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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和反派HE了[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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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平忍俊不禁,蹲下身子,直视着她红通通的眼睛,“你现在太小了。”
  “我都十六了!”顾西月下意识地反驳,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等我再大一些,师姐就会喜欢我吗?就会和我那般吗?”
  清平一时哑然,片刻后,才轻声斥道:“你怎么总想着那般?”
  顾西月两把抹掉面上泪水,嘻嘻笑着抱住身前人,“我想和师姐亲近呀!”
  她将头轻轻蹭着清平颈项,时不时启唇轻咬一口,又或是浅浅呵着气,待看到原本雪白的肌肤覆上一层淡粉云霞时,才娇声笑道:“愈亲愈近,愈近愈好……师姐,你确定要等到三年之后?”
  清平咬住唇,冰肌玉骨之上,几点晶莹汗水沁出。
  她低头看着这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略为气恨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她的眼眸一向浅淡,如同覆上一层霜雪,因此显得寡情。如今霜雪尽数消融,被烧成了一川滚烫沸水,眼尾亦被烧得泛上薄红。
  好似昙花初放,冰雪初融,是人间最难得一见的绝色。
  顾西月看呆了眼,许久后,才哑声道:“师姐知道,我素来机敏好学,最会……自学成才。”


第59章 我的师姐啊
  回到破庙时; 江不经面色绯艳; 眸中带着朦胧水光; 倚在神像脚下轻喘着气。
  而白雍寒站在一侧,身如修竹; 亭亭而立; 自有番风华气度。
  顾西月眼睛亮了下; 小声道:“师父可有福了。”
  江不经脸皮臊红,抬起眼皮,没好气地说:“听够了墙角?”
  顾西月也不理她; 笑着走上前; 朝白雍寒盈盈一拜,喊了声“师娘”,说罢又朝清平使个眼色; 清平会意,亦以“师娘”相称。
  白雍寒面色稍霁,含笑朝她们点点头。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江不经扶着供桌站起; “怎么能惹那么多事?风云佩给我。”
  顾西月从怀中掏出那枚白玉佩,在江不经面前晃了下; “师父,什么是桃李春风一杯酒; 江湖夜雨十年灯?”
  江不经啐道:“这不是你要知道的事。”说着她伸手想来拿风云佩; 脚下却是一软; 倒在了白雍寒怀中。
  顾西月妙目转动; 望向白雍寒,撒娇道:“师娘,你告诉我吧。”
  白雍寒的唇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好。”
  “卿卿!”
  白雍寒只道:“她们总该知道。”
  江不经垂下头,斜斜倚着她,没再说话。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这句诗说的是前朝秘宝之所在。
  桃是灼灼,李是羞雪,春是春波绿,风是风云佩。
  此四物皆是举世奇珍,据说前朝国破时,废帝将其赠予身旁四位暗卫,并告知这是开启秘宝的钥匙。
  至于后一句,传言中秘宝所在之处,瘴气重重,毒雾弥漫,唯有特殊的燃灯之体,才能拿着四件秘宝走入其中,开启宝藏。
  “燃灯之体?”清平突然发声。
  白雍寒面上如覆寒霜,“择一孩童,置于万毒窟中炼制十年,使其能承受瘴气剧毒,最后作为引路人开启宝藏。只是这样的人注定早夭,也许开启宝藏后,便会被剧毒引发体内毒性,七窍流血而亡。以命为灯,燃之化烬,便为燃灯。”
  顾西月小脸皱成一团,嫌弃道:“那也太残忍了。不过这和江湖又有什么关系呢?”
  “燃灯之体极为难求,垂髫稚儿如何能忍受日夜虫蚁啮咬、百毒攻心之痛?大多便在初来那几天早早夭亡。十八年前,云州等地大规模失踪孩童,身为武林盟少主的宗汉之追查此事,结识初初下山的惊鸿照影。”
  白雍寒瞥了江不经一眼,道:“接下来你说吧。”
  江不经叹口气,“我与汉之一路探寻,最后在青羽山附近发现了数名幼儿残缺不齐的尸骨,江湖便有传言,水月宫在暗里炼制燃灯之体,试图打开前朝秘宝。”
  “可是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朝廷来管吗?”
  江不经笑了笑,“水月宫深居山中,无人知其位置。何况青羽山延绵数百里,林木茂盛,瘴气丛生,悍兽不计其数。若是常人走入,或是迷路,或是早早断送性命,再难走出。加之丢失的孩童多是街头乞儿,官府自然不会费力彻查此事。”
  “我们在山中数日,几番无功而返,本想联络其他各派,但大家对此事并不关心,毕竟……”她的神色略带无奈倦怠,“燃灯之体也好,前朝秘宝也好,离他们太过遥远了。”
  无辜孩童的性命并不足以唤醒所谓侠士心中的正义。
  “但我们未曾放弃,只是后来,我与他的观点产生了分歧。汉之他仍觉得那是水月宫所为,我却感觉到了似乎有一股更为神秘的力量在主导此事。他们很强大,势力遍布在武林各处,”江不经不自觉地攥紧了白雍寒的衣角,额间沁出几点晶莹汗水,“但是我并未查出他们究竟是谁,就……”
  她看了看清平,“就心灰意冷,无心再涉足江湖,正好又遇到徒弟你,便同你一齐隐居雪山之上。”
  顾西月微微皱起眉,一手撑肘,一手支着下巴,分析道:“所以想打开前朝秘宝的不一定是水月宫,那我们遇到的黑衣人是属于那股力量的吗?”
  “我鲜少在江湖走动,可他们一见我的暗器就认出来我,”白雍寒思及那时情景,也轻蹙娥眉,“像是十分熟稔江湖事一般。”
  江不经继续道:“七年前,又有大批孩童失踪,不过这次涉案更广,失踪的多是各门派刚入门的弟子,亦或是世家子弟,甚至连师妹,”她停了下来,偷偷瞟了眼白雍寒,见她面色如常,方才松了口气,说:“连武林盟主他的孩子也被掳走。这回各门派终于联合起来,开设诛魔会,一干人等浩浩汤汤向青羽山行去。”
  她似乎想到什么,眼神有些悠远,“但众人都逡巡不前,最后也是无功而返。现在那些失踪的孩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仍是下落不明。”
  “如果那些孩童并非水月宫掳去的话,”清平面色沉凝,“那么就是有人想将祸水引至水月宫,以方便自己行事。”
  江不经耸耸肩,“反正他们是魔宫,又不能出来辩解,就算他们站出来说:‘哎呀我什么都没做呀’,又有谁会听呢?”
  顾西月走了几步,眼睛一亮,急忙道:“这一次没有孩童失踪,只有解血功重现江湖,是不是就说明,燃灯之体已经被炼成了呢?”她拍下自己的头,“不对,还没有十年。”
  白雍寒说道:“其实也不必要十年,十年只是一个大致的数。何时炼成燃灯之体,还需看具体情况。”
  “卿卿医术冠绝天下,说的话自然是可信的。”江不经见缝插针地夸人,“他们既然在搜集四宝,说明距秘宝开启之日,许是不远了。只是,为何汉之为解血功重伤了呢?”
  “啊啊啊,”她气闷地大叫一声,“想得我头疼!”
  清平建议道:“师父,既然那些人以为风云佩在段家的话,我们便去段家静观其变吧。”
  江不经想也不想地拒绝:“不成,你们小孩子掺和这些事干什么?”
  “小孩子?”顾西月不服气了,“你下山的时候和我一样大,还好意思说我们小孩子?”
  “卿卿,你打算如何?”
  白雍寒稍顿片刻,“我本要去云州替宗汉之医治伤情。”
  江不经忧色消去几分,“汉之毕竟与我曾是生死之交,既然他那边有你,我便放心了。”
  白雍寒负手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哎?”
  “百花谷的规矩,想来求医虽不至于三步一跪五步一叩,但也要让医者看到他的诚心。他宗汉之是什么人?也配让我亲自上门?”
  江不经急忙附和:“那他自然是不配的。”她双眉舒展,两眼弯弯,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那卿卿为何一开始就答应了呢?该不是以为我会下山,想来见我……”
  “江盈!”
  “卿卿莫气、莫气,是我自作多情。只是我想,段家势大,便是那股神秘力量想做什么,短短时日也难以得逞,想来想去,还是探寻河中大侠为何被解血功所伤更为紧要?卿卿,你说是不是?”
  白雍寒颔首,“也是。”
  “那么,卿卿便赏脸去一趟云州吧。他们自然配不上你,但卿卿你素手仁心、慈悲为怀,顺手救一救他也无妨。”
  白雍寒被夸得有些飘飘然,刚想应承,瞥见江不经眯着的眼,登时反应过来,“不去。”
  顾西月忙在一旁火上添油,“师父,你与谷主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怎么能够分开呢?要不你们一起去云州吧,只不过,”她叹了口气,以袖掩唇,一副诚恳真心的模样,“只不过师父的师妹,我的师叔,也是在云州吧。”
  白雍寒冷笑一声,面色更沉。
  顾西月袖下的唇翘起,“师娘忙着治疗伤患,想来是没有空暇,师父与师叔数年未见,自然也是干柴烈火……”
  “徒弟,你!”江不经瞪了她一眼,忙走至白雍寒身前,“卿卿,你别听她瞎说。”
  白雍寒别过头去,“让他来这边,我不去云州。”
  江不经连声道:“好好好,我去让他们过来。”话没说完,却被人一把拉住手腕。江不经抽了抽嘴角,小声道:“卿卿,有点疼。”
  白雍寒垂下眸,手下的力气却是松了些,“你也不许去。”
  顾西月见江不经面色焦灼,忙请命:“师父,让我和师姐去呀!”
  江不经朝她翻个白眼,“你想也别想。”
  “为什么呢?难道师父与师叔还有什么旧情,怕我们知道后告诉师娘不成?”
  白雍寒眸光一冷,江不经就嚎了起来,“哎呀疼疼疼疼,卿卿你轻点、轻点!”
  手腕上那一圈已被抓得泛白。
  清平眼露不忍,“师父,我与师妹同去云州传信,顺便将河中大侠护送过来。你放心,我会一路照看师妹。”
  顾西月笑得没心没肺,“师父,要是你不答应,我可要到段家去看戏喽。”
  江不经面色松动,摆摆手,“行吧行吧,你们赶紧走!路上以自己的安全为重,切记!”随后她又转头哀声求道:“卿卿,我陪你呆在颍川,你放开我。”
  白雍寒总算松手,看着那圈红肿,身形微滞,从怀中取出一方瓷瓶,“等会抹上。”
  顾西月奇道:“师父,这不是你当命一样宝贵着的药吗?原来是师娘给的呀。”
  白雍寒呆了下,“你将我的药……”她咬着唇,有些腼腆地说道:“不过是普通的金疮药,没什么好宝贵的。”
  江不经顺势哄着,“卿卿给我的东西,我当然要珍之重之。”
  顾西月眨眨眼,指了指地上包着春波绿的包裹,江不经心中一凛,抬眼望见身前人仍是晕乎乎的模样,连忙拉着她的手又柔声哄了几句。
  “你可赶紧走吧!”趁着白雍寒未反应过来,她扔下这句话便带着这人快步离开。
  “哈哈哈,”顾西月笑得弯了腰,“没想到师父也有怕的人呀。”
  清平从地上拾起春波绿,“走吧,事态紧急。”
  顾西月快步跟上,掩唇笑得眉眼弯弯,“师姐,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呀?”
  清平微微蹙眉,略感不解,“为何开心?”
  “去见师父的旧相好,你不开心吗?你不想知道她是什么样子的吗?”
  清平摇摇头。
  顾西月抱着她的手,笑意盈盈,“那么,只和我在一起,师姐不开心吗?


第60章 我的师姐啊
  这一世学会的技能多半与墙有关; 清平想。
  比如蹲墙角; 又比如现在……
  “师姐; 快上来!”顾西月蹲坐在墙头,兴致勃勃地朝她招手。
  少女言笑晏晏; 容色照人。
  以后总不会遇到红杏出墙吧。
  清平心中一凛; 忙止住心里的无端臆测; 运起轻功翻墙而入。
  她们二人日夜兼程赶路,至云州时已是深夜。
  只是宗府大门紧闭,好不容易开了一条缝; 里面那人瞥了她们一眼; 还未等她们说话,又匆匆将门给闭上了。
  顾西月便提议:“师姐,我们翻墙进去吧!”
  清平也觉宗府如今情形甚是怪异。
  就算是世家大族; 也总不至于门户紧闭,夜不见客。
  而当她们翻墙偷偷潜入后,发现这种怪异之感更为强烈。
  黑暗中火星点点; 时不时有数名弟子执剑巡逻而过。
  带头之人步履稳健; 吐纳从容,大抵已是可以跻身高手行列的长老。
  只是除却长老外; 其他弟子皆是面色苍白,常常紧张地往四周看去; 听见一点风声也不自觉惊呼出声。
  “出息!”那长老狠狠剜了他们一眼; “不过是一个水月宫; 瞧你们怕成了什么样?”
  水月宫?
  清平与顾西月躲在假山之后; 听闻此言不由一惊。
  难道真是水月宫出世?
  她们侧耳细听,又听见年轻弟子嗫嚅道:“可是、可是已经有好几个人不知不觉就死了,连刑堂长老也……”
  “闭嘴!”长老怒喝一声,“你要是害怕你就走,不要在这儿扰乱人心!”他指着门口,“以后别说你是我宗家的弟子!”
  弟子垂下头,倒不再说什么。
  至这队人走远,顾西月才疑道:“师姐,看他们的架势,难道是水月宫来找宗家的麻烦了?”
  清平颔首,“只是……”
  顾西月知她心中所想,就接了下去,“只是他们为什么来呢?水月宫避世已有数十年。假如他们无意前朝秘宝,那就更没有出山的理由了。”
  她略一停顿,“来找宗家麻烦的,真是水月宫吗?还是……那群黑衣人?”
  宗沉水去雪山之事估计鲜有人知,如若黑衣人不知春波绿已经到了她们手中,按照黑衣人一贯的行事风格,假借魔宫之手滋事也属寻常。
  顾西月颇为感慨,“魔宫真的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
  清平忽然抬起手指,放在了她的唇上。
  嘴唇之上的触感似玉一样温凉,顾西月还来不及遐想什么,又听这人低声道:“有人要逃。”
  三个背着包裹的年轻人走到墙边,看了看四下无人后,围在墙角取出绳索,似乎想攀墙而出。
  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应是宗家外族弟子。
  “大哥,我们真要走吗?”
  蓝衫青年小声道:“当然了,你看这几天莫名其妙死了多少人?家主又迟迟不肯出面,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莫名其妙也丧了命!”
  另一人仍在踟蹰,“只是走了之后,就再回不来了……万一流传出去,也会沦为江湖笑柄。”
  “你蠢啊!笑柄什么的是那些大侠的事情,我们几个无名之辈,贪生怕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大家都是这样的,谁会笑?而且,你还想回来?你觉得宗家真避得过这次?”
  蓝衫青年也不再啰嗦,沿着绳子往外爬出,另外二人对视一眼,也跟着他行动。
  宗家到底至何种地步?竟然连门中弟子也不愿在呆下去了吗?
  未过一息,几声惨叫从门外传来。
  火光游动,巡逻弟子听到动静往这边涌来,可他们挤在一团,惨白着脸看着紧合的大门,无人敢开门打探情况。
  三个圆圆的物件从上抛下,在地上滚了几圈。
  用火把一照,才发现那竟是三颗人头。
  “私逃者,死!”
  黑影一掠而过,阴阳难辨的声音从外传来。
  清平二人对视一眼,趁着众人不备,跃上屋檐逐那黑影而去。
  那人轻功极好,像只夜蝠,在黑暗里飞快滑过。
  清平她们只追到城外一方树林里就没了他的踪影。
  树影幢幢,甚是可怖。
  顾西月有些紧张地抓紧秋水,“师姐,我们还追吗?”
  清平摇摇头。
  她们的轻功并不及那神秘人。
  也许如果江不经在这儿,也不一定能追的上他。
  看来偌大江湖,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们正想转身之际,头顶突然袭来一阵凉风。
  二人折腰躲过,发现那神秘人并没有走远,反而一直倒吊在树上,朝她们嘿嘿的笑。
  这人长得甚是丑陋,鼠目猪鼻,五官几乎拧在了一处。
  “小娃儿,你们不是宗府的人?”他嘿嘿笑着,“宗家居然请了两个这么年轻的娃娃做帮手?”
  顾西月拔出秋水,“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神秘人眼睛黏在流光宝剑上,笑道:“好剑!好剑!血娘子一定会喜欢!”
  说罢,他五指握成铁钩,森森怪笑着扑了过来。
  清平手中剑光如电,往他胸腹处刺去。怪人只得撤回夺剑的手,跟清平缠斗起来。
  顾西月亦提着剑迎了上去。
  二人配合无间,远远只能望见两道灿灿银光。
  不知不觉间,百招已过。
  怪人大笑:“畅快!当真畅快!没想到江湖还有你们这样的俊才!可惜了,做了宗家的狗。”
  顾西月手上招式不停,嘴里也不让他快活,“怪老头,你平生照过镜子吗?你长得这般模样,是不是打架的时候无需动手,只要往那一站,就会吓得人弃剑逃跑,或者捂眼不愿再看,不战而屈人之兵呐?“
  “小妮子嘴利!我喜欢、我喜欢!”怪人口中虽这么说,手里却突然洒出一把青色粉末。
  趁着她们躲让之际,他利爪如钩,往顾西月白嫩的脸上抓去。
  清平心中一紧,剑如游蛇疾走。
  可那怪人忽然面露疑色,“咦”了一声,就算剑尖刺入肩头也不闪躲,只定定看着顾西月的颈上,又抬起眼来,再仔仔细细打量她的脸。
  “你看什么?”顾西月长剑一抖,也朝他刺去。
  怪人身形有如鬼魅,霎时飘出数步之外,桀桀笑了几声,“有趣、有趣。”
  说罢,也不再与她们缠斗,转身蹿走。
  清平没有追过去,而是折回宗家。
  宗家大厅灯火通明,数人或站或坐,似乎是在议事。
  她们悄无声息地躲在屋檐之后,清平身子如壁虎般黏在墙上,一手抓着檐,一手搂住顾西月的腰。
  “水月宫未免也太猖狂了!”络腮胡壮汉猛地一拍桌,“依我看,直接聚齐弟子,同他们痛痛快快地拼一场!”
  坐在左侧的儒衫文士不屑一笑,“拼一场?你能找得到他们?半个月过去了,我们没一次抓到了他们,自己人倒是折掉了不少。”
  壮汉眼如铜铃,瞪着文士,喝道:“你一个门客也敢在我面前说话?”
  “宗莽!”堂首的老人略带警示地看了他一眼,壮汉不甘地低下了头。
  老人放下手中茶盏,问那文士:“不知先生有何看法?”
  文士沉吟片刻,道:“如今水月宫多是乘我们落单时杀人,不如先选一大堂,大家聚在一起,不让他们有机可乘。”
  话还没说完,那壮汉囔囔起来,“这怎么行?这不是向他们露怯吗?”
  文士不理会他,“这是一。第二,如今我们无法向其他门派求助。但若按一般脚力来算,白谷主应当已过颍川,再有十日便能来云州。”
  宗莽又打断他,“白谷主的医术当世无二,可武功只能跻身二流高手,她来能有什么用?把死人救活不成?”
  文士只是笑笑,“她若被困于此,惊鸿剑,必来。”
  “江盈?”宗莽猛地起身,双目赤红,“江盈杀了沉水长老,夺走春波绿,你还盼着她过来?我看她是早就和魔宫勾搭在一起了!”
  文士皱眉,没再说话。
  宗沉水死了?
  清平心中讶异,抬头看向顾西月,她也是一片茫然之色。
  “先生也觉得沉水不是惊鸿剑所杀?”老者缓声问道。
  文士语气肯定,“长老与江盈有数面之缘,应能看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江盈狂浪不羁,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昔年春波绿眼也不眨就转手赠人,今日也断没有再为它杀人的道理。”
  “江盈确实不像魔宫之人,”老者长叹一声,“只是沉水身上伤痕,分明便是无名剑法留下。”
  “我师姐并不是那样的人。”一个略为怯弱气虚的声音从角落响起。
  清平她们将目光移过去,才发现角落里一直坐着个柔柔弱弱的锦衣美人。她双目红肿,一边揩着面上的泪,一边哽咽道:“我相信师姐。”
  宗莽冷笑一声,“夫人与江盈青梅之交,心里当然向着她。”
  美人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只是垂头揩泪,不再说话。
  老者偏过头,和颜悦色地说道:“夫人,夜已晚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美人点点头,“我去照看相公。”说着,搀着下人退了下去。
  “总之,”老者环视一周,肃然道:“现在我们的敌人是魔宫,江盈之事,搁后再议。”


第61章 我的师姐啊
  清平她们跟着纪芸到了宗汉之的寝房。
  纪芸亲手为床榻之上昏迷的男人喂好汤药; 随后遣退下人,枯坐在灯前发呆。
  灯火韫暖,美人敛眉。
  纪芸亦生得十分好看,只是这美又与江不经和白雍寒不同。
  江不经之潇洒、白雍寒之出尘; 就像夜空中的星子,总会让她们透出光来,在人群中卓然而出,一眼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纪芸却不同。
  初见她之时; 只会觉她柔弱可怜,就像一点狂风中飘摇的如豆灯火,需得双手捧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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