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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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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帘听政的太后
迁都没有腥风血雨,没有外敌来袭,而是新帝登基就这样迁都,没有大臣反对,只是诏书上写着顺天命。
关中笼罩于贵族下,肃朝得益于关陇贵族而开朝,若说是为了避免贵族势大而迁都还说得过去,但是迁都一事工程浩大,若不必要,那个君王又会大动干戈的迁都呢。
长安是个历史陈旧的地方,前朝旧事笼罩,旧人,旧物,皇家在隐瞒什么。
最近发生一连串的事,苏沚心都只关心着穆菱柔回来,沉浸在高兴中,全然没有梳理。
穆菱柔想要自己成长,成才,而她不知,自己在七岁那年,就已经胜过世人了啊。
只是装无知,总比装成熟的好
短短数月,在自己不知道中,穆菱柔一跃为大肃公主,却要开府于昌顺府…
更是,天子为何要亲自东征,兵权不已经收回了吗,高句丽这样的小国。
天子有权不就可以吗,名又能做什么呢,只要自己能够安稳于这一世,又为何要冒生死之危。
“你在想什么?”
一句话将苏沚心拉回现实
苏摇摇头:“我在想,入冬了,北伐也该开始了吧。”
穆菱柔察觉一丝不安:“你最近为何总是问着国家中的事?”
明明是来从商,苏沚心却总问些官家以及皇家的事。
苏摇摇头,穆菱柔也是这皇室中的一个。
“长安亦在关中,北去就是河东道,不过这次的主战场是辽东了。”
“你对此战颇为关心?”
“战争势必会带来灾害,百姓之苦,却是商人发财之机。”苏沚心想了会儿“我修书一封让父亲将江南一带的粮食全部收购囤积。”
“长安这边,明日和他们见面时我谈谈能不能将他们手中的米行产业收下。”
“…”面对穆菱柔的笑而不语,苏沚心有些不明白。
“怎么了?”
“阿苏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的像个大孩子呢。”
“大孩子?”苏沚心皱着眉头,仔细想想之前穆菱柔萦绕于耳边的话。
她有什么理由在不认真起来呢,天下就像一张网,皇家就是网中心的人,操控着整张网。
偏偏穆菱柔就是网中心的人,网外之人想要触碰,只能往中间趴。
苏沚心想要触碰,想要拥有,就必先要迈向前。
次日,苏沚心起了个大早,男子装束,因为还未二十故不能束冠,只得束上一个玉环固发。
清洗打扮一番,着上青衣紫衫华服,如玉一般的公子立于身前。
“阿苏此番穿着,迷人的很。”
苏沚心嘴角轻微上扬,顺势搂过穆菱柔,挑起下巴:“可是让姐姐心动了?”
穆菱柔将其推开:“不知廉耻!”
苏沚心笑了笑,她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干了:“等我回来。”
佛像青灯,今日庙外刮着北方来的肆虐之风,庙内青烟长伴佛祖,绕于梁间。
人来人往,却没有嘈杂之声,有的只有木鱼与钟鼓撞击之声。
“辩机师兄,有人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双女二在长安之后的事不会详细写了,接下来故事相对会紧凑一些了。
我不能让第一本书耽搁的太长了。
与其说是双女二,倒不如说这本书有四个女主。
第168章 高阳公主
禅院不大; 但是雅致; 离佛堂较远; 故而清静。
禅房内简单的很; 唯一多的是那些古籍经书,桌上的油灯中的灯油烧得殆尽; 看样貌未曾超过十二个时辰。可见这灯定是亮到深夜才被熄灭。
背负如此盛名,又有清雅先生之称的辩机和尚; 果然不负其名。
辩机放下笔; 与往常一样去见经常要见的人。
“多年不见; 君可安好!”
入冬时节,亦是寒冷; 偏偏又选在了寺院后院鲜有人来的地方。
此处便是处于风口。
这一声君; 自然是问的男子,辩机未做回答。
他十五岁因她之言剃度出家,师出有名; 后又因其天赋成名。年少冠于世间,于世人而言他的言行在于明处; 不用问也是知道的。
反而是穆菱柔; 辩机当年不曾知道穆菱柔名讳; 就是去洛阳讲佛也不曾见得那晋阳公主。
变他命数之人,他倒是想得很。
树下站着的人,却意外的让辩机顿住了,他不曾想找自己的人会是她。
“小僧如何,姐姐最为清楚。”
穆菱柔望着辩机; 眉宇间不曾变的英气,却恰恰是这英气让她担忧。
自己不曾想要害他,许是自幼无亲无故,许是想念兄长之因,她当年不过是拿这少年当弟弟,才亲切了般。
就如她当年识人一般,此少年虽入了佛门,却断不了红尘。
命里却会因为佛而丧己,那么罪魁祸首,终是自己。
心如何凉,如何没有心,她都是不愿意别人因她而死的。
“吃斋念佛,的确清静,这般却是你所想的么?”
“寡欲,可断一切本不该的事物。”辩机淡道。
“你大可不必,因我…”
未等她话完,就从中间断了穆菱柔的话:“姐姐多虑了,不是为姐姐,小僧亦会剃发出家。”
穆菱柔轻挑眉头,这难道就是昔日道长所言,世间万物,皆有天命,天命,不可违。
“姐姐光顾着问我了,这些年可还好?”
穆菱柔点点头,于她而言,这些年与以往又有什么不一样呢,唯一的,就是自己的左胸处,有了颗属于别人的心。
“昨日那俊俏公子,可是姐姐的丈夫?”
丈夫?穆菱柔被问着发颤,因为就连穆菱柔也不知道,苏沚心到底是她谁。
辩机会如此问,大概是穆菱柔已近二十五,嫁做人妇,相夫教子是很正常的吧。
然则不是,身为容安郡主的她,桀骜不驯,天下男人难入眼,安国侯府视中宫为己物,如今贵为晋阳公主的她更是。
天之骄女,又岂会因为年龄而屈尊嫁之。
“自那次离别,已有多年,我一直是一人,未曾婚配,又何谈夫君。”
“…”
辩机许久不语,但从那日,他看得出,这位穆姐姐与那年轻公子的关系超乎寻常,观那公子,不寻常,言行举止应是贵人。
与穆姐姐的气质,他觉得般配。
“既未婚嫁,想必是心许之人,否则大庭广众之下,姐姐又怎会同一般男子坐一辆马车。”
辩机并非是个多言之人,甚至是个寡言之人,亦又有讲颂经书之时才有大论。
“心许之人…倒当真是心许得要命之人…”音渐小,满地枯黄的桑叶被风吹起。
穆菱柔探出手接住一片掉落的叶子,枯叶的脉络程中间向四周的网状散开。
松开手,树叶随风吹走
“可是有什么难处了?”
穆菱柔摇摇头,就是有什么难处,她又何曾向其他人说呢。
“我与长安城北那高阳公主相识,若是姐姐婚嫁之事有难处,小僧想不管因何原因,若有公主出马应当会好上许多。”辩机所想的是,穆菱柔应当与那年轻公子情投意合,只是肃朝姻缘讲究太约定成俗,一定是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毕竟穆菱柔如今年岁已经不小了。
穆菱柔笑了笑:“多谢你的好意,只是眼下还不用。”
高阳公主么?说起来这高阳公主算得上是穆菱柔的妹妹了,一个未曾谋面的妹妹。
穆菱柔已然贵为公主了,且年长,那高阳公主见到自己还需行上宫礼呢。
“为何,是信不过公主会出面帮忙么,我与…”
且不问和尚是如何与公主识得的,就算她有这个心,恐怕也没这个能力。
况且她记得,这高阳公主是早早就嫁人了的。
先帝一脉,血亲嫡出虽只有先帝与庄王,但是亦不少庶出,这高阳公主便是昔年战死沙场的秦王之女,得先帝宠爱,后也得当今天子疼爱,及笄之年将她嫁给重臣留于长安。
“你为何会交好于高阳公主?”
长安百姓都知,高阳公主仰仗父亲是军功卓越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的英雄皇族,恃宠而骄,在长安十分跋扈,没有人敢招惹,也不敢招惹,怕自毁名声。长安人称她为——小祖宗。
“高阳她,其实不似外人说得那般,只是自幼缺少父爱才…”
“我并不是问这个,她已嫁人妇,且是公主之位,佛门中人与之走的太近终究是不好。”
穆菱柔知道,一但背上皇亲之血,只要不是造反之罪,皆有可活下来之机,而普通百姓死活,却只在当权者一念之下。
“小僧自然明白,不过是为人讲经而认识。”
不知不觉,竟过了两个时辰,风渐渐大了,穆菱柔穿的十分单薄,她也未曾想自己会出来那么久,身子骨本就不好,于是这番经风一吹,轻咳了两声。
“外边风大,进里屋吧,姐姐不要紧吧?”
穆菱柔摇摇头:“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看着天色,她想苏沚心应该已经回来了。
招呼了张景,出了寺庙上了马车就开始思索着。
记得在宫内的时候时常会听太后讲起高阳公主之事。
嫁的夫君虽是氏族,且又是官家,名门望族,但是那男子虽有个厉害的爹,但是自己却是个怂包,才学不及父亲,见识也浅。
总之那高阳公主是十分不满意,嫁去多年还未曾传召过驸马进府。
不知后来怎的了,那驸马体弱竟病死了,高阳公主留于长安,因都城离的远,皇帝政务繁忙,高阳公主自己也没有要再嫁的意思,所以就这样耽搁下来了。
如今,她还是守寡之身!
这样想着,穆菱柔觉得这高阳公主也是个可怜之人。
从西市闹市的光德街出来,穆菱柔乘坐的单马马车与正要往这条路过的马车相撞。
来者速度太过,马夫即使拉住缰绳,却使的手下的四匹马受惊了。
四匹马,双白双黑,纷纷上抬前肢,那马车被抖上了三翻,着着实实的震上了。马车上的人自然是栽了跟头。
张景跟在马车旁边,见不妙忙的飞身制住,受惊的那匹马,才让穆菱柔的马车安然无恙。
“这下完蛋了,惹了小祖宗的马车。”
谁都知道,这场变故究竟是谁的错,闹市街道上,车马本该低速行驶。
但是如此,显然马车的主人在赶着去哪里。
“出什么事了?”穆菱柔吱声问着。
“公…小姐,与别人家马车相撞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冲撞高阳公主的车马。”
穆菱柔从车内出来,张景正要理论,斥责那不知好歹的小斯,却被穆菱柔拦住。
“怎么回事?”
马车的主人一脸不快的出来,贵为公主,栽了跟头,她自然不爽。
“公主,是有个不知好歹的人惊了凤驾。”
高阳朝穆菱柔一瞧,只见穆菱柔捂着嘴轻咳了几声。
带病的美人,倒颇为可观,长安容貌出众的女子皆不少见,就像公主府的音姬,个个都是角色,但是高阳公主还未曾见过这样好看的人,尤其是带病之中的娇怜。
她自是没见过穆菱柔的,穆菱柔也没见过她。身在皇家,却因皇家之大,许多有血亲关系之人都未必能长相见。
不过这是街道上,高阳的威名还在呢,岂能因为对方是个美人就如此放过了,这不是高阳公主的一贯作风。
“你于街前惊扰了本宫,可知罪?”
同为公主,且穆菱柔为天子妹妹,又年长于高阳,这问罪方式,于理不合。
穆菱柔再一次的制住了张景,她此次是便装来长安,无人知晓。
“臣女惊扰公主座驾,有罪。”
“知罪就好,今儿本宫高兴,不跟你们一般计较,还不快给本宫让路。”
“唯。”
穆菱柔坐回马车,让车夫绕道而驶。
张景这还是第一次见穆菱柔如此,而且还是吃亏的,他知道穆菱柔是不想再生其他事端。
“公主,又何必这样?”
看惯了一向高高在上的穆菱柔,突然转变这样,张景怎么样也看不下去。
“那人是个生事的主,若计较,恐怕这长安城要抖上一抖了。”
“公主顾虑周全。”
一个被遗忘的公主,也就能在旧都城作威作福,对于堂上时,她又怎还能如此嚣张的对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
待长公主逝去,穆菱柔即会成为,晋阳长公主吧。
晋阳之封号,亦不是随便所取,不是取自年号,不是取自吉祥意喻之字。
而是自己,当年出生起就被立为太子,此前先帝有意是先封王的,封号就是晋王。
作者有话要说: 久居人上之人,突然屈膝,谁看了也会不舒服。
写书的时候,其实挺心疼穆菱柔的,应该很可怜的人之一。
苏是唯一带给她的一道光,却也是一道致命的光。
就说这么多了,故事后面紧凑一点,但依旧很长,不过不会长到天荒地老,写史的方面又改了史,就当架空吧。
江南写了太久了,也该帝后了,帝后腻歪了半本书,接下来要虐虐了。
第169章 琴声再起
“姐姐去哪里了; 这么晚才回。”
穆菱柔回来时; 已经是过了午饭时分。
“出去了趟; 如何?”
苏沚心知道长安于穆菱柔而言; 是个很特殊的地方,苏不会逼问穆菱柔说些什么。
“父亲都说我有经商之资; 哪有我解决不了的啊!诺。”
苏沚心拿出一卷卷起系好的纸出来。穆菱柔故作惊讶正要接过时,又被苏沚心一把拿回。
画风一转; 苏一改之前玩笑之姿; 沉闷着声音道:“姐姐一人之力可解决如此多; 又何故要我如此辛苦!”
初冬外头的风极大,又刺骨的很; 直呼着外头那颗镇宅子的老槐树。
先前穆菱柔进来是关上了门; 但此刻一股凉风袭来,将穆菱柔身上原本那股暖意吹的无影无踪。
苏沚心盯着穆菱柔,眼神里是很勉强; 亦是觉得自己没用一般的神情。
穆菱柔一愣,回望着苏沚心; 这丫头倒是挺聪明的。
对上苏沚心那干净的眸子; 她有一丝觉得惭愧; 也不去接那意料之内的地契什么的,而是避开了苏沚心的目光转身道:“你看你,又忘了关紧窗子了。”
“这位就是苏三公子?”
苏离摆宴席收子时苏必只出现了三刻钟,虽排第二,但是苏三公子之称由此传开。
“正是苏必。”
“哎呀呀; 果然是江南苏家的三公子,早就听闻气宇轩昂,果不其然啊。”
苏沚心青衣紫衫,束的是玉环,手中还持着一把江南水墨折扇。
本就五官生得极好,又白净,加之衣服衬托更甚。
江南苏家,名扬天下,是天下商人所忌惮的,但是也不敢招惹,苏家就凭借江南立足天下,未出江南都如此,若伸出手染指天下又会如何。
更何况这次安排之人,私下里的是晋阳公主。
而如今苏三公子的到来,苏家用意明显,出江南。
钱者,生之而生,人心贪欲最是不知满足。
因着是苏家的公子,几个地头蛇相继讨好,再如何富家一方也是抵不过江南苏家的,倒不如搞好关系,免得伤己身。
工商皆末,苏家能有今日,让天下商人马首是瞻,亦是因为苏姓。
“诸位,谬赞了。”苏沚心四下打量了这次见的几人,体态得宜,且不像是一般的商人。
大肃自开国就重视礼教,重仪,贵族更是对其族人要求苛刻。
“我乃陇西李氏,李梓,不才只有这做买卖的本事,就安排我为打理家中产业。”
苏沚心想得没错的话,当朝皇族乃改过姓,本也姓李。
“太原王氏,王冕,年长苏弟几岁,就以兄长自称了。”
“王兄。”苏沚心客气做了个揖。
看来这次来的四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能让这样的贵族大家来特意见自己,苏沚心明白了。
自己与穆菱柔的差距,与皇家的差距。
其实,穆菱柔不用自己,也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吧。
以晋阳公主之尊,只手遮天。
苏沚心又打量了下地方,这可不是穆菱柔安排的地方。
“苏三小弟还未及冠吧?”
“差上几月!”
“到底年轻就是好啊。”
“王兄不过才比在下年长几岁而已。”
“二十年华,我等特意为苏三公子选了此处为商谈之地。”
苏沚心依稀记得进来之时,这家酒楼的门牌上写着醉花楼三字。
醉花楼,醉花楼,是为一家酒楼,但是苏沚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里虽为酒楼,却也具青楼之样,楼内圈养着许多女子,舞姬,音姬,且都是天人之资,亦不乏外域女子。”
原来是借酒楼之名,打着青楼的旗号啊,怪不得苏沚心觉得进来之时就觉得不对劲。
只见那男子解释完拍了拍手。
——啪——啪——
雅间内陆陆续续进来十几位年轻女子,有穿着华丽的舞姬,有抱琴的音姬,有陪酒的女子。
那四个人所想,晋阳公主看重之人,苏氏的公子,得讨好才对。
而二十年华的男子,是情·欲最旺盛之时,这样的安排最为满意才对。
这一点,苏沚心也明白,她虽不愿意,却也不敢当面拒之,更不敢露出难堪之色。
只不过,此次是来商谈重要之事,他们这样的做法,也让苏沚心明白,他们是在刻意讨好自己。
是啊,与得宠的公主关系好,谁还不来巴巴的讨好啊。
雅间很大,除了屏风下供吃饭的桌子,还有一半大的房间供歌舞。
各司其职,几名容貌在里面最出众的女子坐到苏沚心身旁。
好声好气的替着苏沚心倒酒,将身子故意的贴近苏沚心,苏有意无意的避开,露着尴尬的笑,许是那些姑娘明白了什么,就收敛了许多。
烟花柳乱之地,年前她也曾经常去,见惯不惯这种场面,也能应付自如。
见苏三公子如此开怀接受,几人也就笑了笑纷纷欣赏起歌舞来。
六个舞姬翩翩起舞,苏沚心觉得淡然无味,这倒让她想起了一年前的晚上,穆菱柔的一舞倾城。
未曾谜倒身为男人的兄长,却将自己这个女子为之留恋。
自此,她再也未曾见穆菱柔舞过。
这种无味的东西,苏沚心甚至后面看都不想看了,有酒合她心意。
舞未能入这苏三公子的眼,几人忙的让几个舞姬退下。
“苏三公子是觉得她们跳得不好?”
苏沚心摇摇头,并不是觉得不好,只是她无兴趣罢了。
“公子,喝酒。”
两个女子既然是红楼中人,该干嘛还是要做点什么的,倒酒喂菜,苏沚心也明白,所以也不拒绝这些。这些女子都是命苦之人,她若太过表现的不悦了,这些女子回到了后堂定是少不了被妈妈惩罚的。
苏做公子像,俊俏得让身旁两位女子是情愿得很的。
先前贴近身前,也是真真自愿的,但是苏的避开,让女子明白了,苏家二公子,苏三公子,是贵人,于她们而言是天上的龙凤,而自己这种风花雪月中被玷污了的人,又怎么攀得上苏三公子这样的贵人。
而且苏的行为举止,皆不似那些登徒浪子一般对姑娘们动手动脚粗鲁的很。
是真真的君子,那那些女子自然也知道如何待真君子了。
那李梓朝身后的家丁招了招手,小声嘀咕了两句,家丁就走了。
没过多久进来一位掩面的女子,身后的侍女抱着琴。
“苏三老弟,这可是长安城有名的琴师。”
“琴师?”苏沚心嘴角一勾。
“天下第一琴师,不是洛阳那位么?”
“是洛阳郑家的小姐,听闻是失散了多年郑氏原少公子的女儿,现在名唤郑玉华。”
“玉华,郑家人倒是颇为喜欢的。”苏沚心说罢将酒一饮而尽。
“我曾有幸进得宫中,听闻那第一琴师极少露面,郑家爱护得很,也就是上次太后五十大寿,那女子才为献寿,在殿中为太后奏了一曲,其琴艺当真举世无双啊。”
王冕笑了笑,“不愧是李兄,能够有机会进宫啊。”
“说笑了,不过是随族长进宫送寿礼,得此机会罢了。”
说起琴艺,苏沚心饶有兴趣,“那李兄可曾见到那肃朝第一琴师容貌了?”
李梓摇摇头:“麟德殿偌大,我等都是在很后面,那姑娘又是掩面,不曾见得。”
李梓说着喝了口酒,“不过倒是隔得远远的见到圣上真容。”
“还有那皇后娘娘,要我说,皇后娘娘不愧为大肃第一美人,怪不得圣上能守着一人十几年之久。”
苏沚心笑了笑,什么大肃第一美人啊,第一琴师啊,她觉得都没有她的柔姐姐好。
“姑娘站了许久,坐下抚琴吧,我从江南来也许久未曾听琴音了。”
女子方才听过苏沚心的话走到正前方接过侍女抱着的琴坐下。
“不知公子要听何曲目。”
“广陵散可会弹?”
言出,四下一惊。此曲原在魏晋之时就已经断于世间,后人虽多有在模仿其创作,但大多都未有其意。
“公子莫要取笑人。”
女子紧凑眉头,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你随意弹奏就是。”
女子这才没有要走,调好琴后,琴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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