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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大我二十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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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烟点点头:“嗯; 好; 你自己把握好就行”。
“姨姨真好~”; 迟双倾身要亲束烟的侧脸; 被束烟一手捂住了嘴:“唔唔唔”。
束烟推开她,起身说:“走吧,你该回家了,我送你。”
迟双躺在沙发上开始耍赖:“不嘛; 我不想回家,姨姨今天让我在这住好不好?”
束烟果断拒绝:“不好; 明天我要起早赶通告,没时间管你。”
迟双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耍赖; 闭着眼睛装睡觉,一句话不说。
束烟抱着双臂说:“你再不起来; 我就把你刚刚告诉我的事告诉你妈妈。”
迟双扑楞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 扁着嘴说:“姨姨说话不算数!大骗子!”
束烟不为所动,说:“走不走?”
迟双恹恹的拿起书包; 不情愿的跟着束烟走了。
等上了车后; 束烟一本正经的说:“听话就对了,不然我就把你刚刚告诉我的,你昨天去网吧的事情告诉你妈妈。”
迟双这才意识到她刚刚是被束烟骗了; 她一脸委屈又生气的双手抱臂不理束烟。
*
吃完团圆饭后,迟双带着新婚的小妻子坐到束烟和应竹晚旁边,一脸暧昧的看着束烟,“姨姨终于把姨夫带回来了,姨夫好漂亮啊~”
迟双扭头对小妻子米梦说:“宝贝,这是我姨夫,我就说我姨姨是攻吧,你还不信。”
米梦看起来不太愿意说话,但束烟能看出来,她的心思比迟双要多,两个人一动一静,一个单纯一个深沉,性格互补,在一起应该很不错,她一直都很看好她们。
米梦低声和迟双说:“我觉得不一定。”
这两个小孩虽然看起来像在说悄悄话,但是声音却不小,因为离得近,束烟和应竹晚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束烟倒是不在乎这些的,她和应竹晚本来就是互攻比较多。但是应竹晚脸皮薄,听了之后脸微微有些红。
迟双一脸倔强:“为什么?我姨姨不攻吗?随我。”
米梦笑着说:“随你?那就是姨夫攻。”
迟双的脸憋红了,“呸,昨天晚上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米梦语调暧昧的说:“我不是这么说,但我是这么做的啊,嗯?要不要今晚再试试?”
迟双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妈妈走过来了,她立马噤声。她可不敢在她妈妈面前说这些,在束烟面前倒是无所谓,反正她都将她们第一次接吻上床什么的和束烟讨论过了,经常让束烟帮她参谋,几次吵架都是束烟给她出主意,把小妻子追回来的。
等她妈妈走后,迟双问束烟:“姨姨,以后我还可以去找你玩吗?”
束烟:“可以,改天可以带你的小妻子一起过来。”
迟双小声和束烟说:“姨夫不会生气吧?”
束烟对上应竹晚带着笑意的眼神,也笑着,“不会。”
迟双笑嘻嘻的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吃完饭收拾完后,一家人在客厅围着电视茶几聊天,束烟给家里的小辈一人准备了一个大红包,让应竹晚一一给过。家里的长辈又一人给应竹晚一个大红包。大多数长辈都不是第一次见到应竹晚了,因为应竹晚没有亲人,所以以前束烟爸妈每年都会让束烟带她来家里过年。长辈们也没有过多询问应竹晚的经历,只是一起夸了她和束烟很久。
一家人一起聊了一下午天,吃了晚饭才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束烟应竹晚和父母四个人,小别墅顿时安静下来。
今晚还要守岁,束烟父母下午抽空去睡了一觉,现在看起来很精神的在客厅逗狗看春晚,束烟和应竹晚作为别墅的主人,一直没捞着休息,此时脸上都带着倦意。
束烟妈妈说:“烟烟带竹晚上楼休息一下吧,忙活一天怪累的,半夜吃饺子的时候我叫你们。”
等到了卧室,束烟搂着应竹晚躺在床上,柔声问:“累不累?”
应竹晚声音软糯的说:“不累,就是有点困”。
束烟用唇蹭了蹭应竹晚的额头,说:“那睡会儿吧,我也有点困”。
躺了一会儿,应竹晚说:“你外甥女看起来很黏你啊”。
束烟也没睡着,睁开眼睛说:“嗯,从小就爱黏我,像块小膏药”。
应竹晚:“她今年多大?”
束烟:“二十一”。
应竹晚惊讶:“这么小就结婚了?”
束烟:“嗯,不过她们在一起很多年了,初中就在一起了,趁着同性婚姻合法的热乎劲,出完柜就直接去领证了”。
应竹晚:“出柜顺利吗?”
束烟:“还算顺利,我姑姑和姑父思想都算开放,再加上我在旁边帮她说话,也没怎么为难她们”。
应竹晚在束烟怀里点点头,“现在的小孩真幸福”。
束烟笑着说:“孩子她姨夫怎么突然感慨上了?”
应竹晚被束烟这个称呼逗笑:“孩子她姨不羡慕吗?”
束烟一本正经的说:“羡慕,我也想有个我这样的姨姨。”
两个人一人一句的聊了起来,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躺了一会儿解了乏后就下了楼。
电视机里依旧放着春晚,但是束烟父母的注意力都在两只宠物身上。
丸丸和言言正围着沙发你追我赶的转着圈圈。丸丸还没完全长开,比言言小了一大圈,毛也奶绒绒的,一直追着言言,咬它的尾巴。
言言虽然比它大,但也不欺负它,任由它咬自己尾巴,只是偶尔回过头来温柔的张开嘴咬住它的脑袋,弄它一头口水。
看到束烟和应竹晚下来,丸丸立马丢开言言的尾巴,跑过来扑着应竹晚和束烟的大腿。
束烟看着丸丸湿淋淋的脑袋,嫌弃的推开它,“你看你,昨天才给你洗的澡。”
应竹晚说:“先给它擦擦吧,要不然它一抖弄的到处都是。”
束烟找来毛巾,应竹晚接过来,蹲下,把毛巾盖在丸丸脑袋上,来回揉着。这时,言言也跑过来,上来就舔应竹晚的手。
应竹晚哭笑不得,用胳膊肘推开言言,对它说:“你怎么这么多口水啊?”
束烟默默来一句:“它可能属海的。”
应竹晚看了束烟父母一眼,他们此时正认真的在看春晚小品,没注意到她们这边。应竹晚暼向束烟:“狗的玩笑你都开?”
束烟摸着鼻子笑笑:“我不是没说别的吗,说的是口水。”
应竹晚白了她一眼,“不然你还想说什么?”
零点快到了,外面陆续传来烟花声。现在老式的烟花爆竹因为污染太过严重,已经全部被责令停产了,取而代之的是3D电路烟花。
这种烟花外观和老式烟花一样,但里面却是电路和灯光构成的。打开开关后里面的电路会产生反应,放有老式烟花相同的音效和绚烂的效果。
别墅区很空旷,每家都有庭院,很适合放烟花。农历新年比阳历新年更加郑重,更加有意义。整个别墅区,整个城市,都沉浸在节日的烟花爆竹声中,还有小孩子的嬉闹声。
烟花升腾,在空中绽放出姹紫嫣红的花瓣,瞬间,花瓣又如雨,纷纷落归大地。绽放与消失只是瞬间的事,留下的,却是记忆中永恒的美丽。
这是束烟和应竹晚久违的新年。
束烟搂上应竹晚。身后是虚幻的烟花,眼前是真实的应竹晚,束烟此时心里非常满足,她在应竹晚唇上亲了一下,露出新年的第一抹笑容,柔声说:“新年快乐”。
应竹晚也在束烟唇上轻吻了一下,将唇瓣的温度留在上面,温温润润的,十分舒服。
应竹晚笑着说:“新年快乐”。
应竹晚揉着束烟脑后的头发,装作长辈的口吻说:“我们阿烟又长了一岁呢”。
应竹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束烟:“给,以前答应你的,不管你长到多大,我都会每年给你压岁钱”。
束烟惊喜的接过红包,说:“你竟然还记得?”
应竹晚:“当然记得,我在的时候,哪年忘过?”
束烟刚要把红包好好的存放起来,应竹晚拦住她说:“不打开看看吗?”
束烟又将红包拿在手里,她这才注意到红包的封面上印的是她们合照的金色轮廓,下面还印着行金色的字:“给我永远十八岁的阿烟”。
打开后,里面是崭新的五张一百块和一张二十块。
在束烟看到钱的那一刻,应竹晚抱上束烟,在她耳边说:“我爱你,束烟。虽然我知道我最近说了很多遍这句话,但是现在还是想和你说,我爱你”。
束烟拿着红包,也抱上应竹晚,用脑袋亲昵的蹭了蹭应竹晚的耳朵,说:“你哪里有说很多遍,我都没听够。”
应竹晚宠溺的说:“要是我每天和你说你肯定会腻的”。
束烟眉毛一挑:“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不试试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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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篇高能,先做后爱,相爱相杀
容珊兰不着寸缕的摆着姿势,看着溥灵在画布上勾勾画画。房间有点热,她渐渐有些不耐烦了。
容珊兰动了动洁白的大腿:还没好吗?我身子好酸,一会儿还怎么干活啊?
溥灵看着画布上已经初具人形的人体画,又眯着眼睛看了看容珊兰的身体,有些忍不住了。
反正她的模样都已经被她刻在脑子里了,现在她需要做些更要紧的事……
第38章 葬礼
吃过零点的饺子后; 束烟和应竹晚就上楼休息了。熬夜过后,两个人本来打算多睡一会儿; 但是很早就被电话吵醒了。
束烟拿起手机将铃声关了,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才接听电话:“喂?孟莉”。
同学孟莉说:“禹初手术失败了; 骨灰昨天运回来的; 今天举行葬礼; 在xx殡仪馆”。
束烟轻叹一声; 然后说:“我知道了”。
大年初一早上就听到这个消息,任谁的心情都好不起来。束烟走到床边,低头在应竹晚耳边说:“你继续睡吧,我有事要出门一趟; 中午会回来”。
空旷的殡仪馆大厅,四周立满了白黄两色的花圈; 中间挂着禹初放大的黑白照片,下面放着一口棺材; 棺材四周围绕着整齐新鲜的菊花,还散发着清香的味道。
照片是禹初以前的职业照; 那时的她还有一头黑发; 笑的自信从容。同样一张照片,此情此景再看到; 所有人的心境都变了。曾经鲜活的人; 前几天还在病房里见过的人,现在却变为一抔尘土,装在棺材里的黑盒中。
束烟穿着一身黑色西装; 胸前佩戴着殡仪馆发放的白花,妆容素雅,面色庄严沉重的站在为数不多的人群里。
葬礼不算隆重,只简单邀请了几个禹初比较亲近的人,每人身上都是沉重的黑色,更显出殡仪馆的空旷凄凉。
人差不多到齐后,主持人宣布追悼会开始,奏哀乐。
哀乐一起,在场的人几乎都红了眼眶,还有几位眼窝浅的来宾发出了微微的抽泣,束烟也心酸的握紧了手。
葬礼主持人用洪亮悲凉的语气念着悼词,追忆着禹初的生平事迹。禹初的丈夫和女儿穿着白色的孝服,低着头站在主持人身侧。
禹初的丈夫今年五十不到,就已头发花白,面色愁苦,双目无神。女儿看起来比他好很多,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青涩,但看起来很懂事,虽然红着眼圈,但也强忍着悲痛,礼貌的代替父亲接待来吊唁的人。
人生无常,束烟不禁幻想,要是以后自己比应竹晚先走,应竹晚该怎么办。这并不是杞人忧天,而是一定会发生的事实。
她现在比应竹晚大二十岁,就算她可以活到八十岁,但那个时候应竹晚才六十岁,正是享受老年生活的年纪。她走了以后,让应竹晚再找一个人陪伴也不太现实,应竹晚也肯定不会同意这样做,但是到时让年迈的应竹晚无亲无故的活在世上,束烟只是想一想就心疼的要死。
应竹晚没回来时,她爸妈曾经提过让她领养个孩子,但是被她拒绝了。束烟觉得自己一个人怎么样都行,没有应竹晚的陪伴,她也不想太过长命,所以她不需要任何一个孩子来扰乱她的生活。
但是现在,她有些动容了。
出了殡仪馆,告别了同行的同学,束烟觉得有些冷,她今天为了参加葬礼,只穿了单薄的黑色西装。她抱紧手臂快步走进车里。先将车开回家,换了套衣服后才回到别墅。
她回来的时候应竹晚弯着腰,正仔细的擦着客厅的柜子,因为过年,家里的阿姨都放了假,最近都是应竹晚和束烟在帮着父母打扫别墅的卫生。
应竹晚早就听到束烟停车的声音,所以门一开,她还没等抬头,就说出口:“回来了啊”。
束烟一言不发,没脱衣服也没换鞋,就直直的朝着应竹晚走过来,带着一身冷气上前抱住她,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应竹晚拿着抹布的手一顿,直起身扭头看着束烟,问:“为什么?”
之前两个人已经讨论过孩子的事,也一致同意了不要孩子,为什么束烟今天突然改变了想法?
束烟恢复平常的神色,放开应竹晚,还是不说话,径直去门口脱了外套换了鞋后,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应竹晚换了个问题:“你上午去哪了?”
束烟低着头揉了揉太阳穴,低沉的说:“参加禹初的葬礼”。
应竹晚似乎有些懂了,束烟这突然的情绪来自哪里,“这么突然吗?”
束烟:“嗯,手术没成功”。
房间突然陷入沉默,应竹晚听到禹初这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结局心里一阵惋惜。她知道束烟心里肯定比她难受,但是以她的经历和阅历也不至于难过至此。衰老和死亡,是人类永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无论科技多么发达。
应竹晚放下抹布,清理了手后,坐在束烟旁边,将手轻柔的放在束烟肩膀上,语重心长的问:“怎么突然想要孩子了?”
束烟看向应竹晚,嘴角扯出一丝笑意,眼里眸色难辨:“就是……突然想要了,你不觉得家里有个孩子很好吗?”
应竹晚拿下放在束烟肩膀上的手,抿了抿唇,说:“之前不是讨论过这个问题了吗?你不是也说过,不想要一个小孩子来打扰现在的生活吗?现在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吗?”
束烟自然不会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她是怕自己死后,应竹晚无依无靠,才想着可以生个孩子代替自己陪着她。但是这样的想法太过于不负责,对应竹晚是,对孩子更是。她知道应竹晚一定不会答应的。应竹晚现在看起来就已经不太开心了。
束烟搂上应竹晚的腰,笑着说:“没事,你不想要我们就先不要,这事以后再说”。
应竹晚往后退了一步,在沙发上和束烟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你是今天在葬礼上听别人说了什么吗?”
束烟摇摇头:“没有”。
应竹晚还想问些什么,但是想到现在她们还在束烟父母家里,她就止住了口。她没有理束烟,起身拿起抹布继续擦着柜子。
束烟要接过抹布,被应竹晚躲开了,应竹晚平静的说:“我马上就要擦完了,快十二点了,你先去准备午饭吧”。
束烟讪讪的收回了手,凝视了几秒应竹晚忙碌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应竹晚怎么会不知道束烟在想什么?她大概猜到了束烟今天的变化从何而来,她知道她是为了她好,但是她气不过,气不过束烟完全不想告诉她原因,不想和她商量。
她难道觉得她不在了以后,自己有孩子的陪伴就会幸福了吗?孩子迟早是要长大的,不可能一辈子陪在她的身边。而且,谁也不可能代替束烟在她心里的位置。
她想过了,束烟如果先她而去,那她也不必在乎生命,她虽然不会直接随束烟而去,但是她可以去做一些以前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比如去撒哈拉远足,比如去南极探险……总之,有了孩子后,便有了牵挂,做什么都极其不方便,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吃饭的时候,虽然束烟和应竹晚表现的和平常一样和睦,但是束烟父母作为过来人,明显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低气压。他们没有点破,年轻人之间的事情还是由她们自己解决比较好,长辈不方便说什么,说了也没有用。
吃完午饭后,束烟和应竹晚就告别了父母,开车回了自己家。
一路上应竹晚也没怎么理束烟,束烟问一句她回一句,束烟如果说陈述句,应竹晚是不会回应的。
束烟向来受不住应竹晚这样温柔的冷暴力,每次应竹晚这样,她就心慌。好在应竹晚的脾气很好,不会经常和她真的生气。就算生气,也不忍心看她难过,一般她好言好语,再装装可怜,应竹晚都会很快原谅她。
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进了家门后,应竹晚还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束烟无奈,她抱着应竹晚,让她看着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
应竹晚淡淡的说:“没怎么,我哪有不理你”。
束烟还要说什么,应竹晚却推开了她,说:“我累了,想去睡一会儿”。
束烟只好说:“去吧”。
看着应竹晚进了卧室,关了门,束烟坐到沙发上,小声的打着电话,“喂?小笙,帮我联系一下律师,我想了解一下立遗嘱的事。对,就现在,约到后天见面。你帮我整理一下我所有的资产,明天给我资料,大过年的,麻烦你了,下个月我给你涨工资”。
束烟本来想等到和应竹晚领完证,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后再弄这些事。那样就是给了她一张相守一生的合法的证明。在她老去,待她走后,她的一切都可以给她合法第一顺位继承。
但是现在,她有些等不及了,她怕在那之前自己会出什么意外。她必须在她走之后,保证应竹晚的生活。
领证和婚礼是一定要有的。不过按照应竹晚要强的性格,一定会在她的工作成熟稳定后,才会同意和她结婚。
等待,束烟是完全不怕的,她早已经习惯了等待,但是她怕意外。
就像那句老话说的:你永远无法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上章有小可爱说不懂属海的梗,我就写了个小剧场,随便一看~
束·诱受·烟:“不亲我一口你就不知道我水多”
应·曾经的攻·竹晚:“不,我知道,你属海的,海的味道我知道”。
第39章 住院
束烟想了想; 又给凯文打了个电话,语气温和的说:“凯文; 是我,新年快乐”。
一听是束烟; 凯文并没有大年初一被打扰的腻烦。在他以前落魄的时候; 束烟是为数不多帮助他的人; 所以他一直对束烟怀着感恩之心。
凯文笑着说:“是束老师啊; 束老师新年快乐。晚上来我家喝酒啊?还有我家那位,你再带着小晚,我们聚一聚”。
束烟话里带着笑,拒绝道:“今天不了; 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我想和你说的是阿晚的事。”
虽然束烟说的很委婉; 但凯文还是听出了束烟有点像交代后事的感觉,她一直和他事无巨细的交代着应竹晚以后的整个工作生涯的事。
束烟希望凯文可以早点让应竹晚出师; 让她独担一方。应竹晚有天赋和努力,只要凯文给她机会; 她成为一名出色的化妆师一定不成问题。
束烟对应竹晚上心的程度是凯文没想到的; 感觉她对应竹晚的心已经超过了他所理解的一般的爱情。是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让一个还十分健康人妥帖的将她走后或发生意外后; 另一半的一切都安排好呢?
凯文虽然内心震惊; 但也装作平静的一一应下。
挂了电话后,束烟像了却了一件很重要的心事一般,重重的坐在沙发上; 头靠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扬起,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等她再次睁开眼看表时,已经下午三点半。
今天应竹晚的午睡时间似乎有点久,她平时一点半入睡,两点就会起,而现在却比之前久了一个半小时。
束烟推门走进卧室,太阳略有些偏,房间依旧散着太阳的明媚,应竹晚只占着洒满阳光的大床的一隅。束烟掀开被子,轻轻躺在床上,从背后抱住应竹晚。
应竹晚其实早就醒了,她只是不想起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浑身懒洋洋的,尤其是思想。束烟刚推门的时候她就听到了,但是她懒得理她。
束烟身上像是带着一团热气,将被子里的应竹晚烫着了。她转过身,发现束烟的脸有些泛红,她伸手摸了摸束烟的额头,蹙着眉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束烟温存的看着应竹晚,满不在意的说:“好像是”。
应竹晚匆忙坐起身,又仔细探了探束烟身上的温度,急忙问:“烧多久了?怎么不和我说?”
束烟的声音带着点闷闷的感觉,说:“不想打扰你”。
“你……”,应竹晚一句话梗在喉咙,下面的话她说不出了,确实是她做的不好,是她今天的小性子害得她没早点发现束烟身体的不适。
应竹晚叹了口气,问:“量体温了吗?吃药了吗?”
束烟看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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