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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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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柔软的手心,一颗心雀跃地要飞起来。
被她牵着,至秀双脚犹如踩在云端,昨夜见识了那一幕,接受是一回事,消化又是一回事。满脑子想着那些,她腿脚很难不发。软。
春承有春承的秘密,她也有她的秘密。
春承多次梦她,而她爱极了春承。
爱意至深,情意至沉,沉甸甸的情。爱坠在心头,唯一的区别,大抵是她习惯了隐忍。
而春承呢?
她看得出来,春承这一世,想痛快淋漓的活。
她压不住,忍不住,换言之,是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压,不想忍。
所以说,春大小姐是名副其实的浪子,是桀骜不驯的骏马,驰骋天地间,和自幼被困在四面墙的大家闺秀终究不同。
这是至秀艳羡的,渴慕的,珍惜的。
在她面前的春承,就是个不折不扣敢于将礼教踩在鞋底的轻狂女子,她所有的斯文守礼无非惯性使然的保护色,她的心是赤诚的,也是霸道的。
但归根到底,她的柔软,只有自己能看见。
因为春承待她不设防,她说什么,她信什么。至秀眸子亮晶晶的:“等等!”
春承停下脚步:“怎么了?”
迎着那道目光,少女踮起脚尖捧着她的脸亲了亲,不好意思地温软一笑:“春承,好喜欢你。”
干干净净沉沉甸甸柔柔软软的喜欢,你要吗?
春承咬了咬后槽牙,有种扛不住的错觉,她转念又道:扛不住的话,那也太没出息了。
她倨傲地点了点下巴,不耐烦地温柔细致地握紧她的手:“好了好了,知道了,本小——”
慌乱之下,一截玉指堵住了她的唇。
险些说漏嘴的某人猛地惊醒:“本…本小少爷也喜欢你啦!别磨蹭,要迟到了!”
“那你带我跑呀。”
女孩子眉目如画,满眼崇拜。
春承心虚地哼了哼,暗暗腹诽:从体能来讲,秀秀带我跑还差不多。
她不愿认怂,顿时豪气如云:“那当然!哎呀,你又在啰嗦了……”
两人勾着手指一路疯跑,青春肆意,和喜欢的人在街上狂奔,和喜欢的人尽情挥洒汗水,这是一种别样的浪漫。
心里放着一场又一场的烟花,这样的日子,至秀心里是明亮畅快的的,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得她满心欢喜,满心温暖,她清醒地认识到:这一切,是春承带她领会的。
春承带她无所畏惧地闯进花花世界,而身后黯淡无光的前世磋磨以光速离她远去。
她是全新的,她也是全新的,初生牛犊不怕虎,有喜欢的人在,没什么好怕的。
稳稳的安全感。
上午繁重的课程结束,医药系学生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宿舍赶。
周绾和王零手牵手地回到寝室,门被关闭,王零身子靠在木门,周绾本来要瘫坐在位子,眸子一转却倒在她身上:“阿零,我好累啊……”
自打说开了情意,王零竟有些享受被她欺负,恋爱的滋味酸酸甜甜,绾绾脾气上来也会和她吵架,感情越吵越深,便是有矛盾,解开了也就好了。
谈恋爱的小情侣,哪能有隔夜仇?
周绾是那种享受主意的人,尤其在面对初恋。她本着过一天少一天的心把自己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看着王零深情的眼睛,欺负她,喜欢她。
一点点的,把对方融进对方的血液骨髓,直至再也容不得其他。
这是危险的,她们心知肚明。
可王零并不怕。
她挑起周绾的下颌,嗓音慵懒:“我有让你不累的法子,想不想试试?”
猜到她要做什么,周绾配合地释放出几许热情:“来。”
来。
就一个字,惹得平素冷静的人失了沉稳。
她们在无人的寝室尽情宣。泄,拼命燃。烧……楼道处,至秀和陈灯并肩而行,门敲了三声,不见有人来开。
陈灯讶然:“她们在做什么?”
至秀若有所思,清了清喉咙,拉着她退开几步:“许是在沐浴吧,别急,咱们再等等。”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王零笑着招呼她们:“方才在忙,快进来。”
瞧见两人浸着水光的唇,以及微微凌乱的发,至秀了然,这事若换了她和春承,她定是羞得不能自已。然轮到打趣好友,她半点不客气。
戏谑的眼神绕着周绾看了看,直看得周绾受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袖:“做什么?快饶了我吧!”
陈灯不明所以,总觉得气氛古古怪怪的,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怼天怼地的周小姐也有羞得想从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午休时间,至秀气定神闲地走出寝室门。
六月份,太阳很大,春承此刻神清气爽地躺在大床规划约会,丝毫没料到她的未婚妻正一步步朝著书室走去。
设计系上午满课,到了此时才有闲暇时间。路过301寝室时,杨政恋恋不舍地盯着紧闭的那扇门看了会,忽然想到什么,兴冲冲地往楼下走。
他要看一看,春同学到底给他写了什么。
从今往后,就是他取而代之,和春同学做关系最好的笔友。
念头闪过,他面色微红,脚步轻快。
书室。
书架上写给7773笔友的回信放在显眼位置。
午休时间学校少有人在外面行走,杨政欣喜若狂地踏进去,倍加爱惜地捧着那封信,一如捧着对春同学那颗痴狂的心。
“果然是你。”
清清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杨政蓦然回眸:“至、至秀同学?”
第81章 【8 1】
“杨同学。”至秀微微一笑; 玉白的手递出去:“把信拿来。”
“信?什么信?”杨政口风很紧; 装模作样的本事更是修炼的炉火纯青。
他将信收进校服口袋,料想女同学再怎么迫切也不会失礼到需要出手抢夺的程度。
近距离看着这位医药系赫赫有名的才女,直面她毫无瑕疵的美貌,杨政平生一股郁气。
之前被人撞破的惊慌被死死掩藏,他不确定至秀同学看到了多少,又知道多少,面上有礼有节:“至秀同学也是来拿信的?”
至秀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指腹微捻:“杨同学有喜欢的人吗?”
走出两步的杨政忽然顿住身形; 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多出一分锐利的危险; 他故作糊涂地摸。了。摸后脑勺; 一头短发被他弄得其中有几根头发翘起来。
这动作像极了某人,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半点没有春承的优雅不羁。
至秀眸色更沉; 失了耐性; 重复道:“把信拿来。”
这是她第二次提到信。
杨政似乎此时才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听懂她的警告; 看懂她眼底升腾着的浓浓厌恶。
若非亲眼看到,谁能想到; 一向被人定义清纯无害的至秀同学,会有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
爱憎分明,如出鞘剑,斩断他最后的侥幸和奢望。
信是春承写给7773笔友的。
杨政心口堵着大石,他没想到; 全京藤人海茫茫,眼前的少女便是那位被幸运女神眷顾的7773笔友。
“他知道吗?”他问。
“时机到了,她会知道。”
“所以说,他还不知道?”杨政松了口气,陷入有史以来最纠结的困顿中。他该怎样说服至秀同学不追究此事,怎样把这名正言顺与春同学做笔友的事瞒下去?
他想着取而代之,想得深了,没留意对面的女孩子眼睛一晃而过的怒火:“我以为杨同学是聪明人。可惜,如今看来,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至秀眸光从他脸上逡巡而过,下结论般吐出一句话:“你喜欢春承,你贪慕我的未婚夫,你妄想取而代之,和她信件往来,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处处是破绽。”
杨政身子僵直,那些话化作一盆冷水从他头上浇下来,他知道至秀同学聪明,没想到多智近妖,失控的感觉从心尖浮起,他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呀,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说什么呢?说他不喜欢春同学,说他没有贪图?骗谁呢?他连自己都骗不了,何况是绝顶聪明的至秀同学。
杨政一瞬如泄气的皮球,喉咙晦涩干哑:“你不会说出去的,对吗?”
至秀凉凉瞥他,最后道:“把信拿来。”
事不过三。
这已然是她腔调的第三遍了。
“不,我不能给你。”杨政倒退一步,咬咬牙扑通跪地!
“至秀同学,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他不喜欢我也无妨,我只想和他多说几句话而已。春同学那样优秀的人,我知道我配不上他,也没想过破坏你们之间的关系,他根本不知道我那些心思……”
他说着说着一脸难过:“求求你了,你成全我吧。”
“真是荒唐!”至秀清冽的眼神裹着骇人的冰冷降下:“我怎么可能把她推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至秀同学,你……”杨政掌心攥紧,指甲嵌进肉里仍不觉疼,他怨恨道:“他早晚是你的,你为何就不能宽待一二,非我逼死我?”
走出书室,来到狭窄的死胡同,草木旺盛生长,静谧的午后,阳光被一道道高墙阻隔,背阴地竟渗出点点阴冷,冷意钻入骨髓,褪去卑微的杨同学第一次露出阴狠的一面。
跪也跪了,求也求了,该保证的都保证了,但这人不信他,不给他活路,他就想离春同学近一点……
杨政解开校服扣子,阴仄仄地笑了起来,露出标准的八颗牙:“至秀同学,你别逼我。”
“逼你又如何?”
“我再不济,到底是男子,这里无人来,纵是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能怎么办?你敢说出去吗?你说出去,他还会要你吗?”
杨政一步步朝她靠近:“那晚我看到了,我看到他亲。你了……”
他盯着少女柔嫩。白皙的脸颊,恶从胆边生:“你是不是和他已经……他、他都碰过你哪里?告诉我!”
至秀忍不住蹙眉,强忍着恶心冷眼看他:“你要对我用强?你不是喜欢‘男人’吗?”
“春同学那么优秀,我怎么可能不喜欢。是男人又怎样?连温老师都挡不住他的魅力,我更不能。至秀同学天生运气好,能和他订婚,他的女人,我也想试试!”
他神色迷离道:“我想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你离他那样近,或许我能从你身上闻到他的气息……”
至秀脸色顿变,转身面墙一阵干。呕。
“你们果然已经!”杨政狠狠扳过她肩膀,目光狠毒地盯着她的肚子,嫉妒得快要发狂。
淡淡的药味混入鼻息,下一刻,他手脚无力地瘫倒在地,惊慌失措:“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是哪只手碰得我?”
杨政呆呆地看向左手,刀光从眼前闪过,痛呼窜出来时至秀拿了从地上捡来的短木棍快速堵住他的口!
“本来我不想断你手筋,但你让我恶心了。”
至秀冷面寒霜:“你这样的人靠近她,她会有危险,所以,我改主意了。”
“你…你要做什么?你这个……毒、毒妇!”
“杨政,我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死是活,你自己选。想活,你就自请退学,远避陵京,往后再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虽为弱质女流,制。服你,不过须臾。真动起手来,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死,你大可执迷不悟。我有上百种要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妙法。我这一生都愿与人为善,春承就是我的逆鳞,
你贪求她,对我不敬,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我容不了你。你听懂了吗?”
一贯温柔的语调说着最致命的威胁,至秀俯身轻蔑地扫过他流血的手腕:“我是医者,见惯了流血牺牲,你如果想通了,想苟活,就点点头。”
杨政面白如纸,咬紧牙关不肯屈服。
这份在生死面前的坚持,令至秀惊讶挑眉:“想不到,你这么喜欢她。但你的喜欢不叫喜欢,叫做妄求。感情这码事两情相愿才浪漫,杨同学……”
闪着冷光的短刃间隔半寸虚虚划过他的脸,不近人情的少女唇角抿直,泛起强势的冷硬:“要死,还是活?”
温。热的血接连不断从身体流出,死亡的阴影深切笼罩过来,杨政惶恐不安地动了动嘴唇:“活……我要活!”
至秀扔了匕首,嫌恶地从他口袋里抽出回信,做好这些满意地冲他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等着吧,会有人来救你。”
步履翩翩的女孩子从容走开,杨政没法动弹,喉咙无力地传出呼声:“杀、杀。人了…救我…救我……”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都答应了那人还不放过他,非要他尝尝死味,春同学的未婚妻骨子里竟是这样的人吗?太狠了,太毒了……
春同学被骗了,他也被骗了,所有人都被她温善柔弱的外表骗了!
清风卷着花香送到少女身边,角落处,至秀小脸苍白,估算着时间,强撑着站起身,稳住颤抖的手脚,她深呼一口气,按照计划好的安排,喊来学校的警。卫人员。
一只脚踏在鬼门关的杨政得到了及时救治,在看到人群里亭亭玉立的少女时,骇得想要逃,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昏死过去的前一秒杨同学还在想着,他到底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设计系一年级学生‘自杀未遂’的消息仅仅半日便传遍京藤。
金乌西坠,春承连同云漾等人带着花篮去看望‘想不开’的同窗,病床上,刚刚醒来一味发呆的杨同学看到那道削瘦的身影差点哭出来!
“春同学…春同学你来看我来了?”
“不仅他一个,还有我们。”
云漾将竹编的花篮放在桌上,拧眉问道:“杨政,你糊涂啊!为情所困便为情所困,哪能拿性命当儿戏?要不是至秀同学撞见的及时,你这条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杨政欲哭无泪,暗道:杀。人的成了救人的,唉,你们都被她骗了!
他不敢直接说是至秀同学动得手,初次醒来时他不是没有澄清,然而就连医生都认为他精神紊乱,需要好好休息。他不敢再试探。
这会京藤流言纷纷,多数人认定他是情伤难愈想要一死寻个解脱,其他人偏听偏信,但春同学呢?有那样一个恶毒的未婚妻,他怎能不担心?
他是真得怕了。
他要离开京藤,离开陵京,那人心机深重,他远不是对手。
亲眼看着鲜血从身体一点点流出,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地上动都不能动,他说他被人下。药了,可就连医院最好的医生都无法检测出来,他明白那人的可怕,他切身体会到了死亡敲门时的恐惧!
杨政面无血色,和同学们无精打采地搭了几句话,萎靡道:“你们先回去吧,春同学能陪我说说话吗?”
云漾等人知道他有些孤僻的性子,表示理解,病房走得只剩下春承和躺在床上虚弱的伤患。
“春同学,能为我削个苹果吗?”
本着同学之谊,本着杨政现下的确需要人照顾,春承没拒绝。修长的指握着水果刀,她很少伺候人,削不出漂亮的果皮花卷,看在杨政眼里,已经是最好的惊喜了。
他迫不及待道:“春同学,我不是自杀,是有人害我!”
春承手上一顿,果皮毫不意外地断掉,她抿了抿唇,对上同学热忱疯狂的眼神,没来由地心里一咯噔:“是谁伤了你?”
“是至秀!是医药系美貌清纯的才女,是春同学的未婚妻,她骗了你,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毒妇!她用药使我全身无力,用刀挑断我的手筋,她还……”
“够了!”
水果刀被拍在桌上,没削完的苹果被丢进垃圾桶,春承周身冒着冷气:“杨同学,你疯了!我不和你计较,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杨政失魂落魄地躺在那,喃喃自语:“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她真是好算计,没人信我…没人信我……”
从病房快步而出的春承脸色不是很好,她已经后悔为何凑热闹跑来看望病人了,她抬头看了眼医院的招牌,确定来得不是精神病院,气得一脚踢飞一粒石子:“敢污蔑秀秀,他果然疯了!”
怎么可能呢?秀秀是世上再好不过的女孩子,温温软软,心地善良……
春承理了理衣领,抚平衣袖,偏心道:就是秀秀真做了什么,那也该我来管,谁都不准诋毁她!
她气得脸色涨。红,揉了揉小脸,坐上洋车往京藤赶。
夜色悄然走在来临的路上,至秀等在女生宿舍楼楼下已经将近二十分钟。
她料定春承会来,春承果然来了。
春承白日往医院看望杨政,杨政不可能不说出实情,甚至还会添油加醋,以春承霸道的性子不会容他继续说下去。
最初的惊怒过后,冷静下来,春承会来问她。
春承难得没抱着她的药罐子,她厌恶医院的味道,本身又喜洁,哪怕此时跑来问个明白,也丝毫没有因着夜将近的缘故忽略了穿衣打扮。
她穿着至秀买给她的白色衬衣,金色怀表装在胸。前口袋,掉出一截金光闪闪的表链。
从南到北走过来,来得很快,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映出蜿蜒诱。人的锁骨,属于她的气息一波波穿着至秀涌去,干净清爽,伴着夏日的风,混合成青春的味道。
至秀主动牵了她的手,嗔怪道:“跑这么急做什么?”
“还不是杨政,他——”
“他怎么了?”
春承将话咽下去:“秀秀,陪我走走吧。”
“嗯。”
年轻的情侣手拉手走在冗长的小路,去的方向正是她们熟悉的桃林。
六月份,桃子还没成熟,满了青涩。
坐在长椅,至秀疲惫地倚在她肩膀,白日她对杨政下了狠手,哪怕是诸多考量下做出的决定,面对心尖上的那人,她还是会忐忑:“他怎么和你说的?”
春承一惊,漂亮的眼睛睁得浑圆!
她不敢贸然将秀秀置于险地,身子凑过去贴着她耳朵问出一句:“是你做的?”
至秀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她点点头,不敢抬眼看,害怕看到春承一丝一毫失望的神色。
很长一段时间春承没说话。
她看过杨政的伤,伤势很重,哪怕运气好续接好了,之后也会存在影响。运气不好,那只手算是废了。
“他做了什么?”春承握紧她的手,迭声安抚:“别怕,秀秀,你告诉我,他做了什么?”
“他喜欢你。”
“什…么?”
至秀当然不指望她有感觉,艰难道:“他喜欢你,贪求你,痴迷你,他误会你我行了…行了周公之礼,他想要…强。迫我……”
“强。迫你?”春承倒吸一口凉气,气得差点从座位跳起来:“那你有没有事?我……我看看!”
“你想怎么看?”至秀羞。赧地挣脱她的手,离她远了一臂之距:“你放心,我没受欺负。”
春承哪能就此放心?急忙凑过去,方便秀秀与她附耳详谈。
看着女朋友傻呆呆地愣在那,她急得额头淌出汗:“说呀!说给我听!”
面对毛毛躁躁的春承,至秀慌乱的心寻回一分安稳,心想:原来在她心里我有没有伤人,具体有多坏,是不重要的。她更在意的是我的安危,我这个人。
从午后到傍晚的挣扎担忧被她眼里的关怀冲散,至秀仿佛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柔若无骨地倚在她怀里,言语之间裹着淡淡的委屈:
“他强行扳过我肩膀,作为惩罚,我废了他一只手,他让我觉得恶心。我逼他离开陵京离开你,他觊觎你,我容不下。”
“还有呢?他有没有凶你?有没有打你?”
少女亲。昵地抱紧她细腰:“他没机会,他吓都要吓死了。春承,我这样狠辣,你不介意吗?”
“为什么要介意?”春承后怕地回抱她:“你没事就好。”
“春承……”
“嗯?”
至秀仰起头,轻。咬她的下巴:“我真得…好爱你。”
“我知道。”感受到怀里少女轻微的瑟。缩,春承心下一软:“还在怕吗?”
“还好。”
她顿了顿:“春承,我们来接。吻吧。”
薄夜笼罩下,春承眸色渐深:“好。”
少女虔诚地献上温软的唇,坦诚而大胆地回应女朋友的爱意。
夜色下,绯。红发。烫的脸颊被遮掩,她软。倒在春承身上,放任她的纠缠。
星月交相辉映,桃林无声。
清风掠过,细碎的哼。声从喉咙难。耐地飘出来,被风吹碎,循环往复,自静夜散发着美妙甜。腻的诱。惑。
尝过了丝丝比蜜还勾连清甜的味道,于是所有的不安都被温柔化解,她享受在春承怀里被爱的感觉。
素手无力地轻。抵。在肩膀,春承立时放过她,至秀害羞地埋在她颈窝:“够、够了……”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春承抱着她慢慢平稳呼吸,两颗心紧挨着砰砰直跳。
月色朦胧,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她跃跃欲试:“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缓过来的女孩子咬。了。咬。下唇,没好意思嘲笑她,委婉出声:“能行吗?”
“试试啊,总不会摔了你。”
“万一摔了我呢?”至秀逗她。
“哪来的那么多万一?摔了我都不会摔了你!”
“摔了你,我还能好吗?”
春承板着脸看她,脾气蹭蹭窜上来:“让不让背?”
把人逗急了,还得温声哄。至秀乐此不疲:“让。”
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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