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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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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
“苏家…一直畏手畏脚,只在江南,只在大江之域; 不敢伸出手去,不是因为朝廷么。”
“所以呢?”
“去长安,苏家不敢踏足的地方。”
长安,曾是太。祖时的都城,哪里与洛阳一样繁华,却比洛阳混乱,因为那里,不再是只有汉人。
穆菱柔露出欣慰的笑,这个笑才是自然的。
比起危险的地方,长安可比江南安全的多,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北方的战火就会引到南方来。
各地征兵早就开始了,河东这里不太理想,先祖都曾是马背上打下的家业,后辈过惯了慵懒的生活,响应的人一天不足百人。
更或许是十月,农忙之时,有些人,是注定要入军营的。
“名字!”
“薛礼,这是荐书!”
身着甲衣的下层军官看了看前来投军的男子,虽是瘦了点,但不过一身英气。
看了眼手中的信,降州县官的推荐书,并没有增加多少男人对薛礼的好感。
“你可知道,你所投的是谁的麾下?”
薛礼微笑着满是尊敬道:“虢国公,张士贵,张将军!”
继开国的大将,没有改变盛世下功臣散尽的局面,被诬陷到贬为平民,拘禁于宅中,如今战事起,当权者又想起那些将臣。
是不是诬陷,人心都是很明了的,与自己所信任的大将军苏航相比,张士贵的结果要好太多。
“你既知道,大将军今在启圣上重用,莫不是贪此?”
薛礼皱眉,他不知自己参个军而已,这下层军官没事挑事。
“将军再起,自是麾下众将之幸,战场成名靠的是一颗不畏之心,一颗报国之心,焉能如此断定礼之图也。”
两个军官相顾笑了笑,又凑近偷偷说着什么。
一个人小跑离去后另外一个人记下薛礼的名字,差人领他去新兵营了。
薛礼觉得奇怪,未曾听过参军有诸多问题于新兵的。他只是仰慕张士贵的忠义,昔日不顾自己之危,毅然要替苏航将军求情。
夜晚河东道刮起了大风,但是依旧是晴天,只不过十月多的风,已经比较寒冷了。
南方的土地上今晚没有人影,因为下起了小雨,瓦房上,地上都透着雨声。
繁华街道深处,一座大宅子里的正堂一家人随堂而座。
苏离合着茶,摸着胡子,先是透着欣慰的表情,但是很快脸色就阴沉下来,双眉紧凑着。
“江南之地,你尽可以熟悉接手,但是要扩地,将手伸到长安,不行!”
未等苏沚心将理由后半话说完,苏离就断然拒绝了。
“为何!”
“长安,你以为是儿戏吗?”见苏沚心一副生气的样子,苏离放下手中的茶。
“不止朝廷在盯着苏家,盯着苏家的是整个天下,长安曾是帝都,又是关中之地,氏族众多,就是为父也不敢轻易踏足。”
“父亲怕,可是女儿不怕,苏家退居于江南,已经是江南首商,骑虎难下了,若一退再退,父亲难道会不知道结果吗。”
苏离忽得一征,他身为一家之主怎会不知道苏家面临的结局。
“你想要怎么做?”
“女儿要以进为退,既然天子与天下都不肯放过苏家,那么苏家就不需要他们放过了,苏家要掌控他们!”
这是何等的口气,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出来的话。
许瑶笑了笑对着苏离道:“她还和你当年真的像呢!”
苏离摇了摇头,他知道他这个女儿的心思只有自在,“是什么让你要如此了?”
“父亲要问女儿是什么的话,女儿只是为了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商人左右国力,不是未有,但是此路稍有不慎。”
“苏家已经左右了半个肃朝,父亲一句话可陷江南瘫痪如死水。”
“罢了罢了,我也不想苏家毁于此。”
江南如今是个危险之地,苏离深知,穆世济在此,苏沚心远离这里也未尝不可。
“孩儿以女儿身从商多有不便,还得父亲想个法子收个干儿子。”
“…”
“父亲,心儿要去长安,那我也要去!”
“你就留在江南,还有海外的贸易也需要人管理,长安就让你妹妹去。”
“想必你来问为父之前就已经想到要做什么了吧?”
苏沚心眯着眼睛微笑:“如父亲所想,苏家主营乃天下之本,所以孩儿这点不会变,但是加之以瓷器,丝绸。
“瓷器之风愈甚,先前我也有此打算,你想到了也正好。”
说服苏离让自己接管苏家,很简单,苏离本就有意如此,但是同意自己去长安,以苏离那个敬小慎微的心,苏沚心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也需要一试,可是没有想到苏离如此快就答应了。
十月末时江南苏家大摆宴席,盛邀各地权贵。
自那日宴席后半月内天下的议论就不曾停。
“听闻江南苏家的当家,认了远方一个亲戚的儿子为干儿子。”
“远方亲戚?没有听过苏家哪里还有远方亲戚啊。”
“谁知道呢,那个小子运气还真是好。”
“可不是吗,这可是江南苏家,财力,吐一口唾沫渣子都能把你淹死,多少人眼巴巴盯着呢。”
“还是神将苏航的后人,天子都力护的。”
“苏航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最后还不是落得那样的结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如今苏家已经沉冤昭雪,说是氏族也不为过。”
士农工商,能只凭借商场地位做到如今的确实只有苏家,可是谁会认,苏家只是凭借过人的头脑走到如今,而没有半分靠苏航留于世间的人情。
以及天子与朝廷的愧疚!
“出征在即,你这里堆积的文书越来越多了,注意些身子吧。”
天无痕点点头,接过她递来的参汤。
喝了两口,白沐雪本要走,“我此去,可能需要…”
“我知道!”上一次亲征,已经是六七年前了,亲征之人的失踪将她吓得半月未曾回过神。
“这与南伐不同,南蛮皆粗野之人,高句丽…北方皆善战之国。”
“亦是陛下最大的外患!”
“若收北方诸国为朝贡国,肃朝百姓负担也会减轻不少。”
“臣妾会在宫内等陛下的喜讯!”
手还悬于半空中似乎要招呼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就已经走了,只剩下半碗参汤还冒着热气。
苦得摇了摇头,不知是这汤苦还是心中苦。
“若将来,你会知道朕如此做是为了什么。”
“将周兴唤来。”
“唯!”
半月前的江南还下着小雨,雨中带着稻子的气息,秋收的气息。
“公主趁心儿不在诏臣前来是有何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先抱歉下,今天刚刚回家放寒假了,重感冒了三天,发烧。然后苦命的还要考试,在宿舍躺尸奇迹般的躺好了,然后一回到家就码字呀码字,这一章讲了三个时间地点段的事。
有没有发现啥…
第166章 辩机和尚
城外的山林中下着悉悉嗦嗦的小雨; 冒着小雨苏沚心刚刚迈出家门; 家中还有贵客未走。
府外四匹姣骏的黑马刨着蹄子; 打着响鼻。
数十个侍卫与宫女列在府门口。
苏府的后院; 满载梨花树,如今只剩下了枝头与枯黄的叶子。
自苏离问其原因时; 只有雨打在落叶之上的声音。
许久穆菱柔才接应苏离的话。
“苏首之言想必是知道本宫来此的目的了。”
“臣不敢猜测!”
“苏首觉得江南之势,如何?”
苏离顿了顿; 穆菱柔所说的江南之势; 问的是苏离; 意指很明显。
“江南之地,自古乃国之重地; 富饶天下。”
“不错; 可正是如此,江南也是必争之地,如烫手山芋。”
穆菱柔是穆世济之女; 于苏家亦是危险,况且穆菱柔之心思; 苏离不知道她目的何在。
“公主想说什么!”
“本宫就不与你绕弯子; 苏沚心是你的爱女; 想必你也不想她有什么事,本宫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你们苏家好,让她去长安。”
“长安!”
“你不是觉得你这个女儿的天资胜过世人么,让她闯一闯又有何不可。”
苏离摇摇头:“她还太年轻。”
“无妨,总是要成长的。”
苏离在穆菱柔的眼睛中; 只有在提到苏沚心时才有一丝柔和,这让他也明白了些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女子虽冰冷凶狠,却不会对心儿会有什么不好之处。
“是什么让公主能够如此!”
“果然是冠首天下,能从无数人手里逃过的大商,苏离。一眼能识人么?可惜了如此之才不为我那皇帝哥哥所用。”
“臣不愿走父亲之路,官场尔虞我诈,还请公主保护好小女,商场尽可,但是让她远离朝堂,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这个不用你提醒本宫,只是今日之事…”
“臣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十一月,十月的雨早已经停下,宫外的琉璃瓦映照着太阳发亮。
“主上!”
“她的消息不用打探了!”
“要召回俊臣否?”
天无痕摇摇头:“让他亲自去趟江南,盯着齐王。”
“齐王?”
“权万纪来奏,此子依旧如此不知收敛。”
“属下马上修书于俊臣。但是主上亲征不让俊臣护驾么?”
“不必,另外安国侯哪里也派人注意着。”
“唯!”
华服青衣男子离开,出朱雀门时大臣们纷纷避开。
十一月是个多变之月,北方吹来的风越来越冷,选在此月出征也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攻城难,守城也不易啊。
“年轻人,你可知道,一人成名,要多少人流血吗?”
“礼知道,当年苏航将军是以万军从中救得先帝,以一人之力斥退千军,三十六路烟尘尽数剿灭。”
“不错,还有李靖将军,老夫能有如此亦是从万骨之中而起,你未曾上过战场吧。”
“是,礼是初次从军。”
“圣上要亲征,看形式正式讨打需等来年。”
“礼有一事不明,圣上亲征辽东意欲何为,肃以近太平,何故再三发动战争。”
“老夫也猜不透天子所想,一战成,可立名于天下,震四海来朝,天子他想要的不单单是肃朝么!”
薛礼顿了顿,对于宫墙内的天子,如百姓那样觉得,他是仁君,百姓只看得他对外施的仁政。
但在百官眼里,他们这位天子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少年了。
如今这位天子,坐了近二十年的龙椅,那颗帝王心早已经熟透,其目光于手段都极为狠毒。
权衡之术用得极好
“这就要启程去长安了吗?”
苏沚心点点头,苏家产业虽未踏入长安,但多少都会有点触及,故长安还是有接头之人。
“公主府也需要些时日建好,我奏请了太后前去长安小住些时日。”
“姐姐是在长安长大的,对于姐姐来说应该是像回家吧。”
穆菱柔沉默不语,长安那地,是唯一承载她欢乐的地方,也是唯一她留过最纯真的笑在哪里。
大明宫,在长安,亦是天无痕出生的地方。
有欢笑的地方,有记忆的地方,恰恰是她如今最痛苦的地方。
因为那也是,梦碎的地方。
长安—西城
“辩机!”
“师傅。”年轻和尚双手合十朝老者恭敬道。
“圣旨下,我即日就要赴普光寺,你可前往西北金城坊会昌寺研习佛法。”
“徒儿领命。”
“汝天资聪颖,佛祖庇佑,切记勿要偷懒,继承衣钵。”
“徒儿明白。”
——
“师弟这是你的行李,都给你收拾好了,还有总持留下的经书也都在这了。”
“多谢师兄,就此别过!”
江南处大陆东南以红壤为主,长安位于关中,大陆西北之地的黄土。
穆菱柔与苏沚心一路赶来,苏沚心是以苏航义子,苏秘的名义前来,而穆菱柔则是微服私访,车马与人手都留在了并州,只带了张景。
张景是私卫,而且是穆世济暗地里培养出来的,所以没有多少人认识。
而穆菱柔已经诸多年未曾来过长安了,长安之人又怎么会知道那个最受宠的晋阳公主来了长安呢。
不过长安倒真有一个公主还在,高阳公主。
“这就是长安吗?”
苏沚心揭开车上的帘子,映入眼帘的建筑是与南方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十几仗高的城墙,红漆的城门,以及那长安二字,都显出一中古老而气派。
这就是历朝历代都城,长安城:“爹爹幼时带我来过,只是当初未曾有这样的心情。”
“那是你当时只顾着吃了吧。”
苏沚心抿嘴一笑:“长安的糖葫芦很是好吃呢。”
“糖葫芦…糖葫芦咯~”
“爹爹,爹爹…”小女孩指着木伦上插着的红色糖葫芦眼巴巴的望着中年男子道。
苏沚心趴在窗前,眼睛转了两圈后下车了。
中年男子摸了摸打着布丁的口袋,露着愁苦的表情。
“小妹妹,来给你糖葫芦。”
在小女孩哭泣中苏沚心拿着一串糖葫芦蹲下来递过。
“哎哟,真是谢谢这位公子了,小菊还不快谢谢这位大哥哥。”
“谢谢大哥哥。”小女孩破涕为笑,高兴的舔着那串她需要两个手才能拿稳的糖葫芦。
“原来是两位热心肠的少爷夫人啊。”就在苏沚心疑问那男子的话时穆菱柔下车来了她身旁。
“你怎么下来了?”
“你还是这样热心肠。”
“给,糖葫芦。”
苏沚心递过另外一串糖葫芦,穆菱柔正要拒绝,她记忆中爹娘是不允许她碰这些外头的东西的,只在幼时皇兄带她偷偷溜出宫的时候才第一次尝试过。
那时也是这样的情景,天无痕也给过穷人家的小姑娘递过,后来又塞到自己手上。
只是时至今日,她与皇兄,都物是人非。
“你怎么了?”
见穆菱柔呆楞了许久,苏沚心在穆菱柔眼前晃了晃。
“没事,继续赶路吧。”
“唉,你们看,你们看,这就是那个有名的天才和尚,辩机。”
“哪儿呢哪儿呢?”
突然集市嘈杂起来,人流也变多了,原来是辩机下山前往会昌寺。
“就是大总持寺道岳的徒弟啊,据说十五岁出家,是个很俊俏的少年。”
不一会儿苏沚心所在的那条街道就挤满了人。
因为来来往往慕名来看的人越来越多,离苏沚心不远处,传来了哭声,是刚刚那个小女孩的。
原来是她的糖葫芦掉了,苏沚心一看,刚刚那个卖糖葫芦的早已经走远了,这个头大了。
“来,这个给你!”
小女孩抬头,止住泪,但是没有接,而是下意识的躲到父亲身后,只露出半个头看着穆菱柔。
穆菱柔征了下,难道自己就这么可怕?
“姑娘莫见怪,这妮子不懂事,是夫人太过好看,妮子没见过这样好看的贵人。”
随后小女孩才慢慢的走出来接过那糖葫芦:“大姐姐你的眼睛,真好看!”
随后小女孩笑得可开心了,穆菱柔也笑了笑。
“我不是什么夫人,你…”
“没事的,我家娘子就是太谦虚不喜欢别人夸。”
苏沚心凑过来傻笑着,穆菱柔将眼睛横过。
“你们看,那个和尚来了。”人群中传来几句不经意间的话,传到穆菱柔耳朵里。
几年前出名的辩机和尚,如今也在长安。
男子带了小女孩离开后苏沚心皱着眉:“哎呀,好不容易买到的,你还没吃呢,就没了。”
“好了好了,等会儿遇见了在买就是,往后不许你在别人眼前这样说了。”
“为什么啊!”
话未落音却被闹市突然的安静打断了,周围似乎安静了下来,这是为何?
苏沚心转过头。
原来是有人朝着这边看过来,而且定住了。
那人一身僧衣,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是个年轻的少年,亦是年轻的和尚。
名于众人,貌于众人,才于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 辩机和尚…先前有提到过哦!
第167章 长公主府
长安的街道比并州错杂; 多以红木阁楼为主; 江南以米食为主; 而长安则以面食; 酒楼,歌坊居多。
“和尚; 你为何这样看着我们。”
安静下来的人围在一起,像看热闹一样。
突然那安立着不动的和尚双手合十闭眼朝苏沚心的方向鞠躬。
“难不成这辩机大师认识那两个人。”
“看他们的样子; 有可能。”
人靠衣装; 苏沚心与穆菱柔的一身打扮虽是便服却也是上等丝绸; 加之二人之气质,嫣然是个贵人家。
“我们走吧。”
穆菱柔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就要转身离去。
“姐姐是不记得我了?”
这句话是男声; 少年音渐成熟那种,不知何时起,他已经走近了二人身旁。
穆菱柔依旧上了马车; 还没等苏沚心问个原由。
少年挑了挑眉头,多年不见; 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么?
而她身旁那个少年又是何人; 长得到不错; 关系很不错的样子。
留给和尚杵在原地的疑问占据了整个脑海。
“姐姐,可认得那个和尚?”
“他就是辩机!”穆菱柔靠着窗,闭目养神。
“那姐姐就是认识咯!”苏沚心轻皱了皱眉头。
名冠天下的辩机和尚,就连苏沚心都知道他,以过人的佛学天赋为名; 以那若潘安之貌举世,他若不是佛门中人,又叫多少女子心许。
就在刚刚,苏沚心还曾亲眼见过其人,心中所疑惑皆证实。
“多年前见过,算是故人。”
他因何出家,穆菱柔最为清楚。
“故人么!”苏沚心喃喃自语,倒不是生气什么。只是不爽,那和尚看过来的眼神…
长安—皇城—长公主府
铜铸狮子前的门匾上,长公主府几个字格外显眼。
是先帝亲写的,如今有几个字褪去金色,她已有多少年未曾来过了。
这么大一个府邸虽然没有人住,但是也没有被收回,会有人定期过来清理。
“姐姐是想住这里么?”望着这座比苏府还要大的宅子,苏沚心的目光寸步不离穆菱柔。
凉凉的手被突如其来的温暖握住,长公主府在大明宫脚下,离东西南几个闹市有些距离,这里一般没什么人来。
“这里,早已经不属于我了。”
苏沚心一征,随后一笑:“那,跟我回家。”
先前安排了人,在长安购置了宅子作为落脚点。
“少公子。”苏沚心点点头,将东西放下。
“因为只是作为落脚点,我就只买了这般大小的房子。”
“这样就够了。”对于穆菱柔来说,只要清净就好。“我替你安排了几个长安有名的商贾的见面,想要将手伸到此地你就要摆平这几个人。”
苏沚心点点头:“我不仅要摆平,还要将他们全盘吃下。”
早在之前苏沚心就熟悉了,占据长安的商贾是四个大家,不仅是长安,更是整个关中。
“关中多贵族,姐姐你说我把青楼和乐坊都买下来可好?”
看似苏沚心一句的玩笑话
“你买下来是自己寻欢作乐?”苏沚心的过往,穆菱柔都知道,包括丁谨熙。
乐坊,青楼都是长安的摇钱树,如今都城又迁到洛阳,皇族与王公大臣虽然都迁走,但是关陇贵族依旧在,没了拘束,所以长安此业更甚。
如此肥肉,岂是那么容易拱手的,更何况,坐镇此些地方的人,大部分是氏族,还有皇族。
“我可不是要自己寻欢作乐,有姐姐在我哪儿敢啊。”确实不敢,苏沚心有时候怕穆菱柔怕的要命。偏偏穆菱柔也是个醋缸子,还是那种冷不吭声的。
“我又不能日日看着你,你想去就去。”穆菱柔漫不经心的泡着茶。
“外面的女子哪有柔姐姐好啊!”
“噢?那照这样说你是都试过咯。”
苏一愣,这又扯哪里去了,“不是…没有啊,心儿只有姐姐。”尝过穆菱柔的好,冰冷的背后是世间至柔。苏沚心怎么能放下这个人再去寻其他女子。
“好了,不逗你了,茶要凉了。”
苏从一头汗水中总算是得以解脱,品了口茶。
肃朝建国至今还未有百年,今上继位却突然迁都,迁都时今上尚且年幼,那么这迁都的意思是谁的。
苏沚心既然来了长安,势必要和贵族皇族打交道,苏离所说的远离朝堂,那仅仅是远离皇宫罢了。
“大肃,为什么要迁都?”
迁都一事,改变许多事,就是那时起,穆家的风云才起。
不想深究穆菱柔背后之事,但是穆菱柔步步紧逼,随之而来苏沚心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天子行事,谁知道呢!”
“迁都时天子不过才九岁吧,尚且是个孩童。”
“你都说了,天子尚且才九岁,我不过七岁,又怎会知。”穆菱柔目光骤变,显然她在不耐烦。
天子还年幼,当时的顾命大臣是郑白两家,还有一个当权者。
垂帘听政的太后
迁都没有腥风血雨,没有外敌来袭,而是新帝登基就这样迁都,没有大臣反对,只是诏书上写着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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