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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作死技巧-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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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前辈还有什么吩咐?”她转过身,又恢复了低三下气的低人一等的模样。
芸娘冰冷的视线恍如有实质一般,她一寸寸冰冷的视线扫过她葱白的指尖,倒三角的吊梢眼狠狠的盯着她柔夷一眼,眼中闪过怀疑的神色。
苏舜卿暗道不妙,慢悠悠的把手缩回袖中。
紧接着,芸娘冰冷的视线又盯上了她身侧高大木楞的傻骆驼,只听她说道:“你可以走,你的骆驼和水留下。”
苏舜卿闻言,干枯苍白的唇瓣蠕动了下,似是想反驳,似是不甘心,她眸中闪过犹豫不决的神色,芸娘显然看出来了她的不情愿,属于元婴大能的威压一放,苏舜卿自得暗自运行体内的灵力对抗,饶是如此,体内震荡的灵气使得气血翻涌,又有一抹猩红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好,”她不甘的松开了握住傻骆驼的缰绳,弯了弯腰,再一次准备退出芸娘的视野之中,当她再一次转身之时,芸娘又叫住了她,她的步子一顿,修长白皙的手一颤,慢慢的紧握成拳,又缓缓松开,她眯了眯眼睛,眸中闪过杀气,她动了杀念,她们两人谁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茬儿,既然如此,又何必再低声下气的做戏。
“你,还是留下,伺候本座。”芸娘不满的说道,随即在山丘上大刺刺的坐下,一边坐下一边抱怨道:“北漠这该死的天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洞府之中。”
苏舜卿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她这怪异又灿烂的笑容迎来芸娘诧异的一眼,便是连着柳叶都目露不忍之色的瞧了她一眼,继而又把头低下去,默不作声。
伺候啊,这简单,苏舜卿的嘴角轻轻地扯出一抹浅笑,她笑得一派天真灿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老虔婆,这是你自找的!
“前辈,要喝水吗?”她恭恭敬敬的奉上自己的水源,芸娘安心理得的受过,独自享受起这被人伺候的爽快来,末了,芸娘忍不住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丫头,挺上道的。”
“能伺候前辈自当是小辈三生求来的福气,不知前辈如何尊称?”
芸娘喝水的动作一顿,她把水囊扔给柳叶,柳叶动作迅速的捡起,拔开瓶塞便是一阵猛如虎的狂饮,而芸娘则是不屑的看了苏舜卿一眼,出言警告:“怎么,还想打听本座的名号?”她倒三角的吊梢眼盯人的时候,好似一条冰冷的蛇吐着信子望着你那般,冰冷,黑暗。
芸娘冷哼了一声,不快的甩了甩袖子,袖子上的劲风化作猛烈的黑气朝着苏舜卿打去,苏舜卿躲闪的步子顿了顿,眸子闪了闪,最后硬生生的受下了这一掌,她的身子像断线的风筝,飞出去几米远,捂住胸口,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猩红的黑血来。
“小辈……小辈无意打听,无意冒犯前辈,求前辈饶命。”她低下头,嘴角的鲜血未擦,散乱的青丝遮挡住她的视线,亦然遮挡住她清澈眸子深处浓烈的杀意。
芸娘冷着一张脸,不去看她,她冷冷的说道:“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你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说罢,便立时盘腿打坐,不再理会外事。
“是,小辈记下了。”她恭敬的回道,从储物袋中掏出简单的伤药,连忙吞咽下肚,而后盘腿打坐,修复今日自己所受的内伤,待得灵气运转一个小周天,内伤渐渐缓和,天色已渐渐的黯淡了下来。
苏舜卿打坐醒来之时,便得见柳叶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看,她挑了挑眉,无言的流露出询问之意,她动了动干枯的唇瓣,用嘴型问道:“你没事吧?”
苏舜卿摇了摇头,并不太愿意理会她,而是起身走到一直不知道发生何事的傻骆驼身侧,从放置干粮的包裹中取出她的干粮,取出干粮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开动,而是恭敬的奉送到芸娘身前,低声下气的问道:“不知前辈要不要用餐?”
芸娘虽然盘腿打坐,阖眸不理外事,事实上她的神识一直注视这方圆十里,这附近便是有什么一举一动她都知道,更不用提柳叶的小动作了。
眼下,她听到苏舜卿的问话,不由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似乎是很欣慰她的上道,但睁眼看了一眼她手中捧着的干粮,倒三角的吊梢眼中闪过嫌弃,她用粗糙的嗓音说道:“本座早已辟谷,日后此类事无须叨扰本座,且退下。”随即她又合上了眼皮。
苏舜卿恭敬的说道:“是。”
她清澈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算计的神色,天黑了,俗话说,夜黑风高杀人夜。
即便修为不敌,可总得要在敌人放下防范的时候,背地里来上这么一刀才好玩,不是吗?
苏舜卿走到被缚住双手的柳叶身侧,以目光询问她要不要进食,这柳叶乃是修真之人眼中的绝顶炉顶,这本来就是她的罪过,没有一个好的修真世家的庇护,没有强大的修为保护自身,却又是极阴之体,如今落得此等下场,这能怪谁?
要怪便怪大道无情……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二十)
天色渐晚,天边一团火红晚霞,凉风袭来。
忽然,从远处飘荡而来悠扬的乐曲,这是一段悠扬如歌、平稳流畅的乐音,随着乐音的飘荡,一副优美的湖光山色的画卷仿佛展现在眼前,渐渐西沉的夕阳,缓缓移动的帆影,轻轻歌唱的渔民……
苏舜卿的干粮被这乐曲惊得落了地,她可惜的看了一眼,然而身侧的傻骆驼却弯下腰,凑上来一把啃掉了馒头,她只得咂咂嘴,念叨了一句“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
这曲子人人耳熟能详,便是震惊种花家的名曲《渔舟唱晚》。
这个时候,乐音渐渐加速,层层下落,把“唱晚”的意蕴表现得十足美妙有趣,令人不自觉沉浸在活泼而富有情趣的乐音之中。
一个人影从远处飘荡而至,他一袭青衣,高冠博带,身形灵活飘逸,指尖拨动琴弦的动作不停,而移动的身影同样没减慢半分,不过片刻,来人便到了三人的身前。
“宁央,”柳叶喜出望外的喊道,她剪剪水眸之中升腾起希翼的光芒。
苏舜卿抬眸,目光平静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把干粮放入傻骆驼身侧的包裹之中,她无语的望向一片火红的天边,暗自思付道,果然是宁央,出场自带BGM,服气!
芸娘立即起身,她倒三角的吊梢眼不屑的扫视了一眼柳叶,拽了拽手中缚住柳叶皓腕的绳索,不屑的哼道:“小贱蹄子的相好?”顿了顿,她冰冷入蛇的视线扫向宁央,她冰冷的视线一寸寸的扫过宁央,在看到宁央白色荔枝纹宽腰带上坠着一块巴掌大的玉石令牌,令牌上刻了“玉衡”二字,眉心不由得一跳,大抵了解了来人的身份。
玉衡剑宗的剑修,且又御音杀人,莫不是……一时间芸娘心中有了底数。
“不知道友前来何事?”芸娘缓和了下口气,口吻生硬的问道,她不怀好意的目光扫向苏舜卿,等待宁央接下来的回话,若是有半分不对劲,便把那新得来的小丫头扔给他,好歹能带着柳叶这小蹄子跑路。
这修真界谁人不知东山玉衡剑宗剑修的脾气,那是一个火爆,一个能动手绝不多说二话的门派,在修真界,越级杀人对于剑修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故此,若是打斗起来的话,芸娘的心中还真没有太大的胜算,毕竟她只有一人,而她手中捏着的两个小丫头若都反水的话,她便是腹背受敌了。
特别是在北漠这沙漠中打斗,一个不慎,便有可能葬身沙漠,她好不容易修行到了元婴,自当惜命。
“杀你,”宁央淡定自若的说道,他挑了挑眉,从容不迫的拨了拨手下七弦琴的宫音,他目光平静的望向柳叶,紧接着又扫过苏舜卿,他看向苏舜卿的时候,眉尖一蹙,眸中闪过疑惑的神色。
他抿了抿嘴,漂浮至半空中,修长的指尖一动,一曲《梅花三弄》便从他手底下流泻而出,随即四周沙地出现了三四个同时弹奏七弦琴的宁央,这使得乐音好似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浓郁蓬勃的道门灵力从他脚底倾泻而出,一闪烁青光的圆形阵法在他脚底下闪烁明灭不定的光芒,杀气四溢。
说时迟那时快,芸娘立即默念法决,使自身笼罩上一层防护罩后,又召唤出本命武器,她的本命武器乃是一拂尘,唤出武器之后,她便把手中牵引柳叶的绳索甩给苏舜卿,厉声警告:“小辈,帮本座看好这小蹄子,若是出了差错,唯你是问。”说罢,便纵身朝漂浮在半空中的宁央而去,她手中的拂尘似冰冷的利剑,携带雷霆之力,向宁央袭去。
“小辈懂得,”苏舜卿嘴角轻勾,乖巧的应道,她的眸光一亮,好似灿烂的星辰,里头闪过玩味的神色。
宁央的御音杀人讲究的是音道,讲究的是优雅从容,便好似文人骚客吟诗一曲那般,他的乐音在弹奏的欢声笑语间,杀人于无形,于乐曲之中灌入灵力,再由无孔不入的乐音致使敌人五脏六腑受损,执念深的人还会出现幻境,有甚者陷入幻境难以自拔,死于幻境之中。
“哎,你说谁会赢呢?”苏舜卿一点儿都不担心宁央,她甚至有空搭讪柳叶。
而柳叶她的紧张神色忍不住从脏污的面色上流露而出,她的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瓣,水眸一瞬都不瞬的盯着半空中打斗的两人,听闻苏舜卿的问话之后,她没有底数的摇了摇头。
“放心,死的一定会是……”芸娘。她弯了弯嘴角,从储物手镯中唤出自己的弯刀,动用灵力砍断缚住柳叶双手的绳索,柳叶水眸之中闪过惊喜的神色,而这个时候苏舜卿自是不用再加以伪装了,她露出原本属于姬菀艳丽无双的容貌。
“恩人?”柳叶不敢置信的瞪大水眸,她傻傻的惊呼道:“是你啊。”
苏舜卿取出一瓶伤药递给她,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说道:“是啊,真巧。”
芸娘感知到自己与绳索失去了联系,心下一惊,而这个时候宁央正好切剑,他从琴中取出藏在琴中的利剑,长剑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烁嗜血的寒芒,芸娘一惊,连忙纵身朝苏舜卿两人扑来,似是想用她们两人作为人质,以此逃脱一劫。
异变在这眨眼之间发生的,芸娘不敢置信的看着贯穿自己腰间的弯刀,而使用弯刀之人正浅笑盈盈的望着她,她笑得纯良无害,却吐露出令人感到如坠冰窟的话语。
“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自称本座,这一刀,你不亏。”苏舜卿笑着吐露冰冷的话语,芸娘先前与宁央打斗本就受了宁央乐音的亏,受了点小伤,如今又被她一刀贯彻腰间,一口老血便从她口中喷薄而出。
苏舜卿嫌弃的往一侧闪躲,便是在这一瞬间,芸娘的魔爪又伸向柳叶,猝不防及,柳叶又被她拽在手中,她粗糙的老手掐上了柳叶的脆弱的脖颈,柳叶顿时面色苍白,她双目凸出,害怕的发出求救:“救我……”断断续续,似乎下一秒便要横尸当场。
宁央的身影从远处窜过来,当他的目光掠过苏舜卿时,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闪过喜意,便是在此等复杂的情况都掩盖不住他话语中的喜悦之情,他说:“仙子,又见面了。”
苏舜卿:……
此等情况有何好欢乐的,我能对痴汉姬菀的迷弟说一些伤人的话语吗?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二十一)
落日西沉,夜幕降临,天地间最后一丝光明都消失在天边,气温骤然降低。
被宁央和苏舜卿忽视的芸娘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冰冷的视线瞪向苏舜卿,冷声问道:“阁下倒是是何人,可否报上名讳来?”
苏舜卿挑了挑眉,对于她的问话不置可否,报上名讳?
笑话,俗话说,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实力不够智商来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她嘴角轻扯,露出一抹明媚的浅笑,笑道:“前辈谬赞了,小辈乃是籍籍无名之辈,当不上前辈的‘阁下’一词。”
她这明媚的浅笑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儿刺眼,芸娘恨恨的咬住后槽牙,这使得她口中酸水泛滥,她忍不住恨恨的剜了一眼苏舜卿,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芸娘冷着一张脸,被她的言语气疯了,粗糙的大手微微用力,被她掐住脖颈的柳叶便圆目微凸,连气儿都喘不上,似乎下一刻便要葬送性命,她连断断续续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了,只能绝望的等待死亡的降临。
“前辈,你再用力这小丫头就要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她死了你可是没了人质。”没了人质的后果,你应当是知道的吧。苏舜卿敛了笑,她目光微冷的凝视芸娘的一举一动,见柳叶面色涨得通红,不由得出言提醒道。
芸娘闻言,默默地把掐住柳叶脖颈的力度放松了一点儿,她手底下的柳叶舒了一口气,正有一声没一声的咳嗽,她眸中泪花连连,生理泪水顺着眼角往脏污的面颊流淌,顿时面颊被洗涤出一道道白皙的痕迹。
“小丫头你倒是伶牙利嘴,行事作风颇有我辈风范。”芸娘这句不知道是称赞还是贬低的话语一道出口,宁央便诧异的看了苏舜卿一眼,而苏舜卿反应则是冷冷淡淡,她轻轻的“哦”了一声,反问道:“是吗?多谢前辈夸奖。”
芸娘顿时觉得自己腰间的伤口开始发作起来了,疼痛使得她眉头一蹙,碰上个铜豌豆,真是打不得骂不得甩不动,恼人得紧!
芸娘破罐子破摔,眼下这玉衡剑宗的剑修难缠得紧,而这深藏不露的小丫头又是个棘手的铜豌豆,她一经思虑,一计浮上心头。
双方再三周旋,苏舜卿和宁央见芸娘没有要来个鱼死网破便明白了她的后手,她想溜走。双方一路剑拔弩张,一方后退,一方前进,猛然间,芸娘把手下的柳叶朝两人扔去,苏舜卿身先士卒便顺手而为接住了柳叶。
如果在后来再给苏舜卿一个选择的话,她会严正律己的拒绝,红颜祸水,美色害人啊,想救美一下,结果不过是惹祸上身。
软玉温香抱着一个满怀,结果怀中的美人儿柳叶似是被芸娘的法决亦或是幻境给靥住了,睁开眼的一瞬间,双眼泛着冰冷的血光,她朝她扔出一香气缭绕的粉末,饶是苏舜卿再三警惕,也不小心吸食了半分,而被她扔出去的柳叶则顺势在沙地上翻滚几圈,白眼一翻,竟是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前去追击芸娘与之缠斗的宁央似是发现了苏舜卿的不对劲,他连忙抽身,而芸娘见之,竟发出桀桀怪笑,面上表情怪异,留下一句“好好受之”便纵身离去。
宁央闻言,心下担心不已,他连忙飞身而至苏舜卿身侧,当时此苏舜卿正双目眩晕,她的身子晃了晃,单膝跪于黄沙之上,赶回来的宁央见此着急的出言询问:“仙子怎么样了?”
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结果却一头栽倒,若是没有宁央的相扶,她怕是要一头栽倒在黄沙之上。
“冷,”她下意识的喃喃自语道,自丹田处升腾起一股冰冷的冷意,这冷意使得她这金丹修士都承受不住。
“仙子……”宁央耳尖微红,他嗫嚅的说道:“仙子要不要……”他似乎是不好意思,宛若琼枝玉树的俊朗面容浮现两抹浅淡的红晕,他复又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儿,狠了狠心,咬了咬后槽牙,利落的问道:“仙子要不要暂先依偎宁央,缓缓那妖人下的毒。”
苏舜卿冷得娇躯微微颤栗,更别提夜晚的沙漠气温低下,她的眉尖都染上了一层雾气,只听她微不可察的嘤咛了一声,好似猫儿的轻哼,撩拨得人心痒痒,她顺势偎入宁央的怀抱,他的怀抱很温暖,她的鼻尖充斥着淡淡的墨水气息,一呼一吸间全是他的气味。
“你喜欢姬菀?”她气若游丝的问道,暗地里却努力运转体内的灵力对抗那股从丹田升腾而起的寒气,姬菀这肉身是冰灵根,这使得她更容易感知水汽和寒冷,一时间她好似身处隆冬皑皑大雪中,冰冷使得她唇色发紫,娇躯微颤。
宁央紧了紧搂住她娇躯的怀抱,他没回答,而是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仙子,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冰冷?”话语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担忧之情。
苏舜卿:……
小伙子,请用你的热情来感化一下本座。
然而,她虽然神识清醒,脑袋却混混沌沌,分不出半点儿心神来回答宁央,她轻轻的“嗯”了一声,忍不住往宁央的怀中钻了钻,属于冰灵根的银白的灵气在体内一点点的冲破冰封血液的寒冷,而宁央温暖如春的滚烫怀抱使她欣慰了些许。
不久之后,苏舜卿总算体会到了芸娘的恶意,这特么就是一剂春药吧?!!
由体内渗透而出的寒冷转化为火热,她一惊,下意识的想推开宁央,可是搂住宁央脖颈的手腕触碰到宁央的肌肤时,两两相碰擦出的火花,又让她忍不住舒服得喟叹出声。
她摇了摇化为一头浆糊的脑袋,又问了一遍:“你喜欢姬菀?”
“我……”宁央犹豫了片刻,他垂眸看了一眼怀中忽然面色微红,樱唇微张的娇娇,猛的阖眸,再一次睁开的时,眼底是一片清明,他忍不住沉浸回过往的记忆,片刻后他才缓缓的说道:“昔年初见仙子时,惊为天人,这些年时常想起仙子帮宁央解围的一幕,如今想来,真是感慨颇多,虽仙子如今不复昔年的高高在上,可是……”
苏舜卿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的怒道:“说人话。”
宁央:……
这个仙子不太冷,还有点凶!
一直被无视,陷入昏迷中的柳叶:……
魔修夺舍生存手札(二十二)
“宁央自然是喜欢阿菀的。”宁央急急的为自己辩解,他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水润晶亮,他说完这话语后便再三缄口,他瞳孔微缩,紧张的凝视苏舜卿的一举一动。
苏舜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是喜欢姬菀还是喜欢她?
大抵是前者比较多,毕竟姬菀在十年前可是耀眼无比的碧霄宫首座,美貌与武力并兼,当真是让人艳羡的修真界第一人。
男人心,海底针,前一刻还仙子仙子的生疏喊道,这时候就喊阿菀了,苏舜卿努了努嘴,搂紧宁央的脖颈,把脑袋枕在他温热的肩膀上,肌肤相触之时,有冰凉顺滑的爽快之感,好似三伏天喝下一贯透心凉心飞扬的饮品一般,从内至外的通体舒畅。
她忍不住舒服得合上了沉重的眼皮,尽管浑身燥热不安,内心蠢蠢欲动,热汗顺着她的额角缓缓流下,她依旧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瓣。
忽然,有冰冷的触感碰上她裸露在外的颈部肌肤,她一惊,猛的睁开眼,便撞入了宁央黑沉沉的眸底,好似一望无边际的海水,让人难以看透深浅。
“你刚刚在做什么?”她质问道,尽管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儿都不像质问,而她复杂的眼神包含太多的情绪,令人一时间难以明白她这话语的意味。
宁央眨了眨眼,转瞬间他好似又恢复了高楼上初见之时的水墨画一般的男子,似春花灿烂,又似琼枝玉树高洁,他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浅笑,颊边有一个小小的梨涡,他说:“不知为何,宁央见阿菀如此,竟是情不自禁,难以控制心底嗜血的欲望。”
苏舜卿:……
你特么是吸血鬼么?
不对,修仙文怎么可能粗线……唔……真是瞎了眼了!
苏舜卿内心仿佛有百匹草泥马奔腾而过,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冤家,呵呵,又见面了……
香蕉你个芭乐,这次不弄得你跪地求饶我不姓苏!
宁央见苏舜卿忽的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虎躯一震,脖颈一冷,顿时察觉不妙。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期期艾艾的问道:“阿菀为何目光似狼?”
苏舜卿扯了扯嘴角,混沌的脑袋因为激动清明了些许,好似眼下欲火焚身的难受劲都难以阻挡她认出他,想要恶作剧的心情。
怎么嗦,幸福来得太突然,工作之余来点有趣的事情才不枉此行,是不是呢?
“那是因为宁央你似羊羔般可爱,才会察觉本座如狼似虎般可怕。”她脸上笑嘻嘻,心中……mmp!
“哦,是吗?”宁央显然不相信她的这一番说辞,他又露出不好意思的浅笑,低眸敛目似小娘子般羞涩腼腆,而颊边因他的这一笑露出一梨涡,瞧起来当真是人畜无害的小绵羊般。
苏舜卿敛了笑意,她动作轻佻的抬起宁央的下巴,瞧着他扑闪的卷翘睫毛和不知所措的眸光,心下冷笑,装,又在装,都是千年狐妖,整天玩聊斋,累不累,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宁央啊,你是喜欢十年前的姬菀,还是当前的我呢,可否说说?”她一瞬都不瞬的望进他黑黝黝的眸子深处,似乎连同他的灵魂都一览无遗,他的眸子很黑,很沉,黑得无底,沉得无边,好似一潭死水般难以看透一切。
宁央闻言,沉默不语,他同样敛下了笑意,回视着他,许久之后才开口,一字一句的回道:“从前我是惊艳阿菀你的貌,如今我是惊讶阿菀你的性子,想来我是喜欢如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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