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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系公主与草食系驸马-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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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慕穗闻言有些不服,冷哼两声道:“此一时彼一时;母妃又何必执着于此一时。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一步错,步步错!这么多年了,你外公和舅舅教你的东西,都被你抛在脑后了吗?”
“怎么会,外公舅舅还有母妃教儿臣的,儿臣莫不敢忘!”
“少说这些虚话,本宫便是被你这些花言巧语骗了这些年!近两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什么都能做主了?听你舅舅说,你近些月来,私下里动作挺多啊?是嫌你父皇没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吗?”兰贵妃半倚着扶手,冷笑着问道。
“母后这话可是伤透了儿臣的心,儿臣自小便不敢擅自做主,又怎么会欺骗母妃呢?”
“你要不是自作主张,今日能和湄苏那蠢货一样被你父皇禁足?”
“还不是卫慕程联合卫慕清坑我!”
“若不是你贪心,又岂能被人利用了去?”
“儿臣这不是想着趁这次机会直接把下一步棋布好吗?谁知道卫慕清她插手了这件事还插得如此彻底!”
“你还真当她是湄苏那种养在深宫不问世事的娇公主吗?从科举殿试皇上同意让她上殿旁听到现在,你还看不明白吗?若是再不明白,这个位子你也不必再去争了。卫慕程再温吞,也没有傻到看不清现状,更何况他身后都还站着薛家和卫慕清,现在更是还有一个沈东学!”
“儿臣身后不是还有乔家,有卫慕秋吗?”
“卫慕秋空有一身蛮力,除了给你做替罪羊,跟个普通侍卫又能有多大区别?成日里惹你父皇生气,到现在连个封号都没有!再看看卫慕科,去军营才不过两年,都已经掌了实权!”
卫慕穗闻言,气急道:“母妃现下真是不知被什么蒙了眼,竟一直在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
“你当本宫是你这种愚钝到一条路走到死的蠢货吗?本宫这些年给你铺的路还不够吗?若你不是急功近利,现在本宫会对你如此失望吗?你要不是本宫身上掉下里的一块肉,本宫还容得你如此胡闹吗!”兰贵妃说到这,叹了一口气,话锋一转道,“本宫也是对你抱有厚望,如今才这般失望。最后再给你两年时间,若是你能让卫慕程被你父皇下令禁足,本宫说什么都会把这个位子给你抢到手。”
“还望母妃说到做到。”
“自你小起,有哪件事是本宫答应了你却没做到的?反倒是你,一次一次违逆本宫,气得本宫头发都白了。”
卫慕穗火气未消,口不择言道:“母妃还当儿臣是九岁的孩童想事无巨细的插手吗?儿臣已然十九岁了。你看皇后,皇后还会对卫慕程做的事指手画脚吗?”
兰贵妃闻言被气到浑身颤抖:“卫慕程温吞不假,但他行事稳妥,若你能有他一半,本宫早就懒得管你了!你当本宫这么喜欢权谋算计吗?还不是为了你!”
然而此刻的卫慕穗什么都听不进了,“说到底,母妃还是信不过儿臣,既然如此,母妃便好生歇息着吧,后宫之人还是不要参与前朝政事了。”说完,便甩了甩衣袖离开了,全然不顾兰贵妃被气到差点昏过去。
离开兰贵妃宫里的卫慕穗正准备回自己宫里,却在小花园碰到了同样被禁足的卫慕湄。
两人相看两相厌,同时嘲讽地开了口:“皇兄/皇妹不是在禁足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要你管!”又是异口同声,这一次话说完,却都笑了起来。
“怎么,这次被太子坑得不轻吧。”卫慕湄挑挑眉毛,十分不屑。
“你不是也一样?在清荷手里栽个大跟头。”卫慕穗毫不示弱,堵了回去。
“皇兄跟皇妹在这赌气有何用呢?惹皇兄不豫的人可听不到。”
“皇妹不也一样吗?”
“不如找个地方,你我兄妹好生聊聊?”
卫慕穗刚准备答应,却见远处有人过来,待看清来人,心下有些慌了。
“近来后宫的监管可真是松乱得吓人啊。”皇后挑挑眉,对身后的竹堇、竹莲道。
“儿臣问皇后安。”卫慕穗卫慕湄立刻行了礼。
皇后闻言,这才正眼看向两人:“若本宫没有记错,你二人还在禁足吧?”
此刻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两人互看一眼,都选择了闭口不言。
“念在你们尚且年幼,下不为例,都回去吧。”
“多谢皇后。”
“竹堇,叫梁总管来星辉宫一趟。”
“是。”
目送皇后走远,卫慕穗看了卫慕湄一眼道:“便让他们再得意几天。”
“皇兄说的是,”卫慕湄笑道,“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了。”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回了宫继续“禁足”了。
星辉宫,皇后面色阴沉地坐着,梁迅站在那儿紧张得额上都是冷汗。
“梁总管,本宫知道你是整个后宫里,皇上的最看重的人。从东宫开始你便是总管,算算也有几十年了,怎得到了这把年纪反而糊涂了?”
“老奴愚钝,娘娘何意,还请明示。”
“本宫看今日天色不错,便去小花园里走走,不料却看到了两个本该禁足的人。”
“这……”梁迅语塞,心道这两个主子真是叫人不省心,后宫禁足大多都是个幌子,只要不被皇后看到,偶尔出来溜达溜达也是常有的,可他俩偏偏碰到了皇后,还是俩人一起。
“本宫知道,这后宫着实不小,有一两个不听话的,的确看管不过来。可最近这犯错的次数,却有些多得不像话了。”
梁迅擦了擦额上冷汗,心道我一个奴才怎么管得了想闹事的皇子公主,可嘴上还是说道:“是老奴御下不严才发生了这些错误,老奴已经在处理了,还望娘娘给老奴一些时间。”
“本宫能给你时间,可湄苏的婚期给不了你时间了。眼见着就要九月了,湄苏可是马上要成亲的人了,若是成了亲还是这般恣意妄为,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啊。”
“娘娘说的是,是老奴考虑不周了。”
“你心里有数便行了,下去吧。好好做事,记得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别被蝇头小利糊了眼,一把年纪栽个跟头可是得不偿失。”
“娘娘教训的是,老奴告退了。”
“公主,驸马的药已经煎好了,是直接送来吗?”
“送来吧。”卫慕清点点头。
“公主,微臣觉得自己已经好了,就不必再喝药了吧?”沈冬雪一听还要喝药,脸色立马苦了下来。
卫慕清闻言,扯起一个十分假的笑:“不行。御医说了,这个方子的药起码要喝三天。”
“可是……”
“没有可是,若是不听话,本宫可要在外面,当着丫鬟侍卫们的面欺负你了。”卫慕清凑到沈冬雪耳边小声道。
沈冬雪闻言瞪大了眼,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看着云梦把药递到卫慕清手里,然后自己一口一口喝掉卫慕清喂过来的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宫比你虚长两岁呢!跟个孩子似的,喝个药还要人连哄带吓的。”喂完药,卫慕清连忙捏了一块蜜饯塞到沈冬雪嘴里,笑道。
沈冬雪喊着蜜饯,含糊不清的道:“微臣就不信公主不怕喝苦药。”
“你不信便不信吧,本宫还真不怕喝药。”自己也含了一块蜜饯,卫慕清笑道。
沈冬雪闻言,眼里满是钦佩,仿佛第一次知道这世上还有不怕喝药的人。
卫慕清见她此态着实娇憨可爱,有些忍俊不禁,咽下口里的蜜饯,凑到她耳边道:“驸马做出如此可爱的表情,莫不是在引诱本宫?”
沈冬雪闻言忙摇摇头。
“那你是不想引诱本宫?”
觉得卫慕清话意好像有些不对,沈冬雪又摇摇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卫慕清想继续调戏下去的时候,管家来报说薛少爷求见。
“薛文康?”沈冬雪现在也开始跟着卫慕清直呼大名了。
卫慕清也不知道薛文康又想搞什么幺蛾子,便道:“让他去正厅候着吧,本宫一会便到。”
这一次,卫慕清没有放薛文康的鸽子,不多时就带着沈冬雪到了正厅,就见薛文康神的不佳的坐在那,像被霜打过一样,“今日又是吹得什么风,把薛表哥吹来了?”
薛文康闻言抬头,便看见卫慕清挽着沈冬雪,一副琴瑟和鸣的恩爱模样,皱了皱眉道:“不知草民可否请公主借一步说话?”
☆、第 34 章 第34章
卫慕清刚想拒绝,沈冬雪便拍了拍她的手道:“既然表哥有话要对公主讲;那微臣便先回避片刻。”
卫慕清闻言,微笑着冲她点点头。
沈冬雪又转向薛文康,神色淡然道:“只是这‘借一步’就不必了;有什么话在这厅里说也是一样的。”
薛文康看看沈冬雪;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却还是点头道:“多谢沈大人。”
“无妨。有什么话还请薛表哥借这一次都说清吧。”沈冬雪摆摆手;转身出了正厅。
“公主……”薛文康叫了一声,话音却又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一鼓作气道,“草民一直便对公主心怀仰慕,望能得公主……”
卫慕清闻言,十分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神色严肃道:“表哥如今也是有婚约的人了;现下却来同早已成亲的本宫说这些有违伦理、坏人姻缘的话。先不说舅父舅母作何感想,单单是表哥自己,你觉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虽说此事于礼不合;但草民觉得若是不说,怕是会误了自己与公主还有湄苏公主,三个人的一生!”薛文康慷慨激昂道,“草民自觉才华学识不及沈大人,可草民觉得自己与公主这么些年的感情却是沈大人所比不上的!公主莫要一时被花言巧语蒙了心!”
卫慕清看着薛文康信誓旦旦,不知道自己何时给了他如此荒诞的错觉,内心有些想笑,“表哥与本宫这些年,除了兄妹亲情,还有其他感情吗?若是论亲情,驸马的确比不得表哥,但表哥也比不得文瑞表哥。”
“公主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薛文康见卫慕清岔开话题,努力想把话题引回来。
“本宫不知道表哥是何意,也不想知道。”卫慕清思及薛丞相,再不耐烦也还是给了他台阶。
谁料薛文康非但不领情,反而站了起来,怒道:“沈东学他一个小白脸而已,究竟是给你灌了什么*药!不过月余竟让你如此死心塌地!”
“表哥此话逾越了。”卫慕清蹙着眉,十分不悦。
“我仰慕你这些年,你却背叛了我!”说着,薛文康便想过去抓卫慕清,被一旁的柳风拦了下来。
这一走进,卫慕清才闻到薛文康身上浓浓的酒味。
“薛少爷怕不是得了癔症了吧?”在门外偷听的沈冬雪听到此话,忍不住内心的怒气,走了进来阴沉道,“不如叫御医去贵府上给薛少爷诊治一番,公主觉得如何?”
见沈冬雪进来,卫慕清脸色终于好看了些,“驸马此言甚是。”
沈冬雪走到卫慕清身边道:“微臣以为上次来府里替微臣看病的佘御医就不错。”
见沈冬雪进来,薛文康又想冲上前,却被戴宴和柳风一左一右架住了,只好大喊:“竖子休得胡言!我与公主本是两情相悦,若不是你横刀夺爱……”
跟醉鬼根本没法讲道理,卫慕清摆摆手道:“戴宴,带两个人护送薛少爷回府吧。”
“放开我!我不走!”薛文康在侍卫手下挣扎着,“公主,你莫要不识好人心!”
“路上若是薛少爷有发癔症的征兆,你自己看着办便是。”
此话一说,戴宴自是明白了卫慕清的用意,立刻找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便将薛文康架了出去。刚出府没多久,戴宴便带着人拐进了一个废弃的死巷子。
“是谁把你揍成这个样子的?”薛夫人见到薛文康鼻青脸肿得回来,又气又心疼,简直都要发疯了。
“我走路不小心跌的。”酒清醒过半的薛文康终于冷静了下来。
“你当娘是瞎的还是傻的?跌的还是打的娘会看不出来?你今天不是跟朋友去喝酒了?跟人挑事了?”
薛文康摇摇头,不说话。
“喝完酒你又去哪了?是不是去清荷那丫头那了?”
薛文康依旧一声不吭。
“说了几遍,叫你死了这条心,你怎么偏得不听!是不是清荷那丫头叫人打得你?还是她那个便宜驸马?”
薛文康转念一想,便道:“是儿子先惹沈大人不快的,怪不得沈大人。”
薛夫人一听,这还了得,当即便要进宫去找自己的小姑子、当今皇后讨个公道,刚走到前院便被回府的薛丞相拦住了。
“你这火气冲冲的又要做什么去?”
“我要去问问皇后,她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怎么挑的女婿!你看看康儿被打的,这整张脸上还有一点好皮吗?!”
“先回去,站在院子里像什么话!”薛丞相闻言,心下又有了不祥之感,“康儿是被清荷和驸马打的?”
薛夫人闻言白了薛丞相一眼,“我骗你作甚!”
“谁又准他去清荷府上的?!”
“怎么?清荷还是什么天仙了不成,她府上还去不得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宝贝儿子的心思!‘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懂不懂!”
“就是他抱了心思,难道就该挨打了?”
“谁打的?清荷?她可算是你我看着长大的,你觉得她会做这么蠢的事吗?”
薛夫人转念一想,便道:“康儿说他是得罪了那个沈东学。”
“驸马?那更不可能了!整个朝廷谁不知道清荷的驸马是个性子比太子还温软的人,他能把你那个宝贝儿子揍了?倒还没有清荷揍人来得可信。”
“你怎得净偏袒外人?”
“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不了解吗!就算真的是清荷叫人做的,也只是想着私下给他点教训,叫他记住便得了。你若要是把事闹大了,理亏的永远不会是她清荷!到最后没好果子吃的只会薛家你知不知道!难道我薛家就只有这败家子一个人吗?”
见薛丞相怒了,薛夫人只好面上作罢,私下里却叫人送信给了宫里的卫慕湄。
夜,公主府,卧房。
沈冬雪躺在卫慕清怀里,有些担忧道:“公主,你今日叫戴宴把薛文康给揍了,还揍得那般狠,万一他告到父皇那里,父皇怪罪于你该如何是好?”
卫慕清笑道:“就怕他告不到呢,舅舅嫌丢脸面,定不会让他把这事说出来的。不过舅母那儿就说不好了,但愿舅母能多努点力,把事情闹大。”
沈冬雪十分不解,“公主这是何意?”
卫慕清闻言笑道:“求我我就告诉你。”
“求你。”沈冬雪眨眨眼,自觉十分诚恳。
“驸马求人甚是敷衍啊。”说着,卫慕清将人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心满意足的卫慕清捏了捏沈冬雪红红的耳垂,解释道:“首先,他能有证据证明是本宫侍卫指使人揍的他吗?就算是证明了,本宫的侍卫揍人也总得有个理由吧?惹怒本宫的理由,他敢说出来吗?再退一步来讲,本宫昨日只是叫侍卫去送人,可没说让他们揍人。”
沈冬雪闻言,觉得十分有道理,点点头附和道:“父皇若是知道了他对公主心怀不轨,定是十分生气的。”
“尤其是现下他身上还有父皇给指的婚。”
“他今日也算酒后吐真言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世间竟还有内心如此龌龊之人,单相思都能说成两情相悦,毁人清誉!”沈冬雪思及今日薛文康说的话,气便不打一处来。
卫慕清拍拍她的背安抚道:“不必与他置气,想想他马上就要与湄苏成亲了,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无耻,倒也是绝配了。”
沈冬雪点点头:“这桩婚事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得知薛文康昨日去了清荷的驸马府却被揍了一顿,卫慕湄的怒火简直快要把扶苏殿给烧了:“她清荷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哪怕本宫再不满意这门婚事,婚约一日不取消,薛文康一日便是本宫的准驸马!本宫的人岂是她随随便便就能打得的?!”
“公主息怒!”卫慕湄的贴身丫鬟雨柔劝道。
“不行,我要去找父皇。”
“公主,您还在禁足呢。”
“卫慕清这都欺负到本宫头上了,本宫哪里还能忍得下去?看在本宫心急如焚的份上,想必父皇是不会介意的。”
雨柔见人根本劝不住,只好随着一同去了。
皇帝一见卫慕湄,太阳穴就莫名有些胀痛,“你不是还在禁足吗?”
“求父皇给儿臣做主。”卫慕湄一脸委屈,撒娇道。
“又怎么了?”
“清荷皇姐欺人太甚!昨日儿臣的未婚夫去皇姐府上,竟被皇姐府里的侍卫打得头破血流!”
“此话当真?”
“是薛夫人来信告诉儿臣的,自是当真。”
皇帝闻言,看不出是喜是怒,半笑着道:“这还未成亲便与夫家一心了,果然都言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也不假。”
卫慕湄自觉失言,忙解释道:“父皇哪里的话,儿臣一心自是向着父皇的。只是儿臣忧心,皇姐身为我辉朝的嫡公主,指使手下侍卫打人,打的还是自己舅家表哥、未来妹婿,这事一旦要是传出去,丢的更是我皇家脸面啊!”
皇帝听完,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梁迅,派人去驸马府,把清荷公主和驸马叫来吧。”
☆、第 35 章 第35章
卫慕清着一袭红裙,挽着一身灰蓝长袍的沈冬雪;款款而来,行礼道:“儿臣问父皇安。”
“免礼吧。”
“谢父皇。”卫慕清拉着沈冬雪坐到一旁,“不知父皇此时突召儿臣与驸马进宫;所为何事?”
“昨日你叫你府上的侍卫;把薛丞相家的文康给打了,可有此事?”
“父皇怕是道听途说了些什么;误会了。”卫慕清笑道,“薛少爷怎么说也是儿臣的表哥;儿臣怎么会叫人打表哥呢。”
卫慕湄闻言冷笑一声;问道:“那难道还是他自己在你府门口摔的不成?”
“本宫倒是好奇,皇妹这禁足令还没撤呢,怎么就知道宫外的事情了?”
“自是薛夫人……”
卫慕清毫不客气的打断她,笑道:“皇妹倒是满意这桩婚事。这还没出嫁呢,就与婆母关系如此融洽了;可喜可贺。”
“皇姐哪来的底气说本宫?当初皇姐还不是一样,自己上赶着非要嫁给沈大人!说不得沈大人这名次,还是托了皇姐的福呢。”
沈冬雪闻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卫慕清。
卫慕清冲她莞尔一笑,又转过去对卫慕湄道:“这不父皇就在这呢,皇妹有什么疑问,直接问父皇便是。莫得总要信口胡说,随随便便拿朝廷之事便往本宫身上扯,给驸马讨名次这等大事本宫可担不起。”
皇帝闻言蹙眉道:“湄苏莫要信口开河,科举乃是朝中大事,岂是因为一个人便能改变的?沈爱卿高中探花是凭的真才实学,朕本就许诺放榜后点状元给清荷做驸马的,偏不巧状元、榜眼皆有了家室,朕这才点了沈爱卿,何来清荷自己上赶着要嫁沈爱卿一说?”
见皇帝明显偏心卫慕清,卫慕湄气得脸色都白了,只好把话说回来,“先不论皇姐与沈大人的婚事,今日便先请皇姐说说缘何要你府里侍卫恶意殴打本宫的准驸马?”
“皇妹这信口开河的毛病还是没改呢。本宫说了,本宫怎么可能‘叫人’殴打表哥呢。”
“可昨日他就是出了你府门被打的!你不是派人送他回府吗?若不是你的人打的,其他人哪儿还有机会碰他?而且他也说了,就是因为惹你不豫了,你便叫侍卫以护送为名,行殴打报复之实。”薛夫人递来的信上写的其实是薛文康惹恼了沈冬雪,可卫慕湄下意识便又把事情甩到了卫慕清身上。
“昨日本宫是派了侍卫不假,但本宫跟侍卫说的可是‘若表哥路上有发癔症的征兆,你自己看着办便是’。”卫慕清云淡风轻的道,“昨日表哥酒喝得有些多,酒劲上来便发了癔症。本宫也是担心他在路上徒惹是非,所以才叫侍卫在必要时候可以打晕他,强行送回府。”
见卫慕湄说不了几句就被卫慕清把话支出去十万八千里,皇帝觉得再这样下去怕是再说两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便开口问道:“清荷,你说实话,你府上侍卫到底打没打人?”
“回父皇,打了。”
“那这事是你授意的吗?”
“难道父皇眼里,儿臣便是这般不顾亲情的人吗?”
卫慕湄冷哼一声,“难道皇姐不是吗?”
“湄苏你先不要插言。”
“是,父皇。”
“清荷,朕再问你,昨日文康去你府上,所为何事?”
卫慕清冷声道:“私事。”
沈冬雪看了看卫慕清,转头对皇上道:“父皇,此事不太好守着湄苏公主说。”
卫慕湄一听,有些不乐意了,“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要特意避开本宫?”
卫慕清笑道:“不让你听是为了你好,皇妹莫要不识好人心。”
“皇姐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是不是为本宫好本宫自会判断,就不劳皇姐费心了。”
“既然湄苏不介意,清荷你就直说吧。”
“这事还是由儿臣来说吧,让公主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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