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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系公主与草食系驸马-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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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皇姐家的屏儿长得可爱不说,还聪慧得紧。”薛云儿笑着附和道,“儿臣肚子里这个日后要是能和屏儿一样,儿臣就知足了。”
  “放心吧,皇嫂跟皇兄的孩子,怎么会差?只会更聪慧、更可爱。”卫慕清安慰道。
  “借皇妹吉言。”
  “清儿啊,你跟驸马也得努力啊。涵薇可是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有了屏儿呢。”
  “母后说什么呢!儿臣还小呢。”卫慕清佯作害羞,试图岔开话题。
  “说你两句还害羞了!都嫁为人妇了,还不让母后说两句了?”
  “哎呀母后,我们不如来说说皇嫂肚子里的皇侄或者皇侄女啊。”
  “你呀!”皇后拿这样的卫慕清一点辙都没有,只能宠溺地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下了朝,卫慕程和沈冬雪一起回了皇后的星辉宫,一进门就听到母女三人的笑声。
  卫慕程笑着走进去,看见三人以帕掩面笑得不能自已,问道:“是什么事让三位夫人笑得如此开怀?不如说出来让我和驸马也一起愉悦愉悦?”
  “下朝了?正好,去用膳吧。”皇后起身道,“便用边说。”

  ☆、第 28 章 第28章

  “看来皇妹此行收获不小啊,沿途趣事遇到了不少,逗得母后和爱妃如此开怀。”
  “灵州的确是好地方,人杰地灵,就连鱼都比耀京湖里的大许多呢。”
  “都成亲立府的人了,还和小时候一样,人家视财如命,你视‘鱼’如命。”
  “皇兄怎得尽取笑皇妹?”
  “行了,你们俩从小就没少过斗嘴,感情却是好得很。云儿,陪母后去小憩一会,让他们兄妹自己玩去吧,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皇后知道两人有事要谈,便主动带着薛云儿避开。
  薛云儿因着自己父亲的位高权重,对于政事则是能避就避,皇后话一出,薛云儿便笑着挽着皇后回了卧房。
  卫慕清挽着沈冬雪的手,在卫慕程受不了秀恩爱的白眼下得意洋洋地去了星辉宫的书房。
  遣了所有丫鬟,卫慕清关了门道:“侍卫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想必皇兄也已见过了。”
  “见过了,都是为人兄长的,皇兄自是明白他们疼爱妹妹的心。哎,若是我能早些知道梅浩淼的混账行为就好了,也不至于让两个女子在大好年华就命丧黄泉了。”
  “皇兄莫要自责了,灵州远在千里之外,皇兄又怎么能得知这些事。怪就怪这上下沆瀣一气的昏官还有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卫慕穗!他卫慕穗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能保住这父子俩吗?这次人证物证俱全,我偏不叫他如意。”
  “若是能严惩昏官告慰受害者们的在天之灵,自是好的。对了,你要的刑部卷宗我也用父皇的密旨取出来了,已经着你的侍卫送到你府上了。”
  “多谢皇兄。正巧明日休沐,不如就请父皇出宫‘散散心’,皇兄意下如何?”
  “你着手去办就是,需要皇兄的地方直接开口讲。”
  “怕是明日要‘征用’一下皇兄京郊那座园子了。”
  “那皇兄现在就叫人去收拾收拾,明日你直接过去便是。”
  “皇兄记得,明日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那是自然。”
  “父皇,明日休沐,儿臣想请父皇、母后出宫散散心,听闻耀京最近有个从外地来的戏班子,很是不错呢。”
  “是吗?”皇帝闻言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问过你母后吗?你母后意下如何?”
  “母后说都听父皇的。”
  皇帝笑得更开了,点点头道:“好好好。不过清荷以前不是爱一个人溜出宫听戏的吗?这次怎么想着带父皇母后一起了?”
  卫慕清娇羞一笑道:“儿臣这次随驸马回了灵州,跟公婆相处多日,这才发现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感情也是需要多维系的。正巧儿臣跟父皇母后也多日不见了,就想着借这次机会跟父皇母后亲近亲近嘛。正好近来皇兄皇嫂也闲着无事,便叫上他们一起聚一聚。”
  “驸马功劳不小嘛,朕的清荷这么多年,终于也学会同父皇亲近了。行,就冲你这份心,明日父皇和你母后也一定到。”
  卫慕清浅笑道:“多谢父皇。”
  卫慕清刚欲告退,就见卫慕湄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笑着问道:“父皇明日要去哪儿啊?”
  “湄苏来了?”皇帝对卫慕清的喜爱是因着她的聪慧与极肖自己,而对卫慕湄的喜爱却是因为她自小便会撒娇来讨好长辈。
  “儿臣问父皇安。”卫慕湄行了礼,却没有坐下。
  “你皇姐请朕明日出宫去听戏呢。”
  “听戏啊?儿臣也许久未听过戏了,想一同去呢。”
  皇帝闻言看向卫慕清,“清荷,可答应你皇妹的请求?毕竟是你做东,父皇听你的。”
  卫慕清无奈,却还是正色着点头道:“自是可以的。”
  “多谢皇姐。”卫慕湄转过身,冲着卫慕清就是一个挑衅的笑。
  “驸马还在宫门等着儿臣回府,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去吧,没事就多和驸马出去走走,你们的小日子过得好父皇就放心了。”
  “多谢父皇。”卫慕清临走前,也回了卫慕湄一个得意的笑。
  “公主缘何面带不愉?是散心的请求父皇不同意吗?”
  “不,父皇同意了,只是明日要多个碍眼的。”
  “恩?”沈冬雪不解。
  “也是巧了,我临走前卫慕湄突然去了父皇那里,结果被她听到了父皇答应的话,听说是一起看戏,她便非要跟着。”
  “那她的出现会破坏公主的计划么?”
  “以她的脑子,倒是于计划无妨,只是实在不想见到她。”
  “公主可以佯作她不在,明日若是实在觉得烦了就多……多看看微臣吧。”第一次主动说情话,听得人心安理得,说得人却是憋红了脸。
  “你这个建议倒是不错。”卫慕清笑着捏了捏沈冬雪的脸,头枕上沈冬雪的肩,“上次的‘皇家秘闻’还没讲完,要不要继续听,我跟卫慕湄的部分?”
  沈冬雪十分捧场地点点头,“要的。”
  卫慕湄只比卫慕清小了半岁。从记事开始,两个人就一直在被比较——毕竟做什么事都会被安排在一起,一同启蒙,一同习武,皇帝甚至曾半开玩笑地说过,让两人长大以后效仿娥皇女英。
  小时候的两人都不知道娥皇女英的典故,卫慕清在皇帝说完之后选择了闭口不言,而卫慕湄则十分讨巧的应了。当两人知道了这个故事,互相之间的厌恶更甚了。卫慕湄开始在私底下与卫慕清对着干,明面上却装作姐妹情深;卫慕清性子自小清冷,既是厌恶,自是不愿多与她有交集,能避则避,可却总是避不开。
  长此以往,整个宫里都知道,清荷公主只同卫慕程和涵薇公主交好,却是看不起其他兄弟姐妹的;可湄苏公主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总是眼巴巴地贴过去。
  经过十几年的交锋,卫慕清自觉对卫慕湄了解之深,怕是连卫慕湄的生母贤妃都比不过自己。而如今,卫慕清的直觉告诉自己,卫慕湄看上了沈冬雪,竟真有了当年讨巧答应皇帝时的意思。
  听到这,沈冬雪插言道:“公主怕是误会了吧?卫慕湄见微臣次数并不超过三次,再者说,以一个男子的身份来看微臣,微臣身单体薄,哪能烂招桃花呢。”
  “驸马莫要妄自菲薄,单说驸马容貌,比之昔日潘安宋玉也不见得差多少,更不要提驸马学识渊博了。”
  “公主谬赞。”
  “再退一步讲,就算她没有看上你,为了让我过的不消停,她也会对你出手的。”
  “这……”
  “不过驸马不会给她机会的,对吧?”卫慕清坐直了身子,侧过身看着沈冬雪,巧笑倩兮。
  沈冬雪连忙摇头,“微臣此生得公主一人足以!得见公主珠玉在先,其他人在微臣眼里便都成了顽石。”
  “刚刚说情话还羞红了脸,这会倒是淡然了?”捏了捏沈冬雪的耳垂,卫慕清倾身在她嘴角亲了一口,笑道。
  被卫慕清这么一说,沈冬雪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说了情话,脸又红了起来。
  见沈冬雪呆呆的,说了情话还不自知,卫慕清心情变得大好,搂过人便是一个悠长的吻,直到马车进了府下车,沈冬雪脸色都还隐约泛着红。

  ☆、第 29 章 第29章

  翌日一早,两人在驸马府用过早膳便乘车去了太子在京郊的园子——得闲园。得闲取自“偷得浮生半日闲”之意,园子占地面积不大,却修得十分精致,有山有水有竹林。
  在皇帝面前提到的,最近耀京十分有名的戏班子,其实是卫慕清派人去邻府乐霖府特意请的,唱本则是找了信得过的人根据梅家父子多年来的恶行而改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从灵州回来后的这几天,卫慕清便一直派了受完罚的云梦盯着。
  沈冬雪和卫慕清一同行礼道:“儿臣问父皇、母后安。问皇兄、皇嫂安。”
  “湄苏问皇姐、姐夫安。”
  “父皇、母后,这边请。”
  戏台子搭在了后院,临湖的亭子作为观戏的地方。石桌上早已摆好了瓜果茶点,石凳上也都铺好了软垫。一行人入了座,卫慕清便示意云梦,可以让戏班子开始了。
  台上伶人接到了授意便开始咿咿呀呀地按唱本演着,台下看客脸色却是随着戏文变了几变。
  做官的草菅人命,做民的苦不堪言,官家子弟横行霸道,却苦了受害的百姓伸冤无门。民家女子被逼嫁给官家子,大婚当夜,哭着谢了父母养育之恩,三尺长绫,命丧黄泉;女子娘家父母闻此噩耗,欲往京城告御状,却在半途被官家人一顿暴打……当看到戏里钦差收贿,私改卷宗,放了昏官和昏官儿子一命时,皇帝已经怒不可遏:“岂有此理!”
  卫慕清和沈冬雪连忙起身行礼,“父皇息怒。”
  “清荷今日请朕来‘散心’,便是这般散法?”
  见皇帝是真的怒了,沈冬雪上前一步道:“回父皇,此举实乃儿臣之意,与公主无关,要怪,父皇就怪儿臣吧。”
  “你不用替她担责,朕还不了解她?清荷,你自己说,今日缘何要唱这一出给朕添堵?”
  “回父皇,儿臣与驸马出此下策,实属无奈之举。灵州一行,儿臣发现昏官梅浩淼草菅的人命不止一二!云梦,去把卷宗取来。”卫慕清也跟着上前一步,“父皇,儿臣去刑部取来了这些年灵州的卷宗,里面尽数是梅浩淼草菅人命的证据!而钦差绥王殿下,在灵州审案期间,非但没有彻查梅浩淼的罪行,反而私改卷宗,妄图包庇。儿臣到时,绥王应当已经开始审案,可梅赐尧仍在外作威作福,被儿臣碰到其同其狐朋狗友在酒楼强抢民女,还出言不逊,妄图抹黑皇家名誉!”
  云梦取了卷宗来,身后还跟了三四个人,每人手里都抱着厚厚的一沓。沈冬雪从云梦手里接过了哑木匠之妹和林家女两个案子的卷宗,用双手举着,躬身道:“父皇请阅。”
  皇帝示意卫慕程替自己接过卷宗,拿到手便面色阴沉地看了起来。
  见皇帝沉默不语,卫慕清又道:“父皇,此二者之案最为严重,而且人证、物证俱全。云梦,去把人带来。”
  不多时,哑木匠和林德文就低着头跟着云梦走了过来,“草民见过皇上、皇后!”
  “父皇,这是两位受害女子的兄长。木匠虽不会说话,但是他仍愿意上京来,亲自证明梅赐尧和其昏官父亲害其妹性命的罪恶行径!这个是林德文,林家女的兄长,此行也是为了还自己妹妹的在天之灵一个公道。父皇不妨听听这些年来,林家的遭遇。”
  林德文把所有事情前前后后又说了一边,讲到痛处泪流不止。哑木匠在一旁听着,大概是想起了自己妹妹的遭遇,也红了眼眶,用手打着手语,见皇帝有些看不懂,便忍不住“啊啊”叫。
  皇帝见两人愤慨又痛苦,不似作伪,便出言安慰两人道:“若此事当真,朕定还你们妹妹一个公道!”
  “父皇,这是木匠妹妹被梅赐尧欺侮时反抗,落水前从梅赐尧身上抓下来的。”沈冬雪拿了玉佩,递给了卫慕程,卫慕程接过又转交给了皇帝。
  “这块玉佩是梅赐尧出生时,梅浩淼找灵州的玉石大家给雕的,独一无二。儿臣也去找雕刻玉佩的匠人求证了,这里是匠人按过手印的证词。”卫慕清掏出一张纸,递给了皇帝。
  看完这些证据,皇帝道:“卫慕穗最后是怎么判的?”
  “回父皇,如同戏里那样,绥王殿下只依着家兄的案子,判了梅浩淼削官免职、梅赐尧流放津安府。”
  皇帝闻言皱了皱眉,“那这些案子呢?他怎么处理的?”
  卫慕清道:“亦是如同戏文里一般。”
  这时,一直安静着的卫慕湄突然开口了:“如果没理解错的话,今日皇姐安排的这出戏便是照着灵州知州的事情唱的吧。皇妹十分好奇,皇姐是怎么得知灵州知州这些年做的事和二皇兄私下做了什么的?”
  “莫非皇妹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
  “可皇妹记得私自插手钦差办案,在我辉朝可是重罪,皇姐莫非是忘了?”
  “湄苏,不关你的事莫要插言,你先下去。”皇帝摆摆手,示意自己身后的总管把卫慕湄领了开去。
  卫慕湄闻言,心下再多不满也只能吞进肚里,乖乖跟着总管走了。
  “绥王判灵州知州案的卷宗昨日也已呈到了刑部,儿臣也派人取了过来。”说着,卫慕清又从云梦手里接过了一份卷宗,递给了皇帝。
  皇帝仔细翻着看完,发现里面对梅浩淼多年来的罪恶行径闭口不谈,只是不痛不痒的提了沈秋越的案子,一拍桌子,勃然大怒道:“一个两个真当朕老昏了头不成!好啊!好啊!朕的好‘栋梁’!朕的好儿子!”
  “儿臣以为,若想要杜绝地方官员草菅人命,必须要收回他们手里的生杀大权。”
  “朕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回宫!近几日你和驸马也不必进宫来问安了。”
  “父皇今日是真的生公主气了吧?”侧躺在卫慕清胳膊上,沈冬雪问。
  “不必担心,父皇气的不是我,他是气他自己当初下放的权利过大呢。待明日上朝,你看戏便是。”卫慕清摸摸她的脸,笑道。
  “那今日的事,让父皇意识到卫慕穗的意图了吗?”
  “不好说父皇听到‘津安府’有没有想到什么,但能让父皇对卫慕穗不再深信不疑,已经够了。”
  “真希望朝廷里没有勾心斗角、贪赃枉法啊。”
  “这怎么可能呢?人心总是不会满足的,就好比舅舅薛丞相,哪怕位极人臣,也总想着有朝一日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不是的,总有人会知足的,总有人会不求富贵荣华,只求平安相守。”
  “我知道,会有这么一个人。很庆幸,我已经遇到她了。”
  看着沈冬雪清澈的眸子,卫慕清笑着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气氛逐渐旖旎起来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公主、驸马,湄苏公主非要闹着吃厨房养着的那两只兔子!”

  ☆、第 30 章 第30章

  两人闻言,只好从床上起身;套了外衣便开了门。门外云泽和云梦都是一脸焦急与愤怒。
  皇帝一怒之下带着皇后、太子、太子妃回了宫,却把被带下去、变相关禁闭的卫慕湄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待卫慕清和沈冬雪安排好哑木匠和林文德后,又叫戏班子随便唱了一出;看完戏准备回驸马府时;经过管家的提醒,这才发现被忘在得闲园某间屋子里的卫慕湄。
  然而此刻宫门已关;卫慕湄就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纵使千般嫌弃、万般讨厌,血脉上也终归是同父的姐妹;卫慕清不得不暂时收留了她。
  在驸马府一同用过晚膳;留了两个丫鬟侍候卫慕湄,卫慕清便同沈冬雪回了卧房,想着干脆眼不见为静。
  然而过了也就半个时辰,云梦、云泽便急匆匆地来敲门。
  “怎么回事?”卫慕清站在门口,披着外衣;面色虽不善但却带着丝丝春意。沈冬雪被她挡在身后,脸色也有些红,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是被打断了什么。
  云泽有些羞;低了头道:“是湄苏公主,说换了地方睡不着觉,便在府里到处走,走到厨房时看到了养着的两只野兔,非闹着要吃。”
  “你们没告诉她,这是驸马养着看的、玩的,吃不得吗?”
  云梦快要急哭了:“奴婢说了,奴婢什么都说了,可湄苏公主不听,非说她自己堂堂一个辉朝公主,吃只兔子而已,谁都别想拦她。”
  “她现在还在厨房?”
  “在,湄苏公主说要亲自看着厨房把兔子宰了。”
  “去取披风来,本宫到要去看看,她湄苏公主多大能耐,连本宫驸马养的兔子也敢吃!”
  “是。”
  卫慕清走到时,便看见卫慕湄坐在椅子上,正逼着厨房的人杀兔子,冷笑一声抱胸道:“皇妹好兴致啊,这么晚了还不睡,在厨房这油污之地是想学厨艺?”
  “皇姐和驸马不是歇下了吗?怎得舍得离开暖帐,来厨房看皇妹了?”见卫慕清俯视着自己,卫慕湄心里十分不豫,立刻站起身,挑衅地看着卫慕清和卫慕清身后的沈冬雪。
  “本宫驸马养在厨房的兔子都要被吃了,本宫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卫慕湄也学着卫慕清抱胸,冷笑道:“不过是只兔子,皇姐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皇妹还未成亲,又怎么会了解皇姐的心情呢?这哪是一只兔子的事,这可关系到皇姐和你姐夫的感情呢。”
  “哼!”被说及痛处,卫慕湄转过身去,“我今天还就吃定了。”
  “你闹便是,闹狠了,你看本宫还会不会顾及你我之间这点姐妹情了!如今已过中秋,这夜里的风可是冷得紧,都开始入骨了,露宿街头可不是什么好选择。说起来,贤妃都没有教过皇妹,‘寄人篱下’就该夹起尾巴做人,凡事听从主人的意愿吗?”
  大概是“露宿街头”四个字起了作用,卫慕湄瞪了卫慕清一眼便扭头离开厨房,回了自己的客房,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第二天的早朝,如卫慕清所料,皇帝大发雷霆,连下三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便是立即召回还在赶往楚州的卫慕穗,换卫慕程担任钦差,即日上任;第二道圣旨则是收回各地知州的生杀大权,如有需判死刑的案子,卷宗当先呈报刑部,得到核实批准后方可施刑;第三道圣旨,在刑部增设四品提刑一职,负责审阅各地呈报的卷宗。
  下完三道圣旨,皇帝便怒甩衣袖退了朝。沈冬雪提前下了朝,回府路上突发奇想,转道就去了鸿雁楼。
  “公主,奴婢幸不辱命。公主去灵州的日子,奴婢已然摸清了薛丞相和绥王派来府里的眼线。”
  “辛苦你了。”
  “公主哪里的话,奴婢从被父母卖进宫里又分给公主做侍女的那天起,整条贱命便都是公主的了。这么多年,奴婢自是清楚公主待奴婢的心意,现在做的不过是奴婢应当做的事。”
  “就如你知晓本宫一样,本宫自是知晓你与云泽的心意。这次让你瞒着云泽,并非是本宫信不过她,只是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奴婢懂得,公主不是连驸马也瞒着了。”
  “你倒是看得清楚。”卫慕清笑笑。
  云梦打趣道:“奴婢现在看公主跟驸马如胶似漆的,见天黏在一起,打心底里替公主高兴。”
  “行了,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你就不能学学云泽稳一点?”
  “奴婢要是跟云泽一样了,那这种事情谁来替公主办呀!”
  卫慕清摆摆手道:“行了,这份名单再去誊抄两份,一份直接送去管家那里,叫管家给他们给两个银子就遣散出府;剩下两份,你自是知道该送去哪里。本宫不发威,还真有人觉得本宫好欺负了。”
  “是。”
  卫慕清坐在桌旁,看沈冬雪面带喜色地走进来,笑道:“驸马今日下朝可是有些晚啊。”
  “公主快看这是什么?”沈冬雪掏出捧在怀里的油纸包,放在桌上。
  “鸿雁楼的炸鱼?”卫慕清打开油纸,就见里面一条炸的色泽鲜亮的全鱼。
  “公主趁热吃,”沈冬雪把鱼往卫慕清那儿推了推,“今日父皇大发雷霆,连下三道圣旨便退了朝。下朝觉得时候还早,府里厨子做得鱼公主想必也吃腻了,正巧鸿雁楼不算远,我就过去了。”
  卫慕清用筷子夹了一块没刺的鱼肉,递到沈冬雪嘴边,“张嘴。”
  沈冬雪乖乖张嘴吃了鱼,结果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卫慕清直接亲了一口
  在脸颊上,“公主!”
  “谢谢。”卫慕清在她耳边轻声道。
  “皇姐用午膳怎得不叫上皇妹?”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卫慕湄从外面走进来,阴阳怪气道。
  卫慕清放下筷子,抬头看了她一眼道:“皇妹打算什么时候回宫?未出嫁的公主离宫太久可不太好。”
  “皇姐也知道未出嫁的公主离宫太久不太好?皇妹还以为皇姐从不把这些‘世俗教条’放在眼里呢。前些日子出宫半月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公主呢!”卫慕清毫不见外的坐在桌子前,“云梦是吧?去给本宫取双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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