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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缘是宿敌-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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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心里也不平衡,和周子媛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关西壮汉,头顶裹条毛巾我就能挥着膀子拍着大鼓呐喊地地动山摇。
刚开始的时候在蓝毅手机里第一次见到这女人的模样,当时我快吓傻了,蓝毅是脑子坏了还是口味太重,要背叛这么一个女人来跟我搞在一起,甚至我一直以为周子媛性冷淡来着。这女人长得好看,合着带她点儿基因就都闭月羞花?蓝岚那小萝莉长得太可人了连我都啧啧赞叹不已。
但我也没想过最后和那女人搞在一起了,当时我还特意端详了蓝毅的脸色,黑得就跟刚从煤矿回来似的。
十月五号这日子比黑色星期五还要惊世骇俗,周子媛也不知道是和殷清司说了什么,反正今天她一如往常地淡定。我估计除了蓝岚从楼顶上摔下去这种事情会让她惊得变成女飞人,毫不犹豫地冲出去以外,就算是莎士比亚站在她面前说日语告诉她想要和她成为夫妻这种事情,她也能像现在这样,低着头看旅游杂志,手边一把裁纸刀。
“你真不打算去给她做伴娘?”她突然抬眼问我,我点了点头。
我去干嘛呀,纠缠那么长时间我去了算怎么回事?虽然心里挺高兴小魔女终于立地成佛了但恐怕此事另有蹊跷。
“?那你跟何亦璇那些破事儿怎么办?”她低头细心地裁掉几处插图堆在一旁,语气凉凉的。我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说错话就会被一刀子把舌头割掉”的错觉,当然我知道错觉终归是错觉,周子媛要对付我岂能如此粗鲁来伤害她的淡然形象?
把想说的话在口中吞吐半晌,环顾四周,于是就掐着兰花指娇声嫩气地说:“人家心里只有你哦!”
牺牲自己,恶心他人,我的行为,可歌可泣。
“那你的心是有多小?”她干脆丢下了手头的动作。
她是想说她身材娇小是吗?
“只有这么大哦!”我比划了核桃那么大,一边眨着眼睛快要把眼皮锻炼出腹肌。
“……算了。”她一旦不知道说什么来,就会用这两字来收拾局面,我已经习惯了。
“对了。”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来,指着我丢在床头的腕表,“这个,为什么没有收拾掉?”
那是先前蓝毅送给我的。
他应该也没想过他出个差回来,老婆孩子连情人都没了。
那表,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放着了,谁知道周子媛心里就堵上了。
哦也是,刚一见面的时候,我就拿这个来示威来着。
也怪不得她会堵着。
“哦,忘了。”说着我做贼一样把它丢到了床底。
一瞬间我想起来她和我一起睡的第一晚。
女人自然是心细一些手脚轻快一些,不怕踹到孩子,洗过澡之后就相安无事了。
她轻轻地把胳膊搭在我的身上,睁着眼睛一直看我,看得我心里发毛得不行,赶紧翻个身背对她。
结果本来也就不知道为什么,俩老女人居然尴尬地太要命都没睡着,半夜两点钟我爬起来打算去写稿子……哦不,这是我的老毛病了请原谅我。
结果一翻过身子就看见周子媛依旧神采奕奕地睁着眼睛。
吓得我差点儿叫唤出来上演一场午夜惊叫。
“怎么不睡?”我抢先一步问了,免得那女人损我,我会忍不住神侃一气。
“年纪大了,睡眠少。”她居然这么回答我。
虽然你已经是而立之年的人了……虽然我叫你老妖婆……虽然这都是事实……
但也不用这么夸张啊好嘛?我只比你小两岁好嘛?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就继续走下去摸到拖鞋,还没来得及穿,周子媛就一把拉住我,往后一扯,我顺势就倒进了她怀里。
软软的……香香的……
“又失眠了?不准喝酒不准抽烟不准熬夜。”她满是责怪的语气,一口气给我下了这么多禁令,我苦着脸挣扎起来:“睡不着……”
刚苦逼兮兮地说完,我陡然精神了:“你不会给我下安眠药吧!”
她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我第一反应是:“别压着孩子!”
“……”隐约能看见她一脸嫌弃。
我不是故意的好嘛?我心里母性唤醒了好嘛?
本来以为她会做些什么,谁知道她只是把我压在了身下,接着又翻身去睡觉了。
我真想咬掉舌头。
耳边却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仔细去看,她脸上的模糊轮廓更加柔和了起来,有条腿压在我腿上,完全阻隔了我下去写稿子的图谋。
但又实在睡不着。我就开始小声地唱歌,很抒情的舒缓调子,不会打扰人的睡眠,她闭着眼睛似乎能听到,又似乎听不到。
“安然是冷漠披戴的光荣。”
“自己填的词?”周子媛依旧闭着眼睛,把我吓了一跳。
“没睡?”
“没,睡不着。”
“噗,那你好意思说我么?”
“喂,你填的词?”
“啊?嗯,高中时候的。”我有点儿窘迫不安。
她笑了笑:“睡吧!”
“睡不着。”我小声地和她说话,她伸了一支胳膊揽在我肩上拥我入怀,我有点儿紧张,她却一直不停地笑。
“笑什么?”
“你猜。”
对话就这样终止了,意识陷入了混沌之中,等醒来已经是早晨七点了。
周子媛拍了拍我的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儿?”
“没。”我当然不会老实交代我在想咱俩是如何同床共枕的。
这样周子媛估计就会白眼一翻然后想什么词汇来损我一通。
她就像是旷野的玫瑰花儿,都快枯死了还没人敢去摘下来,怕被扎死,以前的蓝毅也不过是揪了一把叶子。
殷清司倒是想摘下来啊,结果就跟爬悬崖似的被上面掉下来的蓝毅一屁股砸进了谷底,也只有我浑身厚厚铁甲,死不要脸,歪打正着揪下来了……
所以短时间内我也并不担心她会被别人抢走啊!
周子媛的台历上,十月七号那天画着圈圈以做重点注意。那天要回去上班,而我俩也说好,当天就允许我回清典。
缓缓摸了摸肚子,里面有个未知小生命在孕育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要去清典,大概是觉得自己漂泊的日子总该有个完美的收场,留下半拉不知道写了什么的记录算是怎么回事!
最近总是缠着周子媛做辣的东西来吃,她笑得几乎昏倒,说我一定能生出一个王八羔子来和我一模一样,但最后总是呵呵一笑损我一通,接着在我抛媚眼之前把我想吃的东西端上来。
拿她没办法。
吃辣的吃得我两眼都快冒烟,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像葫芦娃那样喷出火来把前面烧成焦炭,这当然都不是问题,最可怕的是,周子媛怕我上火,端了一杯泡了一夜的黄连水给我。
一看那绿油油的玩意儿我汗毛乍竖,急忙就撒丫子跑,她总有办法治我,一把扯过我揽在怀里摁在那儿,笑得眉眼弯弯地捏住我的鼻子给我往下灌……
人权呢人权呢!!
我都快哭出来了好吗?
总是一天几次被灌黄连水也真是醉了。
周子媛又端了一杯来……
我当即就窝在沙发上冒充鸵鸟低头死活不起来。
“过来。”她又用那仿佛是死水一般的语气,每次她这么说话我都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去等候大人差遣。
但这次我知道等待我的是良药但是它苦得要命。
“不——”
“……”她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忐忑不安起来,万一她生气了怎么办?
僵持了很久,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她就跟刚死了丈夫似的,端坐着一动不动,哦我不是存心要诅咒蓝毅实在是想不到别的形容词。见我偷看,她一脸镇定:“你不是号称蝎子都不怕吗?”
天地良心我怕喝药,尤其是这家伙还能让我咬不动豆腐。
“……你饶了我好嘛?”我诚惶诚恐地请示上级。
她没再说话,只是叹息一声,抄起杯子端在了她自己面前,然后——十分镇定地喝了下去。
看见她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我当即把她奉为天人,只差烧柱香顶礼膜拜。
“今天给你换了个口味的,是泡了甜草苗来着,甜的,可惜你错过了,所以明天开始回复成黄连吧!”她如此镇定地宣告结束,放下空杯子走了……
我爬过去一看,果然颜色浅了不少,是泛着土黄色的液体。
我真有心买块豆腐撞死啊有没有!我那是作死的节奏!?
扁着嘴巴窝在那里等了很久,面前伸过来一只手,端了先前的那一杯来,只是已经又倒满了……
“你该信我的。”见我如狼似虎地抢过杯子,她悠悠叹了一口气。
我僵了一下:“对不起……”
“哟呵你居然道歉了?你被辣椒烧坏了?”她一脸惊讶,稀奇地好像看见了满地黄金在跳舞。
……天哪!我在你周子媛心里究竟是这么恶劣形象!
于是我一脸微笑:“因为觉得你一脸忘吃药的模样。”
“滚吧你!没吃药的是你好嘛?”她几欲暴走。
我呵呵一笑:“二师兄,这是病,得治。”
“……”她于是气定神闲地坐在我旁边,变成了蒙娜丽莎,“来,我们探讨一下人生。”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相逢相别
【第三十五章】相逢相别
十月五号那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又发生了一些事情。
至为重要的是何亦璇和卓右的婚礼。
然而殷清司却始终没有看见预想中的另外两人出场。
婚礼草草收场,全过程何亦璇的表情都端庄肃穆还带着若有若无那么些杀气……卓右完全不怀疑如果有谁惹到她,会被她抄起杯子砸在头上。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干了……那个人晕乎乎离开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叫骂。
何亦璇脸色如常地转回身子,不想再看那堆肥肉。
表情像是刚刚摁死了一只苍蝇。
殷清司饶有兴味地看了一眼,卓右怔了怔,也恢复如初,扬起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从槐远刮来的轻风可以在定棉干净的空气里停下一艘航母,每个人的心底都或多或少地积聚了武器残骸。
没人看得见,暗地里,那轻微,但无法静止的,浪涛汹涌。
十月五号过得特别快,叶锦子啊周子媛尖牙俐齿的羞辱和打一棍子再给个糖的这种政策的轮番轰炸下已经光荣阵亡,一嘴词汇一句也说不出来。
相安无事一直到十月七号。
送去了蓝岚,周子媛的第一件事情是给叶锦签支票。
“实在不行就回来,注意身体,都多大人了你悠着点儿,还怀了个孩子。”
周子媛能明白叶锦的心思但真心觉得特立独行。
叶锦微微一笑:“这是关心我的节奏?”
“……”
滚吧你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蓝毅?扯淡吧去!
“说起来,你真的不在意我肚子里这孩子么?”叶锦笑得有点儿牵强。
周子媛愣了一愣,没有说话,叶锦俯视着她,微微又笑了笑:“我走了,你不吻别一下吗?”
“多大的人了都——”
再抬眼,叶锦已经不见了,一个人去了清典。
她怔了许久,没有出去送。
孩子么?她在意么?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啊!但是只是稍微不舒服而已,无伤大雅。
叶锦默然行走,心中的预感愈发强烈,似乎前路坎坷,总会有什么事情,悄然滋生。
周子媛在会议室,有个广告商在等着她,她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最为真挚的笑容:“您好。”
两只手轻握了一下,便又松开,身后的门又被打开,声音竟然聒噪地惊人,她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微微看了一眼,是殷清司和他的助理米亚。
于是她的手硬生生转了一个方向,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下。
正中间是殷清司的位置,米亚站在旁边,她神情复杂,周子媛亦是如此,掩饰很好,眼神不动声色,但初具锋芒。
互相又介绍问候了一下,假惺惺笑了几下进入正题。
先前已经谈好了各项内容,但是这家伙却抠着细节不停地拒绝。
周子媛明白了,给了殷清司一个眼神,心领神会。
“抱歉,我去个洗手间。”周子媛起身离开,在吸烟室门口停下,就看见了紧跟而来的殷清司。
“把米亚留在那里真的没问题?”她对着会议室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复杂,但从殷清司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东西,她有些颓丧,转过头去。
“没问题的,主编大人。”殷清司故意笑,“那家伙怎么对付嗯?大人?”
“要个人回扣啊,在你的接受范围内么?”她轻笑一声。
“可以。”殷清司双手插兜,又转移了话题,“为什么没去?”
“什么?”
“婚礼,卓右的婚礼。”
“卓右和他媳妇儿都没要请我,我去岂不是自讨苦吃。”周子媛笑容有些凉,十月五号的时候她还在跟着叶锦扯皮来着……
“我邀请不可以么?”殷清司很是认真。
“你?算了。”周子媛摆了摆手,“貌似我去了很长时间洗手间啊!”
说着已经走了回去,殷清司无奈笑了笑,退后几步也走了回去。
他有耐心,等了这么多年,依旧能等。
叶锦到达清典的时候是十月八号下午。
记忆中模糊的形状终于有了分明的界限,和眼前景象再重合起来的时候她竟觉得怅然若失。
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周子媛面无表情的那张脸,她果然是很在意孩子的吧!那么传统的一个女人,能够接受她已经是烧高香了好嘛?
很是镇定地沿着记忆里那条长路徒步而行。
她穿月白色的棉衬衫,外面罩着驼毛翻领大衣,穿洗得很旧的粗布裤子和舒适的运动鞋,背包沉重,有零碎现金,有登山镐,相机,笔记本和笔,还有矿泉水和压缩饼干,还有绳索,绷带等等一大堆东西,用周子媛的话来说就是:“你那简直是异次元口袋。”
那条长路贯穿了整个清典,清典是顺着这条路铺陈开来的城市,人烟喧嚣但是寂静,有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然而却处处都是俗世晨霭。矛盾但又如此和谐。她路过广场里跪地的乞丐,她记起自己曾经在这里跋涉,后来知道这里有许多职业乞丐,清典游客多,乞丐都比她有钱呢!
她默然沿着那条路一路向前,有无数情侣成双成对地对着景点合影,远处山的轮廓模糊不清,黑灰色,雾蒙蒙,层层叠嵃,山里才是真正的清典,然而这个时候,步行跋涉金山的游人都陆续出来,快要大雪封山了,在山里呆着倒也罢了,若在路上,必死无疑了。
路到城边也就到了重点,再向山里走就是坑洼的土坡,山脚停着无数零星小旅馆,人烟稀少,循着记忆一直回忆原先住过的哪家小旅馆的位置,那里新盖起了一家旅馆,她是恋旧的人,踏了进去,店主却不认识……
“哎这么晚了还进山么?”
店主围着火炉暖手,两只大手通红又皲裂着,他把火炉生得灼热,整间屋子都热得让人烦躁。
“嗯,工作上的事情。”她放下包来,“清典到现在还是没通暖气么?”
“喏,城里倒是行,我们这边的话,通了暖气,来玩的人又不乐意说是没有体会原汁原味的清典,只能是一间屋子里生一个炉子,他们又不会弄,烟气满满的,又要投诉,没办法就撤掉,墙都挖空啦!往上传热就是了,后半夜挺冷的。”
“这月份人们都不进山么?”她拉个小木凳子来坐在店主旁边。
“今年不比寻常啦!今年冷得早,人们也就在十月多就出来了,本来也就在外面绕绕,真敢进山的没几个,进去的也都回家啦!”
叶锦若有所思,既然这样就应该抓紧时间进去了。但是心里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房间确实略冷,却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程度,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开了手机。
只有一个信号,持续了几秒之后,一格信号也没有了。
给周子媛的短信发了半拉没有发出去。
怎么回事呢?她叹息一声关掉了手机,把自己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渐渐就昏沉进入了梦里。
周子媛给蓝岚烤饼干的时候烫到了手,所幸只是脱了一点点皮。
“妈妈。”蓝岚突然放下了饼干,小脸上都是凝重。
“怎么了?”她一边看着自己的手,一边问,显得有点儿心不在焉。
“今天小明说,长大以后要娶我。”
周子媛差点儿就把自己的指甲戳进眼睛里,半晌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蓝岚一本正经地刚想重复一遍,周子媛就跟容嬷嬷扎了紫薇一个模样地跳起来,瞪眼看着满脸迷茫的孩子:“你怎么跟他说的?”
“我说不行。”
她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孩子满脸认真地说:“我是要嫁给叶南的。”
周子媛当场晕在了沙发上,半晌没回过神来,好久才回过神来,赶紧掐自个儿人中,盯紧了蓝岚,直直地看着孩子,孩子全身发毛。
她没说话,安静了很长时间,才转回头去:“一会儿刷牙上学,快吃。”
“……哦。”
这年头的孩子们都怎么了……
撕了一页备忘录,就看见上面赫然写着:中午陪殷清司吃饭。
呸啊我去!这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她有点儿不记得自己究竟做过什么,但仔细一想,还是收拾收拾自己,带着孩子出了门。
“您的花。”门口堵上来的居然是送花的人,几支红玫瑰鲜艳地呈现在眼前。
“我没有订过……”
“是一位先生送的……”
“……哦。”
先生?会是谁?她怀着满心的疑惑收了花走下楼去,瞧见了蓝毅。
难道是蓝毅?开玩笑这绝对不可能。
她就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从蓝毅身边轻轻掠过,蓝毅镇定如常,微微侧过身子来看着她和孩子。
真晦气……她如此认为着。
恍惚许久,送了孩子去幼儿园,自己去了公司,卓右在窗边给小仙人球浇水。
瞥见她,面色陡然不正常起来,低声说了一句:“主编早。”
“早。”她不予理会,又安顿了一大堆事情。
卓右快速地记录着什么,再等周子媛停下,抬头,人已经不见了。
自己在心虚什么呢?卓右沉了心绪。这么几天,周子媛依旧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如同往常那般给她安排几辈子都做不完的任务。
脚步声空旷地想起,殷清司和米亚迈着轻快步伐走了进来。
“人事调动,卓右前往定棉的分公司出任销售部经理。”
卓右怔了怔。
殷清司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能不能不去?”
“不能。”
“我妨碍你追女人了是嘛?”
“……别闹了,听话。”
两人的声音很低,声音只在两人之间传遍似的,就连面容肃穆的米亚都没听见半个字儿。
“我还有她交给我的很多任务。”卓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米亚从今天起,代替你的位置,成为周子媛的助理。”殷清司用足以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的声音如此宣告。
紧接着周子媛推开门:“原来是你。”
她的门本就没有关严实,因此听见了这个宣布,卓右被支开……她下意识想到了殷清司当初对她的追求,那么今早的花是殷清司送给自己的?
皱了皱眉,她对殷清司只有敬佩,没有其他,这让她十分难办。
“怎么了吗?米亚是很专业的呢!”
那个身材娇小的助理往前站了一步。
周子媛眯起眼睛,许久,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回去。
不管是什么目的,也就那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37章 【偶尔的穿插】【森罗】【无关内容】
森罗
文/安度非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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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第一天谁也不认识谁,一群人坐在小腾翼上围成一圈簇拥着轻声谈论着文学的那位老师,摆出来凝神静气的模样。我们就那么侧耳细听,说实话听了多少进去谁也都心知肚明,那边的关涉军屈起右腿,半蹲下去给我们一个玄妙角度,后来在杂志上冷不丁一看,我差点儿真的以为我在听。
一群自诩为文学爱好者的人聚在一起搞了一个文艺沙龙。见读者就是就爱你光死,念个发言稿都差点儿结巴,读者盯紧我这张大麻子脸看上几秒钟,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就会问:“安度老师在哪儿您坐错地方了吧!”
我心里是泪流如同黄河之水连绵不绝,但是还是一脸诚恳地指了指女厕说:“安度非沉去厕所了,我是一个无辜场工过来占位的。”她肯定诧异怎么一个读者见面会还搞占位,这作者是多没有安全感于是就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坐在了原位等安度非沉过来发表一下什么看法观点,再提一些什么问题。
旁边没良心的窃语师傅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但真就那么憋住了一脸严肃又抽风地给读者回答问题,我抬手看了看表才八点半,九点半正式开场于是我就站起来溜达走了,我说我去厕所来着我找找安度老师是不是没找到纸还是被马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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