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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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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慌的问:“阿恒,可是发生什么事了,你你要去做什么?婕铃走了,可她也希望你能好好活下来,阿恒,别做傻事!”
阿恒微笑着说:“铃兰,我别无选择,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命,我若不这样做,过不了多久便会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杀戮傀儡,孤注一掷,或许能有一线生机,”末了她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盒子,“这是我近些年来为控制暗堂研制的秘方,相比较极乐丸,这配方不会缩短血毒发作的时间,更能缓解血毒发作的痛苦,可以将他们的寿命延长个十来年,如果我有什么不测,暗堂便交给你了。”
阿恒要去挑战的是空禅宗大长老。
全世界已知的六位大宗师之一,据她知悉,这位长老在几日后将返回帝都。
她没有和月慕棠告别,因为她知道即使她不说,如果她死了,月慕棠也会替她完成遗愿,把该死的人都送入阿鼻地狱中。
交代完事情,阿恒便开始做相关准备,她将十戒重新锻造了一遍,试着在其中灌注了识海中的金色光点,谁想竟然一次便成功了,而且这件武器在锻造之后更与她心意相通,在她灌注了内力后便能将散射出的c灵魂中那未知能量形成的丝线攻击对手。
若无意外,阿恒应该还要过上一个月才会去挑战空禅宗大长老的,可是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快。
便在此时,一名下属手持密函前来,他行色匆忙,密函是以加急的形式送到阿恒手中的。
阿恒看完密函,面无表情的将密函往地上一扔,视线落在大炎帝国帝都的方向,她的话语中充斥着满满的血腥味:“看来神隐宗的宗主是活腻歪了!”
帝都。
这里是神隐宗的一处分宗,与衡阳宗一样,神隐宗的主宗门并未设立在帝都,但宗主第二容平日里有近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居住在帝都,这段时间逐渐延长,直到现在,他有大半时间都在闭关。
无人知晓他的痛苦。
当年最为反对异类,督促赞成杀戮一切异类的他,最后可笑的变成了一个异类。
无人知晓隔着厚厚的长衣,他的躯体早已不是人类。
他用尽了一切办法都没能恢复身体,各种药物被他用在自己身上,他近乎绝望狂乱,最后还是没能逆转命中注定的一切。
如今的大炎帝国已是千疮百孔,周围那些过去俯首帖耳的王国部落如今都蠢蠢欲动,三大宗门不顾一切的灭杀异类,这其中也有皇室子弟,被他亲手杀掉的异类中更有一个是他的亲生女儿。
那是她的小女儿,异化的时候不到七岁,当他抬起手拍在她的额头上时,她还懵懵懂懂的,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对自己甚为宠爱的父亲会对自己小此毒手。
别无他法。
异类就是妖魔鬼怪的化身。
如果放任它们活下去,总有一天,世界会被异类占领,人类将会彻底消亡在这世界上。
可是最痛苦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成了异类。
成为异类给他带来了难以估量的力量,这是与内息不一样的力量,更让他窥探到了大宗师之上的风景。
原本打算自绝的他最终活了下来。
直到被天人帝国的首领梁园发现。
他近乎逃也似的回到神隐宗闭关的。
外事都交给了自己的大弟子和长子,他便在闭关处,像一只缩在壳里面的乌龟,不听不闻。
于是他便不知,他的大弟子做了一件足以改变一个宗门的蠢事。
这一日,神隐宗外来了一名面色苍白c戴着幕离的男子。
这男子一身黑底劲装,外罩黑色披风,背上是一把长剑。
在他来到神隐宗分宗门口时,一开始门口的弟子都当这是一个江湖游侠,毕竟在他的服饰上看不到属于任何门派的标志。
这位游侠在神隐宗正门口站定,拾阶而上。
守门弟子微微侧身,挡住了游侠的去路。
“这位少侠,此处乃神隐宗正门,你若有事,可从侧门递拜帖。”
男子道:“不了,我是来递战帖的。”
守门弟子问:“给谁?”
男子慢慢摘下幕离:“给你们神隐宗的宗主,第二容。”
男子抬起头,微微一笑:“在下楼宇阁暗堂副堂主,李唯西。”
一刻钟后,战帖落在了第二容的大弟子华轩手中。
下战帖者不是其他人,正是一年多以前一夜内杀死帝都三位宗师,并在大炎帝国各地犯下无数大案的疯子杀手阿恒,如今楼宇阁阁主阿恒。
她没有异化,可她所作所为,比异类更为可怕。
华轩本想再压一下,可这封战帖已经不是他所能处理的了。
战帖最后还是落在了第二容手中。
字是阿恒亲自所写。
第二容看着这封战帖时不知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阿恒的人生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她的来历绝大多数人都很清楚。
出身低微,一个跛脚的落魄富商之子从河里捡来的弃儿,资质极差,之后随逃犯婕铃进入楼宇阁,后在七年之间成为楼宇阁金牌杀手,一年前成为暗堂首领,如今更成了楼宇阁阁主。
一个月前,华轩代表朝堂向她递出招安令,承诺赦免她的一切罪行。
阿恒的反应很快。
她的回信上就只写了一句话:“多大的脸?”
第77章 命格
阿恒对大炎帝国没好感; 对三大宗门更无好感。
严格来说; 她对这个世界都没好感。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 她就没感觉到多少善意。
她在发出战帖的同时也直接回复神隐宗,如果他们敢做初一; 她绝对做得起十五。
神隐宗被她掳掠关在地牢中的门人也不少; 这其中就有几个高层人物的子女。
阿恒直接以这几个高层人物子女作要挟,扬言若不全须全尾的放人,就等着她将这些人的人头送到各自父母手中。
神隐宗的华轩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高层人物的声讨和抗议没有让他有丝毫的动摇,反倒是让他看出; 阿恒的在意。
在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里; 也不是没有人去研究过这位疯子阁主的弱点。
可这个人,对什么都不在意。
她年纪小; 平日里喜好种花养草; 救一些弱小的鸟类拿回来养,除此以外并无爱好,可从这些喜好中并不能分析出她的弱点; 她平日里行事毫无禁忌,不受任何威胁; 他们几乎都认为这个人无懈可击; 直到一次意外; 他们捉到了朝廷要犯薛靖。
楼宇阁疯子杀了大炎帝国很多人; 这其中有八个宗师; 其他一流高手更是不计其数; 如今更是挑明了和大炎帝国公然作对,他们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帝都方面的反应也很快,他们扬言会将要犯薛靖定于一月后问斩。
帝都。
薛靖平静的坐在湿冷的地面上。
他的双手手腕被铐上镣铐,枷锁加身,这让他就连睡觉都只能坐着睡。
他的脸上是可怖的疤痕,五官因为被皮肤愈合后留下的瘢痕牵扯而扭曲,看起来是被烈火烧伤之后留下的,八年前他为了逃避追捕,亲自将自己的脸烧毁了。
在他看来,这世界上,除死再无大事。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都过了这么些年了,他还是被发现了。
暴露便暴露了。
如果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依然会选择放走那个异类。
在所有人都在对着那个异类喊打喊杀的时候,他将她放入水中,看着那个孩子像一尾游鱼一样潜入水中,远远的逃开。
薛靖一直认为,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他们不顾一切的排斥着世界上所有的异类,却不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那时候他被判的是关入地牢两年。
谁能想到,他会再次遇到他的三弟呢?
那个当初为了娶新娘而出卖婕铃,出卖了几个兄弟的c曾经的结拜兄弟。
同一个牢房中处了一段时间,曾经的三弟认出了他。
三弟抱着他痛哭了一场。
于是薛靖知道了三弟之后的生活。
就在他满怀希望的去提亲后,他的岳父岳母也勉强同意了他的求亲,在娶到新娘子的头一个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梦里一样幸福,新嫁娘貌美如花,又温柔贤惠靠着出卖婕铃得到的银子,他和新娘过上了富足的生活。
然则好景不长,一个月后,梦一样的生活就破碎了。
那天他从外归来,发现自家媳妇并不像往常一样出门迎接他,进了房间也不见媳妇的身影,他到处找遍了也没发现媳妇的踪影,等他匆忙赶到岳家,却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问了周围人,有个路过的大爷听了之后,便和他说:“你这是中了骗局了,这户人家是前不久搬到这里的,昨日就已不见了影子。”
他不相信。
等他跑回家,发现家里的财物以及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
更有人上门说这间屋子已被卖了。
他这才迟钝的想起,色令智晕,他的所有藏钱的位置甚至地契上都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一夜间,他再次回到一无所有的状态。
比起一开始更惨的是,现在他连家都不没有了。
他所拥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场黄粱美梦。
他心下无限绝望。
抱着一线希望,他去找阿谦求救,谁知阿谦有钱之后便翻脸不认人,他心下一直记恨着当初被薛靖打的那一巴掌,而且阿谦那厮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据说被贵人看中,在他被赶出去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阿谦一身华服,看来竟是已飞黄腾达。
之后便是颠沛流离的生活,为了生存,他选择卖身为奴,之后也就能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更得了府里主人之子的看中,成了一个颇为得宠的家奴,他最后取了另一个奴婢为妻。
原本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曾想,几日前他伺候的主子在街上打伤了现今皇帝出宫游玩的七皇子,这下可就捅了天大的篓子了。
他伺候的主子是府中主人的独子,主人家的妻弟出身神隐宗,地位也不低,自然不忍让自家独子因为此事被责罚,索性那位七皇子也是位不受待见的皇子。
最后遭殃的人就成了他。
他的三弟一面讲一面哭,认出他的时候非常之激动。
然后就毫不犹豫将他是朝廷要饭的事实告知了牢头。
为了自己性命,他也是豁出去了。
这八年的时间磨去的除了他的傲骨,他剩下的,唯独奴性和卑怯。
薛靖在他揭发他的一刻,没有任何犹豫。
抬起手对着这个曾经的三弟就是一顿老拳,在狱卒拉开他的时候,这个三弟已经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若不是狱卒反应快些,他这三弟就被他活生生打死了。
看着他鼻血横流的蜷在地上,薛靖一泡唾沫吐在他的身上,眼中满是不屑:“教了你那么些年,你还是成了唯利是图c不辨是非的小人!”
薛靖以为自己会被问斩。
谁曾想,他很快便被人带到了天牢。
此处天牢据说关押的是一些江洋大盗c朝廷上有数的要犯,以他的身份连这里的边都占不到,可是他已经是注定必死的结局。
过了几日,牢房里来了几个年轻人。
这几个年轻人衣着不尽相同,可气质飘逸,之后他才知道了这几个人是神隐宗门人。
“薛靖?”有人叫出他的名字。
他蹒跚着起身,点点头:“正是。”
看得出薛靖有良好的教养,即使枷锁加身,他依然站得笔直,可惜一张被火烧毁的免控让人看来尤为憎恶。
之后这几个人便不再看他,而是相互讨论。
末了其中一个人对他说:“你的性命能不能保住,就看你那养女在不在意你了。”
薛靖多年来无妻无子,唯独一个女儿,那便是十多年前收养的女儿阿恒。
他一下子靠近铁栏,问:“你们说的,可是阿恒?”
这几个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微妙,末了点点头。
他再要问些什么,这些人却选择了不答,走之前,还嘱咐狱卒看好他。
另一处。
阿恒沐浴后换上另一件红衣,裸/露的肩背上层层红色轻纱覆上,她赤着双足,对着铜镜化了一个妖娆的妆容。
“真漂亮。”她望着铜镜中红瞳胭脂红眼影的少女,微微一笑。
铜镜旁是随意放置着的十戒,它们经过淬炼变成了淡金色,她一个一个套上手指,末了轻轻抖动,常人听不到的颤音自戒指中发出。
她看到一圈圈透明的波纹传向远方。
隔了几日,她出现在论剑城。
她的装扮依然张扬,只加了一件白色大氅覆住全身,头戴幕离,皂纱将她的半身掩盖,长袖垂下,她的十指全部包裹在广袖中。
她一路走,一路看。
好多年了
她都不曾这般安安静静的在路上这样散步过。
她就像一个稚龄孩童,东看看西摸摸,但对这些东西,她却没有了嘴唇的新奇,她这样做,仅仅是因为,未来不可知,如果有一天她忘记所有,至少她享受过曾经。
若成了杀戮傀儡,她也不会自绝,毕竟那也算是另一种活着。
这一次前去京都,她选择的是孤注一掷。
没有什么比这个结果再坏了。
不是吗?
正在此时,她看到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挤挤挨挨的朝着不远处走去。
平日里她并无好奇心,如今闲下来,她心下好奇,便朝着大流方向走去。
却是江湖有命的算命先生神算子在摆摊算命。
第78章 孤星
阿恒上辈子是个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对神神鬼鬼之类的总归是一个半信半疑的状态; 不过经过一次穿越; 她对于神鬼便怀了几分敬畏; 总觉得这世间还是有超越了唯物主义世界观的玄妙存在。
但是她不相信命。
所以在面对这位被众人吹得神乎其神的算命先生时,她生起了些许戏谑之意,在众人拥堵上去的时刻; 她的声音凝结成实质; 如惊雷在周围常人耳畔炸开:“让开。”
周围人让的很快。
武之一道将人类分成了两个阶层; 这之间除了血统和权力以外; 再无其他能跨越这条鸿沟; 常人很快让出一条路; 看向发声的少女。
阿恒站在路中央; 一步一步朝着老者走去。
神算子看起来是个颇为仙风道骨的老者,他已是不惑之年; 长眉长须,发白如雪; 再配上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朱子深衣和得道高人的风仪
看起来就是个江湖骗子。
阿恒轻笑。
“听闻你乃神算子; 那定是算无遗漏; 今天给我算上一卦如何?”
少女的声音清冷; 语气一听就充满了不怀好意。
她缓步走来,明明动作不快,但片刻之间就到了这位神算子身边; 坐在了他对面。
能有这一手的; 至少也是宗师。
好穿红衣的宗师有八个; 其中有三个是男子,女子中声音若少女的只有三个,锻刀谷柳家大小姐柳岩,现皇帝第四女茆萍,还有一个是楼宇阁疯子杀手阿恒。
众人皆在猜测这位宗师是这三位中的哪一位。
神算子面色不变问:“姑娘是要测字还是看手相?”
她摇摇头,隔着皂纱看不清她的面孔,她摘下幕离,抬起头,对神算子道:“我还是喜欢看相。”
她的身形纤长,五官清丽,皮肤苍白得没有任何血色,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恍若有岩浆在其中流淌的鲜红眼眸,她对神算子道:“还请神算子帮我看看。”
神算子在看到这双眼睛的一刻便知道了这位客人的身份,这不是一个他能拒绝的卦。
果然,阿恒之后的补充印证了这一点:“要是算得不准,你就得给自己算最后一卦了。”
神算子对上这双恍若来自地狱的眼睛,心下突然生出了几分无端的怜悯。
事实上,坏人都不值得怜悯,无论他们有怎样悲惨不幸的过去,毕竟善良的人没必要为这些恶人造下的杀孽担负责任。
可婆娑世界,芸芸众生,世间一切皆不是善恶可定,君不见残暴君主屠戮无数得无数人赞赏,君不见底层贫民为求妻儿温饱劳累而死。
神算子轻叹一声,问:“你要算什么?”
算什么?
这句话一下子就问住了阿恒。
人生算命,无非便是算未来,算姻缘,算前程。
可她呢?
她虽然不算是很懂自己对爱情的定义,可在婕铃死去的一刻,她的爱情就已经死了。
前程这东西她也不算是很关注,至于未来?她已经没有未来了。
阿恒翘起嘴角:“那就算命吧,有句话不是说命中注定吗,我很好奇,我的命格。”
神算子并未因为知道她的身份而有过多不安,他的手指隔着虚空在阿恒的面孔上轻轻一划,最后慢慢道:“你的面相乃天煞孤星,注定刑克六亲,一生孤苦无夫无子,孑然一身,且你入主杀破狼,若性子中戾气不除,注定终身会犯下杀孽无数,坠无间地狱。”
阿恒一怔。
周围的人能走的都走了,没走的也是因为好奇,未曾想象过这位传言中杀人无数的恶魔肆意杀人是什么样的情形。
阿恒这次却没有生气,她最后微微一笑,一脸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
难怪。
因为,这是命。
她先是轻笑,最后大笑。
这可是
命呀。
她夸奖:“算的好!这是给你的卦钱。”
一颗成色上好的黑珍珠放在了神算子面前,等众人回神,却不见疯子杀手的身影。
转眼夜里,深山野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
她的手指在树干上画下无数刻痕。
“天,煞,孤,星。”她一面重复,一面疯狂的在上面刻字。
“哈哈。”她大笑起来。
戒指中的丝线一根一根伸出,无数枝叶被切割成碎片,她一面走一面笑。
直到精疲力尽。
于是她便仰着脸面朝天,倒在一条潺潺流淌的小溪边,两眼无神的看着蒙了一层血色的星空。
事实上,从近些日子来,她看什么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血色,一个人时候心下总会忍不住生出残忍嗜血的想法,不仅她看到的是血色,就连远山近水都蒙上了一层血光,连带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让人只想将黑暗深处滋生的扭曲欲望发泄出去。
戾气不除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醒来的。
等她醒来,发现周围裸露的地面上全是划痕,隐约可见孤星二字。
她晃晃脑袋,几步走到江边。
水中的倒影出一个陌生的女子。
她的眼角微微垂下,眼睛眯起,嘴角勾起,努力作出一个笑的表情。
水中的倒影也对着她现出一个笑的表情,可惜,单纯不再,即使是笑也带了几分癫狂。
她探手,搅乱了那平静的水面,让里面的女子面孔碎裂成千万块。
“天煞孤星,”阿恒指着水面中的人,说,“你是天煞孤星!”
命运如此。
她只能选择接受。
等她一路走到帝都已经是半个多月后了,她换了一身白衣,戴上了幕离。
之后又去和人牙子买了几个健壮男子和识字懂礼的丫鬟,她自己扮成一位富家小姐,用伪造的路引安然入城。
她的样子真的像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说话细声细气c轻声慢语,走路都是小步小步的,她对这些丫鬟所说无非都是糊弄一下,她是来京城省亲,到了京城便随便买了个宅子将丫鬟仆人随手一丢,自己四处游玩去了。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她身边被她买去的丫鬟几乎喜极而泣。
主家死了,又不知主家身份,她们这些奴仆最后的结局就是再次被官府发卖,而且这位小姐性情温柔,是个再和善不过的主家。
阿恒在伪装了一段时间后便没了心思。
这日黎明,她突然回到住处,家中的丫鬟连连问:“小姐,这些日子你们都去了哪里了,可担心死我们了。”
这批丫鬟都还不错,于是阿恒拿出她们的卖身契,当场撕毁,末了给每个人都给了可观金珠银钱,对他们说:“你们自由了。”
其他人都领了银钱离开了。
唯独做了她几日贴身丫鬟的荷花不肯离开,她自己本身也是被父母所弃,无家可归,她固执的选择留下来。
阿恒记忆的深处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也有很多不那么美好的记忆。
她开始换衣服。
月白色绣兰花的襦裙一一垂落,荷花这才看到她的衣柜中有一套做工精细繁复的红衣。
“小姐,你这是”她看着一个温柔可亲的少女只换了一套衣着,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细细梳理的长发披散,在她转过身的一刻,她看到了一双极度深黑的眼睛,阿恒懒洋洋的说:“我这是去给佛祖上柱香。保佑我以后上西天,我佛慈悲呀~”
“你知道库洛洛吗?”
荷花这一刻也开始感觉到这位小姐的不对劲的地方了,她讷讷道:“不知道。”
“库洛洛你都不知道?”阿恒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是自愿干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但是他们小时候都很惨。可是越是悲惨,就越信奉这些虚无缥缈的神佛,所以,我决定,为了能顺利上西天,我从现在开始信佛!”
在阿恒将一个个戒指套到手指上,又戴上幕离的一刻,荷花的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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