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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先结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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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自己,情绪总是被带着走……”
魏灼凝的声音小到不能再小,特意避开了和林小鸷的对视,但是林小鸷完全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
这孩子,就这样说实话了啊。
也太容易被套话了吧。
林小鸷搂住她肩膀,长吁短叹:“我真的很担心你啊灼凝。”
“担心什么鬼!而且谁让你搂我的!还叫得这么恶心!”
林小鸷才不理会她的疯狂挣扎,越搂越紧:
“你这种性格啊,以后上了大学再出社会,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一定会被骗得很惨。”
“还有比你更坏的人吗?”
林小鸷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有点高兴,想了想道:
“嗯,你问得很对。应该没有了。”
“你也知道你自己什么德性。”
“但是万一呢,要不要考虑直接嫁给我,这样一来能避免走很多弯路。”
“避免走弯路?直接走上被你骗的捷径?”
两人都被逗笑了,在空荡荡的教学楼里哈哈哈个不停。
魏灼凝也没再挣扎,她太明白这位前同桌,粘上来就很难撕掉,从初中开始林小鸷就这样。
所以也没继续跟她扭打,爱抱就抱着好了,又不是没被她抱过。
两人仿佛心有灵犀都没有想要坐电梯,从楼梯间往下走。
8层楼的高度她俩慢悠悠地走了好半天。
走到4楼的时候,听见有人声。
魏灼凝立即将林小鸷的胳膊撤了下来。
“心虚什么啊,咱们什么都没做好么。”
“嘘。”魏灼凝示意她安静,她似乎听到池凛的名字。
……
“拍是拍到了,可这也太模糊了吧。”
“100多米外的距离还下着大雨,我手机穿过车玻璃窗往里拍,能够拍到这种清晰度已经很厉害了好么。”
“可是这位干姐姐根本看不清脸啊。”
“池凛的侧脸没跑吧,大家能够看清她就行了,重点还是她。只要能将她确定下来,那就是石锤!”
“你说得也对。”
“哼,上次论坛里还有人帮她说话,看这次还有什么好说。”
……
魏灼凝和林小鸷距离说话的人有一层楼的距离,前后内容都没听到,只听到了这么一节。
说话的两个人边走边说,很快走到电梯间去了。
魏灼凝:“学校里都有人偷拍?是不是论坛上那些匿名发帖的人?”
林小鸷:“我没怎么去学校论坛。”
魏灼凝想了想,学校论坛上经常有她的八卦,她和潭落学姐的绯闻也是从学校论坛发酵的,她不常去很正常,否则不够生气的。
魏灼凝迅速转移话题:“这两个人的声音好耳熟,是不是在哪听过?”
“傻孩子,同班同学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
“徐一芳和焦敏宣。”
“卧槽,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她们!”
林小鸷又用看小弱智的怜悯眼神看她。
魏灼凝:“……所以她们拍到什么了,池凛和她干姐姐?不至于吧。”
林小鸷:“肯定是添油加醋加各种脑补的产物。池凛的家庭状况比较复杂,姐姐是有的吧,但不是什么干姐姐,应该是重组家庭另一方带来的孩子。”
魏灼凝想起她好像曾经看到过池凛从一辆豪车上下来,车里的人看不太清,从轮廓上能看得出来是个相当漂亮的人。
魏灼凝将这件事跟林小鸷说了,想让林小鸷这颗聪明脑袋帮忙分析点一二三出来,没想到她说:
“有我漂亮吗?”
魏灼凝:“??”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重点?
。
楼觅和池凛到爷爷奶奶家的时候,楼力行和彭梓媛人还没影。
这片小区是老小区,本世纪初盖的,所有楼房年纪跟楼觅和池凛加一块儿一样大。
楼觅和池凛抱着礼物下车,往电梯走的时候楼觅跟她说:
“还记得上回你来的时候造了什么孽吗?虽然我爷奶不是记仇的人,不放在脸上,但也没失忆。你这次最好给我乖一点,别让你妈难做。”
池凛自然不知道上回拜访时发生的细节,那是她穿越之前的事了。
不过原主在自言自语的微博里记过一笔,说她将楼力行买来孝敬老人的鱼和老人家的观赏鱼调了包。楼觅奶奶要去做鱼的时候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自家的观赏鱼!捧着鱼赶紧往鱼缸里送,浴缸里那只菜场买来的鲶鱼犹如一条巨型潜艇,吓得其他花枝招展的小鱼们瑟瑟发抖缩在角落。
那一缸鱼还是老爷子的心血之作。
原主对这事儿甚是得意,楼觅差点当场和她干架。
原主的话是“既然大家都不喜欢我,那我就让他们彻底讨厌我。”
站在门口,楼觅去按门铃的时候怕池凛局促,便跟她说:
“倒也不用紧张,就吃顿饭罢了。要是你觉得紧张也不用说话,不必陪聊。到时候我找本书给你,你安静在一旁看书就行。”
池凛:“全家人都在给爷爷过生日,我在一旁看书是不是不太合适?”
楼觅听她话的意思还想要主动表现表现:“只要不把我爷奶再气到高血压,你做什么都行。”
池凛自小就招年长者的喜欢,从教她的老师到家族的长辈,没有把她当小孩的,大家都喜欢和她聊天。
她相信能和楼觅的爷爷奶奶好好相处。
“来啦。”
门开了,一位身材微胖满头华发的老太太出现在门后。头发苍白可脸色红润,爱笑,看上去就特别精神。
“奶奶!觅觅可想死您了。”
楼觅上前抱住她,语气有点儿撒娇的感觉,和她平时的生硬感完全不同,然后在奶奶的脸上亲了一口。
池凛看着有点儿惊讶,居然直接就亲了么……对奶奶也能亲?
“觅觅啊,怎么觉得你瘦了?让奶奶好好看看。”奶奶握着她的双手,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脸,“最近又没有睡好么?”
“怎么会,睡得特别好。”楼觅说,“您仔细看看,脸都圆了一圈。”
奶奶皱眉:“还真当我老糊涂?这巴掌小脸哪有一点点肉啊。你呀,别太忙,注意身体。”
两人说话之间,奶奶发现了站在她身后的池凛,乐呵呵地上前来问:
“这是我们家觅觅的朋友么?来给她爷爷过生日?”
楼觅“噗嗤”一声之后哈哈大笑:“刚想夸您脑子好使您就搞乌龙。您好好看看,什么我朋友。”
被孙女这么一说,奶奶也觉得眼前的孩子眼熟,仔仔细细地打量之后,吓一跳:
“是,是小池凛啊。”
池凛规规矩矩地鞠躬,送上礼物:“奶奶晚上好,这是给爷爷贺寿的寿礼。”
奶奶懵着接过礼物,爷爷拿着锅铲出来了:“你们来啦!来来来,快进屋来。”
池凛对他做了个手礼之后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抑扬顿挫道:
“绿琪千岁树,杖朝步履春秋永。明月一池莲,钓渭丝纶日月长。恭祝爷爷寿臻古稀!”
楼觅爷爷兴冲冲过来,被池凛这一番文绉绉的诗词弄呆了。
奶奶也没回过神来,二老跟门神一样矗在门口。
安静……
池凛看眼下情况,心想“糟了”,她已经没有按照大原的礼仪跪地叩首,甚至连鞠躬都没有,只是吟诵了一首广为流传的祝寿诗罢了——这个时代的人也读诗不是么,课本里到处可见诗歌的踪迹,还有诗词争霸的电视节目……
她当场吟诵祝寿诗还是太过突兀?
楼觅扶着门都快笑出眼泪了,爷爷谢过了池凛,让大家快点进门。
“孩子长大了,懂事了,都会……都会作诗了。”奶奶拉着池凛的手将她往里屋领,爷爷继续去厨房烧菜。
楼觅把门关上,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爷爷,您过生日怎么还亲自下厨房了?之前给您按的厨房AI坏啦?”
爷爷笑道:“没坏,可是我闲不住,老觉得那机器人做菜差点意思,还是想吃点儿自己做的,有人味儿。”
楼觅:“您还真是,别被油烟熏着。”
“我们这代人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家家户户都自己开火做饭,哪像你们啊,吃个饭还要机器人帮忙。”
楼觅在厨房陪爷爷聊了会儿天,往客厅走的时候给她爸发微信:
“您二位到哪儿啦?我爷都亲下厨,饭菜马上好,不是想要寿星等你们吧?”
楼力行秒回,这回还是语音:“到门口了,就上楼!”
楼觅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见池凛和奶奶两个人站在客厅正中央,指着彼此,脸上全然被愠色覆盖。
妈啊……这是怎么了?!
楼觅心跳加速,她就离开这么一会儿时间,这一老一小怎么又对上了?
不应该啊,刚进门的时候虽然有点尬,可气氛不是挺和谐的么。
这小混蛋真是一刻都能掉以轻心!
楼觅正想上去调解她们,没想到二人忽地挪动步子,划着圆地往一个方向转,池凛一开口底气十足,竟是清脆嘹亮的唱词!
奶奶毫不示弱,跟着她一块儿唱。
楼觅差点一脚踏空整个人滑出去。
闹了半天二位不是要干架,这都唱上戏了?!
奶奶和池凛对着唱,声情并茂从头唱到尾,汗都唱出来了,越唱越起劲。
楼力行和彭梓媛拎着一大堆东西赶上来,在门口听到里面有唱戏的声音,不像是电视里放出来的,很有现场感。
楼力行和彭梓媛互看一眼:“今天老爷子过生日还请票友了?”
进门一看,哪来的票友,做完饭的爷爷也加入到她们之中,三个人边演边唱,老爷子还特不服输嗓门高得几乎要冲破天花板。
无论爷爷奶奶起的调有多高,池凛全都能接住,一开口爷爷和奶奶齐声叫好,不像捧场,特别真情实感。
楼觅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地拉二胡给她们伴奏,二胡还是她小时候爷爷逼她学的。
楼觅:“二位来啦?坐,顺便鼓鼓掌。”
两位家长哪见过这场景,惊得愣在原地。
“小凛什么时候会唱戏的?”还是这么冷门,几乎失传的戏曲。
作为亲生母亲,彭梓媛应该要答得上来,可她真没法答。
别说唱戏了,从小池凛但凡唱歌全都走调。
戏是不可能会唱的,会唱的永远只有反调。
第 28 章
楼力行和彭梓媛进屋; 将买来的礼物放好的时候,爷爷奶奶终于唱累了,坐在沙发上一个疯狂喘气一个拼命喝水。
儿子和准儿媳来了都没发现; 奶奶的心思还在刚才的对唱上。
她握着池凛的手一个劲夸她字正腔圆,太有味道了。
爷爷喝完一大杯水算是缓过来了,感叹道:
“有多少年没有这么畅快地唱一段丹州剧了; 就我们老两口喜欢唱。周围的人能唱的太少了; 那些老票友一个个忙得找不到人。这些年轻人更别说了; 连听都没听过。”
楼老爷子刚发现自己儿子来了; 便将他拎出来当反面典型。
楼力行陪着笑在拆礼物:“我怎么没听过啊; 小时候老听你俩唱。可你们光唱也不跟我说唱的是什么意思; 我跟听天书一样。爸; 这是梓媛送您的天文望远镜,能清晰看见大红斑; 您使点劲儿还能瞧见冥王星。”
爷爷谢谢彭梓媛,彭梓媛向老人家问好之后去厨房洗水果。
爷爷继续感叹:“也不怪你,丹州剧实在太古老了; 我都是从我爷爷那边听来的几句。当时他不知道自己唱的是什么。后来还是我全世界走访才收集到一点点的碎片,和你庄叔叔一块儿研究了大半辈子; 才确定这剧叫丹州剧。”
池凛坐在一旁听; 心中波澜不断。
丹州; 是大原的陪都,仅次于上京的大原第二大城市,也是池凛的故乡。
虽然自小在上京生活; 但家中长辈说的都是丹州乡音,丹州戏曲极为特殊的唱调伴随她成长,她自然会唱,也很喜欢。
方才楼觅在厨房和爷爷说话的时候,池凛和老太太在客厅坐着,气氛有点干。
即便外表有些变化,可人还是那个人。
老太太知道她是池凛本人之后,没话找话说了两句,将电视打开,打算看看电视,等儿子他们到齐之后开饭。
老太太忘了电视正连着她的手机投屏,一打开就继续播放她和老爷子之前录的丹州剧视频。
池凛听到熟悉的唱调,眼神都直了。
奶奶笑着想要切换:“这是丹州剧,你们年轻人肯定不爱听。想看点什么?要不要看动画片?”
池凛摇了摇头,目光几乎粘在电视上:“奶奶,我想再听听。”
奶奶以为她是在卖面子,乐呵呵地说:“这丹州剧在你们年轻人看来就是噪音,咿咿呀呀的。”
听到“丹州”这两个字之后,池凛更加确定是她熟悉的戏曲。
只不过她们丹州人称之为“禹腔”,没想到几百年后连大原都已经不复存在,甚至不可考,禹腔还能以发源地的名字被重新命名,流传至今。
池凛听着两位现代老人唱出了她久违的乡音,眼圈发热,情不自禁地跟着唱起来。
这回换奶奶震惊了。
“池凛啊,你会唱?”
“会!”
之后便是楼觅从厨房出来时看见的那幕。
爷爷听到客厅有人唱丹州剧,那还得了,锅里还有菜没有收汁,直接拿着锅铲就跑出来了。
另一个唱戏的人居然是池凛,爷爷也震惊半天。
楼觅帮他接过锅铲之后,他迅速加入到丹州剧现场对唱之中。
可怜的楼觅不仅为了完成爷爷没炒完的菜,人生第一次拿起了锅铲,还在她装盘端菜出来之后被爷爷揪去当壮丁,拉二胡配个乐。
爷爷让楼觅干活儿还跟池凛客气:
“我们觅觅二胡拉得特别一般,学也不爱学。也就是脑子好使,学了那么一年半载半途而废,到现在只能算是凑活用。”
楼觅:“爷爷,您用着我呢,还边用边嫌弃?要不然您找个不凑活的呗?我还乐意躺沙发上跷二郎腿欣赏你们的精彩演出呢。”
池凛实在佩服,楼觅真是丧心病狂,连亲爷爷都照怼不误。
爷爷嘿嘿笑:“我这是客气,你太聪明了不能老夸,不然你还不上天?”
楼觅:“这话我爱听。”
池凛回头看那二胡,和奚琴颇为相似,的确是禹腔常用的乐器之一。
楼觅和二胡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感觉气质上特别不搭,就像是现代人穿着一身短袖热裤出现在上京街头一样,走错了场。
没想到看似不搭,楼觅一拉动琴弓,气氛全对,池凛的情绪陡然被调动了起来。
这哪是凑活,直逼专业水准。
四个人便在家中客厅尽兴弹唱了起来,直到楼力行和彭梓媛到来。
老爷子过生日,一桌子的菜还是他做的,楼力行很不好意思:
“下回你想吃什么提前跟我说,我过来给您做。”
老爷子唱了一大段丹州剧过瘾得不行,心情大好,本来一肚子想要训儿子的话也懒得说,只道:
“等你来做只怕我老头子得饿死了。”
楼觅吃着菜还有空腾出嘴来帮爷爷吐槽:“对,我爷奶不都和你断绝关系了么,还让我转告你,说他们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楼力行常年被女儿和父母联合起来挤兑,早就习惯了。
他脾气好从来不真把这些玩笑话放在心上,同时他的确也没多少时间陪家人。
小时候楼觅是爷爷奶奶带大的,等楼觅长大了又常常来看爷爷奶奶。
就连楼觅外公外婆那边他也都很少有时间去拜访,这些情感全都是楼觅在维系着。
这些事本来他该做,他是家里的核心,可他抽不出时间,只有女儿替他做。
所以他特别宠女儿,尽量满足女儿所有的要求,同时也造就了楼觅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且口无遮拦的性格。
楼力行:“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今天你们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绝对没有半个‘不’字。”
楼觅给他夹了个他喜欢吃的鸡腿:“您好好吃饭,别啰嗦就行。”
楼力行感激地看着女儿。
吃饭的过程中,彭梓媛全程在帮忙大家装饭,有什么话题都尽可能地加入讨论,也不过分抢话。
无论谁说的什么话她都尽量捧场,让今晚每个人说的每个字都不会落到地上。
楼觅看她真累,就将池凛和丹州剧一块儿拉出来,好让她有个发挥的大主题,不用东拉西扯:
“哎池凛,你怎么会丹州剧的?以前没听你唱过啊。”
彭梓媛也觉得新奇,但没立即开口,怕女儿尴尬或者有什么不好说的地方。
楼觅这段时间跟池凛熟了,其他的不敢保证,最起码能够保证池凛不会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发神经,算是个能够正常交流的人类了。
或许是和武功秘籍有关?楼觅还蛮想知道答案的。
池凛猜到他们会问,一早想好了答案。
“前段时间我迷上了历史,叔叔藏的历史书我基本上都翻过一遍。”池凛说,“没来得及跟叔叔说一声。”
楼力行笑道:“那些书我买来充场面的,大多数都晦涩难懂,我也没时间看。能有个人喜欢看再好不过,你尽管看,不然真的要落灰。”
池凛接着说:“在这些历史书中我发现了丹州剧,古称禹腔,以古代社会百姓的悲欢离合为创作背景的戏曲,非常有意思。”
“对对对。”老爷子搭话,“丹州剧的确有另一个名字,就是禹腔!小池凛真是博学多闻,这你都知道。”
池凛立即说:“这都是楼叔叔所藏典籍里记载的事。”
本来还想继续补一句“如果没有楼叔叔慧眼识中那些经典,我也无从知道”,可是这句话感觉实在太客套恭维,不像是现代高中生会说的话。
再者,楼觅爷爷奶奶满屋子挂着书画,还喜欢已经失传的古老戏曲,估计是知识分子。万一说得太多让他们起了兴致,真要把书翻出来研读,那可就真惨了,上哪儿给他们找书去?
池凛将后面的话吞回去,继续说:“前段时间学校文化节我有个节目是表演剑舞,配乐一直没着落,正好看到丹州剧的记载,想着或许挺合适就去到图书馆去找资料。图书馆除了藏书之外还有音影室,正好从那里面找到了一些丹州剧的资料。这剧的唱腔特别有滋味,便跟着学了一段。后来文化节上用了其他的配乐,不过去图书馆的习惯也保留了下来。”
等池凛说完这段话,楼觅的神态多少有点了然的意思。
文化节楼觅是知道的,剑舞是她亲眼看过的。
顺便也解释了为什么去图书馆。
将这些细节一一串在一块儿,越听越真实。
爷爷说:“你讲的那些影音资料我也听过,算是丹州剧现存至今最珍贵的资料了。”
奶奶就坐在池凛身边,情不自禁地握了握她的手道:“你真的很聪明很有天赋。丹州剧唱腔咬字都很有古味,你居然在短短的时间里学得这么到位,难得,实在太难得了……”
看未来公婆这么喜欢池凛,彭梓媛开心得快要落泪:
“小凛啊,以后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多来陪陪爷爷奶奶,正好你们都喜欢丹州剧。”
楼力行:“没想到小凛和爸妈这么有缘。以后想要找票友唱一出,咱们随时都能约一块儿,多好啊。”
爷爷奶奶当即乐开花:“欢迎,欢迎!”
池凛不想自己越过了楼觅和她爷爷奶奶太过亲密,免得楼觅会有亲孙女的位置被人顶替的不爽——即便她知道楼觅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她也要照顾到楼觅的心情。
池凛对楼觅说:“只要姐姐有空带我来,我一定来。”
池凛“姐姐”两个字一出,饭桌前一阵安静。
池凛:“……”
难道转变形象还太快了么……楼家人还没能好好消化“姐姐”这个称呼?
池凛下意识地看向关系最亲密的楼觅。
楼觅本来被大庭广众之下“姐姐”两个字弄得有点害羞,池凛投来的目光里分明在向她求助,立即给自己镀上一层伟岸的金边,一瞬间还真有点儿姐妹的感觉。
“大家别害怕。”楼觅说,“小凛最近学乖了,在家都这么叫我。不也挺好的么,肉麻是肉麻了一点,我都被肉麻好久了,你们习惯习惯就好。”
说完“小凛”这称呼,楼觅自个儿都忍不住哆嗦。
叫得太亲热,恶恶心心的。
池凛隔着桌子向她甜甜地笑,感谢她帮忙解围。
楼觅不知道为何,看了她一眼就把目光转开了。
池凛:“?”
楼觅心道:小兔崽子笑得这么好看,想干嘛?
爷爷长叹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举起酒杯敬大家:
“今天是我生日,其实我老头子一把年纪早就不记得什么生日不生日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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