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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大我二十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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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竹晚叹了口气,问:“量体温了吗?吃药了吗?”
束烟看着阳光下的应竹晚,懒懒的眨着眼睛,说:“没有,感觉不是很严重”。
应竹晚没有继续责问束烟,只是匆忙起身,出去拿了医药箱又回来,先拿出温度计,没有递给束烟,而是直接拉开束烟的家居服,将温度计夹在她的腋下。
应竹晚:“38度6,真的发烧了,起来吃点退烧药吧”。
应竹晚又出去倒了杯温水后,扶着束烟坐起来。束烟安静的接过应竹晚手里的药和水杯,将它们一起痛快的咽下去,把水杯还给应竹晚,又缩回被子里躺好。
束烟的脸看起来似乎还是平时的冷淡模样,但应竹晚却觉得她现在特别像个听话的小孩子,乖乖的,让干嘛就干嘛。
应竹晚早就忘了刚才的不愉快,体贴的给束烟掖了掖被角,温柔的对她说:“睡一会儿吧”。
束烟的手又不老实的从被子里伸出来,拉着应竹晚,说:“你也再躺会儿吧,陪我躺一会儿,好吗?”
应竹晚钻进被子,又把束烟身上的被子掖了掖。抱着束烟滚烫的身体,应竹晚又开始自责起来。
直到天黑,束烟的烧还没退,应竹晚一直都没睡着,束烟在她怀里总是不安的蠕动,身上越来越潮,滚热的汗意将应竹晚也弄的潮热起来,身上有些黏黏的。
束烟又动了动身子,蹙着眉,呼吸很重。
应竹晚心疼的说:“我们去医院吧,你都烧了一下午了”。
束烟虚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逞强,说:“不想去”。
应竹晚又将温度计放在束烟衣服里,“39度2,又高了,别逞强了,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应竹晚在束烟沁满薄汗的额头上吻了吻,“嗯?”
束烟睁开眼,“明天吧,明天再不退烧就去医院”。
应竹晚妥协:“好吧”。
过了一会儿,应竹晚要起身,束烟拦住她,“你去哪?”
应竹晚:“我去做饭”。
束烟:“我不饿,没胃口,你别去了”。
应竹晚:“没胃口也要吃,我煮点粥,你喝点好不好?想喝什么粥?”
束烟微微摇了摇头,说:“真不想吃,你陪我好不好?”
应竹晚只好又躺回去,抱住束烟。束烟躺着的那块被褥也被束烟的冷汗浸湿了一大片。应竹晚看着束烟这样真的很揪心。以前束烟虽然很爱感冒,但是发烧的次数却是极少的,就算发烧也不会烧这么久。
等到晚上八点多,应竹晚明显觉得束烟的身子没那么烫了。束烟沙哑着嗓子,鼻子也闷闷的,“温度计呢?再给我量量”。
应竹晚:“37度6,好多了”。
束烟像是放下心来,又闭上眼睡了去。
束烟的烧退的差不多了,应竹晚也跟着舒了口气,她突然觉得有些饿,但是不想打扰束烟,所以只能忍着饥饿睡觉了,这次她睡着了,也睡实了。
本来以为束烟这次的烧就算是好了,但是半夜的时候,应竹晚感觉束烟的身子又热了起来,她身下的床单又开始湿涝涝的。
应竹晚起身,去浴室将毛巾用温水沾湿给束烟擦着身子,最后将毛巾里特意留些凉水,放在束烟额头上,进行物理降温。
看着束烟难耐的神情,应竹晚有些后悔晚上没早点送束烟去医院,现在这三更半夜的去了医院也没办法,只能挺到天亮了。
束烟的烧这次似乎来的凶猛,应竹晚找来洪笙一起把束烟送去了医院。两个人带着束烟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血检结果出来后,医生说束烟的白细胞和血小板的数量很低,目前还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应竹晚本以为束烟只是平常的感冒,没想到竟然严重到需要住院了,本来就揪着的心又立马提起来。
洪笙去办了住院手续,开了一个环境很好的vip病房。回来后,应竹晚就让她走了,洪笙本来还想留下来照顾束烟的,但是才大年初二就把她折腾过来,应竹晚就已经觉得过意不去了,她还是将洪笙劝走了,洪笙不放心,说她明天早上会再过来。
束烟躺在病房里,强扯着嘴角安慰应竹晚:“没事,感冒而已,只是有点发烧”。
应竹晚严肃问束烟:“白细胞和血小板怎么会低?你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
束烟摇摇头,“没有,应该就是感冒引起的,你别担心”。
应竹晚:“你没骗我吧?”
束烟苍白着脸,好笑的说:“骗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狗血电视剧看多了?又脑补了什么剧情?”
应竹晚刚要说话,一个年轻的小护士走了进来,拿着打点滴的用具,用想看又不敢看的眼神偷瞄束烟,束烟也不在意,伸出一只手给小护士,就继续和应竹晚说话。
束烟:“你饿了吧?一晚上都跟着我折腾,你先去吃个早饭吧。”
应竹晚:“你想吃什么?”
束烟很想说自己什么也不想吃,没胃口,肯定吃不下,但是怕应竹晚担心,就随口说:“粥吧,什么粥都行”。
应竹晚心疼的看着小护士把细小的针管插。进束烟纤细的血管里,然后粘上固定的胶带,才放心的出去买饭。
束烟的一只手不方便,应竹晚就端着粥打算一口一口的喂她喝,刚喂了第一口,束烟就想伸出手接过勺子,别扭的说:“你放桌上,我自己来吧”。
应竹晚躲过束烟的手,说:“还是我喂你吧”。
束烟拗不过,只能由应竹晚喂她。应竹晚喂的很仔细,粥是放在保温盒里带回来的,温度还很高,应竹晚每挖一勺,都要吹一吹,然后准确的送进束烟口中,束烟的嘴角不小心蹭到粥时,她就拿纸巾细心的帮她擦干净。
因为发烧,束烟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其实她一点都咽不下饭,但是她很喜欢看应竹晚此时温柔细腻的样子,那种把她当做小孩子来宠的态度,让她忽略了食物带给她的异样,只记得吞咽的动作。
保温盒的粥已见底,应竹晚问束烟:“吃饱了吗?”
束烟混混沌沌的点点头:“嗯,饱了”。
看着应竹晚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一脸倦意,束烟有些心疼,她刚想让应竹晚也上床来和她一起躺着,但是小腹处的异样感觉让她止住了口。
点滴点的太多,她现在好想上厕所啊,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情人节快乐~(没有女朋友的小可爱不要难过,因为阿挠也没有……)
第40章 反复
束烟本来想忍一忍; 等这瓶点滴结束后,再去上厕所; 但是那种感觉随着点滴往血液里的推进越来越重。她忍不住在床上小幅度左右翻动。
时刻注意着她的应竹晚自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紧张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束烟稳重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 “我想上厕所……”
应竹晚放下心来; 唇边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拿下点滴瓶举在手里; 说:“走吧”。
束烟的脸微不可见的红了红,小心翼翼的举着插着针管的手,起身穿上拖鞋。
病房里的卫生间很宽敞,但是点滴不算长的线; 使两个人的距离没办法离得太远。
应竹晚对上束烟的眼睛,伸出手说:“我帮你脱裤子吧”。
束烟急忙回绝:“不用; 我一只手也可以”。
脱裤子这种事,如果是发生在床上; 束烟还是很乐意应竹晚帮她的,但是在马桶边上就算了吧; 虽然她们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 但她还是很想在应竹晚面前保持住良好的形象的。
应竹晚收回手,举着点滴瓶; 背过身; 也忽然有些不自在。
安静空旷的卫生间里只有束烟衣服的摩擦声,她似乎能想象到束烟用一只手脱裤子的动作。她凭着声音感知束烟已经脱下了裤子,坐在马桶上; 接着细细的水流声渐渐响起……
应竹晚居然不自觉的舔了舔唇,并咽了咽口水。
感觉束烟已经穿上裤子时,应竹晚回过身来。束烟的内裤此时已经提上,外面的睡裤还有一半卡在大腿上,应竹晚伸出手帮她提上,束烟没拒绝。
束烟冲了厕所,洗了手,躺回床上,又恢复正常的神色,对应竹晚说:“上来躺一会儿吧,昨天晚上因为我,你也没睡好”。
应竹晚温存的看着束烟有些苍白的脸,说:“没事,你睡吧,我看着点滴”。
一上午小护士来来回回跑了好几次,一共给束烟点了四瓶点滴,而且一瓶比一瓶大,应竹晚就坐在病床前,看着点滴一滴一滴的流进束烟的血管,暗自心疼。
刚住进院时,医生给束烟吃的退烧药好像起作用了,她的烧渐渐退了,头也没那么疼了,躺着躺着就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直到点滴要输完时,应竹晚按铃叫来护士她才醒来。
小护士将针管□□,应竹晚牢牢的帮束烟按住针眼,看着束烟:“醒了,感觉怎么样?”
束烟的嗓音带些虚弱的慵懒,身体往旁边侧了侧,说:“好多了,就是有点没力气。点滴输完了,你也上来躺会儿吧”。
应竹晚确实有些累,反正vip病房的床够大,而且接下来也没什么检查了,她也就放心的躺上了床。
束烟也还没睡醒,她搂上应竹晚的腰,打算和她一起再好好睡一觉。
住院虽然不用自己操心什么事,一切都交给医生和护士,但是很磨人的心理,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实称。
晚上,又在凌晨,束烟又发烧了。
束烟浑身滚烫,热醒了紧贴着她的应竹晚,应竹晚叫来护士,护士又给束烟吃了一片退烧药。
束烟身上都是滚热的汗,沏的她浑身难受,应竹晚又一遍一遍的洗着毛巾给束烟擦拭身体。
被应竹晚撩开上衣,束烟难受的也顾不得作何反应,只紧闭着眼睛,听着应竹晚温柔的让她抬一下背。
温热的毛巾轻柔的落在她汗涔涔的前胸,立马带来一阵暖意,毛巾移开后,舒张的毛孔又凉嗖嗖的,让她闷热的肌肤得到释放。
折腾过后,束烟看起来好了一些,但还是烧着。应竹晚再无睡意,在床上隔着被子用一只胳膊搂着束烟,手轻拍着她,希望这样能给她带去些安抚。
早上八点左右,洪笙就带着早饭和水果来了。应竹晚和束烟也早已经醒过来。束烟的烧再次退了,洪笙来时应竹晚正在卫生间照看着束烟洗漱。
应竹晚从卫生间里探出头,对洪笙说:“不是让你在家好好过年吗?怎么来这么早?吃早饭了吗?”
本来过年期间,昨天叫洪笙出来带束烟来医院,应竹晚就很不好意思,但是因为她对现代的医院确实不太熟,束烟又烧的厉害,没办法,只能麻烦她了。
现在束烟已经住进院,应竹晚也大概了解了医院的构造和流程,不好再麻烦她照顾束烟了。就算她是拿工资的,但也不是卖身于束烟的。
洪笙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显然是匆忙就赶来了,“没事,在家也没什么意思,束老师住院了我也不放心”。
洪笙家就在本市,回家很方便,平时束烟也会经常给她放假,所以就算有应竹晚,束烟住了院,她也应该来尽责照顾束烟。况且,她是真的担心束烟,束烟是一个很好的老板。
因为总是反复发烧,所以束烟没办法洗头发,应竹晚就将束烟的长发全部梳在脑后,皮圈系在发尾的位置,不妨碍束烟躺着。
洪笙将早饭放在桌子上,站在卫生间门口,说:“束老师感觉好点了吗?医生怎么说?”
应竹晚:“还是反复发烧,今天早上又抽了几管血,结果还没出来。”
见束烟洗完脸,应竹晚将毛巾递给她,然后走出卫生间,将洪笙带来的早饭摆好,等束烟出来一起吃。
束烟现在看起来很憔悴,脸上煞白没有血色,眼睛也没有往日的清明。
束烟又问了一遍洪笙:“吃早饭了吗?”
洪笙点点头:“吃过了”。
洪笙家住的离医院有些远,为了早点来医院接替应竹晚,洪笙很早就起来了,去早餐店匆忙吃了饭,然后开车赶来医院。车是束烟之前给她的年终奖。
见应竹晚吃完饭后,洪笙说:“竹晚姐回家休息一下吧,今天我在这陪着束老师,你放心吧”。
应竹晚摇摇头:“不用了,还是你回去吧,过年了回家多陪陪家人”。
束烟开口对应竹晚说:“让小笙留下来陪我吧,你回家休息一下,顺便拿点换洗衣物,晚上再过来”。
应竹晚不再推脱,她确实要回家拿一些换洗衣物和日用品。来的时候没想到束烟严重到要住院的程度,所以什么都没带,洗漱的东西都是昨天在附近现买的。
见应竹晚走后,洪笙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束烟,“你吩咐我办的我都办好了”。
束烟坐在病床上翻看起来。这些是束烟全部的遗产,还有起草的遗嘱。不知道的人看到这些还以为束烟是得了什么绝症,但只有洪笙知道,束烟只是在防患于未然。
她跟了束烟差不多十年,束烟是一个看起来不太好相处,实则很温柔细心的人。她以为她跟着束烟这么久,早就熟悉束烟为数不多的几种情绪了。
她以前平常都是一副不喜不怒的清冷模样,但是应竹晚回来后,她脸上的笑却多了许多,每提起应竹晚的时候她都不禁笑逐颜开,脸上露出的温柔是洪笙完全陌生的。
洪笙从来没见过束烟如此在意一个人过。应竹晚的事无巨细她都照顾的极为细致。在束烟忙着的时候,她顾不得自己,而让洪笙去接送应竹晚上下班,她自己回家晚,都还吃不上饭,却让洪笙买了饭及时送给应竹晚。
这次更甚,她在身体健康,住院之前,就让自己给她整理资产,起草遗嘱,将资产大半都留给应竹晚,剩下的留给父母。因为她知道,父母不缺钱,只留了小半算是尽孝心。
束烟一直都很注重养生和健身,每年定期做体检,所以洪笙相信,这次束烟也一定没事。
束烟大致看了看她名下的资产,将遗嘱又稍稍改了改签了字,然后递给洪笙,“好了,到时候你帮我交给律师吧”。
做完这一切后,束烟放松了下来,她不用怕她的阿晚在她走后过得不好了。禹初的去世和她这场突如其来的病让她这几天有些焦躁,人生无常,她必须提早做好最坏的打算。
应竹晚下午两点多就回来了,只在家里匆匆睡了个午觉就赶了回来,她放心不下束烟,要是她再发烧,她担心洪笙照顾不好她。
不是她不相信洪笙,相反,她觉得洪笙这么多年将束烟照顾的很好。而是发烧时要进行贴身的物理降温,她怕束烟会因为别扭而强忍着,不让洪笙上手。
应竹晚回来后,就让洪笙走了,束烟看起来好多了,医生也说了检查结果。束烟就是病毒性感冒,血小板虽然还没什么变化,但是白细胞比昨天增加了不少,再住院观察几天,打点点滴很快就会康复。
应竹晚放下心来,看着束烟的眼神也轻松起来,拿着洪笙送来的果篮问:“想吃点什么水果?”
束烟脱口而出:“山竹”。
应竹晚抿唇一笑,又想起了家里的管家机器人之前和她说的话。
应竹晚毫不费力的将山竹扒开,把里面鲜嫩的白果肉递到束烟唇边。
束烟张开嘴,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应竹晚沾满山竹汁的手指,看到应竹晚的手往回缩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真甜”。
作者有话要说: 看昨天评论有小可爱说我情人节发刀,阿挠冤枉,昨天的也算刀嘛?我们束老师没事的,毕竟要长命百岁陪老婆的~
第41章 婚
这天晚上和凌晨束烟倒是都没发烧; 但是第二天起来,她的状态看起来却不是太好; 连着几天没胃口吃不下东西,身体再好的人也挨不住。
等医生例行查完房后; 离打点滴还有一会儿。应竹晚就去卫生间洗了几件衣服; 回来后却看到束烟穿着单薄的睡衣; 蹲在地上翻柜子。
应竹晚问:“你在找什么呢?”
束烟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站起身,又正式的单膝跪在地上。
“你干嘛?地上凉。”应竹晚弯腰要去扶束烟,被束烟躲开。
束烟把盒子打开,里面赫然立着一个精致耀眼的钻戒; 束烟苍白的脸上饱含深情,用最温柔最诚恳的语气说出了那句她酝酿已久的话:“阿晚; 嫁给我好吗?”
应竹晚被束烟弄的不知道说什么,又重复了一句:“快起来; 地上凉。”
束烟抓住应竹晚扶着她的手,继续说:“我知道在医院里求婚不太好; 但是我真的等不及了。我其实计划了好久要在今天和你求婚; 但是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住院。虽然我来不及给你准备其它惊喜,但是我还是不想错过今天。阿晚; 我想和你结婚的心是真的。我想你以后每年情人节的时候都能想到; 就在这天,我向你求婚了。你愿意嫁给我吗?”
虽然束烟说的话很普通,甚至算不上什么情话; 但是应竹晚就是想哭,她红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束烟,心里心疼的紧,却不知道该做什么,只一昧的点头,说:“我愿意”。
听到应竹晚肯定的回答后,束烟笑了起来,病态的脸上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她将钻戒从盒子里拿出来,拉着应竹晚的手,将这枚承载着她们婚姻承诺的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被戴上戒指后,应竹晚立马将束烟扶起来,将她塞进被子里。看着她依旧笑着的脸,想说点什么情话,但出口却成了疑问句:“今天情人节吗?”
束烟确实觉得有点冷,顺势缩在被子里,将应竹晚也带了进来,用温热的手指擦着应竹晚脸上残留的泪痕,说:“对啊,你忘了吗?”
应竹晚还沉浸在束烟刚刚对她并不算浪漫的求婚气氛中,只随口轻轻嗯了一声。
束烟看着应竹晚的眼睛,说:“等我出院,我们去领证吧,好不好?”
应竹晚点点头,声音细细软软的说:“好”。
束烟又问:“那……你想要孩子吗?”
应竹晚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不想要孩子”。
束烟:“为什么?”
应竹晚反问:“那你想要孩子又是为什么?”
束烟抿了抿唇,说:“就是突然想要个孩子,觉得这样家里可以热闹一点”。
应竹晚蹙眉:“难道你不是因为怕你以后走了,我无依无靠吗?”
被应竹晚点破心思后,束烟不说话了。
应竹晚继续说:“我觉得家里有丸丸就已经很热闹了,不想再多个孩子来打扰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不需要老了以后所谓的依靠,我只想和你,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束烟的话在嗓子里哽了哽,还是说出了口:“我可能……陪不了你到老……”
应竹晚听到这句话后立即寒了脸,“那孩子就可以了吗?束烟,你必须给我好好活着,以后不许说这种丧气的话”。
束烟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口。
强硬过后,应竹晚看束烟脸色不好看,立即心软了,她将唇凑近,想要吻她,但是被束烟偏头躲开了,应竹晚一脸落寞,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
束烟见状笑了出来,“你别多想,我感冒了,不想传染给你。”
束烟吻了吻应竹晚的额头,说:“我没生气,你说得对,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我不该想着依赖孩子来给你安全感”。
“我不怕感冒”,应竹晚说完就吻上了束烟的唇。
半分钟没到,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之前总偷瞄束烟的小护士这时进来了。看到床上抱在一起接吻的两个人,顿时红了脸跑了出去。
应竹晚也一脸的不自在,束烟却不在意,她搂着应竹晚的后脑,又吻了上去。
小护士过了不到两分钟又走进来了,饶是束烟这样的好脾气,被两次打扰了接吻,也很不爽,她看着小护士,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了?”
小护士看着束烟冷冷的脸,心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冤枉,天知道她们会在被自己撞到接吻后居然又吻上了。
小护士弱弱的说:“我来送抽血结果”。
应竹晚推了束烟一下,立马下床从小护士手里结过单子,礼貌的说:“谢谢”。
束烟今天没发烧,血液水平恢复了正常,中午胃口也好了很多。
又过了两天,束烟彻底没事出院了。回家又好好养了几天。这阵子应竹晚给她吃了好久的红枣枸杞粥。她面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已经看不出病态了。
两个人一起挑了一个好日子,去了民政局。
她们穿着白衬衫,站在大红色的背景墙前,对着相机,发自内心的笑的柔和。
过了一会儿,她们看着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在红灿灿的小本子上贴上她们的照片,在上面盖上公章,然后笑着对她们说:“恭喜两位”。
束烟拿到结婚证后就要走,工作人员小声的喊住她。
束烟问:“怎么了?”
工作人员递给束烟一个小本,偷偷的说:“束老师和应小姐能给我签个名吗?我是你们的cp粉”。
束烟笑着接过小本,利落的在上面落笔,虽然动作行云流水,但却写了很久。
写完后,束烟把本子递给应竹晚。
应竹晚接过本子,看着上面的字迹笑了出来。
束烟居然在上面老土的画了一个爱心,她自己在左边的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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