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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虫族女王[gl]-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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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铭自然懂少女的意思,作为少女的‘父亲’,她的情绪波动他都能感受到,他点点头:“我试了很多人,唯独复活的就只有你。”
  少女问:“那我现在……是什么东西”
  迦铭沉吟:“你现在,是虫族?”
  最后一句话,他有了几分不确定。
  少女刚才就感觉到自己的脚移动有点怪怪的,她低下头,然后看到了衣摆下露出的部分,这分明是一只色彩斑斓的毛虫的下体,她翻过身,腹部下面,无数大大小小的尾足和腹足在移动,她甚至能控制这些肢体的动作。
  这一刻,作为人的恐慌终于袭上心头,少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迦铭望着少女布满恐慌的眼睛,神色带着一丝失望:“果然,是失败体吗?人类这些奇怪的情绪已经足够多了,孩子,你听着。”
  男子身上似乎有一种能安抚她情绪的东西,她慢慢平静下来,男子站起身,道:“你已经死了,曾经作为人时候的也只是一份回忆,虽然我对你并不是很满意,可你毕竟是我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女王陛下并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你还得再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等我回来,接你回家。”
  少女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孺慕依赖从而而来,她明明还有生前的所有记忆的,可是悲伤的感觉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强。
  她问:“你去哪里?”
  “去向女王复命。”迦铭微微一笑。
  男子走得毫不犹豫。
  她呆呆望着自己的手,然后试探着爬上了旁边的树上。
  “父王,母妃。”她喃喃。
  一阵难以言语的饥饿感传来,她探手,摘下了树上的叶子,一片接一片的喂到自己口中,她觉得这些叶片是前所未有的甜美,比曾经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还要诱人。
  腹足帮助她轻易爬到了树上,树叶很茂密,她低头望着下面的尸体,将自己的身形掩藏住,无论如何,她如今已经是一个怪物了,一个再也没办法出现在人类面前,只能躲躲藏藏的活着的怪物。
  可是,就算是变成了怪物,她依然想活下去。
  她仰着头,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她终究,失去了所有。


第13章 花好月圆
  阿恒躲在床底下许久。
  她的身体是僵硬的,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牙关打颤的声音,一缕寒意沿着脊背蜿蜒爬上,她忍不住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自己的双臂,将头埋到胸口里。
  她听着外面柳氏发疯一般的宣泄着自己的恨意,而后听到了柳氏一脚接一脚的踢在夏氏身上发出的闷响,这是多么刻骨的恨意,直到夏氏死了都还不肯停手。
  随后,她听到了柳氏对自己的处置。
  当着夏氏的尸体,柳氏冷静的吩咐自己的仆人:“大小姐呢?怎么不见她?”
  仆人道:“乳母去找了。”
  身侧的丫鬟问:“夫人,这大小姐……”
  柳氏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女娃,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等养到年纪就送出去,对夫君而言,也是一份助力。”
  阿恒的手指紧紧的握紧。
  在前一刻,她失去了这一世的母亲。
  那个女人的尸体就躺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隔着床下薄薄的帘布,她一动不动,身体开始麻木。
  她一直躲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弥漫她的心间。
  她躲到了夜晚,月亮升起。
  躲到了夏氏的尸体被人抬出去。
  躲到了这间刚死过人的房间再空无一人。
  阿恒想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然后告诉自己,天无绝人之路,上苍让她重生,她好歹是个二十来岁的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和行为能力了,好歹她暂时不用死了。
  但是,浑身都在颤抖。
  这是她第二次,直面死亡。
  死的这个人,是她的生母。
  即使她再怎么讨厌夏氏,她也从未想过要夏氏死。
  上辈子她本就是接受了华夏教育的五好青年,大学的时候选择的是艺术绘画系,她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她的世界本就是一片光明不染尘埃的。
  可是,才到这个世界多久,她的世界就变成了一片灰暗。
  从床底爬出来的时候,她望着空旷寂静的房间,想着无望的未来,蜷在房间的角落,无声哭泣,她不敢哭出声来,眼泪一颗一颗落下,她想着上辈子。
  她的爸爸在她幼时将她高高举起,在爸爸的臂弯中张开双手,欢快的笑声穿透了她的耳膜,现在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低哑的呜咽,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为什么她会遭遇这一切。
  为什么遭遇这一切的是她。
  柳氏没有说出的话,她是清楚的,如果留在这个家,她的未来无外乎就是送给有权势的男人做妾或继室,或者对方是七老八十、快要进棺材的老者,或者是风流花心的浪荡子、也有可能是病入膏肓忙着冲喜的豪门贵族,一入其中,便也只能沦落为望门寡。
  这见鬼的古代社会!
  恶心的古代社会!
  逃!
  必须得逃!
  她人小,也不容易引起注意。
  一路小心的避开了其他人,当她以为她可以逃出升天的一刻。
  一只有力、布满肌肉的手臂伸出,抓住了她后背的衣领。
  多年之后,她这才知道,自己的这一次逃跑在世人看来是有多么可笑。
  王家虽是文臣世家,可这个世界毕竟是以武为尊,而王家请来护卫的护卫长修炼的乃是外家功夫,小女孩的脚步声在他听来,异常清晰,几乎和从他眼前走过没任何区别。
  没人追究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离后院这么远的地方,第二日,所有人都忙碌起来,毕竟是王浔正妻死了,明面上该做的丧事安排还是得做,然而,到了晚上,守着灵堂的,就只剩下夏氏唯一的女儿,王雪蓉了。
  她跪在一个火盆边,在仆人的指挥下,将旁边的纸钱一张接一张放进火盆中。
  夏氏的死,除了她,就连仆人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她被人带到这里,披麻戴孝,然后跪在灵堂前。
  她还在哭。
  对于夏氏这个她不喜的女人,第一次生出了几分怜悯,而对王浔,只剩下恐惧。
  无边的恐惧。
  她并不知道,灵堂旁,柳氏就这样看着。
  灵堂上的女人,过了头七就要入土了。
  柳氏擦了擦没有一丝泪意的眼角,轻声道:“真可怜,临到她死,在她身边守孝的,也就只有她还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大姑娘,以后你也别怨我,要怪,就怪你为什么是从夏氏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吧。”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于是招呼身边的人:“回吧。”
  阿恒很绝望。
  为什么,她要带着前世的记忆转世,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她就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也就不用承受这些痛苦和阴暗了。
  她对这个家,怕得要死。
  从第一次看到黑衣人将手放在她脖颈上,从乳母一头撞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刻,从夏氏被活生生气死的一刻,她越来越恐惧。
  没有自保能力,上辈子学的都是艺术绘画类,也没有像哥哥一样去练过泰拳,其实除了看清了一些事,她的自保能力,比夏氏还要弱。
  身边是沉色的棺材楠木,最后一个留下来仆从都在开始打瞌睡了。
  反正这里除了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也没有其他人人,仆从就算睡到天昏地暗也没人管。
  夏氏过了头七之后不到一个月,柳氏就被王浔扶正。
  而曾经的夏氏,所有人都像是她没有存在过一般。
  夏氏曾经的嫁妆,尽数落入柳氏之手,柳氏在扶正的那一天,第一次那么开心,她喝了十几杯酒,醉得双颊酡红,她抱着怀里的儿子,一脸傻笑。
  “姨娘,你怎么了?”孩子摸摸她酡红的脸,问。
  她望着自己的爱子。
  这过去的庶长子,如今也是堂堂正正的王家嫡长子了。
  她揉揉儿子的手心,又掐掐他软软的脸蛋:“乖儿子,以后,叫娘,把那个姨字去了。”
  “娘……”
  “娘?”孩子疑惑道,“娘,不就是母亲吗,母亲是父亲的妻子呀。”
  孩子的眼睛干净,透着几分疑惑。
  柳氏的眼神有几分狰狞,即使是酒后有了几分放纵,也是压抑着的,她摸摸孩子的脑袋:“那不是你的母亲,那是个坏女人,不过,她已经走了,来,乖孩子,叫娘。”
  “娘!”孩子清脆的声音落在了柳氏心底。
  柳氏笑了起来,随后又有几分悲伤,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这是怎么了,又哭又笑的?”身后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柳氏转身,便见自家夫君正朝着自己走来。
  她将孩子往乳母的怀里一塞,一手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柳氏平日里便是恭顺端庄的模样,王浔很少见到她喝醉酒的时候,此事见柳氏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平白比往日美了几分,他不由心跳漏了一拍。
  柳氏走到王浔面前,突然一把抱住了王浔的脖子。
  “妾身,这是……高兴呢。”她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王浔对投怀送抱的美人自是笑纳了,更何况,这是他认可的、爱重的妻子,他一手搂着柳氏的腰肢,一手擦去柳氏眼角的泪痕,宠溺道:“多大的人了,还哭得像个孩子似的。”
  柳氏傻傻的笑了一声。
  王浔看着她从未有过的傻样,心下一动。
  当初本打算夏氏死之后,他的位置也更上一层楼,如今,户部尚书的位置也唾手可得,他让其他人认柳氏为义女,再名正言顺的扶正她也是一个主意。
  可如今,柳氏的生父那边都承认了柳氏的身份。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加上锻刀谷那边的支持,他的仕途比起以往有夏家的扶持还更顺利,这柳氏又是从小就跟着他一道长大的,便也更和他心意。
  他顺着柳氏的话问:“高兴什么呢你?”
  柳氏撅起嘴,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一口:“从小,我的愿望,就是成为浔哥的妻子,我等啊等,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办法实现这个愿望了,没想到苍天有眼,我真的成了你的妻子,感觉,像做梦一样。”
  王浔心下软得一塌涂地,他一把将柳氏抱起来,对乳母吩咐:“带着大少爷下去吧。”
  一室春光。
  屋外花好月圆,屋内春色旖旎。
  燃烧的红烛照亮了整个房间,柳氏心下,一片轻松。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王浔的身边而不因为她是妾被那些个夫人轻看,她也不用自己的孩子出去还只能叫自己姨娘了。
  多好。
  她凝视着身边的丈夫。
  曾经也有过怨言,也恨过,可是,这终究是她爱得入骨的人,她不忍将那些恨在他面前展现出来,然后变得面目全非。
  所以,她能恨的,便也就只有夏氏。
  同样的一片月色下,刚丧母的孩童静静的望着星空,无限仓惶。
  她的未来,又在何方?


第14章 平庸
  柳氏最后选择将大姑娘养在了自己名下。
  外人皆赞王浔的新妻心地良善,对前头女人的孩子也视如己出。
  个中辛酸,也就只有阿恒心中自己清楚。
  柳氏明面上的功夫做得很足,表面上对她也还算过得去,可柳氏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放心的不让她翻出什么浪。
  虽然是一个孩子,可谁知道,不好好管教,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或者,在某一天的时候知道真相,然后像一条毒蛇一样蛰伏起来,等待择人而噬的一日。
  柳氏可没有养一条毒蛇的兴趣。
  阿恒被带到了她的面前的那一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屋外的桃花开得正盛,成片的光影落到府中。
  柳氏的手指上戴着尖尖的指套,望着被奶娘带到她面前的小小女童,脸上在笑,嘴角在笑,可是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她抚摸着自己手指上的指套,斜睨着面前惴惴不安的小女孩。
  女孩低着头,双手不安的绞在一起。
  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抖。
  小小的一个女孩,无助的站在她的面前,在她伸出指套将她的脸抬起来的瞬间,她看到了一双惊惶的眼睛。
  就像迷途的小鹿,充满了无助。
  她的确很无助。
  生母死去,她的外家也死绝了,被自己的父亲厌弃,如今的她对于王浔而言,不再是爱情的结晶,而是一种碍眼的东西。
  柳氏微微一笑:“好孩子,别怕,以后你乖乖的听话,我会‘好好’待你的。”
  “来,叫一声母亲来听听。”
  阿恒的嘴唇在颤抖。
  眼前的女人笑意盈盈,嘴角勾勒出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盯着眼前的女孩肖似母亲的稚嫩面孔,长长的指套上,尖锐的指甲骤然收紧,刺进了她的下颌。
  然而,她不敢哭。
  她哆哆嗦嗦的,叫了一声:“母亲。”
  柳氏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似乎玩够了一般,她松手了,将指甲套上沾的血一点一点的擦干净,将帕子扔在她的头顶上,慢慢说:“带出去吧。”
  阿恒浑浑噩噩的回到了住处。
  她以为这是地狱的开始。
  周围都是人,她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
  晚上的时候,她睡得不安,梦里,无数片段在她脑海中来回徘徊,一会是柳氏笑意盈盈没有温度的眼睛,一会儿是夏氏死亡时候绝望的面孔。
  第二日醒来眼底一片乌黑。
  夏氏入土,她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隐形人。
  就在她提心吊胆的活着时,柳氏却似乎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因为在生下长子之后,柳氏再次有孕,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尚未隆起的小腹,笑了笑:“就权当为我未出世的孩儿积德吧。”
  阿恒身边的人都被换得一干二净。
  而后,她就明白了,柳氏的用意。
  身边的奶娘教导她的,永远都只是局限于一方天地的狭窄眼光,她们给她灌输的,并不是未来做一个妻子的眼界,而是做一个妾室的眼界。
  “你将来呀,是要嫁人的,这书读不读都没什么用处,俗话说,女子无才便是德。”
  一名丫鬟将她因为好奇而刚拿到手的书籍抽走,然后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她坐在塌上,望着那名丫鬟将所有带字的书都拿出去,然后吩咐另一个丫鬟送到藏书阁。
  新的奶娘从来不会照顾她什么,除了管她吃喝,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和身边的丫鬟一道绣花纳鞋底,时而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日子久了,就连那眼神都不再落于她身上分毫。
  隔了一段时日,她的面前多了些三从四德的书。
  有个迂腐的女先生教她读书,虽然对这些书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古代的繁体字毕竟还是不好认,她写的简体字缺胳膊少腿,也实在不雅。
  看不到前路,也不知道这一刻该何去何从。
  她就像大海中的一叶扁舟,浮浮沉沉,身不由已。
  于是她便也静下心来,认真识字看书。
  闲暇无事的时候,她也彻底沉默下去,不再看任何人,有时候一个人坐在一边,发呆。
  或许是认为她还小,或许是认为她已经认命了,柳氏再没有见过她之后,她的生活再次平静下来。
  此时,王家府邸一片其乐融融。
  这一日,柳家五公子正式将自己唯一的庶长女认祖归宗,改名柳杏,而且与此同时,锻刀谷柳家二公子也来了。
  柳家这一任家主一共七个儿子,五公子与二公子为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前些年行走江湖也是名声显赫豪侠,这一次他来了之后,柳氏将自己的长子王立带出来。
  三四岁的孩子看来活泼可爱,王立像个小大人一样对着柳二公子一拜:“拜见二舅公。”
  柳二公子与五公子容貌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与柳五公子游历江湖时候风花雪月不同,柳二公子好结交知己好友,打抱不平,如今好友遍天下,更受今上赏识,也是皇宫禁卫军的三个副统领之一,切蓄了一缕长须,身上多了些许江湖人特有的味道,他低头,利落的伸手,放在孩子的头顶。
  孩子在自己的母亲知会下安安静静的站着不动,随后就感到有一股暖流从按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上散发出,像一尾锦鲤一样顺着自己的脑海游弋而下,又一分为二,二分为四,沿着四肢百骸窜来窜去,暖流逐渐散去,却有最小的一股留在他的体内,游走在他的体内。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那一点不受控制的暖流盘踞在他体内,让他惊奇的瞪大了眼睛,而这时候,柳二公子咦了一声,两只大手已经利落的放在他的身体上,这一步正是武林人士所述的摸骨。
  柳氏和王浔都盯着柳家二公子,却见柳二公子神色愈来愈满意,最后抚须道:“好!好!好!”
  王立的体质属于百里挑一的习武体质,这一次之后,柳二公子问了王家人的意见,是否同意让他拜入锻刀谷习武,柳氏还未表态,王浔就替他答应了。
  晚上回去,柳氏在他面前哭诉道:“我儿不过稚龄,年岁甚小,我不忍让他离开太远。”
  王浔沉默一下,见她哭得伤心,只觉满心怜惜,他摸摸她的头发,对她说:“锻刀谷是武林名门世家,立儿去了那里对他有益无害,夫人舍不得,那便等他大一点再去可好。”
  柳氏虽舍不得,可她也清楚,这是对儿子来说是最好的前程,她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点点头,同意了丈夫的提议。
  第二日一早,她便看到儿子坐在柳家二公子的肩膀上,清脆的笑声洒遍全场。
  “二舅公,飞高高,要飞高高。”
  柳二公子朗声笑道:“那你坐稳了。”
  话音落下,柳二公子纵身一跃,整个人便飞上一颗大树的顶端,孩子稳稳的坐在他的肩膀上,高兴的大叫起来。
  不远处的院子中,一个小小的女孩侧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托着柳氏的长子,稳稳的站在树梢上,男子借力再次纵起,稳稳的落在王家最高的建筑顶端。
  距离很远,她听不到中年男子和王家长子对话,她就看着中年男子在屋顶上借力腾起,整个人像一只飞起的雄鹰,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轻功,一时间也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等到人影逐渐远去,她才以低不可闻及的声音说:“真是让人羡慕呐。”
  羡慕可以像前世所看的那些武侠故事中的人一样,自由的穿梭在各处。
  羡慕那个孩子还什么都不懂,就已经拥有了一片平坦的前程。
  因为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拥有了吧。
  她托着腮,望着一成不变的居所,只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世界就变了,有时候她甚至怀疑,上苍给了她再活一次的机会,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人生,她的人生又有何意义?
  上辈子她是艺术学校绘画系的,父母都替她安排好了毕业后的工作,成为一所小学的绘画老师,因为父母都说,她生长的环境很简单,太复杂的环境她也应付不来,而且,未来她也可以这样单纯下去,因为她有两个哥哥会一直照顾着她,如果不是查出得了绝症,她本该在父母的安排下认识隔壁学校的学长,然后开始第一段青涩却充满期待和忐忑的爱情。
  从发现身体不适到查出绝症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世界在瞬间崩塌,挣扎了没多久,她就彻底的离开了那个世界。
  他垂下头,手指无意识的握成拳头。
  或者,她会在这样的磋磨中,一点一点的适应这个时代,然后变成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人,浑浑噩噩的度过这一世。
  事情也一直是向着她所想的,最糟糕的方向发展的。
  她似乎什么都学不会。
  啪!
  一块手帕丢在她的脸上。
  “你秀的是什么东西?”
  她拿下脸上的手帕,讷讷道:“牡丹。”
  “你这秀的是牡丹吗?”绣娘的脸色阴沉,“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没好好教你,这几个月你就学成这样?!”
  阿恒默默道:你还真没好好教我。
  身边的丫鬟赔礼道歉:“大小姐天性驽钝,您多担待着一些便是,总不能连绣个花都不会,等长大议亲也怕会艰难。”
  隐隐听到那些人的笑声。
  一群丫鬟聚在一起,轻声谈笑着:“我家妹子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帮家里做事了,你看她,整天傻傻呆呆的,话都不会说几句。”
  “今天请的绣娘可是咱京城有数的双针神秀的徒孙,你知道她绣的花可是一绝,可是大小姐跟着她学了一个月,硬是啥都没学会。”
  女先生是被她气走的。
  那些贞烈女子传记,在她看来不过是懦弱无能的男人保护不了自己女人的情况下让自己的女人去死的恶心,也是那些被洗脑了的女子甘愿作为一件忠实的财物一样毫无尊严的东西。
  她能在夏氏的责打下梗着脖子不肯学习这些废物东西分毫,这个迂腐的、捧着贞洁牌坊的女先生,当然也拿她没法。
  “秋胡西仕,五年乃归,遇妻不识,心有淫思,妻执无二,归而相知,耻夫无义,遂东赴河,此段出自烈女传何处?”
  “不知。”她平静的说。
  戒尺打在她的手心上。
  “齐宿瘤女,是为何?”
  她沉默一下,然后摇摇头。
  戒尺再次抽打在她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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