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沾衣-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长歌仿佛想到了什么,铁了心了,道:“你说你的,某来分辨是谁。”
歌女见她如此坚决,只能拿着这帕子算,让人拿了犀角点了,在帕子上熏了一圈,不多时就见帕子的颜色微变,显示出一些纹路来,“算得不准,大人不要怪我就是了。”
段长歌点头道:“自然。”
歌女拿着帕子细看,脸色变了几番,不知是看见了自己的命,还是看见了越子临的命。
“我挑着带糖的地方看的,”歌女的声音早无方才的欢悦了,瞅着段长歌的脸色,极小心翼翼地道:“这位贵人,出身极高,恐怕是公侯之家,不过后来家道中落,流落风尘。十四岁时有一道情思,不过极浅,这么多年几乎断了。现在倒有旧情复燃的架势。”
“那你说说,这段旧情,会有何发展?”
☆、第三十二章 玉骨
歌女顿了顿; 才道:“初缱绻温柔; 后有对立之像; 最后倒是; 倒是……”
“倒是什么?”段长歌道。
“倒是很平和。”她蹙眉道:“不该啊。前面已经决绝,后面怎么会那么平和?”难道决绝化解了不成?可那命相分明十分凶险。
“平和是什么意思?”段长歌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指何时握紧了。
“颇有浮生静好人安之感。”只不过这浮生静好人安有些微妙; 她不太明白。
可这到底是冲突了,歌女又道:“不若; 我再算一次。”
段长歌沉声道:“不必了。”
段长歌走时; 歌女还在想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引得段长歌不高兴了。
“可命相就是如此啊。”歌女道。
旁边的歌女道:“玉汭姐姐好糊涂,你只说那位贵人有情思; 却没说引她情思的人是谁; 段大人难道不吃味?”
玉汭惊道:“啊呀,我以为段大人知道我说的情思是她。”
那歌女用袖子掩着面笑了,道:“若是早就知道; 彼此通了心意,她哪里需要来买醉?姐姐糊涂了。”
……
少有情思; 旧情复燃。
段长歌按了按太阳穴; 只觉得头疼得要命; 她一身酒气,又不用人扶,跌跌撞撞地自己回了房。
越子临当时早睡了,房里很是安静。
她和她一纱帘之隔,月光入室; 越子临的脸在月光中恬淡宁静,她闭眼时就是清雅的美人,睁眼方知锐意。
这样的女人,能喜欢上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能配得上这样的女人?
她掀了帘子进去,坐到床上。
她明白了,她对越子临为何如此放肆容忍。
没有心思还好,有心思就不能在一处住了,弄得好像刻意占对方便宜一般。
她起身,正待出去,越子临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段长歌一惊,越子临声音软软绵绵地说:“你怎么才回来?”她凑过去,酒味和胭脂味熏得她皱眉,道:“你又有公务要处理?”
“嗯,你先睡。”
越子临仍睁着眼睛,道:“我等你半夜了。”
听见这句犹如撒娇一般的话,段长歌心头一软,道:“为何不早睡?”
越子临可怜道:“冷。”
“冷?怎么会?”她伸手到被子里,虽然不是滚烫,但绝对不是冷。
越子临抓着她的手,道:“凉不凉?”
她差点忘了越子临有多怕冷。
“赶紧把衣裳脱了,”越子临道:“然后进来。”她主动让出地方,和之前的态度比是天壤之别。
“无病,某……”
“某什么?我们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越子临抱怨道:“你那时候怎么没某长某短?”
段长歌心道我那时不是没别的心思吗?
“时日不同。”她无奈道。
“那你走吧,”越子临背对着她,“留我在这冻死。”
段长歌道:“你不会冻死。”
越子临哼了一声,道:“难道你真的想要我冻死?”
她不再说话,只听背后簌簌的脱衣声,不多时被中就进来了另一个人。
段长歌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身上热得都有些烫,越子临本来是不愿意理她的,最后没忍住,凑到她怀中。
段长歌并没有借势抱她,她整个人都僵得要命,仿佛做一个动作都是唐突了她一般。
越子临哪管她如坐针毡,该抱自己的抱自己的,该蹭自己的蹭自己的,舒服得轻哼。
段长歌以手扶额,深深觉得留下她是她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她睡不着,脑子却不大清醒,含糊道:“你若夏日抱着,铁定十分舒服。”
越子临哼哼道:“夏日我还要你抱着?”
段长歌想了想,道:“也是。”
昏昏沉沉的也睡过去了。
倒是越子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睛清明,哪有半点睡着的样子。
她勾着段长歌的头发,一点一点地卷进手里,就好像是一张网,密密麻麻,不留缝隙。
她笑了起来,分外好看。
无处可逃。
……
翌日。
段长歌醒来时越子临已经不在了,她睡过的地方也是冰凉的,仿佛先前只是她做的一场梦一般。
梦中有艳鬼,艳鬼勾人魂,夺命,血不沾衣。
越子临又去了楚阁,还是那个雅间,她在等一个人。
一个为情所困的女人。
她并没有等多久,那个女人就来了。
“见到了?”她的语气并不是十分好。
连嬅道:“并未。”
“你怕自己伤到她?”
连嬅点头。
越子临这次喝的是酒,是梨花酿,入口温润缠绵,仿佛情人的呵护备至。
连嬅将剑放到桌子上,道:“属下心愿已了,多谢左使宽仁,现,求死。”
“我可没说我要杀你。”越子临道。
连嬅抬头看她,面上并没有什么欣喜的流露。
“半个月前,魔教漳州的分舵主被杀了,”越子临道:“现下那个位置空着,你去顶上。”
漳州此地荒芜炎热,去了,大抵和流放没什么差别,但能活下去总是好的。
连嬅又道:“谢左使宽仁。”
越子临挥手道:“走吧,抑制你体内毒的药我会每个月差人给你送过去。”她顿了顿,道:“若是做得好,算是将功折罪,便可回来。”
连嬅道:“谢左使。”谢过便出去了。
越子临道:“我想,她现在铁定要去找那位樊昱姑娘了,想带她一起走。”
一个娇柔的声音道:“漳州地僻艰苦,樊昱那样娇弱的年轻女子活不了多久,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想是去告别的。”
“但她注定找不到樊昱了。”越子临道。
美人从屏风后面出来,坐下,一笑道:“因为世间,根本没有樊昱这个人。”
她有一张和樊昱一模一样的脸,不……她就是樊昱。
她是樊昱,那张属于樊昱的脸上,却没有半死樊昱的神情。
“圣女,”越子临道:“此举未免狠了些。”
凌无悔笑道:“我也没想到了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没有任何愧疚或者抱歉。
凌无悔是凌家最小的一个,被尊为魔教圣女,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教中诸人显少能见到她一面。
就连越子临上次见她,也是两年前。
她最爱话本小说,爱山野精怪恋慕书生,爱夜夜读书红袖添香,爱大家小姐下嫁落魄秀才。
她不仅喜欢看,还喜欢演,这一次,她演的是父母双亡,命运多舛的女子被卖入花楼,看看有多少人能给她一份真心。
连嬅无疑是她最满意的。
连嬅爱她,爱得都要疯了,可她当然不能和连嬅走,她的戏还没演完,她下一出的可怜的年轻寡妇,她还得演下去。
所以她要让自己的故事有个收稍,花魁死了,那也太无趣了。
花魁留书一封,倾诉她的配不上她,又将人调到西北,想找人也有心无力,于是一直念着,想着。
这才是她满意的故事,才是真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以前的故事总是干脆利落,为何给她留些希望?”越子临道:“心软?”
“因为我不喜欢她,”凌无悔咬着自己吹弹可破的丰润嘴唇,道:“她和我有些过节,在魔教时,不过她想必都忘了,我却记着呢。”
她留希望,就是为了折磨她。
凌家果然没一个正常人,她心道,那位十几年没露过面,和摘星阁主风雅周游天下的凌无忧不算。
她师傅活着的时候对凌无忧颇有赞誉,说他可为天下公子楷模。
凌无悔拿着一张面具,对着镜子贴好,是张我见犹怜的秀气面庞。
“走吧,越左使。”她道。
“去哪?”越子临道。
“自然是去喝酒,你三年前说要请我喝酒。”印无悔道。
越子临道:“这不是有酒?”
“喝茶要去茶坊,寻欢要来楚阁,喝酒自然要去酒楼,”凌无悔道:“在这里没意思。而且我听说,天青楼不仅有好酒,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小寡妇唱曲讨赏钱。”
“你是想学她的风姿形态?”
凌无悔笑道:“知我者,莫如越左使也。”
越子临道:“不敢不敢。”她真不想知道印家这些疯子想什么。
两人出了楚阁,日头当空,晃得人眼睛生疼。
凌无悔恨不得贴着越子临,把整张脸挡上才好。
越子临由着她去,也不阻止,因为她知道,阻止无用,还不如受着。
“无病?”一个略带疑惑的声音从她背后响起。
这声音?
越子临一下子就僵了——段长歌!
段长歌见她停下,走上前去,见越子临身边还有个满面不耐烦的小美人,于是似笑非笑道:“原来,这就是无病的大事。”
这时候若是识相,就该安静的不说话,奈何凌无悔演戏成痴,贴得更近,仿佛十分诧异地问:“子临,这是谁?”
不称字,称名,要么是半点规矩不懂,要么是太熟了,不用在乎规矩。
看越子临没有半点特殊反应,她就知道是后者。
莫非这就是越子临的那条情思?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空璇小天使的地雷。
算命找我木大师,保证不准。(滑稽)
☆、第三十三章 共醉
越子临道:“这是我的一位朋友。”
她半点都不想与凌无悔介绍; 这祖宗要是把主意打到段长歌身上去; 她是杀还是不杀?
“看来是子临的朋友; ”凌无悔道:“小女表字止心; 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段不疑。”段长歌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凌无悔笑道:“看来不疑身居高位。”
这次演得是什么?娇弱的大家闺秀吗?
越子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办,不如就此……”
“我与子临要去天青楼; ”凌无忧道:“不疑既然是子临的朋友; 不如同去?”
越子临把头拧过去; 懒得再说话了。
君子成人之美,她看见此种情态应当就婉拒了。
段长歌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她会这么做; 她不怀疑。
然后,段长歌笑道:“也好。”
“那,我先告辞……”
嗯?
也好?
越子临看了眼段长歌; 她的动作幅度决对不大,眼神也十分正常; 但分明地表达出来了你是不是疯了这一情绪。
段长歌看了只当没看见; 道:“走吧。”
越子临满腹的不解憋了下去; 既然段长歌说了要去,她也不会驳她的面子。
天青楼不是没来过年轻貌美的客人,也不是没来过一水儿都是年轻貌美的客人,但这样的客人却十分罕见。
三人都是高挑修长,年少美貌; 走在最前面的翩翩如玉,风流温润,摇着扇子,但眉目却透着一丝烦躁与不耐。
后面的两人一人柔弱堪怜,紧紧地握着旁边人的手,却让人无端地觉得有些得意。
至于她身边的那位,伙计一下子低下了头,当下不敢再看。
那女人,不是言语能描画的美,恍若从话本中走出来的书中人。
三人之中只有她面无表情,半点情绪没有流露,腰间挂着修长雅致的剑,看起来就像是戴着玩的。
越子临有心要些口感绵柔没有什么后劲,奈何凌无悔不同意拉着她的衣袖子临长子临短的,又道:“你说了要请我喝酒,怎么?现在要赖账?”嘟起淡红的嘴唇,十足的惑人。
“不如我们问问不疑的意思?”越子临道,她觉得段长歌仿佛要踹桌子了。
凌无悔眨眼,歉然道:“我忘了不疑还在这,”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一和子临在一起就什么都忘了,不疑不会怪我吧?”
虽是道歉,语气言辞却极尽挑衅之能。
越子临看段长歌的表情,心道她可能只是想杀你。
段长歌笑道:“自然不会。”
段少卿涵养惊人。
越子临合上了瘦金字体的酒单,道:“一壶汾酒。”
“一斛?”
越子临点头道:“一壶。”又点了小菜糕点若干,她谁都不问,干脆利落。
伙计道:“贵客们稍等。”
等酒的时间凌无悔当然不会让自己闲着 她愿意演戏,也能找乐子——拿旁人找乐子。
“子临,”凌无悔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魔教啊,睢云师兄可是很想你呢,天天和我念叨你。”
一个和教主平辈的人,叫什么南睢云为师兄?不怕把凌家的列祖列宗气活过来吗?
“睢云师兄?”说话的是段长歌。
越子临刚要说话,凌无悔就道:“是子临师叔的亲传弟子,我那时还没有拜入魔教,他们俩年纪相仿,青梅竹马,温师叔还说要给他们俩摆酒订日子呢。”
越子临头疼道:“行了,别说了。”
话都是真的,只是当年的事拿到现在来说,配上如今的气氛,怎么都奇怪。
段长歌温声道:“某却是很想听。”
凌无悔分外得意地看了越子临一眼,道:“子临为何不喜欢我说?我说的可有半句虚言?”
“摆酒那事,”越子临道:“是玩笑之语。”
段长歌笑道:“某想也是玩笑之语。”
“当年是玩笑,现在是什么倒说不准了。”凌无悔忙着浇油点火,“师兄似乎当了真,连聘礼都准备好了。”
酒终于上来了,越子临立刻倒了一杯,捏着她的下巴把酒灌了进去。
凌无悔被呛得面脸通红,眼中水光一片,更显得楚楚可怜了。
“我说错了什么?”软糯道。
你长嘴就是最大的错处。
不过凌无悔在教中辈分极高,她并未顶撞,也不能顶撞。
“无事。”越子临斟酒,这次文雅多了,是给段长歌的。
段长歌接了酒,道谢。
“无事我为何不能说?”她委屈极了,“连睢云师兄都提不得,子临你是怕被谁听见?”
“聒噪。”她道,顺手点上了她的哑穴。
不敬就不敬吧,听她说了一会的话,整个头都疼的厉害。
凌无悔瞪着越子临,用行动表达她对越子临的不满。
不过她实在打不过越子临,再不满只能忍着,之后再去和凌无心告状。
教主的话,越子临还是听得进去的。
段长歌饶有兴致地看着,道:“为何不让她说下去了?”
看得出来,她也不想再听。
凌无悔拼命地做着口型:心虚。
越子临一杯酒又倒进去了,行云流水。
这一壶还未喝完,又上来了一壶并几个下酒菜。
越子临道:“我们只要了一壶。”
伙计道:“确实只是一斛,一斛三壶有余,还有呢。”
见她不解,段长歌拿筷子沾酒,在桌子上写下了斛。
越子临皱眉道:“这样喝下去,恐怕会出人命。”
段长歌道:“并非要在这喝完,拿回去也可。”
“带酒回去为免不成体统。”还是喝剩下的那种。
段长歌想了想,道:“止心不能喝吗?”
凌无悔是三杯的酒量,越子临微微一笑,道:“能喝。”
若不是段长歌拦着,她差点把酒壶都塞到凌无悔嘴里。
当然,凌无悔也看得出,段长歌未必真的在拦着,她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不过那也比越子临强,她脸上都写着不怀好意。
四五杯被灌下去,凌无悔彻底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趴在桌子上虚弱道:“不行,我要出去,我出去透透风。”
哑穴早被越子临解开了,她料定这么灌,凌无悔就是有嘴也说不出来话。
段长歌在言语上表达了自己的关心,越子临则是完全视若无睹。
凌无忧强撑着出去,雅间中终于只剩下她们二人。
段长歌顿觉清净,放下酒杯,长吁了一口气。
她玩着酒杯上的雕花,道:“她是我教圣女,与教主长老同辈,并不是什么我的师妹,至于南睢云,你也见过他,就是你送我上山的那一次。”
段长歌道:“果真青年才俊。”
我说出来是为了让你夸他的吗?
“我虽与南睢云一同长大,却并非青梅竹马,在十七岁之前,我们未见过几次。”
段长歌微笑道:“那感情这样好实在难得,我送你上去时,他问了好一会你的近况,还有某的身份。”
越子临心道他是想问你我什么时候成婚。
但她当然不会说出来,除非她疯了。
“至于温师叔说的聘礼,确实是玩笑。她是为了气我师傅。”
段长歌含笑点头,不过令越子临觉得,她一点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也可能有一点。
她到底为什么不信?
段长歌素日不这样,段不疑,段不疑,她可从不怀疑朋友。
“段少卿信我吗?”她突然道,语气郑重。
段长歌定定地看着她,过了一会才道:“某信。”
她说她信。
段长歌不会撒谎,她说她信,那她就是真的信。
越子临无端地觉得放心,她又倒了一杯,不敬任何人,自己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她的下颚流淌,划过线条流畅的脖颈,最后消失在衣襟深处。
段长歌用手撑着下颌,看着她的动作,只笑,半闭了眼睛。
不知何时,雅间中已经没有了声音。
“不疑?”她道。
无人回应,段长歌呼吸平稳,好似在做一个美梦。
“段长歌?”她又道。
段长歌的衣袖堆在手肘那,露出一片净白的皮肤。
她在那。
越子临觉得自己的嗓子很疼,仿佛被火烤过一样。
段长歌此人,对她以后有极大的用处,可也是极大的变数,现在招惹她无疑是引火烧身,更何况段长歌信她……成大事者……
她胡思乱想,俯身,在对方淡色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咣的一声。
越子临捂着手臂站远了点。
段长歌被声音吵醒,茫然而诧异地看着她。
“怎么了?”
“撞到桌子上了。”她异常冷静地回答。
段长歌朝她招手道:“过来,把衣服脱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赵十年小天使的手榴弹、空璇小天使的地雷。
作者承认错误,凌无悔,不是印,已改,感谢捉虫。
☆、第三十四章 君子
“果真?”她审视一般地看着段长歌; 想在她脸上找些和平常不同的东西。
她喝醉了。越子临想。若不是喝醉了; 她断然不会说出让她脱衣服的话。
明明是喝醉了; 但是神色分外清醒。
越子临依言过去; 一手按着桌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段长歌; 似笑非笑道:“脱哪件?”
段长歌道:“你撞到哪了?”
“嗯?”
“你把衣服脱下来,某拿酒给你揉揉; 活血化瘀。”她道; 一本正经。
越子临盯着她看; 一点一点,缓慢而细致; 如有实质一般。
段长歌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了; 道:“怎么了?”
“你要我脱衣裳,还问我做什么?”她又靠近了些,把段长歌彻底圈在了怀中。
两人半臂之隔。
段长歌垂眸道:“某并无轻薄的意思。”
“我不信。”越子临恶意道:“你要如何证明?”
段长歌平生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
她不是从未近看过越子临的脸; 但从未在白日如此近地看过。
越子临的容颜美到了令人心惊的地步,若是这样锐利的美貌是刀; 恐怕她已经到了杀人如麻的地步。
“我脱; 你揉。”她未等段长歌回答; 就将手搭向了领口。
她撞的,该是手臂才对。段长歌晕晕乎乎地想。
“不必了。”她按住了越子临的手,鬼使神差说了一句。
确实是段长歌做的出来的事情。
“你方才不是说,要给我揉的吗?”越子临道:“莫非要食言?”
段长歌晃了晃脑袋,极力睁大眼睛; 道:“是某喝醉了,一时失言,无病见谅。”
“我若不见谅呢?”越子临咄咄逼人道。
“无病待如何?”
越子临突然笑了,解衣的动作不停,道:“我疼,你看看,是怎么回事?”又软又烫的句子在美人的唇齿里碾碎,滚过一圈,炽热至极。
段长歌觉得自己酒喝多了,有点上头。
同时她觉得,越子临的酒喝得比她喝得还多。
醉得不像往日。
越子临的表情突然十分古怪,一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仿佛极力隐忍。
段长歌茫然地看着她,“无病?”
越子临深吸了一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