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情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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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李守一的大姨妈，除了初潮到第二次间隔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后面都是很规律的，李守一数着时间，在她预定的日子，果然等来了自己又一次的大姨妈，她感觉就像真的迎来自己最亲近的亲戚那般，满心的欢迎和期待之意。
　　李守一慢条斯理地在柳净清面前泡益母草颗粒，就怕柳净清没看到一般，故意在柳净清辅导自己功课的时候去泡。
　　李守一的动作太故意了，柳净清一眼就看出李守一这么做的目的，想要猜李守一的心思简直不要太简单了，不过今晚她不打算遂她的愿。
　　“如果，你肚子不舒服，今天就到此为止。”柳净清对李守一说道。
　　“没关系，就只有一点点不舒服。”其实李守一根本没有不舒服，每次撒谎的时候，她还是会有些心虚，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有点像她爸那撒谎精，也不坏，撒谎的时候不会有半点心理负担。
　　“你这次月考，大部分科目都考得不好，怎么回事，这些错的，大部分我都有帮你给复习到，没道理会退步这么多。”柳净清把月考的考卷摊开，分析了一遍试卷之后，觉得李守一不该靠这个分数，柳净清都不禁又在怀疑，李守一不是真的在早恋，这样的猜测让柳净清心里又非常不爽，她觉得自己这么不爽的原因，是自己花这么多时间在李守一学习上，李守一没给自己考好试，实在有些对不起自己，简直就是对自己所付出的辜负。
　　“下次不会考这么差了。”柳净清说这些的时候，眉眼间还有些冷凝，语气有些严肃，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柳净清如此严厉的态度，这让本来内心就不好受的李守一更加羞愧了，她觉得无论是什么原因，也不该影响到自己的学习成绩。
　　“下次就中考了。”柳净清见李守一那羞愧不安低下头的样子，看得出李守一很自责，便放软了语气。
　　李守一不答，她觉得自己和柳净清的目标一直都有些距离，本来就有些不自信，这下更是对中考感到茫然。
　　“人在任何阶段，都要分清楚主次，而不要乱了分寸，我不希望你为别的事情分心，学生第一要务就是学习，其他都是其次。”柳净清意有所指地说道。
　　被认定早恋的李守一是听不出柳净清的弦外之音，她只知道自己似乎让柳净清失望了，她觉得自己没有用，难怪柳净清在疏远自己，因为自己是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这一刻，李守一感到十分沮丧。
　　“你自己调整一下状态，再这样状态下去是不行的，人生是你的，我为你能做的都做了。”柳净清语重心长地说道，她突然觉得当个家长确实是挺心累的。
　　“我知道的，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李守一看着柳净清坚定地说道，她一定一定不能再让柳净清失望。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再好好想一下。”柳净清在考虑，要不要强制遏制这段影响李守一学习的早恋，突然可以理解当年自己的父母为何禁止自己的早恋。
　　“我……我今晚可以去你房间睡吗？”本来脸皮就薄李守一，在刚被柳净清训完，鼓起了过去十六年多最多的勇气，厚着脸皮问道。
　　“如果你肚子还是不舒服的话，我会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医生，长此下去，总不是办法。”柳净清婉转地表达出拒绝之意。
　　李守一本来心情就很差，听到柳净清拒绝后，极其失落的她眼泪都快掉了下来，她果然是在疏远自己，想到这里，李守一觉得感觉自己被抛弃了，比当初她爸车祸死亡的时候，都要难受。
　　“我……知道了……”李守一艰难地说完，然后转身背对着柳净清，在转过去的瞬间，她就忍不住地掉眼泪，就怕自己会痛哭出声，而紧紧咬住下唇。她觉得柳净清給她一个美好的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欺骗，没有颠簸流离，有她给予的照顾和关心，此刻柳净清都要收回去了，李守一觉得自己就像一场美梦，梦醒的时候，原来是这么撕心裂肺。李守一只觉得自己心里真的好难受，难受到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只想快一点地离开这里。
　　柳净清看到李守一在被自己拒绝的时候，表情是那么难看，看起来都快要哭了，特别是李守一转身的时候，那肩都垮下来，看得出，被自己拒绝让她感觉很难受。柳净清一直都知道李守一是个敏感的女孩，她或许察觉到自己的疏远，想到这里，柳净清内心就有几分不忍。柳净清的内心也十分矛盾，她这段时间，内心在疏远李守一，其实自己心里感觉也不好受，总觉得内心像压了一颗时候一般，开心和轻松不起来。她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接受李守一对自己那种依赖和需要，但是她怕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会上瘾，怕李守一总有离开的一天自己会很难受，可是现在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防卫过当，难道父母怕不再被孩子需要和依赖，就不再付出爱和心血了吗？李守一现在唯一能依赖似乎只有自己，自己若是弃之不顾，好像太自私了，至少李守一会变得很可怜吧，想着，柳净清又觉得不忍。算了，养了人家，就要负责一些，这般为自己心软找了借口之后，柳净清便起身，准备去找李守一，允许她今晚来蹭睡。
　　只是她开了自己书房的门的时候，便看到李守一正蹲在自己书房门口，抱住自己身体，无声无息地哭着，似乎就像被世界遗弃了那般，看得柳净清心都揪疼了一下。


第28章　
　　李守一卷缩成一团，感觉到柳净清开门的时候，她急忙想擦眼泪，她感觉非常不好意思，甚至都不敢看柳净清，李守一特别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哭，总觉得特别难堪和羞耻。
　　“不过不让你蹭睡，至于哭成这样吗？算了，想和我一起睡，就一起睡吧。”柳净清试图轻描淡写地说道，她实在不懂怎么哄小孩子。李守一哭成这样，都快让自己觉得自己是什么大坏人了。
　　柳净清这话刚说完，李守一的眼泪就掉得更凶了，明明她在疏远自己，却还是心软了答应让自己睡她的床，自己才不想要她这么勉强。
　　“你明明在疏远讨厌我，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强呢，我不需要你可怜！”李守一有些赌气地说道，只是她说这句的时候，心里感觉又特别难受和委屈，眼睛都哭红了，就像一只兔子一般。
　　“我没有讨厌你。”李守一果然察觉到自己在疏远她，还真是个敏感的孩子，但是她确实没有讨厌李守一。
　　柳净清只否认没有讨厌自己，却没有否认在疏远自己，柳净清回答并不能让李守一开心起来。
　　“那你为什么在疏远我？”李守一问道，她至少要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无缘无故疏远的原因。
　　“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柳净清回答道，她自然不会告诉李守一，自己是怕有朝一日她离开了，自己会不习惯和难受。
　　“为什么？”李守一听柳净清说不是自己的原因，她心里才微微好受了一些，但是她还是想问为什么。
　　“没事了，以后我不会把自己的情绪带给你，起来吧，别蹲在地上了。”柳净清向李守一伸出了手，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对于这个答案，她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她不习惯面对自己内心虚弱的那一面。
　　李守一看着柳净清向自己伸出的修长漂亮的手，她觉得大概只有这一双手才能把自己从深渊里拉出来，原本一颗难受得紧的心，在握住柳净清柔软温热的手指的瞬间，就瞬间缓了过来，不那么难受了，就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情绪就像海啸褪去一般，大起大落。
　　柳净清把李守一从地上拉了起来，李守一真是个小孩子，柳净清想象不来自己这样蹲在地上为这点事情哭得乱七八糟的样子。
　　“你以后心情不好，可以向我发脾气，骂我几句也行，或者告诉我一声，让我心里有点底，就是不要再无声无息地疏远我，好不好？”李守一她再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刚才的绝望，真的是太难受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都多难受，我一直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喜欢我了……”李守一说到自己这几天内心的煎熬，本来刚止住的眼泪又掉落了下来。
　　“所以你考试考不好，是因为我？”柳净清抓住重点问道。
　　李守一不好意思地点头，她觉得自己心理素质一点都不好，很容易为在意的事情而波动。
　　柳净清在李守一点头之后，原本这几天就像雾霾天气一样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就放晴了，她只当自己在开心李守一没有早恋，让自己放心的缘故。
　　“下次不要这样了。”柳净清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李守一还没得柳净清承诺，心里还是很不放心的。
　　“以后不会了。”柳净清觉得以后顺其自然吧，未来的事情现在就担心，似乎有点杞人忧天。
　　“真的？”李守一还是不放心地再确定一遍。
　　柳净清微微点头，她是个重承诺的人，不会轻易食言。
　　李守一在确定自己不会再被无缘无故疏远和抛弃之后，开心极地抱住了柳净清，柳净清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人，没有失去的感觉，真好。李守一的开心是简单和纯粹的，她只是在为自己失而复得而开心而已。
　　柳净清的身体则微微僵了一下，几乎没有人可以这样抱住她，因为她从来不和别人做这么亲密举动，即便曲静兰，她能接受的也就只有挽手而已。可是就这么突然地就被李守一抱个满怀，内心就像第一次被李守一挽手那般，本能是有些排斥的，那种排斥几乎就是一种习惯，不分任何人的条件反射一般。但是柳净清和上一次一样在克制住了那微微的排斥感被李守一抱了许久之后，那排斥的感觉慢慢就消退了，甚至有些喜欢被拥抱的感觉，她想或许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别人的靠近，或许自己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奇怪和难以靠近。
　　李守一在抱了许久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赶紧松开柳净清的身体，她不好意思地朝柳净清笑了一下。
　　“我太开心了，有些得意忘形了。”李守一赶紧解释道，她觉得柳净清身体又香又软，她觉得这大概就是妈妈的怀抱吧，感觉真的很好，让她差点都舍不得放开了。
　　“你不是今晚要和我一起睡觉吗？赶紧去洗澡吧。”柳净清轻声说道，她觉得李守一好像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自己不至于为了一个拥抱和她生气吧。
　　“嗯，我现在就去洗澡。”李守一想到今晚又可以和柳净清一起睡觉，就开心地马上回房间洗澡，回到房间还一直都是笑的，心情好，什么都是好的。
　　柳净清看着李守一回房间的背影，嘴角也是不自觉含笑的，这么容易就觉得开心，真是一个简单的孩子。
　　柳净清也回房间洗澡，她洗澡时间一向是比李守一长的，等她出来，李守一和她的蓝色哆啦A梦已经一起出现在自己的房间了。
　　“过来，帮我吹一下头发。”柳净清很自然地就朝李守一开口，并没有觉得不妥，其实柳净清向来都是自己吹头发的，她自己的事情一向都是亲力亲为，很少借别人之手，或许此刻在她心中，李守一并不是外人了，而李守一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现在的她或许也不清楚。


第29章　
　　李守一赶紧放下玩偶，马上过去给柳净清吹头发，她特别愿意为柳净清做些事情，一点小事情，都让李守一内心雀跃不已，她觉得找到了自己的一点点的价值。
　　“差不多，就这样。”柳净清在头发半湿半干的时候，便让李守一停止吹头发。
　　“可是还没完全干？”李守一摸着柳净清的秀发，有些舍不得结束自己的工作，还偷偷嗅了一下柳净清的头发，真香。
　　“我看一会书，等下就干了。”柳净清抽了一本书去床上看。
　　李守一收好电吹风，然后也赶紧爬上床，她今天一点看书的心情都没有，她只是躺在柳净清的身边，感觉到柳净清就在近在咫尺的距离，心里感觉无比的踏实。
　　也不知道是因为大姨妈的原因，还是哭过的原因，李守一今天很快就睡着，睡过去之后，甚至微微侧向柳净清，一只手在睡梦中自然而然地就搭在了柳净清的大腿上。
　　夏天的睡裙本来就薄，加上柳净清的身体的是敏感的，所以大腿一被李守一碰触，就察觉到了，她本能地看向李守一，发现李守一已经熟睡了过去，她的手正搭在自己腿上。柳净清伸手把李守一的手轻轻从自己腿上挪开，可是挪开没多久，李守一的手又搭了上来，柳净清又不得不再次把李守一的手挪开。
　　李守一在睡梦中感觉自己最柔软的抱枕被别人抽走，于是不满地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抱枕，不让抽走。
　　现实的中的柳净清的大腿便被李守一紧紧抱住，柳净清看着微微摇头，这家伙的睡姿最近是越来越坏了，睡着睡着，不是抱住自己的腿，就是抱住自己的手臂，要不然就是把手搭在自己胸口，她记得第一次来蹭睡的时候，李守一睡得还是很安分的，若不是李守一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单纯少女，柳净清都快怀疑了她是不是故意占自己便宜。
　　柳净清再次从李守一怀中抽回自己的腿，身体朝外挪了一些，试图在自己和李守一之间留一点距离，确保自己的身体不会被李守一抱住，然后把书合上，塞入书架上，也准备睡下了。在关床头灯之前，柳净清不禁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李守一，睫毛长长的，越大确实越漂亮了，以后大概追的男孩子会越来越多，这样想来，柳净清有些自豪，又有些惆怅。
　　柳净清躺下去，快睡着的时候，那预留的空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李守一占领了，李守一的手又搭上自己的手臂，柳净清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已经放弃抽出自己的手臂，就算抽出来，明早她还是会搭在自己身上，算了，反正一个月也就一次，这般想来，柳净清又再次闭上了眼睛，缓缓入睡了。
　　那天晚上之后，她们之间似乎一点点地变得更亲密了一些，虽然相处模式没什么变化，李守一心里没事之后，就更加努力投入中考复习。人一忙碌，时间就过得很快，所以距离中考的一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今天中考，需要陪你吗？”柳净清问道，如果需要陪的话，她可以把今天的事情都推掉，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当家长的自觉了，不过她怕给李守一带来压力，所以先征求李守一的意见。
　　“不用了。”李守一觉得自己有些紧张，她觉得自己不考个成绩，她都觉得自己没颜面见柳净清了。
　　“那好，考完我来接你，你是不是有些紧张？”柳净清问一直在抓自己短裤的李守一，李守一的心理素质绝对不行，柳净清暗暗想到，想当年自己从来没有为考试紧张过，就算现在再重要的事情，都不曾这么紧张过。
　　“一点点。”李守一诚实地回答道。
　　“过程你已经努力且尽力了，结果如何，我不太在意，不用给自己增加那么大压力。”柳净清对李守一开导说道。
　　“可是，我还是想考好。”李守一有些倔强地说道，对自己，对柳净清都有交代。
　　“好吧，加油。”柳净清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李守一确实很在意这次中考，不过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会在意也是正常。
　　“嗯，我先下车了。”李守一说完，拿了自己考试要用的东西下车了。
　　“等下，这个给你，虽然好像和考试有些牵强的样子。”柳净清在李守一下车后，叫住了李守一，她从自己包里拿出她自小随身携带的平安符递给李守一。她见很多家长考前都会给孩子烧香拜佛，她觉得这些事临时做来也无用，不过大概有个心理上的作用，自己身上倒有一个她奶奶小时候给她求的平安符，她一直带着身边，就送给李守一。
　　李守一接过写着平安两字的黄色平安符，她知道这一定是柳净清常年带在身边的，想到这里，李守一心里感觉暖暖的。
　　“谢谢，那就先借你平安符一用，晚上还给你。”李守一说着便把平安符小心翼翼地藏到自己的口袋里。
　　柳净清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开车驱车离开。
　　李守一看着柳净清的车开远之后，便往考场走去，她伸手按了一下放平安符的口袋，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有神奇的魔力，她感觉自己没有那么紧张了。


第30章　
　　柳净清忙完手头的时候，空闲下来的时候想到李守一，也不知道李守一考得怎么样了，早上李守一状态那么紧张，真让人有些不放心，柳净清觉得自己当初考试都没有这么在意过。她看了一下表，再过四十五分钟，李守一今天的就考完了，柳净清便想提早下班去接李守一，虽然她公司到李守一学校只要二十几分钟，但是柳净清还是选择提早去李守一的学校。
　　有些学生在相互对答案，李守一知道自己心理素质差，不敢对答案，直接出校门口，寻找柳净清的车，她很快在一堆车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柳净清的车，然后小跑了过去了。
　　“考得好吗？”柳净清对刚上车的李守一问道。
　　“不知道考得好不好，感觉上午的语文可能考得不太好……”李守一心里没底地说道。
　　“考完的就不用去想了，晚上想吃什么？”柳净清问到，她表现得并不太在意考试成绩的样子，事实上她确实不是很在意。她早就发现李守一对学习并不是特别擅长，她这样努力下去，最多考一个一般偏好一点的大学，差一点也能考个一般的大学，其实差别不是那么大，柳净清觉得李守一能考上大学就好，什么大学并不做要求，得庆幸现在大学扩招，虽然现在大学生不值钱，但是自己总归算是送佛送到西了。以前柳净清觉得自己天天都要花宝贵的时间给李守一辅导功课，有种亏死的感觉，要知道她花在李守一身上的时间，拿去赚钱，都不知道能请多少家教给她辅导功课了。只是现在和李守一相处久了，感情深了许多，柳净清现在倒是很少有这种感觉，虽然也不知道和李守一是什么感情，她想大概就类似养只宠物，养久了，总归会有感情，甚至偶尔还会想宠一两下，毕竟宠物都没有李守一这么乖巧听话的。
　　“都可以。”考试还没考完，李守一心里的大石头还没落下，对吃东西，没什么心思。
　　柳净清见李守一没什么意见，就带李守一去吃自助牛排，因为她觉得李守一真的是太能吃了。
　　李守一吃牛排的时候，黑胡椒酱沾了些许在嘴角，柳净清看到后，自然而然地就拿起餐巾纸替李守一擦拭嘴角，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动作和视线都是那么温柔的。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李守一愣住了一下，感觉到柳净清在做什么，她的脸又涨红，她感觉自己又丢人了，不过心里对柳净清对自己所做的举动，又莫名的觉得欢喜，她觉得柳净清对自己越来越照顾，也越来越温柔了，虽然面上看起来还有些高冷，真的是外冷内热的人。
　　“若是今天就把所有的考试都考完，那该多好。”李守一吃饱喝足之后，感叹地说道，想到还有两天才解放，她就有些头皮发麻。
　　“两天也很快就过去了，等考完，就好好地享受这个暑假，到高中后，再接再厉。”柳净清说道，她想李守一大概学习都快学怕了。
　　“嗯。”李守一还是希望考上本市最好的那一所高中，万一考不上，她哪里好意思给自己放假，想到这里，李守一心里又莫名的有些担心，能不能考上，真的是挺玄的，方纹清也说了，自己发挥得好，勉强能考上，发挥不好就凉拌了。
　　“对了，明天下午，我要去出国一趟，大概五六天，自己考试没有问题吧？”柳净清问道，那边的单子出了点问题，必须自己亲自跑去处理，李守一后面两天的考试大概顾不上了。
　　“没有问题。”李守一语气满不在乎地说道，其实内心有点小失落，倒不是因为柳净清不能来接送自己考试而在意，自己当然没有那么娇气，而是想到五天看不到柳净清，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心里就不得劲。
　　柳净清知道李守一多多少少不大开心，不过她也知道李守一绝对不会把不开心表现出来，她想等自己回来好好补偿一下她，比如带她出去玩好了。
　　第二天早上，柳净清先把李守一送去考场之后，才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李守一看着柳净清的车开走之后，幽幽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太粘人了，不过五天而已嘛，又不是再也看不到，李守一对自己说道，不自觉地又摸一下柳净清送自己的平安符，她这才想起昨晚还没把平安符还给柳净清，她想等考试完再还好了，反正都还没考完。
　　不过柳净清不在了，李守一原本的多少还有些紧张的情绪，变得一点都不紧张了，比起第一场和第二场，后面几场发挥得似乎更好了。


第31章　
　　柳净清出差的头两天，李守一满心都扑在考试上，等三天的中考都考完，李守一就像把负重许久的重物暂时卸了下来一般，浑身心都轻松了不少，不过柳净清不在家，又冲淡了李守一的开心。第三天考完试的晚上，柳净清出差第二天晚上，李守一个人炒了一盘蛋炒饭，把偷藏起来的老干妈拿了出来。自从她爸车祸死了之后，柳净清会管得比较多一些，她直接把自己老干妈给扔了，不准自己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