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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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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阿恒将一个个戒指套到手指上,又戴上幕离的一刻,荷花的手开始颤抖。
  她看着阿恒一个纵身,整个人像一只鹰隼,飞向天空,终究选择离开。
  一炷香后,她就站在了空禅宗内。
  不管外面的翻天覆地,京城依然是一片粉饰的太平,这份宁静在空禅宗发挥到了极致。
  岁月静好,街道任何地方看不到一个异类,即使京城高层勉强放下身段招揽异类,可依然是带了高高在上的意味,在她看来,空禅宗区分的教派就类似于前世的佛教和道教而已,此处的佛教氛围更为浓厚,清晨安静,她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本想最后一日了,好好享受一下,谁知便是这份安静也是没法享受的。
  她听到了男女喘息的声音。
  但听那男子急促的喘息声:“瑶儿,我的瑶儿,你就给我吧,哥哥受不住了!”
  那少女矫情的推拒:“好哥哥,这里不行,啊!”
  阿恒听着烦,本想一刀一个将这两个在佛门清静之地以天为被c光天化日下行那周公之礼的两只野鸳鸯送到极乐世界去,一想想她开始信佛了,好歹在这佛门清静之地不能胡乱杀人,于是便走开了。
  走到半路,她看到了两只掉出鸟窝的雏鸟,本要将它们一个一个送回窝中,可想到一旦它们身上沾上了人的气味雌鸟便不会再认它们,她便用内息隔空将小鸟送回鸟窝,这才继续往前走。
  她来到了佛堂,佛门清净地,高高的佛像在晨曦的微光中空洞而悲悯,独身坐在祭拜的垫子上,耳畔是诵读的经文声,冗长而枯燥,却难得的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双手合十,对着佛祖,低下头。
  “阿弥陀佛。”
  禅杖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内回荡。
  她回首,面上无悲无喜,她的眼睛漆黑得不正常,她不开口说话的时候的确能让人感觉出这是一个温柔慈悲的女子。
  “既已心向佛,为何不放下屠刀?”
  僧人本是报着除魔卫道的想法来的,可也就是那一幕,让僧人迟疑了。
  心有善念,就意味着她并不是一个丧心病狂的魔头。
  少女抬起双手合十,认真的回答:“我心向佛,然世间罪孽滋生,魑魅横行,人心险恶,我想通了,刚在佛前立誓,会要斩尽世间罪孽。”
  “何为罪孽?”
  “生而为人,即为罪孽,所谓人之初,性本恶,人生来就有罪。”
  “你已入魔障,佛门本该慈悲为怀,你却把佛门的慈悲当作为恶的因由。”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愿入地狱,受尽业火焚烧,只为杀尽罪恶。”
  她可以怜悯一只幼鸟,却不会去去怜悯路边饿死的老人,可以去救初生的小鹿,不会去救垂死的人。
  人来世间,就是赎罪。
  这个人,是修罗,也是佛陀。
  “我就算放下屠刀,也成不了佛。”
  她祥和的面孔逐渐扭曲,一双眼睛骤然变得深不见底:“大长老,世道就要乱了,你谁都普渡不了,你今后念得最多的,只能是往生咒。”
  阿恒是什么人。
  僧人听过她的太多传言。
  从阿恒声名鹊起到如今一年有余,暗堂首领,现任的楼宇阁阁主。
  据说当年楼宇阁首领亲自收养了无处可逃的朝廷要犯,谁知这当初的孤女却恩将仇报夺了前任首领的位置,将前任首领兼师叔囚禁在不见天日的地牢中。。
  太多成名的高手死在她的手上,可在阿恒首级的赏金从数百银子提升到数万黄金,也没人敢和她动手。
  她拈起一炷香,烛泪流下,香在燃烧,一缕轻烟袅袅升起,她对着佛像一拜,将香插入供坛中。
  “大长老,您是佛,我也信佛,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说得友好随和,就像当初她从没打过他的主意一样。
  阿恒总有一种直觉,世道即将颠覆,这种颠覆对这个世界来说,不亚于盘古开天辟地,不亚于冰河时代对生物的影响。
  她期待着。
  天空微明。
  已有行人三三两两的路过。
  大长老想将这个疯子留下。
  但他想试一试。
  杀意凝结。
  无形的气像一张结实的网,似乎连空气都开始凝固,浓稠的杀气恍若实质,僧人道:“姑娘已入魔障,若不回头,便是万丈深渊。”
  她侧着身,两腿分开,目光锁定住大长老。
  “大长老,你确定,要和我动手吗?你可得想清楚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带了两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同样的话她曾经对三个人说过。
  第一个人选择了退缩。
  相安无事。
  后面两个人选择了动手。
  前一个人是江南闻名的少侠,联合几个少年英侠在大庭广众下动手,展现出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一个酒楼的人,死于非命。
  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们阻止不了我。”
  她没有杀那几个少侠,只废去他们的经脉,打断四肢,后当着他们的面将酒楼中杀掉的人一个一个面对面和那几个少侠用绳子捆在一起。
  几日后,几个少侠精神失常。
  后一个更惨,牵连全家,全部被拧断了脖子,连家里养的鸟和狗都一个死法。
  僧人从她的身上嗅到血腥的味道,这不是为战斗,为变强而产生的杀意。
  甚至没有憎恨的味道。
  她只是单纯的要杀,杀的是谁并不重要,没有正面对上,没人能想象面对这个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难怪她敢单刀赴会。
  这人已经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
  如果他动手
  寺内一定会血流成河,许多无辜人将会丧命,这个疯子会让充斥着祥和平静的佛堂变成人间地狱。
  她移动脚步,从僧人身侧走过,末了赞叹一句:“大师果然是仁善,不愿看这佛门清静之地血流成河。”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起,笑得干净而纯粹,瞳眸中一点冷光若点漆,
  大长老有动手的机会。
  但是一旦不能一击必杀,整个寺庙就会沦为修罗场。
  她从僧人身侧走过:“你且放心,佛祖面前,我不会让鲜血染上干净的佛堂。”
  她的手在发抖。
  这是血毒发作的前兆。
  发作的时候有多痛苦?
  大老张记得自己的小弟子,在与楼宇阁的争斗中不幸喝下了被下了化魔池水的茶水,从此坠入噩梦中。
  血毒发作的时候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哀求着,重复着一句话:“杀了我。”
  最后这个小弟子不堪折磨,在第三次血毒发作的时候,上吊身亡。
  大长老选择了动手。
  他看到了阿恒手背上有青黑的血管在蠕动,青黑的血管次第爬上她的脸颊,这是这个疯子难得的虚弱时期。
  禅杖落地,似有看不见的波纹沿着禅杖落地的位置向远方扩散。
  “施主,留步。”大长老终究下定了决心。
  阿恒本已走出佛堂,站在台阶上了。
  台阶下已经有僧人在洒扫。
  她转过头。
  眼睛上的镜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她侧着头,侧边的面容透出柔和的美丽,她殷红的眼眸看向大长老,慢慢抬起了双手,几个指节微微弯曲,有细细的光亮从中透出。
  “我本心向佛,奈何大长老非要我在这佛堂中犯下杀孽,大长老,就来赌一下吧,看是我杀人的速度快,还是你救人的速度快。”


第79章 父女
  一条条青筋如蛛网爬满了干净苍白的脸颊; 她裂开嘴角,大笑起来。
  阿恒的武器十戒在这一年之间可谓是声名大噪; 这双宛如舞者一般灵巧的手在一念之间曾酿下过无数惨案,死在她十戒之下的人不知凡几。
  一线细细的光穿透空气朝着不远处的僧人袭去,耳畔传来刺耳的尖啸。
  大长老去拦。
  丝线缠上了他的禅杖。
  他未曾想过; 面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年可以被随意处置的蝼蚁了; 甚至也早已不是宗师。
  就在这瞬息之间,他眼睁睁的看着阿恒背后的几个洒扫僧人脖颈上出现细细的红线; 随后几个人头齐刷刷被热血冲上了天空。
  脖颈的断口划痕平整; 就像是用最锋利的刀砍断的一般无二。
  她的脸上依然带着微笑;
  大长老惊恐的发现; 他竟然不知阿恒是用何种方法杀死离她百丈距离的僧人。
  明明血毒开始发作了,她的却依然能控制住动作平稳; 她冷笑:“没耐心和你浪费时间了; 大长老,西方极乐世界; 一路走好。”
  在交手的瞬间,大长老颈部的珠子断线,佛珠散了一地。
  连同一起断成两截是大长老的双手。
  手指扣在大长老的头顶,血肉次第从大长老头顶消失,在他断下最后一口气的瞬间,阿恒刚好吸收完毕; 松开手指; 阿恒蹲下/身; 从地上带血的断手上拾起一串檀香佛珠,慢慢念出一句话:“南无阿弥陀佛~”
  她的左手上是刚死去的空禅宗大长老,右手上是染血的佛珠,她的面容,慈悲而残忍。
  薛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天牢了,每日就这样面对着四面空荡荡的墙,孤独的在煎熬中等待问斩的时刻。
  临行之前,他安静的吃了断头饭,又在狱卒的带领下出了地牢。
  断头台上,他的神色依然平静。
  人生当中经历太多大风大浪,要么愤世嫉俗,要么看淡人生。
  薛靖显然属于后者。
  原本死亡并不是他最为惧怕的。
  可在发现周围的不对劲后,他心下奇怪。
  一片安静。
  处死他的地方竟然是神隐宗内部。
  而且周围有重兵把守,更有三大宗门的门人,其中有几个从衣服的纹路来看也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武林高手。
  他一个小人物,何德何能?
  也是他为求生存,所住地方是个消息封闭的镇子,若不是他在进京城采买东西时故意放了一个异类被抓,也不会身陷囫囵。
  他站在行刑台上,看着头顶从天光微亮到烈日当空,他听到监斩位置有人在议论。
  “那个人,不会来了吧?”有人看着时辰将近,那疯子却不见身影。
  “此处布下天罗地网,就算是归魔宗宗主也不敢单刀赴会。”
  薛靖坦然无惧,心下疑惑直到天宇之间传来一连串的笑声。
  “我来晚了!”但见一个红影从天而降,恰好落在离他不远处。
  这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少女红衣红瞳,眼睛恍若浸透了鲜血,她的脸上,身上全是鲜血,在她的锁骨下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从窟窿中甚至能看到碎肉和内脏夹杂在一起的碎片,她的视线落在薛谦脸上,又若无其事的转开,更让人觉得恐惧的是她脸上青色臌胀的经脉,一根一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她的脸颊脖颈和露出红衣外的手背。
  她的长发有几缕落在脸上,她的脸上满是扭曲痛苦的笑:“谁敢杀他!”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威慑力。
  神隐宗门人的刀锋立刻放在薛靖的脖颈上。
  少女明显受伤严重,在她站立的地方满是淋漓的鲜血,她的手指律动,薛靖身边的刀斧手和几个神隐宗门人立刻身首异处,薛靖眼前一花,再看清楚周围景物,他已经站在少女面前。
  少女扶着薛靖,凑上前,细细看着薛靖的面孔。
  这张脸上布满了可怖的瘢痕,脖颈上的皮肤烧伤愈合后牵拉在一起,仔细看依稀可见男子过去的影子。
  薛靖确定自己不认识眼前的少女,单从这双眼睛来看这少女很可能便是大炎帝国被人喊打喊杀的异类,他问:“多谢姑娘,不过姑娘与在下非亲非故……”
  阿恒摸摸他布满伤疤的脸,柔柔一笑,她的眼里满满的喜悦:“爹爹,我是,阿恒呀。”
  周围为之一寂,阿恒对身后的男子道:“别担心,有我在,没人可以杀你,从今天起,也再无人能伤害你。”
  薛靖没能认出她。
  毕竟眼前的少女已经面目全非,最后一次分开她还是个女童,面对身受重伤的少女,他第一个反应依然是。
  “阿恒,你走吧,我是想活,可我更不想你死。”薛靖的眼神中有重逢的激动喜悦,可他第一想的依然是自己曾经的养女安危,虽然从她的身上,再找不到丝毫曾经的痕迹。
  她的神志所剩无几,血毒发作的第二个时辰是最为疼痛的时刻,生或者是死,就在这一念之间,她骤然纵声道:“第二容,我楼宇阁阿恒,向你下生死战帖,你已应战,现在就别做缩头乌龟躲在你的徒子徒孙背后了!”
  这些人并不知道,她来神隐宗之前,已经将空禅宗大长老吸成了人干,如果他们知道,便不会鲁莽的以为凭借一个大宗师加近十个宗师能将其击杀。
  不够,还不够!
  第二容与她一对上便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压力,他在阿恒的压制之下毫无喘息的时机。
  从远处看,他只能看到无数黑雾在她周围翻腾嘶吼缠绕着她不肯离去。
  很明显,她的灵魂中曾有人恶意的塞进阴暗的负面情绪,这些负面情绪在她体内酝酿发酵,最后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索性他也有了异能,他能操控体内那些散碎的金光与之对抗,阿恒重伤在身,可第二容从她身上嗅到的危险比任何人还要强大。
  那一刻。
  他似乎看到了无数金银相间的光点在她身体周围飞舞,黑雾中,肉身的面容已经模糊,只剩下那被浓墨染黑的灵魂像个鬼影从囚禁她的躯壳中嘶吼着爬出,双眼的位置是和肉身一般的鬼眼。
  如果自己所能控制的光点是一条溪流,那么对面的少女所能控制的就是一条宽阔的江水水面上波涛涌动,浪花卷着水花拍打出狂暴的风浪。
  无数金色光点凝结而成的丝线从十戒中射出,除了一样异变的人,甚至无人能看到她的攻击路线。
  两人武道一途上同样是大宗师,早已融入自然,对于对方内力的运转,该怎么攻击都一清二楚,周围一草一木均是眼,也均是耳,大宗师之间的战斗成败均在一瞬之间,就看谁先露出破绽,第二容手中的剑上,光点闪烁,周围人却感受不到任何内力波动。
  地面上全是裂痕,两人眨眼之间便交手数白招。
  大宗师以上的境界,早已不再拘泥于招式,经脉中的内力可模拟出天下间十之八九的任何武学。
  阿恒脸上的经脉寸寸裂开,她抱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双手掌风连连翻动,无数细细的金色丝线从她的戒指中散射而出,在这未知力量接触的瞬间。
  第二容眼前一花。
  他骤然进入了一个神奇的世界。
  他看到了干枯的河床。
  他看到了天空中近乎凝滞的星云。
  最后他看到了自己干枯的手,他想张嘴,可是他发现自己已经再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外界只过了刹那。
  可在识海中,阿恒像是过了百年的光阴。
  识海中风起云涌。
  大宗师的内力在她接触到第二容身体的瞬间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身体,第二容身体中的光点也一点一点被她吞噬完毕。
  就在风停顿的刹那。
  整个世界一片寂静。
  天空上的黑洞周围碎片蓦然一顿,碎片中间的记忆片段也停顿了。
  整个识海的时间都仿佛停止了流动,唯独阿恒的呼吸声异常清晰。
  她就像一个等待着裁决的嫌疑人,死刑和无罪释放只在法官敲定的一瞬。
  空间的时间开始流动。
  识海开始运转。
  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向,黑洞运转的方向从顺时针变成了逆时针,周围的记忆碎片在转动的瞬间就像一幅被画笔搅动后的水彩画。
  再次回到现实世界,她有了预感,提起身边的亲人,指尖上的丝线如天女散花四射而出,在戒指上还是细细的金色丝线,等向四周散射而出时迎风见涨,躲避慢了一拍的门人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阿恒的内力运转到极致,一路走一路杀。
  识海意识混沌,她开始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孔,仅存的一丝意识牵引着她回楼宇阁,等她找到楼宇阁中的铃兰时,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将薛靖放在地上,她说:“保护好他,他是我爹。”
  识海意识混沌,她开始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孔,仅存的一丝意识牵引着她回楼宇阁,等她找到楼宇阁中的铃兰时,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模糊,将薛靖放在地上,她说:“保护好他,他是我爹。”
  铃兰眼看阿恒重伤而归,本想为她治疗,可她的身上充满了狂乱暴戾的气息,眼里满是择人而噬的凶光,她看了铃兰一眼,转身离去。
  趁着神志消失之前,她回到了专门为自己打造的密室中。
  反手将巨大的石门关闭,她坐在一片黑暗中,开始研究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
  她腹部的伤口不停蠕动、愈合,识海中的风暴还未停息,让她不安的是,识海似乎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发展,比起一开始简单粗鲁的吞噬,记忆的碎片开始被搅拌成糊状物。
  金光充斥识海每一个角落,在她的控制下逐渐化为液态的水,在识海中静静流过,她发现凡是金光化为的水流过的位置,记忆的碎片都会被留下。
  但是被搅乱的记忆越来越多,这一次比之前严重得多,凡是识海中的一切,除了昼夜夹杂的天空,碎裂的大陆、所有的一切都被搅散。
  可她活了一辈子,总要留下点什么吧。
  她选择留下的是与婕铃、与在意的亲人在一起的记忆,还有无法忘怀的仇恨、一些是逻辑分析的本能还有少量的感情。
  薛靖自从被阿恒救回来后便安置在楼宇阁最好的一处居所,里面的仆人知晓薛靖是阁主的父亲,对他可谓是毕恭毕敬。
  虽然薛靖一看便是贫民出身,可架不住他有个恐怖的女儿,仆人们唯恐冒犯了阁主的父亲被随手杀掉,负责薛靖的管家极为细心,对他的衣食住行无一不精,让他有种又回到了早年间还是富商之子的时候养尊处优的生活。
  除了被关的时间太长,他在牢狱中也就挨过几鞭子而已,其余未受什么伤,缓了一日后,他便向周围的人问起阿恒。
  从丫鬟小厮的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除了一句阁主正在疗伤以外,再无其他,要他再多问几句,丫鬟小厮便会诚惶诚恐的跪地说:“阁主之事奴婢不敢擅言,还请大人宽恕。”
  又过了几日,铃兰亲自去了薛靖的去处。
  薛靖对上铃兰的时候眼中露出几分惊异,可没有恐惧的情绪,当初他接触过异类,知道这些异类除了身体发生奇特的变化后看起来和常人不同,感情智慧和人是一样的。
  第一次接触,铃兰便对薛靖产生了好感,虽然面前的人不会丝毫武功,更是毁了面容,可这人眼中的坚毅和整个人的磊落更让她欣赏。
  在楼宇阁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她也慢慢接触到了武林,对武林的认知与世人不同,她一直认为,人的身份有高低贵贱,可灵魂是更为重要的东西。
  她先是自我介绍了一番:“我叫铃兰,乃楼宇阁七堂中异堂的副堂主,所有的能力是治愈,前辈若相信我,便让我为你治疗伤处吧。”
  薛靖心下有太多疑惑,楼宇阁在阿恒还小的时候便是江湖最大的杀手组织,这些年阿恒到底经历了什么,最后会变成楼宇阁阁主,他问:“阿恒……这些年过得可好,还有,不知姑娘可认识一位叫婕铃的姑娘?”
  铃兰温和的垂下眼帘,开始为薛靖疗伤,她回答:“前辈,阿恒当年与婕铃姑娘入了楼宇阁后成了杀手,婕铃姑娘更是成就宗师,原本一切都还好,可这一切在一年前突然变了,有一天,阿恒突然杀了婕铃姑娘,之后又谋反囚禁了前楼宇阁阁主轩辕志,在喝了化魔池水之后性情变得极为残暴,这一年来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薛靖沉默。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曾经干净单纯,对生命、对任何人都充满了热情的小姑娘会变成别人口中杀人无数,冷血残忍的恶魔。
  铃兰的触须覆在薛靖的脸上,薛靖感觉面部的肌肉在蠕动,原本被瘢痕牵拉而绷紧的皮肉开始放松,有伤口愈合时的麻痒感。
  薛靖心下难安,这一天给他的震动实在太大了,可他也清楚,铃兰说的并不是捏造,在断头台上,薛靖亲眼看到阿恒用邪功吸干了第二容,又连杀了近百人带着他扬长而去。
  等待铃兰松开触须,他便看面前的姑娘看着他的表情微变,赞美道:“看不出前辈原来生得很俊俏。”
  这句带了几分调笑意味的话语换成一年多以前的铃兰压根就说不出口,不过在阁中呆久了,她也就更不拘谨了。
  薛靖面上带了几分不自然。
  铃兰起身,半透明的触须缩回身体内,她款款起身,半透明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还请前辈好生休息,异堂还有事物需处理,我改日再来看你的伤情。”
  阿恒执行任务很多时候都会闹得满城风雨,这一次的事情她做得极为张扬,如此大消息怎么也捂不住,大炎帝国的两位大宗师在一天内接连身死,这对大炎帝国而言不亚于是一场翻天覆地的震动。
  在世的几位大宗师,如今花无媚和楼宇阁创始人不知所踪,三大宗门的剩下的两位大宗师被杀,现在即使是稚儿都知道,一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宗师,楼宇阁现任阁主,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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