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秀听得眉眼弯弯,知道她爱玩的性子又冒了出来,乖乖巧巧地坐在一侧等候被投喂。
周云两家小辈定下婚约,碍于要为周绾和王零做盾牌,哪怕谈了恋爱云漾都不敢公开,和柳同学来往都得藏着掖着,这事,瞒得过周绾,瞒得过其他人,瞒不过和他相熟的春承。
世事变幻,谁能预测缘分哪天会到来呢?
云漾气鼓鼓地瞪她:“谁要吃你烤的鱼?本少爷想吃鱼难道不会自己烤吗?”
害他在柳同学面前出丑,好讨厌的!
春承哼了声,不再理他。斯斯文文地剔了鱼刺喂给心上人:“秀秀,你说他是不是不识好人心?”
至秀知道她爱玩,温温软软地摸。了。摸她的头发:“云同学也要面子的,你不要欺负他太过了。”
“嗨!还是弟妹善解人意,阿承,你就不行了,你这人,心眼坏!”
折腾了半天生火,火。苗窜起又灭,云漾嘟嘟囔囔厚着脸皮猫腰偷火把,春承被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气笑:“出息!”
她轻声道:“你烤的鱼,你吃没问题,不怕柳同学吃了闹肚子吗?”
云漾一愣,乖乖将火把放回去,一副狗腿模样:“阿承,能者多劳,来,帮帮兄弟吧!”
怎么好意思让女朋友吃烤焦了的鱼呢?那太过分了。
他能走出上一段情伤,作为朋友春承很为他感到高兴。
然她了解云漾,云漾是个不会委屈女朋友的男人。
他当初因着情意相助周绾,给了周绾王零一年的自由,今时也会因着女朋友,结束他与周家的婚约。
春承心细如发,静静回想,其实好多事早已露出端倪。比如那天云漾兴高采烈地跑到她跟前,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她淡然地看了怯懦的柳同学一眼,心道:云漾这口味变得真快。
察觉到她已经知道了,云漾不安地低下头,不过须臾又胆气足地对着春承笑了起来,那一刻,春承看得出来,他想说:你知道了呀,对!这就是我女朋友,我喜欢她,认真的。
“傻笑什么?吃鱼吧。”春承赏了他一枚白眼。
对面的柳同学偷偷松了口气,至秀主动和她搭话,女孩子,聊起来没了头,气氛很好。
吃完烤鱼,人群散开,王零带着周绾往无人之地走,山风回荡,她声音不徐不缓:“没事的绾绾,婚约解除了正好,我会努力的。”
婚约解除,无论云漾,还是周绾,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
云漾舍周小姐这个富家千金,要一个胆小家世不好性子绵软的穷学生。
周绾更绝,干脆连男人都不想嫁了,想嫁女人。
名声还是其次,婚约解除,两人首当其冲面对的会是自家人的刁难。云漾仗着受宠且是家里的小儿子,周绾处境就不妙了。
周父一心要女儿嫁门当户对的夫婿,没了云家,以后还有李家、温家……
王零轻柔地拍了拍她脊背,重复道:“没事的,绾绾。”
周绾紧紧抱住她,摇摇头:“我不要和你分开……”
“那就不分开。”王零大胆吻。住她的唇,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中八日游,晃眼过去了两天。
至秀有事没事背着药篓采药,有时候会走出很远。
看着她眼里时不时一闪而逝的惊喜,陪在她身边,春承丝毫不觉无聊,哪怕好多药材她并不认识。
但秀秀开心,那就足够了。
“春承,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春承盯着她手上苍翠柳叶状的‘野草’,看她笑得格外灿烂,心情大好:“这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知道她不懂,至秀小心将草药放进药篓:“这是徐徐草,补元养气的好东西。”
她急于和她分享采药的乐趣,指着另一处开着小红花的草药:“这就不一样了,这是要命的毒。药,尝一口人就哑了。”
至秀弯腰将其连根拔。起,轻笑:“能杀。人,也能救人,单看医者怎么用了。”
跟着她春承一路长了不少见识。
同来的同学们忙着在山里游玩,她们倒好,一头扎进药山深。处。
从清晨到黄昏,忙碌许久的至秀累得枕在春承大腿阖眼休憩,没防备一下子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黑夜笼罩蜷蜷山,偶有虫鸟低鸣,至秀被一阵激。烈的喘。息和哭声吵醒。
春承身子僵硬地看着她,两只手老老实实捂着至秀的耳朵,饶是如此,那些声音仍钻了进来……
分辨出那是什么,至秀索性闭了眼,埋头到春承怀抱。
借着半人高草丛的掩映,借着幽幽月光,来人身形辨不分明,声音……春承听得出来。
那是她的好朋友,云漾。
至于另外一个,毫无疑问便是胆小怕事不懂拒绝的柳同学。
女孩子哭声从压抑到热。烈,水。声响亮,动静渐大。
春承微微蹙眉:云漾这小子,还有完没完了?
高。亢的声音倏地迸。发出来,至秀被吓了一跳,不动声色地看向某人,咫尺之距,春承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嗓音微哑低沉,如羽毛划过心尖,至秀悄悄红了脸,摇头不语。
又过了许久。直到月亮害羞埋。入云层,云漾抱着女朋友离开,这片天地重归寂静。
夜色一点点酝酿出沉。春承主动背起药篓,和新婚夫人从郁郁葱葱的草丛走出来。
她嫌弃地瞥了眼不远处被压倒的草叶,撇撇嘴:“云漾简直胡闹。”
闹就闹了,非跑到这来,害得她和秀秀还得找适合约会的好地方。
“秀秀,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人在暗夜,至秀轻轻抿唇,红着脸柔声道:“柳同学哭得好厉害……”
已是新婚,该懂得都懂了,春承清咳一声:“吵到你了?”
“还好。”她爱的人就在身边,莫说无意听见了不该听的,便是天崩地裂她都能安之若素。
只是……
至秀羞答答地贴近她的耳:“我也想你那样激。烈地要。我,春承,我…我想肆无忌惮地哭着喘。给你听……”
春承玉白的小脸迅速成了被煮熟的虾子,来来回回脑海窜着同一个念头:完了,她家秀秀学坏了!
“这…这……我我我,你…你现在要吗?”
“想什么呢。”至秀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哪怕看不到春承具体情。态,单单听她磕磕绊绊的回话,就能想象出她此时可爱的反应。
想到这,秀美多姿的女子一扫羞涩,笑得眉眼弯弯:“说得像是你给得起一样?”
人走远,春承后知后觉呢喃:“小瞧我,假如我还是我……”
风一吹,她彻底醒过神:“哎?秀秀,秀秀等等我!”
一夜天明,清晨的露水凝在草叶,男男女女的同学分别打着哈欠从帐篷走出来。
昨儿个领教了好兄弟烤鱼的精妙手艺,云漾实在馋得厉害,抓耳挠腮地等在帐篷外,实在没胆子闯进去。
“阿承?阿承你醒了没?阿承?阿承起来烤鱼了,大家都饿了……”
“阿承?阿承?至秀同学饿得脸都白——”
帘子唰得被掀开!
一身齐整的春少爷没好气地瞪他:“大清早你叫魂呢?!”
她紧张兮兮四处打量,没找到人,怒!
“你说秀秀饿得脸都白了,她人呢?”
“嘿嘿。”云漾搓搓手:“至秀同学脸本来就白。哦哦,弟妹……弟妹和阿柳在帐子聊天呢。”
阿柳?
呵呵。
想到好友夜里干得那点子事,想到秀秀使坏地嘲讽她,春承心里堵得慌,怎么看他都不顺眼:“今天烤鱼没你的份了。”
“咦?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不为什么,本少爷心情不好。”
云漾如遭雷劈。
想到年纪轻轻的男人总有那么几天邪。火旺盛,他表示理解。继续搓手:“阿承,我打算回去就解除和周家的婚约,然后娶阿柳进门。”
“哦。”
“……”
“阿承,你…你这样子看起来好像欲。求不满啊……”
春承提了提金丝镜框,冷漠掀唇:“呵呵。”
作死的云同学恍然大悟,自认窥破真相,凑过来找打:“阿承,你是不是不行呀,我有秘方你要不要?”
斯文沉稳的某人忍无可忍抬腿踹过去:“滚!”
年轻人在外面打打闹闹,帐子内,柳同学受宠若惊地捧着杯热茶:“阿秀,你看他们感情多好呀。”
至秀笑容甜美,心底不厚道地为云漾默哀三秒,扬唇慢语:“是啊。”
第99章 【9 9】
被春承仔细修理一顿; 云漾明显不敢再招惹她,鼻青脸肿地窝在柳同学身边,可怜兮兮看着众人吃烤鱼,唯独没有他的份。
柳同学心疼得想把手里的烤鱼偷偷送给他; 被至秀温温柔柔地挡回来。
哪怕相识不久至秀也看得出来; 柳同学性子怯懦因为家世不好面对众人还有些自卑。
昨夜两人在深山闹出来的动静; 没听见还好,既然听见了,她没办法装作无动于衷。退一万步说; 哪怕是男女朋友关系,未婚便有了夫妻之实,云漾此行,委实过分了。
好在撞见他们胡闹的是她和春承,若换了旁人保不齐会传出多难听的话; 云漾受得了,柳同学呢?
“阿秀; 我…我……”
“阿柳。”至秀轻轻握住她的手,笑容和善:“你好好吃鱼; 至于云漾; 没必要管他。”
“可是……”
“听我的,没错的。快吃吧。”
至秀抬眸冷淡地瞥了云漾一眼,云漾被她看得心里犯怵,哪能不明白自己是被嫌弃了?
见他傻乎乎地还没反应过来,春承怒其不争; 一拍脑门,笑意璀璨:“秀秀别动,我来帮你剔鱼刺,我来我来,脏活累活伺候人的活都我来。”
烤好的鱼被她殷勤地夺去,剔鱼刺之余春承不忘看向云漾,云同学顿时福至心灵,一脸讨好:“阿柳,我也…我也帮你剔鱼刺吧?唉,这样的活哪需要你来动手?我来我来。”
柳同学羞怯地不敢看他,余光看向安静吃鱼的周同学,心里泛起酸涩。云漾要了她的身子,和她有了夫妻之实,却还是周同学名义上的未婚夫。
阿漾说周同学心里有人,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拗不过他的热情,更不想拒绝他,柳同学眼里藏着欢喜把烤鱼递了过去。
有情饮水饱,云漾饿着肚子开开心心帮她剔鱼刺。
周绾和王零默契地交换眼神,陈灯和秋莞也不例外地露出吃惊神色——一夜之间云漾所作所为大胆不少,这是连名义上的婚约都不愿维持了?
在场唯有当事人和春承两人晓得为何,有情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云漾巴不得早点把人娶进门,哪还顾得上逢场作戏遮遮掩掩?
果腹之后,为避免撞见不可言说的一幕,至秀背着药篓换了个地方采药。
山中八日游,她收获颇丰。
从蜷蜷山回来,回到家,云漾果然第一时间和爹娘摊牌,言称自己‘移情别恋’对不起周家小姐,恳求爹娘取消和周家的婚约。
话说出口,气得云父直接动了家法,要不是云夫人拼命拦着,少不得要把人打出个好歹。
便是如此,跪在祖宗祠堂云漾仍不改口:“爹,求求您成全儿子吧,周小姐不喜欢儿子,儿子也有了喜欢的人,她很好,我…我已经……”
他咬咬牙,做好被爹一棍子打死的准备:“我已经要了阿柳的身子,她这辈子除了我再不能嫁别人了,我得对她负责!”
“你……臭小子!”云父两眼一黑,差点倒下去。
云夫人心疼儿子,又担心丈夫,急急忙忙开口:“阿漾,你不要故意气你爹!”
“我没有乱说。”云漾梗着脖子红着眼睛道:“就当我任性妄为,我的确已经做了阿柳实际上的丈夫,阿柳是个好女孩,我…我不能对不起她……”
他跪行到云父脚下:“爹,求您成全。”
“胡闹,你简直胡闹!”纵是再疼爱儿子,婚姻大事岂可儿戏?火气上来云父担心儿子涉世未深受人蒙骗,怒声呵斥:“我只问你,她是主动和你欢好,还是你不顾廉耻强行威逼了人家?”
云漾脸色苍白,晓得不能直言,半真半假道:“是儿子强要了她的身子,阿柳性子怯懦不懂拒绝,她是无辜的,做错事的是儿子,儿子不顾廉耻,纵情任性,辱没云家清正家风……”
他一口血呕出来,眼泪跟着砸下来:“爹,求你……”
一句话没说完人彻底晕倒过去。
眼见人倒了下去,云父慌了神,随着云夫人一声痛哭,云家上下陷入慌乱。
为了娶柳同学进门,云漾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躺在床上半个月,原本身子康健的人,夜里吹了风染了风寒,急得云夫人着急上火,首先松了口。
如此过去三月,眼瞅着儿子一天天病弱下去,固执了大半辈子的云父仍不肯悔婚。
天晴,春承带着至秀前往云家探病。
云夫人拉着至秀的手好一番哭诉,至秀温声开解她,有意无意提起柳同学,早从儿子那得知儿媳妇名姓的云夫人止了泪,竖起耳朵细听。
说了几句,至秀不肯再言,急得云夫人旁叫侧击地问道:“那柳同学长得如何?品性如何?”
“和云同学很般配。”
想到年轻的春家主是儿子好友,看着貌美的春少夫人,云夫人轻声叹息,知道这事瞒也瞒不住:“家门丑事,教少夫人看热闹了。”
“我来,并非是来看热闹。”至秀眸子微定。
云夫人屏退众人,便听春少夫人轻声慢语:“柳同学腹中已有云家骨肉,于情于理,云漾总不能负她。”
“什么?!”
“你说阿柳有了我的骨肉?!她真的有了?太好了……”云漾病歪歪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人呢?她过得好不好?”
春承见他真得上了心,慢悠悠地卷起袖子为自己倒了杯茶,语气轻飘:“你一开始不就打得这个主意么?先斩后奏,奉子成婚,阿漾,你呀。”
“阿承,我——”
“什么都别说了。”春承从兜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柳同学给你的。”
云漾急忙接过去,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看下去,大惊:“阿柳想要退学?”
“是呀,你做了坏事,却要人家姑娘为你收拾烂摊子……”
春承没好气地冷笑:“折腾了三个月除了把自己折腾了一身病你还做了点什么?幸亏秀秀赶得及时,否则,你就等着一尸两命吧!”
“一、一尸两命?”云漾脸色白了又白,握信的手连连颤抖:“阿、阿承,你…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称病在家久不返校,柳同学担心得食不下咽,昨儿个魂不守舍差点从楼梯滚下去,楼梯那么高,她一个孕妇,跌下去岂不是要命?
阿漾,你究竟要我怎么说你,做朋友做到这份上你能不能争点气?柳同学已有三个月身孕,你一不娶她,二不露面,她铁了心要为你把孩子生下来,但你要她怎么生?
她一个没嫁人的女孩子,时间久了,不说人言可畏,学校人来人往总归不是养胎之地。京藤,她待不下去了,要么她退学,要么你把人娶回来!
迟迟没个说法,柳家已经在为女儿寻觅夫婿了!”春承目光如电,一字一顿问他:“阿漾,你不会反悔了吧?”
“怎么可能!”激动之下云漾一顿急咳。
良久,他稳住心神:“阿承,我、我知道了,你回去先稳住你嫂子,她人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不娶?你让她等我三天,不,一天!你让她等我一天,我风风光光去她家下聘!”
从云家走出来,春承眉眼藏着小坏:“秀秀,你说我这么吓他,是不是不厚道?”
“有吗?我觉得挺厚道。”
春承浅笑:“估摸着我做什么,秀秀都觉得厚道。”
俯身进了轿车,后背靠在真皮座椅,至秀惬意地眯了眸子,不停闲地把玩某人手指。
她笑了笑:“云漾这性子,不逼到绝路永远看不到他全部的潜能。公子哥爱玩无可厚非,玩出了人命哪能再慢悠悠不知如何安顿?
事是他做出来的,柳同学有你我照顾自然安然无恙,可谁都抵不了云漾在她心里的位置。”
小轿车匀速向前行驶,行至拐角,春承修长的指在她腿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至秀心思微动,抬手将她不安分的手按住,眼里笑意盈盈:“别闹。”
赶上周末,往柳家看望了同学,转达了云漾那番话,柳弦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她身材纤细,三个月,看起来像是胖了一圈,倒不至于教人联想到有身孕。
处理好此事,剩下的春承不愿再管,驱车带至秀回了自家小院。
傍晚,深秋落叶飘零,天边晕染开好看的金色。
春花杏花等人极有眼色地退出去,桂娘尽职尽责守在院门口。
房间静悄悄,春承解了领带倚在窗前回眸一笑,眼神漫着纷乱的桃花色,衬着她秀美身段,颇有几分风流勾。引的意味。
至秀被她看得腿脚发。软,微微抿唇,移步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一颗心悸。动得厉害。
春承喉咙微痒,抬手关好窗,转身抱她入怀:“明天开学咱们就又要回到同学关系了,一个月统共三四次,秀秀想不想我?”
哪能不想呢?至秀极其爱她,红着脸轻。咬她下巴,尾音藏笑:“我想……可你行吗?”
瞧不起谁呢!春承脸色一沉,当即将人抵。在窗前:“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急切之余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至秀依着本能发出短促哼。声,眼波流转,简简单单的音节听得春承小鹿乱撞。
对上那双清亮纯净的眼睛,瞬息之间全部心神。都被吸引。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她被秀秀嘲笑了好些日子,哪能服输?
何况从蜷蜷山归来,秀秀寻了不少药材。这段时间春承乖乖喝药,自问身体补得比刚成婚时好了点,身子刚好转,就想找补回来。
她不服输的样子过于可爱,至秀喜欢极了,抬手轻。抚她柔软的发,一颗心满了怜。爱。
眸光宠溺,双手环过她的腰,柔顺地依偎在她身前,红唇轻启似满足似感叹,嗓音甜腻,呼吸发。颤:“春承,要。我……”
第100章 【100】
早八点; 阳光明媚,春花和杏花大着胆子敲开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房门。
至秀醒的早,温声软语把人从被窝捞出来,沐浴后用过早饭; 距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为免迟到; 春伯开车将人送到学校。
站在京藤十字路口; 至秀不放心地嘱咐道:“好好听课,天气转凉,便是困也不要在课上睡觉。”
她抬手为春承整敛衣领; 不经意撞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下一颤,勾起莫名羞涩:“我……我先走了。”
两人要去的方向一南一北,春承静静地看她转身,没忍住开口:“秀秀。”
“嗯?”至秀回头看她; 水润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神采,在晨光映照下; 分外好看。
一身藏青校服的春同学双手抄着裤兜,漫不经心地冲她眨眨眼:“放学了我去百草楼接你; 你不要乱跑。”
我哪有乱跑?至秀心底不服气; 面上嫣然浅笑:“知道了,你快去吧。”
春承扭头便走。
望着她毫不留恋的身影,至秀唇角笑意微滞,小声自言自语:“走得这么快,看都不看我一眼呀……”
压着内心深处泛上来的淡淡失落; 再抬头,视野之内已寻觅不到那人身影。她轻抚心口,怅然地吐出一口气,迈着步子走开。
秋风荡起,她紧了紧系在脖颈的淡蓝丝巾,俏脸微红。
至秀明眸倏尔绽开笑,她想,春承还是爱极了她的。念头闪过,那些小沮丧随风散开。
在她没有留意的地方,早该离去的某人从角落现出身影,清俊的眉眼生出点点温情,看着她背影渐渐远去,春承愉悦地扬起笑,悠哉悠哉地朝教学楼行。
在距离开课前十分钟,至秀背著书包神采奕奕地踏进教室。
周绾今天请假没来,应是家中有要事。至于何事,她多少猜得出来。
人刚在座位坐稳,陈灯和王零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问得至秀不知如何是好。她总不能说,今天来晚了,是今早起得迟了吧?
好在上课铃响得及时,学生们各回各位,规规矩矩坐好,陈副院长抱着教案迈进来,威严之重,慑得教室鸦雀无声。
作为医药系众望所归的才女,至秀今天注意力总是溜走,明明在誊抄板书,脑子里想得却是其他。
她握着钢笔,怔怔盯着黑板,昨夜场景尽数在脑海浮现,她轻轻咬。住下唇,回忆着春承带给她的欢。愉和快。感,耳根悄悄窜上可疑的红。晕。
成婚到现在,昨夜是春承第一次那样满是激。情完完整整地要了她。
“阿秀?阿秀??”
至秀恍然惊醒,注意到陈灯提醒的眼神,抬头看向站在讲台盯着她的副院长,至秀微微抿唇,笑得礼貌乖巧:“抱歉老师,刚才我没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面对得意门生的明媚笑脸,陈瑄一阵头疼,板着脸重复方才问题,至秀不假思索开口,再是晦涩难解的课题到了她这,已经化作了潜意识的本能。
对此,陈瑄既骄傲又无计可施。她明显看得出来至秀当堂开小差,却没法像面对其他学生一样保持严厉,不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