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山不及美人俏-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皇上怎么还不传唤我们商量?”
“是啊,李副军,皇上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公主了吧?不舍的拿来交换。” 那女子从刑场被他抱起,又在他房中过了两日,若要说孤男寡女未曾发生什么,那也是没人信吧。
“可是这都几天了,南诏那边可比陛下诚恳得多。”
李绩也不知道那天子如何想的,他深知那少年的缜密,如今不会不懂这厉害关系。
“我看呐八成是喜欢了,哪有君王不偷腥,男人哪个不好色?更何况现在皇上与皇后分居两地相隔几千里。”
“行了,你不怕掉脑袋?”张公瑾怒着从黔州赶来的侯君集。
“他害死王老将军,如今又要弃天下安危于不顾,沉迷女色?”
嘉州的王府内,一片嘈杂之声,这些都是肃朝老将和王举的麾下,对王举和肃朝都是忠贞不二的人,更是那种耿直不怕死的将士。
“既然好了,我送你离开吧,嘉州不是久留之地。”情况紧急,她多留一日,就多一份危险。
“外面可是…”
“君无戏言。”
…
堂内有人出来,一男一女。
男的只道:“备马车。”
女的虽未曾开口,但面对众人,不曾胆怯。
他带的亲信去备车了。众将,怒不敢言。
“皇上,你这是?”
今日,他,不怕众将激怒,若来日身边之人换做所爱之人。他,亦不惧千夫所指。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众将奇怪,因为他的架势,不像是拿身后女子做谈判。
“朕不会拿她做交易的。”
“皇上,马车到了。”堂外马车停在阶梯下,他转而带着南婉向外走去,却被几个将军拦住。
“几位将军,想犯上作乱吗?”李绩不知道天子用意何为,但他知道这少年并不会做糊涂之事。
“李副军你年纪大了怕,我们可不怕。” 今日他们不允许这少年再做昏庸之事。
可他,偏要做。
“来人,将他们带走。”侍卫进来架住众将。
君不君,臣不臣。国,就该亡了。
南婉不走了,看得出,他为了送他出去,冒着怎么样的风险,她也是那堂上之人,知道手中的权利代表着该走怎么样的路。
“怎么了?”
“真的要这样?”她显然有些不愿意,即使她也不想做人质。
天无痕没有回答,他做什么,从来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向别人解释,他的作风,率性而霸道。直接将她抱起上了马车。
“出城。”
车夫抽打了下马背,那马嘶鸣一声,缓缓起动。
“昏君呐,昏君误国,误国啊…” 马车走了,几个将军还在那里骂着,他们都是死去将领的亲信,至交。
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他在深思着该如何面对。
嘉州城门
“何人出城?”
他下车,衣服上的黑龙,无人不识,众守卫见了齐齐下跪。
他只扬手轻道:“开城门,放行。”
“唯”马车缓缓出城,只有少数人知道,里面坐的是敌国的公主。
南婉掀开帘布,回头看了看他,思绪万千…
他今日面对的,将真的是千夫所指。
作者有话要说: 南婉:“陛下你这么会撩人,真的好么?”
咳咳~感觉诸位小天使一路陪我到这里,作者菌会好好努力的。
第52章 倒V结束
他回到王府行营中; 刚坐下。几个大臣进来了; 那几个老将; 他连看都没有看; 只是喝着李绩递过来的安神茶。揉揉额头有些乏了。
“昏君!” 王举治军严明,才保得嘉州门户至今尚存; 爱兵如子让他手下死士众多。他是知道的,可是那些人忠将不忠君; 对于君王来说; 是绝对的威胁。
“放肆; 辱骂君王之罪可不是小罪。” 李绩能看透他的心思,或者只参透一点; 而他们都是匹夫之勇; 如何能知晓这天子心思。
“李副军你且让开,我们要好好与他谈谈这笔帐。”李绩悍言,这些庸夫啊。太过忠贞于将领; 恐怕这才是害了王将军之举吧。
“懋功你退下吧。” 他吞了口茶,轻言挥手道。
“可是; 皇上。”李绩不放心; 毕竟这些老臣都是经过百战的; 若做出些逾矩之事,少年难敌众人。
“退下吧。”他放声叹了口气,李绩只好退下了。
“昏君,你瞧瞧你做了些什么事?自打登基以来,前些年还好; 清理患党,勤于政事。本以为肃朝可有挽救了,可是之后呢?你又做了什么,一个女子将你蒙蔽过了头。不上朝,不问政事,所有事情都交由外人打理,朝中腐败,党派争斗。外州官员囤积势力你可知道?可曾问过管过,现在好了知道有患了。御驾亲征,为的不就是收权,焦躁罔送将士性命你还做过什么?如今擒获南诏公主本可以将此次战事平息,可你呢?一句话便把人放了,可有理由告知?弃黎民百姓天下安危于不顾,你算得哪门子皇帝?不是昏君又是什么?” 那些人说了一大痛,连哄带骂的,将他从登基到至今的昏庸说了个遍。
他闷不做声,依旧平静的很。这些是实话,是众人都看得到的实情。可是他们难道又不是被眼前事物所蒙蔽?
“可骂完了?”他放下茶杯,面不改色心不跳。
“昏君,昏君,你这是要亡国啊!” 少年的不在意,惹得众人怒火冲天。
“亡国?”他深邃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摇摇头,“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
众人不知道他是何意,只是依旧怒指着。他是天子,被这样指着难免有些不舒服。
“你做的,难道不是亡国之举,又是什么。”
他无心在于这几个头脑简单的人纠缠,耳根子都听烦了。
“来人,几位将军年纪有些大了,好生搀扶着回去。”
听到命令的士卒可没有好生的,而是强横的架着他们退下了。
李绩在门外,里头众人骂主的声音太大,他替他们捏了一把汗。“诸位将军,你们也太放肆了,这可是死罪啊。”
“我骂的就是他,昏庸至极,这是要误国,亡国,将祖先的基业葬送啊。”
“皇上若真的昏庸,你们几人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李绩一句话,说中了要害,忠言逆耳。这句话不错,可是天子就是天子,纵使不喜欢阿谀奉承,但是这样辱骂能忍下的有几人?
“可今日南诏公主之事,如何说得过去?”
李绩摸着那苍白的长须,“我想,皇上他自有用意。”
“罢了罢了,再做苦战一番,为将军报仇也好,总好过让仇人逍遥法外的好。” 几人虽无头脑,也知战事吃紧,与其君臣猜疑,死于自己人之手,还不如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的好。
马车赶到南诏的军营外,被南诏士卒围住。
“何人?”
“南老弟,你这可说不过去吧?虽然公主在肃朝小儿手里,但是咱们若是破了这城,占了这国不是一样可以救得你的女儿?”三诏闻迅,果然是先发制人,集四诏的兵马围困在南诏与施浪诏四周,让南逻进退两难。
“对啊,南逻你这样背信弃义叫我们如何办,如何对自己国家的子民交代?”
“还是难不成你一国想与六国为敌?”
“你们…这是哪里的话,我南诏从未有此想法,只不过你们也知道婉儿对南国的重要,是万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啊,如今我也只能这么办了。”
“你是决心要如此?”
南诏不敢在接话,左右为难,施浪诏王施望千虽之前一直都与南诏站在一起,但是眼下情势,他只能中立。
“你…南逻你可想好了,区区一个南国想在南方孤立吗?”
南逻心一横,欲要开口…
“报,公主…公主殿下回来了。”
“什么?”顿时,南逻大喜,天佑南诏。
“何人?”
南逻下了马车,“辛苦你了。”她下车对车夫温柔一笑。
“公主…公主,是公主,公主回来了。” 南婉的失踪让军心涣散,她被肃朝所擒,更加让南诏士卒所担忧。
“快去禀报大王。”
“公主你可算回来了?”原先几个侍女听闻后哭哭啼啼跑来诉苦。
她们本来是要被杖毙,后来因将领求情,南逻念她们服侍公主多年于是只抽了几下鞭子作罢。
“怎么?”
“公主以后不要这样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那几个侍女委屈着。
她瞧出了个大概,又将情况问了个遍。大概的解到了自己不见的这几天,南诏军的一些事情。
“婉儿。”南逻老泪纵横,他那宝贝女儿终于是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父王…”见到南夜时南夜苍老了几分,父女相拥,南逻潸然泪下,就在前不久南憷即将被处斩,抱着必死的心态彻底放弃了,可现在自己还好好的在这里与自己的父亲相拥,而这一切都是那个人冒着天下之大不讳而放的自己,她心中感慨万千。
“怎么回来的?”南逻有些疑惑。
“说来话长,但是这…”南婉满含泪水的望了望四周,南逻意识到这里其他五诏首领还在,不方便说话。
“哈哈,南老弟这下可好了,婉儿回来了可以不用撤兵了吧?”
南婉听见不撤兵,那么就是要攻城了,皱了皱眉头。
南逻现在没有心思搭理他们,女儿回来了他高兴的很。
“这事容后再议,各位先请回吧。”
几个头领见南夜这样犹豫不决有些恼怒了,但毕竟这是在南诏的王帐内。
“希望南老弟不要让我们失望。”
其他闲杂人都走了后,南婉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讲了一遍,南婉听着是心如刀割,一想到她受了那非人的苦,气不打一处来,他何时让女儿受过如此的苦?
“孤的好女儿,让你受苦了。”
“父王也不用担忧,本就是我贪玩,若不是他,我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父王了。” 谈话间,她总是有意无意提及那人对她的恩情。
“你无事便好。”
“父王,他放了我。他的手下臣民一定都会反对的,这样的话婉儿心里过意不去。”她恳求着,恳求南逻做些什么。
“是啊,天底下没有那个皇帝会如此做吧。”
“父王…能不能请你撤兵…”
撤兵二字一出,南逻高兴之情全无,刚刚王帐内五诏逼南的情况,已经让南逻站在风口浪尖上,若这时南婉已经回来,他在撤兵,就说不过去了。
“可有撤兵的理由?”
“肃朝是大国,与他作对真的有胜的把握?”
“可孤,更不愿意与其他几国对立…”肃朝虽是大国,却远在中原,与南诏相隔实在太远,五诏可就在南诏周围。
“五诏也不会讲信义,父王不是不知道,和吐蕃,肃朝,两边交都好。”
“即便这样,也不能如此草率退兵,除非你能有更好的退兵理由。”他的女儿聪慧,比他更甚,这一点他欣慰,退兵他也想,只是现在退兵实在不明智。
“好,这是父王说的,我一定会找出最好的撤兵理由。”
夜袭六诏,让他们恼羞成怒,兵临城下,战争即将打响,嘉州迫在眉睫,因为相差悬殊,只要战争的号角响起,嘉州城破。
一日后…
“前线密报。”
“拿来。”
那眼线都是白段派的,自然第一时间知道的都是白段,他打开一看,愣住了,随后赶往宫中。
“娘娘,你看。”白段递过信纸,白沐雪也是一愣。
“为什么会放了她?又为什么让她住在自己寝宫亲自照顾她这么多天?” 她那无骨的小手攒着信紧紧的,有些吃醋,不满,以及失落。
只因信上写的是。
斩首之际,皇上快马相救,因其信物便知为南诏公主,救于内宫,伤而昏迷,焦急抢救,甚是担忧,一连三日皆亲自照看,不让旁人亲近,后不顾众人反对将其放走,众将骂之昏,以为色,观南国之颜,甚丽。
“皇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白段难解其中的意思,看上去的举动确实昏庸,可是白段总觉得还有别的原因。
“谁知道呢,她怎么想的。”她似乎有些累了,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李绩进来,他吐了口气,喝了口茶,才缓缓道:“终于走了,耳根清净了。”
李绩站在那里不言不语,皇帝此举。他,猜不透。
少年看出了他的疑惑,为之一笑。“卿可知,朕为何会不顾众怒放了她?”
李绩当然会回答不知。
他又笑了笑,“今年嘉州的海棠开得真的好,卿不觉得吗?”
李绩愕然,回首看了看庭院里那火红的海棠,说得他有些糊涂了。
“这与海棠有何关系?”
“她喜爱这海棠,又怎么会让它焚于战火之中。”
李绩这才明白,这少年的深思熟虑。
“圣上就这样相信她有这个能力,或者她会这样做?”
“这个朕不知。”
李绩微楞,他不知,不知还敢如此笃定?
他对李绩突然的呆愣,笑道:“孙子兵法《谋攻篇》曾言: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随后他又补充道:“马谡给诸葛亮南伐时曾提过:用兵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李绩这才明白,此少年于先帝简直太像了,先帝善用人心,而他比先帝更善用人心。
“她只是个女子。”
他眼睛转了转又对李绩道:“但她不是普通女子。”
嘉州微风,院中海棠摇曳,花香四溢,君臣顾而笑。
作者有话要说: 南婉是这战至关重要的人。
另外说一下。
本书于下周一入V 也就是后天,所以明天断更一天。
入V当天(斜眼笑) 作者君可是勤快的人,一万怎么够看,三万如何?
现在还在考虑是一天三万还是,连发三天,一天一万。
然后作者君用生命保证,万字里双女二正式出场,而且绝对不会坑。
毕竟我用了很久的时间刻画双女二的。
可能会倒V,所以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一定要记住了,看过了的不要重复购买。
至于是一万还是三万,就看各位的意见啦。请放肆评论~
我不知道V后还会有多少人看,作者君今年刚刚高中毕业,步入大学的学生,第一本书…我知道文笔可能很渣,有所欠缺…但我会努力下去的,写出更好的文。
感谢各位小天使的支持。
存稿君:“我已经瘪了。”
第53章 天下有情
安静只是一时; 南方六国倾国之力; 受吐蕃怂恿侵肃; 不是一时之兴。中原这块肥肉; 让天下人觊觎了多久?
酝酿的差不多了就该起身了。
举国之兵入攻中原,可不是闹着玩的; 也不是停留在嘉州的。
“报。” 嘉州派去巡防的探子匆匆回城。
“何事慌张。” 李绩应该猜到了。
“城外三里沟谷处,六诏集结了人马; 正往嘉州城而来。”
嘉州南门正前方三里处是山道; 经过几日的烈日考晒; 微雨冲刷的尘土依旧不变。山间的马蹄之声,铠甲触碰发出……嚓擦…夹着泉水缓流的声音; 震荡山谷。
六十万兵马还是六十万; 那一夜损伤的不过是肃朝兵马,而六诏只是小部分。
六诏这次的进攻虽在李绩预料内,但是不由得还是惊慌。因为援兵还在路上; 不是在路上,而是卡住了。
前阵子江南地区以及山南东道进入梅雨季节; 那长江涨了大水; 如今山南东道与江南道水患四起。
“援军还要几时才到?” 他那不镇定中透着镇定。
“恐怕还需要半月。”李绩摇摇头。
“可还有其他法子?” 行军打仗; 他没有经验,但不是不懂。
“只可周旋拖延,别无他法。”
“若播州与戎州尚在。” 他看了看那地图,嘉州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接不住; 又不好扔,真叫人头疼。
“便可反攻之。” 李绩自然也明白嘉州的境况。
“是朕做的太过了吗?” 他纤长的手指停在戎州,西南之处,六诏攻肃的起点。
李绩没有说话,他知道天子的意思。天无痕想说的是,他忍得太久了,等六诏攻了三州后才想到反攻,这样才有亲征的理由。
可是明明他知道的更早,吐蕃挑拨离间时他就知道了。
“皇上也不必过于担忧,南州虽难守但军队粮草充足还是能短暂驻守,等待援兵。”
“我们还有多少天?”他知道其实嘉州的粮草不多了。李绩只是为了让他舒心一些。
秦灭巴蜀,乐山隶属于蜀郡,因在成都的南面,故定名南安。秦末战乱,蜀地是一块荒凉之地,故而避免了战乱,繁华起来。汉将南安隶属于犍置为郡。
北周置嘉州,治平羌,取“郡土嘉美”之意。梁置眉山郡,后肃朝复置嘉州,嘉州愈加繁华,百姓富庶。所谓粮草充足只不过是安心之言,吃饭的人多了,粮食消耗自然也就多了,如今是夏季,田地里的水稻倒是长势不错。
“若能熬到秋收…”
“你我早就成了刀下鬼。” 他接的实话,让李绩闭了嘴。
蜀郡嘉州,山清水秀,与嘉州海棠红色相对应的是那稻田里与山间清一色的绿。
“让我出去。” 她挑起眉头,朝拦住的两个南诏士卒哄着。
“公主,大王的命令…”那两个人弓着腰抬着头看着南婉显得有些委屈。
“你以为就凭你们,可以拦住我?”一般的侍卫,就算十个也是拦不住南婉,南逻自然知道,但他更清楚自己女儿的性子。
那二人则是跪下,南诏人,上至君王,下至百姓,只跪天地,父母,与君王。
“大王说了,若是公主踏出这里半步,我二人就要人头落地。”南婉依旧不肯,二人便俯首叩头:“公主,可怜可怜我二人,家中尚有妻儿,就算死,那也该死在战场上啊!”
二人此番话出,南婉确实于心不忍,南逻太了解她了,两个不足为道的小卒守她,足矣。
她又回账内,侍女在她身后,一声不吭。
她坐于床上,又侧着身子扑下,生着暗气,心中亦生着担忧。
南逻确实了解自己的女儿,可是他忽略了一个细节,而这个细节恰巧是他最懂的东西……情。
“烽火…” 嘉州城池上方传来烽火,先秦时发明的烽火,不得不说很有用,效率之高,最南之地传至最北,不过一个时辰。
嘉州突传烽火想必是六诏来犯。
烽火之举,其实不是为了调兵,无兵可调,他知道。去年李玉推行政策消减军队,减压藩镇的势力,肃朝就裁军不少。如今江南道,黔州道,岭南道的兵马相继都调过来了,关内与河东两道是边防,突厥人在盯着呢,不能动。
果不其然,烽火传递不过半个时辰,山南,江南,岭南相继告急。
兵少,但是敌军即将兵临城下,那城防还是要布置的,他没有安稳的坐在亲王府里等城破,而是和李绩一起在城楼上。
生与死,就在眼下,他亦不惧之。游走于刀尖之上,每夜被噩梦吓醒,身旁无亲近之人,就连他的生母,当初都是拿他当棋子罢了,只是欣慰的是这颗棋子最后成为了儿子,而不是弃子。
死这个词,他脑海中曾想过无数遍,自然是不畏不惧的,只是…
各方人马告急的消息传来,早在他的预想之内,只不过他还是惋惜着什么。
“是否,推行李玉的政策有点操之过急了。”不知何时起,他那一向镇定的眸子中出现了一丝担忧。
“李侍郎的政策本意还是好的。”
他摇了摇头:“是朕想拔番王这颗钉子,有些过早了。”
他在想,他其实早该知道四海之乱,不要着急处理宗室之患,这样反而损己又不利己。
“圣上也未曾料到六诏会倒戈,番王之患却实缓不得。”
他只是一笑,若是他真的不曾料到倒还好,可偏偏他就是知情人,故作懵懂之人,着实可笑。
“两倍敌军,如何是好?” 说了一句大实话,他皱起那眉眼,望着李绩。
“事到如今请皇上先撤离嘉州。” 李绩其实想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朕若走了,嘉州就真的没了,中原就真的乱了。”
城楼下,远远往后望去还可以看见嘉州的景色。
“你可知道,国将不国了?”
此刻城楼上他在那瞭望台里的屋内,手上拿着酒杯?
先前骂过他的几个副将扭曲着脸,指着天子的鼻梁骂道,就想要将他撕碎一般。
“放肆!”莽夫终究是莽夫,只信眼中所看到的,李绩朝无礼的几人大怒。他倒是安静的未出声。
“无礼又如何,祖宗基业都要毁在他手里了,你尽可以逃走我们会死守,替王将军报仇。”
错误犯了一次也该知道收住了,可那头脑简单的人又怎么能够明白呢。为人臣,为人君,最忌猜疑,却又不得不猜疑。
帝王最忌讳,士忠的只是将,而不是君。
这片江山,是用血换来的,他深知。
“朕不会走的。”
“这时候想起自己的责任了,早干嘛去了?”
天无痕看了看几位将领,眉眼一横,这细小的动作被李绩捕捉,随后他未等天子发怒先开口骂了众将,又将之遣散。
“圣上,不可与匹夫一般见识。”
怒火未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