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戏鸾策-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阵阵刺痛,“渃水潇潇,相思无尽。”
一阵东西摔砸在地面的声音,接着是瘫坐回椅子凳脚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
“退下!”喉间锁紧之前,悲痛击败离职之前,这是齐潇唯一还可说出的话语。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终于出嫁了,可喜可贺(好像挺欠抽的
为了恭喜公主出嫁,这次回帖的各位都有20点红包拿(喂喂
剧情上是不是感觉快了呢,是啊,本来按以前五天可能会分成起码两章写,但是读者应该喜欢故事紧凑一些的吧
所以就变成字数多的一章了!
本来想写的虐一些,然后发现功力不够啊(难过
最后说一下“渃水潇潇,相思无尽”这句,作者呢,文里出现很多诗,一些是别人的,一些是胡编乱造的,胡编乱造的都会解释一下,不过这次最后一句没法文里解释,就在作者有话说里说吧
这个,前一句“渃水”是一条河,潇潇的意思清澈广阔的意思,后一句话应该不需要解释
反正就是想表达那个意思,工整不工整就不要管啦!
然后作者出门旅游了,之后几章都是存稿,红包会在旅游回来之后统一发放!
☆、第六十三章 亡
出塞黄河远;大漠连碧天;秀水易万仞;归家是何处。
看过江南的烟雨蒙蒙水碧似染,习惯中原的巍峨峻峭群山竞秀,车轮滚滚马蹄纷落,外面的景色变成了一望无际的荒山;绵延起伏的山脉上只零星竖着几颗苍松;屹立顽强;给荒凉的景色覆上些许的生机。
道路越来越险阻;景色越来越陌生,从京城出发的人马完全没有了刚出城时候的意气风发,拖着疲惫的身躯翻越过一座座险峰峻岭。
十五个日月交替,好多次齐渃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都以为自己还在宫中,直到睁开眼睛看到头顶上灰白色的帐篷。北旬全国面积不过大昱的三分之一,不像大昱物资广博疆土丰饶,以群山草原地势为主,北旬人早已习惯四海为家,除了刚从京城出发落宿了两天客栈,其余时间都是选择优越地势安营扎寨。
除了乌蒙原本带来的五百骑兵,还有护送他们归去的五千大昱精兵,的确比起安顿如此众多的士兵找合适的客栈,不如直接安营比较快捷。
越靠近北旬大家的情绪就愈加高涨,归家就在眼前,五千精兵只在护送他们到达北旬边境便可回京,到达西平郡结束了十日之久的山路颠簸,开阔辽远的地势让大家有了暂缓的时间,过了这段路程下面的路途更加险阻艰辛。
夜幕降临后,如果天气尚可,大家都会点起一个巨大的篝火,北旬人都是能歌善舞,就算没有女子作伴,那些褪下铠甲的骑兵都会围绕在火堆高歌舞曲,他们会把洒了细盐最好的羊腿部分热情的呈献给他们新王子妃。在他们这没有大昱的繁文缛节礼乐教化,即使对着这个将来北旬王,士兵毫无拘束同他玩笑一块在场中比试舞技。
乌蒙年长齐渃有七岁,第一天他伸出手搀扶齐渃下马车时,齐渃对这个未来或者说已是她丈夫的男人,感觉恐惧,下意识的避开了乌蒙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对于齐渃不领情乌蒙没有恼怒,他知道中原女子不像北旬的女子那么奔放热情,深闺女子的矜持腼腆让乌蒙有了另外一种征服欲,他不急于一时的占有齐渃,望着她强作的坚韧深藏住眼底的不安于恐惧,让这个习惯了草原好爽儿女的汉子,产生一种想要护在手心呵护的冲动。
他为她献上了最真挚的舞蹈,把最原始的冲动压制下来,变得如一个中原儒士那般彬彬有礼。乌蒙不知道为何那张倾城的面孔上始终不见笑容,看了日升旭辉的朝阳,他想或许是离家殷忧,待到了北旬过上些时日,他定要造一座同大昱相似的宫殿解她思家之苦。
过了嘉峪关再向前一百里地就是北旬的疆土,原本风风光光的一车车嫁妆在黄沙吹拂下都蒙了一层灰土,齐渃掀开车帘,外面大漠孤烟,戈壁浅滩,广阔的蔚蓝的空中飘了朵朵白云,远处紫气烟霭后是一叠叠起伏的山脉,光秃秃的露出赤。裸的山石。
满眼的黄沙,一成不变,齐渃不知穿过这片荒芜接下去等待她的是什么,车轮碾过崎岖不平的沙路,来到嘉峪关已是傍晚,夕阳把一片片云层染得像是团团火焰,也染红了一整片大地,背光的城墙像是一长条黑色剪影,让人不禁为之肃然起敬。
大队人马补给了水和食物,燃起篝火养精蓄锐,离开京城已有一月,齐渃始终无法习惯北旬烧制羊肉的作法,不加任何去腥作料单单只是细盐,本身齐渃口味清淡喜素不喜荤,只是吃了几口便再无胃口,星河汉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璀璨夺目,上一次还是同齐潇一块,而今物是人非,沙漠中的寒风不禁让齐渃紧了紧身上的衣物。
“荒漠晚上寒冷,渃儿莫要着凉了。”与中原不同的语调,略有上扬的尾音,乌蒙拿了一碗热好的马奶端到齐渃面前,“喝碗马奶暖暖身吧。”
他叫的亲昵齐渃却是不适,这一月的时间里乌蒙对自己可谓百般殷勤,不是没有试图说服自己接受一切,但是接触到他粗糙的双手的时候,齐渃还是一惊差点把手中的马奶打翻,对方倒自然的坐在自己身边边,不着痕迹的往外挪动了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多谢王子。”
马奶膻味比起羊肉更让人难以下咽,却是这荒漠中最好的御寒食物,忍着满腔的腥味将马奶一饮而尽,身上确实产生了些暖意,乌蒙递了手巾给齐渃,犹豫片刻还是谢过对方好意从袖管掏了自己的手巾擦拭嘴角。
从刚才起齐渃有意避开自己的举动全都落进乌蒙眼里,一开始的耐心与新奇终于在这一月中慢慢消磨光,他二王子何时这么低声下气的讨好一个人,多少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略有不满的收回手巾,虽然满肚子的怨气还是忍了下来。
齐渃贵为大昱公主,若是在大昱五千精兵面前与她产生不快,传回齐潇耳朵里还是不妥,不过明日便是可达北旬边境,到时大昱精兵撤离,也就由不得这个任性公主了。
想到这,乌蒙心中一宽,不再计较齐渃的不知好歹,冷着脸起身到了另外一堆士兵旁喝酒划拳。
行至嘉峪关向西在一百里地,终于到了北旬边境,五千精兵又在原地安营护了齐渃他们最后一晚,第二日目送北旬五百人马离去后回京复命。
之后的行程更加艰难,除了更为崎岖的山路,日渐增高的地势也让齐渃有些开始不适,气喘乏力,只是抬一个手腕都会让齐渃喘息连连,车队为了照顾齐渃放缓了前行的速度。
第三天夜里,外面还是欢笑歌舞,齐渃早早的回到帐中歇息,比起第一天来说,这几天她已经好了许多,除了更加容易倦怠乏力外,气喘的毛病已经减轻了许多。
终于外面的声音减小,齐渃刚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忽然一个重物压在了她的身上,还没来得及惊呼嘴巴被一双大手封住,粗乱的呼吸伴了浓浓的酒味,犹如沙皮的手掌让齐渃全身排斥的想吐,乌蒙的眼睛在黑夜中透出让人恐惧的暴戾,充斥着血色。
“渃儿,为夫我来尽夫责了。”温湿的酒气喷在齐渃脸上,另外一只手粗暴的开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身体使不出力气,嘴被牢牢封住无法叫喊,情急之下竟然一口咬住了那只手,牙齿咬破手掌尝到了血腥与甜味,上方的人停止动作,居高临下的眯着眼看着齐渃。
凌乱的衣物,坚毅不屈的表情,让乌蒙产生了莫名的兴奋,用单手便将齐渃的两只手禁锢住,另外一手抓住了齐渃下颚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血迹,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亢奋,“是为夫吓到你了,公主莫怕,为夫好好疼你。”
说完一只手又是要往衣服里探去,齐渃挣扎不开,狠狠道:“王子若再如此,本宫可要叫人了。”
“哦?”乌蒙露出一丝蔑笑,嘲讽齐渃的话语如何可笑,“即便你叫喊,你是觉得外面有人过来制止?况且……”低下头贪恋的吻过齐渃的颈脖,“我两本就是夫妻,做此有何不妥。”
先前还挣扎的动作停下,齐渃当然明白乌蒙所说的一切,她无法永远这么逃避下去,为了当初给齐潇的誓言,她必须要和乌蒙结合,绝望的闭上眼睛尽量不去感受身上那人的动作,将自己完全的封闭就希望这一切快些过去。
对于齐渃的反应乌蒙很是满意,又有对她如此归顺有些感到无趣,正要进一步动作,忽然听见外面人声大作,火光冲天。
看了一眼身下的齐渃,被打扰了兴致的松开手,刚走到营帐外一个士兵迎面倒在他面前,胸口还插了一支箭矢,深深刺入铠甲之中。
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大半,就见外围的几个帐篷上已是插满燃烧着的火箭,怀里的士兵胸口汩汩冒着血已是回天乏术。狠狠的抽出随身长剑对着乱作一团的众将士道:“别乱了阵脚,对方就在不远处,都躲到可以避箭的地方!”
而暗中敌人显然早就料到他们会如此,在射出一阵剑雨之后,换成了火箭,缠着浸满松油的布条,前段燃烧着滚滚烈焰的火箭,像是一簌簌鬼火从从面八方的荒漠黑夜之中凭空出现。
帐篷被燃起大火,五百个将士只能以人墙暂时守护住后方,乌蒙咬牙切齿的吹了响哨,一匹骏马跑到了他的身边,用剑挡开一支射来的箭矢,乌蒙对着身边的众人道:“我在明敌在暗,不可坐以待毙,不怕死的都给我上,杀出一条血路。”
说完一挥长剑冲进黑夜之中,从箭头没入的程度看,敌方不过是在自己不到百步的距离,弓手宜远不宜近,近战时就只不过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一同跟随来的将士约有三百人,其余的人都在后方看守营地与粮草,果不其然在不远高处的沙丘上就看到一排排的黑影,乌蒙大喊一声,带领了三百多人冲了过去。
帐子里的齐渃粗略的整理了衣服,惊魂未定的看到帐篷外那些已经死去的士兵,所幸她的帐篷处于中心没有落到火箭,乌蒙和三百将士刚走,一直射来的箭矢也停下了动作,剩余两百将士还剩下一百多人可迎战,其余非死即伤。
四周静悄悄,依稀听到远处乌蒙呐喊与厮杀声,只是夜风吹过沙砾滚滚,也只像是幻听不真切。周围安静的太过奇怪,众人围成一个圈警惕的望着四周。
忽然在乌蒙离开的反方向冲来大群人马,数量上看足足有三百人之多,其中一人最先反应过来怒道:“不好,我们中调虎离山之计了!”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杀戮,一百多将士守在齐渃帐前奋力抵抗,涉法拖延时间换得乌蒙归来,听到外面最后一声闷响,齐渃不由握紧的双拳。
随后帐子里走进一个陌生的男人,飞溅的鲜血已将他的铠甲染红,右手剑刃上滴滴答答的还留着外面将士们的鲜血,齐渃看到对方一步步走来,她无力逃脱也不想再做无谓的抵抗,她不知道这样的结局对她而言是好是坏,但是当对方挥过利剑意识飘离的瞬间,齐渃还是忍不住想起齐潇,后悔离别时没有亲口和她道别,没有能再多看她一眼,她又是否为此伤心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全剧终>
好吧,开玩笑的。。。不过如果全剧终就是BE了吧
☆、第六十四章 劫
一声惊雷从梦中惊醒;心脏还在剧烈跳动,气息凌乱浑身布满了阴阴冷汗,沉寂许久的噩梦再次伴随齐潇入梦;追赶自己的士兵;执剑行刺自己的暗者,永无止境的追赶与奔跑,但是每当自己提剑反刺过去,那些人就生生变成了齐渃的样子。
或是满脸鲜血或者哭泣面容;当齐潇懊悔不已时齐渃的脸又变得扭曲,拧成一团慢慢再展开却是一张鬼煞的呲牙眦目;齐潇身体被牢牢桎梏;鬼煞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欢笑的低吟,随后胸口被它利爪洞穿,疼痛是那么真实让齐潇一次次以为自己将要死去。
手捂在胸口,心脏完好无损的跳动,但是清晰的可以回忆起梦中被撕裂的痛楚,帷幔外一个宫女跪拜在地听候齐潇吩咐,此时还不过三更天,无力的命她退下,重新躺回床上已是睡意全无。
从齐渃离去已有一个月时间,从一开始痛彻心扉到现在形槁心灰,齐潇逼迫自己回到正常轨迹,上朝下朝,批章拟政,除了齐渃走时留给她的签条,齐潇再无回到揽月宫看过。从行程估算他们应该已是到达北旬,齐潇无法细想,只要想到乌蒙与齐渃之间可能也是必然发生的关系,一种狂暴的烦躁会从心底燃起,难以浇灭可又无能为力。
她比自己所想的更加孱弱鄙陋,一切都是自己所为,但是到头来最不可接受的也是自己,她头一回发现人生如此漫长,之后数十年都将如此度过,绝望的感觉自己无力持续。
将所有精力都放在政事,从每三日一次早朝改为每日早朝,所有奏折都由自己过目朱批,直到筋疲力尽不给自己任何分心的机会,可惜,老天有意与她作对,每每从噩梦中醒来,夜深人静时的思念更加肆意泛滥。
终于熬到四更天,穿衣洗漱上朝,听下面臣僚上奏的一个个本子,殿下的每个人都明显感觉到了齐潇这一月来的变化,更为独。裁专。政不容辩驳。
楚屏那边,陆移因徇私舞弊贪赃枉法被削官罢免,原本应是处于极刑念在他效命朝廷多年,有过有功,免了死罪。其余有所牵涉的官员都是极刑的极刑流放的流放。可说,楚屏的势力一下子挖空不少。
朝中老臣多是楚屏一手提拔,现在楚屏远在千里之外边疆,陆移落马,几个老臣不由感觉到头上乌纱帽的重量,纷纷明哲保身不再像过去事事为难齐潇。
这日下过早朝,齐潇难得一有感觉心情舒畅了些许,那些冥顽不灵的腐朽老臣们终于松口应了女子皆可应试,这样算来一年之后的秋闱该会有另一番的光景了。
日值深秋再过几日便要入冬,齐潇不急于马上回养心殿,信步闲庭的欣赏院落中深秋的景象,深秋枫叶红似火,夹杂在枯黄的落叶之下,把地上铺了如一条红毯,水中的锦鲤时不时跃出水面吞噬误以为水虫的落叶。
后面是捧着金香炉、金香盒、金瓶、金交椅等等东西的太监,齐潇早已习惯身后这一长串的尾巴,不去过多在意后面窸窣的响声,放缓了步伐踏上由落叶织成的红黄色长毯。
走了许久,一个墨色身影挡住齐潇前路,在这皇宫内也只有它胆敢拦截圣驾,甚至是不满齐潇这数十人的队伍挡了它的去路,抬头对齐潇的眼睛喵了一声。
齐潇蹲下。身,随即后方的太监宫女纷纷跪拜下来,一时间墨爪像是受到了众人叩拜的神灵。
经过半年多豢养墨爪总算是去了大部分野性,所以当齐潇牵起它的前爪时,它并没有像过去那样给她来上一抓,只是乖巧的任由齐潇看着像是溅上墨水的右爪,铃铛在脖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牵起右爪不禁让齐潇想起那人时常沾有墨渍的右手,纤柔白皙的五指竟可以写出隽秀刚劲的字迹,一直认为弱不禁风的女子有着秉节持重的凌人傲骨。如沐春风的笑容,落水滴石的脚步声,还有温暖如玉的性子,连当初明知齐潇取名墨爪是故意挖苦她,她都是对她和煦的微笑。
齐潇被突入而来的思绪激荡的无法回神,墨爪终于是不耐烦,挣脱了齐潇的手,一溜烟的穿过前方密密麻麻跪拜着的人群,消失在树林之中。
再站起身,齐潇发现自己原来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皇宫的东北角落,揽月宫就在前方不远的位置。调整呼吸整顿了心情,对绵延石道前方踌躇片刻,起步前往揽月宫。
揽月宫大门敞开,刚跨入院子裳儿便从里面急急跑出,见到是齐潇,脸上的光彩稍纵即逝,神色黯淡的叩拜行礼。和一月前相同的院子,两边刚栽种下的花苗叶已枯黄,单单只是少了一个人就感觉异常冷清,明明过去自己前来从未感觉揽月宫是如此毫无生气。
虚抬手腕让她起身,不想被后方的人群打扰,命他们在外守候,同裳儿一起走进外厅,东西和离开前别无二致的摆放在那,几根毛笔悬挂在笔架上,由于主人的长久未使用,笔尖收干缩紧成一个个倒锥。
躺椅,坐凳,案子,还能回忆起她慵懒躺在躺椅上看书,坐在案前认真执笔的样子,案上放了齐渃最喜欢的基本书籍,过去闲来无事时她总会反复斟读。
《镜水缘》,《三书叙》还有几本文集,把册子拿起下面整齐叠放了一张张写满字迹的宣纸,想起从江州回到京城之后,齐渃每天除了看书便是习字。
随手拿起其中一张,上面的内容却是让齐潇呼吸停滞,双手不由握紧起来。
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认真的写了当初在江州学会的菜肴,摊开其余的纸张,无一不是详细的记录下每一个步骤,批注、诠释、应该注意的地方一一罗列,总结每一道菜的口味与评价。每道菜肴的最后,都会加上一个评语,单单一个字。
佳
尚
得
可
欠
齐潇马上明白这些评价并非齐渃评价菜肴,而是齐潇对这些菜的喜爱。酸楚在鼻腔中横冲直撞,裳儿冷冷的看着齐潇的背影,因为悲痛而颤动的双肩,一股复仇的快感油然而生,让她想要大声嘲笑这个一世英名的帝王,却是同她一起悲伤横流。
昂起头深吸口气,缓缓转过身,对了裳儿道:“你侍奉公主也有十年,现在公主出嫁,若是你想出宫,朕就让尚宫局替你在军部里寻个好人家。”
婉言谢绝了齐潇的好意,秋林和小绿在齐渃离京后的便被派去膳房当差,而自己因为常年跟随齐渃品阶亦高一时找不到差位,就暂时留在揽月宫,而她自己也的确不想去其他地方,只想留在这里,努力将揽月宫保留现有的面貌,她总有希望某一天公主将会回来,明目皓齿扬起梨涡的笑道:“裳儿,我回来了。”或许还会继续以前那样一边替她拭泪一边责怪她怎么又是哭的如此,即使只是幻想也好过绝望来的强。
不去多做劝解,齐潇吩咐了身边的公公,让他们每月初一十五好好修整打扫揽月宫,又将翻乱的宣纸与文集重新摆放好才离去。
那天回到养心殿之后,齐潇反反复复看着齐渃留给她的签文,若是真的如上所说经历浩劫两人终可相守,那么现在的分离如何去破解,是否真有一天守得云开见月明,她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但是不久之后,一个晴空霹雳让齐潇那一丝渺茫的希望也不复存在。
朝堂之上,外面的报令一声盖过一声,还举着象牙笏牌的大臣停下禀奏到一半的事宜,让开一条道让浑身被尘土染褐的信使跪拜在中央,日夜赶路让他精疲力竭,来不及多喘几口气,举着从北旬发来的急报道:“禀陛下,乌蒙王子至北旬境内受袭,身受重伤,宜和公主。”信使不由咽了下口水,“宜和公主受贼人所害,赍志而殁。”
大堂内静无声息,只剩下信使刚落下的声音在四周回荡,齐潇坐在龙椅眯了眼睛似是没明了,疑惑道:“什么?”
信使一愣,不明齐潇此话是未听清还是其他含义,吸了口气重复了之前的话,四周一片寂静,可以听到心跳冲击耳膜发出的巨响。
“赍志而殁……可是确认无误?”齐潇紧紧抓住龙椅扶手,心跳沿着颈部的血脉冲上太阳穴,让她一涨涨的疼。
“当晚受袭全军覆没,除了乌蒙王子带领冲出敌营的少数人,其他人无一幸免。”
又是漫长的沉默,所有人连同呼吸都不敢大声,静静等着齐潇的回应。
“那么何人所为?”齐潇感觉有些天旋地转,五指再也抓紧不了扶手,连信使传来的话语像是隔了一道道幕墙,听不真切。
“从死去的敌方看,为蛮夷。”
“蛮夷……”齐潇胸口一震震的疼,每呼吸一次都可以感觉胸腔内翻涌起的悲痛与绝望。
觉得鼻下微痒,抬手一拭龙袍袖口与露出的五指之上皆是殷红的血液,口腔中也漫起一股甜味,旁边的刘公公慌忙拿了帕子要替齐潇擦拭,连呼传太医,齐潇一把挡开他的手,狠狠道:“周仑将军,冯秀将军听命。”
从群臣中站列出两人,对齐潇抱拳道:“臣在。”
“朕命你等二人率二十万大军北上,伐蛮夷平乱贼。”
两人并没马上应下,其中一人反而劝解道:“陛下,臣恐其中另有隐情,还望三思啊!”
此话刚落,其余的大臣们也纷纷道:“陛下请三思啊。”
“你们……”气急的齐潇从椅子上站起,还没来得说出下面的话,一直强忍的怒气让她头重脚轻的两眼发黑,努力定神要看清前方,就觉四周一暗眼前的景象忽地调转过来,随即再也感觉不到其他。
☆、第六十五章 征
养心殿外大臣官员心急如焚的等候在外;三个太医进去多时;一直未有人出来。当朝天子在早朝盛怒晕厥历来未有;大家心里都是心事重重。
养心殿修生堂内;齐潇半躺在榻上将一只右手从帷幕里露出,太医恭敬地跪拜在地上;隔着白色绢丝帕小心把脉;三人各自把脉完毕又站在角落压低了声音,尽可能不去惊动榻上的人。
相互交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