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千里同风-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离然放松了一下,又继续翻阅了奏章。翻着翻着,一个礼部传上来的奏章吸引了钟离然的一会的注意力。
  大约是皇帝已然成年,需得考虑皇嗣之事。钟离然扫了一眼,断定是朝上有群人太过无聊了,就来折腾她的后院了,就和四年前一模一样。
  钟离然扫了一眼,批复道“朕很年轻。”考虑储君这种事情,还是等到她而立或者是不惑之年再说吧。
  顾思源就在钟离然身后躺了一天,除了午膳的时候起来了一下,基本什么也没做,就这么过了一天。
  入夜之后,钟离然看完书就带着顾思源躺下。见她还捂着肚子,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将手搭在了她腹部上,轻轻揉着,问道“还疼”
  顾思源点点头,钟离然叹了一口气,揽着她说道“朕给你揉揉,快睡吧。”
  顾思源将脑袋靠在她怀里,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旧事,笑道“陛下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
  钟离然不明所以,“嗯”
  于是顾思源好心提醒道“嗯大概是陛下约莫五岁的时候,我有次也是这般躺在床上,无法陪陛下念书。陛下就抱了本书坐在床边,给我揉肚子。”
  钟离然那时候太小了,这种事情不大记得清楚,只隐约有些印象。她想了想,说道“是嘛就像现在这样”
  顾思源闭上眼,回想起那孩子跪在身边一脸担忧地掀开自己的衣服,将小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揉搓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不是哦,陛下那时特别可爱,说是自己掌心暖就掀开衣服给人揉肚子了。”
  “哦,这样”这么说着,钟离然将手探入了顾思源的中衣里,毫无阻隔地摸到了她腹部的肌肤。
  温热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熨帖着腹部,让顾思源愣了一下。钟离然闭着眼,揉着顾思源光滑的腹部,揉着揉着心思就被这光滑细腻的触感全部勾了过去。
  她抱着怀里的女人,手沿着腹部往上揉,一边揉一边嘀咕道“顾思源,你怎么这么滑。”
  少年人好奇地抚摸给顾思源带来了异样的感觉,钟离然的手来到胸前时,顾思源浑身一僵,伸手拍了她一下。
  钟离然吃痛,睁开眼垂眸望向了怀里的女人。只见怀里躺着的女子衣衫散乱,半遮半掩间露出了雪白春色。钟离然脑子一顿,忽然记起昨日翻看词集中的那句“兰麝细香闻喘息,绮罗纤缕见肌肤”只觉得万千蚂蚁爬过了心口,麻痒难耐。
  她别看眼,将手落在了顾思源的小腹上,不满道“是你让朕揉的。”摸了还要打人,这是什么道理。
  顾思源轻咳一声,倒是没再去推开她的手,仿若视而不见般闭上了眼睛。
  两人一夜无话,逐渐陷入了梦中。
  次日清晨,钟离然被晨光唤醒,迷糊地摸到了一片柔滑的温暖之地。她睁开眼,却见顾思源的中衣襟扣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解开,半遮半掩地露出了她雪白的肌肤。
  钟离然的手就探入了素色肚兜之后,毫无阻隔地摸到了一片高耸之地。掌下一片柔软,为这新奇的触感略觉开心的钟离然动了动手,轻轻地摸了摸这片柔嫩的肌肤。
  她嗅着顾思源身上传来的香气,撑起身子半压在她身上,轻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身躯。从上到下,所有毫无阻隔地地方都被钟离然结结实实地摸了一遍。
  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感觉唤醒了顾思源,她细喘着,在略有些凌乱的梦中睁开了眼。
  顾思源略抬眸,看清了压在她身上的少女。心口一窒,顾思源抬手搭在了钟离然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轻声问道“陛下,你在做什么”
  钟离然听到声音,垂眸去看她,“你醒了。”她说着,将自己的手从顾思源的衣服里抽出来,解释道“朕只是突然觉得你的身体很舒服,想摸摸。怎么了,朕不能摸吗”
  她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理直气壮了,顾思源略感无奈,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钟离然看到了她眼底的不赞同,皱着眉问道“难不成朕的行为很失礼朕是不是应该先征询你的意见,才能获得动手的许可”
  “顾思源,你不愿意吗”
  两人自小一起共浴,看着彼此的身体长大的,与这短短的触摸相比倒也不算什么。可顾思源就算再迟钝,也觉得这两者之间存在天差地别。
  可顾思源想了想,又不知道怎么拒绝,只好默认了她的行为。
  自那日后,钟离然好像是第一次发觉顾思源的身体如此舒服,对于抚摸她的事情略有了些兴趣。
  亲政至今,钟离然已经将自己的喜好克制得差不多了,鲜少在某些事情上面表现出自己的嗜好。可在顾思源身上,她似乎有出现了一丝沉迷的迹象。
  顾思源对此事,一开始只觉得不适,被她抱了七八天后,倒是适应了年轻人孟浪的行为。
  炎热的天气一直持续到初秋,整座源州城都没有出现一丝凉爽的迹象。转眼间,就又到了顾思源的生辰。
  楚国修生养息了数年,国库又充裕了些。于是大臣们提议,今年帝后相携于西郊祭祀东皇,庆贺秋收。这是早就定下的事情,因而顾思源近日来都在忙碌于此事,甚少有时间陪着钟离然一起看奏章。
  好不容易有了空闲的日子,顾思源就被钟离然拉着在床上的小案前批阅奏章。
  自钟离然突然有了奇怪的兴致以来,两人独处之时侍女们都不会上前打扰。这一日也是,年轻的皇帝抱着怀里衣衫不整的女人单手朱批,一派享乐淫靡之态。
  顾思源窝在她怀里翻着奏折,连翻了一中午,忽然发现了四五篇请求立侍的奏折,拧起了眉头。“陛下,今日朝廷上闹着让你立侍吗”
  钟离然点点头,说道“夏末之时朕贬了些人,朝廷上有些大臣就想着折腾朕,就出了这馊主意。别理,宗室都不来劝,让他们自个闹去。”
  说真的,没有皇嗣的楚国皇帝多了去了,大臣们这么折腾无非是给钟离然添堵罢了。
  可顾思源看着这折子,忽然反应过来钟离然近来的异常了。她抬眸,神情略有些复杂地看着钟离然,语重心长道“陛下,你真的长大了呢。”
  到了大臣们敢提议立侍的年龄,想来在别人眼中,皇帝已经是个大人了。


第25章 五。3
  钟离然将她揽在怀中; 伸手将她摊开的奏折合上,冷清清道“朕原本就是个大人了。”她都亲政三年了,可不是什么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顾思源伸手; 将她放在自己腹部上的手拿出来; 略有些无奈道“那陛下如今为何还像个粘人的孩子。”都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自那日后见天都要待在一起。
  钟离然轻咳一声,重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并义正言辞道“少说话,快改奏折。”
  她岔开这个话题,抱着腰身纤细的顾思源专心致志地改起了奏章。钟离然办起公务来十分专心,抚摸着顾思源身子的手就略有些肆意。她就像是把玩着一件光滑的玉器般; 无意识地摩挲着顾思源的腹部。
  顾思源靠在她怀里给她翻着奏章,在那细微的动作中乱了呼吸。年轻人的手极为温暖; 游走在腰腹之间,勾起了一阵阵酥麻之感。顾思源抖着身子; 颤着手给她翻开奏章; 终究还是忍不住制止了她的动作“陛下陛下”
  顾思源抓住了钟离然乱动的手; 将她死死按住,迎上了少女疑惑的目光。顾思源叹了一口气,略有些无奈道“明日我去给陛下找些把玩的物件; 陛下不许再抱我了。”
  “为什么”
  “有失体统。”顾思源应道; 将钟离然的手抽出来; 说道“即使侍女们都瞧不见; 我们也不得如此; 这实在是太失礼了。”
  钟离然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又想到顾思源前几日看过的那本词集,说道“顾思源,你读词的时候不也有失体统吗我们自小一起长大,让朕抱抱怎么了”
  顾思源眼神没有躲闪,难得耐心地解释道“这不一样,陛下。我们从小裸裎相对与现在在做的事是两码事。”或许这是皇帝表达亲近的意思,但对于顾思源来说还是有些过了。
  纵然顾思源能纵容她多日,但到了如今已然超出承受的范围了。
  钟离然微眯着眼,欺身上前,看着顾思源说道“顾思源,你不会以为朕真的还是个孩子吧。朕都能看懂那本词集,怎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顾思源,朕年满十六了。十六岁的皇帝,按照道理应该接受女官教导懂人事了,你怎么连这个都没想明白。“
  她说着,伸手将顾思源揽入怀中,面对面地看着她,认真道“你是朕的皇后,不应该教导朕吗”
  顾思源当真是愣住了,她沉吟了一会,弄清楚了现在的情况。皇帝已经十六岁了,也到了朦胧知晓人事的年纪了,对某些事好奇自然是很正常的。
  可怜顾思源一心读书,都记不得自己少年时期有没有过这种念头了。按照如今的情形来看,皇帝显然是对这件事很是好奇。顾思源咬唇,整个人坐在皇帝膝上,很是艰难地想了想,说道“陛下,对此事很好奇吗”
  她看着钟离然,很是认真道“陛下年纪尚幼,前往要克制自己,切莫贪恋美色,误入歧途。”
  她那认真的神情让钟离然心口微颤,钟离然凝视着顾思源,忽然两手掐着她的腰身,冷清清道“顾思源,我们圆房吧。”这么说着,钟离然俯身微眯着眼直直望着顾思源,说的极为郑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这一句,朕不明白,所以十分想明白。“
  这是她十二岁时大婚的皇后,如今待她长大成年了圆房理所当然吧。钟离然如此想到,不成想却看到了顾思源讶异的脸。
  钟离然皱眉,问她“怎么,你不愿意”
  顾思源过了许久的安生日子,一时间倒是忘了自己已婚的事实了。她呆呆地看着钟离然,脑子有些打结,她伸手推了推对方,下意识说道“这算是,职责所在吗”
  钟离然点点头,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难道朕真的不能碰你”她说着,将顾思源身子提高,更近地抱在怀里,问道“朕想亲亲你,你答应吗”
  顾思源俯首看着她,迎上了她十分清澈的眼眸,轻轻地点头。钟离然仰首,将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吻很轻,好似一片雪花落在掌心,一触即逝,留下一缕微凉。顾思源看着身前抱着她的清秀少女,恍惚想到了她小时候的模样。
  十五岁的顾思源,与如今一般,还是那个只喜欢读书的小呆子。她绣不好花,一拿针线就会扎破手。
  那年端阳,钟离然开口向她要了个荷包,顾思源不得已就拿起针线,给她绣了个荷包。荷包是绣好了,顾思源那双漂亮的手也沾满了针口。
  到了端阳那日,钟离然登门拜访,顾思源就将荷包递给了她。不过六岁的孩子将荷包小心翼翼放入怀中,然后眼尖地注意到顾思源受伤的指头。年幼的钟离然什么也没说,小心翼翼地捧起顾思源的手,俯身一一亲吻了她的指尖。
  孩子吻过她的十指,抬头软软道“思思,不疼了。”顾思源看着她那双清亮的黑眸,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思及此,顾思源伸手抚摸着钟离然的面颊,神色颇为复杂。她想,麦麦怎么忽然就长这么大了呢。从一个小小的孩子,长成了一个年轻的君王。
  那目光过于柔软,有母亲般的慈祥也有长姐那般的温柔,更似伙伴间的宠溺纵容。钟离然迎上了她的目光,只觉得心口一阵酥麻。她垂眸,抓着顾思源放在自己脸上的手,拿到跟前来,俯首在她掌心落下了一个吻,轻声道“顾思源,那我们今晚就圆房吧。”
  顾思源考虑再三,发觉自己并不太讨厌这件事,于是点了点头。
  钟离然是个很有执行力的人,摸清自己心思后,当晚就拉着顾思源于床上相对而坐。
  两人大婚之时,钟离然还十分年幼,宫中女官未对她教导过多,因此床笫之事钟离然也是一头雾水。虽说如此,小皇帝倒也不是一窍不通,命人取了宫中教育的图册过来,与顾思源坐在床上一同观看。
  皇宫中的教导图册做得十分全面,可谓是应有尽有。钟离然坐在床上,抱着顾思源捧着那一册书虚心学习了起来。
  翻开图册,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生理结构差异的绘画。这厚厚的册子是太医院做的,因此在躯体方面解释得十分详尽。
  给册子绘画的是极为有名的画家,笔触十分精致,文字描述很是详尽,顾思源看着看着就上了瘾。
  顾思源倒不是没看过此类书籍,只是第一次见到做得如此全面的,未免起了些学术研究的心思。她对于这方面的内容知道得十分详尽,一边看就一边与钟离然解释。
  顾思源其实并不喜欢教书,但本人教导学生还是十分有趣味的。钟离然听得入了神,两人也就适应了这图册过于直白的描述。
  保持着研究精神,两人翻过了入门篇章,直入正题。一翻页,钟离然看到裹在菱纱中拥在一起的两个身影心口一窒。钟离然皱眉,指着图册道“不会很疼吗”
  顾思源没试过,怎么知道疼不疼。她拧眉想了想,与钟离然说道“也许会疼吧,轻点总是好的。”钟离然点点头,记下了要轻点这件事。
  两人匆匆翻过了男女篇章,直接拿起了下一册。只见两个女子依靠在窗前,以手指互相牵动彼此。
  钟离然心跳略快了些,垂眸看向了自己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顾思源翻着书,与她解释了要法,就从一些粗浅的篇章掠过,来到了下一篇。
  床笫之间,假于器物是很常见的。楚人擅常享乐,极其风流,因此在风月一事上十分开化。也因此,楚国处处都有风流韵事流传。
  钟离然指着画中某女子拿着的东西,疑惑道“还有这等器物吗”顾思源点点头,与她说道“这些器物夏朝之前就流传出来了。”这么说着,顾思源倒是想起自己前阵子想要整理的词集了。
  楚人风流,流传了不少脍炙人口的风流故事,但却没有一个系统的整理。顾思源对于这方面的学术研究突然起了兴致,隐约涌起了将这些故事整理成册的念头。心思一起,顾思源也就分了神,在讲解上就略显敷衍。
  等到钟离然翻完了所有书籍,已经是子夜时分。她将册子放回了柜中,想了想还是坐回了床上,与顾思源说道“顾思源,时辰也不早了,我们明晚再继续吧。”
  顾思源点点头,拉着钟离然躺回了床上。钟离然解下了纱帐,然后将顾思源揽入怀中,将手放在她肚子上闭上了眼,“顾思源,好梦。”
  顾思源顺从地窝进了她的怀里,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身,“陛下,好梦。”她一看书就很容易累,不过没一会,她就闭上了眼,呼吸均匀了起来。
  那轻柔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响起,钟离然伸手拥着对方纤细的腰身,忽然睡意全无。她睁开眼,垂眸望着怀中女人安静的睡颜,心脏的跃动莫名地快了起来。


第26章 五。4
  钟离然搂着怀里的女人; 垂眸凝视着她的面容,将她紧紧抱着。放在四周角落的树枝灯座火光葳蕤,照亮了这狭窄的一方天地。怀中女人的面容在明亮的火光中; 清晰可辩。
  她安详的沉睡着; 对周遭的一切毫无所觉。钟离然俯身; 以十分凶狠的眼神盯了她好一会,半晌才嘀咕道“没心没肺的。”
  是的,顾思源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看起来什么都明白,却什么也不明白。钟离然放松了身子; 落在了床上。她圈着怀里的女人,闭上了眼。
  明亮的灯火如同以往映在了她的眼皮上; 钟离然缩着身子,将面颊埋入了顾思源的发间。她深吸了一口气; 脑中闪过了大婚那一日顾思源一袭嫁衣躺在床上的模样; 呼吸略微乱了起来。
  于是钟离然更加用力地抱紧顾思源; 闭着眼张口咬住了她裸露出来的脖颈肌肤。她狠狠地咬下去,带着一股要将顾思源啃噬掉的气势,却在触碰到对方温暖的肌肤时; 化作了一个略有些疼的吻。
  顾思源皱眉; 十分不适地翻了个身。钟离然就在她身后; 抱着她慢慢闭上了眼。
  这一夜; 钟离然睡得并不稳。她几乎是做了一晚上梦; 梦中她忽然回到了六岁时的中州; 被顾思源抱在怀里一直往前走,好似没有尽头。四周的风景不断地变幻,顾思源似乎在说些什么,但好像又什么也没说,只带着她逃向无尽的远方。
  一支利箭从身后穿来,直直地没入顾思源的后心,将灰白的世界染上了一缕鲜亮的红。钟离然只觉得胸口疼得好似四分五裂了一般,然后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朦胧地看到了远处晦暗的灯火,和从窗外透过来的清冷晨光。钟离然大口大口喘息着,垂眸看向了怀里还在沉睡的女人,心中的压抑之感稍减。她眨着眼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角已经湿润了一片。于是深吸了一口气,将面颊埋入了顾思源的怀中。
  似乎过了好一会,钟离然才平复掉噩梦带来的窒息感。她擦掉了眼泪,将放在顾思源颈下的手抽掉,轻手轻脚地起身赤足出了外殿。
  侍女们捧着东西鱼贯而入,伺候着钟离然换上了朝服。钟离然自行用了早膳后,也到了顾思源该起身前往未央宫请安之时。钟离然想了想,起身走入了内殿,轻轻将顾思源唤醒。
  “顾思源顾思源”朦胧的睡梦中,顾思源听到声音勉力地睁开了眼。视线模糊又清晰,几次变幻里,顾思源看清了站在床边的那个身影。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摸着面颊困倦道“什么时辰了”
  “你该起来了。”钟离然这么说着,神情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和。顾思源扭头去看她,说道“陛下还未去上朝吗”
  平日里侍女们唤她起身时,钟离然早就出门上朝去了,因此她们早上往往见不上一面。许久不见早晨的钟离然,顾思源还觉得挺稀奇的。
  这么想着,她弯着眉眼笑笑,冲钟离然招了招手。钟离然走到她面前,有些疑惑“怎么了”
  顾思源仰头,仔细端详着钟离然的脸,“我觉得陛下越来越有威势了。”尤其是穿上了朝服之后,那一国之君的威严隆重得有些摄人。
  钟离然的脸看起来还是那么冷,她嘲讽道“有威势也没见你早起替朕穿衣啊。”是的,自从钟离然早起练武后,顾思源就很少能起身给她换衣服。钟离然向来由着她,也就什么也没说。
  顾思源笑笑,应得理直气壮“那是陛下起的太早,没给我机会嘛。”吼,这个姐姐真的是太厚脸皮了,明明是她从来赖床起不来。
  钟离然懒得戳破她,她想了想,说道“那朕给你个机会”
  “嗯”顾思源歪头,但见钟离然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递了过来,轻声道“顾思源,替朕系个腰带。”
  没了腰带的束缚,向来衣袍整齐的钟离然瞧着略显风流。顾思源看着手里的腰带,仰头看着衣冠不整的皇帝,轻笑了一声。她点点头,挪到了床边,拿着腰带跪起身,圈过了钟离然纤细的腰身。
  清新的荼芜香气裹住了顾思源,她几乎是靠在了钟离然的胸口,嗅到了从钟离然身上传来的香气。她想,明明现在用了一样的熏香,可这个孩子却总是很好闻。
  脱腰带顾思源很熟练,但系腰带顾思源就略有些着急了。她摸索了一会,才堪堪将钟离然的腰带系好。成功的顾思源仰头,开心道“好了陛下。”
  钟离然清瘦的身躯却压了下来,将她结结实实地拥入了怀中。少年人的怀抱很温暖,有着干净的香味。顾思源被她抱过许多次,可这个清晨的怀抱却让她楞了一下。她抬手摸了摸钟离然束得整整齐齐的后脑勺,轻声道“怎么了陛下”
  钟离然将下巴抵在她肩头,闭着眼道“顾思源”顾思源环住了她清瘦的腰身,疑惑道“怎么了”钟离然微眯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耳垂,张口含住,模糊地说道“你是不是太瘦了些。吃多点,不然不好抱。”
  顾思源浑身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窝在她怀里,被那阵酥麻完全击垮。她颤抖着抱住钟离然的腰,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实在是太会折磨人了,从耳垂到脖颈,那些酥麻难耐寸寸蔓延到锁骨,沿着肌肤流窜到敏感的腰身。顾思源虚长她九岁,从未体验过这般磨人的感觉。过了好一会,钟离然才从她身上离开,在她面颊上落了一个吻,“朕去上朝了,顾思源,乖乖在这里等着朕。”
  钟离然说着,拍拍顾思源的面颊,一派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内殿。
  她心里是舒服了,顾思源的身体却很折磨。她坐在床边,缓缓地平复着浪潮,拧着眉头反思了一下。最后得出了结论,食色,性也。
  这么一想,她的心中倒是坦然了不少,紧绷的神经也略微放松了下来。她坐了好一会,这才唤了侍女过来,洗漱穿衣。
  差不多辰正之时,顾思源带着侍女前往了未央宫,陪着太皇太后一起用膳。皇帝年幼,后宫冷清倒也没那么多规矩。自打顾思源入宫后,只要天气不差身体健康,她每日清晨都会来未央宫陪着太皇太后用膳。
  如此这般过了四年,太皇太后真将她当做自己的孙辈来疼爱了。如同往日一般,未央宫备的早膳很合两人的口味。顾思源用着膳,却频频受到了李然的注视。她有些不明所以,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