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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地上地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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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于野拧了拧眉头，说：“嗯，我知道了。”随后便挂了电话。
高小致听到那“嘟嘟嘟”的声音，呆了一会儿，想不明白那声“嗯”是什么意思。又骂了唐于野几句，便躲回了被窝里继续睡。
☆、第42章 part42
春节长假结束后，回来的人渐渐地多了，这座空荡寂寥了几天的大城市再度喧嚣起来，车水马龙一如往昔。不少人似乎还没摆脱假日的纠缠，欲在床榻上与被窝抵死缠绵，好不容易和被窝依依惜别了，上班都不在状态。
年后第一天上班，宋沁梵依旧很早便到了公司，一个个精神萎靡的同事见了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由于天气稍微暖和了，宋沁梵将前天去捣腾过的长发盘了起来，容貌靓丽，穿着干净洁白的工作装，裤子也换成了包臀的裙子，外边披着一件大衣，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昂首挺胸阔步的姿态看起来精神奕奕、神采照人。
几个质量管理部的员工见了她，纷纷开口打招呼：“宋经理，新年好！”
“新年好。”宋沁梵颔首。
回到了办公室，整理了一下年前留下来的文件，再看人差不多到齐了，宋沁梵便给他们派发开门红包，本来聚在一起闲聊怕被她责骂的下属脸上登时便堆满了笑容。
给开门红包是为了讨个吉利的彩头，里边也就三五十块，但是给了便是一种交好的方式，而后她也意外地收到了几个来自别的部门，已经结婚的同事的红包。
第一天上班基本上没事做，不少人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闲聊，宋沁梵开完会后也暂时没事做，便难得地跟他们唠嗑了一两句。差点没把他们吓坏：宋沁梵上班也会闲聊？！这让许多人发现她原来也不是那么一本正经的。
刘明一边看着手机一边经过，看见他们在闲聊本来想提一两句，结果在众多身影中发现了宋沁梵也立在一旁，愣了愣，转而脸上挂上了笑容：“沁梵原来你也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宋沁梵笑而不语，倒了一杯水转身回了办公室，刘明跟了过来，说：“不过也难怪，你的男朋友回唐氏任职，你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宋沁梵听到这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说：“有一点你不要搞错了，我没有男朋友，而且谁回唐氏任职都跟我没有关系，还有，我现在要看文件，你没事的话可以出去了。”
她第一次说话这么不给面子，刘明的脸色有一瞬变得很难看，但是也不再多说，耸了耸肩便走出去了。
宋沁梵打开网页看了一下本地新闻，发现唐氏的股权有所变动，组织架构也有所调整。而早前便有消息透露，唐玦已经在去年便开始着手准备这些了，目的是为了让他的接班人顺利接手。而唐岩峰的资料也被挂在了上面，显示前蜂人国际运营总监，如今空降唐氏当副总。
本来态度坚定不去唐氏的唐岩峰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了？宋沁梵想不懂，而且这些天也没听唐于野提起这些事。思来想去和她的关系不大，她干脆就不想了，转而琢磨起要给唐于野送什么礼物好：再过两天就是情人节了，唐于野给她送了生日礼物，那她在情人节也该有所表示才对。
宋沁梵没有唐于野那么多心思，也不清楚她喜欢什么，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你要送我情人节礼物？”唐于野反问。
宋沁梵心想：“唐于野你要不要那么敏锐，让我给你一个惊喜不行啊？！”嘴上却说，“为什么是情人节礼物，就非得是情人节我才能送你礼物？！”
唐于野“哦”了一声，说：“你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啊。”
“我跟你说正经的！”
唐于野呵呵一笑，说：“我是很正经的啊，有你在，我哪天过得不像情人节了？！”
“那如你所愿！”宋沁梵咬了咬牙。
下午的时候董事长携着董事长夫人以及一干董事来公司视察，给员工派发开门红包，顺便问一下各部门的情况。
他们来到质量管理部这层时，董事长对宋沁梵还有点印象，不由得多问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又说了不少对她给予了厚望的话语。特别是董事长评价她作风严谨、行事端正之类的时候，她有些受宠若惊，觉得自己似乎不太对得起这个评价。
既然董事长问了她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那她便也如实地汇报了，顺便说出了自己对于节前觉得一批有瑕疵的产品报废处理有些不合理的地方的疑问。
董事长本来也只是这么一问，岂料宋沁梵还真的老老实实地说了，工作上的事情有工作上的流程，他不太在意，但是他在意的是宋沁梵说的这件事上一些人的处理方式和流程。
刘明用阴鸷的眼神盯着她瞧了好一会儿。
听完宋沁梵的汇报之后，董事长扫视了在场的副总一眼，三个副总中除了杨副总还在国外休假没回来，其余的两个都在。董事长知道其中一个是原本处理这一块的，便让他暂时接替杨副总的工作来处理一下。
下了班，宋沁梵快走到地铁口了，刘明才赶上她，脸色晦暗不明地说：“宋经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径和背后捅刀子的小人有什么不同？！”
宋沁梵抿嘴不语，只是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刘明又继续说：“就算这些事情处理不合乎规范，那你也应该等杨副总回来，跟他说清楚，问明白，而不是就这么擅作主张上报董事长，你这是越级了！越级了！”
宋沁梵这回连眉毛都拧在一块儿了，问：“你为什么会这么慌张？”
刘明一怔，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愤怒，但是眼神却闪烁了，他说：“我没有慌张，我只是看不过眼你这种行径。”
“我的行径在程序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是这么做会让杨副总有点难堪罢了。如果没有问题那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有问题却不去揭露，这本身就是问题。大家都是为公司干活，我只不过是做好我的本职而已，还希望你不要舍本逐末了。”
“你！”刘明被她呛得找不到话来反驳，指了指她，便也怒气冲冲地离去了。
宋沁梵看着他，脑中好像想到了些什么，但是又抓不住。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凉凉的叹气声：“当经理当到被下属用手指指着鼻子骂的份上，也不知道说你是太善良还是太懦弱了。”
这把声音，宋沁梵是记到骨子里去的，当即转过身。果然，唐于野便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正依靠着地铁口指示标柱，注视着她。
宋沁梵走到她面前，对于她突然出现，着实有一点受宠若惊。
“你怎么来了？”竟然都没有提前告诉她！
“来接女朋友下班需要理由吗？”
宋沁梵娇嗔地瞪了她一眼，过去与她并肩而行，问：“你怎么知道刘明是我的下属的？”
“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他，除了电话里的那一次，冬至来接你的时候又一次，还有品汤居一次。”
宋沁梵听完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思绪，忽而淡淡地开口：“唐于野。”
“嗯？”
“你的记忆力要不要这么变态？”
“哦？看来宋宋对我的赞美又进阶到另一个层次了。”
宋沁梵不打算认同这话，见她百无聊赖地甩着胳膊，问：“你的胳膊怎么了嘛？”
“没事，闲的，如果你能牵着它，或许就会好了。”
“……”宋沁梵无语，以前的唐于野不是动不动就牵她的手，又喜欢猝不及防地亲她的吗，现在是在做什么？脸颊略绯红：“你什么时候会这么顾忌这些了？！”
唐于野听此便笑着牵住了她的手。
“宋经理！”身后一声呼唤，吓得宋沁梵连忙将手抽…出来，回头看了那人一眼，竟然是朱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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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啊……”宋沁梵微郝。朱П阌侄プ盘朴谝吧坏哪抗夂退吻哞罅牧肆骄涔ぷ魃系氖拢婧蟊愣葑吡恕�
宋沁梵抬头瞅了唐于野一眼，总算知道唐于野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了，怕是早就料到自己会有这种反应。心里有些愧疚，便主动伸出手去牵着她的手。唐于野没说什么，只是手指相缠得紧了些，随后她伏在宋沁梵耳边，说：“既然是你主动的，那就不要怪我缠紧了不松开。”
“……”宋沁梵点点头，细如蚊吟地“嗯”了一声。
忽然，手提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宋沁梵正要抽手去拿手机，岂料唐于野真的不肯松开。她看着唐于野，唐于野也微微低着头瞧着她。在这无声的眼神交流中，电波不断，最后还是宋沁梵先败下阵来，用另一只手艰难地拉开拉链将手机掏了出来。
一看到来电人是许冰，宋沁梵一边接电话一边看了看唐于野。
“梵梵，你下班了吗？”许冰的声音传来，宋沁梵不得不撤开看着唐于野的视线，专心走路。
“嗯，怎么了？”
“哦，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想说过完年了，和你聚一聚怎么样，毕竟都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站在一个普通朋友的立场上来问的话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问题是她们这样子会不会被人认为是旧情复炽？不过，许冰给她推荐了临景锦绣花园的房子，她应该请许冰吃一顿饭的。
“唔，可以啊，我请你吃一顿饭吧，也当做感谢你给我推荐房子的谢礼。”
那边的许冰微微一怔，有些叹气地说：“我们……已经陌生到这种地步了吗？”
宋沁梵沉默了一下，她知道许冰是介意她因为推荐房子的事情就请她吃饭，但是她们早就应该形同陌路了才对，若非她碰巧遇见她，又碰巧得知她要结婚了，那她指不定和她一点联系都没有呢。
“既然要吃饭，不如你到我这边来吧，我们煮饭吃，你也有很多年没吃过我做的饭菜了吧！”
宋沁梵讶然，不明白许冰为什么要提起以前的事情，或许是无心的，或许是她根本就没有因她的离去而心怀一点负罪和愧疚？！只是不管如何，与她现在都没有多大关系了。
比起和许冰吃饭叙旧，她更头疼身边的唐于野……
挂了电话，唐于野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点评了一句：“你的手机漏音挺严重的。”
宋沁梵掀了一个白眼，心想：“你要是有心听，我用耳机通话你都听得清楚好吗？！”
“所以她邀请我去她家吃饭……”宋沁梵又抬头看唐于野。
“去。”唐于野果断地回答，稍顷，又补充了一句，“你问她介不介意带家属。”
☆、第43章 part43
宋沁梵小的时候父母忙农活，她便在摸索中学会了做饭，后来离家去读高中后便鲜少下厨了。可是即使如此，她的厨艺依旧没有退步。
后来有句说法“要想留住一个人得先吊住对方的胃”，她觉得自己的厨艺可以达到那种境界，为此还充满了信心。结果她吃了许冰做的饭菜之后，信心一下子便消减了一大半，不仅如此，许冰还成功地吊住了她。
这些往事也只能自己想起来的时候偶尔唏嘘一下，宋沁梵是不会跟唐于野提的。倒是在去许冰家的路上，唐于野无心地问了一句：“她做的饭菜有我妈做的好吃？”
“就事论事？”
“平心而论。”
“伯母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许冰做的饭菜是……”宋沁梵顿了一下，还没想好用什么措辞来形容。
“记忆的味道？”唐于野转头注视着宋沁梵，“承载着青春的美好和初恋的甜涩，这种记忆的味道想必很难忘。”
“我……没这么说。”宋沁梵忍不住想用脑袋去磕车窗。
“你怕什么，我也没说你不对。”
“我当然没不对的！唐于野，是你要问的，你这问题和我当初问你，我和伯母一起掉入河中你先救谁这种无聊的问题有什么区别？！”宋沁梵微愠。
“……”唐于野想了想，“那我不对。”
“你这态度，你想挑事是不是？！”宋沁梵挺直了身板，怒视唐于野。
唐于野将车停在路边，随后又解开了安全带。宋沁梵以为她要去哪里，她却是突然欺身压了过来，允住了她的嘴唇，动作已是很熟巧。她很想回应，但是这里是马路，人来人往，还有摄像头！
看她一动不动的安静下来了，唐于野才松开她湿润的嘴唇，问：“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没有！”
“嗯，我信你。”唐于野又把安全带系上，然后开车。
“我信你”这三个字让她心中的那股无名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宋沁梵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发现这一切都是自己庸人自扰了。不过她又有点不是滋味，凭什么唐于野就不会吃醋，就这么相信她？！
到了许冰和晋盛住的毓秀花园，又找了地方停好车才往小区门口走去。宋沁梵已经提前给许冰打了电话，一到小区门口便能看见许冰穿着一件宽松的毛衣和一身家居服的晋盛站在门岗处等着。
许冰看见宋沁梵，脸上露出了笑容，往前走了两步和她招手。
“梵梵，你来了！”
“你怎么也跑出来了？”宋沁梵问，许冰怀着孕，告诉门卫一声就可以了，大不了让晋盛出来就行了，她怎么还跑出来了？！
“出来当透透气。”许冰说。
晋盛微笑着看着许冰和宋沁梵一会儿，才将视线转移到唐于野身上，微笑致意：“又见面了。”
唐于野将手中装着红酒木盒的袋子递给了晋盛，并说：“是啊，又见面了，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谢谢。”
许冰挽着宋沁梵的手臂，宋沁梵的身子微微一僵，目光飘向了身侧的晋盛和唐于野身上。而许冰置若罔闻地说：“走吧，一起进去。”
毓秀花园比锦绣花园要高档一些，住户多数是大家庭或是略有资产的人士，而这里的房子也以高档为主，普遍都是小复式的房子，晋盛和许冰的家便是这种。
进了门，换了鞋，许冰便让宋沁梵和唐于野去客厅里坐，然后又要去泡茶。晋盛见状将茶壶拿了过去，说：“我去泡茶吧，你好好坐着。”
“嗯，好吧！”许冰在宋沁梵隔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不一会儿，晋盛便拿了两个杯子和一壶茶过来，给她们各倒了一杯，又给许冰倒了一杯白开水。
他在许冰身边的沙发上坐下，目光隐藏着一丝探究地看着宋沁梵，声音和煦有礼：“宋小姐和小冰是好朋友，在这里不用那么拘束的，随意就好。”
宋沁梵微微一笑，心里想：“要是你知道我们以前的关系，那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
“嗯，对，随意就好！”许冰也说，将视线转向唐于野，装作并不清楚她与唐于野的关系一般，“梵梵说要带一位朋友来吃饭，没想到是你呢……”
“晋太太该不会舍不得准备多一双筷子吧？”唐于野笑问。
“怎么会。”
这时，唐于野的手机响了，她道了声抱歉，随后走到阳台去接电话。晋盛瞧了唐于野一眼，对许冰说：“我先回书房看一下文件，你要准备做饭了就告诉我一声，我出来帮你。”
“不用啦，有梵梵给我搭把手就够了，你先去忙吧，可以吃饭了我就叫你。”
晋盛点了点头，起身往二层的书房去了。
他和唐于野都不在以后，许冰才稍微松一口气，注视着宋沁梵，犹豫了片刻，开口道：“梵梵，谢谢你能来。”
“……”宋沁梵不明其意，只是勉强笑了笑，说，“呃，我们是好朋友嘛！”
许冰的视线透过那层玻璃门，望向在那边讲着电话的唐于野，良久，她才收回视线，问：“我近一年多时间以来，一直都想对你说一句‘对不起’的，但是，没有机会。”
没有机会？怎么会没有机会呢？！宋沁梵心里想，可是这些话她万不能说出口，因为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了，她一旦开了口，势必又会引起误会。
“上一次在商场的确不是可以说话的地方，上上次参加婚礼那就更不是可以说话的地方了。”宋沁梵说。
“梵梵，对不起！”许冰诚恳地说，她想，宋沁梵说出这些话来，想必是心里还有许多怨言的。
宋沁梵摇了摇头，又松了一口气：“都过去了。”
“我知道，但是我们还能不能当朋友呢？”许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带着期待与忐忑，又害怕宋沁梵拒绝，甚至说出很难听的话来。
当朋友？宋沁梵听了这话陷入了深思之中，她不明白为什么许冰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原来她真的是不曾有所愧疚和后悔。但是她们还能当朋友吗？这是要欺骗别人还是自己呢？！
“梵梵？”
宋沁梵回过神来，扭头去看外边的唐于野，唐于野心有灵犀一般回过头来朝她扬了扬手。她的心不知怎的就安定了下来，须臾，她转过头对许冰说：“抱歉，我暂时办不到。虽然我们已经结束了，但是并不代表曾经的一切不曾发生和存在，也不代表我们之间的感情会纯如朋友，更不可能发生的是，我们可以重新当朋友。”
许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又慢慢地恢复了，她低下头，不让宋沁梵看见自己异样的神色。而后，又听见宋沁梵说：“毕竟发生的一切无法抹去，我们可以不做朋友，也没必要形同陌路，就当各自心里都曾有这道伤的普通人吧！”
“什么……意思？”许冰微微抬头，茫然地看着宋沁梵。
“意思是……就这样吧。”宋沁梵吐了一口气，“坦荡地面对双方，承认过去，但是也不要期待我们之间还有未来。我们不是朋友，不是恋人，也不是仇人，只是普通人而已。”
许冰一怔，她好像明白了宋沁梵的意思，宋沁梵原谅她了，可是她怎么就高兴不起来呢？喉咙和嘴巴都是干涩的，吐不出一个字来。
突兀响起的门铃声打破了这里的安静、沉默气氛，许冰稍微回过神，起身去开门。随后听见了一声乐哈哈的声音：“嫂子，我又来蹭饭啦！”
宋沁梵侧过脸看去，只见进来一个二十四五岁，面上挂着笑容，颇为阳光的女子。她的身后还有一人，这人却是宋沁梵认识的——林恋。
林恋进来后看见宋沁梵也是一怔，下意识地便看向许冰。许冰并没有留意到她的目光，而是问她的小姑子：“嗯，来得巧不如来得好，菜还没摘，你可以帮忙摘菜的。”
女子的笑脸顿时垮了，苦哈哈地说：“嫂子，我都故意来迟一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做饭呢？！”她说完，视线便落在了宋沁梵的身上，“这便是嫂子说的好朋友吗？”
“你好。”宋沁梵站起来，微微一笑，“我叫宋沁梵。”
“呃，你好，我叫晋凌，是我哥的妹妹。”她说完，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向林恋看去，“你说的那个人是她？！”
“你们在说什么？小恋你们认识吗？”许冰好奇地问。
“……”林恋沉默了，晋凌也沉默了。
宋沁梵说：“见过一次面。”
晋盛听见动静，从楼上下来，晋凌看见他，有些意外：“哥，你不是说要加班的吗，怎么在家？”
“他听说我请朋友吃饭，怕我一个人照顾不来就决定不加班了。”许冰笑说。
“可是我怎么觉得哥的举动有点可疑？”晋凌嘀咕着说，她发现林恋似乎一直看着宋沁梵，心想宋沁梵有什么好看的？！便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然后看见了刚刚收了手机，回到客厅里边的唐于野。
“……”晋凌再一次沉默了。
唐于野看着晋凌，又瞟了晋盛一眼，忽然便明白了晋盛为什么会怀疑许冰和宋沁梵曾经是恋人了：既然林恋和晋凌是朋友，那晋凌一定是通过林恋知道了她，也知道了她和宋沁梵是恋人关系；然而宋沁梵是许冰的“好朋友”，又在许冰的婚礼上有失态的举动，颇为不合乎常理；或许是林恋和晋凌在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被晋盛听到，所以晋盛才会问她和宋沁梵是什么关系。
晋凌也没想到，她知道许冰邀请了一位朋友到家里吃饭，而刚好是晋盛没空的日子。秉着八卦的心理带着林恋过来了，却没想到不仅晋盛在，连唐于野也在！她闹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别说她不懂，林恋和宋沁梵也不懂！
许冰觉得气氛忽然便往诡异方面去了，她本来是邀请了宋沁梵一个人的，结果宋沁梵说可以趁此机会让她这个“好朋友”认识她的新朋友，于是她便勉强同意宋沁梵将唐于野带了过来。没想到晋盛也突然说不加班了，要留在家照顾她和客人。然而晋凌又突然带着林恋过来了，这……
“你们认识的？”许冰只想问她们。
宋沁梵对于她们属于认识一点又不全认识，然而又不了解的那种，故而并不开口；唐于野走到宋沁梵身边坐下，置若罔闻；晋盛也站在楼梯口静默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喂，怎么办？”晋凌悄悄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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