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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求亲一百次-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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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吃早饭呢哈!真热闹!”
“这么早啊李嫂刘嫂,要不要来碗粥?”客人上门,意味着生意上门,袁家人自是热烈欢迎。
“不了不了,你们喝,我俩说早点过来割块好肉嘿嘿!少安呐,给你婶割一斤后腰肉。”
“我要半斤就够了。”
少安一一应下:“诶好勒,坐会儿啊李婶刘婶,我这就给你们称去。”说着,人已离开饭桌,小跑着去了厨房。
一家子已吃毕早饭搁下碗,秋月不好待在厅中干坐着,只贤惠地收了碗筷,也去了厨房,瞧瞧那人是咋砍肉的。
此时那小半边清理干净的猪正搁在厨房饭桌上,少安手上那把锋利的杀猪刀亮相,手起刀落,在秋月目瞪口呆中,两刀剁下一根猪前腿,抓起战利品在她跟前晃一晃,得意道,
“咋样?终于给你见识我杀猪的本领了,看呆了没?”
对方白眼一翻,不予置评,只说:“这么大块猪肉,今儿能卖完么,听说今儿村里好几户人家都杀猪了,就算送一大块去我娘家,剩下的也吃不完呀。”
少安不以为意,再次手起刀落,一刀切下一块不大不小的后腰肉来,伸手朝门后取了秤杆,嘴上懒懒应着:“吃不完就腊着呗,出了年正月天天有腊肉吃,你这没养过猪的是不会懂天天有肉吃的日子……”
这人呐,三句两句就开始飘,也不知打哪儿来的那么多自信,秋月撇撇嘴,纤手往这人腰上拧一拧,发现衣服太厚拧不着肉,就把手捏上这人耳垂,作乱,
“了不起你!养几头猪把你能上天了!天天吃肉怪不得长个五大三粗的样,有本事吃素哇!”
对方仍是不放过任何耍贫的机会,张口就来:“没本事没本事,就算我有本事不吃这个肉,也没本事不吃别的肉。”
“别的啥肉?”
“切,你明明就懂,还要我说吗?”少安说着,色眯眯盯了某处看。
秋月闻言杏眼一瞪,噎了半晌,骂:“臭流氓!”
作者有话要说: 没点剧情的甜蜜日常腻不腻呀?你们不腻我都腻了。等过度个一两章,就要赶紧进入下一部分内容了。
第79章 年庆
年夜饭是袁氏婆媳俩一块儿做的,两人吃过早饭后便去了菜地; 砍了两棵火筒菜; 摘下一篮子白菜; 顺带扯了一扎猪草。冬日里有青菜吃也是多亏她们江南气候还算适宜; 寒冬腊月雨多雪少; 晚秋时节种上点上的一样两样菜苗菜种,平时分点心思淋粪浇水; 年底时候可以不用愁吃不上青菜。
在袁少安于一旁叽里呱啦聒噪下,秋月还算麻利的; 杀了一只大肥熟鸡; 并听从婆婆的指导,顺利把它清理好下锅; 将熟之际,揭锅盖下了今日的大块猪肉,最后守在灶口前; 待它们香气四溢飘满整厨房时,抽薪熄火; 留红碳闷着温着。
除这两道大菜; 今日家中年夜饭还有鱼。毕竟是新年,鱼肉齐备是大好寓意; 是以寒天冻地的总也有人撑竹排下河打渔,打得到并多出来的就回来时沿路叫卖,不怕没人要,只怕不够分。
袁少安给老丈人家送肉出门时; 正巧遇见挎了个鱼篓的刘望喜,见他冻得直哆嗦往她家方向来,赶忙凑上去瞧,见里头大大小小五六条鱼,不禁两眼放光,
“行哈刘望喜,一大早的没闲着,打了这么多呢!来来来,给我挑一条大的,跟我进去给你割块儿猪肉。”
刘望喜依言迈长腿跟进了院,瞅瞅他满面春风的玩伴,感慨万千:“瞧你这精神,成了亲就是不一样哈!”
“那可不,你也抓紧呗,娶了媳妇日子过得更有劲儿,晓得不!”
这是个死脑筋,不到黄河心不死的做派贯彻了许多许多年,少安本以为说起娶妻这人定是又会想起他悲伤的暗恋经历从而沉下脸提不起神,谁知他竟是咧开大嘴笑得灿烂,不卖关子大喇喇回了一句:“我爹娘说出了年就找媒婆给我说亲,他们说你都成亲了,我得赶紧跟上。”
闻得此言,少安瞪大眼直勾勾望过去,心内踏实又安慰:这厮终于想开了,可喜可贺。
因为少安与望喜是自小一块儿玩大的伙伴,袁刘两家自是情分不浅,别说你家拿一条鱼换我家一块肉,平时袁家杀猪少安也偶尔会送些猪红下水去,而刘家捕了鱼摘了果挖了番薯,也喜欢叫望喜送些过来。而两家关系密切的另一要因,便是袁家的大米谷糠,大都是来自刘家。也即是说,袁家没种的田地,给刘家在打理着,这层来往,两家想不关系亲切也难罢!少安成亲那日,刘家一家子都过来帮手,自然也一人得了个数目可观的红包。
彼时秋月正准备与婆婆出门去菜地,见少安领了刘望喜进来,朝她问候一声“嫂子”,进厨房找了盆子,从那鱼篓中倒出几条鱼来,挑了最大一条……
秋月好奇着凑上去瞄了瞄,刚要启唇,刘望喜抢先开了口:“诶少安,多给你两条吧,你不是要去耿大叔耿二叔家送肉么,也都送条鱼呗。”
倒也是慷慨,少安可不爱客气,点头应下来:“成,那我就挑三条了,剩下的你带回家吃吧也不多了,我这就割肉,再给你剁一块大骨头吧,给刘叔刘婶煲汤。”
“好嘞!”
两人多年的深交,在秋月看来,是那么熟稔默契,好得跟要穿一条裤子似的,好得忘记性别之分,好得无需避嫌……
怎么说,秋月当初因为对袁少安的不待见,一并各种瞧不上他刘望喜。如今她对袁少安稀罕得不行,也就爱屋及乌,对他稍稍待见了些,觉得他为人挺仗义,为袁少安守了那么多年秘密,感情从来不减,是个好小子。
所以,就算你俩好到穿一条裤子不注意男女有别,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耿秋月如是想道。
哦呵呵呵,连人家好兄弟的醋也能吃,耿胖妞你可真是一大墩醋缸子……
这般,送走刘望喜,少安便提了两块肉两条鱼,送去了耿家。
收到鱼肉的娘家人自是欢喜,拉着女婿问了许多女儿的情况,关心起小两口来没个完,愣是闹得城墙脸皮的袁少安也羞红了小脸才罢休。
毕竟是大过年,耿家人再怎么愿意留女婿多坐会儿,一家子也没多少空闲招待她,说了一会儿话,就放了人,叮嘱她明儿三朝回门领着秋月早些过来。
少安自是顺从应下,解脱后回到家中,可不赶紧又投入清扫大业,与自家爹爹一同,除草通渠修屋顶,大红灯笼挂上檐,春联大字贴上墙。
终于,午时将过,一家子忙得差不多,草草喝完今早那锅肉粥垫垫肚子,捞了鸡和肉,备下茶酒饭,装好果糖米粽、香纸炮竹,齐齐出发,去祠堂祭拜宗祠。
时辰尚早,而凤凰村上百户人家就供奉这么一座祠堂,自然也已有不少人家如袁家一般,早早备妥所需,前往祠堂祭神。
嫁到袁家才隔了一日,迎来年三十,秋月已从耿二姑娘变为袁耿氏,随着公公婆婆相公一起,去拜祖。
同行的相遇的村民们,见了他们一家子,尤其跟在挑着担子的袁小哥身后那道俏身影,感叹着嫁做人妇的耿二小姐变得温润乖巧,有个好夫君,有对好公婆,真为她开心,也实在好奇忍不住多瞅两眼。
“袁哥袁嫂,你家也这么早哇,杀了两头猪吧今儿?”
“可不嘿嘿,早点人少些不用排队,王老弟家今儿杀了只大肥熟鸡罢!”
家主们客套着开唠,小辈们相互点头致意,那些以往对秋月姐不敢放肆的同辈们,因着长辈在场,因着好说话的少安哥在场,也敢壮着胆子调侃一声:“秋月姐和少安哥就是登对,成了亲的样子呀,可比从前更美了!”
“呀,我瞧着也是,怕是明年就得有小安安还是小月月抱来玩了罢,咯咯咯!”
众人:“死孩子就你们多嘴!说得对哈哈哈……”
当事两人:“……”
路人调侃也好,邻里取笑也罢,少安秋月乃至袁氏,都不大往心里放的,然不知情的少安她爹,每每总也跟着附和起来,“一定一定”,“那还用说”,“必须啊”的,对自家那俩孩子充满信心,到祭祀说祷辞时也毫不含糊着来了一句:“保佑袁家来年一切顺顺利利,一家人身体健康,安儿月儿幸福美满,早日为袁家开枝散叶……”
三杯茶水,五杯酒,三碗米饭三条米粽九支香,请神请祖前来吃喝,众亲祭拜,烧纸钱燃纸元宝,洒茶敬酒再祝再拜,点炮竹送神明,收拾酒菜各回各家……
并未磨蹭,半个时辰也已过去,回到家中,天色不晚,倒也可以开始准备食材,这日子晌午一过天就黑得极快,不好大过年的还点着灯烛吃饭。
因此,回到家中一家人只回屋歇它小半个时辰,便要通通起来准备年夜饭。
新房内,床榻上,小两口无任何意外的,正温馨缠绵着。
袁少安合眼侧躺,一只手懒懒圈住怀中人,一只手探入怀中人的领口,在那对小山包间来回,作恶。怀中人时而撑开眼皮,时而阖上眼帘,扭捏着,笑骂着,享受着,就是不见明显的推拒。
这二人,可以说十分的缠绵了。
只是时辰差不多,两人也该收收心起身忙碌了。自认理性懂事的耿秋月终于享受满足,柔柔抬手扯开那只不愿罢的手,柔声说:“够了没,该起了,一会儿晚了爹娘又该拿羞死人的眼神看着我了。”
少安没听见似的,依旧她的动作,眼皮都没掀一掀。秋月气急,手伸出去,也往对方怀中探入,欲在那胸口上捞回一把便宜,可惜硬邦邦的布料摸不出个所以然,无奈作罢。
“你倒是起呀,磨磨蹭蹭的就知道这档子事!”
这下对方终于给了反应——手上力道加剧,不轻不狠捏了红玛瑙一记,
“就起就起,不起活都要给我娘干完了,这一年你就没机会露一手做碟菜给我尝尝了。”
秋月闻言,点点头:“这倒是。”随即想起在娘家时的趣事,改了戏谑神情,素手掐上作恶之人的脸颊,嗔笑着说,
“我娘和我姐说,想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你一个女的,我要先抓住你点啥好呢?”
呵呵呵,论贫嘴,谁能与袁少东家匹敌?耿二姑娘您还是太嫩了些。
少安终于舍得掀开眼皮,暧昧的气息呼上怀中人脸耳,蛊惑道:“我既不是男人又不嘴馋,口味也不挑剔。你可以这样,多让我亲几口,就是抓住我的胃口了……”
毫无预兆再一次被言语调戏的怀中人秋眸一瞪,粉颊晕红,咬咬唇只能骂一句:“哼!我就知道你没正经!”
话音未落,一记热吻拥上来,甭管你嘴硬与否,先解了馋嘴之人这把馋再说……
磨磨蹭蹭又过去一阵子,两人于缠绵热吻中分开,双双喘匀了气,掀被下床,穿衣蹬鞋,出屋去厨房……
饭菜活大都是两婆媳干,其余的诸如倒水添柴端锅换灶的可不就交给了少安,只有当家做主的少安爹不进厨房,在厅中烘暖,坐等饭来。
坐在灶口前,添柴通火的间隙,少安总会抬头欣赏她家耿胖妞乖巧打下手的模样,剥蒜拍姜,端盘递碗,可不就一个贤惠小媳妇样儿!
灶前那人看着看着就入迷,柴头掉下来火碳险些砸上脚,她也只是傻登登夹回去,没点要收回神的意思,惹得也频频分心关注她的耿秋月想笑又想骂。
于此,才切好肉一门心思准备炒菜的袁氏只是微微瞥了瞥,不爱搭理,瞅瞅秋月纤细的胳膊,发声吩咐,
“你俩换一换,月儿烧火,安儿洗洗手斩鸡。”
小两口闻言,对视吐舌头,照着做。少安起身拿勺子舀了勺热水洗过手冲过砧板,揭小锅取出温在里头的整只鸡,鸡汤温香气霎时飘散,勾出她满满的食欲,咽一下口水,在自家媳妇全神瞩目下,手起刀落,一块一块肉砍切下来,刀功还算可以,干净利索不连块……
三个人六只手,怎么也比袁氏平时一人两只手有速度。申时将末,饭菜已上桌完毕。
才加入的新成员一起,一家子团团圆圆过大年。热腾腾的女儿红热好端上来,众人举杯相庆,每人每人轮番上阵,一一送上最为诚挚的新年祝福,其乐融融吃下这一顿丰盛可口的年夜饭,愿来年,风调雨顺,大吉大利、家宅平安,家人和睦、家业兴隆,人丁兴旺……
第80章 雪夜
是夜,一家人用过饭; 便在厅中烤火说话嗑瓜子; 聊到亥时才两两回了房。凤凰村的人家大都没有守岁的习惯; 三十晚吃过年夜饭; 多是一家人围坐在厅中唠唠家常; 夜了就散。
不熬夜守岁,并不代表过年气氛淡薄; 相反,家中房檐点挂的红灯笼; 厅中将燃至天明的红烛; 大小门口贴上的红纸,以及; 早早备下的明日要穿的新衣,一样一样体现着辞旧迎新的年节之庆。
“媳妇儿,我去打热水了昂; 今晚上咱俩泡一桶水。”
才进屋,少安迫不及待解了厚外袍; 去澡房提了木桶; 乐颠颠蹦跶出来。
入冬后,泡热水澡依旧是每日功课; 毕竟少安实乃妙龄少女,每日每日都干着脏臭体力活,一日不泡泡澡,她自己都嫌弃自己。幸好爹娘不那么讲究; 天冷了也就隔个两三日泡一回,夜里洗把脸泡泡脚也就歇了,若是他们也如少安这般爱干净,那她这娇滴滴的如花少女,一天天不得累死。
而今家中多了一员,她把秋月娶过门,自是也能赖便宜就赖,俩人平时一块儿泡澡,百利无一害。虽然耿秋月定是会嘴硬嫌弃。
“大年三十洗身子还要跟你个色狼泡一块儿瞎折腾!”
色狼前脚已踏出门坎,对方一句埋怨话,给她单单挑出某几个字入耳,收回脚朝那人投去如丝媚眼一记,暧昧道,
“哟,原来你还打算跟我鸳鸯戏水折腾呢,成,依你依你!哈哈哈哈……”
耿秋月恼了恼了,作势抄鞋底,袁少安醒目如神,立时迈开腿奔逃,堪堪躲过一劫。
“死娘娘腔,有本事别躲!”
秋月插了腰,气呼呼的,撅着嘴犹自憋闷一忽儿,鼻孔喷一筒气,施施然去捡了鞋子穿上,进屋开衣柜给二人找换洗衣物去了……
唉,一起就一起吧。大冷天的,火我都懒得烧,还要她多挑几担水多打两捆柴么。
待热水提进来,秋月衣物也已备好,入得澡房,于那人出去打冷水之际,快速褪下身上衣裳,跨进浴桶坐下去,生怕自己全身光秃秃给对方瞧了,羞死她。
“嘶——”
这么烫!
烫手的水温着实令人难忍,耿秋月一张羞红的脸,已全全改为憋红,无法强忍下这火烧一般超出常值的温度,一蹦起身赶忙又跨出来,身上一片绯红。
秋月拧着秀眉打哆嗦,内心无比委屈,咒骂也就停不下来:该死!早说这么烫!袁少安你是要姑奶奶泡滚水么!
片刻,少安提了两桶井水进来,入眼瞧见她媳妇儿裹了巾子站在浴桶前,露出来的肌肤上泛着红,不禁吓出一身冷汗,搁了水冲上去,反应极为迅速。
“咋样了?烫着没我看看!”
少安神色虽是紧张,基本还算理智沉着,拉了秋月全身上下检查一遍,反复问她烫没烫着,有无大碍,需要上药膏否……那样子,一看就是把人放心尖儿上着紧的。
对自己这般紧张姿态的袁少安甚是少见,秋月身上虽然仍有不适,到底感动于此人待她的好,心下微颤,道出委屈来,
“死家伙,你当谁都跟你一样长了身猪皮呀,烧这么热的水!”
“……”
呃,着实委屈了。
言语口气一如往常,想她耿秋月是无碍的,死家伙袁少安却是没心思回怼,即刻回身去提了两桶冷水倒入浴桶,热腾腾的烟雾霎时冲向四周。倒了水,少安没一刻闲着,手空出来探进去,随后招呼站在那里的人过来也试试水温,对方点头之后,才催着人赶紧入桶。
适宜温度的热水,无论如何不会招人不待见,秋月终于舒了口气,放松身体,靠上桶沿向桶外那人投去温柔笑意,催她,
“愣着干啥,还不脱衣服进来!”
桶外人那股心疼劲儿缓过,见心爱之人确实无事,才恢复她标志性的精气神,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个精光,不由分说跳入水中,长臂一揽,搂了佳人入怀,歉声讨饶道:“我真该死!忘记跟你说了,灶里柴头一直没熄,一锅水已经热得不行,没把你烫伤真是谢天谢地!保证下回不会这样了!”
温热的水,温热的肌肤,围绕在身上的触感,是那么舒适令人流连,耿秋月感受着袁少安的温柔呵护,心中别提多满足,弯了眉,在对方下巴印上一记香吻,表达她的畅然愉悦与眷恋深情。
“我真没事。看你这么紧张我,赏你的。”
“嗯,没事最好,真怕你有个闪失!你可是我求了好几回亲才娶回来的媳妇儿!刚才你不知道,都要心疼死我了!”
秋月促狭心起,忍不住逗起了这难得一见焦急神态的人:“嗯,其实还是有点烫着的,水真的太热了。”
少安一愣,将信将疑着定睛去瞧,轻易戳破佳人美眸中的戏谑,也扬了唇,眯起眼将计就计,说:“真的吗?你要还疼的话我……我帮你揉揉,帮你呼呼,帮你……”
说着,手揉上去,脸埋进去,嘴呼上去,舌,舔上去……
呵呵,想来,她们泡澡都只是意思意思了。
良久良久,浅尝辄止也愈有一发不可收拾之意,二人双双出了水。
秋月身上脸上无一处不泛着潮红,落地即抄起巾子裹上身,擦擦水渍,接着抓起衣服准备穿。少安见状,擦着身子上前来阻了,同样是红晕不堪的一张脸,色、欲渐浓的黑眸中,闪烁着邪魅精光,
“穿啥穿,一会儿还不是得脱!”
话毕,素手一扬扔开毛巾,拉了秋月一起,快速溜出澡房,溜回内屋跳上床,即刻展开世纪大战……
小两口没羞没躁的日子着实幸福,芙蓉帐内昏天黑地一通折腾,结束时已是午夜时分。此时,屋外寒风呼啸,如同二人成亲那晚,飘起了小雪。
既是清醒着,屋外天气变化总有所感。因有前车之鉴,少安不敢懈怠,隐隐生起些微担忧,搂着佳人温存了一阵,默默想起心事来。只是她这人,多数时候是极有分寸极富责任心的,窗外的“唦唦”风雪声,是一项不妙的预告。
于是,温柔乡再也无法安抚她愈渐浓烈的忡忡忧心,身侧人已呼吸均匀沉沉睡去,她掀起被角,小心翼翼挪动身子下了床,给床上人掖好被,才去取了衣裳套上,踮脚悄然出了屋,提一盏灯笼,打了伞,顶着寒风雨雪,去了自家养猪场。
冷呀冷呀!大过年的这鬼天气!
少安暗暗念着,裹紧了外衣,脚步加速,开门进了小院子,直奔猪圈。
大家伙小家伙们已冷得不行,一头一头挤成一堆,窝在稻草上睡得香沉。少安见此心下稍宽,移步往里去,瞅瞅她家可怜的猪崽们。
幸而大花二花小花母性泛滥,与娃儿们窝成一团相互取暖。然而小猪崽们仍是小,这一整夜漫长不已,明儿一早起来不知变数如何,少安当机立断,去小厨房再抱一捆干草过来,给小家伙们一一盖上,随后再细细检查一遍窗户,塞上木屑只留一条缝儿,这才拍拍手安下心来,又再盯了这些家伙瞧了会儿,终于打着哈欠离开,回家抱自己媳妇儿困觉去……
床上少了个人,少了自己喜爱的温暖的怀抱,耿秋月岂会没知觉。不仅有知觉,没了那人简直叫她难以入眠。
这般清醒着躺了半天,怀抱的主人才悄悄袅袅回来,做贼一样去洗过手擦过脸,解衣上床。
没等她躺好,床上人一个翻身扑上来,压到她身上,宣泄不满:“大半夜的你跑哪儿去?茅厕?”
这一扑,可把少安吓得飞了魂。这女人方才明明睡得死沉死沉,咋这会儿跟要打仗似的,还挺精神。
“没,去了趟猪圈。外头落雪了,怕猪崽们再冻着。”
对方意外:“大过年的你可真不怕折腾,连我的被窝也舍得离开,我看你心里眼里就那几头猪!”
也不知是调侃亦或是醋劲上头,耿秋月口中酸溜溜的意味不加掩饰,偏拿话怼她家杀猪的,整得她自己真就多么不在乎他们家产业的。
少安知她是过过嘴瘾,也就陪着耍:“折腾也没法呀,我又没别的本事,就这点家当还不上心,我可拿些啥来养你哟!”
“哼,你养猪可比养我上心多了!不过我也不是那么没良心的,毕竟将来也是靠它们过日子,你用心也是应该。我只是心疼你,大过年的半夜三更还要起床去伺候它们。”
发自肺腑的怜惜之声,耿秋月的确不扭捏不含蓄。袁少安真是爱死身上之人这个性子,拉好被子圈紧了她,感动得直点头,嘴上却是,
“嗯,我省得……往后半夜三更还是先伺候好你要紧。”
“呸!”
这个死人!
秋月也不是恼,趴在厚实暖软的肉垫上,扭扭身子蹭一蹭,忽而有感于前日之事,问道:“那天那头死猪就埋在地里了?死猪都是这么处理的?不怕村里的狗刨出来么?”
身下人闻言歪了头又摇头,不甚在意,
“埋得深着呢,刨不出来的。病死的当然不能就这么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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