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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再见梦中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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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风雪,和北魏的没差嘛,也就有沈公子还记着我这老头子了,哎呦,想当年跟着王爷那风光,哪儿能想到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沈清爵神色有些怪。
  “落下了这一身病。”这个名叫佟子灯的老头子喃喃自语。
  旧楚快亡那十来年,不是没有和北魏交过战的。
  当时朝堂上下没一个可用的武将,老太后思来想去,只好让亲王亲自带兵上阵了。
  可巧不巧,选的就是无功受禄多年的沈王爷。
  沈清爵的父亲,带着一万精兵,到满武州外一个叫河安的地方打了一辈子唯一一次仗。
  那会儿不是沈字战旗,还是黑红底鎏金边的沈字王旗,沈清爵那会儿才三四岁,自然不知道战况,只知道打完那仗几年后她的父王闷闷不乐,最后也不知所踪。
  沈王爷带着沈家的兵对上了兵强马壮的北魏三万骑兵,想都不用想,惨败。
  这一仗也把沈王爷的家底打空了一半。
  其中有一队枫字营骑兵奉命保护沈王爷,乱军之中,箭矢如北魏的风雪一样铺天盖地,这对兵马一边死伤无数,一边口里喊着:绝对不能让王爷比咱们先死!
  有飞刀宝剑乱飞乱掷,眼看着一柄飞刀就要扎进不会武功的沈王爷的胸膛,枫字营营长从马上跳过来硬生生用脸挡了那一刀,然后一双锋利的眼睛也当场瞎了。
  这个人就是佟子灯。
  旧楚覆灭以后,他一身是病,又瞎了双眼,只能领着几个微薄的饷银过日子。
  说到激动出,他又剧烈地咳了几声,沈清爵忙给他顺了顺背。
  “我这一辈子,也就跟着沈王爷风光过那么一回,这几年能和老头子说句话的,也就沈公子你一个人。”
  “若老头子能活到沈公子娶亲的那天,哪怕是走不动了,也一定要讨杯酒喝。”
  感受到身上帮他顺背的力道,他出了口气:“错了错了,是沈姑娘吧。”
  谢冰媛有些讶色,倒是沈清爵面色如常。
  “不过想来能娶沈姑娘的也一定是王侯伯爵人家,老朽就不去了,免得给你丢人。”
  沈清爵听了话收回了手,又打开一壶酒,“我们家大事小事都是管事的说了算,不过佟伯伯要来的话,她一定会同意的。”
  说着她瞅了一眼谢冰媛,谢冰媛披着狐裘,脖子上一层雪白毛领衬地她更加剔透动人,谢冰媛脸上像染了风雪,又狠狠地瞪了回去。
  当年河安一战之后,北魏挥兵南下,一路烧杀抢夺到了太京城,薄家天子赔银子送质子,才勉强保住了旧楚山河。
  “就是王爷多年无音讯……不过听闻现在那镇国上将军是咱们沈家的郡主,老朽可以死也能瞑目了。王爷有这样的女儿,了不起,了不起!”
  沈清爵打开另一壶酒,递给了一直站着的谢冰媛让她驱寒。
  谢冰媛双手接过酒坛喝了两口,腰肢挺地很直,她天生如此,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清冷气质,不同于沈清爵的肃杀冷冽,她这种女人,是天生不可侵犯的冰源。
  所以能拒太京城纨绔于千里之外,却正中沈清爵下怀。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接替了她爹的活,不论旧楚还是现在的萧家王朝,都是守这片地啊。”
  佟老汉像被戳中了什么心事,“可惜了,王爷没个世子爷,多重的担子,让郡主一个女娃儿扛着,唉。我这双眼见过郡主小时候,还是个粉雕玉砌的小娃娃呢。”
  谢冰媛脑子里飞快勾勒,立马浮现了一个扎着小辫的粉雕玉砌的小沈清爵,就发现脑海里的人异常惹人疼爱,她心一凛。
  “大佬爷们儿的国,被个女人欺负到了头上,如今还得靠女娃儿来守。”
  沈清爵没再让他说下去。
  “这些,都是沈清爵应该做的。”沈清爵轻描淡写,像说别人的事。
  “时候不早了,改日再来看您,喝了这酒您也该热乎地睡了,我就先走了。”
  两人走后,土埋半截的老汉上了床,闭上眼睛,梦里又是数不尽的铁马冰河刀光剑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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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楹联

  有些话不必说通透,就像老卒不知道坐在她面前给她送酒喝的沈姑娘就是他口中念叨着的沈王爷郡主和大将军。
  也比如沈清爵没有问为什么谢冰媛在倾星楼要回应她那一吻。
  腊八一过就没有什么好惦念的了,冬日脚步不停歇,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今儿已经是腊月二十九了。
  不仅宫里面张灯结彩,不热闹的将军府也被下人们打点地生机勃勃,下人们挂起了灯笼开始清清扫扫。
  自从入冬以后那场大雪后,太京城冷归冷,却没有再下过多大的雪了,似乎是暗自积攒着积攒着,等年后一并涌上来。
  沈清爵每天安然下棋看书,等有空闲的时候就去木桩区练武活动活动身子骨。自己身体的力量敏捷反应度都大大提升,现在可以一跃而起跳上三层楼顶了。
  所以她就像个突然间打开了不得世界大门的孩子,抽空就得活动活动。
  但是有的时候就不怎么美妙了。比如她正对着靶子一连三发箭射出,冷冽肃杀如神仙的时候,余光看到谢冰媛站在边儿上静静盯着她。
  两辈子加起来见过千军万马的她也得一个激灵。
  谢冰媛性子清淡,所以平时喜怒不形于色,而这个时候,纵然是沈清爵也有好几次琢磨不透她的意思了。
  今天沈清爵骑着战马,在空地上弯弓搭箭,三箭齐发,三支羽箭从不同的方向飞出,命中三个靶心,比起之前和蒋靖翔比试的时候又进了一步!
  接着她没多动作,利落地收弓翻身下马,下马之后大概因为用力过度,右肩有些不适应,她便用手揉了揉。
  谢冰媛看见她动作,神色如常,只是突然一揽袍子就转过身一路走回到了屋子里头。
  沈清爵忙下了马放了弓,也跟着回了屋。
  “要过年了,下人们都把这布置好了,就等明天一贴春联就能过年了。”
  而两人又都不是凑合着过的人,将军府别的地方的对联可以请老先生来写,她们住的这几间屋得自己来写。
  谢冰媛是见过她的字的,铮铮傲骨,数不尽的写意风流,沈清爵也是知道谢冰媛的字的,温婉大气,像枝头挺翘开着的梅花。
  所以两人异口同声:“你写”
  沈清爵可以无视萧泰凉和魏千羌的言语,可无视眼前这位,可是万万使不得的。
  “好,我写。”她只好抢先说道。
  大将军回了书房,忙着裁剪宣纸,又挽起袖子自个儿研磨了。
  沈清爵一个人折腾到大半夜,看着大小楹联合集不知道写什么。
  除了她和谢冰媛住的主院以及将军府大门,其余地方都是交给管事下人的。
  她想了想,还是给将军府大门写了一副国泰民安的楹联:百年天地回元气,一统山河际太平,横批:国泰民安。
  到时候将军府门口就贴这副楹联。她本来还犹豫不决要不要过早袒露心迹,后来她转念一想,她沈清爵从来放肆惯了,将军府贴“一统山河”的楹联,正合她的心意,至于外人怎么看,魏人怎么想,她统统是不管的。
  这副楹联写的霸气无匹,锋芒毕露,曾被后世文人临摹传承下来,放在字帖里多加赏析。
  到了她们住的主院,沈清爵笔锋一转,写不出先前一样的凌厉,笔尖下是如同小桥流水一样倾泻出的温柔情意。
  她这一副,要贴在她和谢冰媛住的主院门口。
  “昭昭日月同光,悠悠乾坤共老。”
  剩下的几副楹联便随便照搬书上的,什么“爆竹声中一岁除”之类的,都不是她考虑的范围了。
  写完了七八副楹联,将军大人干脆一鼓作气,拿了下人们已经熬好的浆糊,挑着灯往门上刷了浆糊,亲自把主院五六个大大小小的门上贴了楹联。
  乾坤共老那副她就到了主院正门上,当看过的诗书罗列,这些年文章词句挨个浮现在眼前,她也想不出横批,便先把这两条贴了上去。
  下雪了。
  这雪看起来绵长悠扬,怕是又要接连不停地下很久,沈清爵抬头望着天,漫天的雪挡住了她的视线。
  年轻将军没形象地席地而坐,白蟒袍直接贴上了脏兮兮的土地。她对着主门上的楹联无语,出神地望着落雪中的两道红。
  此生只求同老,也只愿求同老。
  谢冰媛如往常一样起的很早,一出门就看见院落里大小门上都贴了楹联。她原以为沈清爵不会写,就算写也是等到今天才泼墨,没想到沈清爵会连夜写好。她刚走到主院门口,就看见了极为显眼的两道红条。
  “昭昭日月同光,悠悠乾坤共老。”谢冰媛看着这副和其余几副的字风明显不同,掺杂了柔情的楹联心中一咯噔。
  按例在府里转了会儿之后,便回到房子里,拉住了看起来有些忙的十灵,她同她要了一些布料,见沈清爵不在,就插口问了句:“她呢?”
  十灵面上有些黯:“郡主一大早就回王府去了,王府里有王妃和世子爷,她自然不会在咱们府过年。”
  谢冰媛一顿,十灵说的即是,过年嘛,无论王公还是白丁,都要和家人一起过的,她往年都孑然一身,也不该在乎今年的。
  “夫人您先忙,我去和冬夏说说话。”十灵说完轻轻走了。
  谢冰媛回了屋,摊开这几条成色好的布,拿起裁缝工具照着沈清爵的尺寸裁剪开来,穿针引线,她想给沈清爵做个狐裘。
  前些年沈清爵跟着萧泰凉四处奔走,和浣蓉沈靖聚少离多,如今一家人都在太京城,沈清爵没有任何理由不和他们过年。
  沈清爵一早去了王府,四处转悠了大半天,王府里的人也忙忙碌碌,安逸的时间向来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已经晚上了。
  太京城里渐次响起了鞭炮声,根据老祖宗的规矩,过年是要放鞭炮的,所以不论清贫富贵人家,都会在这几天鸣放鞭炮,王府也不例外,等到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坐在桌上吃年夜饭,管事下人们也懂事地在外头放起了鞭炮。
  爆竹声中,三人难得地团聚在一起。
  “娘,姐,我先敬你们一杯,祝娘青春永驻,年年如今日,祝姐姐万事如意,平步青云。”沈靖端起一种酒,先起身一饮而尽。
  “在军营里辛苦你了,箭术不错。”沈清爵也提起酒盅喝了一口。
  沈靖听了这话,面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不知道那天在演武场自己的小心思有没有被姐姐识破,但是他转念一想,那么多人中沈清爵哪儿能听到自己的声音,所以他压下这个念头,重新安心下来:
  “姐姐才是英武,一枪挑飞了连笑那小子,那小子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怎么输的那么难看,姐姐您太帅了!”
  浣蓉听了姐弟俩的话有些意外:“你们两个,背着我武艺这么好了?改天可得给我露两手。”
  “没问题娘。”
  “母妃说笑了。”
  一家人又喝了几盅酒,沈清爵不多话,但是浣蓉还是看出了她有些心不在焉。沈靖拿筷子给沈清爵夹了几个饺子,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要是爹在的话,可就更热闹了。”沈靖做了个少年郎要哭的模样,垂下眸子,好似惹人怜爱。
  这些年很少有人在浣蓉面前提沈王爷,就是沈清爵也不轻易抚她的逆鳞。
  这回浣蓉脸色没什么变化,就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桌前一堆琳琅满目的食物没怎么动过,只有胃口还算不错的沈靖吃了点饭,提到这个让三人讳莫如深的名字,桌上的气氛明显冷了冷。
  外头爆竹声更甚。
  沈靖似乎也有点儿待不下去,便自告奋勇去外头,说去看看浣蓉特意命人制作的佛字檀香燃尽了没有。
  小时候年夜若下了雪,沈清爵必定带着带着沈靖在院外放爆竹,等火线燃着即将一飞冲天的时候,两人便丢雪块上去,爆竹炸裂,雪块便被炸成一片片的雪花,十分好看。
  沈清爵没有理会冲她使了个眼色的弟弟,沈靖看起来有些失落,到很快恢复了笑颜。
  将军府主院落里,十灵上了一道一道菜,往前桌上有沈清爵与谢冰媛两个人,此刻却只有谢冰媛独自坐着。
  “菜齐了,夫人便先吃吧,将军今晚怕是不回来。”
  姓苏的中年女人行了个礼退下,屋子里便只剩下一桌子满目琳琅的菜和谢冰媛一个人了。
  她忽然有些困,想起了幼年师傅带着她游历四方,见过不同的风土习俗,也过过几个不同的年。后来就是她一个人过了。
  汪福海也好,林错也罢,可以陪她吃普通的午饭,但是逢年过节,她从来都是一个人。
  她轻轻抖了抖身边耗去她一整天精力的狐裘。深色狐裘边上串着黑金色线,脖子口一圈白色毛领像外面的新雪,她把狐裘叠好放在手边,又端起面前的一个白瓷碗来试了试温度。用手试了试温度还不错后,她又整了整碗盖,让碗与盖之间的缝更小一些。
  外面猛响起一阵更加亮的鞭炮声,不用想也知道是皇宫里歌舞升平。烛火轻轻摇摆,不过并没有把这间不奢华的屋子照的如白昼,反而平添了几分阴沉昏暗。
  谢冰媛如往常一样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开车了,上车吧微博,明天我就删。】

  第39章 你是臣的万岁

  沈靖还在外面观察香火,他摒退了下人们,一个人抱来了成捆的鞭炮,有二踢脚,有冲天响,像个少年一样独自玩儿着。
  打更声里透漏着寒气,岁岁如今朝,再过一个时辰就是新年了,太京城里大多数人家都会凑在一起守岁,然后拉拉家常,直到第二天天明。
  母女俩也没聊什么贴己话,坐了一会儿,沈清爵喝了喝完酒盅中最后一点烈酒站起了身。
  浣蓉诧异地看着她,“这便去守岁?”
  “母妃,我得走了。”沈清爵拿起披风,转了个圈系在自己身上。
  浣蓉眉头一皱,手一动把筷子拍在白瓷碗上,发出了不大但是清脆的一声。
  “你家在这里,我在这里,你要过哪儿去。”
  浣蓉坐在八仙桌北方主位置上,看着准备离去的沈清爵。她有些生气,但她不同于寻常妇人一般破口大骂,浣蓉身上穿着还是拜佛的素衣,她静静地等沈清爵回答。
  “将军府有人等着我回去。”
  沈清爵语气略微缓和,重新转过身子,有些恭谦地说话。
  浣蓉抿了抿唇笑了笑:“你府里除了你和那个伶人还有别人么?清儿府里难道藏着意中人?”
  浣蓉站起身,右手捏着念珠走到她跟前,像那次阻拦她闯兵部一样站在她面前。
  “是的,母妃。”沈清爵也低头,温和地一字一句道。
  浣蓉冷了脸,先前强装的笑意也尽数退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她可以接受女儿常年不回家,可以接受女儿耽于男色,甚至可以接受沈清爵早就脱离了她的掌控。可她不能接受沈清爵为了一个伶人这样,况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像一个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甚至比一般母亲还要在乎子女的名义。她从小出身在名门望族,父亲是前朝礼部尚书,母亲是横跨两州的富商家独长女,不论她说没有说过,沈清爵以女子之身抗鼎半壁江山,坐镇三军大将军,她还是非常骄傲和自豪的。
  所以她不允许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耻辱出现在沈清爵身上。
  沈清爵看着怒气横生的浣蓉静默不语。
  两人就这样静静对峙了很久。
  沈清爵才缓缓开口道:“您想让连笑和我联姻,您得先问过我,我同意了,您才能和师傅说,我不同意,您跟师傅说了就有用吗?”
  她的声音清冷如线,浣蓉如遭雷击。
  作为母亲,浣蓉从不怕沈清爵身上的气势,可现在她徒然间发现,她早已看不懂自己的女儿了。
  多年前嫁给沈清爵父亲的前一夜,萧泰凉坐在浣蓉闺房外,靠着窗喃喃了一夜“蓉姑娘”。所以哪怕他如今金戈铁马打了天下,皇袍加身又怎样,浣蓉有把握,自己那封信,萧泰凉绝不会给任何人看。
  正因如此浣蓉才更吃惊。
  她传给皇帝的密信,沈清爵都能知道,换句话说还有什么是沈清爵不知道的?
  只知沈王不知萧皇,莫不是要亡了他们沈家?
  外面风雪更甚,寒风似乎从窗外吹了进来,让浣蓉不住有些发冷。
  沈清爵敛了敛气势,声音也恢复如常的语调:“她是我意中人,如今我就是通知您,不是来征求您的同意的。”
  她转过身:“母妃,新春安康”
  沈清爵伸手,把披风带子系好,不再看原地站着的浣蓉。
  她出了门,烛光照在满地的新雪上如白夜,沈靖见她出来,有些高兴地跑过来,拿起个雪团子大叫一声:“姐,你看!”
  雪球落在她前面不远处一个点了念子的鞭鞭炮上,爆竹被雪压了,嘭地一声爆炸开来。
  飞雪如花,雪球在她面前四散而开,像羽毛一样缓缓落下。一如儿时静谧无邪的年岁一般。当然,也和满武州的风雪没什么两样。
  沈清爵勾了勾唇,径直穿过还没有完全四散开来的雪瓣,冷冷地冲沈靖一笑。
  “姐你去哪儿?”
  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唤,沈清爵抖了抖披风坐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
  沈靖在原地看着她走远,把怀里揉地最大的雪团子发狠地扔到地上,直接砸灭了还在燃烧着的爆竹。
  十灵不知怎的也没睡,她拿食盒来了后院,看见池冬夏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望着天。她走过来也轻轻坐到池冬夏身边。
  “想家了?”十灵问。
  “没家,不想。”
  “吃饭了吗?”
  “不饿”少年回答。
  “行了,吃吧,给你带的。”十灵把食盒一推,少年犹豫了下,还是端起碗扒拉起里面的饺子来。
  “行了,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从此以后我就是你姐了。”十灵摸了摸池冬夏的头,抚了抚背怕他噎着。
  沈清爵一路回了听着爆竹声回了主院,像是怕惊醒了里面的人一样特意放轻了动作,还好,这一路回来,没有错过预示着下一年到来的钟声。
  她推门而入,迎面而来的热浪让她浑身温暖,下人们也去三两成群去热闹了,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第一瞬她感受到热浪,第二瞬就看到了桌边趴着睡着了的谢冰媛。
  沈清爵慢慢解下身上的披风挂在一边,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谢冰媛睡颜如画,只有身体因为呼吸缓慢轻微地动着。沈清爵坐到她身边,轻轻拨下她扶着有盖瓷碗的一只手。
  她枕着另一手,身边放着一个叠起来的狐裘。
  沈清爵看着不施粉黛的清丽容颜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前世走后那些年,想必她比现在……
  还好自己回来了。
  沈清爵抖开狐裘,几乎瞬间就喜欢上了这件狐裘的样式与手感,不过送她回房睡觉才是当误之急。
  她把狐裘轻轻披在谢冰媛身上,手伸到她腋下把她轻轻扶起来,谢冰媛意识不清,柔柔弱弱地倒在了她胸口。
  她心里一顿。
  沈清爵手上发力,正要把她横抱起来的时候,谢冰媛睁开了眼睛。
  谢冰媛有些赧颜。
  “弄醒你了?”沈清爵低头一笑,笑脸温柔。
  谢冰媛看着她,闻到了对方身上极淡极淡属于酒的香气。
  “喝酒了”谢冰媛也许是刚醒,声音不同于平时的清冷,甚至带了一些属于小女子的娇苏。
  “一点点”
  “哼”谢冰媛站直身子,又把狐裘拿下来往她手里一塞“这件狐裘送你了。”
  沈清爵笑脸更甚,刚刚从王府回来的不顺心也一扫而空。她系上狐裘,低头顺平刚刚压皱了的地方。
  谢冰媛看的有些呆,轻声说:“不错。”
  沈清爵咧嘴一笑,披着还没系好的狐裘上前一步,结结实实把她抱在了怀中。
  狐裘把两人包裹在其中。
  谢冰媛揽住了她清挑的腰,寸寸收紧:“你还知道回来。”
  沈清爵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低低地笑:“夫人在这里,我能到哪儿去。”
  “浑身酒气,我去洗漱换身衣服,一会儿一起守岁。”沈清爵有些不舍地放开了她。
  “去吧”谢冰媛看着她的背影,眼里浮了一层水花,但终究还是轻轻一笑。
  她把热了足足有三遍的饺子重新放进厨房的小灶上,等汤水热了又重新放进白瓷碗中端了出来,这会儿,沈清爵正好出来。
  她穿了一袭淡青色便服,衣带束腰,胸前微微拢起,长发不再束起而是自由泄下,不同于平时似男子的装扮,她这一身中有七分尊贵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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