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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有四个孝顺儿子-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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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有分家吃喝都是公中出,每个人都可以领月银。老大管着饭馆还能额外分一成利,剩下 的利全部算入公中至于老二,老三和小四在外头的收入也是一样的,只算他们自己的私房钱。
可以说,老大不仅饿不死,他手里还能有盈余给自己添置笔墨纸砚啥的。
十八号这天,顾家饭馆正式开业。
京城有一条名叫老饕的街,一整条街都是饭馆酒馆,大大小小酒楼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四十家。来这儿吃饭的人身份各不相同,有的是书生,有的是达官贵人,有的是商人。总归都是有钱人。
顾家饭馆的位置在街的正中间,属于黄金地带,楼上楼下两层,足有两百多平。
房子的结构都翻新过,布置得很有艺术气息。古色古香的书架,价值连城的摆件,精美绝伦的画作,精心挑选的兰花,古朴大方的桌椅,无不透着一个雅字。
二楼大半是雅间,唯有靠近栏杆处设了几张桌子,可以看到下面热闹的街道,以及熙熙攘攘的人群。
正式开业这天,除了小四在御史台当值,崔宛毓自持小姐身份,不愿出来抛头露面,其他人都过来帮忙了。
林云舒坐在柜台前,帮忙记账收账,忙得脚不沾地。其他人帮着招待客人。
虽说对面也是酒楼,不过中间足有三丈宽,舞狮表演绝对够。
随着鞭炮响起,舞狮表演正式开始。
锣鼓震天,精彩的表演吸引不少观众过来观看。
大家也注意到又有新饭馆开业了,名字很普通——顾家饭馆。只是不知道饭菜的味道如何?
随着表演结束,食客们纷纷走进来瞧热闹。
“开业不打折,只送云中仙!”进门就有两排小儿弯腰行李,喊出这句口号。
云中仙?是御酒云中仙?
食客们上前寻问。
一问才知真是云中仙,不过林云舒也解释了,宫里的云中仙己经改名为云中仙贡酒,那水用的都是山泉比他们卖的味道要好一些。
不过即便如此,知道云中仙大名的食客们纷纷表示要一尝美酒。
每张桌子早已经贴了促销条子,“一两饭菜赠一两云中仙。”
云中仙自打问世,价格就非常贵,一坛云中仙也不过两斤,售价却要十两。也就是说一斤就是五两,一两酒就是五钱银子,一两酒菜送五钱银子的东西,算是很优惠了。
京城物价比旁处要贵。在盐俭县,一两银子可以叫一桌上好的酒席,在这边只能叫三荤两素。
四个朋友聚在一起,倒也凑和能吃饱。
少有食客是独自来的,几个朋友围坐下来,随便叫了几个菜就够一两银了。
柜台后面的架子上早就摆了一排沽好的酒,用白色陶瓷酒瓶盛着,一瓶一两酒,全都倒了九分满,只多不少。
端的时候,只需按照数目送上去即可。
没多久,饭馆就挤满了人。
一个个端着酒杯慢慢地品,一两酒哪够四五个人喝的,少不得又要多叫两瓶。
一问价钱,一瓶居然要五百文,囊中羞涩的书生们都觉得肉疼,但实在舍不得这滋味儿,咬咬牙还是买了。
不过食客都是经济宽裕的,喝起来很是畅快。
一时间,饭馆全是酒香,香味浓郁,很快飘到外面。又吸引不少食客驻足,闻着酒香找上门来。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五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年轻大慨在十七八岁,每人手里都揺着扇子,头戴金冠,腰配美玉,一派风流之姿。
老大上前迎接,脸上堆笑,“几位客官楼上雅间请。”
领头那个身穿月白锦袍,明明应该是风流俊逸的打扮,可配上他的作派,竟有一种矫揉造作的违和感。
老大请他们到二楼雅间,又给他们介绍,“一两饭菜赠一两云中仙,多买多赠。几位公子,想吃些什么?”
领头的公子随手道,“捡你们店最拿手的菜上十个,祝咱们都能早日高中。”
其他人纷纷附和,“好意头”
老大点头称是饭菜要等一会儿,他们叫的是拿手好菜,要五两银子,所以送了五瓶酒。
每人一个,浅浅啜了一小口,酒味与之前他们喝过的充全不一样,大家连呼过瘾,“不愧是御酒味道就是好。”
这酒再烈,这些常年饮酒的公子哥也不可能只喝一两就尽兴,领头那人大手一挥,“再给我们每人上五瓶。”
作为掌柜,哪怕酒水很赚,老大也不可能昧着良心,让他们花冤枉钱。他迟疑道,“这酒烈,各位喝得了那么多吗?”
有个公子哥往桌上一拍,“放心,爷可是千杯不醉。我今儿倒要瞧瞧月国最烈的酒到底有多烈。”
老大无语,上一个号称千杯不醉的赵飞,当初好像连一碗都没撑过。
不过他已经劝过了,他们执意要喝,那他也没法子,只能下去端了。
老大又端了二十五瓶酒过来,很快厨房的菜也烧好了,老大也给端上去。
见他们吃得热闹,老大赶紧从雅间退出来。
林云舒再忙都不会亏待自己,她吃饱喝足后,发现老大只顾着招待客人,还没吃饭。
她不提不拉住他,将厨房做好的饭菜递给他,“快些吃吧,身体要紧。”
做饭馆的吃饭时间肯定不能跟客人一样。老大早就习惯了,摆摆手,“投事,我之前吃过一个饼,垫过肚子了现在还不饿,我待会儿再吃。”
林云舒只能作罢。看着他忙上忙下,心里还是很欣慰,这个大儿子真的成长了很多。
饭点过了,饭馆的人便少了。许多客人陆续结账离开。临走时,还多买了几瓶云中仙,说要给家中长辈尝尝。
不过还有几桌正在划拳,老大带着大厨吃饭,吃过饭的人负责收拾桌椅板凳或是进厨房洗碗刷锅整理灶台,唯有林云舒趴在柜台睡觉。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争吵声,“哎,你凭什么吃饭不给钱?”
她揉了揉眼睛,只见老大正揪着一位公子哥的衣襟要钱。
林云舒整了整衣服,走过去,“怎么回事?”
老大瞧见亲娘来了,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娘,这人吃饭不给钱。”
林云舒拧着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通,又看了眼他身后的四个朋友,“看你们穿金戴玉,不像没钱的,怎么跑到我们顾家饭馆吃霸王餐了是吧?”
五个公子哥丝毫不觉得羞愧,甚至理所当然地道,“我们从来不戴银子,银子是阿堵物,如何能戴在身上,沾染晦气。”
林云舒都要气笑了,阿堵物?吃饭都不给银子,还好意思说银子是阿堵物?
林云舒挥了挥手,“不给银子,就把你们揪到京兆尹,看看你们还硬不硬气?”
有个公子哥觉得她在开玩笑,指着那个领头男子,“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林云舒掏了掏耳朵做洗耳恭听状,“谁?”
那人得意洋洋地道,“说出来吓死你们,他是许尚书的侄子。知道许尚书是谁吗?他可是当朝的户部尚书,一品大员。怎么样?怕了吧?”
说完迈着步子要走。
林云舒抬了抬下巴,几个小二把人拦住。
大家这才发现,她丝毫没有害怕。
林云舒扯了下唇,“怎么一品大员的侄子吃饭就不用给钱了?哪家的归定?”
五个公子哥没想到这人这么不识相。
林云舒在五人脸上扫一圈,从领头的那个男人身上拽下玉佩,“没钱就拿东西抵,我们顾家饭馆不惯你们这脾气!”
公子哥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没离去的食客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上来。
待看到这五人,大家议论开了。
“这几人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在国子监读书,不仅顶撞先生,还经常逃学。今天可不是休沐的日子,他们却出现在这里,肯定又逃学了 。”
“为首的那个是谁啊?怎么牛气冲天的样子我看他鼻孔都快朝天了。”
“叫许宝麟,户部尚书许尚书的侄子这人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到处吃霸王餐。咱们这个老饕街,谁家饭馆没被他吃过,从来也不见他给过钱。开饭馆的背景没有他深,不敢得罪他,一个个只能吃哑巴亏。”
“哟,照你这么说,这顾家饭馆要倒大霉了,居然敢惹许尚书的侄子!哎,真是可惜了这酒啊,从未喝过这么烈的酒。”
“你可惜个屁!能在这地方开饭馆,没有一点身家背景开得起吗?”
“那你说,这顾家饭馆什么来头?我怎么没听说有哪个大官是姓顾的呢?”
“家里没有大官不假,但人家可是仁安皇后的娘家人。云中仙还是御酒,顾家可是有名的皇商。”
“皇亲国戚?怪不得敢跟他们叫板呢。也不知谁能赢。”
围观百姓不嫌事大,涛涛个没完,偏偏这些人说话也没避着他们。五个公子哥听到是皇亲国戚,一个个脸都变了,你推我,我推你,想拉下脸来道歉,但又自持身份,硬是没一个上来的。
领头的许宝麟觉得很役面子,指着林云舒虚张声势道,“你给我等着瞧!”
说着,他展开扇子,掩面走了。四个公子哥跟在他身后,飞快跑了。
正主都走了,食客们也都纷纷离开了。
老大目送食客们离开,回过头看着亲娘,面上难掩忧色,“娘,得罪许尚书会不会给小四添麻烦?”
林云舒气定神闲地摆手,“虽然你四弟官小,但职权却很大,他连皇上都能弹劾,更不用说一品大官了。你放心开你的店吧。”
大家听到这话都松了一口气。有来头就好,那他们这些手下人也能挺直腰杆不怕被人欺负了。
林云舒等着许尚书来找她算账。却不想一个时辰后,许府的管家亲自压着许宝麟过来赔罪。
他手里还提着个礼物盒,姿态摆得极低,“我们老爷还在当值,不便过来。特地让老奴带宝麟少爷过来给您赔罪。请老夫人消消气。”说着又从怀里掏出银票,恭恭敬敬奉上来。
居然是一百两的。
林云舒把玉佩扔给他,拨了下算盘,要给他找银子,却不想管家恭恭敬敬道,“不用找了 。就当给老夫人押惊了 。”
林云舒眯了眯眼,还真是夹着尾巴做人呢。
林云舒也没揪着许宝麟不放,训了他几句,又装作大大方方原谅了他。
许宝麟瘪着嘴,趁管家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瞪了林云舒一眼。
林云舒挑了挑眉,呵,这是还没有学乖呢。
下午饭馆依旧是爆满,生意远比老大预料的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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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晨也难得附和,“是啊,大嫂说得对。”
这儿的生意比西风县还要好,客人也更有钱。柳月晨负责招待女客,听她们说些趣事,可比待在房里绣花有意思多了。
柳月晨趁着不忙的时候,找到林云舒,“娘,我以后也能过来帮忙吗?”
之前崔宛毓不想来酒馆帮忙,林云舒还担心柳月晨也放不下面子,主动跟她可以不过来。谁知柳月晨说没关系,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现在听她主动要来帮忙,林云舒以为她缺钱,“你缺钱用?”
怎么说以前也是千金小姐,林云舒真不认为她会喜欢这种吵杂的地方。而且柳月晨老家是京城的,当初她就是来京城寻亲不成,才被老三带回去。可能遇到故人,所以想多赚些银子?
林云舒就是随便猜猜。
柳月晨揺头,“我就是觉得很有意思。”
林云舒见她感兴趣,也没拒绝,自家饭馆也不用担心她被人欺负了去,“成,我让你大哥给你开月钱。”
柳月晨脸一红,她知道自己帮不了什么忙。开工钱就有点太正式了。“不用了。都是自家饭馆。”
“那可不行,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林云舒非常坚持。
柳月晨也没再拒绝。
这事就这么定了。老大也没什么意见。虽然女客来得不多,但每次来必定要雅间,他们大男人负责招待确实不太合适。有三弟妹招待还省心了呢。
又过了几天,皇上在大朝会上宣布,加试一场恩科,文武百官无一反对。
第128章
历朝历代的春闱都是一件大事。皇上特地点了许尚书作为主考官,又点了两个与许尚书同气连枝的二品大员当副主考官,又调了成将军负责监考。
小四听到皇上居然让许尚书当主考官,惊得差点变色。其他人也都跟他同一个想法。
文臣根据出身分为寒门和朱门。官越大,出身寒门的就越少。皇上想要消弱世家大族之间的势力,但这些人相互联姻,同气连枝。
最近皇上与文臣就政事上有不小的冲突。事关大家的利益,大臣们自然是据理力争。好几次将皇上气得拂袖而去。眨眼间却又重用他们。
大家面面相觑,不明白皇上的用意。
却听皇上又道,“朕以前经常听书生们议论,考官徇私舞弊,这是朕登基以来的第一场科考,朕不希望出现差错。考卷不仅要糊名,还要誊抄一份。考官们改好卷子只需把卷号呈上来即可。”
官员们神色复杂,原来皇上还是防着许尚书呢。
小四回到家里,把这事告诉林云舒,她一早就从皇上那听说他的计划,弯了弯唇角,“许尚书最让皇上忌惮的不是他的户部尚书的身份,而是门生占了月国文官一半。皇上想要实施政策,他们这些人明面上答应了,背地里却
阳奉阴违。皇上把他们凑作一堆是想一网打尽。”
小四心里一个咯噔。一网打尽?皇上是想借着恩科生事?可是他不是已经做了防患了吗?
小四皱着脸,“许尚书未必会上当吧?”
明知道皇上对他有敌意,许尚书还会入套?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吗?
林云舒掐了掐手指,“人在高处,有时候,他不想参与也得参与。”
小四总觉得他娘说话太悬乎了。
按照规定,负责出卷的考官都要待在翰林院闭关,吃住都要待在里面,直到试卷批改完毕,方能回府。
半个月后,许尚书把自己出的两套卷子给皇上御览。然后由皇上择其一刊印。
皇上看过之后,一字未动,抽了其中之一,交给下面去刊印。
许尚书见皇上这么利索,悬着的心更悬了。
他自来谨慎惯了,回去的路上眉心拧得更紧。回到翰林院,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一说。
手下人都觉得他想多了,“皇上毕竟是武人,书都没读过几本。他不让你出还能让谁出?”
许尚书却有不同看法,“吏部尚书可是他礼贤下士请回来的。照理说他应该更信任他才对。为何要我们呢?”
“他年纪毕竟大了,能熬得起嘛。皇上许是不想出途出茬子才选的我们。”
理由倒是合情合理,但许尚书仍是不能释怀。
两个副主考官看着四下无人,压声问,“还是照以前的规矩吗?”
许尚书眉心一跳,揉了揉眉心,“这次减掉大半,一定要小心点。”
两个副主考官还要再劝,许尚书却是摆手,“我主意已定。我总觉得皇上不是这么简单。”
到底他才是主考官,哪怕他们再不满,也只能听从。
此次科举是当今皇上第一次举行的恩科。通过会试的进士们可以有殿试的机会,只要通过殿试就能称为天子门生。
一般皇帝都对第一届门生委以重任。
成将军自接到任命,立刻调兵将贡院前前后后围住,派人将里面打扫干净,有坏的桌椅板凳就着木匠修。有屋顶漏雨就着匠人修。
正式科考这天,成将军站在贡院门前,把考生从头到尾检查一遍。连头发丝甚至裤裆都不放过。
许多考生敢怒不敢言,生怕这些煞气凛然的士兵发起怒来赶自己出去。
中途就算想上茅房,也都有士兵跟着,更是严禁考生交流。
会试就是在这紧张气氛中度过。
考完试后,誊录人要用朱笔将应试人的原卷誉抄,而后送交考官批阅。这也是避免作弊的法子。
考完后的第二天,顾家饭馆生意好到爆。三三两两的书生围坐在一起,讨论各自的文章。
老大也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
“掌柜的,那个许宝麟又来了。”小二看到那五个公子哥,生怕他们吃饭不给钱,忙过来通知掌柜。
老大摆摆手,“没事。他们不敢不给钱,你去招待吧。”
没多久,小二回来了,将菜单报给厨房,跟掌柜咬耳朵,“掌柜的,这五人居然也参加了会试。你说就他们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居然也能考中举人。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老大惊讶,“真的?”
“千真万确啊。我刚刚还听那个许宝麟说此次必中。上回不是有人说,他在国子监不学好,常常逃学吗?居然吹牛说必中。”
老大撇嘴,“你就听他们吹罢!会试可是成将军负责监考的,身上脱得赤条条,全换上朝廷给准备的衣服才能进考场。他想中,做梦更快。”
小二一想也是。
三月底,会试成绩公布。有人欢喜,有人忧。
顾家饭馆见证不少考生得意,当然更多的是失意。
“掌柜的,那个许宝麟真的中了。”小二听到食客议论,立刻过来报给老大听。
老大惊得半晌没回过神来,第一时间表示怀疑,,“真的假的?该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小二摆手,“不是!考生都有籍贯的。真的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许宝麟。”
老大拧着眉,“难不成他真的是不学也会的天才?”
想想他年纪轻轻就了举人。想必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只是老大总觉得许宝麟中了有些邪乎。
他回到家,小四刚好回来,老大便把这事跟他说了。
小四拧着眉,“待我去查他的卷宗,再给你答复。”
老大唬了一跳,“我就是有点怀疑,并不一定是对的。可别耽误了你当官。”
他只知道小四是御史中丞,专门参人的。并不知道他其实可以查阅考生们的卷宗,只以为此事很难。就为了他一句怀疑,就动用人情,太不值得了。
小四笑笑,“我自打进了御史台未立一功,如果此事是真的,我就能立大功。到时候少不得要谢谢大哥。”
老大睁大眼睛,见他如此说,木愣愣地点头,“那行。”
大庆殿,群臣林立。温暖的春风拂过人的脸颊,像母亲温柔的手。
小四出列,“臣弹劾中试会员许宝麟朱墨不符,物议沸腾。”
许尚书额头滴汗。自打接到喜报,他一直提心吊胆。每日都战战兢兢,关注外面事态。
果不其然,外面已经有留言蜚语。
他这个侄子仗着他的势在外面胡作非为,往常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但是没想到他这么蠢居然上了别人的当。
许尚书闭了闭眼,跪倒在地,“臣冤枉,臣确认不知。”
皇上大手一挥,“呈上朱卷和墨卷,朕自会分辨。”
所谓朱墨卷,是科举考试的两套卷子,是为防止考官认识考公开张挂的进士名单一一大金生笔迹徇私作弊而采取的一种特殊措施。墨卷是考生本人在场内用墨笔缮写的答卷,朱卷是由誊录人用朱笔将应试人的原卷誉抄后送交
考官批阅的卷子。
小四已经从经吏部将他的朱墨卷都调了出来。也做了对比,不同之处全部在折子上列出。
皇上看了两张截然不同的卷子,脸色铁青。
考生原来写的有五六处错字。誊抄下来的这份却是文笔流畅,一点错误都没有。
他将卷子抖到地上,“许尚书,你过来看看,御史中丞有没有冤枉你?”
许宝麟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纨绔公子哥整日不学无术,却中了会试。主考官偏偏还是他伯父。说这当中没有猫腻,傻子都不相信。
许尚书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对他委以重任的皇上。
怪不得皇上不让他将名册记录下来,只记录卷号,皇上打从一开始就在给他布局。而他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
他都不知道皇上是从什么开始去蛊惑他的傻侄子,谨小慎微还是一步步入了皇上精心为他准备的圈套。
许尚书认命了,他门生半朝又如何,只要皇上容不下他,他就得辞官归隐。是他贪恋权势,不肯放手,非要跟皇上对着干。他的下场来了。
许尚书从未有过的清醒,跪倒在地,“老臣一时贪念,辜负了皇恩,请皇上念在老臣为了月国衷心耿耿,尽心尽力的份上,饶了老臣一命吧。”
六旬老人哭得一塌糊涂,脱掉官帽,头发散乱,好不凄惨,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怜。
可惜皇上没有辛辛苦苦做的局不是只为了逮他一人。
皇上看着两张卷子,“哦?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从封好的卷子中区分这人的。”
许尚书扯着唇,“老臣一早就让誊抄人看过我侄子的笔迹,他们认出来的。”
小四再次开了口,“皇上,许宝麟中了会试,臣把其他卷子也都翻了一遍,发现中试者都有个共同点。”
皇上眼底隐隐浮现一抹笑意,虽然他一早就安排了人要把许尚书的狐狸皮扒下来,但是有人能够主动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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