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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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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一下。”
寝室的门被敲响; 穿着校服提着皮箱的短发女生面带笑意地走进来:“这位同学,麻烦让让。”
蛮横嚣张的女同学心气不顺,没好气道:“你又是谁?没看到本小姐在教训人?”
教训人?陈灯目光一晃就要上前和她理论; 被至秀轻轻扯了衣袖。
有一个作为副院的姑姑,陈灯也不是谁都能惹的,姑姑那么厉害都不敢说要教训她,入学第一天,平白无故被人踩在头顶,哪怕是室友,这口气她也不想忍。
她看了眼至秀,暂且按兵不动。
至秀冲她露出温善的笑,被这样看着,陈灯再恼也不好发作。
短发女生好脾气地笑了笑:“所料不错,我应该是308寝室诸位的第四位室友。麻烦让让,我赶时间。”
千金贵小姐带着丫鬟们浩浩荡荡来到寝室,恰好堵着门,新来的室友进不来,堵门的寸步不让。
短发女生唇角勾着,重复道:“麻烦让让。”
“命令谁呢?”
“同样的一句话,为何要人反复说?”短发女生松开拎着皮箱的手,抬眸气势顿起:“好狗不挡路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你、你骂我是狗?!”
短发女生抬手将人推到一边:“无理取闹,少来烦我。”
“你!你竟敢动手打人?”女同学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一间寝室统共四人,先起了三场争执,至秀心底无奈,却无惧意。
“我是王零,王侯霸业的王,雨打飘零的零,很开心能和你们度过在京藤的大学时光。”
“你好,我是陈灯,陈年旧事的陈,华灯初上的灯。”
王零笑起来和她不笑的时候如同两个人,她问:“你呢?”
“你好,我是至秀。”
“至秀……”王零手脚麻利地将衣服装进衣柜,爬上床,铺好被褥快速地沿着梯子下来,想到来时听到的闲言碎语,她笑容多了抹冷艳:“对了,你们看到校门口发放的公告了吗?京藤特招生的满分试卷就封在公告栏的玻璃框里……”
“满分试卷?”先前被推搡的女同学脸色微变:“什么满分试卷?”
“想知道?”王零搬了椅子坐在书桌前,侧身道:“想知道你就自己去看啊。没搞清楚就跑来欺负人,奉劝一句,这是京藤,不是贵小姐家的后花园。”
千金小姐被说的颜面挂不住,带着丫鬟匆匆走开。
喧嚣混乱的寝室一下子恢复安静,王零从暖瓶里倒了杯水放在桌面:“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出去一下,若她回来了,还请两位看顾一二,别让无关紧要的人乱动我的东西。可以吗?”
至秀和陈灯视线相接,异口同声道:“可以。”
大学时代,就这样惊喜刺激、猝不及防地到来了。
能认识更多的人,于至秀而言,好的,坏的,都是命运不同寻常的馈赠。
封在女生宿舍楼公告栏里的试卷夺去许多人的眼目,京藤特招生的出现,为新生入学的浓烈氛围再添一把火。
京藤以公义教学,医药系更容不得一丝掺假。两张高难度的满分试卷,坐实了至秀才女的名声。
眼看要到中饭时间,千金大小姐灰头丧气地从外面回来,见了至秀,别扭地冷哼一声:“她人呢?”
至秀轻笑:“你在和谁说话?”
陈灯手里捧着医书懒得理人,千金小姐气焰一顿:“除了你我,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啪!医书被快速合上,陈灯气极反笑:“你眼瞎啊!是不是存心找不痛快?”
一个个的暴脾气,初次照面,对于三位室友的性情,至秀有了大致的了解。
陈灯爱憎分明,王零是个笑面虎,而眼前的这位千金小姐,骄纵嘴硬,至于心肠怎样,还有待观察。
“你是副院的侄女,我懒得理你。”千金小姐扭头问至秀:“她人呢?”
至秀正用毛巾一点点擦拭桌面,闻言头也不抬:“王零嘛,出去了。我奉劝你不要乱动她桌子上的东西……”她笑了笑,眼里摇晃着不知名的情绪:“省得你们再打起来。”
“啧,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我们打起来,你很开心?”
“没有吧?”至秀想了想,认真道:“只是觉得新鲜罢了。”
“……新鲜?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至秀没和她计较。
的确是新鲜,入学后发生的每件事都很新鲜,不同的人,不同的态度,不同的交锋,形形色色,都和她上辈子经历的压抑暗沉截然不同。
在这里,哪怕是生气,也被赋予了不同的色彩。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不用阴奉阳违勾心斗角,至秀稳稳当当地坐在桌前,细心往花瓶倒了清水,花瓣娇艳,她问:“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哼,周绾,周文王的周,绾青丝的绾。”
迟来的自我介绍,使得寝室略显僵滞敌对的气氛有所缓和。时下互通姓名乃是一种礼仪,也有意欲交好的成分。
果然,陈灯的脸色缓和两分,撇开先前的事不说,她提议道:“要一起用饭吗?”
学校的食堂至秀还没去过,当下笑道:“好呀。”
周绾嫌弃地撇撇嘴:“食堂的饭菜有什么好吃的?不如咱们下馆子吧?”
“下馆子有什么意思,不如还是去食堂吧。”从外面忙碌归来的王零一手撑着门,语带调笑。
周绾恨恨地瞪她一眼,显然没忘记刚见面时被推搡的那一下:“你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
“那不下馆子你会死吗?”
王零毒舌的潜能爆发出来,气得千金小姐眼圈红红:“你这人怎么这样?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冲我无礼?”
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至秀捏了捏指尖,眉间染笑:好吧,一物降一物,怪有意思的。
四人少数服从多数,周绾以一对三的败绩小声嘟囔着出了寝室。
想她堂堂周家小姐,换了谁不得奉承巴结着,到了京藤,入了这可恶的308寝室,随便揪出一个都不怕她。就连那位看起来秀气貌美的室友也不怕她。
周小姐陷入有史以来的自我怀疑当中:是她变温柔了吗?还是遇见的三位室友都比她凶残?说好的趾高气昂给人个下马威呢,怎么糊里糊涂就跟着来食堂了呢?
新生入学往往是学校食堂人最多的时候,春承选了靠窗位置,周遭总免不了一些惊叹的议论声。
京藤设计系状元,成绩优异的过分,眉眼俊朗,唇红齿白,哪怕来用饭怀里也要抱着猫耳罐,帅气里带着文弱可爱,冷冰冰的,极其惹人注目。
说来也巧,徐浣一脚迈进食堂就看到坐在窗前抱着药罐子发愣的某人,她笑吟吟地走过去:“大才子不吃饭,发呆做什么?”
“学姐。”春承起身和她打招呼。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春承面色犹豫,看了眼人满为患的大食堂:“不妥吧?”
“不妥?”徐浣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实不相瞒,学姐,我在等人。”
“等人,所以我不方便坐你对面。我能冒昧地问一句,学弟在等谁?哪个女孩子?”
“是我。”
温温柔柔的嗓音从唇畔溢开,至秀脚步轻盈地走到她身边,来不及去看旁人,她笑望春承:“怎么这么傻,万一等不到呢?”
见了她,春承晕在目色的冰凉渐渐化开:“这不是等到了嘛。”
308寝室的女孩子从认识到现在还没见过漂亮的室友笑得这么灿烂,看向春承的眼神多了丝奇怪的打量,心下止不住猜测两人有何关系。
眼睁睁看着两人互动,徐浣神情莫测,缄默不语。
周绾被‘男同学’相貌倾倒,惊叹一声:“至秀,快给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同学吧。”
“她……”至秀笑容温和:“她是春承。”
“春承?”王零了然,直接道:“设计系今年最令人惊艳的状元。”
“咦?那你们怎么认识的?”陈灯掩饰不住好奇,医药系的特招生,和设计系最受宠的状元幼苗,京藤引人注目的新生男女竟然是熟人?
“她…她是我……”
“哥哥。”春承笑着补充道:“我是秀秀大哥。以后,秀秀就有劳诸位照顾了。”
“放心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她。”周绾罕见地待人热情起来。
至秀眼睛微涩,轻声唤她:“哥哥?”
第26章 【2 6】
春同学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 聊作回应:“秀秀,还没给我介绍你的新同学呢。”
至秀唇瓣轻抿; 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泄露心底情绪; 她睫毛轻眨,笑容淡淡的,举手投足寻不出半点不妥; 文雅娴静; 落落大方; 依次将寝室三人介绍一番。
介绍完毕,望着杵在一旁看热闹的徐浣; 她眸光微闪:“还不知这位同学姓甚名谁呢?哥哥……”她笑意璀璨; 满身清冷在顷刻间被揉碎化作满腔温柔甜美:“哥哥难道不介绍一二吗?”
那声“哥哥”喊得极为亲昵; 春承抱着猫耳罐的手倏忽一滑; 眉心重重一跳; 她清咳一声; 郑重道:“这位是……”
“中文系; 二年级学生; 徐浣。”充当背景板的徐浣不安寂寞地伸出手:“不介意的话; 可以喊我声学姐。”
“怎会介意?”出于礼节至秀和她握手; 感受到对方指节传来的陌生力道,撞见那双戏谑挑弄似乎洞察了一切的眼睛; 她不动声色松开手:“徐学姐好。”
“学妹好。”
“要一起用饭吗?”陈灯出声打断当下有些奇怪的氛围,大家同来食堂,可不管怎么看; 真正饿了的好像就她一个。
至秀想着心事没来得及做出回应,春承笑道:“可以呀,你们都是秀秀的室友,这顿饭我请你们好了。”
“也请我吗?”徐浣问。
“学姐不介意的话,当然可以。”
顶着设计系才子的头衔,羸弱消瘦,且生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踏入食堂择窗边位置坐下,抱着药罐的春同学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以至于左右餐桌空着愣是没人敢上前,便宜了308寝室的一众室友,以及来蹭饭顺道看望学弟的徐浣。
“秀秀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春承此刻像极了疼爱幼妹的兄长,自告奋勇,连常不离手的猫耳药罐都舍得放下。
至秀抬眸瞧她没几两肉的小身板,食堂人多,就春承这病弱的身子,磕着碰着她都心疼,还真怕被人挤没了,生闷气是一回事,舍不得又是一回事,于是叹道:“还是我去吧,你想吃什么?”
“哎?不劳烦不劳烦,你们吃什么,我们去!”周绾胡乱扯了扯身边人的袖子:“春同学既然要请客,哪有再让你们兄妹奔波的道理,这活我们承包了!”
王零嫌弃地退开半步,转而露出真诚笑意:“对,你们吃什么,都告诉她好了。她承包了。”
“……”周绾皮笑肉不笑:“啊,她说的是。”
“那就不啰嗦了!”陈灯主动道:“你们兄妹花钱请客,我们去买饭。怎么样徐学姐,有问题吗?”
徐浣轻笑:“没问题。我和你们同去。”她话音一转:“学弟想吃什么?”
春承懒得多想,况且她如今身子完全都是秀秀帮忙调养,遂道:“秀秀吃什么我吃什么。”
至秀语气平淡地吐出几道菜名,眨眼,窗前只剩她和春承两人。
摸着猫耳的春少爷试图找话题,没防备至秀红唇微扬:“哥哥?”
春承不好意思地冲她笑:“怎么挎着小脸,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我哪敢生哥哥的气?”至秀闭嘴不言,望着窗外的风景顾自出神。
清清冷冷的侧颜,完美的面部线条,美人安静坐在她对面,一声不吭,也不理人。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春承抱着药罐子起身,巴巴地挨着她坐下,两人肩碰肩,淡淡的药香味混入鼻息之间,她正襟危坐,腰杆挺得直:“真不理我了?”
“嗯。”至秀发出冷淡的鼻音,再开口字字清晰,温软悦耳:“不理你了。”
到了饭点所有人都在嗷嗷待哺,排队的人很多,陈灯和徐学姐往另一头打饭,周绾别别扭扭跟在王零身边。两人排在队伍最末,满肚子话没人分享也怪难受。
思来想去,周绾还是捅了捅王零胳膊:“哎,你看到没,原来至秀那样和谁都有距离感的冷美人,还能笑成那样?你说……是阿秀好看,还是徐学姐好看?”
王零啧了一声:“这样没营养的话不愧是你想出来的,我真怀疑你怎么进的京藤。”
“怎么了?再没营养你倒是回答啊,你敢不敢答?”周绾瞪她,半晌瞪得眼疼都没得来一句回应。
她小声道:“你不觉得怪怪的嘛。”
“哪里怪?”
“就……”话到嘴边周绾说不出一二三四五,摸着下巴感叹:“阿秀和她哥哥感情真好。”
想着方才见识的一幕,王零第一次没和她反着来,赞同道:“是挺好。”
“那你说,是我好看,还是徐学姐好看?”
王零沉默,眼神复杂地瞥她:“要听实话还是假话?”
“哎呦,你这什么眼神?实话实话,有胆子你就说啊!”
没两句,千金贵小姐的骄纵脾气就要压不住,王零无聊地吹了吹额前刘海:“你和徐学姐,压根都没有春同学好看。”
本以为这话会引来强烈反扑,谁晓得周小姐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有道理。春同学那张脸,啧啧,小白脸,我喜欢。”
王零再次被她的恬不知耻打倒,有些后悔为何要理一个脑子有疾的室友,板着脸不吱声。
眼看唯一的同伴都不理自己了,周绾想着早点回去和春同学说句话,争取哪天把人拐回家。稍微寻思,财大气粗的周小姐从兜里掏出一把银元,拍了拍前面那人的肩膀:“同学……”
有钱能使鬼推磨,就差在脑门贴着‘我不差钱’的千金小姐,凭着一把银元从末尾冲到头名,对此,王零毫不吝惜地送她四字——人傻钱多。
一顿丰盛的中饭,七人分别就座,餐桌之上众人安静用饭,至秀说不理人,真就没再理她。春承夹了菜过去,至秀很给面子的都吃了,却没分给她多余的目光。
唯一晓得真相的徐浣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早听爷爷说春承从凛都带来一位未婚妻,所料不错,便是眼前这位了。医药系横空出世的才女,貌美秀雅,身段窈窕,可看样子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学弟或许连怎么招惹了人家都不清楚。
爷爷看重春承,但婚姻大事徐浣从来都不是肯听之任之的人。她有自己的气节傲骨,她欣赏春承,也仅仅是欣赏。
优秀的人,本身就具有吸引更多人靠近的魅力,春承就有这种魅力。
周绾率先落筷,几乎同时,其他等人也跟着落筷。
一顿中饭,至秀吃的不多,好在她不是情绪惯常摆在脸上的人,她看向春承,春承慢条斯理地放好长筷,从裤兜里掏出锦帕擦拭唇角,笑问:“都吃好了吗?”
“吃好了,多谢春家哥哥款待。”陈灯笑起来带着纯粹的天真,和她暴脾气上来时判若两人。
在鲜嫩可口的男色面前,周绾掐灭了所有能惹人讨厌的臭脾气,和声细语竟也溢出三分娇柔:“谢过春家哥哥。”
王零离她最近,不可避免地起了身细皮疙瘩,从从容容扬起笑:“多谢二位。”
“诸位无需客气,我与秀秀不分你我,秀秀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甚好。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兄妹二人团聚了。”
徐浣促狭一笑:“二年轻的学生和你们新生没法比,我得赶着去午休了,不然下午上课没精神。学校风景不错,有机会的话你们可以多逛逛。”
她目光轻扫,清声道:“先走一步,改天再聚。”
一人走,其他人也要走。周绾傻呆呆愣在那,被王零一句话震醒:“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咱们学校水塘边的呆头鹅。”
“……”岂有此理!找茬是不是?!
呆头鹅小姐一股闷气堵在胸。口,憋得脸色涨。红,不敢在俊俏的春同学面前暴露本性,拽着王零手腕迈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308寝舍的室友们蜂拥而散。
出了食堂大门,春承和至秀极有默契地往人少的林荫小路走。
一个医药系风头正盛的才女,一个设计系自带光环的才子,但凡她们出现的地方,周遭总免不了窃窃议论声。
新生入学前三天,学校不急着授课,是以校园处处都是游览春景的闲人,偌大的操场还有人悠哉地放风筝。
春风柔软,春意正浓,抱着药罐子的春同学试探着碰了碰女同学的肩膀:“秀秀真不打算理我了?”
“我理你。”至秀回眸看她:“那你知错吗?”
“错?”春承一怔,态度立马变得认真,认真之余还有些说不上来的懊恼:“我不该未经秀秀允许,擅自占秀秀的便宜。”
“占便宜?你当着她们的面冒认我兄长是为了占便宜?”
“是啊。有什么不对?”
“……”至秀不看她,快步往前走。
“哎?秀秀,秀秀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春承抬腿去追。
大小姐身轻如燕地走在春花绽放的林荫小路,风从她身边拂过,心底的火气升起湮灭,周而复始。一鼓作气走出很远,在蒹葭湖停下脚步。
好一会儿,春承才赶上来,呼吸不稳:“秀秀,我知错了,你别恼。”
至秀背对着她,声音散在风里:“你知错,那你错在了哪儿?”
“我……我错在对她们隐瞒咱俩的关系?”
“咱俩的关系?”至秀抿唇:“我和你什么关系?”
“这……名义上我们是未婚夫妻。”
至秀松了口气,转过身来看她:“那你选择隐瞒,是不想被人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吗?你觉得有我这个未婚妻很丢人吗?”
“没、我从没那样想过!”春承连忙解释。
“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吗?那以前呢?以前你当着满堂宾客和我拜天地的时候,可有觉得丢人?”
春承被她问得不知道怎么回答,四周静悄悄,至秀默不作声地等她回答。
“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况且……”春承冲她笑:“况且秀秀那么好,娶了你有什么好丢人的?”
至秀贴近她:“你是女子,娶亲也不觉丢人吗?”
淡雅的女儿香萦绕在春承鼻尖,她下意识微仰,身子却没退开:“没什么好丢人的,我和秀秀,光明正大,清清白白。”
“是吗?那你一会兄长,一会哥哥,春承,你这样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啊。”春承不安地摸着猫耳朵,一本正经道:“你不觉得,你喊兄长或者喊哥哥时,嗓音很婉转动听吗?”
“什么?”至秀望着她一阵失神。
“就是……就是动听啊。”
凛都百货大楼初遇,隔着更衣室的帘子,春承哄着她喊兄长,京藤食堂擅作主张冒领兄妹名分,至秀气她不解风情,气她不承认她们的关系,这会,那股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春承坦然磊落,说这些话自然不觉不妥,然而话落到至秀这个有心人耳里,终是难掩暧。昧。
她目色迷离,迷离处勾缠了点点幽怨:“春承,如果我一个想不开,会以为你在借着那声哥哥调戏我。”
“啊?”春承仓皇退开半步,抱紧小药罐一脸失措:“那、那你一定要想开点啊!”
见她如此,至秀噗嗤笑了出来,眼角泛开清浅的泪花,笑容甜美:“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心思一动,问道:“我嗓音很好听吗?”
“嗯。”春承老老实实点头:“喊我的时候更好听。”
“这样呀。”至秀明眸善睐:“那你凑过来。”
“做什么?”说着她上前半步,大小姐擦着她耳畔红唇微张:“春承。”
“哎?真好听,你再——”
“哥哥?”
“……”
第27章 【2 7】
清风盘旋; 蒹葭湖水面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春承的心也随着那温柔撩人的声线再难保持平静;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畔; 耳尖跟着泛红,避无可避,无处遁形。
至秀矜持地退回安全距离; 双手交叠在小腹; 笑容明媚; 如风中摇曳的含羞草。
这一幕着实透着可爱,两人白嫩的耳朵纷纷漫着可疑的绯红; 相对无言; 却好似所有的话都在眸眼流转间说尽了。
她害羞地笑了笑:“感觉怎样?”
“感觉……”春承单手揉了揉头发:“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
“从没有人喊我哥哥; 我也并不是谁的哥哥; 而且……”
前世今生; 行走四方的春同学绝非一无所知的乖宝宝; 更不是那些古板迂腐满口仁义道德的书呆子; 她眸子映着浅笑; 如深夜苍穹最明亮的星; 一眨一眨的; 笑意如星河流淌,绵连不绝。
得她如此注视; 至秀不自觉轻咬下唇,不知所措的慌。
春承笑意愈深,手抚在猫耳轻柔缓慢道:“而且秀秀刚才那句; 可不是在喊哥哥,倒像在喊情哥哥。你说我在调戏你,不如说……”
“不如说什么?”
她喉咙发出一声轻而散漫的笑:“不如说是你在勾引我。”
“是吗?”至秀强稳住将要溃败的心神,眼神飘忽不知该落在哪里。
“想不到秀秀也这么爱玩。”
撞上春承疑惑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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