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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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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需要,大多数大臣的府邸都在皇城附近。
  许敬宗听此,也顾不得和家人交代什么了,跟着唐裕坐上了专门准备的马车。
  一路到了宫里,直至淑景殿内。
  “罪臣,叩见陛下!”
  “卿何罪之有,快快起来。”
  天无痕忙的放下笔扶起这个随他多年的老臣。
  “臣…”
  天无痕使了使眼色,居元便带着她们都下去了。
  “贬卿是朕的意思,就是想让卿代替朕坐镇江南。”
  “坐镇江南?可是司马一职!”
  “朕知道,所以朕这次叫你来是有东西给你。”
  天无痕将鱼符拿出,塞到许敬宗手中。
  “洪州刺史亦是朕的人,他见了自会明白的。”
  “贬你实在是情非得已。”
  “臣知道,陛下一片苦心,臣定不会辜负。”
  “洪州临近齐州,齐州你也替朕盯着!”
  天子言出,于是呼,许敬宗明白了,洪州临并,齐二州,天子是派自己替他看管两州呢。
  且将这贴身的鱼符给自己,这是何等的信任。于是这一下许敬宗就感动的一心想要报君恩。
  “臣定当不负陛下的信任,当为陛下治理好江南。”
  “卿且去吧,江南有卿,朕便放心了。”
  “臣告退!”一番感激涕零后,许敬宗带着皇帝的厚望出来淑景殿。
  刚刚出去时就与监察御史李峤相撞。
  二人只点点头,虽都为天子宠臣,但是二人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微臣,参见圣上。”
  “李卿无需多礼。”
  李峤起身,天子已经将那仿造的辽东山河图抬了出来。
  “圣上?”李峤的眼中,天子看的出是想问许敬宗的事。
  “敬宗一事,朕自有安排。”
  天子最厌臣子多嘴,这是李峤知道的,但是他不知天子突然传召是为何。
  “卿可知,朕诏你来是所谓何事?”
  李峤摇摇头。
  天无痕也不着急就坦言,而是一本正经的坐下,也没有去管那副刚刚抬出来的地图。
  “卿至及第,到如今任职已有一年有余了,这些年在京中可还安好。”
  “承陛下厚爱,微臣尚好。”
  随后她将一本书拿出扔至案桌上:“卿可上前来。”
  于是李峤提步上前了一小段距离至桌前,目光落至天子的目光落下之处。
  秦王?
  “卿觉得,若秦王在世,若秦王当了这天子,天下当如何?”
  若秦王当了天子,那还有陛下吗?这可苦恼了李峤了,问这话这天子不是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考吗。
  若实情说来恐得罪天子,若不说,又怕落得个欺君之罪。
  于是李峤扭曲着脸,极其别扭,天无痕当然看的出他的顾虑,她问这些,不是为了听敷衍的话,而是她想听真话。
  “卿无须顾虑,只需道出实情就好。”
  李峤抱拳,“唯!”
  对于秦王,他是不陌生的,自幼熟读史书,他也对秦王甚是崇拜。
  “秦王殿下,是仁义之人,若为君,定是明君,秦王之勇,可夺三军,可定天下,可安邦治国,令四海臣服。”
  天无痕想听真话是不假,却没想到李峤对秦王的评价如此高。
  “若皇叔为帝,恐,天下就无朕了。”
  衣服褶皱之声也伴随着扑通的撞地之声。
  李峤忙的跪下,慌张道:“臣惶恐。”
  天无痕见他有此反应也不觉得惊讶,这是为人臣该有的恐惧。
  若他没有这恐惧,那么天无痕当真是要治他的罪了。
  “朕说过,你只道实情就可,无须顾忌那么多,起来吧!”
  “谢陛下!”他才得战战兢兢的站起。
  “朕这位皇叔,确实是个为人君主的好料,只可惜…”只可惜他太过仁慈,只可惜他是庶子。当然这话,天无痕没有说出来。
  “那卿觉得…”说这句话时,天无痕特意仔细的瞧了瞧李峤,“朕与秦王何如?”
  评价当今天子与追封的太宗皇帝,这让李峤如何评论。
  “陛下之德,亦不少于秦王,陛下仁爱,大肃才得以长治久安。”
  “朕是问,朕可比的过朕哪位秦王叔?”
  天无痕只字不提秦王被追加太宗皇帝之词,只道着秦王,秦王叔。
  “秦王虽仁却是比不过陛下的,为人君主不仅要仁爱,更要果断,秦王殿下太过宅心仁厚,这是于大肃江上不利的,若秦王当政,天下恐要出权臣,江山恐要落入权臣手中。”李峤所言不假,就连先帝这样狠心的人,都最终是为权臣所逼迫,更别说秦王那软性子了。
  天无痕笑了笑,因为权臣对他而言,那是十年前才有的词。
  “可是秦王叔,一生除身亡一仗,便再从无败史。”
  “那是因,秦王陛下惜才,有苏航李靖等将军相助。”
  天无痕点点头,对李峤的话表示肯定。
  不过今日听到李峤的话,也让她心虚不已,更让她珍惜这些年她为之努力的。
  名垂千古无所惜,但她要比那位秦王做的更出色,比那位秦王,更适合做这大肃之主。
  天无痕起身又指了指那矮桌上的地图。
  “过几日朕就要亲征了,朕这次找你来也正是为此事的。”
  李峤看了看那地图,“陛下以幽州,营州为陆军基地,莱州为水军基地么。”
  “正是,朕此次摔十万大军东征,长安与洛阳空虚,朕需要找亲信为朕镇守洛阳与长安。”
  天子话出,让李峤登时冒着冷汗,几年前天子御驾南征,让李玉代为镇守洛阳,回来就处斩了李玉。
  这让李峤心中恐惧万分,天子厚爱,是求之不得的,但是他也要留着这命来承恩啊。
  且,他们都是李姓,难道陛下因自己也是李姓,改姓后厌及了李氏族人?
  “卿在害怕么?”
  “没…没…”李峤吞着口水,这举动显然逃不过天子的眼睛。
  天无痕自然想到了李峤是在害怕什么。
  “卿且放心,朕不是父皇,亦不会乱诛杀功臣。”
  “李玉!”说道这个词时,天无痕眼里一抹凶意,豪无怜惜之意,“那是他该死,他触及了朕的底线。”
  天子最忌讳权臣,这话果然没错,“微臣明白。”
  “你放心,洛阳有仆射一家子,还有皇叔为朕守着,那么长安就有你去吧。”
  李峤这才明白,怪不得先前天子同时提拔郑白两家,又将被贬的天孝恭召回,重新重用,还封了河间郡王,原来是有这样的打算,郑白互相牵制,老郡王震慑朝堂。
  “长安?”
  “自迁都来,对长安的管理不及洛阳,朕不放心。”
  长安位于关中,贵族极多,是一块不好啃的肉。
  “对了,你去长安也代朕问候一下朕那个妹妹。”
  “可是高阳公主?”李峤能短时间升至监察御史这样的重臣,亦不是没有真才实学的。先前天子屡屡提到秦王,那么想必口里说的妹妹应当是秦王的遗孤,高阳公主。
  “嗯。”她轻点头。
  “臣领命。”
  “长安就辛苦卿跑一趟了。”
  “为陛下办事乃臣之福分。”
  君臣尚在殿内谈话,内侍省的唐裕就匆匆忙的过来了。
  “元总管…”
  “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快,快告诉陛下,皇后娘娘听闻陛下前庭出征的事正生气呢,此刻正往淑景殿来。”
  这可不得了,居元第一反应就是如此,也顾不得皇帝是再谈重要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东征即将开始,小黄车预计在后天出来!
  江南篇虽然完结了,但是会随着东征也会提及,四女主最终的联系是在东征回来。
  说起来苏沚心还和皇帝也是亲戚…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苏沚心是苏航的孙女…苏航是皇帝的姨娘。(当然除了太后跟皇帝,其他人都不知道。)
  至于年龄上,皇帝是比苏湛都大的,而且苏离是苏航很年轻的时候捡来的,大概就大苏离十二三岁的样子吧,郑太后可是二十多才生的陛下。
  关于苏航,我很想写关于她的前传,战无不克的女将军。有空考虑!


第176章 相顾无言
  玉贞二年冬; 京城大雪。
  “娘娘; 太史令李淳风求见。”
  “哦?这么快; 宣。”
  “唯。”
  李淳风来了中宫; 因会歧黄之术,所以常走动后宫; 和皇帝对弈棋局,或者为太后解忧; 又或者诊治。
  后宫人众多; 张仲景只有一人; 又是天子专人的御医,有时候顾及不来。
  “娘娘!”李淳风只轻微弯腰。
  天子曾下令; 大肃以道为国教; 李卿为真人也,在宫中行走可免礼。
  “来人,赐座。”
  李淳风微微弯腰谢道:“娘娘; 臣此次来是师傅游历在洛阳,特请来师傅; 为娘娘解惑。”
  白沐雪听着; 眼前一亮; 之前她有询问过李淳风,问及师傅是否为高人,可懂那生子之术。
  才得知,李淳风原来师出至元真人,后跟随药王孙十常; 也就是妙应真人孙思邈。
  “不知是哪位师傅。”
  “是药王!”
  “能否替本宫请来?”
  “师傅此刻就在宫外。”
  “本宫亲自去请。”她深知药王孙十常终年在太白山上修行,极难见到。
  坐上马车一路东行,出了东门,在皇城外的一家小酒馆中。
  她是便服而来的,马车也是普通的,不想惊动旁人。
  可就是便服,她的容颜也是极盛的,所以蒙着面纱。
  “真人。”
  孙十常知道她会来,特意在此等候的。
  “不知娘娘出宫前来见老道,所谓何事?”
  与李淳风说时,因是君臣,她也没有那么多顾及,就直言了。
  但是孙十常不一样,他非臣,且是道家极负盛名之人。这会儿她又有些羞涩起来了。
  并且,天子女儿身之事,自郑源白馆死后,前年南方眼线传来密涵,就是那李锷也随着去了,如今天下已没有几个人知晓,她这样一说,岂不是又多了个祸患?
  转念一想,李淳风是推测天命而算出的,那他这师傅想必比他更厉害,就未必不会知道。
  见她迟迟不语,孙十常笑了笑,摸了摸那全白的胡子。
  “老道知娘娘心系天下而来,故也有准备。”
  心系天下,孙十常这话说的真是好。
  一个小白瓷瓶子,孙十将它至于桌上,“毕生精力所制,世间唯此,再无它法。成与不成看天命。”
  “放入汤中,服用七七四十九天,用其服用着精血,另一人喝下方可。”
  这么麻烦…她皱着眉头,但终归是有法子了。
  “瓶中只此一次,成则成,不成,则不成。”
  还不是一定就成的。
  她叹了口气,这本就极其不可能之事,眼下她还能求什么呢。
  “那所成之子是…”
  “其服药与孕育之人共同。”孙十常见她不放心又近而说道:“若成,与常人无异。”
  拜谢过孙十常后她就回宫了,回去的路上就听见了底下人的窃窃私语。
  “陛下要亲征了。”
  “对啊,城中的防务都增加了好几倍,神策军那边都已经有动静了。”
  小心的拿好那个手掌大小的白瓶,这一路上她内心本都是极其高兴的。
  想着能够为自己所爱的人生儿育女,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想着想着心中便暖暖。任外头的寒风如何渗人。
  可是那暖意被那些寒风,语风吹得彻底凉透。
  再者是言论许敬宗被皇帝贬到洪州的事情,不过她可无心去听许敬宗被贬。
  她只想问,为什么如此快就改变主意要出征了?
  担心与不安充斥着她的内心,再也无暇去想孩子的事情。
  “主子不好了!”
  “你下去吧。”
  “唯”李峤恭敬的行了礼就退下了。
  “慌张什么,朕好的很呢!”说着天无痕端起茶润了润喉,从上朝到现在都不曾停下说话。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听说陛下即将出征,在后宫大发雷霆,正往这里赶来。”
  听居元说着,他喝着茶,茶还未吞尽,就呛个十足。
  “咳…咳…”胸口一颤竟是杯子都没端稳,溜的一下落到了书桌上,将好一些折子打湿了。
  他这般举动也将居元吓得不轻,忙的拿出手绢替天子擦拭着那些折子,尽可能将损失降到最小。
  还没等他想好应对之策,她就已经站在他跟前了。
  在此之前居元已经将桌子收拾好了,天无痕半握着手放在嘴前遮挡咳嗽。
  左右瞧了瞧,看见了矮桌上的地图,还有用朱红圈点的辽东之地。
  这一下不用说就可以证实了。
  “陛下这是怎么了?”她故作关心的问着。
  “咳咳,没事,只是喝水呛到了。”
  他的手依旧放在嘴前,“咳咳!”显然呛得不轻。
  “雪儿今日穿的朴素清淡,甚是好看。”下意识了瞧了瞧她,试图寻找着话题,讨她开心。
  她从宫外回来,衣服都未去换朝急着来找他了。
  “陛下可知,今日我为何这样穿?”
  缓和了点,他仔细瞧了瞧。为何这样穿?白色的衣衫,外面的厚披风也是比较普通的衣服,就如寻常人家的一般。
  莫不是她厌倦了宫内的生活?还是她本就不喜欢艳丽的衣服。她平时极少这样穿,天无痕看不透,也不知道。
  见他迟迟不语,“臣妾是出宫见人了。”
  “啊,原来如此。”这样一说天无痕就明白了,原来是出宫,宫外复杂不便穿宫装。
  这恍然大悟的话语,她听着越发不舒服:“陛下竟也不问臣妾去见了谁。”
  出宫,不是小事,后宫妃嫔,未经许可是不得擅自出宫的,况且还是去见人。
  他却不在乎一般。
  不过是因天无痕自知理亏,心虚而已。
  “那,雪儿去见了何人?”
  他看到了她的双眉凑得比往常近了些,心中虚了把。
  是在传递,她发怒了的信息。
  “臣妾,去见了药王。”
  “…”药王曾救过自己,将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对此他还是心怀感激的。
  “老先生可还好?”
  话出,他觉得十分不妥,她正在气头上呢。
  “雪儿,你听我解释。”
  “陛下难道不问臣妾,去见药王做什么了吗?”
  她也不理他要解释什么,只是自顾自的说着问着。
  “做了什么?”
  “呵!”一声冷笑,是从心底发出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的出征,这么着急的离开。”
  他觉得她从来不是无理取闹之人,甚至觉得她是个识大体的人,会理解他的做法。
  行军打仗讲究契机,他认为既然一切事宜都准备妥当,那么此时是军心最盛之时,再由自己御驾亲征鼓舞士气,辽东之地必定可得。
  没想到,她的不满如此强烈,不过是自己早动身而已,迟早都是要走,又有什么区别。
  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想着,他心中也有不快。
  “辽东准备事宜已经好了,水陆夹击出其不备,是大好时机,朕亦不想错过这个时机。”他都将朕这个代表天子的自称说了出来,是想表明,他是大肃天子,行事无须过问别人。
  可是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话而后悔。
  “一月都不可推迟吗?”
  “不可!”圣旨既然已经下了,他是天子,君无戏言。
  孙十常说过需服七七四十九天,听这人的语气她知道是一天都不能推迟了:“看来是臣妾阻拦,倒显得不识大体了。”
  本想告知他,她将去见药王拿到了药的事,见他铁了心要走,她也傲着性子将此事咽下。
  “不是…你…”天无痕不明白,先前说的好好的,她也答应自己了,同意自己亲征。
  况且,他又不是不回来了。大事未成,他是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的。
  眼前的美人多好啊,大肃的河山又多好啊,他还不想死。
  “如此,臣妾就先告退,替陛下准备事宜。”
  “你…”他将手悬在半空,刚要说什么,欲言又止。
  “如此,哲儿如今也已经十二了,就按你的意思让她娶韦氏为妻。”
  天哲是他有意选定的继承人,虽然没有册封太子,但是封了亲王,赐了名字,还入了东宫进了崇贤馆,只不过是差太子这个头衔罢了。
  他半天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憋出这样一句话。皇子选亲一般都由皇后管理,韦氏一族是大户,能娶氏族为妻对天哲将来也是有好处的。
  但是这句话放在出征前一天说,又有种像在说回不来了的后事一般让她极为不舒服。
  她侧了侧身就离开了淑景殿。
  女人心,海底针,他从心底告诉自己,自己也是个女人啊,也是需要哄的,也是需要安慰的。
  于是,心里有些小不愉快。
  “居元!”
  “在。”
  他朝居元瞟了一眼,“主子不必介怀,娘娘这是太在乎主子了,毕竟亲征非同小可。”
  御驾亲征,虽有众多武将保护,却也是天子亲临战场,是要真刀真枪的打,是要见血的,况且五六年前的事情就将人吓得不轻。
  “朕也知道,只是朕,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盯着先前被茶水泼湿了一个小角的书看了好一会儿。
  “派人把这本书送回太史局去。”
  太史局修编国史,看天象,这书本来是宗正寺要交到太史局的,但是中途被天无痕拿走了。
  “唯!”
  接下来,一天他都未离开淑景殿,因为离含凉殿近,今日一天都在接见大臣,安排洛阳与长安的镇守。
  首选自然是亲信,还有宗室。
  先前有心腹提过,白单年纪轻轻就担任中书令,天子的做法似乎不妥。
  但是他有自己的看法,让白单做天哲的老师,自己又有意让天哲做储君,那么提拔白单是为了让白家能够扶持天哲,让他名正言顺。
  午膳,晚膳,他都是囫囵吞枣的简单了事。
  出征的事自然也传到了郑太后耳中,不过她没有像皇后那般。
  安稳生活过惯了,皇帝爱折腾,而且又是倔性子,她明白的很。
  诏书都下了,她这个老人家还能劝什么呢。
  穿过的铠甲早就丢弃了,如今可能在南方某处山沟中,只怕如今生着厚厚一层锈,或者被哪个运气好的人捡了当了银子。
  这副在天子寝宫的铠甲,是器造营那边一年多前就为天子专门打造的。
  全新的一副明光铠甲,十三甲中最为复杂的,也是需要时间最长的,况且又是为天子所铸。制作上就多了几分心思,几分谨慎。
  为人臣者要讨好天子,除了要会说话之外,也要会办事,要将事办好。
  寝宫内的铠甲是今日一早武库令丞差人送进宫的,还有一把精致的横刀。
  横刀为大肃普遍的配备的兵器,是笔直狭窄的刀,留有环首。
  天子所用的剑,自然也是与普通的横刀也是不一样的。
  既为天下之主,那么就该用天下最好的东西来衬其身份。
  晚膳后她来他的宫中,是替他整理要准备的衣物,虽然这些都有专门的宫人来做。
  将她所想到他能够用到的东西都一一备齐了,这两个时辰内可累坏了各司的宫人跑上跑下。
  整理完已经是天黑,但是她没有要留下的意思就离开了。
  “娘娘不留在这等陛下吗?”明日天子即将启程,想必是不会来中宫了,小云想的是,既然在了皇帝宫内,干嘛还要回去。
  她只摇摇头,依旧迈着步子。回到中宫将那白瓶小心的收好,放好,才去沐浴。
  累了一天,天无痕回来时,发现该整理的东西已经整理完了。
  瞧了一眼柱子旁的宫女。
  “是皇后娘娘之前来过,都是皇后娘娘替陛下整理的。”
  听完没做停留,转身就要走,但是到了宫门处时又折了回来。挥了手让宫人们都退下。
  “出征在即,朕还是洗个澡睡觉!”
  居元听着,没等他吩咐,就下去准备浴水了。
  天子寝宫奢华的东西极少,不过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为天物了。
  沐浴的房间与大殿,里屋,是连着的,只是长廊错综复杂。
  他的寝宫浴房最是复杂,在宫殿深处,浴房也比较大。
  自登基来到上阳宫,住在了这里,记忆中的他就一直一个人在此处洗澡。四周都是厚重的宫墙,十分隐蔽。
  浴池下方出口是一道极长的屏风。房内一共有三道横错的门。
  浴池屏风的顶上是镶嵌着一块极大的铜镜,斜着嵌在梁上的,第二道门上方也有和一块铜镜,与房内那块相对应的倾斜着,从房内的铜镜中可以直接看到第二道门的出口。
  居元只在第一道门等候着,先由宫人门将衣物全部准备好,然后全部谴退。
  待天子出来后再进去收拾。
  多年来一直如此,宫人们即是有疑问,也是不敢多说一句的。
  偌大的浴池内,只他一人靠着池背,头朝天,仰望着那中央的金龙。
  雾气环绕在整个房内,渐渐地缠绕上了那面铜镜,那面铜镜逐渐模糊起来。
  他心里有苦,不敢去见她,将头低下,俯身看着自己的胸口。
  胸口起伏的地方,一道手掌宽的疤,清晰可见。
  上面还留着淡淡的吻痕。
  找张仲景用了许多法子,这道疤都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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