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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尽灯花又一宵-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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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挤的,我被白语锋挤到了一边,仿佛我就是个多余的。
“奚小姐,要不,你也一起?”白语锋明明知道我穿的是牛仔裤,是不能参加这种正式晚宴的。
慕笙摇了摇头,回头牵住了我的手,对我点头一笑,又瞄了一眼客厅,悄悄地在我手心写着——等我回来。
“白总,我就不去了,我还要赶稿子。”我听慕笙的话,找了个理由。
“也好。”白语锋暗暗舒了一口气,他顺势搂住了慕笙的腰,“走吧,笙笙。”
慕笙下意识地挣了挣他的手,侧脸朝我看了一眼,发现我的脸色不太好,她反倒不去挣扎了,窃窃地笑了笑。
看我酸成这样很好笑吗?
我现在的感觉是陈年老醋加冲天小辣椒混在一起,在我胸臆之间搅啊搅啊。
“奚小姐,拜。”白语锋很有礼貌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将我关在了门内。他微微侧脸,发现慕笙的脸似是覆上了一层冰霜,他语气不禁软了些,可是语意却没有半点歉意,“我知道你在意奚欢这个新朋友,可你也不能开会到一半就跑了,你再这样,慕伯父那关你永远都过不去。”
慕笙垂下了头,默默地打开了车门,钻了进去,把车门关好。
白语锋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他轻轻一叹,打开了前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也将车门关好。
“后面老地方有纸笔,你如果有话要对我说,你就写给我。”白语锋又温柔地说了一句。
慕笙只是将外套穿好,整了整衣裳,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静静地看着车窗外。
白语锋又叹了一声,他发动了汽车,却实在是忍不住,回头看向慕笙,继续说:“我认识你好多年了,笙笙……”
慕笙的目光终于游移了回来,坦然对上了白语锋的目光。
“我保证语翰不会对奚小姐胡来了,你让她回自己的家行不行?”白语锋的语气比刚才软了更多,甚至带着一点哀求的意味。
慕笙静静地摇了摇头。
“笙笙……”白语锋还想说什么,他顿了一下,换做了另外的话,“你在意她就因为那天她帮你解围?你该知道的,真正帮你解围的是我爸!”
慕笙突然扭身拿起白语锋一直准备好的纸笔,低头在便签上写了一句话,递了过去。
白语锋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他笑着接过了纸条,脸色又沉了下来,“你……这是跟我闹脾气吗?”
慕笙又写了一遍,递了过去——我是真的不舒服,晚上帮我跟伯母问好。
这一次,她不管白语锋到底接不接这张便签,就干脆地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白语锋急忙追了下来,紧紧拉住了慕笙的手臂,“我只是……有点不安……可能是我多想了……我是从来没有见你对谁那么在意过……你从来不留谁在你这里过夜的……我只是担心……万一她是不怀好意接近你呢?毕竟你跟她才认识几天……”
慕笙甩开了他的手,对着白语锋很有礼貌地点了下头,冷冷地指了指车子,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白语锋知道,每当慕笙这个样子,必定是她真的生气了。
我以为慕笙已经走了,却没想到慕笙又暗响了门铃。
我真的该脸皮再厚一点的!
当打开门看见白语锋追上来又一次紧紧抓住慕笙的手臂,我是真的忍不住了,当即说,“白总,你这是干什么?”
慕笙再次甩开他的手,快步走到了我的身后。
当她的身子贴上我的身子,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轻颤,我更是心疼,不禁伸臂拦住了白语锋的身子,阻止他再去触碰慕笙。
“你就算是慕小姐的未婚夫,也不能这样粗暴啊。”我厉声一喝,“慕小姐不想跟你走,你强行带她走,就是违法,白总应该比我懂法才对。”
“你……”白语锋语塞了,他忍下了一口气,看向慕笙,“笙笙,今晚的宴会真的很重要,你如果不去,你会后悔的!”
“你再威胁一句慕小姐试试?”我冷冷又顶了他一句,“你真以为你们富二代了不起啊,要不要做次网红试试?打人可是犯法的!你可以抬头看看,这里是有监控的,你的一举一动都是要被录下来的。我不过是个平头老百姓,我丢得起这个人,可你呢?白总?”
“你信不信……”白语锋的话没有说完,慕笙挑了挑眉,白语锋强忍下了这口气,强逼自己回到了一开始的彬彬有礼,他柔声说,“笙笙,你看你,不是让我被奚小姐笑话了吗?走啦,今天妈专门约了一个大客户,只要这单谈成了,你们慕氏集团能赚好几个亿,而且……笙笙!”
他话还没说完,就惊呼了一声。
我连忙转身,下意识地抱住了死死咬牙捂着小腹的慕笙,却瞧见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又紧紧闭上了眼睛。
你呀……原来又耍鬼机灵!
我忍住笑,很认真地看向了一脸焦急的白语锋,“慕小姐今天是真的不舒服,你们男人怎么就不懂疼惜女人呢?”
“你让开,我要带笙笙去医院!”白语锋想来抱慕笙。
我是不会让他再碰到慕笙一下的,我用身体护住了慕笙,怒声说:“就算送到医院也只是打个止痛针,躺一会儿就回来了。”说着,我回头白了一眼白语锋,“你们男人每个月都没有这些鬼日子,你怎么会懂?”
话点到这份上,白语锋还不懂就真的笨了。
也许今天慕笙对他那么冷,都是因为是她撞到了女人那几天生理期,白语锋释然了大半,他急忙看着我,“我……是我今天不对……不该惹笙笙不开心的……”
“我扶慕小姐进去休息就好,如果她躺会儿舒服了,晚上我会送她来晚宴现场,如果她还是不舒服,我再给你打电话。”我匆匆丢下一句话,将慕笙扶了起来,准备把慕笙扶进房间。
“我要陪着笙笙……”
面对白语锋的不依不饶,我真的已经忍到了极限。
合作?仅仅只是合作?
只怕是慕笙以为是合作,可白语锋觉得是幸福!
我的强烈酸涩感又涌了上来,却只能和颜悦色地笑着说,“没事的,我是女的,更方便照顾慕小姐。白总,你在那里真的不太方便……”说着,我又加了一句,“你跟慕小姐只是订婚,并没有扯证吧,没有证是不能上岗的,知道吗?”
“你……”
“白总,您先回去吧,慕小姐的情况好点了,我会给您汇报的,就这样了,不好意思。”我觉得我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急忙将房门一关,把那个戳眼睛的男人彻底关在了门外。
好在,这个富二代的教养比他弟弟好多了。
白语锋的短信很快出现在慕笙的手机上,我可不想再看见关于这个扎眼睛男人的任何东西,于是抢先一步,先把慕笙的手机拿在了手中,放在了鞋架上。
“今天我要你真的好好休息。”
“我要是说不呢?”
慕笙笑得格外开心,她圈住了我的颈子,有些诧异地说:“我是真没想到,你的嘴巴还挺厉害的,做记者好像可惜了点……”
“别岔开话题,我!不!喜!欢!他!”我很认真的表示我的不满。
慕笙凑上前来,细细嗅了嗅,笑着说:“酸,真的是打翻了老陈醋了!”
“你!”
“浣溪如果早像你这样,或许……”
慕笙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她含笑摇了摇头,看着我,“不管了,梦都醒了,就不去纠结那些事了,我知道今生你怎么都不会离开我,这样就够了。”说完,她紧紧拥住了我,很紧很紧,仿佛一个坠海的人紧紧拥住了一块救命的浮木。
“可是……”当我冷静下来后,我意识到我今天好像害慕笙失去了一单大生意。
“是我的,怎么都跑不了的。”慕笙好像猜到了我的想法,她往后退了一步,微微拉开了与我之间的距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晚上陪我去乔阿姨的晚宴。”
我的身子蓦地一僵。
“放心,不会见到白语锋的。”慕笙向我保证。
“好!”我重重点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温柔地也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那现在听我的,进去休息一会儿。”说完,我就蹲了下去,玩笑一样的说,“大小姐,奴婢给你脱鞋了。”
“我从来都不想做什么大小姐。”慕笙沉声说,“我也从来没当你是我的奴婢,梦中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是,是,是,我错了。”我赶紧认错。
“错了要罚的……”慕笙綳住了笑意看着我。
“罚什么?”
“做我的抱抱熊啊!”
慕笙突然笑了起来,走到了我的身后,勾住了我的颈子,“你背我去休息。”
“好啊,可是我还没脱鞋呢。”我无奈地笑笑。
慕笙猛摇头,“反正以后家务你做,踩脏了也是你拖干净,我现在只想抱着我的抱抱熊睡觉。”
“你啊……”我笑然摇头,将她背起的同时,慕笙调皮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指向了前面。
“奚欢,以后你去野外采访,我要跟着你一起,如果走不动了,你也要这样背着我。”慕笙出神地想着未来,“你去过那么多有趣的地方采访,我也想去看看你曾经到过的地方,看看那些不一样的风景。”
“好……”我背着她缓缓走着,含笑点头。
“浣溪……”
“嗯?”
“你看,是不是,你老的慢一些,我长得快一些,我们两个,是可以在一起的?”
“呵……”
我的心微微一酸,恍惚之间,觉得背上背着的不是慕笙,而是我梦中的萦笙。
“傻笑什么?”
“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
“你的每句胡话,我都记住了。”
“所以呢?”
“所以,以后啊,该我们两个老得慢一些了……”
“你也开始说胡话了。”
“是真心话。”
“好。”
我由心一笑,悄然湿了眼眶,微微侧脸,模模糊糊之中,我瞧见了萦笙闪烁的泪花,一闪一闪,每一下都溢满了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恩,大家想不想念萦笙?
☆、第五十一章
当我把慕笙背到了卧室床边; 慕笙终于从我背上爬了下来; 她绕到了我的面前; 勾住了我的颈子; 笑着说:“你还记得浣溪是什么伺候的吗?”她眼角含羞,脸上淡淡地泛起一抹红晕来。
我点头轻笑; “记得。”
慕笙平展双臂,期待地说:“我想……回味一次。”
“遵命。”我莞尔看着她; 却发现我是真的遇到一个大难题了。古代的衣裳都是松散型的; 可慕笙身上的小西装可是收身型的; 她这样平举双臂,我根本脱不下来啊。
慕笙偷偷一笑; 她侧脸微微挑眉; “看来你是忘记了。”
“哪有?!”我正色反驳,可慕笙却不再给我机会。
她缩回了手去,自己脱下了外套; 缓缓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含笑看着我; “我只教你一次……看清楚了哦……”尾音微扬; 实在是酥人。
一颗; 两颗,三颗,四颗……
我的心蓦地烧了起来,真的不能说我色啊,是真的真的慕笙的动作实在是太勾人了; 所以我才会呆在了原地。
慕笙解到了最靠领口的那颗纽扣,她突然停住了,红着双颊凑了过来,“好……看……吗?”
听着她慢条斯理的问话,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发现我实在是太放肆了点,连忙干咳两声,背过了身去,“对……对不起……”
“你哪里对不起我啊?”慕笙的身子贴了过来,手指悄悄地解着我最下面的衬衣纽扣。
“我有点害怕……”我只能老实交代,当凉意袭来,我才发现我的纽扣已经被慕笙解开了三颗。
“害怕什么?”慕笙轻轻地咬了一口我的耳垂,笑得妩媚。
我慌乱地抓住了她的手,可酥意可不止是这里传来的,我认真地说:“我怕我会做些不该做的事……”
“比如?”
即便是我抓住了她的手,可她的指尖还是不老实地解着我的纽扣。
当我最后两颗纽扣被她解开,我的身子蓦地一颤,不是因为凉,而是因为心火的闸门被慕笙瞬间打开来。
“比如……”我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去,想要狠狠吻她。
慕笙狡黠地轻笑着闪开了我的拥抱,钻入了被子下,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已经超时了哦,我要睡觉啦。”
“你……”
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急了些,不该那么“可怕”的。
“好像小了点……”慕笙用被子蒙住了半个脸,突然小声说。
“什么小……”我下意识地沿着慕笙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口,恍然明白了她说的是哪里。我瞬间羞红了脸,坐在床边几下脱了鞋子,扯过了被角蒙住了自己的胸口,“说好的睡午觉,我要睡了!”说完,钻进了被底,扯着这点被角就躺了下去。
心,猛烈地跳个不停。
真的小吗?
我一定是有毛病!因为我现在在意的竟不是她的调戏,而是我的size?
“奚欢……”慕笙的手抱了过来,她的身子很烫,烫得容易让我乱想什么。
当她的心口贴上我的背心,我只觉得我又想流鼻血了,“你……你怎么把内衣脱了啊?”
“所以啊……你也要!”
“不……”
我的抗议总是迟了的,我下意识地拢起身子,慕笙却笑吟吟地拥住了我,她在我耳畔柔声说,“我是说……你的内衣小了……”
“我……”
不知是她的心跳,还是我的心跳,一声一声地,狂乱而热烈,宛若一簇燃烧的火焰,瞬间将我与她的身体烧得滚烫。
我有些恍惚,这样的滋味,曾经在哪里有过的。
悄悄闭眼,我害怕我的小小动作会让这团火最终失去控制地烧遍我与慕笙,可我也清楚明白的知道,我有些小小期待,期待更多的亲密接触到来。
“浣溪……我冷……浣溪……冷……”
“会好的,你会没事的……”
呓语一般,我翻过了身去,将她紧紧拥住。
“浣溪……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怎舍得生你的气?怎……咿……”
惊觉我突然说不出话来,我猛地睁眼四看周围——古窗,古幔,古屏风,却都是我熟悉的一切。
“浣溪……浣溪……”
听着怀中熟悉的声音,我连忙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
她面色苍白,身子明明滚烫,可口中一直喊着冷,正是我放在心尖上疼惜的萦笙。
她……这是怎么了?
我心疼地腾出手来,探上了她的额头,那里已经是密密的细汗,再仔细看看,她脸上似是有些小红点。
是了,我记得,萦笙及笄那天晚上,萦笙吻了我,我却撞在屏风上昏了过去。后来,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害了萦笙,更怕萦笙再次越界,害了她自己,所以开始有意识地避着萦笙。
或许是那几个丫鬟伺候萦笙不好,只过了一个月,萦笙就突然病倒了。
大人心急如焚,找了好多大夫来看萦笙,得到的结论都是一个——大小姐得的是天花,这种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我不能让笙儿有事!你们尽管开方子,我只要笙儿活!”
大夫可以开方,小厮可以跑腿熬药,谁伺候萦笙,这又成了府中的大问题。
人人都害怕天花,这种病一不小心就会过到身上,是会要人命的。
丫鬟们伺候萦笙都是战战兢兢的,甚至还隔着老远地为萦笙擦拭汗水,不知道萦笙的被褥何时被汗水浸湿,不知道萦笙何时该换衣裳。
就短短一日,萦笙的病情似乎更重了。
萦笙性命攸关,我责无旁贷,那些我逃避的事在萦笙的性命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当我走入萦笙房间的时候,病榻上的萦笙猛烈地摇头,她左右看了看,费力地开口赶我出去,“浣溪……出去……你们把她赶出去……我不要她……伺候……不要……”
萦笙是在生我的气,还是在担心把病传给我?
这个问题,我来不及深究,也不想深究,我只知道我不想萦笙有什么三长两短,不管萦笙得的是什么病,我该陪在她的身边,一刻都不能离开。
大人屏退了其他的丫鬟,他担心地看着我,“你跟笙儿都要好好的……我们这个家……谁也不能有事……”
我点点头,送大人离开了萦笙的房间,把房门关好,回到了萦笙的身边。
“走……走开……”
我的手温柔地探上了她的额头,觉得一片滚烫,我连忙缩回了手来,搓了搓毛巾,重新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听……我的话……浣溪……你走……我是活不成了……你……”
萦笙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拉起被角,钻进被褥下,伸臂将她拥在怀中——只有这样,我才知道什么时候该给萦笙换衣,什么时候该给萦笙换被褥,最重要的是,这样抱着萦笙,她才不会害怕,才不会觉得她是被全家人害怕的人。
至少,我会陪着她,一直一直。
“走……好不好……”萦笙泪然哀求,拳头推在我胸口是那样的无力。
我害怕她就这样无力下去,我更害怕这个天花会夺走她的性命。
萦笙,你若走了,我该如何是好?
头一次,我如此惶恐这件事的出现。
原来,萦笙已经深深融在了我的生命之中,她若是忽然有天不见了,我只觉得我的生命也该是到尽头了。
我含泪轻笑,圈住她的身子,轻轻地蹭了蹭她的颈子,示意我不怕。
“痒……浣溪……那里痒……”萦笙的挣扎小了许多,她害怕地拢在我的怀中,紧紧贴在我的心口,“浣溪……我舍不得你……”
我轻轻吹着她颈子上生出的红色小痘,纾解着她的痒,悄悄地在她的掌心写道——会没事的。
“我冷……好冷……”萦笙瑟瑟发抖,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想从我怀中汲取更多的温暖。
我拿开了她额头上的毛巾,用额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在心底暗暗祈祷——老天,萦笙是那么好一个人,你怎么舍得让她走那么早?
若是可以,我宁可折寿十年来换萦笙度过这场劫难。
老天,求你了……
“浣溪……冷……真的好冷……好冷……”萦笙的声音开始模糊了起来,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以后不要……生我气那么久……好不好……我心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好痛……我怕你不要我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我怎舍得不要你?
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待你才好……
我强忍住眼泪,在她掌心写着——只要你好起来,我什么都依你。
“浣溪……我若是死了……谁来保护你呢……别人欺负你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冷……好冷……”
我摸到了萦笙的背脊上,只觉得一片湿润。
我惊忙坐起,准备给萦笙换下湿的内裳。
“咿……笙……”我很是费力地喊出了声,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吻。
你活着,我便活着。
只要你好起来,我不放弃你,你也不许放弃我,好不好?
萦笙……
作者有话要说: 回到古代篇了,大家方不方?嘿嘿嘿
☆、第五十二章
灯火如豆; 沈府一片静谧。
大人因为心忧萦笙的病情; 所以决定去祠堂牌位前为萦笙祈福一夜。
夜色深沉; 一个黑影来到了夫人房门前; 叩响了房门。
夫人将房门打开,看清楚了来人是个小丫鬟; 便让她走了进来。
“那个哑巴真的去照顾大小姐了?”夫人关上门后,张口就问了一句。
小丫鬟点点头; “回夫人; 是的。”
夫人沉吟片刻; 继续道:“就由着她照顾吧,笙儿的病实在是来得汹; 你们切记把人看紧了; 莫要让病传到其他院子来。”
“是,夫人。”小丫鬟又点点头。
“好了,这是你的赏钱。”夫人斜眼瞄了一眼桌上的一吊钱; “这几日给我盯仔细了,大小姐跟那个哑巴用过的碗筷都不要传到厨房去; 每日打桶水让那哑巴自己清洗。”顿了一下; 她又道; “笙儿换下来的衣裳也不必洗了,全部烧干净了。”
“是,夫人。”
“你退下吧。”
小丫鬟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夫人等小丫鬟走远了,才关上房门; 走到了自己的妆台前,从小屉中拿出了一个纸袋子,移近烛台小心烧了个干净。
“笙儿,可别怪为娘的狠了点,若是你娘亲在世,大抵也会为你筹谋这些的。”她记得,她要这些粉末的时候,那人说的是,这些都是从天花死人身上刮下的痘皮,只要抹在人衣裳上,就会让那人得天花。
沈府若是没有沈萦笙,她的烟儿便是沈家的唯一千金了,而大人看不见萦笙,也不会再放不下白笙娘,至少下半辈子,她可以融进大人的心里。
若是沈萦笙命大,脸上不免会留下许多痘印,破了相的临安才女沈萦笙日后也不会有太好的人家求亲。
身为烟儿的娘亲,这些阴狠的事,就让她来做吧,只求她的烟儿以后可以攀上家不错的大户,比如刑部侍郎曹锋。
这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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