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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起忧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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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在想什么呢?从宫里回来后,就见你弯着眉眼,该是有什么乐事?”霍允肆一面说着一面解着自己的腰带。
李解忧转过身看向她,接过霍允肆手里的腰带,又去脱她的外衫,细细的盯着霍允肆的侧脸笑而不语。
“你老笑个什么劲儿?本王脸上有东西吗?”霍允肆被瞧得有些发毛,下意识的朝自己的脸上摸去,却被李解忧挡了下来。
“五官不似寻常女子般柔软,可细看去又不像男子那般刚硬。”李解忧一边说着手指便抚上这人的眉眼“敬敏的眼角与你就有些相似。”
“她是本王的妹妹,有几分相似自然是应当的,话说回来她的母妃在后宫的这些妃嫔里虽说不算得宠的,但好在生了个女儿,也算是有个着落,毕竟这几年宫里的孩子越来越少了,今日的满月宴上,父皇一脸喜气,对敬敏又是疼爱有加,想必日后她的日子定是不会难过,若能找个好人家,也是了却安嫔的一桩心事。”
李解忧默默地点了点头,将手上的外衫放到一旁,拉开理好的被褥,先躺了进去。
霍允肆熄灭了桌上的灯,顺势躺了下去,从被窝里寻去,捉住身旁人的柔夷,握在手心,声音有些黯淡“若是本王也同寻常男子般,说不定现在咱们也有个同敬敏一般大的娃娃了。”方才的满月宴上,李解忧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敬敏,霍允肆便知晓她是喜欢孩子的。
李解忧闻言侧过身子朝着外边的人,胳膊搭在霍允肆的身上“王爷什么时候也如此多愁善感了?”
“本王老了,跟年轻的时候比不了了。”难得霍允肆这样服输,若放在平时这种的话她是怎么都不会说出口的。
“哪里老了!”李解忧直起身子,借着床帏外透过来的点点月光,眼神里带着些贪恋,手指一点一点的在霍允肆的眉毛,眼睛和鼻梁上划过。
霍允肆轻拉了下嘴角,将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身上,任她摸着。
“这么瞧着不仅不老,反倒年轻了不少。”
“胡说。”霍允肆闭着眼睛,将脸上的手拿了下来“再过几年本王就要而立了,你才不过双十年华。”
李解忧抿了抿嘴角,思索半晌,语气颇为认真的道:“方才还不觉得有什么,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差的多了。”
“嗯!”霍允肆只是偶尔感叹一下,可真要被直白的说老,她反倒不愿意起来了,身子向里一番,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趴在自己肩上的人,就颠倒了过来“你当真觉得本王老了?”
李解忧似是猜透她的心里一般,笑而不语,可一双纤细的小手,却不着痕迹的滑进了身上人的里衣中。
手指划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战场的记忆,可这丝毫不影响两人享受此时的欢乐。
霍允肆被撩起了火,直起身子急急地扯着里衣,而身下的人早就化作了一滩春水,任人怜爱。
“本王还老吗?”霍允肆的言语中带着几分倔强,俯下身子,咬着那人通红的耳垂。
李解忧早被折腾的没了力气,拼了命的摇头道:“让我抱着你,我要抱着你。”
霍允肆霸道的翻过身下的人,紧紧拥住。
望君楼。
“怎么样?我这一身是不是比戏文里的那些个公子哥儿还要俊上些?”傅青一身男装,转动了几下身子,又打开折扇挥了挥,掩住嘴悄声对着身旁的江离与傅黎轩说道。
傅黎轩本想着调笑几句,毕竟这样的傅青他也是头一回见,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老鸨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今个儿怎么换人了,本大人记得前几天还不是你吧?”傅黎轩来这里的时日也不算短,只是今天这屋里的人,不论是老鸨还是姑娘,竟没一个眼熟的,心下不禁有些奇怪。
“回答大人的话,姑娘几个都是新来的,老妈妈前些日子有些事情,这几日就交代了奴家来帮衬,谁想这头一天就遇见了大人。”老鸨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手势,嘴里吆喝着身后的姑娘往前头儿敬酒。
傅青再厉害也没见过这阵仗,毕竟这里是青楼,对面坐的也都不是什么良家妇女,老鸨一吆喝端着酒壶就靠了过来,身边顿时被胭脂水粉覆满了。
江离本就皱着眉头,一张脸黑的可以,姑娘们也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这样的人惹不起,也就自动将她忽略,只顾着讨好傅黎轩跟旁边那位白净的‘小哥’。
“别拽我,我不喝。”傅青别过脸去,酒是好酒,可地方却不是好地方,转头看像老鸨道:“让这些姑娘下去,本公子只要胭脂姑娘!”话罢便将袖中的银票抖落到了圆桌上。
“胭脂?”老鸨的脸上闪过一丝警觉,但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便恢复如常,拉过身旁的一个姑娘道:“公子若是觉得这些姑娘们不貌美,大可去厅上挑选,咱们这望君楼里可不缺漂亮姑娘。”
傅青岂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人,拿出折扇轻敲着桌面,一字一句的道:“本公子只要胭脂姑娘。”
老鸨低眼瞧着桌上的银票,转头又看向傅青,一脸了然的道:“早在望君楼开业之际确实有位叫胭脂的姑娘,只不过这女子福薄,早就归天去了。”
“归天?”傅青先是望向傅黎轩,随后又转过头别有深意的瞧向老鸨道:“前几天她还是这里的头牌,今儿个就归天了?你们这儿到底是青楼还是杀人灭口的险地?”
老鸨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善茬,岂能让傅青这三言两语的就唬住,笑道:“公子说笑了,望君楼自然是达官贵人过来享乐的地方,只是老身瞧着公子不大像是来玩姑娘的人。”
“有银子自然是要玩最好的,这等胭脂俗粉的货色自然入不了本公子的法眼。”
老鸨神色一凛,目光中不似之前的讨好,眉宇间隐隐有股杀气,紧了紧手中的酒壶,向后挪了挪身子“既然公子只要胭脂,那姑娘们就退下吧。”大手一挥,屋里顿时就静了下来“请公子静候,老身稍作片刻便来。”
傅青几人望着紧闭的房门,外头依旧能听到调笑声,时不时还有小曲传来,可不知为何心却总是静不下来。
“你确定胭脂还在这望君楼里?”
傅黎轩愣了愣,望着傅青答道:“应该是啊,之前的龟公还说见过她呢。”
此话一出,江离与傅青同时愣住。
“老鸨换了,姑娘换了,这还是望君楼吗!”
“小心!”
傅青正喃喃自语的思索着,身子就猛地被人向前一推,一道寒光从窗外射了进来,硬生生的砍在了椅背上。
“我们中了埋伏!”江离拉着傅青与傅黎轩就往门外冲去。
还没有走到门跟前,三四个黑衣人便破门而入了。
“主子有命,格杀勿论!”
全是个中高手,江离以一敌三又要护着身旁的两人,根本无法脱身,现在也只能暂时拖延时间罢了,腰中的软剑是苍漠前些日子才铸好的,是把新剑可也是把好剑。
“只管跳下去,快去找王爷!”江离掩护着傅黎轩走到了窗边一把推开。
“那你跟姐姐怎么办!”
“这里有我,不必担心!”
傅黎轩扭头看了看傅青,继而转身看向窗外。
“大人请从速!”江离揽着傅青,又将傅黎轩掩在身后大喊道。
傅黎轩在江离的大喊中,纵身一跃便跳下了窗外。
“小心!”傅青眼看着一只暗箭飞了过来,猛地用劲儿将身前的人推开,再一转头只见那箭身已插入墙内。
江离从袖中飞出小刀,这一直是她藏着防身用的,没成想今日就用上了,这一刀正巧射向了前面那人的眉间,血溅的老高。
“走!”
傅青从未见过杀人的情景,那脸那血,那已然不知该做何,任江离扯着她的袖子,狂奔出门外。
望君楼内喊声一片,但凡是其中宾客无一逃脱,不过说来也巧,死伤者无一达官贵人,尽是平民商贾,这场灾祸就像提前被预谋了一样。
“我,我跑不动了。”傅青眼前发晕,脚下发重,话刚说完,就一头摔了下去。
“你怎么了!”江离眼疾手快从前面将她揽住,刚将人稳住,手掌便传来了湿滑的触感,低头一瞧,一手鲜红“你,怎么会受伤?!”江离仔细回想之刚才的事情,难道是——
“你为我挡箭!”
身上的疼痛傅青已经感觉不到了,甚至连江离的样子都开始迷离起来,耳畔的话语就像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是一种说不出口的感觉。
“你在忍忍,前面有家驿站。”傅青伤在后背,江离不能再大街上为她疗伤,只能先忽视她的痛苦,一步步向前走去。
傅青附在江离的肩上,难耐的用头去蹭着她的肩头,背后的伤反倒不打紧了。
“开间上房,打桶热水。”江离铛铛的往柜上撂了两个大银锭,不顾掌柜伙计异样的眼色,拥着怀里的人便上了二楼。
门刚关上,傅青就急急的压了过来,脸色通红,全身就像是被火灼烧了一般,往外散着热气。
“你,你怎么了?”江离扶着她的胳膊,一动不敢动,好像那热气将她禁锢住了一般。
“难受,好难受,热——好热。”傅青连说话都艰难无比,额上的青丝早就被汗水浸湿,两只手拉扯着江离的衣领,探入后背,清凉无比。
“傅青!”江离用力拉出傅青探入自己后背的双后,平稳这气息,顿了顿,看着身前人异常的举动,通红的面颊,江离再不懂也明白了这是为什么——□□。
“我去找郎中,你等我!”
“别走,求你!”傅青瞒眼血丝,手掌都被掐破了,她在隐忍“你去找郎中,我就撞死在这里。”
两只脚如同灌了铅一般,此刻竟一步都迈不动了“没有解药,不找郎中,你会死。”
“那我就死。”
江离无法感受此时傅青的痛苦,可这一幕让她想到自己最无助的时候,那些日子生不如死。
“起来。”江离搀起柔弱不堪的傅青,刚将她放到床上,门口就传来了小二的声音,热水已经打来了。
江离刚要起身去开门,衣袖就被床上的人紧紧抓住。
覆上那灼热的手背,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没事。”
“客官,您要的热水。”小二边说着眼神还想往里面瞟,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江离的眼里的杀气吓了回去。
压低了声音,神情严肃,接过热水“再去打桶冷水来,本大爷要沐浴。”
“冷水沐浴,这,这不不好吧——”小二一愣,虽说天气渐热,可冷水沐浴终归对身子不好吧。
“本大爷喜欢,速速打来!”说着从腰间摸出些碎银子打赏了去。
“好嘞,小的这就去!”接了赏钱的小二也不再多问,急急就往楼下跑去打水。
江离见人走远,急忙关上门,走到里屋的床前“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嗯。”傅青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腔中轻哼着。
傅青生得极美;不论是庄重还是清秀都有一番说不出的美丽,就连现在这样的男子装束已然让人心生向往,若江离此刻身为男子,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冷水已经打来了,江离一桶桶的往浴桶里灌着,又嘱咐小二拿上几块大冰来,等一切就绪,又将床上的人搀起,扶着她跨入水中。
“我,我不看你,要是有事就叫我。”江离背过身去,虽然她是女子,可在傅青眼里她却是个男子,男女有别,她不能坏了傅青的清誉。
水已然足够冰冷了,可对傅青来说却只是望梅止渴而已,身上无论再怎么冰冷,心里的热依旧只增不减。
“好了吗?可舒服些?”江离背着身子已经大半天了,刚开始身后的人还会哼哼两声,可到后面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江离叫她也不应,心下一惊,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她身上本来就有伤,再让她泡冷水,只怕是不好。
“傅青!”江离猛地装过身,桶里的人紧闭着双眼,唇齿死死的咬住,嘴角都溢出了血迹,脸上全是泪水“傅青!傅青!睁眼,睁开眼睛看着我!”
江离一个箭步上前,从冷水里将傅青捞了起来,拥在怀里,不停地轻抚。
“你杀我吧,我受不了了。”傅青死死的抓住江离的腰间。
“我,我——”江离有些颤抖,紧盯着傅青的面颊,突然一个用力打横将眼前的人抱了起来,咬着牙狠狠的将她掷在了床上。
“你听说,我不想你死,我要救你,可在救你之前,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江离一边说着一边解着身下人的衣带。
傅青早已被药力弄的神志不清,她只觉得身上的人像个冰凉的石头,不断靠近,索取。
没一会儿傅青身上的湿衣服就被脱了下来,此时的她□□,也许是本能,也许是药力,傅青开始撕扯江离的衣服。
“傅青你看我,你看着我!”江离任她撕扯着,可手却捧着她的脸,一句一顿的道:“我是女子,我要救你。”
话音还没落下,两人便交缠在了一起,江离在那一刻坠入了情/欲/之海,她从不知道,原来女子的唇是这样的柔软。
傅青的脑袋是凌乱的,她迷恋此刻的一切,她急切,她热情,她索取,这一切对她来说不够多,她还要更多——
“嗯!唔!”
含住那尖/尖/的小荷,江离油然而生一种满足感,或许她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她为自己感到羞/耻,这样乘人之危,但她却无比快乐。
渐渐的往下一去,江离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神秘的幽谷,埋首下去,吐出舌头,一遍又一遍的勾勒着最美丽的花蕊。
傅青颤抖着,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疲惫但却不再灼热,迷蒙间她感觉有双手在轻抚她,但她却不排斥,反而在这种轻抚下熟睡了。
江离其实也好不到哪儿去,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又探了探她额上的温度,热已退下,总算是安心了,可往后却要如何解释,想必傅青该是恨不得杀了自己才罢,想到这儿,江离深深地叹了口气,忍着身上的疲惫,拾起方才被丢在地下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了回去。
傅黎轩从窗上跳下来的时候摔了腿,忍着痛拖着一瘸一拐的腿,死命的往□□奔去,刚到门前,就瞧见了苍漠,顿时扑了上去“快去望君楼,我们中计了!”
第64章 她也是女子
霍允肆带着人马赶到的时候,望君楼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瞧着装束都是大内侍卫,看来这件事已经惊动了皇上。”苍漠敷在霍允肆耳边悄声说道。
霍允肆一手紧握缰绳,目光如炬,死死的盯着望君楼的大门“你跟黎轩带些人去后门,其余的人跟本王来!”
刚走到跟前,人群里就传来了声音,抬头望去,只看见霍允信与霍允礼一前一后的站在望君楼的里面,脸上流露出让人摸不透的笑容。
“这点小事儿,没成想也惊动了十三弟。”
霍允肆打了个手势,让身后的人停在原地,自己则翻身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握着手里的马鞭道:“大内侍卫都来了,这事儿难道还小吗?”
允信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的道:“事情已经解决了,十三弟可以回去了。”
“解决?敢问大哥是如何解决的?”霍允肆字字珠玑,质问道:“本王的亲随跟朝廷命官在里面到现在都生死不明,这就是大哥解决的事情?!”
“这里是青楼,依北齐律法朝廷命官是不能来这里的,敢问十三弟这又该如何处置?”
霍允肆紧了紧手中的马鞭,向前走去,目光紧盯着允信,仿佛要将人看穿一般“他们来这里是受了本王之命,现如今生死不明,只要一日找不到人,本王就会追查一日,这里的所有人都逃不掉干系!”
“呵!口气倒是不小!”允礼发出一声轻笑“你以为你这个王爷是无所不能的吗?这里是北齐,是有律法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要找的人这里没有,就算有怕也是死了!”
“啪!”空中一道黑影闪过,霍允礼的胳膊上就被抽了一鞭子,连着衣袖全烂了,鲜血不住的往外渗。
“霍允肆!你敢伤我——”允礼气急抽出腰间的佩刀就要往前,还没迈出脚,又是一鞭子抽了下来!
“你放肆!本王的名讳也是你能随意叫!依北齐律法杖责二十!”
允信拉住正要往前冲的弟弟,安抚好情绪,转过头看向霍允肆道:“论头衔我兄弟二人是不如你,可论辈分,你好歹也要尊称我们一声哥哥,就这么动手是不是有些不得当啊!”
霍允肆扬起手中的鞭子,亮在空中“本王只要自己的人,交出来咱们都好说。”
允信看着她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又想到方才挨了打的弟弟,身下的拳头不禁有紧了紧“你要的人不在里面。”
“在不在,要搜过才知道!”霍允肆对着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便要往前冲去,可还没又走几步,便听见允礼的喊声。
“圣上于御赐免死金牌在此,我看今天谁敢放肆!”喊完,又转头看向霍允肆“见此牌犹如见圣上,霍允肆你还不跪下!”
霍允肆有一分失神,看着那金色的牌子在空中刺眼的紧,免死金牌她见过,当年册封为王的时候,霍郑便赐了一块给她,只是没想到允礼手上竟也有一块,想必也是很久之前御赐的吧,看来父皇早就想好这么一天了。
“所有人不得上前。”霍允肆向后挥了挥手,望着那块金牌,缓缓地跪在了地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允礼看着跪在地下的霍允肆,心里一种爽快油然而生,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圣上有旨,望君楼一事到此为止,所有人不得自行再追查,违者格杀勿论!”
再说回苍漠,他已经带人攻去了后门,前门守卫森严,后门却是松散不堪,三三两两的侍卫没几下就被制伏了。
“人在哪儿呢?”苍漠跟傅黎轩将之前他们遇袭的厢房搜了个底朝天,可却没有半点人影。
“不可能,怎么会没有人!之前明明就是在这间房!”傅黎轩急忙向窗前走去,指着上面的脚印,这还是方才他跳窗留下的。
“会不会是已经逃出去了,江离的功夫是我教的,以她的本事对付几个大内侍卫还是绰绰有余的。”
傅黎轩紧皱眉头,不断地向四周查看,猛地他顿住了身子“这是血!是血!”傅黎轩微微弯下身子,右手沾了沾,转头又看见了墙上的暗箭,深深地被插再墙里。
“是我,是我害了姐姐!”傅黎轩伤心至极,一时间竟抱头大哭了起来,身子也向后倒去。
“大人!”苍漠眼疾手快急忙将他扶住“大人说不定她们已经逃出去了,这血迹不多,就算受伤也是小伤,不碍事,至于这暗箭——”
“暗箭怎么了?”
苍漠往前倾了倾身子,猛地用劲儿将它拔了出来,上面确实有血迹,只是这血迹,苍漠放在鼻子地下嗅了嗅,先是皱了皱眉头,听见傅黎轩的问话赶忙道:“这血迹颜色鲜艳,说明没有毒。”可另苍漠担忧的也是这过于鲜艳的血色。
听完这番话,傅黎轩才感觉到自己又恢复了些气力,拖着苍漠道:“那咱们快出去找王爷吧。”
苍漠带着傅黎轩悄无声息的从后门回到了前门,来到霍允肆身前的时候,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霍允肆明白苍陌的意思——里面没有人。
抬起头看向允信,霍允肆没有作过多逗留,转身便上了马背,带着人离开了。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允礼说道:“大哥,瞧着她的样子,若是找不到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允信弯了弯嘴角,诡笑道:“那就让她查好了,我就不信她连父皇的事情也查!”
贤德居。
“查!现在就派人去查!就算是将整个京城翻过来,本王也要找到他们!”霍允肆指着苍漠,还将自己的腰牌也给了他,这件事没完!
“是!末将遵命!”
苍漠刚才离开,就被傅黎轩扯住了袖子,看向霍允肆道:“王爷让微臣跟着苍大人一起去吧,毕竟姐姐是因为我才会去的望君楼。”
霍允肆低头瞧了眼傅黎轩的右腿,起身走了过去,扶起他道:“这件事交给苍漠去查,现在最重要是治好你的伤。”
“王爷——”堂堂七尺男儿,竟忍不住哭了起来,他自责不已!
“唉——”霍允肆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本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秦江王府。
“人可找着了?”李解忧在得知俩人失踪后,便一刻也安不下心来了,傅黎轩是霍允肆的心腹,更是左膀右臂,如今傅青跟江离是生死不明,霍允肆岂能安心,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她定会自责终生。
霍允肆一回到府上,急急地就往偏房冲去,丝毫不理会在身后的李解忧,走到门口,只听砰的一声,抬脚就将门踢了开,惊得里面的人脸色煞白。
“你这个贱人!”霍允肆快步走到怜儿的身前,像拎兔子一样将眼前的人拎了起来,一把打翻怜儿握在手中的刺绣踩在脚下,眼神狠绝的道:“霍允信派你潜伏于本王身边你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们主仆二人联合陷害本王一次又一次,若不是本王心软,念在年岁尚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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