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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上地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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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事，你再等我两年零十个月，那我就和你一样大了。”
一开始宋沁梵觉得唐于野的说法好像没问题，点了点头，而后才反应过来，对上唐于野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她也只有闷闷地哼了哼不予反驳。
不知不觉时间便过去了一个小时，唐于野的票是八点多的，宋沁梵再是不舍也得走了，暗暗地骂自己：年龄越来越靠近三十岁这道人生分水岭，而性情却在唐于野的蜜糖灌养之下越来越往少女时期发展了！才离别几天而已，又不是永别了！
唐于野看着她上了车，才松了松筋骨，一边吃着零食袋里的东西当早餐，一边往火车站走，准备再在火车上挺过漫长的五个半小时！或许还得跟唐大妈解释一下她这二十四个小时去了哪儿……
☆、第40章 part40
除夕夜之后，除了旧城区，整座城市犹如一座空城。平日里很是塞车的路段，也找不到几辆车；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也都关上了门，冷冷清清；热闹喧嚣的酒吧街也萧条了不少。依旧夺目绚烂的便也只有那机械地闪烁着的霓虹灯。
小城名苑里到处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贴着春联、摆着年橘盆栽，透着浓浓的年味又十分喜庆。只是出了小区门口，犹如步入了另一个世界：店铺都关了门，路上鲜少行人，连车辆也很少见。
那家唐于野经常光顾的早点摊档也关了门，唐于野不得不空腹去上班。
原本她也不至于如此可怜，但是唐大妈天未亮便起床，让唐岩峰载她去庙里参拜了，带着祭拜神灵少不了鸡鸭鱼肉和白酒，还有那一捆捆的香烛。唐大妈虽然在冰箱里储备了不少面点，让她睡醒了蒸熟来吃，但是她为了多睡一会儿就懒得那么早起床，以至于没有时间让她去蒸面点。
空空荡荡的地铁站里边，一成不变的广播声与新年祝语轮番播放着。周围几乎没有一块遮挡物，冷风便从出入口处灌入直捣客服中心的亭子，气温骤然下降了一些。唐于野不由得将大衣的纽扣全部扣上，然后抖了一下身子。
坐在椅子上的唐于野一动也不想动，她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浪漫的代价：前天和昨天折腾了二十四小时的后果便是——她起床的时候感觉两条腿都上了铅块似的，身上的肌肉每一块都酸疼得很。
饥肠辘辘的她只靠两瓶水撑着到中午，唐岩峰给她送了饭过来，她吃完了唐大妈煮的饭菜饭才像活过来了一般。然而想到晚上还得和唐老爷子他们一起吃饭，她上班都没劲了。
上一次吃饭，唐叔叔的意思是过完年后希望唐老爷子和唐老太留在这边，让唐先生照顾他们，或者请人照顾他们也可以。
当年唐先生的生意只是小有起色的时候，唐叔叔便迫不及待地让唐老爷子分了家，祖宅和田地归了他，而他负责照顾俩老，唐先生每月给赡养费便好了。可是随着唐先生的生意越做越大，而唐叔叔又没有能力可以在唐氏地产谋得一个好位置，他便将主意打在了俩老身上。
在生活富足之后，唐叔叔也染上了坏毛病，跟人去澳门赌博，将唐先生给唐老爷子和唐老太的积攒了多年的赡养费渐渐地败光了。唐老爷子虽然气他，但是还是很偏袒和疼爱他，当他提出让他们俩老去跟唐先生一起生活的时候，他们也没怎么反对。
自从上次唐先生将唐叔叔骂了一顿之后，他们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唐于野并不清楚，也不太感兴趣。后来倒是唐岩峰向唐大妈提过唐先生算是答应让俩老留在这儿了，但是他是不会帮唐叔叔还赌债的。
若说唯一能让唐于野稍微动了去吃饭的念头的，恐怕便是唐先生给她的压岁钱了。
几百公里开外的宋沁梵也是早早地起了床：从昨夜开始，到处都能传来燃放鞭炮的声音，她也没能睡个安稳觉。干脆早起给父母搭把手，敲锣打鼓、夜里游神的事情她是做不来的了，只能在宋妈那边学着如何狠下心肠宰杀自家养的老母鸡。
给老母鸡放血这种事情，宋沁梵不敢做，宋妈便让她抓着鸡翅，然后手提着菜刀一划，血就这么放到碗里来了。老母鸡极力挣扎着，没一会儿便咽气了。处理完身上的鸡毛和内脏后，洗干净便扔下锅里煮，熟透了便捞出来装篮子里头提去祭拜神灵。
回来后，开始准备午饭，到了处理这只鸡的时候，宋沁梵敢上手了。接了宋妈的刀，一边默念着“罪过罪过”，手起刀落，先斩脖子再分尸，刀功精湛也极为凶残。
吃完了午饭，给亲朋好友发了祝福短信后，又和堂兄一家聚在一块儿聊天唠嗑。
宋沁梵的父亲在家中排行第三，上边有一个兄长和姐姐，还有一个妹妹。姐姐嫁到了隔壁镇子，妹妹则嫁的比较远，今年也不回来过年。而宋沁梵的大伯家里有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儿子已经结了婚生了孩子还在市区供着房，大女儿和她年纪相仿，已经嫁人；二女儿和唐于野的年纪相仿，也嫁了人；小女儿还在读书。
宋沁梵其实还有一个弟弟，但是七八岁的时候溜去河里游泳不小心溺亡了，这十几年来谁也没有提过他，怕触及她的父母心里的殇。而她的父母也在那之后悟了许多人生的道理，想着有宋沁梵或许也就足够了，所以没有再生。
家里的孩子只有宋沁梵一个的情况下，她难免又被父母问及感情的事情，宋沁梵以工作忙和刚买了房，需要努力工作以供房的借口搪塞着。她的父母虽然耕种了一辈子的田，但是性子温吞，脾气很好，在她的终身大事上虽然着急，但是也没有逼她。
她的大伯和堂兄倒是很有闲情逸致说要帮她介绍优秀的未婚男青年，一回来便想让她去相亲。
宋沁梵看了一眼时间，终于等到了唐于野下班了，便借故要处理事情，拿起手机消失在大伯和堂兄的视野中，到外头给唐于野打了电话。
唐于野坐在空荡的列车里，认真地听宋沁梵分享在老家过年碰见的人和趣事。她则诉说了自己这一天没有宋沁梵在的悲惨生活，宋沁梵问她：“怎么悲惨了？”
“想你而见不着你不够惨吗？！”
“这么想我，给我给你发张照片。”
说完便真的挂了电话，然后自拍了一张照片后发给她。唐于野将照片保存好，又给她回了电话：“宋宋素颜也很美。”
宋沁梵哼了哼：“谁要你夸我了！”
唐于野笑了笑，问：“岳父岳母有没有让你去相亲啊？”
宋沁梵的心狂乱地跳了几下，欲盖弥彰地说：“没有！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很希望我去相亲吗？！”
“正常情况下，像宋宋这个年纪的时候一般都会被父母敦促着结婚或安排相亲的吧！”
“你这么了解，是不是伯母给你安排了相亲，或是唐先生又安排你去参加酒会了？”宋沁梵反问，本来她就没有答应去相亲的，可是被唐于野这么一问，她倒是莫名地心虚了起来。
“宋宋放心，我还得要两年零十个月才能到追赶上你。”唐于野笑说。
宋沁梵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唐于野促狭的笑容，忽地便介意起自己的年纪来，有些恼羞成怒了：“唐于野，你现在是嫌弃我年纪大了？！”
“年纪大是什么？我以为等我们白发苍苍，眼睛、听力开始不好使，腿脚不灵便了，然后依偎着在阳台的藤椅上，携手看夕阳西下的美景那时候，才是年纪大的时候。”
“那还有五六十年呢！”
“对啊，我们还要携手走过五六十年，我才有资格说你年纪大了。不过真到那时候，两年零十个月又算得了什么，我和你是一样的。”
“算你说得对，但是眼睛不好使了我便看不清楚你了，耳朵听不清楚声音了我便听不见你的甜言蜜语了，腿脚不灵便了我便不能常常走到你的面前的时候怎么办呢？”
“那我就走到你的面前让你看清楚、摸清楚；耳朵听不清楚声音了，我就凑到你的耳边说清楚；腿脚不灵便了，我们就相互搀扶着，当对方的眼睛、耳朵和双腿。”
宋沁梵嫌弃而又甜蜜地说：“我才不要想象两个糟老太婆的画面！”
唐于野刚回到家，看见唐岩峰和唐大妈在客厅坐着，她便立马奔了过去笑容满面地摊开了手：“哥，新年快乐，压岁钱拿来！”
“你都多少岁了，还要压岁钱，说点好听的我或许会给你！”唐岩峰总算是逮着了机会，可以好好地挫一挫她的锐气了。
唐于野眼巴巴地看着他，想也没想便说：“我祝你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早日脱单、迎娶白富美早生贵子儿孙满堂，走上人生巅峰阖家幸福！”
“承你吉言！”唐岩峰瞪了她一眼，将装着压岁钱的红包给她。
唐大妈倒没要她说多少好话，就把压岁钱给她了，唐于野拆开一看，对唐岩峰说：“哥，你也太小气了，才给了我两百块！还是妈疼我，给了我五百呢！”
“我每个月都给你零用钱，上个月还给了你十几万买房，那可是我的老婆本。你转过头来就嫌弃我给的压岁钱少，不要就还给我！”唐岩峰剑眉一扬，虎目一瞪，气得鼻子都歪了。
唐于野往唐大妈的身后的沙发一躺，抱着唐大妈的腰，说：“妈，哥要打我了！”
唐大妈又没有眼瞎，嗔了他们兄妹俩一眼，拍了拍唐于野的腿，说：“快别闹了，去换身衣服，该去吃饭了！”
想起上次并不愉快的经历，唐于野显得兴致乏乏，提议说：“妈，下一年咱们把外公外婆接过来，把舅舅他们也接过来过年！”
唐岩峰也正有此意，点了点头：“嗯，这个提议不错，妈，反正于野要搬出去了，房间空置下来，外公外婆过来了也有地方住了。”
“哥，原来你这么希望我搬出去住的呀！”唐于野说。
唐岩峰横了她一眼：“不帮忙就到一边儿去，净添乱！”
“还是算了吧，你们外公外婆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了。”唐大妈被他们兄妹俩的对话弄得哭笑不得，说完后斜睨了唐岩峰一眼，“还是说，你不想每年都在年初二陪我回去？”
“妈你说的是什么话呢！”唐岩峰说，总不能当着唐大妈的面说他不想看见她在那家人那里受委屈吧！
唐于野自从工作了，便没怎么有机会在年初二的时候回去探望外公外婆，所以都是唐岩峰开车和唐大妈回去的。今年唐于野依旧要在年初二的时候上班。
唐大妈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兄妹俩有孝心，不想听他们说我不好。但是一年也就这么一两次，忍忍也就过去了，算了嗯……”
唐岩峰和唐于野便也不再说什么，回去换一身新衣服出门吃如同嚼蜡的饭去了。不过唐岩峰倒是先跟唐先生打过招呼了，如果再有上次的情况发生，他们便立刻回家。
☆、第41章 part41
春风夹杂着冬天的余寒吹来，带着一缕嫩草发芽的新鲜气味。凌晨五点多，东边的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向东渐变而去。日渐东升，路灯闪了闪，随之慢慢熄灭。
昏暗的屋里，窗帘被放了下来，只余一条缝让光亮从外挤进来，落在一道裸…露在被子外的光滑洁白的背上。墙边上立着一个行李箱，而地上、沙发背上则挂满了衣物，可谓是一片狼藉。
在沙发那狭窄的空间上，宋沁梵半靠着沙发扶手，细长的眉毛皱在一起，长睫毛颤了颤，睁开了透着迷离眼神的双眼，不由自主的一声吟哦声从喉中溢了出来。她一手抓着胸前的被子不让它从身上滑落；另一手扶着沙发背，不让自己的身体从沙发上滑落。
被子里鼓起了一块，沿着沙发在另一头露出了一条腿，另一条腿则从沙发上垂了下来。被子里的人动来动去的怎么也不肯安分，宋沁梵顾不得抓住沙发背，腾出手来按住了那捣乱的脑袋，骤然间，快感从尾椎直冲至脑门，让她乱了心神。
缓过劲来后，她娇斥说：“唐于野，你再不停下来，等会儿上班就要迟到了！！”
忽然，从被子里伸出了一颗脑袋来，凑到了宋沁梵的面前。只见唐于野舔了舔嘴唇，勾起了一抹邪笑：“多日未来拜访，呆久一会儿又怎么了？！”
“从昨天傍晚到晚上，从天未亮到现在，你有完没完了！”宋沁梵有气无力地将脑袋搁在扶手上，白了她一眼。
“好吧，你再继续睡，我去洗澡了。”唐于野笑了笑，从沙发上下来，给她盖好被子，也不管多冷就这么赤…裸着去了浴室。
宋沁梵看着她紧俏的臀部，喉间动了动，便将身子滑落，窝在沙发上，用被子蒙住脑袋不去回味那些旖旎的画面和绚烂的感觉。
她在年初四参加完同学聚会、庆祝完生日后，便改签了车票，第二天上午便坐上了回程的火车，赶在了唐于野下班之前到了灵泉站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唐于野是惊喜了，她却连晚饭都没得吃，便被唐于野按在沙发上缠绵到宵夜时间。天未亮，唐于野又精神奕奕地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说要再寻找一次在沙发上的乐趣！
想起那个不算愉快的同学聚会，宋沁梵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生日那天是她与高小致所在的高一班级五年一次的聚会，前两次聚会她都缺席了，所以这一次好几个电话轮番打过来游说她，她便答应了。一群人闹哄哄地去了海边，租了一间别墅烧烤、玩游戏、聊天唱歌，还有准备第二天早起看日出的。
面对多年不见的老同学，除了当年玩得比较好，而后来也偶尔有联系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便记不清楚了。有高小致在身边，她也不至于闹出什么认错人这些尴尬的笑话。
毕竟过了十多年，同学中不乏结婚生了孩子的，宋沁梵与他们聊着天又认识了一下他们的另一半。忽然便觉得有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是在看自己的。
得知宋沁梵还没结婚后，自我推荐的人和介绍对象的人纷纷上前来，高小致知道宋沁梵的性子，连忙说：“我家梵梵已经有对象了，你们这些不管是结了婚的还是没结婚的抑或是单身的，都走开啦！”
有人不服，出来半开玩笑半挑衅地说：“对方条件怎么样，比我好吗？！”
“笑话，她比你们好多了，我高小致纵横情场这么多年就没遇见过像她那么优秀的！光是连我这么第一大美女都不会用正眼瞧这一点，就已经甩你们好几条高速公路了！”
“哇，真的假的，难不成对方不是直男？！”
宋沁梵在边上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听他们半开玩笑半试探地对峙着，也不想掺和进去。
忽然，一句带着刺的话插了进来，破坏了这还算和谐的气氛：“诶，我怎么听说你是喜欢女的呀？”
气氛凝固了一会儿，大家都看着这打扮俏丽，但是姿色稍逊的女人。她身边的男人皱着眉头拉扯了她一把，她挣开那个男人的手，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宋沁梵。
她以前就很不喜欢高小致和宋沁梵，对于高小致更是厌恶，认为她经常勾搭男人，不正经，“高小致，你一定清楚吧，不过或许你们就是一对儿？！以前就经常黏在一起，说是闺蜜，但是闺蜜都不及你们这么亲昵的！”
宋沁梵并不怎么记得她，倒是觉得那个男人似乎一直在看自己。
高小致却还记得那个女人，冷冷地开口：“颜丽芳，你的嘴巴怎么还是这么臭，情商不见增长，心思倒是恶毒了许多！”
“高小致，谁的心思恶毒了？！你高中起便喜欢四处勾搭，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是不是这么犯贱！”
而以前和宋沁梵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也语气不善地说：“大过年的说话别这么难听，你没遇到这么好的闺蜜，并不代表人家之间不纯洁！”
“嘿，我看啊，你是被闺蜜抢了男人，所以嫉妒我和梵梵吧！”高小致仰着下巴冷笑着说。
颜丽芳碰了碰那个男人，叫嚣道：“章德天，你不是说你在火车上好像见过宋沁梵和一个女人很亲昵的吗？你快说话！”
火车？！宋沁梵猛地朝他看去，但是依旧想不起在火车哪里见过他，难不成是在候车厅还是月台上？
那个男人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眼神闪烁，神情有些尴尬，支支吾吾地说：“我……”
“章德天，谁不知道你们在高三的时候交往过，你要替她说话也得想想自己家里的那位！”高小致冷哼，那个男人才说，“我不太记得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颜丽芳愤恨地瞪了他一眼。眼见这场战火快要蔓延到别处去了，一些持中立态度的人连忙站出来劝解她们：“呃，大家都是老同学了，多少恩恩怨怨都应该放下才是，难得出来聚会，玩得开心最重要不是？！”
高小致拿出手机给唐于野打了电话，打通之后，声音特别大：“喂，老唐，你家宋宋被人欺负了！”
那边的唐于野将手机拿得里耳朵远一些，说：“老唐？我跟你很熟吗？高龄之花。”
高小致要吐血：“这种紧要关头你不是该关心你家宋宋吗？！”
“我家宋宋美若天仙、心地善良还有34d，去到哪儿都能引起别人的嫉妒，有人想欺负她是正常的。”
“所以你打算就这么看着她被人欺负？！”
“我相信我家宋宋的心态放得非常端正，是不会被无聊的人打败的。”
这一股子中二气息的对话是怎么回事？！高小致无语，瞥了一群正在围观的同学一眼。颜丽芳却是冲着宋沁梵大声地说：“哎哟，你得提防着点，当着你的面就给你的人打电话，这种闺蜜啊，不要太好了哦！”
“总比背着我打好。”宋沁梵不轻不淡地说。
高小致却是噗呲一声，对宋沁梵说：“老唐问我们是不是在动物园庆生，不然怎么会有狮子吼。”
颜丽芳的脸瞬间便难看了，宋沁梵不想让她们之间的战争持续，便忍住没笑，说：“你们别闹了，挂了电话吧。”又对颜丽芳说，“谢谢你的谏言，但是我交了什么朋友、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的终身大事都与你无关，大家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便好了，不是吗？！”
主持这次聚会的人也纷纷站了出来说了些缓和气氛的话，而高小致也给颜丽芳丢了一个白眼便玩去了，宋沁梵则到沙滩上走走。
章德天追了出来，喊住了她后左顾右盼，说：“那个你听我解释……”
宋沁梵有些意外，光是看样貌她是记不得他的，但是记得以前班里角落位置有个沉默寡言，相当安静的同学叫章德天。而他们似乎并无交集，章德天是要跟她说什么？
“我并没有跟她说你喜欢女人的事情，我只是提了你和一个女人一起坐火车而已……”章德天解释道。
宋沁梵渐渐地记起来了，虽然当时因害羞只是扫了一眼，并没有瞧清楚，但是他的确就是在火车上对面铺的那个男人！心微微提起，呼吸急促了一些，她盯着章德天，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乱说的！”章德天絮絮叨叨地说着，最后保证道。
宋沁梵慢慢地冷静下来，她对章德天不熟悉，也看不透他。他虽然表现得很小心翼翼，但是给她的感觉还是不太舒服。思来想去，她和这些同学有交集的并不多，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她淡淡地说：“这是我的事情，你对别人说也好，保密也好，都是你的自由。”
远离了章德天后，她给唐于野打了个电话。
“我被人欺负了。”
“那你赶快回到我的怀里来，我会保护你的。”
宋沁梵摸着项链上的吊坠，想了一会儿，笑说：“好啊！”
用被子包着自己，她慢吞吞地从沙发上挪回到了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唐于野洗完澡出来，也不去打扰她休息，稍微收拾一下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便出门了。
“高小致。”
手机那头的高小致似乎还在睡梦当中，对于唐于野扰人清梦的电话颇为不满意，怒气冲冲地吼：“天还没亮呢，你干什么？！”
“呵，起床气是嘛，我给你三分钟缓过神来告诉我，那天的聚会是什么情况。”
高小致打着哈欠，三分钟后，才反应过来：“我靠，你连梵梵聚会都要查吗？控制欲要不要这么强？！”
“要。”
高小致翻了一个白眼：“既然这么在乎，那当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问？”
“当时你们的聚会还没完，我问那么早做什么？”
高小致有股要揍唐于野的冲动，她抠了抠脚丫子，也来了精神：“那你说，下回还敢不敢让我自己付钱住酒店？”
“用时间来换算金钱，在你浪费了我的时间里，足够垫付你的酒店费了。”
高小致又低声咒骂了唐于野一句吝啬，然后把那天聚会的事情大概地讲了讲。说到了章德天说的火车上的事情，她八卦地问：“你和梵梵一起坐火车？”
唐于野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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