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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再见梦中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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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爵依旧是坐着,左手揉了揉右手的手腕,轻轻活动了下。
  枫儿咬牙切齿瞪着她,“明明是你这个贼人手段阴险地很!”
  “呵,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以后就跟着我,跟着我住到府里,哪儿也不能去。”
  枫儿听了这话,本来就惨败的脸色更加难看。
  谢冰媛皱了皱眉头。
  她不是不喜欢沈清爵的行径,而且有点不习惯这里的血腥味,就算是浓烈的香味她也不喜欢,更何况是这么浓烈的血腥气。
  沈清爵一直留意她的动作,故而在谢冰媛皱眉的瞬间,她就注意到了。
  突然从窗口暴射进来一道黑影,速度之快好像电光火石,这道黑影没有攻击沈清爵,也没有偷袭站在一旁提防着枫儿的沈若光,更没有对琥珀郎君有什么非分之想,阿黑从窗外蛰伏了不到一刻钟,在众人意识稍微有些松散的时候,用尽全部力气攻击了一直保持安静的谢冰媛。
  阿黑一双千锤百炼的手掌,就要袭向毫无防备的谢冰媛。
  她想攻击房里最弱的人,等对方四人惊慌失措的片刻强行带了枫儿走,哪怕会被沈若光打伤也是够本了。
  沈清爵动了,她身形如电,衣衫带风,非常迅速地上前三步,毫不犹豫地提起手中的银色长弓抵挡向阿黑的手掌。
  为了不让来人打到谢冰媛,沈清爵选择在众人没反应过来之前第一个冲上去。
  沈清爵用尽全身力气挥舞起弓,拿这把祖传的宝弓迎向阿黑的手掌。
  肉掌与弓相撞,发出沉闷铿锵地一声铮!
  阿黑一击未中,十分漂亮地一个后翻退到了窗口处,半跪着做出防御姿态,沈若光也同时反应过来,欺身而上,和阿黑缠斗起来,他招招致命,一时间阿黑也脱不了身。琥珀郎君聪明人物,知道这个来势汹汹的人多半是为了地上的枫儿,索性没有上去添乱。
  沈清爵被打地接连退后三步,因为手持银弓,方才与阿黑一双手掌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只能接连后退来缓解这股劲道。
  银弓几乎要脱手而出,沈清爵忍者疼用力握住弓柄,才没有让银弓脱手而出。故而她的虎口处也被直接震伤。
  沈清爵面色轻描淡写,却几乎同时抬起一只手护在谢冰媛身前,以防阿黑再出其不意地偷袭过来。她长眉微皱,已经有了怒意。
  她右手垂下来握着银弓,鲜血从手心涌出,顺着弓蜿蜒而下,滴答在地上的华贵毛毯上。
  谢冰媛从背后觑着她,并没有太多表示,只是眼神荡漾,似乎有人往平静无波的湖里扔了一块石头,所以水光潋滟,都扔挡在她面前的沈清爵了。
  阿黑和沈若光缠斗,根本脱不开身,双方一招接一招,速度奇快无比。两人身手相差无几,不过论道隐匿功夫却是沈若光更胜一筹,阿黑和他交手的几十招之后,已经清楚的明白这个道理。
  对方明显早有准备,就单单面前一个沈若光就已经让他狼狈不堪,更何况深藏不露接下自己偷袭的女将军。哪里是传说中的武功稀松平常,见到她反应迅速力道迅猛,已经丝毫不亚于自己了。
  而这个尊贵的人居然还毫不犹豫,为身边那个不会丝毫武功的人挡下了这个雷霆万钧的一击。女将军便是这般收买人心的?
  阿黑心情复杂,暴露之后多多少少有些慌乱,却也没有太过担心,沈若光想留下他还是不够的,他本是魏千羌身边的绝顶高手,自幼学习武功,逃命功夫更是一流,虽然现在被沈若光逼得处于下风,却还是暗中有条不紊地移步到了窗边。
  短短几瞬息,两人已经过了五十来招。
  行军打仗,调虎离山,障眼法,暗渡陈仓,这些计谋是家常便饭,沈清爵又不是草包一样的人物,若论武学素养她必定比不上堪称武道宗师的沈若光,可是对方的小计谋,隐藏在迅捷步伐下的意图却被她直接一眼看了个通透。
  所以她又抽了一把箭,重新拉开了弓,冷冰冰地对着阿黑的后背,不动声色把弓的弧度拉到了最大。
  阿黑一个回马枪打了沈若光一个措手不及,沈若光只好暂时避开阿黑双掌锋芒,阿黑见到机会到来,毫不留恋地转身起跳,却没有料到身后闪着寒芒的箭头。
  与此同时沈清爵的箭快速脱手,带起一道银光,噗嗤一声钻进阿黑背后,像地上的枫儿一样的伤口位置,也是谢冰媛擦伤的地方。只不过枫儿是从正面近距离直接被射中,阿黑是流窜中被射中,还来的及运用体内的气息减缓一些伤势。
  只是两处箭伤,虽然力道不同,位置却分毫不差。
  阿黑被大力掼地不稳,在空中失去了平衡,跌下了地。
  彼时,这下面有一个布蓬子搭起来的小酒馆,酒馆老板娘正从自家珍藏的一大酒坛中舀出一壶酒给客人送上去,刚转身就听见背后一阵声响,有什么重物突然出现,摔倒了她家酒馆上布搭的蓬子上。
  老板娘想看个究竟,赶忙端着酒转身,就正好看见一个黑脸黑衣的大汉从天而降,好巧不巧地正好摔在了自家珍藏的酒坛上。
  酒坛在突如其来的大力挤压下碎了,酒也撒了一地,阿黑忍者剧痛,躺在上面四仰八叉。
  阿黑:“……”
  酒馆老板娘,:“啥?!”
  日子没法儿过了,老娘的酒!
  这位酒馆老板娘也当真是太京城中深藏不露的巾帼,当下火冒三丈,柳眉倒竖,抄起鸡毛掸子就向还瘫在地上的阿黑打去。
  速度之快,攻击频度之大,力道之惊人,足足担得起巾帼不让须眉几字。
  酒馆老板娘可不管他身上中了几箭,别说一把银色长箭了,就算顶个宝剑,哪怕顶个棺材从天而降,砸坏了她俩酒坛,她也是要打断对方狗腿的!
  阿黑马上被对方的气势惊呆,用尽全身武功拼命招架,依然有许多下鸡毛掸子落在他身上,其中还包括这位酒馆巾帼的咒骂。
  “老娘让你从天而降!还老娘酒钱!死穷鬼!”她一边无情抽打一边极速谩骂,阿黑手忙脚乱,只好匆忙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头施展轻功忍者身上剧痛极速逃命。
  等到他用尽力气离开了这条街,依然好像能听到酒馆女人如暴风骤雨一般的抽打和怒骂。
  怕了怕了,太京城中的女子,都似这般武功高强?他从小跟在魏千羌身边,哪里知道市井女子的不容易,女子做生意本来就不易,生意做到一个份儿上难免遭人排挤,在一群男人中,自己若不泼皮无赖强硬一点,她家的酒馆也是万万开不起来的。
  世间万法不过如是,世道不太平,男人不容易,女人更辛苦。
  沈清爵深谙此道。
  “现在可以去跟着了,不过不要太过心急,一时半会肯定抓不到魏千羌,你便先跟着他,熟悉熟悉他的日常活动范围,顺便拿点钱,给了那位酒馆的高手。”
  说到这里,沈清爵也有些忍俊不禁,目睹一切的四人更是神色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魏国的绝顶宗师被街头酒馆女子用鸡毛掸子打地屁滚尿流,怕是千百年来的独一份。
  “好的,属下去了。”
  说完也不再废话,身形暴掠而出,顺着阿黑消失的方向也完全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十点到家的,现在更新,自己好勤奋。【被拖走殴打】
哈哈,夫人的小天使在她文下拐弯抹角说她丑,简直是小恶魔,还是我的天使好。emmmmmm 我觉得我们俩应该吸收一波颜粉。话说夫人的微博多年前爆过我的照,那时候觉得无所谓,现在想想蜜汁羞耻。
好了!谢谢大家看文!谢谢新旧小天使,来了就别离开了!谢谢长评地雷营养液!么么哒!
我这么可爱!又勤奋!不如收藏下我的作者专栏!
下章发糖嗷!
以后会波澜壮阔。

  第61章 她不听话

  “爷,这小姑娘怎么办?”琥珀郎君看着地上伤重枫儿,拿捏不定主意。
  “你给她治治,把箭拔了上点药,你陪我把她送到将军府,想来琥珀郎君怀里抱一个姑娘也是正常事,别人断不会怀疑。”
  沈清爵轻轻挑了眉。
  “好的爷。”琥珀郎君退出房外,地上只留下慢慢喘气的枫儿,有气无力地瞪着沈清爵。
  “魏千羌居然还叫人来救你,真是看重你,我很高兴”沈清爵话没说完,便被谢冰媛牵过了那只被震伤出血的右手,谢冰媛拿出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她手上涌出来的血。
  右手手上的血顺着手指蜿蜒而下,谢冰媛默不作声,只是面色淡淡地动作着。
  擦了涌出来的血之后,她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块手帕来把沈清爵的手紧紧包了,沈清爵和她站的很近,低下头鼻尖便能触到她的发丝,感受到了谢冰媛身上独特的清香,她又有些心有余悸,刚刚的一掌如果打在她身上,那么此行,不管是抓了枫儿,甚至抓了那个黑衣人,也都没有意义了。
  想了想依然后怕,沈清爵左手抓住她胳膊,就要把人拉到她怀里来,被谢冰媛不着痕迹地挡住她的手,推搡去了别处,沈清爵余光看见枫儿还在地上看着她们,虽然面色依旧灰败,可是看着她们却神色莫名。
  敲门声响了三下,琥珀郎君拿着药箱回来,蹲到枫儿身边十分麻利地剪开她的衣服。
  “爷,要治么?”
  “治吧,回头让若光把她武功废了就成,可别让她死了,毕竟让尚书郎早死了几天,才把她骗过来。”
  “好的。”琥珀晨星依旧是穿着那身红衣,纤纤十指灵活迅速,真不愧是外头弹琵琶的手。
  琥珀郎君平时放荡不羁,十分率性妄为,此刻认真做事,又是另外一番模样,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沈清爵这一箭下了大劲道,箭头插地很深,琥珀郎君也没有怜香惜玉,手下发力,银箭被迅速拔出的时候还带着模糊的血肉。枫儿惨叫一声晕了过去,琥珀郎君给她上了止血药和上药,稍微止住伤口之后,她又悠悠地醒了过来,琥珀郎君这时候往她嘴里塞了一个黄豆般大小的药丸,她便声音嘶哑说不出话来了。
  “辛苦你了,走吧。”沈清爵站起身,受伤的手垂在袖袍之下,看起来和先前无二,谢冰媛也跟着她,神色如常,她倒也是淡定,似乎刚刚一切从未发生。
  琥珀郎君把枫儿抱起来,拿了一个黑色斗篷给她裹上,便抱着她出了门。
  楼里众人见琥珀郎君抱着一个女子出来,纷纷露出了然于胸的神色,又看这女子脸色苍白,只顾着等着琥珀郎君,怕是两人云雨一番后娇羞无力,眼里心里便只有自家情郎了。
  不少人被先前的动静惊了出去,来往行人也驻足在酒馆门口停留。
  “还骂着呢?”
  “还骂着呢!”
  “不得了不得了,骂了近两刻钟了。”
  两个酒坛碎了,酒流了一地,酒馆老板娘依旧拿着鸡毛掸子叉着腰指点江山。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辛辛苦苦卖酒换口饭钱,老天便也不同意,先前从天而降一个壮汉压碎了我半个月的酒,没留下钱还自个儿跑了!怕是赶着上孟婆桥投胎,真真岂有此理!”
  沈清爵一行人出来,就看这番景象,沈清爵使了个眼色,琥珀郎君会意,便上前说道。
  “老板娘,且听我一句,这人是从无妄楼掉下来的,自然也算是无妄楼的责任。”
  琥珀郎君一开口,众人纷纷住了嘴,他是一身红衣,还有这般容貌,除了琥珀郎君还能有谁,又见他怀里抱着俏佳娘,联想起他往日一贯的风流倜傥形象,更加确信了他就是倾星楼大名鼎鼎的琥珀郎君。
  “刚刚从天而降压碎老板娘你两缸酒的黑衣大汉并不是我太京人士,而是这些天来到我太京做生意的魏人。”
  琥珀郎君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他继续说道,“这人来到太京城,勤勉上进的事不做,净干些不正经偷腥的事儿,背着夫人行鱼水之欢,他高兴地很呐!”
  众人同仇敌忾,一想到是魏人,又想到这人有家室还来偷腥,不免群情激愤,大义凛然地骂起阿黑来。
  “这不今天,这位黑衣大汉的夫人来到我倾星楼中隐匿,想要对丈夫的可疑行踪一探究竟,便等着这位黑衣大汉的到来,待到这个魏人与我楼中小妹妹们正巫山云雨之时,夫人便破门而入,抄起黑衣男子随身佩戴的箭壶中的箭将它插进了男子背上。”
  说到这,众人一片叫好,这年头,敢爱敢恨敢杀夫君的女子不多了,若有,也必定是女中豪杰呐。
  “男子惊慌失措,又恐夫人将家丑外扬坏了他名声,故而慌不择路,手忙脚乱之下跳窗而出,这才从天而降,砸了老板娘的酒。”
  琥珀郎君朗声道,“这位男子的夫人,也就是在下怀中这位美娇娘已然伤心过度晕了过去,我将她好生安顿入客栈,大家可以不用担心了。”
  枫儿身子一震,本就如风飘絮的身体猛烈地一抖,听了琥珀郎君这话更加气血翻腾,一口鲜血溢出嘴角,头一歪晕在琥珀郎君怀中。
  “今日是我的疏忽,晨星在此给老板娘赔个不是,我倾星楼庙太小,从今往后,魏人与牲畜不得入内,我倾星楼做的是下贱的皮肉生意,可也知道廉耻。”
  沈清爵点了点头,众人听了这话觉得心情舒畅,倾星楼一个烟柳之地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这些男儿,想到欺压了自己多年的敌国,听了这话他们心中激荡,不由得拍手称快起来。
  众人散去之后,依然有不少人对琥珀郎君这番话心生赞叹,这一事也给魏人败光了脸,他们想寻找两个当事人问个究竟,偏偏又不能找到,故而过了几天此事越传越真,再添油加醋几番,成了人口中的笑谈。
  黑脸魏人,全城笑柄,被自家夫人吓得屁滚尿流跳楼,还压碎了别人家酒坛,又被打地屁滚尿流而走。
  琥珀郎君随沈清爵一起上了回将军府的马车,到府上之后一边称奇府中景色,一边又以楼中有等待他的年轻姑娘与公子为由自行离去了。
  枫儿被沈清爵安顿在了十灵曾在过的院子里,派了层层暗卫保护,若是沈清爵愿意,想必就算是天上飞鸟也不能进入。
  晚间。
  魏千羌已经左右互弈了两盘,也没有等到阿黑的回来,正想着对弈第三盘,窗户吱扭一声打开,魏千羌从棋盘上移开目光,便看到跪在地上的阿黑。
  “怎么回事?”魏千羌虽已猜到情况,可是当她问出来的时候神色却是控制不住的冷若冰霜模样。
  “属下办事不利,我赶到的时候,枫儿已经……已经是身受重伤,被那沈清爵射了一箭躺在地板上……怕是凶多吉少,属下与其身边高手缠斗,找准机会脱身以后,也不防被她射了一箭,故而游荡了有些时候才敢回来。”
  魏千羌握起手,手心包含着微凉滑润的棋子,她似乎是拿捏不准下一步走到哪里,又或者是想要弃子,她犹豫了两下,终于手一甩,把棋子扔回了棋坛中。
  魏千羌杀伐果断,很少有犹豫的时候。
  “真是好得很。”
  魏千羌冷笑,阿黑把头放地很低。
  过了一会儿魏千羌问他:
  “你为何没有一击得手借机带走枫儿?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我魏国仅有的年轻武学宗师,是发生了何等变故么?”
  “回陛下,属下本该一击得手,只是那沈清爵似乎对那位夫人格外关心留意,属下出手之后,她竟然迎头扛上属下的攻击,属下没有料到,加上沈清爵的武功并非外界的稀松平常,属下看不清她的武功深浅。”
  魏千羌眯着眼睛,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格外关心,武功高强,还真是有意思。
  “枫儿被她们带走了么?”
  “回陛下,他们没有一击杀死枫儿,想必是要抓回去审问的,不过……”
  阿黑有些犹豫,他向来对魏千羌唯命是从,所以他感觉魏千羌来到千雪城之后,似乎有种不一般的冲动。
  “说。”
  “陛下为何总是盯着沈清爵下手?”
  阿黑不明白,他们出行难道不是刺探国情的么?为什么她觉得自从魏千羌到来以来,每一天都是为了给沈清爵制造麻烦?
  “因为她是我的人,却总不听话,她让我不高兴,所以我只要在这个位子上一天,便不能让她顺心顺意。”
  魏千羌出了几口气,似乎是消气了,于是重新把丢在棋坛里的棋子夹起,继续左右手对弈。
  阿黑啼笑皆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陛下还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不愧是女帝,只是他若是沈清爵,怕是早已恨透了自家陛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开车!啊呸……骑车

  第62章 夜已深

  入夜,沈清爵房中灯火通明。
  陆晚桐与侍女退下,房中只剩了她们两人。沈清爵坐在窗边,桌上摆着的灯亮着,有冷风从没有关紧密的窗缝中吹了进来,晃着烛影,沈清爵上斜眼精致漂亮,眉骨较之常人要高一些,她的山根也要高上一些,所以平日里一眼望去,她的脸都是清隽非凡,轮廓特别分明的。
  现在她穿着女子常穿的睡袍,较之前打扮显得有些娇弱婉转,因着这段时间没有风餐露宿,日子较为太平,烛光柔柔地照在她脸上,再加上她这些时日面色比较白,光线弱化了她分明的五官,她穿着睡裙散着长发坐在那里,一眼望去只像是个身份尊贵的郡主。
  这位郡主看着一边忙碌的谢冰媛,无奈地柔声道:“只是震了一下而已,真的不用。”
  说罢想起身离去,却被谢冰媛一个目光止住了动作。
  沈清爵只好又乖乖坐回窗前,挽起袖子,等着谢冰媛过来。
  谢冰媛举案,案上放着干净的纱布,缠绕着棉花的木棒,还有一罐药酒。
  常言道举案齐眉,她没有觉得女子把案举过眉毛便是夫妻间恭敬恩爱了,她甚至觉得这种做法是女子地位低贱的一种体现,为何女子便要齐眉,而不是男子齐眉?面前的人固然是沈清爵,但即便不是女子而是个男子,她也做不来规规矩矩的繁文缛节。
  谢冰媛用棉花蘸了药酒,轻轻扑打在沈清爵已经不再流血的右手手掌上,她动作很轻像轻抚蝉翼,低下头专注于沈清爵手心,她的睫毛长而卷翘,下面是水光潋滟的一双桃花眸子。她看沈清爵的手,沈清爵直勾勾地看着她。
  “疼么?”谢冰媛抽空抬起头,却见眼前人神色平静,只是盯着她看。
  “不疼。”
  再怎么说她也是军营出身,纵然她身份尊贵,那些军医也不会如此客气,该疼的,该受的,她上辈子早疼过受过一次了。
  谢冰媛好似跟她闲聊分散注意力,轻描淡写问她:“今天那个姑娘,可是与幕后主使有关?你动了怒了。”
  沈清爵没打算藏着掖着,只要她问,她便一五一十地坦白:“是的,她是魏千羌身边贴身侍女,武艺高强,智谋却不及她主子一半。”
  谢冰媛手上动作一停,“这么说,那北魏女帝魏千羌也在我们太京城?”
  沈清爵点点头,“是的,先前有人伏击你,也是她指使的。”
  “那我日后出门却是要好生梳洗打扮一番,不能叫你丢人。”谢冰媛想了想。
  沈清爵嗤笑一声,收回了已经包扎妥当的手,“你比她好看十倍,便是素面朝天她也比不过你。”
  “只是你出门还要注意安全,要出门我陪你,我若不在也会有若光跟着你。”
  谢冰媛没和她客气,点头说:“嗯。”
  外头风声呼啸,夜已深,需早点休息。
  沈清爵为她披上袍子,把她送到了门口,房门大开,冷风猝不及防灌进来,谢冰媛首当其冲,便捂着嘴咳嗽了一声,沈清爵忙把门关上,从背后贴了上去,两只胳膊绕在对方腰上,把下巴搁到谢冰媛肩上。
  “讨个抱抱。”沈清爵一身女子装扮,像卸下所有东西的小动物,只是软趴趴地要主人一点关爱。
  “嗯”谢冰媛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牵了沈清爵的右手自己观察,“还好,已经无碍了,纱布也可以拆了,不然我定饶不了你。下次切莫这样,你受伤比我受伤麻烦地多。”
  沈清爵不吭声,只是缠在对方腰上的胳膊更紧地锢着。
  谢冰媛半偏过头,轻轻挑了下眉冲她眨了眨眼睛,红唇轻挑,碰了碰沈清爵俯在她肩头的侧脸。
  沈清爵被她这种极具挑逗性的目光看地身子一抖,捏住她的下巴把人转了过来,她低下头,两人笔尖碰着比较,谢冰媛动了动,睫毛像一个小刷子一样轻轻在沈清爵鼻梁处刮了刮。
  沈清爵轻喘了声,身体有些火热,上前一步把对方抵在门板上。
  谢冰媛觉得自己很不自制,面对沈清爵的薄唇,她很不自觉地就沉溺其中。
  于是她抬手,一手环住沈清爵的脖子,另一只手勾着她的腰慢慢摸索,沈清爵的腰挺拔纤细,紧致又有力量感,手感非常不错。沈清爵无暇顾及腰上煽风点火的手,只是分出一只手撑在门板上,更加激烈地加深这个吻。
  慢慢地她意识模糊,只想在她身上索取更多。
  谢冰媛身上带着独有的淡香,让她想就此脱下谢冰媛的衣服,一探究竟。
  喘气的间隙,谢冰媛吻了吻沈清爵的耳垂,沈清爵绵长又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扑打在谢冰媛微红的脸蛋上。
  “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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