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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见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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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时麒俯视的效果图。
当陶野表现得越来越明显,当吹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当她的手正意味不明地轻轻抚蹭着衣服的时候,时麒终于有些明白过来。
不……会吧……
可是还不待她说什么,陶野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
时麒如遭棒喝。
陶野的眼睛已经有些离迷状,其实完全是不知所措导致的,可是旁人看起来她就像被下了春/药似的,脸色嫣然,双唇玫红。
时麒才起这疑心,形式又转变了,她一时不怎么明白嘴唇上的触感是怎么来的。她呆呆地超近距离的看着这个奇袭她的女人紧闭的双睫正像蜻蜓羽翅颤得厉害。于是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啊。可是,这女人随即就很有贼胆地打开了眼睛。
像是快要滴出水一样的眼神,不过是羞臊的。
陶野没有什么吻人的经验,只是慢慢地蹭了一下,然后就退开。
她现在的姿势很有些天份。
时麒坐在椅子里,陶野要吹干衣服,于是她原本是蹲在时麒的两腿之间的。这猛然的起身发力,时麒有个本能的后退,她便自然地上前,右膝轻磕在了椅沿上。如果不是这个着力点,以她没有经验不曾施实过的拙劣技术估计要直接扑到时麒身上压她个正着。
正因为有那个着力点,陶野便可以一手揪着时麒的衣领然后强吻上去。
对于送上门来的,总不至于如何推拒吧,陶野很天真的想。
事实证明她的确很天真。
时麒终于清醒明白过来,并将之前的泼水情节也串上,于是她就恼了。
虽然身边有一个珊珊,但那是从小玩到大的人,珊珊虽然也时常跟她开些玩笑,但却不怎么有这种肢体的试探。她曾难得严肃地说,这并不时尚,也不是流行,如果你不是,那就不是最好。
所以,这是时麒第一次被同性强吻,其实别说是同性,就算是男孩子想接近她也从没有一上来就岂这么大胆放肆的。
何况,你怎么就笃定我是你的同类了就敢这么来勾引我?
时麒一生气,后果挺严重。陶野的手还攀在她的肩上,攥着她的领子,时麒就顺势伸了手上去一托一折,对方手背几乎和手腕贴上了。
“痛……”陶野瞬间从臆想的天堂坠到火辣辣的地狱,眼睛立即就冒泪花了。
“真够大胆啊。”时麒用另一只手抹了把嘴唇,然后推开她站了起来,“你吃错什么药了?哪只眼睛看我喜欢女人了?”
“啊……”陶野使劲挣脱,可是时麒的手像铁钳一样,她怎么也拔不出自己的手来,而且一点也看不出时麒的力气那么大,这手像要断了一样,疼得她脸都白了。可是,伤害力再大也比不上时麒的这句话了,陶野听完了整个人都打起抖来。
“什么……什么、你……你不是?!”陶野哆嗦着,眼睛瞪得像牛铃一样大。吹风机已经往地上掉了,她连连接线都来不急捞。
“没想到这里有这种怪癖的人,动不动就骗女人来亲,”时麒扭着她往外走,“我得退钱去,谁还敢在这学啊。”
陶野已经是脸色泛青了,拼命地摇着头,弓起身来拖住时麒的脚步:“不要……不要……”
女人的口吻可怜兮兮的,十足惶恐。可惜时麒不是男人,没有什么怜惜之情。
“对不起……对不起……”陶野连死的心都要有了,低着头一个劲地认错。她就这么猛力地晃着脖子,脸色一下子又憋红了,“请你不要出去,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有用的话就……”时麒的话没有说话,她又觉得后脑勺被棒打了一下。
“时麒……对不起,对不起……时麒……”
时麒有些迟钝地回转身,手劲不由就小了些。
陶野趁机抽出手来,抚着手腕子连退了数步,头恨不得塞到大领口里。
“你……认识我?”时麒犹豫着问。她确定她这是第一次见到对方。
陶野的头低得甚至卑微了,眼泪掉得视线完全模糊,她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出一次轨,竟然被对方嫌恶得要命,甚至都不愿意承认自己也是这种人。陶野绝望了,又羞又愧得要死。
“喂,你——”时麒这时才注意到这女人□□的脖子已经羞成红色,看她这副畏缩的样子,完全不敢相信刚才就是这个主儿朝自己扑了过来。
“对不起……”陶野还在弯腰道歉。她也努力地抹着自己的嘴唇,觉得这儿烫得厉害,像被浇了油的火,“是我错了,我不该……我没想到……我……”
“我什么我!”时麒有些不耐烦,上前就要推起陶野的头。可惜陶野堪堪反应过来,一偏头就让了开。这一让令时麒又起了火,随手一拍硬生生拍得陶野狼狈地抬起了头。
时麒一时怔住。
她性格开朗,交友也便依着自己的性格来。这样泪流满面却哭得毫无声息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不是男人,也突然有些不忍心。
“你认得我?”时麒轻咳了下,问。
被时麒这么一拍头,手腕子还疼着的陶野一瞬间想到酒吧里那个阿樊被她凶恶地推的那么一下,立时就认命一般闭上了眼。
也没有人规定女人不能打女人吧。何况刚刚被陌生人突然强吻,发火也是应该的吧。是不是真要挨打了,这辈子,居然会活得这么的凄惨,真是,世界上再没有比自己更悲哀的人了吧……
时麒又气又笑。自己一开声,对方就像怕得要死地缩起了脖子,难道自己真长得凶神恶煞一般?
“说话!”于是时麒的语气就更恶劣了。
“月宫……”陶野好半天,才低得几乎不闻地吐出这两个字。
“什么月宫?”时麒奇怪地问,但随即她就想起来了。“不是吧……”她拍了自己额头一下,虽然这个动作又吓得这女人缩了缩脖子,但她当做没看见,“那天你刚好也在?”
陶野点头,依然不敢抬头看她。
“唔……”时麒皱起眉来,这么说,还真是误会了。她试图解释,“那天只是要帮一个朋友出气,所以才冒充是……”她看陶野微抬起头飞快地扫了自己一眼,突然又恼了,“不管怎么说,你也不能这么干啊……”
陶野脸又白了,双手绞在一起。如果时麒没有说错的话,自己居然弄错了?人家根本就不是喜欢女孩子的,是自己误会了?
她快要昏过去了……
“得,算我倒霉。”时麒耸耸肩,“算了,我真没想到原来这个群体这么大了,这么着都能碰到一个。”她挺大度挺好心地又说,“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心急火燎的,就算对方是,这也不是什么好女人该用的好法子,又不是搞一夜情……”
陶野乖乖地站在那听着,顿时羞得脚都要扭到一起了。
时麒见她这样总不答话,便更惊奇,这真是刚才那个莽撞大胆的女人吗?
“我……”陶野总算找到了说话的功能,“我只是从来没有谈过……想试试……”
好吧,确实,她一脸的青涩。时麒想到珊珊简直身经百战,和她家那位连三十六计都要用上了。看她的年龄也有二十好几了,如果真的是没谈过恋爱,倒是有点可惜。不过时麒也不知道怎么劝这种人,只好大而化之笼统地说:“其实呢,这个东西是需要缘分的,嗯。”
陶野咬着嘴唇,点了下头。
本来就是陌生人,时麒想不到要再说什么,只好转身准备离开。
“我叫陶野……”身后那女人很细声地说,“陶瓷的陶,原野的野。”
“嗯?”时麒停下步子,转头,双目一斜,黑亮中气势横生。
“我没别的意思,”陶野被蛰了一下似的退了一步,又狂摇起头来,一脸的惊恐,“我只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不、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
时麒想了想再次走到陶野面前,陶野立即连话都不会说了。她看着时麒一步步地接近她,竟有种心脏负荷不了的错觉。
还是喜欢……什么都不了解,就被这张面孔所吸引然后弄到这步田地,她应该也算是极品了吧。
不知道这女人又想到了什么,竟然又哭得淅沥哗啦,时麒烦恼地抓抓头。
刚才有个念头滑过她心里,她竟然会觉得这个女人是真的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她了。
可是哭得这么烦的女人怎么会讨人喜欢呢,时麒不耐地掉转身,还是准备走人。
陶野就那么站在那,看着时麒一步步地离开,心里难受得一塌糊涂。她猛然想追上去,于是就跑了起来,可是她的舞鞋的跟很细,就那么一歪,脚踝那瞬间就痛得快要直抵天灵盖了。
时麒的手还没有握住门把,就听到身后扑通一声。一回头,她就看到那个女人摔倒在地上。
时麒立在那定了两秒,只好走回来:“你怎么了?”
“扭……扭到脚了……”陶野倒吸着气,坐在地上全身大汗。
为什么会这样,陶野一手抚着自己的脚踝处,一手抹着眼泪,伤心地想,她还能再丢人一点吗。
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时麒瞪着她,然后蹲下去帮她检查,“最近别想跳舞了。”
陶野痛得动都动不了,张了张嘴也吐不出字来。
时麒觉得今天出门前应该看看日历才对。
“我去帮你叫人。”她站了起来,刚要走,脚下便一重。她低头,这个叫陶野的女人的手竟然又拽住了自己的裤腿。
时麒仰天叹了口气:“我扶你出去。”
扶起陶野,时麒微一侧头就看到对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走一步,泪珠就断了。真烦!她恶声恶声地低吼:“不许哭!”
陶野吓得顿时把眼眶里还在打转的眼泪都收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你再哭出去以后人家还以为是我打了你。”时麒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但是她觉得这个解释还不如不说。
扭开门,她们一出去,教室里的人注意到的就围了过来,时麒随口撒了个谎,自己就成了帮助的人被夸了好几句,不好解释之下又被热心的众人请求把陶野送到附近的诊所去,其间自己的外甥女也上窜下跳,要出力帮忙。
为了怕陶野半路上又神经兮兮的说胡话,时麒只好担下这个责任。不过出去的时候,因为陶野已经痛到寸步难行,时麒只好背她走。还好以她的体力,背上的这个女人显得过于轻了,不然她真要烦死了。
因为诊所很近,近得不是个适合打车的距离,所以时麒就这么背着陶野走过去。她的步速不快,但也从未停歇,披着大衣的陶野安然半卧在时麒的背上。
这一路灯红酒绿,人来人往,陶野想这一路,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几天后,时麒基本上就已经忘记了这个小插曲。
送陶野去诊所,拿了点药就把她送回了培训班——她这才知道这女人就住在楼上。虽然遭遇了这样的事,她倒并没有真的不让外甥女去那继续学拉丁舞,大概是因为那女人在之后一直表示的安静无害,有点像蜗牛,伸出的触角都是软软的。
某一天时麒经过自己晨练的公园。
公园侧门墙边长年累月有几个貌似高人的人摆摊算命,她神使鬼差地在其中一家停了下来,只因为那人面前摊开的布上扭扭曲曲地写着“测姻缘”三个大字。她突然就记得自己居然被女人强吻过,不知道算命这种东西能不能算出这个来。
那个算命的取下墨镜看了她的手纹半天,看到她快要不耐烦了才悠悠开口:“你的姻缘已经注定了。你已经遇见了你生命里的那个人。你们的第一面你根本就不记得对方,记得她的那次见面也很出奇。对方有很柔软的性格需要你呵护,是易碎品,不过你们会很相爱,一辈子。”
时麒瞪着算命的。
你说的……这还是个男人吗!

第四章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
对于孩童来说,是成长了一年;对于老人来说,是又老去了一岁;对于陶野来说——她竟然觉得并不意味着什么,但她想了想,还是觉得去年是最好的一年。
她已经没有在跳拉丁舞了。去年冬天的那次扭伤,去诊所拿了药后敷了一个星期都不见好,反倒是肿了起来,等再去医院拍了片子后才发现脚踝处有轻微的骨裂,医生甚至建议她打石膏。
其实陶野也不明白就那么稍稍的扭了一下脚,骨头怎么就裂开来了,问题是伤了脚一时真不能去跳舞,甚至不能去上班。她只好向单位请假,再加上她今年的年假还没有休,正好就一并用掉算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胡思乱想,原以为自己会得到一颗永远不会融化的糖,哪里想到结果是一味再煮也淡不了味的黄连药,真是大苦大寒。
随后陶妈在电话里知道女儿受了伤,立即就坐车来接她回去,正好这一休息就将年也顺便在家里过掉了。
这个时候陶野想,算了吧,那些原本就是她不该得到的,试了一次,也该死心了。这一回回到家里,陶妈再说什么劝嫁的话,她也再没有力气去反驳了,好在她脚伤一直行动不便,陶妈也就没逼着她去相亲什么的。
陶野想她的力气,都在那天丢光了,丢光了的还有脸面,还有勇气,或者还有许多许多东西。
等年后陶野返回工作的那个城市后,她才发现,楼下的拉丁舞培训班竟然关门了。她打了电话给老师,原来是老师怀孕生孩子去了,所有的学员都转去了另一家培训机构。那老师让她也去,但是陶野想了想,还是婉拒了。
她觉得她可能一时没办法再进到那样的环境里,何况脚伤虽然好了,但高强度的拉丁舞一时也不适合她了。
她一时就又空闲了下来,除了在阳台上养养花,晚上的节目也只剩下上上网,看看电视了。
虽然如此,从前培训班结下的一点人际关系却还是在的,某一天,陶野就接到一位舞友的电话,说是她们要去参加一台晚会演出,替她留了一张票子,问她去不去看。
她们几个跳得好的偶尔会接到老师介绍过来的商演,但她们培训班小,没什么机会登上大舞台,但那些人转到了一家市里非常有名的拉丁舞培训机构去,只要跳得好,得到的机会显然就不一样了。这次据说是市里的一台晚会,有各种才艺的展示,陶野觉得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去看看好了。
到了那天晚上,陶野特意早点去,去时那位舞友正在场外补妆。
“陶野,我好紧张。”那舞友一见到她就拉住她的手,给她展示自己手背的鸡皮疙瘩。
“没事,又不是没上过台。”陶野安抚地笑着,主动替她把放在一旁的外套和包拿在手里。
舞友投来感激的目光:“等下你要不要跟我进到后台去?”
“不用了。”陶野摇头,舞台前任何时候都是光鲜亮丽的,舞台后却总是兵荒马乱,她才不去凑那个热闹,“我就在台下看你们演出。”为了不给对方压力,她就没说别的了。
看着舞友和她说了不过两句话,就被拉到队伍里去做最后的动员,陶野立在那里,心里还算平静。她虽然只跳了半年的舞,但是是被公认跳得不错的,如果她也换到这个机构里,上台演出肯定会有自己的一份,但是她现在真的没那个心思,甚至觉得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对拉丁舞的喜欢也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但她不敢去想。
身后突然传来喇叭声,陶野赶紧往边上让了让位,就见一辆面包车呼啸而过,猛然刹车,车门一打开,从上面呼拉拉跳下来一群孩子。
这些孩子都穿着演出服,有随行的大人也跟着跳下来,顿时这一块地方就显得拥挤不堪。陶野和那个舞友打了个招呼,就去进场了。
晚会在晚上八点才正式开始,冗长的主持人开幕词,还有两个据说是市领导之类的人物上去讲话,最后等音乐响起,大幕拉开,陶野这才勉强振作了些精神。
晚会开场的舞永远都向春节联欢晚会看齐,通常都是大气磅礴的。陶野的位置不太好,比较靠近一个大音响,那振耳欲聋的声音让她决定看完舞友她们的表演就赶紧回家。
就像忘了这到底是一台什么主题的晚会一样,表演一直在进行,陶野一直看得漫不经心,但守着最起码的观演道德,该安静的时候安静,该鼓掌的时候鼓掌,她觉得自己做得还是不错的。
第十个节目,终于轮到了舞友她们上场了。
因为只是一台晚会,并不是比赛性质,所以舞友她们的节目完全以表演展示为主,不排除做做广告。前后穿/插了桑巴、牛仔、恰恰等舞种,整个表演过程一直保持高昂的气势,激情四射、热烈十足,把全场的气氛都带动了起来,陶野也忍不住跟着节奏打着拍子,浑身发热。
等这个节目结束之后,陶野想还是坐在这等舞友比较好,万一走乱了就麻烦了。于是,她就缓和着刚才的激动,观看了接下来的这个节目。
这个节目的表演者,偏偏就是刚才面包车里下来的那群小孩子。听了主持人的介绍陶野才知道,这群孩子原来穿得是太极服,他们是上来打太极拳的。
拉丁舞的舞与武术的武,同音而不同字,内容更是千差万别,但引起的效果却与刚才的拉丁热舞一样袭遍全场。
在陶野的印象里,练太极的都是一些老人,穿着宽大的白色太极服,在缓慢的音乐里做着整齐划一的动作——但显然,她今天晚上,对此要全改观了,她现在甚至不能预料到,随后心灵还会受到怎样的震动。
在灯光下,那些小孩随着伴奏的音乐开始了他们的表演。
他们并没有穿着寡淡的白色,前面的是一排小女生,穿着粉红的在灯光下熠熠生光的应该是绸缎的太极服,外罩半透明还点着亮片的披纱;后面就是男生,粉红变天蓝,同样罩着披纱。小孩们都上了一点妆,但却不是前面某个幼儿园小朋友群舞的那种夸张的效果,而是一点淡淡的,只是将眉峰都扫了出来,立眉瞪眼之间,纵使小,也气势全开。
陶野看不懂他们练得是什么太极拳,只见她们随着音乐的响起抱拳行礼后开步起手间,竟然个个都有大师风范。
如果说上一个节目让观众享受了一把异域风情,那这个节目,则是一下子将人们拉回到了属于中国的历史。绝然不同于拉丁舞的音乐,这个节目的伴奏听起来像是一首古琴,真是带着历史厚重的意味,这些小孩子们竟然能压得住这个音乐,并与它的起伏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在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看着小孩们的表演时,古琴的音乐突然一变,全场响起了清亮的笛声,而那表演的八个小孩各向舞台两边一撤,灯光也瞬间暗下来,有一个人,便在这同时,从舞台一旁飞跃进了全场观众的眼中。
说是飞,其实那人是一连做了许多个前空翻,闯进了舞台中央。非但如此,用得还是单手翻,等这人停住亮相后,大家才看到她的另一只手里居然是握着一把黑色绦穗的长剑。
古琴瞬间沦为了长笛的伴奏,那八个小孩,也成了场中央那个女孩的陪衬。
是的,灯光随之又亮了起来,照在那个持剑人的身上,陶野脑子“嗡”得一声,险些从嘴里喊出那个人的名字来。
时麒,那是时麒。
那是陶野想忘忘不掉,去想又不敢想的女孩。
陶野死死地抓住了座位两边的扶手,才能忍下站起来趋前去的冲动。她瞪大了眼睛,不敢错开分毫地仔细地看着。不会错的,那真的是时麒。
……陶野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再见到她,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中。
由着她胡思乱想,舞台上的时麒已经随着音乐开始了她的表演。
陶野痴痴地盯着那个身影,偏偏她穿着的就是一身白色的太极服,但又好像改良过,而且也披了半透明的披纱,就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女侠,无论是起跃还是低俯,甚至还有几个看起来就是超极的高难动作,还有她的眼神,随着剑尖横扫全场时,好似整个世界都只仰望着她一个人。陶野简直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慌忙把手机从包里翻出来,对准舞台打开了摄像功能。尽管手机屏幕里舞台好遥远,那个人更加的模糊不清,但她还是咬紧了牙,控制着双手的颤抖,把时麒剩下的表演都留在了自己的手机里。
等时麒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结束表演,与那八个小孩一起抱拳行礼退出舞台,陶野还定在那里回不了神。
好半天后她才收起了手机,呆呆地在那坐了一会儿。下一个节目是个小品,还是用地域方言表演的,逗得观众不时发出一阵笑声。她在笑声中猛然起身,想起了什么似的,朝场外跑去。
晚会现场开了中央空调,温暖得很,场外却是寒气四溢,春天似乎还没有到来。陶野扶着会场外的台阶旁的立柱喘了一会儿气,才慢慢地走下了台阶。
她看到,那辆面包车还静静地停在外面。
陶野朝四处看了看,周围是有不少人,但是没有那群孩子,也更不见时麒。她踌躇了一下,脚尖一步步地朝那辆车蹭了过去。走到一半的时候,陶野突然心生后悔。像当初她在培训班里做的那件事一样,她不知道走到那车边对自己会有什么改变,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到那边去。
越是犹豫,陶野越是控制不住自己,最终,她还是站在了那辆面包车前。
之前虽然只是无意间的一眼,陶野记得之前看到这辆车时,这辆车的车身上有被贴了满车的图画,看起来像是广告。
果其不然,陶野看到车身显著的位置上,写着“云鹤太极养生馆”七个大字,下面还有详细地址和两个电话号码。
陶野掏出手机,咬紧牙关,试着按着第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那边没有人接。陶野喘了几口气,又换了另一个号码,这回那边立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的,这个声音,即使陶野没有听过很多次,但耳朵早就对它自发的有了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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