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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作死技巧-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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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显得有几分冷淡。
宁央见她冷淡的反应,不高兴的别过眼,做小媳妇状态,一瞬间进入了被抛弃的小媳妇角色,只听他幽幽的诉苦道:“宁央便知道阿菀是个负心汉……”
话语还没说完,便被苏舜卿一把用嘴给堵住接下来的话语,宁央惊愕的瞪大眸子,唔唔的无意义的挣扎了一下,便顺势接受了她这忽如烈火般的强吻。
她的吻似熊熊燃烧的烈火般,烧得人猝不及防,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她好似旋风般,挤入他的口腔之中,还是童子之身,纯洁无暇如白纸的宁央面色酡红,被动的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一切。
渐渐的,她的呼吸变得沉重,连带宁央的呼吸,两人沉重的呼吸好似敲打在心上一般,犹如擂鼓,他渐渐的沉溺于这一场好似潮水般的情欲之中,猛烈的浪花涌上,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他的感官。
这个时候,苏舜卿却开始浅尝辄止,她躲闪着,一下又一下的引诱他,却又在关键的时候松开嘴,她滚烫火热的额头与他相抵,喘着重重的粗气说道:“真是意外的收获。”她的这话语,也不知是指代何事。
宁央笑了笑,他的眸子亮晶晶的,惹人怜爱,他喘着粗气说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离阿菀如此相近。”说罢,他似不识餍足那般,又凑上前来作势要亲她,她一个躲闪,不妙两人幅度过大,便顺势倒在沙地之中。
苏舜卿倒在宁央的身上,她眸中笑意过盛,这方准备伸出手捉弄下宁央,那方便感心脏骤然剧烈跳动,气血翻涌间,喉头一甜,她一个翻身从宁央身上而起,猛然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宁央见此,连忙起身扶住欲往沙地倒去的她,语气急促的询问:“阿菀,你没事吧?”
苏舜卿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发一语的默默擦拭掉唇角遗留的污血,她冷静从容的调侃道:“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休得说这混话,”宁央喝道,他板着脸的模样,倒是有点儿秫人。
苏舜卿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皱着眉头都不好看了,你不好看我可是会抛弃你的,别忘了……”我可是负心汉。说罢,她忍不住低低的笑了笑,笑语间,又有污血从嘴中喷薄而出,她只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黑色手帕,擦拭起来。
宁央似是想帮她,可是又不知从何下手,眸中浮现出满满的担忧之色。
苏舜卿继而又从储物袋中掏出几样丹药,给自己服下,便示意宁央松开自己,她当即盘腿而坐,打算用丹药化解这不明的毒粉携来的后劲。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二十三)
晨曦破晓,光芒万丈的晨曦冲淡了夜晚的寒冷。
苏舜卿从入定之中醒来,捏了个法决驱除发髻间的阴冷潮湿,而滚在沙丘底下的柳叶则被宁央搬回,身上盖了一层薄毯,躺在不远之处。
宁央正在她斜对面盘腿打坐,七弦琴被他放置在身后,晨曦的光芒打在他恍如水墨画淡雅的面容上,使得他的眉眼又柔和俊美了几分。忽然,他睁开了黑曜石般的眸子,眸里没有半分迷惘,而是清明幽深。
苏舜卿愣了愣,像被人抓住小辫子一样,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模样儿,只是白皙的颊边浮现两抹浅淡的红晕出卖了她的内心。
宁央抿了抿嘴,目露诧异之色的掠了她一眼,见她面色微红,不由得发出低低的笑声,颊边的梨涡因他这一笑而显露无疑,苏舜卿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见他依旧笑得欢快,便起身恨恨的朝他扑去,作势要掐他颊边软肉。
便是此时,柳叶悠悠转醒,她困惑的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一见恩人和宁央两人居然做小情侣之间的打闹,愣了愣,片刻后缓缓的脱口而出:“我一定是还没睡醒,在做梦的吧?”说罢,她便翻了身,想继续陷入昏睡之中。
苏舜卿闻言,止了动作,她恼羞成怒的瞪了一眼宁央,嘟嚷道:“先记下,秋日算账。”
宁央只见她湿润的水眸亮晶晶,这一记恼怒的瞪视含情带媚,好似无边的春色,仿佛盛开到极致的迎春花,明媚可人,令他心下一动,内心一片柔软,又使得尾脊骨一麻,只得在心底暗自念叨一句,最难消受美人恩,他耳尖微红的别过眼去,却忍不住偷偷的又瞧一眼这般气鼓鼓的小辣椒阿菀。
苏舜卿说罢,便起身朝柳叶而去,她蹲下身来推了推柳叶,只听柳叶迷糊的睁开眼,面露诧异之色的喃喃自语:“竟不是做梦?”
苏舜卿:……
苏舜卿哭笑不得,只得细细询问她的身子有何不适,又掏出了好几种对应她伤处的伤药来给她细细的敷上,柳叶洗去了面上的脏污,露出她楚楚可怜的姿容,她白净的面上浮现轻微的红晕,细如蚊呐的道谢。
“你有想好之后的去处吗?”顿了顿,她径自在柳叶身畔坐下,目光远眺,前方是一望无边际的金黄色沙漠,难以望见尽头,她语气平淡的述说:“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之罪,你本无错,错只错在你是极阴之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柳叶咬了咬娇艳的下唇瓣,剪剪水眸怀着复杂的神色睨了她一眼,随即低眸敛目,她柔弱的面上露出伤心的神色,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轻启朱唇:“柳叶自然知道,无奈柳叶修为低下,只能任凭他人随意践踏。”
柳叶想了想,面上浮现浅淡的红晕,她湿润的眸子亮了亮,低如蚊呐的说道:“要是……要是恩人不介意,柳叶可为恩人炉鼎。”
修真之人五识灵敏,宁央便是站在她们身后的远处都可听见这话语,他当即出声道,面露惊慌,言辞凿凿:“不可,不可,你与阿菀同为女子,且阿菀又非极阳之体,怎可与你双修,不可,不可。”说着,一脸后怕的模样。
时下,修真界的双修之法多不胜数,不少好吃懒惰的修真人士爱走旁门左道,故此研究出不少男男女女的双修之法,当真是修真之人的大禁忌之法。
双修讲究阴阳调和,非一昧的房中阴阳媾和,不少沉浸此道的修真人士最后都沉迷过度此等旁门左道,后又因身体亏空而修为倒退,现如今专练此道的有合欢、阴阳二宗。
苏舜卿白了一眼慌张惶恐的宁央,一脸平静的陈述道:“须知炉鼎有亏根基,你要做的便是变强,强到无人敢把你踩在脚底之下。”
她叹了一口气,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目光眺望远处,语气霸气而又目光空旷沉寂,好似睥睨天下那般,径自说道:“自古修真便是逆天而行,命,由自己把握,谁都不能掌握你的命数,呐,这本秘籍十个下品灵石半卖半赠送给你了。”
宁央斜睨一眼,面露无奈的神色,只见那本装订线散落,封面发黄的修真秘籍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如来神掌》几个大字,纸张斑驳又枯黄,不知情的还以为苏舜卿是个神棍,专做坑蒙拐骗一事儿。
“《如来神掌》?”柳叶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苏舜卿闻言,一惊,她不好意思的把秘籍收回去,换了一本修真秘籍连忙塞给柳叶,面露讪讪之色的说道:“不好意思,拿错了,刚刚那本是……”不知道怎么跑到她储物袋里的凡人的武功秘籍。
站在边上的宁央忍俊不禁,噗嗤一声,发出清朗的笑声,哎呦喂,阿菀近来是越发可爱了,十年前不食人间烟火的虚假模样都是虚假的,只有近距离靠近,了解一个人,才知道她的本质是怎么样的,远远的看一眼,只是雾里看花,朦胧又不近人情,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祇。
苏舜卿哼了一声,恼怒的瞪向拆台的宁央,怒气冲冲的脱口道:“怎么的,不如来打一场,本座看你最近是不是有待修理一番了?”
宁央敛了笑,连连摆手求饶道:“宁央知错了,阿菀饶了我,可好?”
一直寡言少语的柳叶扑哧一笑,她的水眸亮晶晶的娇声道:“恩人和宁公子当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玉人儿。”
苏舜卿闻言,不快的努了努嘴,起身不待理会这两人。
这时天边的红光织成灿烂的锦绣霞光,铺满苍穹,耀眼的日光从东边缓缓浮上,空气中的半分凉意消弭于无形,温热的阳光渐渐转为滚烫火辣。
她伸出纤纤细指,眯了眯眼,透过指缝瞧了一眼漫天霞光,忽的,空气中飘荡而来浓郁的雾气,慑人夺魄的铃声有一声没一声的响彻这荒芜的沙漠。
不妙,她暗自思付,转身与宁央对视了一眼,同样从对方的眸中瞧见了果然如此的神色,她后退几步,目露警惕之色。
柳叶修为最低,她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二十四)
“有魔气……”
苏舜卿召出自己的佩刀握在手中,低声交待道:“待会儿要是有什么不对劲,你要是能跑尽量跑。”绝品炉鼎乃是人人求之修为增进的旁门左道,更别提是来者不善的魔修。
摄人心魄的铃声响彻在耳畔,近了,越发的近了,这铃声便似敲击在心上一般,一下,又一下,令人头晕耳眩,手心渗透满冰冷的汗水。
苏舜卿咂咂嘴,不快的说道:“宁央,借一下你的七弦琴。”修士的本命武器乃是他们的命根,宁央闻言之后,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烁了下,不说二话的把手中名为“绿绮”的七弦琴递给了她。
苏舜卿瞬间收了手中的弯刀,她修长葱白的指尖轻轻的碰触琴弦,注了灵气试了试音,宁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目露好奇的神色,他倒是想知道阿菀到底要做甚,难不成是要御音杀人?
这门绝技乃是他近些年才悟出的旁门左道,师门的师兄姐们一直称呼这御音杀人为旁门左道,他也懒得更换杀人的法子,反正都是杀人,利落凶狠的一剑了结和阳春白雪的复杂杀人方式,结果都无不外乎是为了最后一个结果——杀伐。
苏舜卿气沉丹田,运行体内的灵力注入指尖,使得指尖的灵力入了音域,她细如葱白的指尖轻轻的拨动琴弦,转轴拨弦两三声,未成曲调,初闻是一种低哑的琴音,好似低声窃窃私语般。
敌人来得很快,不一会儿便得见魔气幻化为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黑衣人,四五个黑衣人形成包围之势围攻苏舜卿三人。
宁央见此,双指一伸,嘴紧紧的抿着,黑曜石般的眸中闪烁明灭不定的冷光,一把泛着冰冷光芒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下,剑修,自是用剑杀人。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愿行。
柳叶则是强作镇定之色,她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瓣,她只是练气修为,眼下出现的敌人她全都看不透修为,实在是只能被动的等待结果,她的纤纤细指紧紧的握拳,锋利的指甲嵌入掌心,她却不觉得疼痛,她在内心暗自发誓,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如恩人所言,站在最高峰俯瞰众人,让他人不敢再任意践踏她半分。
“交出极阴之女,饶你们不死。”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中的男子厉声说道,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好似钝了的刀具隔在钢铁上划过的钝音。
苏舜卿挑了挑眉,冷声道:“你猜我交不交?”
宁央:……
有这么跟敌人浑水摸鱼插科打诨的吗?
“老子管你交不交,我们百炼宫圣女想要之人,奉劝你们一句,赶紧乖乖的交出来人,否则……”说罢,阴测测的笑了笑,令人背后一寒。
“哦,”苏舜卿手底下动作不停,纤细的指尖拨动琴弦,前奏已过,可以进入正式部分了,她斜睨了宁央一眼,挑眉促狭道:“今日儿本座便交予你一曲阳春白雪的曲子,此曲名为《弹棉花》。”
话落,绿绮琴漂浮在她身前,而她修长的指尖则是迅速的拨动琴弦,一曲流畅的曲子从琴弦下流泻而出,只见她修长的指尖轻拢慢捻抹复挑,欢快的曲音从指尖流泻,嘈嘈如急雨般来得猛烈又迅速。
她轻启朱唇吟唱:
弹棉花呀弹棉花,
半斤棉弹成了八两八哟,
旧棉花弹成了新棉花,
弹好了棉被内个菇凉要出嫁。
哎哟勒哟勒,
哎哟勒哟勒,
弹好了棉被内个菇凉要出嫁,
内个姑娘要出嫁!!!
……
她的声音似魔音一般,使人头晕目眩,纵身扑来的黑衣人忍不住抱头求饶,他们在沙地上翻滚不停,哀嚎不停,口中哀嚎的求饶道:“别弹了别弹了……”
一侧的宁央沉默不语,他闷闷的说道:“阿菀于御音杀人一道甚是有天赋。”
柳叶一脸惶恐之色,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后才附和道:“恩人实力高深莫测,令人畏惧不已。”
灵力注入乐音,幻化杀人刀,修长的指尖嘈嘈切切错杂弹,有时似冰下艰难流动的幽咽泉流,有时有似欢欣鼓舞的群魔乱舞。
只见乐音幻化为利刃,猝不防及,口出狂言的黑衣人来不及躲闪,一声惨烈的惊呼便幻化为音下亡魂,其余几名如法炮制,不一会儿空气之中便弥漫刺鼻的血腥气息。
这时,曲子已入了末尾,忽然魔铃清脆的声音又似敲打在心尖,苏舜卿气血翻涌间一口猩红的老血喷薄而出,些许飞溅入绿绮琴上。
“阿菀——”宁央惊呼一声,急急的问道:“你没事吧。”
苏舜卿指尖一转,一曲又从指尖流泻而出,相比之前的欢欣鼓舞,这曲子低哑阴沉些许,恍惚间似有千军万马践踏而来,冰冷的铁骑,泛着冷光血光的铠甲,浓重的血腥飘荡而来,血海飘香。
柳叶杏目圆瞪,她好似瞧见了漫天黄沙之中有千万铁骑踏过,她害怕的举袖遮挡,却在铁蹄践踏而逝后发现这不过是曲音铺垫而出的幻影罢了。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破——”清脆的一声轻喝,伴随一声轻喝,琴音似有实质一般,如利剑般朝魔铃飘荡的来处探去。
不远之处的红纱轿撵之上,一衣着清凉,模样儿妩媚的女子,她的嘴角缓缓渗出一丝猩红的鲜血,她嘴角一弯,荡出一抹千娇百媚的笑:“许久未逢敌手,很好,很好,很好。”她连连用了三个“很好”,意味深长,随后娇喝一声“立即寻到那绝品炉鼎所在之处。”敢杀本圣女之人,便要做好魂归地府的觉悟。
……
“柳叶,你先走,我这祖传的储物镯子上有防御法阵,你好好习我之前递于你的功法,总有出头的一日,莫在为他人炉鼎。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有缘再会。”苏舜卿把手上姬菀祖父赠予的储物手镯递给柳叶。
柳叶泪眼连连,她哽咽道:“不,恩人已救了我两次,柳叶无以为报,不如……不如把柳叶交出去,想必……”
“你以为魔头会跟你讨价还价?”苏舜卿毋庸置疑的下了最后的通牒,冷声道:“快走,不然我们谁都走不了,快!”
柳叶剪剪水眸含泪,她一步三回头,复杂不甘的情绪萦绕在她的胸腔,最终在百炼宫圣女来到之前,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后来,修真界凭空杀出大能者惊鸿仙子。
传说,惊鸿仙子杀夫证道。
传说,惊鸿仙子男宠无数,双修之道乃为绝顶。
传说,她曾倾心一人,后来那人死在了魔界。
传说毕竟只是传说,真假难辨,你说呢?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二十五)
“阿菀为何要费尽心思救她?”宁央不解的出声询问,顺手接过苏舜卿递给他的绿绮琴。
苏舜卿挑了挑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瓶疗伤丹药,服下后待温热的药力在体内散开,舒缓灵力枯竭和五脏六腑的灼烧感后,才回应宁央的问话,她眨了眨清澈的眸子,从容的说道:“每个人都有掌握自己命数的权利,救一回也是救,二回也是,第三回也差不到哪里去了,我只是想看看没有外人把她当做绝品炉鼎,柳叶她能走到哪一步。何况,被百炼宫的人掳去和自己去,结果都是去,与我想去百炼宫的目的都是一致性的。”
宁央:……
被人掳走和自己去达百炼宫,这性质能一样吗?
魔铃一下又一下的响彻荒芜的沙漠,摄人心魄,转瞬之间,一顶红纱轿撵出现在两人视线之中,抬轿的乃是四个肌肉发达的虬髯大汉,他们袒胸**,面上覆盖血色花纹,模样凶狠,戾气满满。
“待会儿可能要委屈你藏拙了,不知你愿不愿意随我一同前去百炼宫?”顿了顿,她咧嘴露出促狭的笑容,笑道:“见一见你的大舅子。”
宁央愣了愣,大舅子?
片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耳尖微红,不好意思的别过眼,原来阿菀要去百炼宫寻找姬涟,她的亲兄长,怪不得,这一切便有了合理的解释,只是非得要用这种方式潜入百炼宫吗?
说出去,脸面何存……
光是想想便丢了玉衡剑宗的脸面……他内心虽百般不愿,可还是颔首同意。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姬菀啊。”一个娇滴滴,千娇百媚的女声从红纱轿撵中传出,只见一柔弱无骨,肌肤赛雪的纤纤玉指拨开了轿撵前缀着铃铛的纱幔,半分娇媚容颜一闪而逝。
不稍片刻,便有一队人马拉着十来个衣冠楚楚样貌端正的男子尾随而来,领头的是一五大三粗,面若圆盘,腰似水桶的中年女修,这女修语气恭敬的在轿撵下拜倒,恭敬的说道:“启禀圣女,掳来的童男完好无损。”
细细一看,这些样貌端正的男子双手均被缚住,他们各有特点,无一不是俊朗的郎君。苏舜卿眼尖,得以见芸娘也在这群队伍之中,只是她头发散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双目无神的随着队伍一同前进,与童男们之间的区别,大抵是未曾缚住双手罢了,看来处境同样好不到哪儿去。
“你识得我?”苏舜卿问道,她冷静从容的声音突然响起,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格外分明。
百炼宫圣女闺名唤作浅予,早些年受百炼宫魔尊冷流云的驱使曾在玄门当过卧底,自从把姬涟诱入魔道,又挑起自称名门正派的宗门之间的战火后,便以此功回归魔界,恢复往昔的身份。
浅予闻言,发出咯咯的娇笑,她穿着清凉,内罩绣牡丹花开富贵抹胸,抹胸下缀些许七彩璎珞,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蛮腰,下身只着大红色灯笼裤,外罩同色绯红轻纱,甫一看来便让人面红心跳,口舌干燥不已。
她娇笑连连的时候,高耸的胸脯耸动不已,倩影藏在纱幔之中,瞧得不甚分明,却让人忍不住多窥半分这无边春色。
忽然,她纵身飞出,柔弱无骨的身子挂在轿撵后一瞎眼青年身上,这青年做道士打扮,穿着一袭灰扑扑的道袍,发髻微乱,几跟散乱的黑发飘荡而下,青年五官俊朗非凡,可下巴附近胡须点点,显得颓废苍老。
“钟璃,你可记得阿菀?”浅予柔弱无骨的身子缠绕在他身上,她呼气如兰,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她柔弱无骨的身子轻轻的磨蹭,撩拨他。
被她唤作钟璃的青年道士面色怪异,他耳根微红,片刻后才开口说道:“自是记得。”东山碧霄宫首座,一袭红裳,惊采绝艳,东山弟子眼中的梦中情人。
想当年,钟璃亦是姬菀的追求者之一。
“飞霜阁的钟璃?”宁央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传闻,钟璃在一年前携飞霜阁秘宝叛出阁内,被飞霜阁除名和追杀,没想到今日儿居然能在这北漠之中碰见他,观此情形,莫不是当上了魔门妖女浅予的面首?
宁央被自己的这想法给惊到了,他没记错的话,当年他还未曾名动天下,混出名头之时,钟璃的名头已响彻东山,是飞霜阁数一数二的后起之秀,甚至有传闻阁主很看重他,想把他培养为下一任内定的阁主,没想到啊……
“来,见见阿菀,毕竟你当年可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浅予咯咯娇笑道,高耸的胸脯颤悠悠,引人瞩目,不少被缚双手的男子瞪着火热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不肯移开半分,他们眼中闪动炽热和迷恋的光芒。
身为当事人之一的苏舜卿一脸懵逼,这算是碰到绯闻男友吗?
可惜,识海空间中的姬菀的神魂陷入了沉睡,没法子询问,而关于穿越女叶倩夺舍姬菀时所发生的一切她又没法子得知,毕竟剧本只给她了解了穿越女再次夺舍他人后的生活,而她自己熟知姬菀的戏份也少得可怜,这没办法对得上号来啊?
即便如此,苏舜卿仍佯装一脸从容不迫。
“哦,最近身子不太好,有些人忘得差不多了。”她面无表情,淡定的述说。
宁央闻言,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苏舜卿,十年前听闻阿菀闭关冲击金丹,他怕难以追赶阿菀修为便匆匆闭关,算算时间,差不多与成功结丹出关后的阿菀错过。
不太清楚阿菀在这十年间发生的大小事,只是出关后隐约听闻不少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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