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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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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留我，才不是小恩小惠。”李守一觉得柳净清对自己恩重如山才是。
“我都说了，那是为了收回债务而已。”柳净清撇清关系。
“这样啊。”李守一对柳净清要收回债务的说法，完全不信。
“不要说话了，睡觉。”柳净清有些别扭地命令道。
“嗯。”李守一嗯哼了一声后，把原本平躺的身体朝柳净清侧躺，然后把脸轻轻往柳净清睡衣上轻轻地摩擦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虽然没蹭到柳净清的肌肤，但是柳净清还是感觉到李守一把脸侧向自己睡觉，似乎谁说过，趋于生物本能，人只会把脸侧向她信任且想亲近的人，因为那是最毫无防备的时候。如此的信任，似乎让人很难辜负，柳净清心中暗暗想到。
似乎在今夜之前，柳净清虽然对李守一够好了，但是更多的是把李守一当成自己一种责任和负担，那是一种被动的给予，可是今夜之后，柳净清对李守一的好，多了几分的心甘情愿。
两人之后的相处，感觉似乎有些不同，却又没有什么不同，似乎还是一切照旧，可是双方的感觉都自然了许多。
说是过年，其实也没什么太特别的事情，春节头几天，柳净清白天都会回家，但是晚上都会回来陪她。李守一没有亲戚可拜访，除了初一给她爸扫墓，其他时候都窝在家里学习，还特意留了不懂的题目等柳净清回来问她，其实李守一不好意思再提出蹭睡的要求，就只能找别的借口，让柳净清晚上多陪她一下。
没几天，又开学，李守一觉得其实有没有放假其实都没差，反正她都是在学习，虽然有时候学习会让她感到很烦躁，比如就算自己已经很努力，但是她各科成绩在及格之后，再提升就非常缓慢，虽然一直都有种在进步，但是李守一还是觉得自己的成绩没有达到柳净清的标准，虽然柳净清从来没有在成绩上对她提出要求，但是李守一还是希望自己可以优秀一些。
比起学习上的烦恼，最近李守一了更在意的新烦恼，她的胸在月经来了之后，不知不觉就开始微微隆起了，虽然看起来还没别人大，但是确实在李守一可以察觉之内变大了。冬天的时候，有外套穿着，李守一虽然内心有些害羞，但是别人看不到，也都还好。特别是现在，她头发也长了许多，已经是包脸的学生头，没有剪得过短的短发，又加上高挑开始发育的身材，加上柳净清的打扮，本来长相就精致漂亮的李守一，和去年帅气的形象完全不同，成为男生们心目中班花、校花的人选。越来越多男生会盯着她看，这让李守一感到非常的讨厌，可是眼睛长在别人脸上，李守一虽然讨厌也没办法，而且到了四五月份，春末夏初的时候，衣服穿得少了，没有外套遮掩，隆起的胸让李守一感到特别的害羞，于是不自觉为了藏住胸，而含胸走路。
在家里，李守一反而不会在意柳净清阳光，倒没有故意含胸走路，毕竟在她看来，柳净清就像她亲妈一样的存在了，她第一片姨妈巾，柳净清给的，她现在穿的少女背心都是柳净清帮她购置的，所以在柳净清面前，李守一是没有隐私的。只是到学校，她就会不自觉地弯下背，含胸走路，这样会让她减少很多她不喜欢的注目。
柳净清本来不知道李守一有这样的烦恼，只是有一天她下班得早，便去学校接李守一，她的车停在远处，李守一没发现自己在等她，只是从远处出校门口的时候，便让柳净清看到李守一含胸走路的样子，这让柳净清微微皱了眉头。看来，少女成长中的烦恼还真不少。
柳净清在看到李守一之后，就直接下车了，走到李守一跟前。
“怎么突然来了？”李守一无论什么时候看到柳净清都是欣喜的，突然看到就更是开心。
“今天见了客户，就在你学校附近，见完之后，就顺道来接你。”柳净清回答道，事实是如此，只不过离李守一下课时间，整整早了一个小时，也就说柳净清没告诉李守一自己在车上等了一个小时。
“那我们一起回去吧。”李守一不疑有他，虽然柳净清经常送她上学，却很少接她放学，所以没想过柳净清会特意来接自己，即便如此，能和柳净清一起回家，她还是开心的。
第24章
“后座有我打包的甜品，你拿去吃吧。”这是柳净清在咖啡厅见完客户，顺手打包回来的，她想刚上完课的李守一应该很饿了。
“嗯。”上车的李守一开心地把身子转向后车座，长手长脚的她毫不费劲地就把打包盒拿到前座，她觉得柳净清真的是又细心有体贴，反正柳净清就是她最喜欢的人，没有之一。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打包盒，里面有两块小蛋糕。
“真好吃。”李守一咬了一口甜品后，幸福地说道，没几下，就解决了一块蛋糕。
柳净清看着李守一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不自觉微微扬起嘴角，真有种养女儿的感觉。
“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去吃日式料理可以吗？”李守一食量很大，柳净清一点都不担心李守一等下会吃不下。
“好啊。”李守一自然是没有意见。
“你今晚和我一起睡。”晚上李守一作业做完之后，柳净清突然对李守一说道，柳净清一直很耐得住性子，直到李守一完成今天的学习任务量之后，她才打算开口，她觉得这大概对李守一来说是一件害羞的事情，那便在最私密的卧室说好了。柳净清和李守一一起睡过几次之后，似乎也已经习惯李守一每次借着来大姨妈肚子不舒服的借口来蹭睡。
李守一很意外，虽然她和柳净清不止一起睡过两次，第二次月经，是四个月之后，她又厚着脸皮借着肚子有些不舒服，跑去蹭睡，到现在，她总共和柳净清一起睡觉睡了五次，这个月的已经在前几天睡过了。本来她很烦大姨妈这样麻烦的事情，可是自从可以当借口蹭睡之后，她总是异常的期待每个月来大姨妈的第一天。其实第二次来的时候，她肚子也只是有些难受，后来柳净清给她买了益母草颗粒之后，也不难受了，可是她还是故意谎称肚子会一点点难受，因为她发现柳净清每次在她特殊时候的陪睡要求，柳净清都不会拒绝。所以不用撒谎找借口去蹭睡，柳净清主动让自己和她一起睡，李守一心里甭提多开心了。
“好啊，那我现在马上回房间洗澡。”李守一开心极地说完，便赶紧回自己房间，恨不得马上就去柳净清的房间。
瞧她喜上眉梢的样子，和自己一起睡，有那么开心么？柳净清都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这么开心的。
李守一先洗完就来到柳净清的卧室，她敲门的时候，没人回应，便知道柳净清还没洗完澡，因为相识近一年，两人已经算是很熟悉对方了，所以李守一见门没反锁，便开门进去了，她进门的时候，便看到柳净清包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李守一觉得自己应该再等一下来敲门才对，对着柳净清光裸的肩和锁骨，她有些不太敢直视。
柳净清见李守一已经在房间了，并没有太在意，在她心中，李守一只是和自己一样性别的女生而已，更重要的是，她对李守一足够熟悉而没有太多的戒心，何况等下，她还要给李守一解决青春期少女的烦恼。
所以柳净清把浴巾给脱了下来，其实柳净清在脱的当时是没有害羞感的，可是脱下之后，那种暴露的羞耻感瞬间爆棚了，让她感到十分的后悔。说来她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即便这个别人已经算是她最没戒心的李守一，还是让人十分的害羞，不过她的动作还是很淡定的，快速穿上睡衣。
李守一看傻了眼，虽然她觉得她和柳净清都是女的，就算柳净清当着自己面脱下浴巾穿睡衣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心中柳净清还是一个非常内敛的女人，完全不像是可以自在地在别人面前袒露身体的人。此刻柳净清给她的冲击还是很大的，让李守一此刻有微不可查的羞意，却又有想要注目柳净清这具成熟美丽的身体的欲望，特别是看到柳净清饱满挺立的胸的时候，竟有种羞耻的感觉。这对李守一来说，是一场场浑然不觉中，对性的觉醒和启蒙，这一切都还在混沌之中，让李守一无从得知的秘密。
柳净清强装穿好之后，那种暴露的羞耻感就消失了，她看向李守一，李守一那白嫩的脸上有些粉粉的红晕，似乎比自己还要害羞，她在想李守一还真的是很容易害羞的人。
柳净清坐在床边，招手让李守一朝自己靠近。
李守一便朝柳净清挪动身体，此刻也已经从刚才的害羞中恢复如常了。
“你抬头挺胸，把背挺直了。”柳净清在李守一靠近之后，对李守一命令地说道。
李守一虽然不解柳净清为何突然说这个，但是还是听话地照办，把胸挺了起来，把背挺得直直的。
“胸部果然开始发育了，是比以前长大了许多。”柳净清看着李守一的胸部总结地说道。
李守一闻言，害羞得脸都快烧起来，马上又把背弯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柳净清突然说这个，再想到刚才柳净清换衣服的样子，觉得柳净清今晚有点不同寻常。
“不准把胸藏起来。”柳净清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
李守一不得不再次挺直了背，柳净清的态度让她有些无措。
“每个女孩子，胸部发育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好害羞的？”柳净清问道。
“可是很多人会盯着看，感觉很不自在……”李守一弱弱地辩解道。
“你觉得胸变大不好看吗？”柳净清挑眉问道。
“不是，只是感觉很害羞……”李守一想到刚才看到的柳净清的胸，她觉得还是很好看的，虽然自己长大的胸让自己感到有些烦恼。
“这是每一个女孩长成女人必经的阶段，你不是唯一例外的一个。”柳净清又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
“可是……”李守一欲言又止。
“大家都这样，你女同学们的胸肯定都发育得比你大了，你不是应该要迎头赶上才算正常吗？你胸还这么小，都不知道有什么可藏的，等你发育完全的时候，你就会希望你自己的胸再大一些，因为那样才会显得身材更好看。”柳净清真觉得晚发育的李守一已经慢了别人好几拍，李守一以后胸就算以后发育完全，柳净清都觉得大不到哪里去。现在长胸觉得烦恼，以后不长了，胸小大概就更烦恼了，自己的助理就是个平胸妹，她似乎就挺烦恼的样子。想想，柳净清觉得李守一还在发育期，补补胸还不太迟，所以李守一早晚都被柳净清要求喝一杯牛奶，还经常喂肉吃。当然，现在的柳净清完全没想到，给李守一补胸会变成自己的福利。
想到刚才看到的身体，李守一竟无言以对，她突然觉得身材长成柳净清那样，确实才算是好看的。
第25章
李守一虽然内心还是很害羞，但是去了学校之后，她还是不得不把背挺得直直的，她觉得对柳净清的恩情无以回报，听柳净清的话，是最基本的，而且昨天柳净清说完，她多多少少感觉会好一些。为此，她还偷偷观察周围的女同学们，发现大部分的女同学确实胸都比自己大，就是个子小小的同桌方纹清，胸都比自己大，而且她们看起来确实挺自在的，似乎没有为变大的胸而烦恼。
就像当初穿裙子那样，李守一对于自己变大的胸，也开始慢慢地习惯了，她挺直背之后，姿态变好看了，身材高挑，本来就长得漂亮精致，加上柳净清又会给李守一打扮，李守一在女生里越来越惹人侧目了。李守一让青春期的正在分泌雄心荷尔蒙的少年们开始春心骚动，班上的男生开始找借口搭讪了，别班的男生也开始偷偷往她抽屉里塞情书了。
李守一又在抽屉里找到情书，这是这学期的第三封情书了，她看到情书的时候感觉特别讨厌，她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收到情书。而且她看过她爸追女人的那些段数，青春期的男生追女孩子的手段，在李守一看来简直弱暴了，和她爸那情圣比起来，这些连套路都算不上。
李守一把收到的情书，通常都是在离开校园之后，直接撕了塞进垃圾桶，所以柳净清从来没有见到过李守一收来的情书。
只是某天又顺路来接李守一的时候，发现李守一被一个个子很高大的男生给拦住了，男生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手里还抱着一颗篮球。柳净清一看，就知道这类型的男生正是自己少女时代，自己身边那些女孩子们所喜欢的男孩子，阳光，高大帅气。柳净清并没有马上下去，只是挑眉看着，她内心是有些复杂的。她觉得李守一就算谈一场早恋，只要掌握好分寸，不影响学习的话，也是可以的，毕竟柳净清觉得自己青春回忆起来，乏味得不值得回忆。她希望李守一可以活得比自己精彩，但是另一方面，她又不是那么乐见这样的情况发生。她知道李守一心中一直都是把自己摆在第一位，自己是她最亲的亲人，如果李守一喜欢上别人的话，自己或许在她心目中也就不会那么重要了。这让柳净清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她在想是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经历这样的失落，那种越来越不被依赖的失落，就连自己的父母，大概也都有这样的失落吧，她能感觉到父母自从无法像过去那般控制自己之后，一开始也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不过都会慢慢习惯的。
“你收到我给你的信了吗？”男生有些害羞地问道，他今天中午，趁着李守一去吃饭的时候，把情书塞了进去。
“收到了，还没看。”李守一心虚地说道，其实她刚把情书撕了，塞垃圾桶了。
“那你今晚看一下，明天给我答复。”男生继续红着脸说道。
“那个……马上要中考了，我现在只想学习，其他的都不会考虑。”李守一叫住那个她根本叫不出名字的男生说道。
“那考上高中之后呢？”男生闻言有些失落，却还不打算死心。
“考上大学之前，都不会考虑的。”李守一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绝对不是假话。
“那高考之后，请务必接受我，我一定会等你三年的。”男生还真是锲而不舍，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到时候再说吧。”李守一根本不把男生的话当回事，只想尽快打发掉。当然现在的她完全没料到这男的真等了她三年，还把她后妈的醋坛都打翻了。
李守一撇下男孩，转身的时候，看到柳净清的车正停在不远处，李守一当下内心有些凌乱，柳净清不会都看到了吧。刚才她对着那男的对她表白，她都没觉得害羞，被柳净清看到这一幕，她反而觉得更害羞，不过她还是快步往柳净清的跑车跑去，然后拉开车门，坐了上柳净清的车，只是内心有些忐忑和不好意思，她偷瞄柳净清的神色，试图看出些什么。
虽然柳净清看到她和那男生在交谈，因为还隔着一段距离，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本来只是觉得李守一只是到了青春萌动的年纪，未必真有什么，但是看着李守一羞答答的样子，直接判定李守一早恋，心里有种女儿养大了归别人的失落感。
第26章
“你们谈恋爱了，你喜欢他？”柳净清直接地问道。
“没有！”李守一涨红脸直接否认道。
柳净清以为李守一可能只是害羞，不敢承认而已，一般小孩子早恋都怕被家长发现。
“你谈恋爱，我可以接受，前提是不要影响学习，还要懂得保护自己。”柳净清以一副开明家长的姿态说道，虽然说得这么开明，内心却有一股很不爽的感觉。
“他刚才向我表白，我拒绝了，我没有谈恋爱，现在也不想谈恋爱。”李守一语气有些激动地再次否认道，她一点都不希望柳净清认为自己在早恋。
李守一态度有些激烈的否定，让柳净清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她没有察觉到自己心里那微不可查的占有欲，觉得女孩子还是不要早恋比较好，那样子自己也不会那么操心。
“嗯。”柳净清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似无关紧要的话题结束了一般。
李守一见柳净清不再说这事，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虽然感觉气氛还有点怪异，但也没放心上。
虽然李守一没有早恋让柳净清松了一口气，但是她觉得李守一再长大一些，迟早也会和别人谈恋爱的，李守一离开自己也是迟早的事情，想到这里，柳净清心里就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认为这种不舒服是因为她太习惯被李守一依赖，也喜欢被李守一当成最重要的人，想到日后迟早要面对李守一的远离，柳净清就觉得应该避免这种习惯再日复一日的加深，有了这样想法的柳净清有意识地在拉开和李守一的距离。
李守一是一个很敏感的人，她很快意识到，她和柳净清相处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虽然行为没什么不一样的，但是感觉上好像却不一样了。开始李守一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连续几天都如此，李守一便发现，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她确定柳净清在无声无息地疏远自己。这样的认知让李守一慌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柳净清对自己产生反感，而疏远自己，她又不敢直接问柳净清，此刻的她就想无头的苍蝇，除了焦虑难过之外，却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心里的忧愁，让李守一没法像过去那般，专注学习，连旁边的方纹清都察觉到李守一的状态。
“离中考只剩下一个月了，你这种状态，可考不了什么好成绩。”看不下去的方纹清开口说道，李守一有多努力学习，她可是都看在眼里，现在半途而废，未免也太可惜了吧。
“我知道状态不好，可是我心里就是没法子静下心，一想到她在疏远我，心里就很难受，我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了……”李守一此刻心里委屈得都快哭了，越说，心里就越难受。
“你后妈在疏远你？”方纹清问道，柳净清最近来接李守一放学的频率明显高了许多，以前几乎不来接，最近基本上一周都会来接一次，明显比以前更在意李守一了才是，疏远李守一，难道是发现了对李守一的情感，进入了内心挣扎的状态。毕竟不是谁都能坦然接受自己变弯的事实，还是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小女孩，此刻柳净清的内心正处在激烈的矛盾中才是，方纹清内心不自觉又开始脑补了。
李守一点头。
“为什么？”方纹清问道。
“不知道。”如果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她还能想办法补救，就是不知道错在哪里，才让她毫无头绪，更加焦急。
“什么时候的事情？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方纹清扶了一下眼镜框，一副情感专家的姿态问道。
“这几天的事情，除了前几天她来接我的时候，正好看到别班有个男生拦住我表白之外，就没有别事情的发生。”李守一隐隐觉得有些关系，但是有不太确定，她确定那天柳净清是相信了自己的话，确定自己不是在早恋，除此之外，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但是她又想不明白，这事和疏远自己有什么逻辑上的关系。
“她看到男生和你表白之后，她就不太高兴了？故意不理你了？”方纹清问道。
“我和她说我没有早恋，她也相信了，她也没有故意不理我，就是感觉好像在疏远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让她讨厌我了呢？”至于当时柳净清有没有不高兴，李守一并不确定，只是觉得氛围怪怪的，她觉得是自己当时有些害羞，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缘故，而且疏远自己，是自己的感觉，倒不是李守一做
方纹清觉得，大概是因为那是自己的人，被别人喜欢，就算李守一不喜欢对方，还是让人觉得不开心，就像自己的东西，别人总惦记着要偷走，怎么都开心不起，或许只是在占有欲作祟。柳净清不开心了，李守一当然就没有好日子过，只是没想到人家什么都没做，李守一就已经受影响了，直接无心学习。她觉得李守一这性子真不适合早恋，没办法一心二用，她本想还推她们一把，现在觉得还是不要添乱好了，毕竟离中考只有一个月了，毕竟学生嘛，还是以学习为重，谁让李守一没有一颗像自己一样强大的大脑呢？
“你都说没什么特殊的事情，那就不是你的问题，她可能只是生理期，你好好体贴，关心她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方纹清觉得李守一只要抱住后妈的大腿表示一下忠诚应该就好了。
“真的？”李守一将信将疑地问道。
“要不然，你就直接问她好了。”方纹清觉得之前都是自己脑补的，不一定成立，比起瞎猜，直接问当事人不是更好。
“我不敢……”李守一不敢开口，就怕自己神经敏感了，被柳净清认为是小题大做。
“女人真麻烦！”特别是这种神经敏感，又胆小的女人，方纹清朝李守一翻白眼。
虽然方纹清没提出可行性意见，但是李守一倾诉完，感觉好了那么一些，她记得这一两天这个月的大姨妈就来了，她对即将到来，每月一蹭的蹭睡机会，又是期待，又是担心。确定，柳净清是否真的在疏远自己，只要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第27章
李守一的大姨妈，除了初潮到第二次间隔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后面都是很规律的，李守一数着时间，在她预定的日子，果然等来了自己又一次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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