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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郎君与疯媳妇g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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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只是看手,是决计无法与江湖中行走的粗人联系起来的。
这要如何解释?九卿知道元绣要问,但她可从没想过,元绣会问这些毫不相干的问题。直接将她给问的懵了,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更完美些。
“怎么?朱姑娘是还在措辞么?”
九卿没敢看元绣,用了点力,将手从她手里抽出,找回主动权。
“其实这事,说来也简单。师父顾念我乃是女儿家,不便学些过于刚猛的功夫路子,便特意找了草上飞的轻功供我修习。师父对我也没什么要求,能够练好轻功逃命就够了。而这轻功嘛,注重的便是脚上的功夫,有两年的时间,我是日日吃也在梅花桩上,打瞌睡也在梅花桩上,站够了六个时辰才能从上面下来。因着跟普通习武之人不同,我的手还算是未曾饱经风霜。”
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是江九卿曾经确实有两年的时间,都在梅花桩上过的日子。但没说的是,后来的三年,她甚至练习如何让刀片在受重舞动起来,轻松割破他人衣料,取得怀中之物。因此手中落下了不少细碎的伤痕。
若不是后来寻得了灵药,只怕这手比普通武人都要粗上不少。
“哦?如你师父所说,朱姑娘是位女儿家,对你之要求又为何如此之高?一日六个时辰的梅花桩,过于严苛了罢?”
虽不知元绣为何要问这些问题,但九卿仍旧是谨慎的作答,生怕踏进了元绣布置的陷阱仍不自知。
“师父性子好强,即便是女子,也不该输给男儿。这是师父的教诲,只可惜朱蛾并未达到师父的要求,辜负了他的好意。”
“朱姑娘只修习了轻功?手上功夫如何?”
“一般般,对付三五个大汉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
元绣话未说完,响起的敲门声打算了她的话,是红玉端着热好的油酥点心来了。
红玉是个晓得看人脸色的,刚进屋就觉得气氛不大对劲。九卿不知为何看起来有些许紧张,元绣侧面对着红玉,倒是看不清表情,但说话的声音与平时比起来倒要低了一个调子,有些沉沉的,以红玉对元绣的了解,只怕也并不是多高兴的模样。
“小姐,点心已经热好,有事可唤我。”
红玉放下托盘,倒退着离开,关门的最后一眼,是元绣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点心,要送到九卿嘴中。后者有些吃惊撇开脸,却正好对上偷看的红玉,一惊之下,那热腾腾的点心已经被半强硬地塞到了九卿的嘴里。
“唔——”
“怎么?朱姑娘亲自带回来的点心不合胃口?”元绣又夹起一块,九卿有些慌张地睁大眼睛,却见元绣微微一笑,以袖掩唇,送入自己口中,“朱姑娘似乎有些失望,不如绣再——”
“不、不必了元小姐,朱蛾自己来便可。”
九卿赶忙拿起另一双筷子,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满脑子乱糟糟的念头,再是香酥可口都没了滋味。
“若要学得‘探囊取物’的功夫,只怕须得练习手上功夫了罢?”
“是——啊嗯??”九卿话音突的中断,她终于察觉到哪里不太妙了。合着元绣绕了一圈问下来,竟都是为了这最后一个问题,想知道江九卿的手,为何如此的干净!?
一个没防备,竟然被她问了去,有点糟糕啊……
元绣轻笑一声,袖子一挥,在九卿对面坐下,“朱姑娘似乎有几分紧张?难不成是因着绣之问题无穷无尽,朱姑娘怕被掏了家底,而对绣有些许恐惧害怕不成?”
“元小姐哪里的话,莫说是要问几个问题,就算是要朱蛾的命,我也是会给的。”但这话,九卿愣是没敢看元绣,就怕被她看出此刻的不安。
“朱姑娘也是爱鸟之人,看到小乔想必很是高兴,不如就由你来为它喂食如何?”
“啊?”
九卿有点茫然,她何时说过她对鸟有兴趣了?
元绣起身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巴掌大的瓷罐,上面是两只凤凰交颈缠绕的釉彩花纹,十分精致。打开里头装的竟然是半罐鸟食,颇有几分浪费。
元绣将罐子塞在九卿手中,冲她一昂下巴:“若非爱鸟之人,又如何会因为捉鸟而伤了手?朱姑娘,劳烦你了。”
“……哪里哪里。”
九卿接过瓷罐,手一个不小心抖了一下,鸟食都撒了一点出来。她抬头看元绣,后者只是这样望着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目如画,看的九卿在一刹那间有几分失了神。
“朱姑娘,你撒到外边去了。”
九卿缓过神,手里的鸟食撒错了地方,都落在外头的底座上。她似乎听到元绣的轻笑声,却就是不敢抬头,匆匆撒了两把鸟食,就把瓷罐放在了桌上。
“点心凉了,朱姑娘何不再吃几口?”
“好,好。”
九卿低着头又往嘴里塞了几块糕点,吃得太快,又没嚼仔细,堵着喉咙咳嗽了好几声。元绣从茶壶中倒了杯冷冰冰地茶,送到九卿口中,她喝下,才总算努力地咽了下去。
“你还要么?”
“不用了。”九卿推开元绣的手,有点狼狈地撇开脸,“若元小姐无事,朱蛾想先行离开了。”
“好,你走罢。绣已无问题了。”
话毕,九卿道了别,推开门要走。但没料到门后还站着个人,走出去差点撞到人,跟红燕红玉两人都互吃了一惊。
“朱姑娘,我们——”
“无事。”
九卿丢下一句,便匆匆离开。
红燕有几分奇怪,想要开口,但身后却被红玉扯了几下衣摆,心领神会收了声,将门关上。
“红玉姐,朱姑娘这是怎么了?”
“嘘,别问。”红玉脑海中浮现出刚才见到的那一幕,一时间五味陈杂,“这事有点复杂,我们看着就好了。”
“燕子,问你个事儿……”
“嗯?”
“要是姑爷真的回来了,你会如何?”
“什么?他要真回来了,老爷小姐非得打断他一条腿不可!他会回来吗!他敢回来吗?!”
“这……”
红玉住了嘴,她明白就是红燕说的这个理,但不知为何,脑中却总是浮现那个场景。她用力甩了甩头,暗暗警告自己赶紧忘记,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听到屋内元绣传唤,她跟红燕才赶紧跑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确实是快掉马了,但最终马甲是九卿自个儿扒掉的……不是绣绣扒掉的23333
简而言之一句话:搞事情搞事情!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第六十二章
九卿是由红玉服侍; 平时这个时候; 她已将叠好的衣服送至床边; 供九卿醒来后穿戴。但今日九卿睡醒后; 却觉得眼前一切有几分诡异。
她此刻是女儿身,床边所放置的衣服为何是套男装?事情没弄个明白; 她也不可能将衣服穿上身。随便批了件外套起身,叫了红玉进来。
九卿起床的时辰精准得很; 每天几乎都在那个点。因此红玉早早就端着洗脸水站在门口候着。外头的雪天虽然清冷; 但好在九卿仍旧准时起身唤她进去。
红玉见九卿未穿着完毕; 只批了件昨日的外套坐在床边看她。将手中的洗脸盆子在架子上放好后,奇怪道:“朱姑娘; 你为何不换上衣裳?”那本该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一看便是动过的,不晓得为何她不换?
“还是姑娘要红玉来搭把手?”
红玉走过来,拿起衣服展开抖了抖; 要靠近九卿,却被她拦住。
“慢着。”
九卿站起身; 从红玉手中接过衣服; “这是件男装; 对吧?”
红玉点头,“是的,朱姑娘。”
“既然你叫我姑娘,那为何给我备的是件男装?平日里也没见你准备错?还是说红玉姑娘今天早上未曾睡醒?”九卿将衣服丢在床上,“不如红玉姑娘再给我那套衣服来?”
红玉摇头; 正色道:“姑娘,这是我们小姐特意叮嘱我为姑娘备下的。说是今个儿要用上,我看姑娘刚起,便备在了旁边,以为姑娘起床就会换上,也免得不知何时又要换。”
“元小姐可有说是何时?”
“小姐没说,红玉没问。”红玉又拿起衣服,“那姑娘可要红玉帮忙?”
九卿忙接过,“不用了,我自个儿来便可。红玉姑娘快回屋里去歇息罢。对了,也可以将早膳端来了,不知怎的,今天起来肚子有些饿得慌,估计是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九卿随便找了个理由要把红玉打发走,独自思考着该拿这套衣服怎么办。
元绣所说的有今天要用上,是指怎么个用法?是真要用,还是想要看清她的真面目?昨日便已觉得她有几分古怪了,若今日真穿上了,她可会看出些什么?
若是真的一男一女,那就算是穿着同一套衣服,也有不同的气质。可江九卿与朱蛾,本质上便为同一人。要真穿上,那种贴合的气韵,怕是只要长了眼睛的便可看出端倪来。
这该如何是好?
九卿起身在屋内焦躁地来回走了一圈,忽然瞥见梳妆桌上的盒子。元绣念她是为姑娘,她虽表示不喜上妆,但水粉胭脂仍旧是未曾短缺过。在妆台盒子上摆的整整齐齐。
她曾学过易容之术,复杂的材料手中是没有。但是用胭脂水粉等简单地做些妆容改变,还是简单的事情。学过易容之人,多少对上妆有些心得。她素日里常做男装扮相,但并不代表她不会上妆。
江九卿在江湖中行走,花名谁人不晓。她走到哪里,都有姑娘芳心暗许。上到武林名门闺秀,下到青楼妓院当家,画的一手好眉,说的一口情话,谁能不喜欢她?
等她画好妆,穿戴整齐出来,红玉见着她,都愣了愣,差点没敢认九卿。
“朱、朱姑娘?”
“是我了,元小姐不是找我有事?我这就——”
“姑娘,早膳还未用呢。”红玉手里端着托盘,上头有几个碟子盖着银盖。她用手肘推开门,将托盘放到桌上,“公子,你快些来吃。天冷,咱们吃完再去见小姐。”
九卿走到她面前,盯着红玉看了两眼,问她:“你刚才叫我什么?”
“姑娘啊。”
红玉有几分莫名,不晓得此话何意。
“没事。”九卿拂了拂手,不想再谈。红玉明显是无意识叫出口的,往日九卿与元绣在一块是,多是她来服侍,久而久之习惯了也是有的。
或许刚才是她潜意识里以为,还是江九卿在她的跟前吧。
这只是件小事,可九卿心里着实难受。这代表着她曾经在元府短短的一个月,对这里的人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记。接着有猝然从他们生活中抽离了去,对他们实在太过残忍也太不负责了。
“姑娘,可是不合胃口?”
红玉早晨是命人熬了些鸡蛋肉羹粥,配小咸菜等,与平日里吃的有些差距。她怕九卿觉得寒碜,因此见到她不动箸有几分担忧。
“想到些事情入了神,元小姐可是在等我?”
“等朱姑娘用过早膳,来与绣汇合。”
一道清冽的声音横空插入,搅乱一室暖意。
九卿下意识扭过头去,正正好见到加‘头系抹额,蓝衣飘飘清俊雅致的少年郎从屋外踏入,缓缓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事,so更得短,明天更忙,估计不会更……我也不太清楚,就酱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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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元绣一身男郎扮相; 是九卿从未见过的。她不似江九卿这般; 自小扮作男儿身; 行动举止间还带一股娇态; 寻常人家一眼便能识破她之真身。
不过,却别有一番英姿。
“小姐这是?”
“嗯?”元绣失神数息; 很快便款款而来,“朱姑娘果如绣所想那般俊秀不凡; 但又有些不同。”
“不同?”
“朱公子早膳用毕; 可否与绣上街走走。这床榻之上辗转数日; 身子骨都酥软的很,好容易雪停了; 太阳出来了; 怎的都该去转转才是。”
“这样啊……”
“朱公子不乐意?”
“哪会哪会,乐意之至。”
九卿心中疑惑,但仍旧是迅速将粥喝完; 收拾好之后,便出了门。
本来红玉也打算跟着; 却被元绣拦住。
“你今日不用跟来; 有朱公子在一旁护我便可。你莫要忘了; 朱公子可是身负武艺,比之你来说,更能护我周全。”
红玉虽有些担心,但既然元绣都吩咐了,也只能照做。眼睁睁看着元绣与九卿; 二人穿了男装变成男郎,大摇大摆地走出元府,坐上马车走了。
路上九卿不断询问元绣要去何处,元绣都只说随便走走。九卿越看这路越有些眼熟,但又不敢开口询问,只能时不时朝元绣那处,瞥上个几眼。
走了一刻钟时,元绣才悠悠地与她说:“今天,绣要带朱公子去个好去处。那儿美酒佳肴数之不尽,文人雅客是络绎不绝,想必你还没去过,就由绣带公子去领略一番。”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九卿哪还能傻得发现不了她们要去的地儿。
可不就是画脂坊吗!
但是元绣一个姑娘家的,跑去那地方干什么呀!
而且,还是带她,另一个姑娘家,跑到画脂坊去。实在是令人费解了。
“你不想知道,咱们是去何处?”
“这……到了不就知道了。”
元绣抿唇一笑,“说的也是。”
路上人少,车子走得快,不多时便来到个熟悉的所在。
画脂坊近在眼前,许久未曾来到,旧地仍是如记忆中那般热闹。
九卿皱眉:“我们,来这里作甚?”
“走,进去看看!”
元绣从后边轻轻一推九卿双肩,一手拉了他进去。
外头有个年轻的姑娘,浓妆艳抹甩着帕子,见到两人拉拉扯扯,忍不住笑的花痴乱颤:“哎哟喂,是什么风把二位吹到我们这画脂坊来了?”
这倒不是对方眼力多高明,能把元绣真实身份识破。而是她们常年在这欢场中行走,男女真身大半能轻松识破。再加上九卿特意做了伪装,两人刚到,那年轻女子就将她们女身识破。
不过,来这画脂坊的女子不少,有着特殊需求的女子更是不少。
年轻女子倒是没少见多怪的,反倒是高声呼唤妈妈,没过多久,从楼上某一处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应声。穿着大红衣裳的赛金飞,宛如穿花蝴蝶一般,从不少人之间轻盈穿过,来到几人面前站定。
正是双颊微红,眼儿媚。
“二位公子来我画脂坊有何要求尽管说出,赛金飞包二位满意!”话毕,赛金飞眼睛一眯,望着九卿与元绣两人,若有所思。
“二位公子可真真儿是眼熟,若是赛金飞没记错,这位该是元府公子,那么这位便是……”
后半句她并没有说出,留了空间给九卿发挥。
果然九卿也没让她说完,就已经打断她:“在下姓朱,非庆云县本地人,初来此地。”
“哟,果真如传闻一般。”
赛金飞以帕捂唇,笑的金钗乱颤。一见元绣面露不悦,瞬间便收敛了笑意。
“公子往这里走,今日来得早,各位美人都还未有应酬。可由二位公子随意挑选呢。”
“那么乐瑶姑娘可有空?”
赛金飞步子一停,眼儿弯弯的,“自然是有的,不过乐瑶起得迟,就是不知这妆梳好了没?怕怠慢了二位公子。”
“不怕,带路便可。”
赛金飞随便交了个还在打哈欠的小丫鬟,让她带两人去见乐瑶。上回是在玉带河上的画舫里见的,这回来得早,画舫还未开船,各位美人都还在屋里歇着。
能看乐瑶闺房,可是难得之事。小丫鬟如是说道。
“就这了,我给公子敲门。”
“不必了,我来便可,此乃趣味所在,不必麻烦姑娘了。”
元绣的话让小丫鬟有些为难,她怕乐瑶还未打扮好,这几人便贸贸然进去了。但都这样说了,她也没辙,只能撤了。只不过离开时,一步三回头,仍旧是有些不放心罢了。
“她这是怕我们唐突美人呢。“
元绣笑了下,轻轻叩响了门。
“进来。”
门外动静这般大,屋内的乐瑶早已听到,不过等着他们何时进门罢了。
一见,竟都是些熟面孔,乐瑶不由得心念一动。
“两位公子来的可真是早,奴家这就来了。”
乐瑶披散着头发,还未来得及梳起来。她人生的娇媚,自带一副慵懒媚态。
即便两人不是男人,看着乐瑶步步而来,也有片刻目眩神迷。
不怪乎男人们,为其疯狂。
乐瑶刚起便有侍女泡好一壶芬芳馥郁的花茶,两人来的正好,乐瑶便沏了两杯,供她们品尝。茶是好茶,人是美人。乐瑶纤纤玉指端着一杯热腾腾的香茶递送给九卿,后者伸手接过,却不小心碰到乐瑶肌肤。
九卿还未察觉如何,乐瑶已反覆在九卿手上,身子半倚靠过来,“奴家为公子奉茶,何必公子动手?此乃奴家该为之事。”
乐瑶扶着九卿手中茶杯,已是倒在她身上要送入她唇中了。
九卿坐着,又被乐瑶半坐在怀中,手里握着热茶,想要躲,也不知该往何处躲去。不得已,只得皱着眉将那杯茶喝下。夺过茶杯,握住乐瑶手腕劲力一使,身上之人便不得不自九卿怀中脱离。
九卿松手后,乐瑶站起身倒退数步才稳住身子。
“二位女公子来找乐瑶,不欲要乐瑶服侍,又是所谓为何?”乐瑶很是识趣,她极有眼力。元绣此人,她虽只见过一次,但已是印象深刻。自然不会伸手去触起霉头。
再者,从两人进屋那刻开始,便可看出,是以元绣为主,九卿为辅。乐瑶有心试探,为九卿端茶送水,却未曾见到元绣开口阻拦,可见她并未不许。虽不知为何,但既然她没叫停,那么乐瑶也乐得推波助澜。
不过看这位模样,也不似来寻欢作乐……
“乐姑娘琴艺非凡,令人听之忘俗,绣特带了位友人来欣赏一番。”元绣说的客气,从怀中掏出一锭金推至乐瑶面前,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还望姑娘不吝赐教。”
乐瑶见过不少一掷千金的富家公子,不知为何,元绣这锭金子,她却收的极不舒服。要换作以往,她巴不得这金子越多越好,但今日,她却手一推,把那金子又送了回去。
“既是赐教,不知这位女公子可愿与乐瑶切磋一番。”
乐瑶起身,将琴抱来,放在桌上。
“不少雅客以琴会友,不知乐瑶可否有此殊荣?”
元绣目光直视九卿,傲然道:“殊荣不敢当,既是切磋,献上一曲又何妨!”
认识元绣许久,虽知她琴棋书画样样不凡,但九卿却还未见过她弹琴。倒是没想到初次听琴,是在这种所在。不过仍旧掩盖不了九卿心中之期待,目之所及皆是伊人。
琴,不是元绣惯用的。随手一拂,数道清润之音接连响起,是把上等好琴。
九卿不懂琴曲,但有眼前之人,并不妨碍她听的入神。
乐瑶懂琴,闭眼即可赏曲,琴声再美却不如身边之人有趣。她本就坐在九卿身侧,缓缓走至她身侧,附身凑她耳畔之时,乌发从她肩上落下,拂过九卿面颊。有些痒,有点香。
“女公子似是心悦佳人……”
一道极轻极柔之声幽幽在耳畔响起,九卿打了个激灵,缓缓朝身侧人看去。
“不晓得佳人可否有——”
她话没说完,便被九卿反手握住左手,朝身前一拉。乐瑶再次顺势依靠在九卿身上,柔声浅笑。
“住嘴!”九卿低声叱道。
“乐瑶明白了。”
只听闻一声刺耳裂帛之音响起,是琴曲停了。
“该姑娘指教了。”
元绣将琴一推,起身朝两人走来。没等她走到跟前,乐瑶翻身一转,恰好落于琴座之上。
琴弦轻拨,旖旎缠绵的热烈之音自指尖缓缓流淌而出。
是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曲《凤求凰》。
第六十四章
即便不通乐理; 一首曲子好听与否; 仍能分出大概。
这首《凤求凰》调子或缠绵或热烈; 大起大落; 牢牢牵引九卿心念。她只以为真是赏曲,听得入神。却未发现; 身侧元绣脸上毫无表情,虽目光落在弹琴的乐瑶身上; 但却并未聚焦。仿佛透过她; 看着其他方向。
曲子不长; 终有尽头。最后一个音终于袅袅散去,乐瑶款款起身; 施了一礼。
元绣眉一皱; 闪身躲开,“何必行礼。”
“那女公子何必闪躲?”乐瑶朝元绣走近一步,元绣就倒退两步。
元绣道:“无缘无故; 受不起姑娘大礼。”
乐瑶捂唇轻笑:“怎会是无缘无故?二位女公子乃乐瑶恩客。若没有诸位,又哪来的乐瑶?这一拜自然是受得起。”说话间; 朝九卿方向又施了一礼。
同元绣不同; 九卿并未闪躲。受礼之后; 给乐瑶沏了杯茶,算是还礼。
乐瑶自然欢喜,不过是普通一杯花茶,三人喝的都是一样的,却偏偏被她夸得仿佛什么琼浆玉露; 极尽称赞之语。她每说一句,元绣脸色便沉着一分。
她站在元绣与九卿中间,正正好挡住了九卿的目光。九卿看不清元绣面容,还不知她已不悦至极,仍是十分客气与乐瑶来回客套。期间室内并无其他声息,直到元绣手中杯子重重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才打断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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