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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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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陈瑄既骄傲又无计可施。她明显看得出来至秀当堂开小差,却没法像面对其他学生一样保持严厉,不得不说,这个学生太优秀了。
  嘴上照例夸奖了两句,陈瑄点头示意:“至秀同学,请坐。”
  至秀敛裙坐好,背脊一如既往挺直,清清雅雅,秀美端庄,完完全全好学生的周正作派。她心虚地搓了搓发。烫的指尖,压下种种旖。旎幻影,专心听讲。
  无独有偶,在课堂走神的并非她一个。
  设计系教学楼三楼,当堂小考。
  学生们专心致志在试卷誊写答案,教室传来细微沙沙作响的声音。
  负责监考的老师坐在讲台翻看昨天收上来的作业。
  无人搅扰,春承撑着下巴胡思乱想,手随心动,笔尖灵活巧妙地勾勒出一道微妙的圆弧,她喉咙微动,默默吞。咽了津液,丢开笔,单手扶额,轻轻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她的秀秀。
  妙曼风姿,媚。色天成。
  想她是如何暧。昧使坏的在自己耳畔轻。喘,想她动。情时含。着哭腔的催促,毫无疑问,恋人的撩。拨是世上最强的催。情。药。
  春承舌尖抵。着上颚,似乎还能感受昨夜舌头发。酸。发。麻的体验,真是甜蜜的负担。
  她重新拿起笔,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修长笔直的中指,回味着秀秀是如何在她指尖淋。漓宣。泄,春承呼吸一紧,这也太刺。激了。
  摇摇头,反复平稳心跳,眼看距交卷还有三十分钟,春承打开笔帽,有条不紊地写起来。
  医药系是堂公开大课,从教学楼走到百草楼,倚靠在栏杆,隔着一道门春承还能听到陈副院长颇具威严的声音。
  秋风送爽,扬起她平整的衣角,春承提了提金丝镜框,许是爱情和药物的双重滋。润,薄唇竟也流转出几分红润。唇红齿白,整个人看起来鲜活不少。
  隔着一道门,一堵墙,看不到她的秀秀,春承从书包里翻出纸笔,背靠在栏杆,长腿散漫交叠,手上勾勾画画,眨眼素描本初具美人轮廓。
  她眸眼温柔,细心画下去,直等到下课铃响,她快速收好画册,女学生们鱼贯而出,友好矜持地冲她打招呼。
  看到她,至秀油生一种挪不开步子的羞窘。
  “秀秀!”春承热情地凑过去,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腕:“走呀,去吃饭。”
  “嗯……”肌肤相触,至秀紧张地不敢看她。
  “怎么了?”
  “没怎么。”
  春承坏笑:“没怎么是怎么?”
  “你说呢?”
  被她轻描淡写地一眼勾了魂魄,春承不争气地腿脚软。了。软:“你是在害羞嘛?不、不光你害羞,我也…我也很害羞啊。”
  “你害羞?”至秀余光瞥她,轻声问道:“你…害羞什么?”
  “我昨晚那么努力,那么能行,难道……不可以害羞吗?”她小声嘀咕似做贼一般。
  忆及她昨晚的热。情,至秀看了她好一会儿,红着脸笑了出来:“好了,你最能行了,快饶了我,不要说这些了好不好?”
  “那你牵我的手?”
  被她看一眼,至秀心里都甜滋滋的,回握住她的掌心,指节纠缠,竟有种缠缠绵绵与子偕老之意。
  京藤食堂,春承夹了块红豆糕喂过去,至秀斯斯文文尝了,没过一会又被投喂了一片雪白脆藕。
  “你自己吃呀,总喂我做甚?”
  “岂不知秀色可餐,我看着秀秀,就已经吃饱了。”
  至秀一味羞赧:“贫嘴。”
  “秀秀。”
  “嗯?”
  春承凑近她,字字真情:“和你在一起,我永远年轻。”
  “是吗?”至秀抿唇一笑:“望你七老八十了还能这样想。”
  “会的。”春承不再言语,安安静静注视着她。
  看她眸含秋水,看她面带笑靥,看来看去,至秀红唇微弯,问:“好看吗?”
  被逮了个正着,春承不自在地点点头,像被发现屯粮的小松鼠,想跑,又怕跑快了丢了口粮,她作势看向窗外:“好看呀。”
  “你看窗外,是窗外风景很好看吗?”至秀逗她。
  害羞爱脸红的春同学出于习惯摸。出她的猫耳罐,狠狠揪了揪玉色的猫耳朵,一本正经:“胡说!风景哪有你好看?”
  至秀心满意足地捏了勺子舀了汤水喂到她唇边:“乖,你也来补补。”
  盯着那碗莲藕红豆白鸽汤,春承微囧。就着她的白瓷勺小心尝了尝,一瞬如同被满足的小。奶。猫:“嗯……再来一勺?”
  望着她漂亮的眼睛,至秀心尖生。痒,放下汤勺,取出锦帕轻柔地为她擦拭唇角。
  指尖划过柔软的唇瓣,触感极好。借着锦帕遮掩,貌美的春少夫人光明正大地摩。挲春少爷的下唇,直至指腹被濡。湿,方肯收手。
  一番动作,折腾得春承傻了眼:“秀…秀秀你……”
  至秀忍着羞意佯作淡然,秀眉轻挑,反问:“这样……不行吗?”
  “当、当然行!”
  “嗯?那你结巴什么?”
  “有吗?你听错了……”
  “就当我听错了。”
  年轻的妻妻二人哪怕婚后仍保留着热恋时的悸。动、纯情,一举一动,一个眼神,爱慕的心禁不起半点挑。弄。
  看着她前前后后忙碌着清洗饭盒,至秀忽然问道:“春承,你真得…不想要孩子?”
  那我想给你生孩子,怎么办?
  春承被她眼里涌动的情。愫淹没,竟有一晃看透了她的所思所想,她沉吟半刻,眸子染笑:“秀秀想吗?”
  “想呀。”非常想。我想孕育一个像你或像我的生命。
  “这样的话……”春承歪头将饭盒收进专用橱柜:“那我们要领养一个孩子吗?”
  至秀摇头。
  我想要一个我们亲生的。
  她叹息一声:“算了,以后再说吧。”
  等找齐了药材,或许以后,你会喜欢孩子的。
  不喜欢孩子的春少爷如何也想不到心上人已经在为孩子的事费心伤神,而喜欢孩子的云家少爷,言而有信果然如同他说的一样,风风光光前往柳家提亲。
  柳家门第贫寒,若非自家儿子做了对不起人家女儿的事,云父根本不愿悔婚同意这门亲事,且云家上下尽信了云漾‘强迫’柳弦的‘事实’,只等着新娘子进门好好补偿她。
  周云两家的婚事,云家暗暗做出许多补偿,亦对外宣称是云家对不起周家,两家婚事告一段落。
  周绾以受‘情伤’为由一门心思扑在学业,扬言学业未成不愿谈婚论嫁。
  周父气归气,到底还有些心疼女儿,遂从了她的愿。
  冬至,云漾与柳弦成婚。
  婚宴之上,至秀多喝了两杯酒,最后被春承拦腰抱进了轿车。
  倚靠在她怀抱,醉意沉沉的春少夫人犹在想,以云漾和柳同学的相貌,生出来的孩子应该差不到哪去。
  她借醉亲了亲春承锁骨,心想:等云家孩子生出来后她得找机会带春承多看看,一来二去,看久了,或许春承会发现小孩子的好?
  哪知没等来柳弦产子,寒冬腊月,年轻病弱的春家主在陵京遇袭,南北矛盾加剧时有摩。擦,这个冬天,于至秀而言,格外冷……


第101章 【101】
  时间倒退回一月前; 陵京寒冷的冬天还未到来。
  十二月二十三日,也就是农历十一月初九,冬至,参加云家婚宴的第二天。
  清晨起床; 春承头晕脑胀; 难受地裹着被子哼唧一会儿; 适逢至秀推开浴室门,瞧她脸色不好,急忙上前。
  “秀秀; 别担心……”呼出来的气都透着灼。热,春承知道自己的身体状态,大抵是昨夜胡闹受了凉,她捉了至秀的手贴在脸颊,宽慰道:“没事; 感冒而已,喝剂药就好了。”
  人病病歪歪蜷在被子; 纵是想说什么至秀也舍不得苛责,柔声轻叹:“你别动; 我来帮你更衣。”
  “也没病到那种程度; 我……”抬眸,对上一双担忧的眼睛,余下的话堵在喉咙,春承再不敢多言,老老实实被服侍穿衣。
  房间很暖; 饶是如此,至秀也担心她乍然从被窝出来再被冻着,是以动作很快。
  前世今生,春承身边没少有人伺候,可此时坐在床上看着心爱的女子俯下。身来悉心为她穿袜子,许是生病的人总要脆弱一些,她眼眶微热。
  想到会一直美满的和秀秀过一生,她扬起唇角打趣着:“秀秀,我身子时好时坏,你会不会嫌我累赘?”
  至秀嗔了她一眼,小脸微冷:“你在胡说什么?”
  一只袜子穿好,春承乖乖翘起另一只脚,白皙粉嫩的脚趾不安分地乱动,看得至秀露出笑颜:“你呀,怎么病了还这么爱玩?”
  “我脚好看吗?”
  “非常好看!”
  衣裤鞋袜穿好,她从衣柜取出厚实锦袍,细心温柔地抚平衣服微小的褶皱,长袍扣子被一颗颗系好,清浅如兰的香气侵。入春承感官。
  下一刻,至秀额头挨着她的额头,庆幸道:“好在没发。烧,一会我帮你熬药,吃过药,觉得不舒服你就在家休息,我帮你请假。”
  “无碍,感觉好多了。”春承顺势揽了她的腰,笑嘻嘻地朝她扬了扬眉:“我生病了你还离我这么近?不怕我将感冒传给你?”
  呼吸交缠,至秀目色顿变,毫不犹豫地踮脚含。住她唇瓣。
  一退一进间拦不住她的攻势,春承被迫承接了这个绵长眷恋的吻。
  一吻毕,至秀双臂环着她的后颈,气息微乱:“你不是不晓得,我宁愿自己生病也舍不得你有半分难受,非要说这话刺痛我的心吗?”
  看她眼圈泛红,春承自觉失言,连声讨。饶。
  生病的人待遇高,根本用不着她做什么,有至秀盯着,春承也不敢再做什么。老老实实被伺候着洗漱,老老实实用了早饭,老老实实喝完药,老实人却不肯继续老实了。
  至秀背著书包站在门口看她:“听话,你病了,要在家休息。”
  眉目流露的缱绻温柔,听得身旁的书墨春花纷纷红了脸。
  这般绕指柔,偏偏春承不认账,抱着猫耳罐和她对峙,铁了心要去学校,嘴上辩解道:“只是小感冒罢了,一没发烧,二没咳嗽,药是你开的,莫非秀秀对自己的医术不够自信?”
  枕边人,最了解对方。知道劝不住,至秀不情不愿勾了她的小拇指,两人并肩前往京藤,背影十二分的般配。
  橘猫趁人不备从家门溜出来,一路跟到学校。
  到了学校,至秀方晓得春承非要跟来的目的——湖心亭的狸花猫经过时光洗礼,从一只软萌可爱的幼崽正式升级为富有母爱的猫妈妈。
  医药系全天有课,傍晚时分,至秀散步到湖心亭,果不其然在那儿看到了眼睛发光的某人。
  见了她,春承雀跃招手,不敢说话,仅仅以口型呼唤:“快来~”
  用木板搭建好的宽敞木箱,里面胖胖的狸花猫毛茸茸的爪子护着四只眼睛没睁开的小可爱,幼崽哼哼唧唧的低弱声音着实惹人心动。
  春承一脸满足,和秀秀安安静静蹲在那看猫妈妈喂。奶。
  清水和食物放在木箱子一侧,聪明的母猫在哺育期间除了必要的饮食断然不会离开自己的孩子。
  趁大猫喝水的空隙,春承得意的在黄白相间的幼崽头上摸。了一把,看得至秀甚是崇拜。
  而不论她做什么,狸花猫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偶尔还会亲。昵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舐她的掌心,无言的回馈感激。
  感激这个好心人,哪怕病了心里还记挂着它。
  不好搅扰大猫休息,春承和至秀轻手轻脚离了湖心亭。
  她们前脚走,后脚肥肥胖胖行动灵活的橘猫从草丛窜出来,小心翼翼迈着优雅猫步停在木箱子附近,揣着肥肥的小手趴在那,两只猫眼滴溜溜转。
  但凡有外人靠近,狸花猫尚反应不及,它一身橘黄的长毛就已经炸了起来。
  漫步在林荫小路,至秀眉眼弯弯:“你怎么知道狸花今天生小猫?”
  春承单手抱着猫耳罐,另外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提到这她笑容格外柔软:“昨儿看到狸花,我估摸着就在这三两天了,没想到它今天就给了咱们这么大的惊喜。
  四只猫崽,生得都很健康。等狸花情绪稳定了,猫崽稍微大些,咱们把它们带回家怎样?”
  “好呀。”至秀本没有那么喜欢猫,但春承喜欢,爱屋及乌,她也跟着喜欢。
  两人在女生宿舍楼前分别,暮色昏昏,至秀不舍地抱了抱身子单薄的某人,有那么一瞬真想就这样跟她走了。
  她们是世上最亲密的关系,有婚书为证,有彼此契约为证,然而更多时候,午夜梦回,心上人不在身边,习惯了相拥睡去,越发显得孤枕难眠。
  星月当空,至秀躺在床上罕见地陷入失眠。
  说不出为何,心里惴惴着,仿佛有沉重心事没有得到解决,她叹息着睁开眼,寝室寂静,室友睡得香甜。
  301男生单人寝室。
  春承半夜起了高。烧,强撑着力气从床上翻身。下来,腿脚虚浮栽在地上,膝盖被磕破,钻心的疼使她昏沉的脑子得到短暂清醒,额头冒着冷汗拨通了308女生寝室的电话……
  夜晚的安静被打破,短短几秒,至秀着了睡袍迅速下床。
  铃声响起,毫无意外吵醒了熟睡的好友,来不及愧疚,至秀握着电话紧张问道:“喂?春承?春承你怎么了?”
  挂断电话,掌心生了层冷汗。
  王零下床打开灯,众人见到的就是好友略显苍白的脸。
  周绾被她吓了一跳:“阿秀?春同学怎么了?”
  至秀后知后觉松开绷紧的心弦:“没什么,只是发了高。烧……”
  她嘴里说着没什么,动作却比谁都快,抬手拨通西院的电话,吩咐几句,便拿了衣物进入浴室,不过三分钟匆匆出来:“我得去趟男生宿舍楼把她带出来,一直发。烧,脑子容易烧坏的。”
  “哎?你怎么去?”陈灯抓起衣服往身上套:“阿秀,你别急,我去找我姑父,我姑父是设计系江院长,他的学生病了,他不会坐视不管。”
  “好,谢谢阿灯,那我先去了。”
  人眨眼出了寝室,周绾急得差点绊倒:“唉,阿秀,等等我!”
  大半夜,且不提出了女生宿舍楼再入男生宿舍楼有多波折,陈灯火速领着江院长赶过来时,春承正被至秀从宿舍门口背出来。
  背上的人羸弱得没几两肉,出了宿舍楼,春家派人来接的汽车堪堪停稳。春花杏花帮着少夫人将少爷抱到车内,至秀累得汗湿内衫。
  她郑重地向308寝室的女孩子道谢,对着连夜赶来的江院长深深鞠躬,之后不再多言,驱车直接出了京藤。
  雷厉风行,惊呆了众人。
  时到中年的宿管悄悄把大把洋钞收好,事实证明,有钱能使鬼推磨,春少夫人用钱砸人的利索派头,像极了某人。
  坐在车内,至秀抱紧浑身发抖的春承,心底惊怒——有人趁她不在对春承用。毒。
  毒名藏刀。
  中此毒者,生机被慢慢掠夺,毒素隐于病灶之内,快则一年,慢则三年,渗入五脏六腑,药效发作与病死无异,可谓杀人不见血。
  她指尖冰凉,好在因祸得福,春承半夜高。烧牵连出此毒,否则,寻常时候很难探出藏刀之毒。
  下手之人心思阴险毒辣,可见一斑。然藏刀一毒前世已被医者列为禁。药,更不该出现在此世!
  至秀拧眉:难道……在这陌生的时空又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
  “秀秀……”
  “我在呢,春承。”
  她怜惜地抚平她蹙起的眉,轻声感慨:“错眼功夫不见,到底是谁对你下了毒手呢?你呀你,真不教我省心。”
  “秀秀……”
  至秀被她喊得一阵心疼:“春伯,麻烦再快点。”
  “是!少夫人!”
  一觉醒来,春承高。烧已退,浑然不知身上的毒也被至秀一并解去。
  她茫茫然躺在床上,好一会才想起昨夜兵荒马乱的一幕,至秀端着清粥掀帘进来,见她醒了,笑容刹那明媚灿烂:“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春承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好饿。辛苦秀秀了。”
  “不辛苦。你好好的,比说什么都好。”至秀放下青花瓷碗,指尖探上她的脉搏,继而眉目舒展:“果然好了。”
  服侍她洗漱后,清粥正温热,至秀耐心地一勺勺喂到她唇边,春承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我、我自己来。”
  “我来吧。”她明眸映着浅笑:“怎么?不喜欢我这样照顾你?”
  “不是不喜欢,应该是不习惯吧。”
  “不习惯?”至秀沉吟反思:“从现在开始,那就习惯习惯吧。你不习惯,定是我先前做得不够好。”
  她一本正经嗓音温柔地说话,不知为何春承竟不敢反驳。
  一碗粥喝完她重新躺回去,脑海蓦地闪现夜里秀秀攥着她手偷偷落泪的一幕。
  心尖涌起酸疼。
  “我没事,秀秀,你别担心。”
  她捏了捏至秀柔软的指腹,换来那人更为体贴的宠溺:“有我在,你当然没事。”
  隐下眼底寒芒,至秀解了衣服躺在她身侧:“春承,以后我们不住校了,行吗?”
  “要回家住吗?”春承翻身伏。在她身上:“我觉得极好,我早就不想住校了。”
  一场大病,起先养好的好气色褪。去不少,至秀看得眸眼浮起难过,牢牢抱紧她:“乖,以后我都陪着你。”
  此情此景春承原想做点什么,哪料睡意袭来,人缓缓合上眼。
  冬日午后,穿着长袍的陌生女人背着药篓踏进眷心茶楼。
  三层楼,包厢。
  面容白净气质阴柔的夏少爷翘着二郎腿,指间夹着雪茄顾自吞云吐雾。
  女人背着药篓愣愣地站在那:“贵客还想要哪种药?”
  “你说的那个‘藏刀’,真有那么厉害吗?”
  “腹中藏刀,自然厉害。”
  夏择神情阴鸷地盯着她:“我还想要一种药。”
  “什么?”
  “烈。性。春。药。”
  女人抚了抚洗得发白的袍子,言简意赅:“不卖。”
  “也就是说你手里有那种药?”
  “有,不卖。”
  “藏刀能卖,这个就不能卖?”
  “藏刀毒素之所以隐于病灶诊不出来,皆因此药吃个一两包死不了人,想要人命至少得连续服用一月。藏刀我只卖你一小包的剂量,我是个卖药的,只卖药,不杀。人,我是女子,毁人清白的事更不能做。”
  “你是卖药的,我是买药的,你卖药,我买药,何乐不为?”
  “不行,怕遭天谴。”
  夏择扔了雪茄:“耍我?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藏刀和那种药,本少爷都要!”
  女人倒退三步,拔。腿就跑!
  “——抓住她!”
  背着药篓的女人身轻如燕,滑不溜手似泥鳅,她愤怒地指着楼上眼神轻蔑的夏择:“无耻之尤!从今往后,不管你病死伤死,我的药再不卖你!”
  她一脚踢飞夏家身高力壮的打手,几个起落,茶楼再寻不见她的身影。
  众目睽睽被人辱骂,夏择气得一巴掌拍在栏杆:“掘地三尺,给我找!”
  眷心茶楼闹得人仰马翻,背着药篓的女人脚底抹油跑得比众人想象的还快,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南书我虽然是个穷卖药的,但我有底线,有原则。
  世道险恶,果然不管什么年代都有人面兽心的败类。我还真是命苦,刚从乱世逃回一劫,就又被盯上……”
  她嘿嘿一笑:“不管了,陵京这地方不留人,那就换个地方逍遥,反正我是穷卖药的,走到哪里都不怕。”
  卖药的南书潇潇洒洒地离开陵京,病愈的春少爷和春少夫人正式向学校提交‘不住宿申请’,鉴于春承体弱多病,京藤念在以人为本的校规,予以批准。
  寒冬将至,人心热络。
  穿上校服是设计系学子、脱下校服是春家年轻一代家主的春承,随着春家生意重心的慢慢转移,一日比一日忙碌。
  除了应付学业,还要应酬生意场上各种名头的酒局。
  作为春家智囊的岳先生,受老家主之命特意坐火车来到陵京辅助家主震慑一众大鬼小鬼。
  春承渐渐如鱼得水。
  是夜,岳竟岳先生恭恭敬敬候在门外。
  房门内,至秀双手环过她的腰,舍不得松手,原以为不住校两人就能有更多相处时间,哪知春承背负家主之名,病刚好竟忙得没有喘。息之机。
  今夜夏家宴请陵京豪商,商讨海贸一事。春家两家合作日益紧密,尤其轮到瓜分利益的时候,作为春家家主,春承没理由不去。
  她拍了拍至秀脊背,丝质顺滑的睡袍手感很好,没忍住抚了抚她纤细窈窕的身子,至秀被她弄。得娇躯轻。颤,嗔怪地将人推开:
  “好了,记住我的话,不要碰不干净的人,不要吃不干净的东西,早去早回。我…我在家里等你。”
  “困了你睡就好,我很快回来。”春承笑着在她唇角蜻蜓点水地落了一吻。穿戴整齐,在岳先生以及其他管事的陪同下上了车。
  雀翎,整座陵京最大的舞厅。灯红酒绿,亦是生意人最为青睐的欢。场。
  商场历练,春承早已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人站在雀翎门口,掩饰过眼底厌恶,如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来此谈生意,正如她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失踪半年之久的穆彩衣。
  穿着暴。露的穆小姐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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