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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系公主与草食系驸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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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书大人,现下可以判了。”
刑部尚书之所以能混到现在,也是极聪明的,忙敲了敲惊堂木,清了清嗓道:“被告沈冬雪,虽女扮男装、扰乱朝纲,却事出有因,后又维护皇家名誉有功。如今功过相抵,不赏不罚。如有异议,可向陛下提出诉求,重新换人审理。”
“民女无异议。”
“恩?”卫慕清走过去把人扶起来,“你现在可是皇子妃,自称‘民女’可是失仪了。”
“殿下所言甚是。”刑部尚书道,“皇子妃殿下还是早些回去休养吧,这几日受苦了。”
“哼!”齐侍郎对刑部尚书拍马屁的行为十分不屑,冷哼一声,“下官保留自己的意见。”
“那还请齐大人自己去同父皇表达意见了。”卫慕清搀扶着跪了许久的沈冬雪向外走,路过齐侍郎身边时,转身冲他阴狠一笑。
“公主今日所做,若是被父皇知道了……”沈冬雪窝在卫慕清怀里,有些担忧。
卫慕清摸了摸她的头道:“放心吧,今日我所说的一切,便都是父皇准了的。”
“那便好。”沈冬雪放下心来。
“从明天起,世间再没有清荷公主同她的驸马了,便只有庆王同她的庆王妃。”
“恩?”
“明日便知道了。你只管好生休息,旁的都交给我。是时候……同他们做个了结了。”
卫慕清说完却没有得到回应,低头一看,就见沈冬雪已经睡了过去,只是睡得十分不安稳。
沈冬雪两只手紧紧抓着卫慕清的中衣,眉头紧锁,睫毛不住地颤抖。卫慕清看得心疼,将人搂得更紧。
“昨日沈家小姐一案已结案,这是卷宗,还请陛下过目。”早朝上,刑部尚书向皇帝汇报。
“恩。”皇帝接过看完,问道,“昨日去刑部旁听的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微臣昨日旁听完,有一事不解。”
“齐爱卿啊,怎得单你有事不解呢?”皇帝眯了眯眼,看过去,“罢了,说说吧。”
齐侍郎打了个冷颤,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微臣着实不解,若清荷公主实为皇子,陛下又缘何近二十年都对外宣称殿下是公主呢?”
“正巧,朕今日也想宣布一件事,想必有眼尖的爱卿已经发现了,今日朝堂上多了一个人。”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今日卫慕程身边的确还站了一个穿着玄色官袍的人,只是位置靠前,没人能看到这个人的容貌。
皇帝也不打算卖关子,直接道:“站在太子身边的便是朕真正的四皇子卫慕清,也便是朕以前最宠爱的清荷公主。”
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昨日没有旁听审案的朝臣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何一夜之间,最受宠的公主成了皇子?
“个中缘由,便由太子来说吧。”
“是,父皇。”卫慕程上前一步道,“事情还要说回十九年前,皇弟刚刚出生那年。那时皇弟还未出生,父皇母后去祖庙祈福,回宫路上遇到一个云游道长,道长曾断言母后腹中是为命数奇特的皇子,若不做女子养大,怕是活不过十岁。父皇本是不信的,奈何母后确信无疑,父皇心疼母后便答应,待皇弟一出生便对外宣称是公主。说来也巧,皇弟十岁那年倒是真的有场劫,险些过不去呢。”
这套说辞简直漏洞百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但皇帝和太子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也只能装傻充楞、溜须拍马了。
“难怪公主,不对,皇子殿下自小便才华横溢!”
“恭喜陛下,恭喜殿下。”
卫慕程转身冲道喜的大臣拱了拱手,“原本母后是一辈子都不打算公开皇弟身份的,但由于皇弟与本宫的失误,使得沈小姐的身份并没有瞒好,被‘无心之人’‘好意’给暴露了。若此时再不公开这个皇家秘闻,沈小姐便要担上‘欺君’的罪名香消玉殒了,本宫这个痴情的弟弟怕是会要掀了整个皇宫。”
“在皇兄眼里,臣弟便是如此蛮不讲理之人?”
“皇弟不是蛮不讲理,只是用情至深罢了。”卫慕程笑道。
“既然清儿身份也瞒不住了,也到了封王的年纪,便封为庆王。钦天监择个吉日,举行了封王典礼吧。”
“多谢父皇。”
“你府上的牌匾记得叫礼仪司去给换了。”
“是,儿臣遵命。”
散了朝,卫慕清没有回宫,跟着众大臣出了殿,向宫外走去,却在路上遇到了齐侍郎。
卫慕清笑着拦住了齐侍郎,“齐大人可满意今日的结果?”
“诸位大人不过是迫于皇威,公主别真当大家都是傻子!”
“是吗?只怕聪明的人,从来不是齐大人呢。”说完,卫慕清头也不回,甩开折扇,大摇大摆出了宫。
一下了朝,苗青便被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僚团团围住,拉到了酒楼里,“苗大人,你一向与沈……小姐交好,今日陛下与太子殿下所言,可是实情?”
苗青是见过清荷女装也见过她男装打扮的,着实是更似女子一些,但是在此之前,他也从未想过沈冬雪会是女扮男装,只好道:“多谢诸位大人抬爱,下官与王妃殿下不过同窗数月又一同中第而已,蒙殿下厚爱才得兄弟相称,却也无论如何都没有资格够让殿下告知下官皇家秘闻的。”
“不过说来也怪,若那位真的是皇子,这二十年是如何瞒过来的?”
“哎呀,你瞧,沈大……小姐不也是瞒了诸位同僚这么久吗?更何况是皇上、皇后一同隐瞒的事了。”
“嘶——那既然如此,为何齐大人揭穿沈小姐时,陛下不站出来解释,反而把她关进牢里,听凭刑部审理?隔了这许久才把这个所谓的‘真相’放出来?”
“哎呀,你没听今日太子殿下说吗?陛下也是没有料到自己嘱咐过的事还会被揭穿吧,怕是恼羞成怒了。毕竟咱们圣上那么爱面子,被人这么当众拆穿,多丢面子呀。想想湄苏公主那时候,不过是两口子闹矛盾,教皇家丢了脸,便直接连薛家都给遣返回乡了。”
“也对,今日太子殿下还说皇后本是不打算替王妃殿下澄清的呢,果真皇家的婆媳也跑不过婆媳不和,啧啧啧。”
“不过退一步讲,就算那位是个公主,那也是圣上最宠的,别说是娶个女人了,就是养几个面首,怕是圣上都不会介意。圣上只介意能不能瞒得住外边,不丢他脸面罢了。”
苗青见话题越说越逾矩,忙端了酒杯道:“诸位大人今日私下说说也便罢了,皇家的事,本就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该关心的。来,下官敬诸位一杯!”
“苗大人说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修bug
☆、第 61 章 第61章
驸马府的匾额很快就被换成了庆王府; 云梦和云泽作为卫慕清多年的贴身侍女; 自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对于那些不懂事来问卫慕清身份的; 云梦、云泽只有一句“主子的事不是下人该管的”; 便告诉了管家; 该辞退的辞退。
云盼和云鸽作为被百里挑一接任云梦、云泽的人,自是极其聪慧的,对于这件事也是不闻不问,安心的跟着两个前辈学府上的礼仪。
府里唯二有变动的便是沈冬雪和卫慕清了。卫慕清给沈冬雪买的那些女装、首饰;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穿出来了; 而被淘汰的男装; 刚好被卫慕清接了手。
只是在府里时,卫慕清依旧选择着女装。
“你这么穿,不怕被人看到吗?”沈冬雪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给卫慕清绣荷包了; 便坐在院子里的凉亭里; 一边看着池塘里的荷花锦鲤一边同卫慕清谈天。
卫慕清一边替沈冬雪剥葡萄; 一边道:“就算被人看到我在府上穿女装; 便说我只是一时不适应‘恢复男儿身’就好。现在知道真相的都心照不宣; 不知道真相的便好糊弄多了。时间再久一点,知道与不知道又有什么区别吗?来; 啊——”
“唔——公主有对策便好。”沈冬雪就着卫慕清的手咬住葡萄; 冲她笑笑; “说来,皇姐还不知道我是女子的事呢。”
“待彻底解决了卫慕穗那个隐患,便一同回灵州去看看皇姐吧; 许久不见屏儿倒是想念得紧呢。”
“说起卫慕穗,今日公主与我的种种磨难,都是托他所赐呢。”沈冬雪冷哼一声。
第一次见沈冬雪有这种神情,卫慕清十分惊讶,“我还道你性子这么软,不知道恨为何物呢。”
沈冬雪对卫慕清的说法表示不屑,“你先前还说过我爱憎分明、过刚易折呢,这才多久便忘了?”
“我不过健忘一些,你便嫌弃我了?若是等老了,你岂不是要一脚踢开我了?”说着,卫慕清又递过去一颗葡萄,却发现沈冬雪并没有接,抬头就见沈冬雪瞪着自己,“怎么了?”
“你说得这叫什么话!”
卫慕清笑笑,安慰道:“生气了?不过是说闹罢了,莫当真。”
“这种事是能拿来说闹的吗?”
卫慕清也有点恼了,“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你怎得还真动气了?”
“便同你说不清了。”沈冬雪转过身子不再看她。
两个人不欢而散。
云梦、云泽发现,今夜的府上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平日里怎么都腻不够的两人,竟然分开用了膳,似乎是又闹别扭了。这可是两年来两个人第二次闹别扭,云梦、云泽并不打算多言,只是静观其变。
只见两人用过膳便一人书房,一人卧房;一人看书,一人绣花。互不相干,一直沉默着到了就寝。云梦、云泽本以为会有一人去客房,把客房都收拾妥当了,结果卫慕清看完书还是回了卧房,而沈冬雪也没有赶人。
云梦只好又把客房准备出来的被褥收了回去,云泽替两人铺好床,便笑着退了出去,替两人带上了门。
沈冬雪把绣筐放好,收拾一番便一声不吭的爬上床,盖了薄被闭眼休息,看也没看卫慕清一眼。而卫慕清宽衣解带之后也沉默着躺下,亦是看都不看沈冬雪一眼。
门外偷听的云梦、云泽什么都听不到,倒是急得一头雾水,最后被戴宴、柳风抓了回去才算完。
夏日的夜,虫鸣蛙鸣阵阵,沈冬雪却睡得深沉。卫慕清浅眠,入睡不多时便觉得怀里多了些什么,半睁眼一看,是沈冬雪毛茸茸的脑袋,便笑着将人搂进怀里,继续睡了。
第二天一早,沈冬雪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卫慕清怀里醒来的,有些羞耻,毕竟自己还跟她冷战呢,怎么就又管不住自己,睡到人家怀里了!
倒是卫慕清毫不介意,浅笑着起身更衣,“王妃好大的架子呢。当初还是驸马的时候,本宫可是帮着驸马爷更衣戴冠;如今做了王妃,便撒手不管本王了?”
沈冬雪不回她话,却是下了床替她整理官服,又替她束了发。
“有劳爱妃了。”卫慕清冲她拱拱手,“本王便去上朝了,爱妃一个人在府里莫要思念本王。”
对于卫慕清的厚脸皮,沈冬雪只给了她一个斜眼,便自己更衣洗漱去了。
真正上了朝,卫慕清才知道沈冬雪先前两年的日子过得有多无聊。若无大事,早朝便是一群老头与另一群老头的互看不顺眼。偷偷打了两个呵欠,终于是散了朝。
“皇弟,同本宫来一下。”卫慕程一下朝就叫住了准备回府的卫慕清。
太子宫里,书房内,卫慕清喝了口茶问道:“恩?是卫慕穗有动静了?”
卫慕程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若不是他的事,皇兄哪里会这么着急。”
“昨夜探子连夜加急送回来的信儿,卫慕穗同东澜国的太子借了五万兵,准备以勤王清君侧的名义进京。”
“大概多久?”
“不出意外,十天内卫慕穗便会带着先行军赶到京郊了。”
卫慕清倚着座椅靠背,摇着折扇,“十天,完全来得及。就有劳皇兄了。”
“父皇那边……”
“不,不要说,只要父皇一天不退位,皇兄便不能自曝家底。”
卫慕程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听说你跟冬雪吵架了?”
“皇兄的消息可真灵通。”
“是你家丫鬟给我来的信儿,让我劝劝你。你说你们两个人连最难的时候都挺过来了,现在又闹得什么脾气?”
卫慕清笑了笑道:“是云梦吧?这个丫头还真是成了亲也这么爱管东管西。”
卫慕程惊讶万分道:“你早便知道了?”
“云梦是你的人,云泽是母后的人,我几年前便知道了。”
“还以为依你的性子,知道了便会把人换掉呢!”
“这点事我还是拎得清的。”
“知道你大事上拎得比谁都清,可是怎么小事上反而拎不清了呢?”卫慕程借机又提一遍两人闹矛盾的事。
“我不过同她开了个玩笑,谁知道她竟然真的恼了。”
“你开了什么玩笑?”
卫慕清便照实说了。
“她心思那般细腻的一个人,不恼你就怪了。”
卫慕清十分不解。
“感情是很脆弱的,尤其你们刚刚经历了这么多,险些要天各一方,你此时同她说闹这个,不是伤口上撒盐吗?”
卫慕清想到那晚沈冬雪睡着还不忘紧紧拽着自己衣角的双手,心里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妥,“多谢皇兄,我知道了。”
“行了,我也不留你了,这会儿她肯定等着你回去用膳了。”
出了宫,卫慕清便想着去买点什么回去赔礼道歉,但是沈冬雪向来不挑食,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一时间犯了愁。转悠一圈,最后只好买了些点心回去。
卫慕清一回府便发现沈冬雪果然在厅里等着她用膳,忙上前躬身道:“昨日是在下言语失当,在下着实不该拿感情来说闹,还望王妃殿下大人有大量,宽恕则个。这是在下孝敬王妃殿下的。”
沈冬雪一看她手里的糖葫芦,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当我是屏儿来哄呢?”
“不气我了?昨日着实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再犯了。”
沈冬雪笑着摇摇头,“其实我也不对,我不该跟你乱闹脾气。”
卫慕清把点心交给一旁的丫鬟去放好,净了手入了座道:“那这事便揭过了,用膳吧。真是不上朝不知道,原来上朝又无趣又累。”
“是啊,真没想到我竟然坚持上了两年朝。”沈冬雪夹了一块鱼放到卫慕清碗里,“以前看戏看话本,以为当大官能有多么多么风光,可是自己体会了才知道,风光背后也是别人不理解的辛苦。”
卫慕清点头附和道:“外人哪懂那么多,看也只看得见表面的风光,只有自己在这个位子上才知道有多难。”
“你先前的承诺可不要忘了。”
“不会忘,答应你的怎么会忘呢?我如今也封了王,届时去同父皇说说,叫他给咱们一个富庶的封地,离开京城,不到年节便不回来。”
“真希望这一天可以快些到来。”
“便快了,今日皇兄找我去,便是说的津安府那位的事。待会回了房我再同你细说。”
听完卫慕清的转述,沈冬雪反而开始不安起来,“是要打仗吗?你和皇兄会不会很危险?”
“不会,皇兄不会允许在京城里打起来的,他比谁都心善,又怎么会忍心京城里生灵涂炭呢。”
“可是卫慕穗借了五万的兵,加之他自己的私兵,怕是少不过八万,这么多兵,若是只靠劝降,怕是很难啊。”
“放心便是,皇兄和四弟早便做了安排,卫慕穗手里真正的兵不会超过一两万的。”
沈冬雪闻言,眼睛一亮,“当真?”
卫慕清摸摸她的脸颊,笑道:“自是当真,只是得先同你卖个关子。”
沈冬雪也不介意这个关子要卖多久,松了口气点头道:“那便好,若是能不流血就解决卫慕穗的话,真是再好不过了。”
“不流血是不可能的,只能将伤亡控制在最小范围内。自古哪个朝代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呢?”
沈冬雪叹了口气,也知道自己是太过天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不是很勤劳(其实还是还清明假期的债罢了嘤嘤嘤,果然还是开学时间充裕啊,放假简直要忙死了
☆、第 62 章 第62章
“安排的如何了?”卫慕穗半躺在窗边的躺椅上; 眯着眼晒着太阳。
梅浩淼躬身站在一旁道:“回王爷; 一切皆已安排妥当。”
“确定卫慕科那边能瞒过去?”
“王爷安心便是; 这五万精兵不经津安府亦不经肃州; 直接经靖州入京; 卫将军那里自是不会注意到的。”
“檄文可写好了?”
“业已准备妥当,就待王爷一纸令下,便可挥兵南下,勤王、清君侧了!”
“传本王令; 即日启程!”
“听皇兄的探子来报; 卫慕穗已经动身了。”天越来越热; 卫慕清趁着休沐便拉着沈冬雪窝在背阴的屋子里纳凉。
喝着被冰镇过的酸梅汁,沈冬雪放下手里新买回来的话本,“终于是按捺不住了。”
“日子一天天近了; 怕不怕?”
沈冬雪有些不解; “公主不是说皇兄都安排妥当了?”
卫慕清笑着摇摇头; “不曾想; 我竟然渐渐怕了起来。”
沈冬雪走过去坐在卫慕清身边; 拉着她的手,发现她手心里竟然隐隐有汗意; 便安慰道:“怕什么; 还有我呢!”
“说的是。”
随着卫慕穗和他的亲卫队离耀京越来越近; 探子的来信也是越来越频繁。当卫慕穗进了京郊,卫慕程便停了探子的活动。
卫慕清进宫找卫慕程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多,待卫慕穗进了京郊; 卫慕清索性找了个借口带着沈冬雪住回了宫里。
皇帝毕竟不是真的老昏了头,卫慕穗带了军队私自回京的事,他也算是后知后觉的发现了。忙叫了卫慕程和卫慕清,带着半数的禁卫军迎了出去。
“二皇弟怎得没有父皇诏令便进了京?这于礼、于法皆不合吧!”卫慕程骑在马上,看着匆忙骑马迎出来的卫慕穗道。
卫慕穗在卫慕程对面五十步开外站定,“皇弟是不忍见父皇受奸人蒙蔽,这才上京前来帮父皇好生清清君侧。”
“哦?本宫在京中,倒是不知父皇身边有何奸人,皇弟呢消息可真是灵通呢。”
“皇兄又何必同本王装傻?最大的奸人不就是此刻在皇兄身边的本王的好皇妹,哦不,好皇弟吗?!”卫慕穗冷笑一声。
“皇兄何出此言?”卫慕清一身骑装,驾着马,气势分毫不输卫慕程。
“念!”卫慕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叫一旁的军师拿出了檄文开始声情并茂的念起来。
檄文文绉绉,里面列举了几条卫慕清的罪状,什么虐待下人、骄纵手下,想到什么便写了什么,最后便是欺君罔上,扰乱朝政。
“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的好文章啊!”卫慕清说着还鼓了鼓掌,“这篇檄文怕不是出自皇兄之手吧?本王可记得当年在宫里念书时,皇兄的行文是最差的呢。”
卫慕穗被当着下属的面揭了短,气得面红耳赤,怒道:“种种罪行,你认还是不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王从未做过的事,凭何要认!”
“你便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卫慕穗说完一挥手,身后的士兵便匆忙分散站好,形成一种半包围的进攻阵势,“顺道提醒二位一句,莫说是禁卫军能不能打得过我这两万兵了,就算是打得过,本王可还有五万精兵只待本王一声令下了。若你肯乖乖束手就擒,到时候在父皇面前,本王说不定还会念在血脉相连的份上,为你求求情,哈哈哈哈!”
卫慕穗的军师附和道:“明智点还是束手就擒吧!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可不是‘清荷公主’一贯的作风啊!”
“你也说了,这不是‘清荷公主’的一贯作风,可没说不是本王的作风!”卫慕清说完挥了挥手,禁卫军们立刻上前摆开阵势,将两人牢牢护在阵里,“倒是本王奉劝你们一句,两万杂牌军与五千禁卫军,可指不定谁是卵谁是石。”
“你真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卫慕穗冷笑一声,“传本王令,五万精兵速来支援!”
“殿下是要臣弟前来支援吗?”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卫慕穗身后传出。
卫慕穗转身一看,险些气死过去,“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皇兄借兵之后,便没有亲自同东澜国的太子殿下再确认一番吗?”卫慕科穿着五万精兵将领的战袍,又转头对身后的人道,“旻糯殿下,我皇兄当真是信任您呢!”
“什么?!”卫慕穗顺着卫慕科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自己的合作伙伴此刻竟站到了对立面,“旻糯你作为一国储君,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你竟然背叛我!”
“绥王殿下此言差矣!本宫从一开始便是太子殿下的合作伙伴,一切都不过是与太子殿下一同演的一出戏罢了。本宫从未与你一心过,又何谈背叛呢?”
“他们许给你什么!竟然比得过我许给你的!”
“哎,事到如今了,绥王殿下怎么还不明白呢?你的一举一动,早都在太子殿下的预料之中,一年前,太子殿下的人便联系上了本宫,要本宫同他演一出戏。如果你是本宫,你是会选择一个运筹帷幄的合作伙伴呢?还是选择一个身为案板鱼肉的合作伙伴呢?”旻糯嘲讽地冲卫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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