”
  “你可想好,白家三代帝师,这样做的隐患。”
  他思考了一会儿,因为太后的忧虑,他不是没想过。
  “孩儿自有分寸。”
  她没有再说那个少年,因为她觉得这少年的聪慧,能够独当一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区分人称,天无痕还是用作这个“他”
  单独与男的在就用女的她(?>ω<*?)感觉这书…沉沦了,不过更新依旧不能断。
  架空唐朝…作者玻璃心,拒考究!


第26章 封禅
  二月,积雪消融,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一片生机。
  那入苑洛水河畔,原先枯死的一片地,如今长满了青草,那枯死的柳树,竟也冒出了新芽,旁边依旧停着那辆马车,这是第二次。
  “姑娘可收拾好了,进了宫可不像外边那样自由了。”那华服男子问着她。
  女子点头,原先那瘦弱的老人,一月前已经离去,原本守孝,但那老人临走前,让她入宫,因为他知道,只要那个人在,就会护他女儿一世周全,哪怕只是因为是妻子的缘故,这乱世,她一个女儿家,能去的地方有多少呢,与其这样倒不如入宫,至少那人还念着旧情。
  他们欠下的债,因郑燕死了,那债也就没了,只是这世道,孤身的女儿家,出路实在太少,看上李芸初的人家,只多不少,都是些风流子弟。
  那女子收拾完东西,还有些不舍,房子虽破旧,却也是她生活了多年的地方,曾经有她与父亲,还有母亲,如今只剩她一人,入宫不知是对是错。
  那马车离开,与之前马车来的与去的方向一至。
  “山东青州,封禅大典已安排好,只需启程。”礼部的张怀立程奏道
  他端坐在龙椅上,望着文武百官说道: “《五经通义》曾云:易姓而王,致太平,必封泰山,禅梁父,天命以为王,使理群生,告太平于天,报群神之功。”
  “圣上治乱世,受命于天,理应封禅。”
  “首献于天子,授天,而亚献,朕无子,这亚献该何人呀?”他有所问的看着底下那群人,年老的自然知道,所以故不作声。
  无人做声,对他来说,好也不好,他便直接开口“此次皇后与朕一同而去,亚献不可废。”
  “圣上,不可,封禅乃祭天地,古往今来哪有女子同去,礼,更不可废。”
  他自然知道有反对,不着急,也不怒 “于卿,许卿。”
  中书侍郎,于志宁,著作郎,许敬宗,听见帝君的呼叫,便上前,他们与刑部尚书李靖都是不属于任何党派的人,也是帝君真正想用的人,所以他在试探二人的态度。
  “祖宗之法不可废,但需与实结合,治国先齐家,方能平天下”这是许敬宗的回答,于志宁没有表态。
  他不顾多数人反对,封禅大典定下,那天子总是那样出人意料的做些事情,用意是何为?难道就因为宠幸皇后,然后昏了头?
  下了朝,天无痕依旧是赶往玉凤殿,她不知那人对他的做法却不喜。
  “你带我封禅,已经是触犯祖宗之法,又让我与太子前亚献,你这是要与天斗吗?”白沐雪不喜,自是有因,她不是别人的妃子,不用争宠,换做历朝历代,天子能为自己这样做,她们谢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去怨呢。
  “为了你,与人斗,与母后争执,就算与天斗又如何,我从来不信命,也不信天,我只信自己。”后半句,是他懂事开始就说过的话,没遇到白沐雪前,他只想做一个好君主,不愧于民,就这样过一生,遇到白沐雪后,他才正视,自己不得不为将来所考虑,他讨厌这样的束缚,可偏偏一生都被束缚着。
  “你是君王,我不能说什么,只是你要答应我,好好的就行了。”这话听着感觉像离别…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今日母后应该接了那个女子回宫。”白沐雪在他怀中,他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索性就直接下手…
  “李芸初?”她疑惑的问着,天无痕回宫后,那天夜晚,在她的寝宫,二人疲倦的躺着,天无痕向她说了许多郑太后的往事,只是没有说,郑太后姓扬,果然,君王之爱,难以全部。
  “我很钦佩母后,能为心爱之人如此,换做是我,宁可和苏航将军一般。”她不喜欢男子,不过是在爱情方面罢了,不包括友情,可是生而为王者,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他都必须要舍弃,如今有两样他舍弃不下了,那友情,他如何能留下。
  封禅的圣旨将下肃朝,为防生变,各州番王赶到洛阳随行护驾。
  三日后天无痕带着白沐雪坐在轿辇上浩荡出行。东都在长江以北,黄河以南,而封禅的泰山在青州,山东,那里是山东士族的本家,山东士族,与内陆的关陇旧贵族,皆是几百年的大世家,地位在肃朝十分重,关中四姓,大多从哪里所出,更甚者,比天氏皇族更傲,□□多嫁其女与各士族,还有些不肯…所以青州之行,凶险无比。
  前后兵马如云,东都街道不允许人走动,百姓都在两旁看着,轿辇没拉帘子,隔得虽远,看不清姿容,却能看得身形大概。
  “绝代双骄。”那些个商贾子弟们一个个往前挤,就为了看一看帝后之姿。
  “只怕是红颜祸水。”那说话人,是个纨绔子弟,京兆韦家人,与天无痕的年纪相差不大,说话却十分猖狂,不过人也十分狡诈,关中四姓里的韦姓,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东都官道旁百姓纷纷攘攘,都想着亲眼看看那深宫的天子容颜。
  “你看,没吃亏吧,嫁给我。”他解着一路的无聊,望着那些在深闺中今日才得以出来的女子,投来那种…目光,打趣的说着。
  她有些鄙夷的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天无痕陪着笑脸讨好,换做其他君王,可能容忍妃子如此?
  “倒像是你吃亏了?”她又瞪着眼睛,凝视着帝君,那帝君连忙摆手,将那温香软玉拉入怀中,不分场合…似乎他总爱那样做。
  “夫人姿色,体态,吾只占尽便宜,怎会亏?”他笑着,笑得轻浮。
  她只仰头看着那轻浮的人“讨打。”
  她那句讨打,很轻柔,让那人身心一震,那人收了下心,怕忍不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要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出了东都,郊外宛如仙境,春天,湿度也十分大,群山之上雾气环绕。
  郊外一座天山七星岭上有一座道观,静云观,海拔很高,终年被雾缠绕,如仙家圣地。
  “师傅,茶好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端着两杯泡好的热茶,恭敬的放下,因为观中来了一个他很敬重的老人。
  白胡子老道,是静云观道长,至元道长,他半眯着眼睛,摸着胡须笑了笑。
  “你不在太白山,也不在东都,跑到我这静云观做什么。”
  那鹤发童颜的老者,看了看刚刚泡茶的十一二岁的少年,也打着笑脸。
  “向你要人。”
  那老者大笑“药王,孙十常也会向我这个老头子要人?”
  孙无奈“先前那徒弟被宫里要了去,我这一身阴阳与医术无人接替,我看你这道一小徒好学,资质不错。”
  那老道看着站在一旁恭敬的少年,也满意的笑了。
  “淳风九岁便跟了我,他的聪慧我最清楚,别人可以,唯独他不行。”
  两个老头你挣我挣,挣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竟然忘了各自的身份?
  “就算你这一身绝学,失传,淳风徒儿我还是不答应。”
  那药王无奈“我将那《千金药方》给你如何?”他下了血本,毕生著作,还未完本。
  那老道一直想要他的那些个著作,奈何真迹他从不给人看。
  “那就这样,反正淳风这孩子,跟着你也不坏。”他打了坏笑,如意算盘得逞。
  两个老者,却向两个孩子一样,那少年看的一头雾水,但听闻药王要收他,他怎会不高兴,那举世闻名的医仙,药王要收自己做徒弟。
  他急忙将那空杯想在添置一杯,却被孙所阻止。
  “茶再好喝也只不过一杯,再冲就淡了。”
  孙说着,小道士便点头。
  去青州的路途十分遥远,不是一日两日,而是一去便要好几月。
  “山灵水秀,北方皆是灵山妙人。”
  “当真是,各处皆有妙人,不知你又看上了哪家姑娘。”她故意调侃道,逗趣一下他。
  “哪能啊!宫外女子再美也比不上你啊,再多好我也看不上,有你就够了。”他忙的解释着,手却一直不太老实,在她身上游走着,出了东都,因是两三月的天,乍暖还寒,便换了马车,又是拉下了车帘,里面的人在做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白沐雪笑了笑,也没有制止这人轻浮的动作。
  “你这双眼睛,真的是我看过的最好看的眼睛。”他盯着她,她那双干净透彻的眼,很是明亮。
  “仅仅,只是眼睛?”她在他的怀里,摸了蔻丹的指甲在他胸口游走,双手搭上他的脖子,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还有你的人,你的心,你的全部。”他从来都不是老实人,自从过了那一夜,他便越发放弃,那手在她玉颈上探者,指尖往下滑,经过一处柔软之处。
  “你又想说你善解人衣么?”她故作此话,心跳快了许多,脸微红着,而眼前这轻浮的人,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
  天无痕愣了愣,随后想到什么,于是那手不停的在探,低头顺势吻下去,在这之前她只说了一句话“这种环境,来点刺激岂不更好?”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便不想在离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桃花香,是一剂,迷药,让他神魂颠倒,他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从上到下摸索着,另一只手,解着衣衫,他只要放开了,绝对不是温和之人,那次说什么善解人衣,最后弄了半天,他发了怒,衣服直接扯坏了…尴尬的破坏了气氛,就这样不得而终了。
  他的手在她锁骨下一寸,先前那衣带他已经解了,于是往里面探,将那一件一件的绸缎脱下,直到露出雪白的肌肤,他的心跳便再不能那样平静。
  吻过那红唇,便往耳旁去,看的出她出了些汗,那发丝都是有些湿,沾到雪白的肌肤上,让人不能自已。
  那雪白的柔软之处,叫谁都想咬一口,他也不例外,他恨不得将这人吃的一滴都不剩。
  他还在吻着,手不曾停下来过,她的手只好搭在马车的座驾上,玉手紧握着着放置的绸缎被子,慢慢的往下吻着,让他着迷,怕是一生都不会舍弃这温香软玉,那双手游走到那柔软之处,便不想在离开,除了第一次的莽撞,弄疼了她,之后他便每次都小心翼翼,眼前人他要守护一生,如何舍得让她痛苦半分。
  他那唇不停的往下吻,很缓慢,似乎想要吻遍她每一寸肌肤,随后停在双峰上的手,慢慢往下探,她那双腿还紧闭着,斜着跪坐着,手撑在座上,她有些喘不过气,他察觉到什么,用那双比她稍大的手,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慢慢扶到那铺好的棉被上,在将一只手抚上她还未褪干净衣服的双腿之上,游走着,另一只手与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红着脸,喘着急促的气,另外一只自由的手,依旧抓着那被子,时不时的会握紧…
  他很轻柔的对她说着什么,似乎在承诺,不会再弄疼她,她依旧喘着气,差不多已经被他吃的干干净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尽力了,剩下的不可描述之事,小天使们可以尽情想象,咳咳。
  到后面如果有耐心看,会越来越有意思,毕竟这算一本中长篇的书,我写这本书快十个月了,第一本书,花了很多心思,现在发的每一章都是边修改边发,不管怎么说也要改完和写完,感谢小天使们的陪伴,我会继续努力的O(∩_∩)O


第27章 痴情江山
  今年因封禅,故而科举移到了封禅之后,这消息是去年年底才放出的,那些苦读的学子松了口气,本要一月前就要赶去东都的,如今封禅需要几个月,所以科举也就不急,青州是个好地方,山灵水秀,行走了一月,才到达青州,那刺史按理年长天子一辈,是宗亲,知道天子要来封禅,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大好的机会,他岂能错过。
  北方女子与南方女子各有特色,各有各的美,那白沐雪原先是长安人士,也是北方人,所以那青州刺史几月前就挑选了南北的绝色女子,授歌舞,就是为了讨好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
  青州虽不比东都繁华,却也自古是经济重地,人杰地灵,山东士族之地,忌惮天氏皇族的人,未必不会有,所以历代青州都是由亲王镇守。
  天子座驾还未到青州,那青州郊外的迎接队伍便满满站了两边,对于许多山东人来说,天子都是居住在皇城,那宫门都极少出,一生未曾见过天子真容的何其多,今日天子到来故而好奇之人不会少。
  一列的马车,天子九驾,雕刻龙纹的马车便是天子行座,但是有三辆这样的座驾,而他都不在,而是在一个宽敞,也不普通的马车里,他怕有变,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那刺史摔众多百姓前来迎驾,居元从天子座驾旁走到天无痕所在的马车,禀报实情,而那帝君连话都不想说,昨夜经过了一夜,他与她都十分的疲倦,居元打扰了他,惹得他有些怒了。
  “直接进城,去行宫。”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他便又倒头睡了。
  青州的行宫是一早就有了的,因为泰山在青州,前来封禅的帝王之前还有许多,就单那穷兵黩武,好大喜功的汉武帝,一人便来了八次之多。
  那行宫早就被刺史差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他不知那帝君为何,总之自己身为青州知州,这一路他都没有见到帝君。
  到达青州是早上,他入了行宫直接睡下了,直到傍晚,他才起身,但没发现白沐雪,她在外头,青州她第一次来,所以赶到很新鲜。
  “若是喜欢,过了封禅大典我带你到青州城游一游,只有你我二人。”他从她身后出来,又走得近了些,才悄悄小声的说了这些。
  “丞相不是嘱咐过你,青州是门阀大家多之地,危机四伏,让你小心些为好,怎的还起了玩的心思?”
  他憨笑着,从身后抱着她,握着她的小手,感受着这女子的体温。
  “难得出来一次,难得无人监视,朕想放肆一回。” 听到那放肆,白沐雪脸色顿时发白。
  “这一路来,你还不够放肆?”说着她的脸有些微红。
  他便哈哈大笑,在她那玉颈上咬了一口,好在这处地方他来时将人都差遣走了,不过若是有人,怕他也是不会顾忌丝毫的。
  “巍巍一泰山,浩荡几万年。
  呼吸向宇宙,吞吐连春秋。
  醉卧葱茏地,游戏白云间。
  云深又映月;  浴海而丽天。”
  经过十几年的修整肃朝渐渐繁荣起来,百姓安居乐业,所以泰山之行有经济作为支撑,才能弄得如此盛大,如今虽不比梁文帝时期的繁荣,但总好过炀帝时的暴虐。
  泰山封禅,乃是天子受命于天,与天沟通,而突现自己的正统地位,肃朝开国尊崇道家,后以儒释道,三教调和并用,都是为巩固天氏肃朝,而三教未有不信天者。
  清晨天气正好,太阳微露,封禅的队伍不止有中原人,连外来人都有,天还没亮,顶峰早就忙碌起来了,三司各准备好,只等那帝后。
  她起的及早,看着他还懒散的睡着,她深知,这几月怕是他睡的极好的几月,虽不忍心吵醒他,可那封禅不是儿戏,不容有差错。
  轻轻的推了推,他从熟睡中醒来,揉了揉眼睛,直接埋头到她双腿上,不愿意起来。
  她愣了愣,这少年还有些孩子气么?
  “时辰不早了,若是误了时辰,如何交代。”
  他才睡眼惺忪的坐起来,那手还不老实,触摸了下她的脸,突然傻笑…
  她也不理会这人傻笑,只是将她的被子挪开,又将那衣架上的冠冕衣服拿过来。
  自十五那月圆之夜后,那穿衣也好,贴身之事都由她帮着做。
  青州行宫出来,去往那泰山也不远,又不需要走着去,很快,他还在马车里有些睡意,就到了泰山脚下。
  他先下车,然后又亲自去扶她,只要他在,就不许任何碰她,即使是宫女太监也不行。
  “这泰山也不矮呢。”站在泰山底下的帝君一眼望去,那泰山不见头,让他皱眉,他倒是不担心自己。
  “难不成你就要这样作罢?”她掩住嘴笑着他。
  “不是,朕是怕你吃不消。”他有些痴情的看着她,众目睽睽之下。她,有些不好意思。
  原先的帝王封禅都是乘车从山南登上泰山之顶去行封礼,再从山北下来,到梁父山去行禅礼,而且封礼是祭天,为了神化君权,便说帝王是天之子,故而称天子,父与子的对话不允许旁人,可是天无痕将车辇撤下了,显诚意徒步登山。
  “这般小看女儿家吗?”
  他一愣,他自己也是个女儿家,又如何会小看。
  “好吧!要是累了就跟朕说,让他们停一停。”他依旧很关心的问着她,因为昨夜他似乎又做了什么坏事,怕这女子又因今日登泰山而吃不消。
  “封禅是大事,怎么能因为臣妾的一点的小事。”
  他忙的止住她的话“你的事,再小,对朕来说都是大事,天下事再大,都不过是小事。”
  她笑了笑 “就你会说话。”
  登到山腰,那太阳日出东方,一道金色的光芒洒落大地,白沐雪早已香汗淋漓,面目发白,很是吃力,她不是天无痕,不会武,连骑马都不会,自然没有他那么好的体力。
  “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下”他这一路都时刻的看着她,怕她生意外。
  白沐雪摇了摇头。
  “你脸色不是很好,我有点担心。”这一路上都是天无痕扶着白沐雪而行,泰山险峻虽修有阶梯,但依旧陡峭的很。
  “唔~”她也倔强,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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