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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不及美人俏-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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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还留着淡淡的吻痕。
  找张仲景用了许多法子,这道疤都未曾消失干净。奇怪的是,背上的疤早就不见了,就连手臂上最显眼的那道疤也已经淡的差不多了,而胸口的,似乎就是不肯离去。
  难道是再告诫自己吗?
  今日最后一夜不敢去见她,是不想,临了再用这道伤痕刺激她。
  作者有话要说:  亲生包子23333,陛下是个榆木脑袋!
  明天就出征了,但愿明天那章不要锁我的文,跪求!!


第177章 '暂时锁定'


第178章 公主驸马
  小云站在门外; 她是个懂事的人; 不敢这样冒冒失失的进去。
  咚—咚!“娘娘!”
  门外一声丫鬟的轻轻呼唤; 她睁开眼; 吃力的将贴身的衣穿上。
  一身的吻痕,她不想被别人看见。
  衣服本来是零乱的扔在地上和椅子上的; 他走前拾起来整齐的放在了塌上。
  十二年,接受她时是在十年前; 十年了; 她这副身子已然都是属于他的了; 但是十年中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累过。
  直至小腹之下如今还生着疼,下楼时是小云搀扶着下去的。
  洛阳初雪那一日; 长安也下了大雪; 几乎是同时。
  只是与洛阳的洛水河畔不同,长安是朱红色的亭台楼阁,雪景也是自然不同的。
  用过早膳; 苏沚心不去问穆菱柔为什么不和她一起回去。
  每每提到侯府的时候总会见到她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伤神,哪怕只是很微妙的一丝; 苏沚心都能察觉。
  青莲已经将马车备好了; 车夫还是那一个; 从江南苏府跟过来的,侍候苏家十几年了,苏沚心喊他柳叔,多年这么喊没变过因而苏沚心都忘了他的全名了。
  长安赏雪最佳自然是城楼,从高耸的城楼上一眼望去; 长安城内是一片繁华,引入眼帘的皆是秀丽彷徨的阁楼,如今覆盖着白色的一层雪,给那朱红色添了件衣裳一般。
  城外是一望无际的天地,远处还可见若隐若现的雪山。与江南的烟柳画轿不同,长安位于北方,土色多以黄色为主,因这雪的覆盖,如今成了白茫茫的一大片。景色十分壮观。
  苏沚心自幼生于江南,长于江南,长安的雪景她是没见过的,但这几日从穆菱柔嘴里已经了解了不少了。
  马车直奔城楼,城门与城楼上都有重兵把守,虽然已经迁都,但是长安依旧是极其重要的,城防丝毫未减。
  因大雪,路上的行人都少了许多,只剩冷冷清清的几个人,裹着厚实棉布大衣在风中行走。这些大多为下层百姓,迫不得已谋生计而出来的。
  这样冷的天,除了些闲情逸致的诗人会出来赏雪吟诗作赋,一般人家都是躲在家中的炉子边上谈笑风生。
  城楼上的士兵站岗依旧,即使天气冷也还是要的,只是换岗的次数增多了。城楼上一般是不允许百姓私自上去的。
  意料之内苏沚心和她也被拦住了,这里不是江南,可没人认识苏三公子,这里也不是洛阳,十多年过去也没人认识晋阳公主或容安郡主。
  苏沚心只顾着陪她赏雪,来这看雪最好的地方却忘了城楼是不允许人上去的,也忘了这里不是江南,不是她苏家一家独大的地方。
  冷冷的铁甲格挡在苏沚心身前,尴尬之余,穆菱柔还是依旧那般冷淡的作风,张景马上领会,掏出一块比手心都小的私印。
  这金色的私印一出,守城的带头将领从不屑到鼓着极大的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一枚是侯府领兵的私印,张景怀中还有一枚是公主府典军的私印。
  大肃官职等级分九品三十级,公主乃是与亲王等同的正一品,而侯爵才不过是三品,只是穆世济还任着刺史,又是她父亲。
  张景知道穆菱柔微服私访,未告知任何人来长安是不想引人注目,也是在私下保护着苏沚心,所以他拿出的是侯府的私印。
  即使这印代表的官职不算大,可是这是沾着侯府的,大肃天子一向对权利把捏厉害,是断不会乱封侯爵的,想必能得封的,要么是宗室,要么就是能耐了得之人。
  这个将领在长安守城六年,是连天子真容都未曾见过的。
  “统领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海涵。”那人态度来了个大转,使了眼色让挡路的兵退下,又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只见张景将私印收回,退回穆菱柔身后恭敬的站着,抱拳鞠了一躬。
  混迹官场的将领自然明白,来者少年与女子,怕是侯府什么了不得的人。
  身后竟然能有着这样的人做护卫,又偷偷瞄了一眼,少年未及冠,虽华服绒袍在身也掩饰不了洒脱的性子,还有眸中那一抹天真。在看这旁边的女子,若告诉他她已近二五年华,他是断不会信的,左右看着不过双十年华,眸子里平淡如水,身上透着冰凉,竟是比这万里冰封都要冷的寒气。
  这是与生俱来的气质,也是穆菱柔独有的。
  女强男弱,倒也是一双绝配,这样的雪天,一男一女出来赏雪,身后的侍卫还特意在城楼下离得远远的,给二人共处的空间,这个胡子剃的干净的将领觉得这二人该是一双人。
  二人穿着,气度,应当是门当户对的一对,如此他还有何理由去打扰这二人呢?
  于是随她二人一起上楼,下令今日城楼上的士卒休息半个时辰,不用替岗。
  寒风中这样的指令,无疑最得士卒开心。
  “如此,就多谢将军了。”
  将领摇摇头:“公子多礼了,下官就在城楼下,若有事可唤下官。”
  这一声下官是说给穆菱柔听的,尽管苏沚心的言行举止收敛了平日的散惯,好让她更加能贴近那个温文儒雅的苏三公子。
  但是苏沚心眼里没有那盛气逼人,多了几分儒生的仁爱,没有官场的杀伐之气。
  这是自然,苏生于世家,长于市井,知民间疾苦,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架势。
  而穆菱柔不同,生于皇宫,长于侯府,高人一等的傲气,是怎样遮掩都遮掩不掉的。
  如此,这摸爬滚打坐上守城士卒头领的将领也就看的明白了。
  对上层的人,他们这些下等之人只需要默默把事做好,不要多嘴,这样就可以了。
  至于旁的,他聪明的很,不会多问,更不会多嘴出去。
  守城的士兵及将领都离去了,长安的城楼上如今空旷的只剩她二人。
  先前只顾着说话,都没来得及好好一赏这雪。
  苏沚心先看到的是长安城内的白雪,雪只在顶楼,而阁楼下的朱红依旧。
  长安城的繁华一目了然,有些高大的阁楼中,那上翘的翼角下还挂着铃铛,明说着它为一座青楼。
  长安城楼内的建筑多为木,再者是青砖,全都有着深远的出檐,肃朝最醒目房屋特色,这种角称之为辐射椽翼角。因《诗经》有言:“如晕斯飞”
  这一幕将苏沚心惊呆,同时又感叹:“这就是长安城吗?”心里又默念了句:就是姐姐从小长大的地方吗。
  一阵阵风袭来吹动着楼阁上的铃铛,因着有些距离,所以听不到那铃声。风也吹动着二人的发梢,迎面来的风将苏的双鬓吹到了肩后。
  她盯着穆菱柔,一动不动,本想叫她的,这里风大。但是穆菱柔的目光,盯着长安城的某处,眸子里含着破碎的亮光。
  “你喜欢这里吗?”许久耳畔传来一声她的声音,才发现穆菱柔将目光转移至苏沚心身上。
  “喜欢!”苏脱口而出,没有半刻犹豫。
  四目相对时,苏看的出眼前的眸子里此时是带着疑问。
  “因为这里是姐姐生长的地方,这里的点滴都有些姐姐的回忆。”
  穆菱柔笑了,又一次被她那本不是情话的情深而打动了。
  话里没有丝毫暧昧,没有言及欢喜,却处处透着至深的情。
  苏沚心喜欢长安,不是因长安的繁华,不是因长安那如画般的富丽堂皇,而是因其此地有她,哪怕只是她所留下的痕迹。
  看也看了片刻了,苏沚心知道此时穆菱柔肯定很想去一个地方。
  也不问她是否愿意,就拉着她的手一路下了城楼。
  这一路上城楼楼梯上还有不少士兵呢,都被苏沚心忽略了。
  “少爷,去哪?”上了马车,柳叔是看着苏沚心长大的,为人老实忠厚,苏三公子是何人他也是看得明白的,但是他也知道做下人的该守做下人的本分。况且苏家十几年来待他不薄。
  苏沚心没说去哪里只是将她扶上马车就出来了,她亲自驾车。
  马车离开,那将领只在马车后面深深的一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卒子们看得也纳闷。
  “大人,她们是何人?”
  “闭嘴,今日事就当没有看见吧。”
  “…”
  苏沚心架着马车,行驶得很小心谨慎,车中坐着佳人,大雪又覆盖了长安的十里长街,道路湿滑,她是万分小心着。
  不久,在经过一次转弯后马车停在了一个极大的府邸门口。
  柳叔清楚记得刚来长安时他们曾经过这里。
  随着马车的安静,穆菱柔也知道该是到了。
  张景下马牵着缰绳又是一愣,府邸大门上写着,“长公主府”还是那个脱漆的金匾。
  张景记得自己也在这呆了几年呢。
  苏沚心扶她下车,掀开车帘时她望着公主府呆愣着,后来还是下车了。
  “怎么带我来这里了?”
  “我想,姐姐先前在城楼上,一眼望来的东北方向,想必是皇城右方的公主府。”
  她们去的是南城,而大肃的建筑是坐北朝南,那一眼是望到的不过是极小的一点罢了。
  公主府的门是开着的,虽然多年没人居住了,但是府邸依旧留着,还留着几个宫人每日过来打扫,就是门口也还有人守着。
  穆菱柔清楚的记得公主府内的每一角,经常追逐打闹的大堂,经常去哭诉的书房,以及自己学琴的琴阁,一大把一大把丢鱼食得池子,还有前院的一颗树。
  幼时胡乱从皇宫梨园里拔来的一颗梨树,随手被她种在的前院,居然也没有死,一直好好的生长着,梨树意喻不好公主府主人本要将树砍了的,奈何经不住她的哭闹还是留下来,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两年前在苏府见到那满园梨树时,她心中也惊起了波澜。
  苏沚心想要入内,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这里是长公主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王叔!”只见那个被唤做王叔的中年男人一征,苏沚心往右边挪了两不,穆菱柔整个就出现在他眼前。
  男子忙的揉了揉眼睛,四十五左右的年华,却已经的皱纹满布了,想穆菱柔离开时他才不过而立之年,是公主府的二管家。
  虽隔了十多年,但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郡主,王安是记得的,再怎么变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穆菱柔如今风姿卓韵,再也不是那个惹人烦的小丫头了,而自己则已经老了。
  再一看,穆菱柔与从前,除了样貌变的好看之外,其他的也都变了。
  如今她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了,而自己这个奴才还是奴才,只有这长公主府如旧。
  看着,王安是老泪纵横:“没想到老臣有生之年还能看到郡主…哦不,是公主殿下。”
  穆菱柔摇摇头:“我想进去看看。”
  “好,好,我马上让人安排整理。”王安忙的擦了擦泪,唤着府里仅剩下的几个宫人。
  “无碍,我这次只是来看看,不打算居住。”
  也是,如今公主府不似从前…王安也没有多问,而是一路细说着这些年。
  “无事老臣就先退下了,有事公主就喊一声就是。”
  穆菱柔点点头,张景和他都没有再跟着了,又只剩下苏沚心与她。
  前院都很大,以至于走了很久才到那颗梨树下。
  一路走来,可以看得见是府内的荒凉,前院的花花草草没有人打理,已经枯死,剩下荒凉的一片,如今又被白雪覆盖。
  唯一完好的是那颗梨树,十几年过去,梨树早已经有房舍那样高,上面还覆盖着薄薄一层雪。
  这树下承载了她少时太多记忆。穆菱柔呆楞的看着那颗树,细数回忆着从前。
  “姐姐想哭,就哭吧,会好受点。”她没有说这里没有旁人。她知道穆菱柔性子极强,这样说了反而她会拗着性子。
  苏沚心的话完,两行泪从穆菱柔眼中流出,破碎的目光盯着这树,突然从心中涌出一句话:“树有灵性,这树年龄与我一般大是我自幼所载,若他日我不在了,想必你也依旧在长安,可让这树伴你…”
  那一席话生生打在她心里,如针扎般,慌乱之下将泪流满面的佳人扯入怀中。
  “我不许,我不许你这样说。”强烈的紧张和不安之感涌入心头,她不明白穆菱柔为何要这样说。
  能感受到苏今日的拥抱,是格外的用力,她甚至动弹不得,这是害怕失去的深拥。
  与人斗,与天斗,与皇权斗,这是九死一生的事,穆菱柔深知。
  直到多年后有一个穿着衮冕九旒,紫衣纁裳上绣有九章纹,金玉饰剑镖首的华贵中年男子来到这颗树下。
  四十左右年纪,一身度量非凡,散发着成熟,冷静的气息。精致的五官下可以看的出他年轻时定是比现在还要俊美,但不知为何正值壮年却双鬓乃至身后披着的头发都已经花白。
  历经生死的他在官场的明争暗斗中到如今的地位,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到底是谁了,他只知道自己是当朝宰相,位极人臣。
  天子已经换过几个了,只是这长安城依旧是长安城,男子伫立在这里。
  梨树经过多年的风雨早就枯竭不再有生机,树下散落着腐败的枝条。长满杂草的泥土上湿润着,将他好看的黑色绣金的靴子弄脏了。
  “一晃,又是十几年过去了,你当真是骗得我好苦啊!如今你不在了,连这颗树都…”男子哽咽住,眼角的泪却再也含不住了,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流泪。摸着那颗已经腐朽的梨树,从内心发出的颤抖,“驸马依旧是驸马,可是公主却非公主…”
  连跟着他多年的丫鬟都因他突然的流泪而不明所以,自家老爷就是落泪也如此好看,不免心疼。
  “就将此处翻修为驸马府吧!”
  “唯”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的章没锁万幸,但是不敢去修改错字,还是怕锁,就在这章点出来两个被和谐的字第一处是:赤·裸  第二处是欲·火
  风的描写那里雪上是雪山。
  这章最后一部分信息量很大!
  唐代没有奴才,奴婢的称呼,百姓也都是称臣的,能够符合特征的我尽量,不过除了大事件,这本书还是当做架空吧!
  完结后会大修一次文!感谢一路支持,接下来继续日更,不出意外是上午更文下午修一次错字!


第179章 忆中长安
  “姐姐不是说过我有做驸马的命吗?又何故要说这样让人心寒的话?”说是心寒; 在苏沚心心里倒不如为心酸。
  穆菱柔看着她那般女儿家的着急; 又皱着整张脸; 不由的轻声一笑:“是啊; 我还要嫁给我家丫头呢,丫头可是还要做我驸马的人; 他李淳风都说了!”
  那句不在只是穆菱柔触景生情所说的话罢了,又岂能做真。
  只是这小姑娘认真的样子让她不禁心疼; 如此她又怎敢轻易死去。
  况且李淳风的话在哪里; 让她笃定了自己和她; 或许真有将来。
  又经一番安慰,苏沚心才平静下来; 她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苏三公子。
  “这里雪那么多; 姐姐我们来堆雪人吧!”
  穆菱柔稍皱眉:“多大的人了!”
  按实际,苏沚心也是快双十的人,苏必在年龄上小苏一月。
  江南可是没有这样多的雪的; 苏沚心来长安不久看到了这样多的雪打心底的高兴,又能和她的姐姐这样朝夕共处; 赏雪; 做什么她都有劲。
  经不过苏沚心的拉扯; 耐着性子陪她一起了,她已经有数年不曾碰过长安的雪,长公主府的雪。
  苏沚心将那些雪集在一块,最靠地面的一层沾着土不能用,她想做两个大大的雪人; 但是似乎还不够。
  之后往四周瞧了瞧,府内围墙上的雪多,而且干净,没等穆菱柔问她做什么,她借着石柱灯就飞身上去了,抱起一团雪,也不怕湿了自己那价格并不低的袍子。
  苏将那些雪给两个缺胳膊少腿的雪人添加上去了,拍了拍手。
  “姐姐你看,这一个是我,另外一个是你,今后咱们也要像这样一样,拜天地。”苏沚心边说边满意的笑着。
  原来她是故意这样做的,将两个雪人面对面的站着…
  但是苏觉得少了点什么,穆菱柔也觉得少了点什么,苏沚心看着看着,就看见穆菱柔将自己耳畔的一对珍珠耳环取下。
  按在那个苏沚心点名是她自己的小人身上。
  苏觉得这样还不够,她的柔姐姐也没有呢,这怎么行,姐姐的眼睛那么好看。
  于是从怀中掏出两块圆形的白色羊脂白玉,镶嵌上去。
  羊脂白玉质地淳厚,这样看来就如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般。两个雪人深情对视,如玉的眼睛中只有眼前的小人。
  穆菱柔盯着那两块玉一愣。
  “姐姐的眸子最是好看了,这玉也是比不上的。”
  说着苏沚心盯着穆菱柔那冰蓝色的眸子笑着。
  “这玉,你一直随身带着?”说着她将两块玉从雪人中拿出,有一块本是属于她的。
  “一直带着不曾离身,本想给姐姐的,但是苦于不好如何开口。”
  不好如何开口是假,不想提起那段伤心的往事是真。
  “我会好好收着的。”说着穆菱柔将那块刻有心字的玉握起,将那块刻有柔字的递给苏沚心。
  苏沚心心头一暖,接过玉放在胸口舒了一口气。
  “答应我,永远要好好留着这块玉。”
  “当然,玉上刻着姐姐的名字,只要苏在一天,这玉就会完整一天。”玉碎即人亡,即情灭。苏沚心相信,不会有那一天。
  高阳公主府在皇城的右方。
  这座比那些亲王府都要宏伟的府邸,仅是比皇宫差了些,但是也逃不过这白雪的覆盖。
  天亮时,长安如常进来服侍高阳公主起床。
  她进去替她更衣,再由其他宫人程上洗漱用物,厨房的灶火早已经生起了。
  长安一早就去了厨房,她知道公主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
  数十年如一日般,高阳公主起床时的衣服都是长安替她穿的。除了沐浴之时长安不便进入,而是有数十个宫人跪守着替公主沐浴更衣。
  因外人眼里,长安是男子,该守着他做臣子的本分,不能逾矩,替公主穿衣,在其他下人眼里,已然是将长安和公主关系非一般主仆来看了。
  天家的贞洁名声,她还是要的。
  天淑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长安已经来到了床边。
  此时内房只公主和长安二人,待公主穿好衣服,她才会吩咐其他宫人进来。
  “公主…”
  此时的高阳公主只穿着白色的贴身锦缎睡衣,将那迷人的曲线展漏无疑,衣服松松散散的挂在身上,上身锦缎的封口处已经落下几分,白皙又傲人的双峰若隐若现。
  看的长安脸上一红,她下意识的低下头不去看公主。尽管已经这样过了十多年,但是自从公主渐渐长大,身体越发成熟,长安的羞意就越浓。
  长安拿着衣服低着头站在床头一动不动,天淑伸了个懒腰…可想而知此时是怎样一个场景。
  相传秦王殿下剑眉星眸,气宇轩昂,是太·祖最好看的一个儿子,秦王妃也是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可知他们的女儿高阳又会是怎样的一个绝色。
  那一伸腰,衣服上本就松散的系绳就完全松开了。
  她将那黑红色的被子掀开,一把勾住长安的脖子,全身揽住了长安整个人。
  长安一惊,纵是多年,公主也不曾这样对她,难道今日公主没有睡醒?
  衣服松松散散的挂在天淑身上,先前那若隐若现的身子,如今是毫无遗漏的在长安眼前了。
  长安比公主高,又低着头,眼底一片风光,她怎么可以再次视若无睹。
  于是脸红到耳根,红透了。
  “公…公主…”
  “长安!”
  “在。”
  天淑将拦住她脖子的一只手拿下,贴到长安胸口,此举让长安轻微一颤,就是呼吸也不敢了。
  天淑能感觉到长安的胸口,是属于女子的柔软的,而就在她手下的地方她很清楚的记得有一道箭伤。穿肋骨而过,一寸下的地方就是心脏!也是长安替她挡的伤。
  “本宫好看吗?”视线从胸口移开,右手也离开了长安的胸口,用着右手指尖挑起长安的下颚,直到那张清秀的脸,洞彻的眸子与自己对视。
  长安心中早已经慌乱:“好…好看,公主自幼天生丽质,是天下…”
  没等长安将那句是天下最好看的女人,天淑就将她的嘴堵住,那双极好看的女子的手指顶在长安的唇上。随后用修得极精致的指甲从唇上滑至下巴最后离去。
  离去的瞬间,长安心中甚至还有失落感。
  天淑此时全身都挂在她身上,她能感受到公主的体温,以及那胸前的柔软。
  公主今年二十三,正是这幅身子最饱满诱人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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