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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婚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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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冷色的装修,与书架上排列整齐如同整军待发的士兵,透露出一股冷冽。
“拍摄节目的钱会很快打入你的卡中,另外……”韩琴君靠着书桌微斜着身子,侧头沉声,“任同风评不好,不要靠近她。”
余愁抿了抿唇,在契主面前自己就像一块透明的玻璃,毫无隐藏的痕迹。
“如果澄星认为我接她的剧不合适,我可以拒绝。”余愁率先让步,然而却得了对方的否定。
韩琴君身子隐在阴影之中,神情晦涩不清地说:“是我觉得不合适。”
这话仿佛出现在余愁耳边,轻轻抚弄着叫她心生涟漪,在暧昧的底线来回徘徊。
当晚,入睡前余愁联系了许雪城,谈及这件事情,对方大惊小怪反问:“我以为你追到契主了!不过,韩琴君什么意思,她到底喜不喜欢你?要不要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余愁无计可解,朝她接招。
“契主都有惯出的占有欲臭毛病,你让任导给你加场吻戏,到时候看韩琴君什么反应。”
余愁嘴角一抽,以毒攻毒,只怕韩琴君百毒不侵,反而毒死了下毒之人。
这个主意很愚蠢,许雪城再三之下,终于听到了余愁的一句肯定话语:“好。”
若是韩总不高兴,就考虑送她一套水手服。
第32章
许雪城出了一个明显很嗖的主意,就怕是求仁得仁; 韩琴君没上钩; 倒把自己坑进去。
电话末尾; 许雪城还在喋喋不休; 向余愁抱怨:“韩琴君要只是玩……额,没这个心思的话,你就搬出来到我这里住。”
余愁打了个哈切; 弱声道:“我和澄星已经签订合同了。”
“屁; 你签的是合约,又不是跑民政局领证; 她韩琴君还管你住那?我家里不缺你一双筷子,饿不死你!”许雪城倒是精神气十足; 口齿粗俗。
余愁还来不及多说什么; 许雪城打了个马虎眼; 常道:“不说,我挂了,我看韩琴君精明的很; 你要是有机会还是想办法跳出来吧,三年时间也不算很长。”
“是五年。”
霎时间只余下淡淡的呼吸声; 旋即电话彼端爆出一声怒吼:“我操她大爷,余愁你脑子有坑啊; 你是新出道的傻白甜吗?五年,你怎么不再签个三十年?!”
余愁将手机拿远一点,单看着呼啸之姿; 许雪城怕恨不得顺着信号从手机钻出来猛摇自己。
“五年,她怎么不去抢呢?无本的买卖不赚白不赚对吧,签个艺人还顺带收个媳妇,她特么想的也太美了!!!”
知晓她是真的关怀自己,余愁心中感激自然不驳回,恩恩啊啊应和,但听她埋怨了许久,终究是忍不住要给韩琴君留下最后一点面子。
“五年和三年差不多。”余愁单手搭在桌面,指腹微微用力留下数道痕迹。
“差不多?!你怕是把我傻子耍。签三年,解约二十六,四舍五入二十五岁,签五年,四舍五入就是三十岁,活活差了五岁啊。”
余愁一怔,你这种算法才是把我当做傻子,但无奈尬笑不再言语。
“多谢你的提议,早点休息吧,这件事情不必太急。”
隐约听见对面嘀咕许久,似很不满意,那小脾气还在霍霍地发着,断音分隔。余愁心中未多想,道了再见。
余愁疲倦地倒在枕头上,眯起了眼睛,开始思考如何委婉地告诉任导自己希望加一场吻戏。
灯光打在灰白的纸面上,灰黑色的字体溶解在暗夜中,剧本带上了其所属故事的沧桑感。
余愁伸出手指腹轻轻扫过,回想剧本中的故事。前世,这部电影上映之时,她翻来覆去地将原著读过许多次。
据原作者说改编于真实事件,但资料丢失过多,为了故事的完整度与可读性,他添加了不少的虚构形象。但到底众多角色中谁真谁假,他不说,众人再多猜测也只是猜测。
动乱年代的人来时匆匆,去时匆匆。悲伤的故事成全了任同,成全了一众演员,但圆不了剧中人物的命运。
这和之前接的剧,风格截然不同,是突破还是再跌一步,复出之路第一步一旦没踩稳,日后休想上爬。
“希望我不会走错路……”
至于加吻戏,余愁只是用作激韩琴君,随意应许雪城的话语。她尊重原著,尊重为这部电影而付出心血的所有人,没必要为了一己私欲去打乱节奏,纵然只是无心一语。
翌日,在林管家吃完早餐,兴冲冲拿出毛线筐时,余愁一口喝光杯中牛奶,连忙伸出手按了按鸭舌帽檐,阻挡住林管家闪亮目光,尴尬地告知他:“今天我要去公司有事,抱歉。”
这话语出现,一边的韩琴君眼神淡淡一瞥,勾起一抹淡笑,蹩脚的谎话。
今日道路情况良好,没堵车,比之前还早一些到达学校。缓缓刹车,稳在地下停车场。
“其实,今天你可以休息的。”韩琴君在车一停之时,就如此说道。
她这话说时憋着的笑意让余愁有些窘迫,连忙解释:“我是真有事。”
“哦?”
韩琴君挑眉,居然没骗老人家?
余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虚道:“我接了一部剧。”
韩琴君一怔,从狐疑中开始思索她这话的真假,幽暗的环境中她紧盯着余愁,看人者面不红心不跳,倒是被看者浑身生出一股热气,直冲脑袋,绯红脸颊。
“真的?”
韩琴君压低声音,仿佛在余愁耳侧细语。
“恩。”余愁点点头,反问,“成事在即。”
韩琴君不是不相信,她信,所以她才在担忧另外一件事情。慢慢将身子正好,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双目深邃望着前方手指不自觉敲打着。
她再度开口,再没有先前的一缕轻佻沉浮之意,语气沉重:“我并不支持你接戏,转换期的契子气息会越来越明显,对你对别人都会有影响。”
余愁抿了抿唇,反驳:“信息模拟气息还有遮掩味道的香水……”
韩琴君下一步动作却打断,让余愁话语堵在喉咙口出不来,最后气闷咽下。
车窗缓缓升起来,凑过去靠近余愁颈侧,呼吸之间搭在薄弱的肌肤上,让余愁仿佛如临火炭。契主眯起了眼睛,感受到狭隘空间中令她舒缓的气息。清香的香水气息中依旧掩盖不住一丝甜腻冰凉的味道……
“我闻得到……”她压低声音告诫余愁,“别人也一样,你不能保证旁人都能似我……咳。”
声音越说越哑,韩琴君有感异处地清清嗓子,圆场:“他们不一定都似我一般稳得住,你要明白,出现差错对你没好处。”
余愁身子僵硬在原地,完全不敢动弹,眼珠子仿佛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大脑将过多的意识放在触觉之上,酥软,痒麻,带着淡淡水汽,仿佛唇瓣亲吻着花瓣样娇柔。
舔舐,玩弄。契主仿佛一只狡猾的猫咪玩弄着猎物,看着它逃逃跑跑,原地转圈画地为牢,在生与死之间转辗反侧。
余愁一颗心快要从心口跳出来,噗通,噗通,忽然间的勇气让她推开车门踉跄下车,像前快走几步。
“哼~”韩琴君出来手扶着车门,喊了一声,“就如你唇上的奶痕一样,我没骗你。”
花言巧语,一张嘴忽悠起来似迷醉药的人,余愁自然不信。
然而,真假掺和最难分辨。
余愁大步流星朝韩琴君办公室而去,余光扫见旁边玻璃,她唇上真有一抹淡淡的奶痕。
怔……
今早喝的太急,一时居然忘记擦嘴,余愁涨红了一张脸埋头走着。
韩琴君从后追上来,亦步亦趋,微微弯腰低头附身紧跟道:“生气了?”
待停在韩琴君办公室,余愁恍然大悟,就是生气又如何,自己居然又心甘情愿往这坑里跳了。争论无果,自己却头脑一昏又钻进了韩琴君的办公室,她挖的坑中。
“其实我说的是真话,若是真有意外……”韩琴君半阖眼,长睫毛眼底打下一圈幽色,愈发暗沉。
“我会小心谨慎的。”
韩琴君想帮她推掉,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立场,若让顶头上司身份压下,又觉得太过小气。心中不爽之下,却也是同意了余愁与任同的合作。
余愁的小经纪人听到消息的时候,一蹦三尺高,原以为余愁是折断翅膀的凤凰,变成难以翻身的咸鱼。殊不知,扮猪吃老虎这一招人家玩得比自己溜。
放弃外强中干的韩涵,吊起有两把刷子的韩琴君,把一向冷清寡淡的契主驯服的乖巧,微博秀恩爱心甘情愿地隐姓埋名。同时,拍摄节目的时候,她委屈巴巴受到杨庭欺负,却选择了正确的队伍,得到了任导的喜欢。
总感觉余愁对每个人都很了解,在合理的范围中把握着尺度。但也许是自己多想,许是运气好,又或者有颜值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然而小经纪人高估了余愁的能力,也许运气真的是命运的一道美味的佐料,不知道何时它就被蘸光。
比如,昨晚和许雪城的闲聊淡扯下冒出的“吻戏”,还未等她付出行动,任同便先一步打电话过来,询问:“许雪……说……,你…想…拍……吻……?”
对方那边有些喧杂,一句话零零碎碎。
余愁左右未见韩琴君,想必开会去了,便扩音反问:“抱歉,我没听清,能不能再说一遍?”
任同那边安静了,想必是她去了相对安静的地,慵懒的声音缓缓再说:“原著第一版中是有亲热戏的,再版就删了,不过作者的意思很明朗,可以加上。”
余愁一头雾水,哎?
吻戏这件事情骗骗韩琴君就是了,没必要让任同知道。与人唇齿相触,余愁只觉得耳朵根发烫,忽然心中一凉,有些恶心,她实在不喜欢和陌生人过度接触。
“考虑一下,当个卖点宣传,对你也有好处。”任同循循善诱。
她是导演,但并非一心为了梦,钱也在任同的眼中。事情至此,未等余愁拒绝,她便挂断,余愁痴痴地望着漆黑的屏幕,顿觉骑虎难下。
所以,挖了个坑还没将韩琴君推下去,自己却被热心肠的好友来了一脚猛踹。早知如此,昨晚应当好好叮嘱许雪城才是的!
第33章
任同上部电影出师未捷身先死,网上评论只贬不褒; 此次她卯足了劲; 新剧势必要一雪前耻。但好作品除去本身质量过硬之外; 要想火好的宣传是一剂起死回生的良药。
虽然还没开机; 但任同的工作室早就构思好各种宣传热点。
口碑和票房,对于现在的她正如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非要二选一的话她钟情票房; 常自嘲是个俗人; 不能免俗。
剑走偏锋,用夹带暧昧色情的话题炒热度; 在娱乐圈是一剂苦口良药,但苦的却是余愁。
任同坚持自己的立场; 却也不驳回余愁的建议; 势必要在吻与不吻之间; 挑选一个让彼此双方都满意的平衡点。
导演的态度暧昧,余愁却犯了难,自己一向的对外人设必然要受到影响; 而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压下的。
余愁低头凝视漆黑的屏幕,手机的热度透过掌心黏糊着爬上心口; 炙热的难受。
平白无故招惹的祸端,还怪不得别人。她讨厌麻烦事情; 尤其是无心之语惹出的事情。
商人重利轻感情,恒古不变的道理。任同那边可以暂且先放,既然事态复杂; 不若好好利用,也不枉许雪城送的大礼……
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来时快,去时也快。当韩琴君开完会,大步流星走路带风而来,手中紧捏着一份资料,灰白的a4纸拧巴的与紧蹙的眉心无几。她将手中的资料随意甩在桌面上,震起的风卷起白纸与桌上盆栽铜钱草的一片叶子,幽幽落地。
韩琴君一反常态,无暇顾及,身子一松跌坐后靠上椅背,手指捏着眉心有些稚气左右转了转椅子。
火上浇油四个字为大忌,余愁深谙其道。勇气如同气球被针戳了一下,滋溜溜泄了气,只剩下了一张撬不开嘴的薄皮。
韩琴君她在极力克制,可那双带着暗色的眸子夹杂着怒火,明明是合适的室温,余愁忽觉得手臂上寒气爬过,起了小疙瘩。一个激灵,她忍不住揉了揉。
为何而怒?
余愁起身眺望一眼,眯起了眼睛,想看清资料上的文字实属痴心妄想。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轻声说了一句“我去下茶水间”实为避难。
韩琴君闻言抬头目送着余愁的背影,手中笔在指尖上翩翩起舞,留下一道残影,圆润光泽的笔身在飞舞间倒影着光彩,偶尔于脸上闪过一丝冷光。
茶水间。
水雾淋漓冲眼,余愁心不在焉地泡着茶水,闻着茶香思索何事能让她动怒?
哒哒哒。
细高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极具节奏的声音。
韩琴君的助理之一拿着透明水杯,里面放着枸杞柠檬等物,颇为养生。养生二字总让人想到年纪较大,倒也不假,一如助理此刻的脸色,老成平静,倒是相得益彰。
余愁正欲离开,助理忽然道:“韩总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往她跟前凑。”
叫人摸不清楚头脑的提醒,余愁半阖眼看着她茶壶中伴着热水起舞的柠檬薄片,仿佛能闻到里头的酸味,便忍不住询问。
“不是什么大事,”助理离开之前匆匆留下一句,“毕竟人心情不好总会有些小癖好用来发泄。”
比如摔东西。
离开之前,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头。余愁颔首看了下手中两杯茶,默默放下,若是契主一生气把茶水泼了……
以防万一,放凉了再端过去。
余愁身量如同一株小白杨站在原地,她捧起一杯默默品着,舌尖传来淡淡的苦香味,直袭脑袋。这让她想起了香烟,如同染了毒的香料麻痹着人大脑,苦涩中带着浓郁的醇香,勾勾绕绕的香味从记忆深处翻涌而出。
茶一如韩琴君,君子本色下又有方才助理说的瑕疵。
余愁不自觉仰头饮下数口茶,温热滚过瘙痒的喉咙,双眸眯起空泛地想着其他人与其他事情,而非眼前景色。
热汤滑过喉咙胸膛,闷气缓解片刻,余愁轻轻一笑,可自己戒得了烟,戒不了韩琴君。
想开之后,余愁心态轻松地回到办公室。一如先前所言,她余愁在澄星的后路只有韩琴君,除了这儿,哪儿都没有容身之所,明知是陷阱她还得眼巴巴往里头跳。
想象中的暴力画面并没有出现,契主依旧沉稳地坐着远处,安然自若。
作废的文件被她不断地整理出来,然后被修长的十指揉捏成团,划过优美的抛物线,精准投篮。垃圾桶中的纸团堆的天高宣告自身负重累累,但韩琴君根本不打算体谅它。
呃……
余愁一时间无言以对,心中又有些好笑。
噗嗤,竟然有些孩子气的趣味……
这般想着她将已经变得温热的茶放在桌面上推到韩琴君面前,契主淡淡看了一眼,然后抄起几张废纸折叠一下,垫在茶杯下面。
韩琴君解释:“没有杯垫,暂时替代。”
很细心,观察细微,但……余愁侧目望向横尸垃圾篓的杯垫。
聪明的人知道该说与不该说,该问与不该问,余愁清楚自己的斤两,但好奇和耗损的耐心还是让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出什么事了吗?”
韩琴君将手中笔停下,卸下飞舞的姿态,沉下心道:“没事。”
不是大事,只是好几件让她烦闷不大不小事情全堆一块,心中郁结。
譬如身处转换期的余愁接了新剧
譬如公司有件事情遭到了韩家的阻拦与胁迫,这本是小事,父亲不至于做死做绝。可此次拿主意之人却是藏在背后的汪静,韩涵反而成了她的傀儡。
倒也是,韩涵心思太软太过于优柔寡断,韩梅有能力却心不系韩家。至于父亲终究年事已高,有心无力罢了。汪静先前除了从不掩盖自己的情感这一点,一直安分守己,此次自己借助余愁,成功地刺激了她。
嫉妒心太强的契子,她不喜欢。
糟糕的一天,下班终于成了一种解脱。
夕阳之下,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映入眼帘,如同一团团灼灼烧热的火,将四周的空气都要带上火气。风景很美,但更加吸引余愁的是韩琴君。
寒冰消散,美轮美奂景色映衬之下,竟让余愁觉得她在笑。
“看什么看的那么入神?”在一个红绿灯前暂停,被余愁如炬目光盯得不自在的韩琴君忍不住问了一句。
调侃意味再明显不过。
余愁心道:看你。
今日二人回到别墅相比以往要早上半个小时。
原因无它,韩琴君早退。
糟糕的一天即将结束,然而韩总车刚熄火,安静的环境中电话铃声显得格外突兀。
余愁发誓她不经意间地一瞥,诧异看到任同二字。
这两个人互相认识?
任同为什么这个时候联系韩琴君?
……
问题如同六月飞雪,洋洋洒洒,飞快来回穿梭在余愁的脑海之中寻找答案。
一开始,韩琴君没开扩音,余愁听不大清楚,也许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另外一个人。她其实并不希望任同为自己而来。
韩琴君接通之后,径直道:“什么事情?”
“余愁在你身边吗?”任同声音慵懒,带着一丝倦意,她念余愁这两个字的时候带着南方方言特有的软音。
种种一切不同寻常,韩琴君挑眉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契子,余愁眼神怯怯躲闪之意明显。
心中有鬼。
余愁心道不妙,正欲开口提醒任同,唇瓣上传来一抹柔和的温热。
韩琴君用食指轻轻点了点余愁双唇,脸上笑意愈明显,面不红心不跳扯谎:“她没在,有什么事情?”
轻点封唇,韩琴君心神却放在任同的电话上,等待着她将事情全盘托出。
电话那头说话语调活像一只狐狸的任同依旧慢条斯理,摇摇脑袋,通话时的电流音遮掩不住她轻微的笑声。
“不在就好,和你说件事情,你先答应不?”
韩琴君一心二用,觉得身边的契子精神越来越来紧张,吐在手指肌肤上的气息,好似露珠水汽,沾湿了指腹。
真是个不禁逗的人……
韩琴君再度开口说话之前,率先给余愁抛去一个眼神。带着警告与戏谑,既然谎言已经抛出,当即拆穿可没有礼貌,也不留情面。
不在#余愁#不敢说话,哑口无言,微微一侧头撇开了韩琴君的手指,眼神游离,当她看到韩琴君那因自己呼吸气息而染上水色的手指,就像自己刻意舔湿一般,联想到不大好意思说出口的画面,耳根子蓦地一热。
热度往脸上窜,仿佛置身在漫天绯红的夕阳云层之中,烧的她浑身不自在。
韩琴君开了扩音,任同还在等她的回答,然而八两拨千斤口头上的太极,两人皆是个中好手。
“你先说,我才能考虑,不然请走不送。”韩琴君手指敲打着方向盘,不急不慢说道。一上来就像要个承诺,任同这空手套白狼练的不怎么样,倒是脸皮越来越厚了。
“啧,真是够小心谨慎地,我要拍新戏,借余愁用用。”任同也不再拐往魔界,直截了当地回答。
然而一上来就戳韩琴君的痛脚,余愁在转换期工作她本就不大同意,只怕出现意外。心头压着的火焰再度升腾,没好气道:“我知道,会转告她的。”
转告?完全没必要。
不用转告都知道了。
一如先前所言,原以为今日之事已经了,但接下来任同的话成了一根□□。
“余愁先前走的清纯玉女风格,戏路太狭隘了……”
韩琴君长唔了一声,适时地打断她的话,反问:“重复的话说两遍我听着耳朵起茧,我要的是重点。”
任同嘀咕了一句:“今天真是跟吃了□□一样。”我又没欠你钱。
余愁,吻戏。
简单说明来意,换来的是韩琴君久久的沉默,车中余愁只想早点解开这安全带,离开此地。
安静,极度的安静,每个人之间的呼吸如同疯狂打击的鼓面,噗通噗通。
“不行!”
区区二字表达自己的立场,挂断电话,旋即韩琴君又将这二字送还给余愁。
两个人坐在车上,谁也没先走,对视之下僵持在原地。
“你的先天条件适合走清纯人设,在这个关卡拍吻戏,属于自毁前途的做法!”
若余愁是十八线小演员就算了,随便上点节目,公关一做,黑粉与真粉齐飞。火了之后,黑历史由公司安排人来抹杀,可她不是十八线,不但不是,是失落之前而且颇为有名。
微博的粉丝数量虽然掉了不少,但总体看起来还是很客观的。
贸然改变,一些死忠粉会无法接受,粉转路人再转黑,才是真的凉。这一块,韩琴君并不熟悉,还得专业人才解读。
但有一点,吻戏,别想了。
未曾余愁先开口,韩琴君先一步道:“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转换期很危险。”是谁给余愁胆子居然还要吻戏。
饥渴难耐?
韩琴君的语气未免有些太过于当然,以绝对的口吻以及迫切想要余愁改口的姿态。
“我可以控制的住。”
余愁也不急于拆穿事情真相,对于韩琴君的质疑,她表示无话可说。
韩琴君挑眉?
控制?
这几个字就是一个笑话,只有天真如余愁未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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