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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系公主与草食系驸马-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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筷子。”
云梦看看卫慕清,得到首肯后冷着脸递给卫慕湄一双银筷。
“据本宫所知,‘那位公主’可没有赖在她皇姐家不走,还半夜闹得鸡飞狗跳,让人家主人不得安寝。”
卫慕湄自觉昨夜理亏,冷哼一声,开始闷头用膳。
“皇妹茶余饭饱了,可舍得起驾回宫了吧?”卫慕清看着卫慕湄把沈冬雪特地给自己买回来的炸鱼吃了个一干二净,心里更加不豫。
“皇姐作为驸马府内的女主人,却总是开口闭口逐客,未免也太失我皇家风度了。莫非这便是皇后对皇姐的教养标准?”
“什么时候连不请自来也可谓是客了?”卫慕清被气笑了。
“昨夜可不是皇妹非要留在皇姐府里的。”
看卫慕湄把卫慕清气笑后一脸得意,沈冬雪看不下去了,冷声道:“湄苏公主此言差矣!公主昨夜留你在府中暂宿,一来是出于姐妹之情,不忍你于寒秋之夜露宿街头;二是公主顾及你的面子和安全,才没有同意我想让你出去住客栈的建议。若是湄苏公主不是非得在我府里留宿,昨夜便可早早离开,可你非但不走,留宿还闹得我府里鸡犬不宁!这也就罢了,我与公主念在你年少娇纵,不予计较,可今日说这话却着实是不知好歹了!万望湄苏公主自重!”
“你!你竟敢这般斥责本宫!”卫慕湄瞪大了双眼,眼里尽是不可思议,眼泪就这么大滴大滴滚落出来,抹了两把眼泪,她站起身恶狠狠地指着沈冬雪道,“好!好!你便给本宫等着吧!”
看着卫慕湄哭着跑出去,卫慕清思及皇家名誉,道:“柳风,去找辆马车,立刻护送湄苏公主回宫!”
“公主,我刚刚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第一次惹哭人的沈冬雪开始慌了,“我说得这么直接,会不会让公主很难为?”
卫慕清摸摸她的脸,笑道:“刚刚你为我说话,我很欢喜。以后在外面也一样,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不要忍着,无需顾忌。我贵为辉朝嫡公主,除了父皇母后,有谁能让我难为?倒是以着贤妃的性子,你这两天怕是难得消停了。”
卫慕清果然有足够了解贤妃,第二天下了朝,就有宫女堵在沈冬雪出宫的必经之路上:“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有请沈大人。”
“便走吧。”沈冬雪无奈一笑,让宫女引路。
本以为会是到皇后的星辉宫,可宫女却带着沈冬雪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过的地方,沈冬雪抬头看了一眼——扶苏殿。
沈冬雪跟着宫女拐了几个弯,越走越觉得不对,便问道:“究竟是要去哪里?”
“大人稍安勿躁,马上就到了。”宫女说着又带着沈冬雪拐了一个弯,推开一间屋子的门道,“请沈大人先在这稍等片刻。”
“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呢?”沈冬雪刚进了屋子,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熏香,让她有些神情恍惚,意识到事情不太对,立刻想转身出门,却看到宫女冲着她一笑,把人关上了。
“沈大人还真是好骗呢。”宫女说完这话就锁了门离开了。
屋子里熏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沈冬雪去拉窗户,却发现窗户也是在外面封住了的,只好转过头去找香炉,然而没有多久,她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卫慕清还在府里等着沈冬雪一起用膳,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自己盼的人,而且连个影儿都没有。
“云梦,依着平时,驸马是不是早该回来了?”
云梦看了看时辰回道:“回公主,驸马平日都是差不多半个时辰前就回来了。”
卫慕清闻言蹙了蹙眉,问道:“今日驸马上朝前可曾说过午间有约?”
“回公主,不曾。”云梦摇摇头。
“戴宴,你去驸马的好友那里都问问,看有没有人知道驸马去了哪里。”
过了差不多又是半个时辰,戴宴回来了,“回公主,属下去了所有跟驸马关系交好的大人那里,其他大人都说以为驸马回府了,只有许和许大人说下朝走到宫门的时候,看见驸马正跟一个宫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没说几句驸马便跟着朝后宫去了。”
“云梦,去备马车,本宫要立即进宫!”
“这……陛下不是有口谕让公主近几日先不要进宫吗。”
“现在驸马人都在宫里不见了,哪还有那么多顾虑!快去备车!”
见卫慕清有些急了,云梦刚想说的安慰便又咽了下去,“是。”
“公主还是先用点午膳吧,不然身子撑不住的,”云泽道,“驸马人那么聪慧,肯定不会出事的,而且如果驸马知道公主饿着自己了,怕是也会心疼的。”
被云泽劝着匆匆吃了两口,卫慕清便放下筷子,披上披风去门口等着。马车一赶过来,卫慕清立刻上了车,带着云梦进了宫。
“儿臣问母后安。”卫慕清匆匆行了礼。
皇后有点诧异于卫慕清此时的进宫,问道:“清儿今日怎得进宫了?你父皇不是让你跟驸马近几日先不要来问安了?”
“母后有所不知,儿臣此次进宫便是为了驸马。”
“你们吵架了?哎,夫妻间哪有不吵架的……”
卫慕清冷笑一声,“回母后,儿臣跟驸马感情很好,只怕是有些人看不得儿臣过得好吧。今日下朝都一个多时辰了,驸马竟然还未回府。”
“没回府?是不是跟同僚出去聚会了?”
“儿臣派侍卫去问诸位大人,有位大人说下朝时看见驸马被后宫的小宫女叫来了后宫,所以儿臣想来求母后帮忙,帮儿臣找到驸马。”
“你能确定是被宫女带到了后宫?”
“儿臣敢保证,这位大人说的一定是真的。”
“竹堇,去把梁总管给本宫叫来。”
“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应了便去了。
不一会儿,梁迅就小跑着进了星辉宫,额上都是汗珠,擦了擦汗行了礼道:“问皇后娘娘安,问清荷公主安。”
“免礼吧。”皇后摆摆手。
“不知娘娘如此着急地唤老奴来所谓何事?”
“梁总管可知今日有哪宫的宫女去过宫门附近,还带了个大臣回来啊?”
“娘娘是在打趣老奴吗?这后宫哪是那么容易有大臣进来的。”
“那如果是驸马呢?”卫慕清坐在一旁,幽幽开口。
“这……”梁迅有些语塞。
“今日本宫的驸马、刑部的沈外郎,下朝后许久未归,还杳无音信,本宫便派了人去打听。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还真是吓一跳啊!下朝时竟有宫女堵在驸马出宫的路上,把人给叫进了后宫里来。”
“公主此话当真?”梁迅闻言也是十分惊讶。
“不然本宫冒着抗旨的罪名进宫就是为了给母后问个安吗?”
皇后也有些怒了:“梁总管,近来本宫忙于太子妃有孕之事,对后宫疏于管理,这有些宫女可就管不住了啊。”
“请娘娘、公主恕罪!这是老奴的疏忽,老奴定当尽早把驸马找出来!”
“去吧。”皇后摆了摆手。
“是,老奴告退。”梁迅领了命,忙不迭的小跑离开了。
“母后,儿臣也去宫里四处找找,这都一个多时辰了还是没有信儿,儿臣心里总是担心的很。”
皇后自是明白,便也没有阻拦,道:“竹堇,你去陪着公主。”
“是。”
“公主,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去哪找啊?”出了星辉宫,云梦猛地被午后的太阳晃了眼。
“先去贤妃那里。”卫慕清毫不犹豫。
竹堇看了看正晒的日头,开口问道:“公主需不需要备辇?星辉宫离贤妃宫里可是有些远。”
“不必了,走着更快些。”
“今天是刮得什么风,竟然把清荷公主给吹来了。”贤妃看样子是刚刚午憩起身,十分慵懒,不得不说,贤妃能得皇帝欢心诞下两位公主,也定是有她的风韵。
然而卫慕清却丝毫没有在意贤妃半躺在榻上的身子有多么妖娆,只是冷冷开口:“本宫今日前来只想问一句话:驸马是不是贤妃娘娘您派人叫进宫里的?”
“恩?正好好的,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贤妃一头雾水。
“没事了,贤妃娘娘可真是教了个好女儿啊。”说完,卫慕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贤妃恨得咬牙切齿却也一头雾水。
离开了贤妃的宫里,卫慕清直奔卫慕湄寝宫而去。
赶到时,卫慕湄的贴身侍女水玉正站在寝宫门外拦人,“公主正在午憩,清荷公主有什么事还是等我们公主起身了再说吧。”
“让开。”
“还望清荷公主不要为难奴婢。”
“本宫不想说第二遍。”
水玉看着卫慕清阴沉的脸色,开始有些犹豫。
云梦见状,直接上前,伸手拨开了水玉,去推门,结果却推不开,“公主,里面上了栓。”
“竹堇,去叫人。”
水玉闻言,有些慌乱,“清荷公主这是何意?”
“本宫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家公主拐走了本宫的驸马,就藏在你家公主的寝宫里。”
“清荷公主可有证据?莫要血口喷人!”
竹堇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见皇后身边的竹莲一路小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清荷公主,梁总管说找到了一个看到带驸马进后宫的宫女的人,说那个宫女就是湄苏公主宫里的。”
“看,证据来了。”卫慕清冷笑着看着水玉,只一眼就把水玉看得瑟瑟发抖。
“竹堇,去叫父皇母后来,就说扶苏殿里有人淫。乱后宫。”
“是。”
云梦闻言,有些担忧,小声道:“公主,这……可是驸马的……”
“不必担心,本宫心里有数,”卫慕清示意她安心,“你现在拿着我的腰牌,一会趁乱去御医属找……”
云梦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水玉一听要找皇帝皇后来,忙道:“公主,这!这就不必惊动皇上和皇后娘娘了吧。”
“事关本宫和整个皇家的面子,兹事体大,本宫岂有不通知父皇母后的道理!只是你家公主,现在还不开门的话,怕是一会父皇来了,便更不好办了。”
“公主哪里的话。我家公主只是午憩,怎么就大事不好了呢?”水玉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突然改了口风,声音却还是颤抖的。
卫慕清见她这样,也大概明白了卫慕湄的打算,抱胸站在门外,“也不过就是煮熟的鸭子了。”
不多时,皇帝和皇后便乘辇而来,皇帝脸色依旧算不上好,这几天的事着实让他头疼,此刻的语气十分无奈:“清荷,你又在闹什么?”
“父皇此言差矣,应该是问‘湄苏闹得什么事’才是。”
“湄苏胡闹你也跟着胡闹吗?‘淫。乱后宫’!这种事是能随便说的吗?”
“父皇不信的话,不如就让湄苏把门开了啊。”卫慕清此时怒火滔天,对着皇帝也没有好脸色。
皇帝看她这样,反而怒气消了几分,上前一步对水玉道:“叫你家公主把门打开,清者自清,避而不见算什么!”
水玉见皇帝和皇后来了,早就吓得腿都软了,脸色惨白惨白的,好不可怜,闻言只得上前敲门,颤声道:“公主,您快开门吧,皇上的话您也该听见了吧。”
话音刚落,门便从里面打开了,只见卫慕湄身着一身中衣,散着头发,眼角红红的似乎是哭过,声音十分嘶哑道:“求父皇为儿臣做主!”
“成何体统!快去把外衣穿好!”皇帝看卫慕湄一副被□□的模样,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了。
就在卫慕湄准备进去穿衣服的时候,卫慕清先一步进了屋子,直奔床而去。果不其然,床上正躺着失踪多时的沈冬雪。
此刻的沈冬雪刚刚醒来,看见卫慕清便红了眼眶,“公主,对不起,是微臣大意了。”
卫慕清扶着人坐起来,把人搂进怀里安抚,“我都知道,不怪你。身子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沈冬雪摇摇头,“只是没什么力气,公主,我……我没有暴露身份吧?”
看沈冬雪就算坐起来,手还是保持着护在衣带的位置,连外衣都没被脱去分毫,卫慕清有些心疼,强笑道:“没有,你护得这么严实,卫慕湄她那么蠢怎么可能发现呢。就算暴露了,本宫也会替你扛着,不怕。你等着看,今日这事本宫一定给你讨一个公道。”
卫慕湄穿好了外衣,皇帝把所有宫女都遣了下去,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五个人。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回父皇,儿臣今日身子不适,便在寝宫休息,可谁知……”卫慕湄一边抽泣一遍说,“可谁知姐夫他,他进了屋子便对儿臣动手动脚!”
卫慕清看着卫慕湄哭得仿佛沈冬雪真的把她怎么了一样,冷笑道:“皇妹这嗓子、这故事,不去唱戏、写戏本当真是可惜了呢。”
“皇姐怎得如此说皇妹?明明是……明明是皇姐的驸马对皇妹意图不轨,怎么却成了皇妹编故事?”
“本宫进来时,驸马才刚刚醒转,身上外衣丝毫不乱。皇妹可不要告诉本宫,驸马只对你‘上下其手’了却没有与你‘共赴*’。”
“这是他事后穿起来的!皇妹不堪受辱,早早便晕厥过去了,直到父皇叫水玉敲门才堪堪醒转。”
“你这白日梦做的倒也不错,父皇,儿臣派了云梦去了趟御医属,这会想必也回来了,不如叫云梦进来说说,在御医属有什么收获。”卫慕清此刻笑得明艳万分,却让人不寒而栗。
卫慕湄听到“御医属”三个字时,脸色瞬间白了下去。
皇帝一听,大手一挥,道:“叫进来。”
云梦成了这个屋子里的第六个人,她目不斜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册子,翻到昨日记录的那页道:“回禀皇上,奴婢按公主的指示去了一趟御医属,找到了张御医,这是昨日御医属的出药记录。”
皇帝接过翻开的册子,看到在卫慕湄名字后面跟着安神香三个字。安神香这东西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是御医属给失眠的人外用的辅助药物,但是卫慕湄去取的分量却是大的吓人。
“你自己看看,白纸黑字!贤妃就是这么教你的吗?竟还学会用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你还有没有一点作为公主的自觉!祖宗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皇帝看完,勃然大怒,狠狠地把记录册甩到了卫慕湄脚下。
云梦看没自己什么事了,便道:“奴婢告退。”
“等会儿,你去把贤妃给朕叫来!”
“是。”云梦领了命便离开了。
“沈爱卿你说说,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沈冬雪便把自己下朝是如何遇到的宫女,又是如何被骗到扶苏殿,如何被下药迷昏的,尽数讲了一遍,“直到公主进来唤儿臣,儿臣方才有了意识。”
皇帝和卫慕清听到这,脸色都是阴沉得吓人,不愧是父女。
过了差不多有两刻,贤妃才乘辇缓缓而来,比着之前卫慕清见到时更妩媚了些,大概是精心打扮过的。
然而皇帝并没有在意她打没打扮,直接一通斥责:“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竟还学会用迷药陷害她姐夫了!要不是御医属的人尽职,依实记录,怕是今日清荷和驸马之间就讲不清了!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毁人名誉也毁己名誉,还妄图毁人婚姻!知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她这倒好,毁的还是自己皇姐和姐夫,皇家脸面真是都叫她丢尽了!”
贤妃一来就被当头一顿大骂,看看屋里各人的神情,聪明如她纵使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也大概知道了,当即道:“请皇上恕罪!臣妾从未教过湄苏做任何不入流的事,更遑论是用迷药毁人名誉了!定是有人看湄苏单纯善良,刻意教坏湄苏的!湄苏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她怎么会主动害人呢?”
“看来贤妃娘娘对湄苏似乎并不了解呢,”见贤妃开始装傻,卫慕清并不想给她脱罪的机会,“贤妃娘娘眼里善良的湄苏莫非就是前日在本宫府上暂宿时,夤夜闹着要吃驸马养着玩的兔子的湄苏?还是说是今日这个妄图爬上本宫驸马床、破坏本宫与驸马的湄苏?”
“贤妃管教失职,湄苏行为有失皇家风度,皇后便看着处理吧。”皇帝听完,揉了揉头,叹了口气道。
“是。贤妃教养失职,使皇家公主做出有违身份之举,罚俸半年,面壁思过七天;湄苏,贵为公主却做出有辱皇家名誉之事,指示下人假传本宫旨意,还妄图陷害他人,罚你在扶苏殿禁足两个月,可有异议?”
见皇帝跟不想听任何辩解,贤妃只好认了,灰溜溜的回了宫。卫慕湄见自己母妃都认了,再多不满也还是憋了回去。
卫慕清带着药效终于消失的沈冬雪准备打道回府。
“沈爱卿要不要找御医看看?一下子吸入这么多安神香,别留下什么病根。”临分别前,皇帝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开口道,“还有,我辉朝的嫡公主总是不来宫里问安,成何体统?”
卫慕清看着皇帝故作冷漠的表情,一下子笑了:“多谢父皇关心!”
星辉宫里,烛火通明。
皇后一边给皇帝按摩着头,一边柔声道:“皇上,臣妾觉得,今日湄苏这事,堵不如疏。”
皇帝舒服地眯着眼问:“皇后此话何意?”
“其实湄苏今日之举,也不见得是故意而为。她自小被宠坏了,或许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引起皇上的注意。毕竟清荷比她才大不了几个月,清荷都成亲立府了,而皇上对她的婚事却仍闭口不提,她大概是觉得自己被皇上给忘了,所以才有今日这一出吧。”
“你说的也有道理,也是时候考虑考虑她的婚事了。不知皇后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合适倒是谈不上,只是最近几天云儿跟臣妾说,臣妾的嫂子现在正愁着给文康订婚事呢。”
“文康?薛丞相的小儿子?”
“是啊,跟湄苏一样,也是自小被娇惯着长大的,成日没点正事。这不,他娘觉得给他订门亲,说不定自己成了家过起了日子就能懂事收心了。”
“这考虑也不错,只有真自己成家立府了才能知道踏实下来。不知道文康今年多大了?”
“同清荷的驸马是同年呢。”
“比湄苏要大两岁啊。”
“是啊,臣妾觉得这嫁人还是大点的好,大点的知道心疼人,你看看东学,可是知道心疼清荷呢!听说昨日下了朝,东学还特意去鸿雁楼给清荷买的炸鱼呢!”
“行,朕知道了。朕会同丞相谈谈的,若是能成,这门婚事也是门当户对的好婚事了。”
“只要皇上不会觉得薛家贪心就好。”皇后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驸马府,温泉暖阁内。
“身子真的没事了?”卫慕清给沈冬雪揉着胳膊,昏迷期间的沈冬雪一直护着衣带不曾放松,胳膊到现在还有些僵硬。
沈冬雪看着卫慕清关心的眼神,笑道:“公主放心,真的没事了。”
“那便叫本宫好生检查检查吧。”卫慕清看着眼前人的笑,有些把持不住。
“唔……”
一吻结束,牵起银丝缕缕。
“今日你可真是吓坏我了。”抚摸着沈冬雪的脸颊,卫慕清发现沈冬雪的皮肤真的是越来越细嫩了。
“对不起,叫公主担忧了。”沈冬雪满是歉意地看着卫慕清。
“都怪我,着实是大意了。本以为最多也就是卫慕湄找贤妃告了状,贤妃找找你的麻烦,刺你几句,却不曾想卫慕湄竟会瞒着贤妃,直接用这么下流的手段!”
“哎,怎么能怪你呢。要不是我随便轻信宫女说是母后找,也不会有今日这出事了。”
“吃一堑,长一智。宫里不比得外面,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别什么都信,也别什么都不信。以后在宫里,除非看到我的腰牌,不然谁说带你去哪都不行,知道吗?”
“知道了。”沈冬雪乖巧的点头。
“乖,给你奖励。”卫慕清笑着吻了上去。
“……公主,回房再……”
“等不了了。”卫慕清轻咬着沈冬雪泛红的耳垂,笑道,“叫我清荷。”
“清……荷……”
“乖。”
三日后,皇帝下旨,赐婚三公主湄苏于薛丞相的幼子薛文康,择日完婚。
此消息一出,朝廷又是一阵轰动,众大臣喜忧参半。喜的是同丞相一伙的□□,忧的是拥护绥王和三皇子的绥王一派,而如今薛家一家独大,也不知皇帝是心有磐石无所畏惧,还是有意纵容等着直接痛宰一刀。
不过皇帝的心思再难以捉摸,也不妨碍这几日丞相府热闹,每天来往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卫慕清也以自己和沈冬雪的名义送去了一份贺礼。
看到贺礼上卫慕清和沈冬雪并排的名字,薛文康有些忍不住了,“娘!我不想娶那个什么湄苏!”
薛夫人正喜滋滋地核对着贺礼和礼单,闻此言也不怒,只是问道:“你这是闹得哪出?”
“娘,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个湄苏!天天和清荷表妹对着干也就罢了,还骄纵、暴戾的很!听说她还喜欢动手打下人。”
薛夫人一听“天天和清荷对着干”,心下大喜,便道:“骄纵怕什么!以你的能耐还治不了她?就算你治不了,不是还有娘呢吗?不就是个公主!只要嫁进咱们薛家,娘保证管得她服服帖帖、老老实实。”
“娘,可我就是不想娶她!”
“这话就此打住,跟娘说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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